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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2页)

事总得讲道理,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锦衣男子笑了,“小爷我今个还就非坐在这不可了。这些大道理你留着和我的刀讲去吧。”

    说着,他竟抽刀。雪白刀光闪过,那青色襕袍头上黑色的儒生冠一分为二,连着几根发丝掉在地上。

    青色襕袍摸了摸脑门,面色惨白。

    锦衣男子哈哈大笑,他慢慢地抬头,一脸傲色,睥睨众人。

    “杀人啦!”

    店内不知道是谁带头尖叫一声,众人鸟兽似的受惊向外跑开。

    蓝色襕袍也怕极了,两瓣嘴唇上下打架,结结巴巴的,但他还是说:“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你竟然当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冯妙瑜眉头一皱,没想到盛京还有如此放诞无礼之徒。锦衣男子拿着长刀在空中刷刷挽了几个刀花,又用刀尖挑起地上的儒生冠,嘲笑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也劈成两半,就如此冠!”

    “中看不中用。”阿玉评价。

    她是宫里千里挑一选出来的暗卫,在她眼里这几人不过是挥舞着树枝炫耀打闹的稚童。师傅给她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轻易出手,一旦拔出刀剑就该以雷霆之势了结对方……或者被对方了结了。

    有在这拿着刀乱挥撂狠话的功夫,早死八九十次了。

    “是谁?”锦衣男子怒道。

    他本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没长眼笑话他的姑娘,让她吃个苦头……扭过头,却是眼前一亮。

    说话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姑娘,她旁边坐着一个梳了妇人发髻的姑娘,两人皆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说话的那个冷若冰霜,坐着的那个艳似牡丹,锦衣男子又见两人穿着和排场,想来不过是小富人家的太太和侍女。

    他吞了下口水,只觉得今日真是撞了大运。

    于是他理了理衣裳上前。

    “都说相见就是缘分,这附近有间不错的酒楼,他们家的软兜长鱼做得极好,在下想做东请两位姑娘,不知道两位姑娘可否赏个脸?”

    “你是何人?”冯妙瑜问。

    “姑娘别怕,我不是什么怪人。姑娘可知道咱们献王殿下?我姓刘,我姐姐是献王殿下枕边人,我就在献王殿下身边当差。”

    献王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皇亲国戚,那可不是谁都能沾得上边的。

    他一脸得意,本想借着身份压一压面前两个姑娘,只是一个一脸漠然,那表情好像在说“哦,所以呢?”,另外一个则依旧冷若冰霜,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刘三想了下,最后只能归结于这两姑娘是被他的身份给吓傻了。

    他咳嗽两声又换了个姿势,特地亮出腰间精致的金镶玉的带钩。

    “两位姑娘若是不想吃东西,那不如一同在东市里逛逛?姑娘们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就是,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龙王宫里的珍珠,我也绝不说一个不字。”

    “不必。我夫家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却也不至于缺少衣食。”冯妙瑜道。

    几个不入流的混混而已,家里人多了总有几个这样不着调的。冯妙瑜实在懒得理会,这种人有贼胆没多少贼心的,待会报了官让他们在监牢里面蹲上个三五天就老实了。

    冯妙瑜起身欲走,刘三登时急了,忙拉着两个壮汉堵在冯妙瑜和阿玉身前。

    “姑娘们别走啊,”刘三道,两个眼袋松松吊在眼睛下面晃荡,“想来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坏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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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心疼姑娘,见不得美人受委屈而已。”

    他指着冯妙瑜的手腕,她今日戴的是成亲时张氏送来的那只金镯子。刘三于是一脸痛心疾首。

    “妹妹,你那夫家连个新镯子都不舍得打给你,你又何必替他说话呢。倒不如跟着我,我这个人是最怜香惜玉的,不信你去平康坊里问,定不会叫你吃一点苦头……在各种方面上。保管比你那个夫家强。”

    他话里意有所指,身后那两个壮汉也十分配合的贼笑捧场。

    “我说了,让开。”冯妙瑜只觉得倒胃口,这人怎么跟腐烂的牛皮糖一样,又粘糊又恶心。谁是他妹妹。

    “我就不让,妹妹先答应了我再说别的。或者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刘三嬉皮笑脸,说着还伸手作势要抓冯妙瑜衣带。

    “注意分寸。”冯妙瑜就道。

    这话是交代给阿玉听的。范氏做生意不易,若在她的店里闹出了血案,可叫她日后怎么接着做生意糊口。

    阿玉素来严谨守礼,最恨这种不三不四的做派,骨节早就捏的咔啦咔啦地响,就等冯妙瑜发话了。她闪到冯妙瑜身前,左手直直迎向刘三伸过来的手。

    刘三心中窃喜,以为阿玉是害羞要拍他的手。

    年轻姑娘细软的手,他呼吸一时间变得急促,就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下一秒,手腕间一阵剧痛,刘三抱着脱臼的手腕哀嚎。他身后那两个壮汉又惊又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笑声戛然而止,看看刘三被拧成麻花的手腕,再看看一脸平静的阿玉,两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敢打我,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小娘养的!”刘三疼的满头大汗,回过神后尖叫道。

    “那请务必让我见识一下。”冯妙瑜笑笑。

    朝中那些正一二品的大员再看她不顺眼都不敢说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朗朗乾坤,他寻衅滋事动手在先,倒还有理了。

    “你等着!”

    两个壮汉匆匆扶着刘三离开。

    范氏一脸担忧,那个刘三听起来是个有来头的人物,冯妙瑜如今得罪了他可怎么是好……冯妙瑜安慰她两句,也带着阿玉离开。再待下去就是给范氏添乱了。

    只是两人才出了胡饼铺子没走两步,七八个街吏突然涌上来,将冯妙瑜和阿玉团团围住,长刀寒光逼人。

    “表哥!就是那女的——”

    “就是她偷了我的银钱,还打伤了我!”

    刘三惨白的脸上浮现阴森森的笑意。说起来他今日的运气真的不错,前脚被扶着出了铺子,后脚就遇到了前来巡逻的街吏,领头的还正好是家中表哥。他忍痛看向冯妙瑜,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可冯妙瑜根本没看他。她忙着抬手给不远处公主府的侍卫打手势。

    领头的街吏大手一挥,“就是她们俩?给我押走!”

    第26章 26在想什么?

    自古以来,牢狱总是建在又湿又冷的地下。分明是盛夏正午,京兆府大牢里却伸手不见五指,微弱火光在黑冷的械具上一跳一跳。

    冯妙瑜和阿玉被几个街吏一路押到了刑房中“候审”,刑房内空间逼仄,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凉快……大夏天能凉快到让人想狠狠打几个哆嗦的地方真不多。

    通常关押疑犯都有专门的牢房,不会关在刑房里,更不可能把两人关在同一间房子里撂着不管,冯妙瑜猜这是想给她和阿玉来个下马威。

    被关在一间黑冷冷满是刑具的房间里,人对黑暗和未知或多或少有种从骨子带里的恐惧。但此地的氛围和她小时候生活的冷宫有几分相近,何况还有阿玉在身边,冯妙瑜就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那是一个能徒手震断铁锁的女子。至于阿玉,她在这间刑房里简直像是回到了家。

    阿玉一进来就先绕着转了圈,时不时还伸手去摸摸挂在墙上的刑具,转完一圈,她甚至摇头叹气,非常失望。

    “比宫里的差远了。这里的家伙也不是很全。”阿玉说。

    毕竟暗卫除了护卫的工作外,有时候也会负责审讯,这些刑具阿玉了如指掌。

    冯妙瑜则觉得冷,她拢了拢衣领,“这里就没有一处能坐的地方吗。”

    刑房上首虽有审讯用的书案和长凳,冯妙瑜伸手拉

    长凳时却触到一片混合着旧蜡的滞黏,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怪膈应,京兆府这些人也忒不讲究了,审完了人都不知道擦一擦收拾干净的。

    ——

    曹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派人送表弟刘三去医馆后他就一直在值房里午睡,他只是个街吏,但是京兆府名义上由献亲王总领,他是刘三的亲戚,硬要说的话也和献亲王沾点亲故,午睡一下,没人会多说什么。

    “什么时候了?”他推开值房的门。

    “快到末正了,曹大人。”外间就有人答道。

    午睡刚醒后人的脑子总是蒙蒙的,把那两个姑娘扔在刑房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吧?是时候过去看看了。

    曹七懒洋洋地挥手叫人去拿牢狱的钥匙。

    刘三是什么样的人他其实心里门儿清,但碍于在人家屋檐下——没有刘家的荫庇他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呢。反正他也只是配合着刘三吓唬吓唬人,这种事情就是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一回生二回熟了。教训人就关上一夜,吓唬人是一个时辰正好,不然真吓坏了他也没办法交代。

    生锈的铁门哐当当地开了,风灯的光晃悠悠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团。

    刑房内一片寂静。

    这刑房不是什么吉利地,鬼气重很,平日里哪怕是京兆府中人都不大愿意到这里来,这样的安静,那两个姑娘不会是吓昏过去了吧,曹七就想。

    随行的小吏点亮了书案上的油灯。

    和阿玉两个人待在一间小黑屋里实在是无聊的紧,冯妙瑜就靠在还算干净的绞架边上小憩了会,直到火光晃眼,她才睁眼醒来。屋里的光线实在是刺眼,她什么都没看清,于是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总算来人了……阿玉,过来扶我一下,那木头硌的人背疼。”冯妙瑜迷瞪着嘟囔。

    此地虽然凉快,终究比不得她府里的大床舒服,睡得不踏实还腰酸背痛。

    曹七也揉了揉眼睛。

    他怀疑自己看错产生了幻觉或者是走错了房间。那两个姑娘皆是一副松散自在的悠哉模样,看起来不像被关倒像是来郊游的……合着这两人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牢狱主题客栈吗?

    曹七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受到了严重的轻视。这是不可容忍,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在书案后坐下,重重一拍惊堂木,震的灯影森森乱摇。

    “你们两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行礼?”

    曹七喝道,又指冯妙瑜。冯妙瑜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眼睛才睁开了一半。曹七嘴角抽动,以往人进了这屋,哪个不是哭天喊地下跪求饶喊冤的?他觉得这已经不单单是轻视,这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人,甚至是京兆府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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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姓什么,哪里人士,现住哪里,父母夫家都是何人,做什么营生?你偷人钱财,还故意指示侍女打伤钱主——你可知罪?”曹七道。

    “大人问话,两位姑娘还是从速如实招来的好,免得大人动刑两位受皮肉之苦。那斩子一上,哎呦喂,再好看的手这日后也看不成了。”见曹七动怒,一旁随行的小吏立马道,他还十分贴心拿起拶子咔咔比划着演示了两下。

    曹七身子往后靠了靠,心想这两个姑娘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无知者无畏,现在大刑临头,总该知道害怕了吧?

    “拶子。”阿玉纠正,“那字念拶(zn)不念斩的。还有你的用法也不对,拿反了,你看这头才是夹手的地方,你用那头是使不上劲的。”

    冯妙瑜:……

    曹七:……

    到底谁是主审,耗子教猫怎么用老鼠夹,这倒反天罡了还!

    曹七手指又指阿玉,“你又是什么人?”

    ——

    京兆府,值房。

    年过半百的京兆尹钱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京兆府长官牧虽是献亲王,但这样类似的头衔献亲王还有五六个,京兆府实际主事的其实是他这个京兆尹。

    “您刚刚说,长公主殿下被下官手底下的人抓进了京兆府大牢里,大人,您,您没在开玩笑吧?”钱衡拿帕子抹汗,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七八个街吏押着公主和侍女进了京兆府大牢,此乃我等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公主眼下还在大牢里,还得劳烦钱大人带个路。”公主府一个侍卫道。

    冯妙瑜那时打手势就是在交代他们,先把购买的东西运回府中,一个时辰后她若还在牢中没有出来,就上京兆府找她。

    ——

    虽说只是做个样子,随行的小吏还是抖开了空白卷宗,又舔了舔毛笔尖埋头记录起来。

    “姓冯,盛京生人,现住崇仁坊,父母……”冯妙瑜迟疑,小吏的笔也跟着悬停在半空中。

    这该怎么回答?父母住在宫里,名讳不能说,至于做什么营生的,皇帝?皇帝也能算是一种营生吧?冯妙瑜很认真地想了想。

    等等,崇仁坊?

    曹七突然警觉起来。

    崇仁坊可在皇城根下,地价不菲,能住在那里多是富贵人家,听说好几位亲王还有公主的宅第都在那处……不,崇仁坊占地不小,住在那里也说明不了什么。从外面回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也许是来押人提审的,这不奇怪。曹七没多想。

    “崇仁坊可大了,你具体住哪!”他色厉内荏,猛拍桌子。

    刑房的门猛地打开,大团的火光涌进屋内,曹七看清楚顶头上司钱衡的脸时,钱衡也看到了里面正在接受审问的冯妙瑜。曹七当然没见过冯妙瑜本人,钱衡却遥遥见过她好几面,这会一眼就认出来了。

    钱衡闭上了眼睛,又开始擦汗,只恨自己生晚了几年。

    若是能早生几年,他这时候都已经致仕回家种豆南山下养老了。何须处理这些个烂摊子。

    “一点粗茶,还望公主不嫌弃。”

    半柱香之后,冯妙瑜坐在京兆尹宽敞的独立值房里,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

    “微臣驭下不利,才闹了的这样的事情来,是微臣失职,”钱衡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他一面局促地搓手,一面又问道:“公主,那几个不长眼的小子都已经关起来了,您看是怎么处置他们?”

    “这个钱大人似乎不该问本宫。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呗。只是这样的事情可不该有下次了。”冯妙瑜摆摆手。

    她又不是判官,何况京兆府名义上还是她皇叔统领着,诬告反坐也好,枉法擅权也罢,皇叔的人她插什么手。

    既说了要按照章程办,那笔录肯定少不了。冯妙瑜,阿玉还有随行的侍卫都要做笔录,饶是钱衡匆匆找了三个小吏过来记录,一套章程下来,冯妙瑜再出京兆府时暮鼓声远远传来,鸟雀扑棱着跃入天空,已经到官员下值的时辰了。

    着各色官袍的官员三三两两出了值房,秘书省的值房也在附近,冯妙瑜没费多大劲就看到了谢随,青色官袍,他和几个同僚走在一起。她挥手叫住了谢随。她那辆青盖小车在府里。当然叫个马车回去也行,但她更想蹭谢随的马车。

    “公主怎么在这里?”谢随惊讶。

    “说来话长……”

    冯妙瑜绞着帕子,谢随那几个同僚在不远处探头,让她有点紧张,“一起回去吗?”

    谢随点头。吩咐马夫赶了马车过来。

    马车里堆放了不少公文,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是有限,冯妙瑜就贴着谢随坐在他身边,她大致和他说了今日的事情,“也不知道最后钱大人怎么处置那几个人,那几人看起来是惯犯了,也不知道用这样的手段祸害了多少人……”

    谢随心不在焉地听,听完陷入了沉思,睫毛半垂着,细长

    的阴影落在眼睛下面。

    冯妙瑜好奇道:“在想什么?”

    谢随回了神,侧头对上她澄澈柔软的眼睛,马车外是东市间热闹非凡的叫卖嬉笑声,他突然低头凑过来。

    冯妙瑜吓一跳,伸手抵在他肩膀上,“这是在马车上!外面还有人……会听到的。”

    “不会,外面那么吵。”谢随说。

    “那会弄脏官服的,你明日,明日要怎么见人?”冯妙瑜断断续续说。

    “正巧我明日休沐。”

    谢随抬头,狡黠地笑了,上挑的唇角像个小钩子,眼角眉梢湿漉漉流淌着诱惑,那眼神是滚烫的,只一眼,就叫她融化成一滩软软倒在了座位上。

    “谢公子太狡猾了。”这简直是犯规。

    冯妙瑜心跳一滞,回过神来便抓着他的胳膊用力啃了一口。他这是拿准了她不会说不吧?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丝的难受,虽然事实如此。

    第27章 27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马车足足绕着东市转了三圈。等回到公主府时日已西沉,虽然没有人多嘴乱说什么,冯妙瑜还是止不住的脸热,好在天色够黑。

    胡闹这么一通两人都累了,回府用过晚膳便早早洗漱睡下了。

    这晚冯妙瑜难得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谢随还在睡着,阳光透过青蓝色的帐子铺在床边上,她已经尽量小心去挪他搭在她腰间的胳膊了,可还是吵醒了他。

    谢随懒懒眯着眼瞟了眼窗外,扭身又把冯妙瑜按回怀里,嘴里低低嘟囔着说,“还早,再睡一会……”

    还早?

    这太阳都快照到三竿了。

    冯妙瑜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人还有赖床的毛病,她抬头瞅着他,不过呼吸的功夫他又睡过去了。她伸手戳了戳他也没反应。

    这人怎么和猫儿似的,说睡就睡了。冯妙瑜想。

    等两人起来都快到正午了。

    冯妙瑜侧对着镜子带耳坠,冰透白玉滴,一滴凝结的泪,她从描金菱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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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望见谢随从屏风后绕进来穿衣。往常谢随要上衙门点卯总是早早出门,这好像还是头一回两人一起床。

    今日休沐,他穿了件爽利的淡竹青色长袍,很家常的感觉,她抬手戴上另一边耳坠,想了想,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了革带。

    “我来吧?”冯妙瑜说。

    话本子里那些恩爱夫妻,常有丈夫一早帮妻子画眉,妻子帮丈夫整理衣裳的桥段……难得有机会实践一番,她跃跃欲试。

    只是男子所用革带和女子的衣带不大一样,谢随的又格外繁复,她摸索着捣腾了几次还没有系好,死结倒是打了好几个。谢随垂眸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喉结滚动,最后他轻轻叹气,“公主……”

    “嗯?”冯妙瑜正忙着和革带缠斗,头都没抬一下。

    “还是我自己来吧。”谢随抓住她的手。

    再叫她这样揩油揩下去,怕是今天一天都出不了房门了。

    “好吧。”

    他既坚持,冯妙瑜只好悻悻收了手,后退半步看着他。第一回手生嘛,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她想。

    早膳是在炉子上小火滚出来的绿豆百合粥,一碟马蹄虾仁的蒸饺和几样小菜点心,清清爽爽,只是夏暮酷暑闷热,冯妙瑜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你今日打算做什么?”她随口问。

    看看书,或者练练字?平日忙着的时候想做的事情一大堆,一旦真的闲下来,却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没什么安排,公主有什么想做的?”谢随就道。

    冯妙瑜用手支着下巴。她本来想拉着谢随一起去后花园里逛逛的,住进来这么久还没好好转过呢,可扭头又看到外面的大太阳。算了,这种天气还是不出门的好。

    于是她眨了眨眼睛,又提议,“去书房里下棋怎么样,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一套棋谱。”

    那棋谱其实是前几日买话本子时相熟的店掌柜随手送的,卖不出去的老古董,哪里能比话本子有趣。冯妙瑜翻都没翻开就扔一边去了,她是想起了谢随喜欢下棋,才记起那棋谱的事。

    反正都是消磨时间。谢随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竹帘掀动,翠珠进来了。她行了个礼,将手中的信函递给冯妙瑜,“公主,这是今早送来的。还有,献亲王府的管事过来了,人这会在花厅等着您呢。”

    那信是从仁亲王府送来的,赵氏邀请她和谢随参加小半个月后的赏花宴。至于献亲王府的管事,估摸着是为昨日的事情来送赔礼的。冯妙瑜心里已有了数,她随手把信递给谢随。

    正好去书房要路过花厅,她就对谢随说,“我们一起去花厅吧?处理完事情正好顺路去书房下棋。仁亲王府半月后要办赏花宴,你有时间一同去吗?”

    “早上我要去衙门点卯,估计不能陪着你一起过去,”谢随想了想说,“不过下午下了值可以过去。”

    “那我就和仁亲王妃说你也要去了。”冯妙瑜笑道。

    眼下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侍女在后撑着伞簇拥着冯妙瑜一行人去了花厅。献亲王府统共来了三个人,一胖两瘦,瘦的两个戴了斗笠低头站在后面,白胖的那个原翘着脚尖喝茶,看见冯妙瑜,忙站起来对着冯妙瑜和谢随一一行礼。

    “小人见过公主,驸马。愿公主万福,驸马吉祥。”

    那白胖管事说话时长长拖着腔调,叫人听了很不舒服。

    这种能代王府出面和事的都是油滑的不能再滑溜的老狐狸,锦上添花有他一份,到了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又跑的比谁都快。反正这次是他们理亏在先,冯妙瑜也懒得装样子,摆摆手直接打发走上茶的侍女,不耐烦摆在台面上。

    白胖管事立马会意,浅浅赔笑两句便奉上一只锦匣,里面三支宝石簪子,底下垫着两张薄纸,一张是银票,另一张也是。

    冯妙瑜莫名有种收压岁钱的感觉。这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她也早过了能收到压岁钱的年纪了。

    白胖管事一直盯着冯妙瑜,见她没推辞收下赔礼,他松了口气,又搓手笑道:“这还只是一部分的礼呢……公主,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说这话时,他刻意看了眼谢随。

    昨日的事情谢随都知道,没什么需要瞒着他的啊。冯妙瑜就说,“有什么你说就是。”

    白胖管事面上流露出几分为难,迟疑一下才继续。

    “王爷还特地给您备了一份大礼。”他说着,扭头对身后那两人道:“没个眼力见的,还不快点上去给公主请安?”

    那两人一前一后摘了斗笠,都是十几岁出头的男孩,前一个生的剑眉星目,后一个则是个腼腆清秀的,一直半低着头,两人上前款款行了礼,短短一句“见过公主”,竟然能弯弯绕绕转了十八个弯。

    吓得冯妙瑜抖了一下。

    “这是,这是面……”白胖管事又看一眼谢随,把面首的那个首字吞进肚子里,他眼睛咕噜噜转了半圈,灵机一动。

    “是这样,最近京中也不是很太平,年初公主不是还受了伤?我们王爷十分担心公主,就从府里挑了这两个过来送给公主做护卫,还望公主笑纳。”

    那两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闻言挨个儿抬头报上自己名字,不只是声音千回百转,就连眼神都黏糊糊拉着丝儿的勾人。无家可归的小狗似的眼巴巴瞅着人。

    冯妙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椅子和地面突然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声。

    谢随面无表情起身,他冷冷斜睨那两人一眼。

    分明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要来做这个呢。

    护卫?

    献亲王府这管事当真是说谎都不知道提前打个草稿的。就这两小男宠那细胳膊细腿,若真遇上了事能保护得了谁?又拿什么保护——靠那妖里妖气的眼神和声音勾走对方的魂么?

    谢随抿着唇,他心里知道冯妙瑜并

    没和那些面首做到那一步。但没有做到那一步,做到那一步了?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捏着,狠狠挤压着他的胃肠。

    那些人会不会簇拥着她讨好她,她会不会躺在别的男子怀里笑着和他们说话……那种场景,光是想一下都让他觉得无比反胃。

    这绝不是出于爱或是嫉妒,只是出于尊严,人之常情而已。男子也好,女子也罢,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伴侣转头就和其他人亲近都会生气的。这很正常。谢随在心里对自己说。

    “突然想起来还约了人,我就不奉陪了。先告辞。”谢随抚了下衣角,面上云淡风轻笑着。

    他虽然笑着,可冯妙瑜就觉得他其实是在生气。

    “谢……”她想留住他,可谢随早已经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公主?”

    她一起身,底下两个便黏黏地贴上来。冯妙瑜拿扇子推开那两人的手,态度很明确了,她淡淡道:“你转告皇叔,他的赔礼我收下了,但这个两人就算了。皇叔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府里不缺护卫。”

    “可王爷特地吩咐了,”白胖管事顿了一下,又问:“您难道是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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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的态度?这驸马也忒小心眼了,奴才可以帮您去说……”

    冯妙瑜打断他的话。

    “人你带回去。你若不带他们回去,那我即刻派人把他们送回皇叔府上。你就说我怎么样都不愿意收,皇叔知道我的性子,不会说你什么的,”冯妙瑜往门口望了一眼,这会连谢随的影子都瞧不见了,她招来门口的侍女,“送客吧。”

    冯妙瑜匆匆冲出了花厅,仍没看见谢随的影子,倒是见阿玉领着个穿红衣裳的姑娘正往这边走。

    “可有见驸马?”冯妙瑜问。

    “驸马?奴婢方才见驸马往马厩方向去了,这会估计已经骑马出府了。”阿玉答。

    冯妙瑜跺了跺脚,又叹气,他骑马出去可就很难追得上了。

    阿玉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指了指旁边那红衣姑娘,“公主,您要找的榴红,人我给您带过来了。”

    说着,阿玉又从袖中摸出一张字条,“公主,昨日买回来要送给五公主的东西怎么和您列的单子不一样,多订了一袋子青槐嫩叶。”

    冯妙瑜回了神,“那个不是给五皇妹的,你拿到厨房去。”

    婚前合八字的时候她特地留意了谢随的生辰,就在这个月月底,廿七。祥云酒楼已有很多年不做那道槐叶冷淘了,她想给他一个惊喜……至于今天的事情。他晚上总会回来的,到时候把事情摊开解释清楚就好了。冯妙瑜想。

    第28章 28装睡。

    开明坊,盛京一百零八坊市间十分不起眼的一座,既没有尖顶的异国波斯寺,也没有名动京华的美酒美馐,要说有什么特色,坊内种植有大片的竹。

    夏日午风穿过细长萧条的街道,竹叶索索低语,风在街巷深处停下脚步,小径尽头,隐约可闻琐碎的古铃声。博古斋,颇负古意的招牌,黑底牌匾上桐油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那是近来新开的一家古董铺子。

    老桃木的架子顶在天花板上,南朝莲花浮雕的盘子,晋时磕碎半个角的花瓶,老旧的尘埃在空中起舞,推开门就像是步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和盛京繁华格格不入的世界。

    年轻的掌柜穿着件深蓝夏布长袍,他伸手抚平袖子上的褶皱——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他端着托盘上了二楼。

    二楼是间清雅的茶室兼书房,窗外正对着热闹非凡的朱雀大街,阳光洒在连绵不断的乌青瓦上,窗边,穿竹青色衣裳的人正专注地写着什么。

    “这是第十杯茶了!”年轻的店掌柜夏宵以希望这人识趣一点赶紧走人的气势放下茶盏,“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样子吗?”

    谢随没有搭理他。

    “我说,你们小夫妻闹别扭你跑我这里做什么?做生意最讲究风水,你看你这尊瘟神一来,把本来要来的客人全都吓没了。”夏宵抱怨说。

    待写完最后一个字,谢随才抬起头,挑了挑眉,一脸平淡地戳人心窝。

    “你这店开店一月有余,支出共计五百三十七两银子,进项为零。说得好像我不来,你这就有客人来似的。”

    “这,这万事开头难,再过一个月肯定就不一样了……”

    夏宵说,只是他的声音明显低了八度,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毕竟店里一切开支全靠谢随支援着——准确来说是靠他们和蛮族的贸易撑着,人在屋檐下,吃人嘴短,他也不得不低头。

    谢随拿起写好了的纸吹干墨水,又读一遍,递给夏宵。

    “这是?”

    夏宵低头翻看,那纸上面只写了三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个时间和地点。

    “我需要你帮忙散布消息给这个人,让他知道只有长公主能帮到他,”谢随喝了口茶,用手指了其中一个名字,“然后让他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拦下公主的车驾申冤。”

    “拦公主的车驾,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夏宵一脸不解。

    拦车驾……是要上去打劫吗?

    怎么这人话里每个字他都能听得懂,但组合成一句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接下来的事情那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管。”谢随说。

    “盛京看起来一团和气,但那也只是表面上。那位的位子来的不正,对当年亲近大人那些清流世家,许家、平远侯,甚至谢家……这些年来他可没少借着提拔寒门的由头打压。”

    “你想争取清流世家的支持?”

    可这和让人拦公主的车驾有什么关系。

    “争取世家的支持?”谢随摇头,手指轻扣桌面,“不需要争取他们的支持。我们要让那些世家心甘情愿的倒向我们这一边——”

    “你这是打算借公主和寒门的手打压世家,让他们不得不向大人倒戈?”夏宵好像明白了些。

    “是,如今寒门和世家基本上势均力敌,世家当然不会冒着赔上整个家族的风险支持大人,但当这个平衡被打破,火烧到他们的眉毛上了,他们可就不得不冒这个险了。”谢随笑笑。

    “那公主……?”

    世家大族百年经营,势力从京畿到地方盘根错节,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自然百利无一害。只是此计难免将冯妙瑜推到风口浪尖上。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一个人的身子骨那样单薄,怎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夏宵微微皱眉。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难不成,你也看上她了?”谢随漫不经心地说,他的睫毛半垂着,嘴角的笑意笼在一片细细密密的阴影里,意味不明。

    什么叫他也看上冯妙瑜了?

    夏宵一愣,瞪大了眼睛,气得好半晌才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我问起她——是在担心你啊。”

    算起来夏宵认识谢随有很多年,谢随这个人好像从来都是无比冷静的,自从当年谢家出事,只有他一个人侥幸活下来后,那种冷漠,甚至是漠然又变本加厉。好像他身体里那个“人”的部分早已经死去了,只剩下某种精心设计的机械还在运转着,算计着。步步为营着。

    夏宵还记得当年谢随清算那些害死谢家人的山匪。白刀子拎进去红刀子出来,没人知道他进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侍从在他的命令下提着铁桶,一桶又一桶的石脂水倒进去,不过指甲盖大的火星,整座寨子瞬间塌倒化为一片火海。

    长夜里业火如莲,炽热焚风扑面掀起衣摆。

    大仇得报。这该是个普天同庆,大快人心的时候。夏宵就觉得他该拍拍谢随的肩膀来句,“今个是个好日子。都结束了,走,咱们喝酒庆祝去。”

    可他扭过头,对上的却是一张无比平静的脸。

    一张有如万物尚未诞生时的亘古长夜般平静到绝望的脸。

    仇报了。

    可那又如何?

    就算手刃了一百个,一千个仇人,用刀用火焰把他们烧成灰烬……可

    谢家的人还是死了。

    没有任何人,任何方式,能挽回已经画上了句号的死亡。

    在它面前,每个人都脆弱的像一张苍白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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