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事急从权,秋宗选了几件,先送上了山。
“尊者,属下不知那位姑娘的喜好偏爱,便就随意择了几件先用着。”站在殿外,秋宗俯首禀报。
殿内,伯崇一抬手取走他捧着的戒指,递给莺时,道,“看看如何?”
“衣裳?”莺时有些惊讶新奇,取出一件就试了起来。
法衣要先炼化,而后莺时自然就知道了这件法衣的种种信息。这是一件粉色的法衣,虽然法衣能幻化颜色,但同等修为下很容易看穿,也只能骗骗修为不足的人,所以一些女修们反倒不太在意这个能力。
长裙坠地,翠色蛇尾自裙间蜿蜒出去,桃红柳绿,非但不别扭,反而有种瑰丽的美感。
“好看的。”莺时说,“但是我还是喜欢绿色,像我尾巴一样的颜色,肯定更好看,你说是不是?”
“我叫来秋宗,你同他说要什么样的。”伯崇正听外面秋宗说若要定制法衣,还是得问过莺时的喜好,听她这样说,便就顺势道。
“好啊。”莺时用尾巴尖勾着裙摆,随口说。
比起膳食,她对这个显然少了些兴致。伯崇有所察觉,只是想起上次莺时遇见秋宗的样子,还是觉得,穿上衣服更好。
秋宗人品不错,可若遇见那心思污糟的,岂不冒犯了莺时。
外面,秋宗得了吩咐,才垂首进殿,可余光依旧将那自云台垂落的裙摆和蛇尾瞧了个分明。
“尊者,姑娘。”他道。
“诶。”莺时清脆的应了一声,笑着说,“要劳烦你给我准备衣服啦。”
她很有礼貌的先谢过。
“姑娘客气,这是我应当做的。”秋宗立即道。
“还是要谢的。”莺时笑盈盈,道,“我喜欢翠色的裙子,就是我尾巴的颜色,要绣上漂亮的花样。花花草草的,不要猛兽的。唔,再多的我就想不出来了。”
“属下记下了。”秋宗应声,随后道,“定制法衣,很是复杂,姑娘现在想不出,不知可否留下传讯玉佩,届时有事,树下再问您。”
“好啊。”莺时答应的痛快,取出自己的传讯玉佩,和秋宗交换了彼此的讯息,届时就能传信了。
将事情说完,秋宗没多耽搁,便就退下了。
殿内安静下来,莺时坐在云台边沿,蛇尾在地上划来划去。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待着倒也无事,这会儿接二连三的见着人,遇到事,她便有些静极思动了。
“伯崇,我想出去转转,转完了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伯崇从来没拦过莺时离开,但她却总有些担心自己若是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了。
闻言,伯崇睁眼看向她。
到底待不住了,他想。
不过,能陪着他在这呆了好几年,已经超出伯崇的预料,想出去,倒也正常。
还年幼呢。
“那便去吧。”伯崇道。
“那我还能回来找你吗?”莺时不放心的追问。
“自然。”虽然不解她为何会有此问,伯崇答得直接。
“好诶!”莺时立即就开心了。
“我吩咐了秋宗,他会照顾你,你有事找他就好。”伯崇虽淡漠,却也细心,说着话取出一块上刻太皓二字的玉牌给莺时。
“这是我的令牌,有此令,天剑宗上下,不论何处你尽可去得。”
莺时接过,好奇的摸摸,闻言恍然,有些惊讶的说,“这里是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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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啊?”
天剑宗作为娲皇界三大宗门之一,她自然是听说过名声的,只是之前跟随那外界之人一路而来,她大多都呆在对方的空间戒指之中,并未注意过外界,来了这里之后,更是连这片宫殿都没出去过,知道这会儿听伯崇说起才知道。
她早就想来看看了,得了伯崇的信,原本的七分兴致顿时涨到了九分。
伯崇没说话,看她满是新奇的接过玉牌,左右看看,然后就兴致勃勃的同他告别,往外面走去了,只看背影就欢快无比,一派欣喜期待。
嘴角微的上勾,他闭上眼继续调息,但直到莺时见着秋宗,一块往山下去,才沉下心开始搬运灵气,但相较从前,却总留着一分心在莺时处。
“天剑宗都有那些有意思的地方啊?”莺时勾着玉牌在手中晃悠,边兴冲冲的问秋宗。
秋宗忍不住再次多看那一眼玉牌,天剑宗弟子,入门后就有专属于自己的身份牌,每进一大阶修为,宗内就会换一次。
伯崇这块玉牌,便是他成为剑尊,又进阶大乘后内务堂长老亲自送来的。
伯崇身份高贵,天资无双,似此等外务一直都是他来操办,从未让他操心,不说这玉牌,便是从进天剑宗后到如今,他的身份牌都未用过。
倒是没想到,转眼到今天,他家皇子竟然将玉牌给了这蛇女。
娲皇界广袤无边,有五块大陆,每块大陆又分各大域,天剑宗所在大陆过往之名已不知,现在所言,皆为天剑州。
天剑州共十八域,直接以数字命名,从剑一域到剑十八域。
天剑宗所在,乃天剑州灵气最好最浓郁的地界,独立其外,不入排名。
整个宗门,分内门和外门,外门不消说,只整个内门便占地无数,入目皆是灵山大川,钟灵毓秀。
这般林林总总,若说有意思的地方,那简直说不尽。
秋宗最能耐得住性子,一一同莺时说了起来。
莺时大眼睛晶亮,不出声安静的听他说。
随着他的声音,眼睛不住忽闪。
一路说着话,便已经越过错落的山峰,到了挨着护山结界的山脚下。
离了山巅的宫殿,再往下不时就能看到错落的屋舍,莺时能感觉到其间隐晦的打量。虽然秋宗没说,但她也能猜出,想来那些都是伯崇的属下。
好生厉害,最强的那几个莺时猜测,怕是渡劫大乘呢。
虽然莺时修为不足,但作为娲皇界的宠儿,在这里,她总有很多优势。
莺时的心思浅显,秋宗不消多猜就能看出来,不由无奈。
山上的人早就通过之前几件事猜出山上多了女郎,这会儿见她下山,一个个都抢着来看,就连上面几位老祖都不例外。
真是……
山脚下早早就候了人,都是秋宗得用的下属,见了人忙上前见礼。
莺时好奇的看着,笑着打了个招呼。
众人这才起身,忍不住的偷偷打量莺时,尤其是她那翠色蛇尾。
“姑娘预备先去哪儿?”见着莺时只是有意思,并未生气,秋宗就也没说什么,到了结界处笑问,说话间放出飞船浮空。
“那就先去剑冢。”莺时一拍手,做下决定。
“剑冢的确值得一看。”秋宗笑道,请她上了飞船,一行人便就动身了。
天剑宗极大,虽然剑冢同在内门,又用上了飞船,但一路也要走上一会儿。
“姑娘怎么的不化作人形,这样出去,难免引人注目了些。”飞船上,见莺时一直保持着人身蛇尾的样子,秋宗温声问。
“不行啊,我大概要到大乘才能化人。”莺时有些烦恼的说。
闻言,秋宗一怔。
他以为这人身蛇尾的样子是莺时兴致使然,总有妖族有奇奇怪怪的喜好,对自己的本体偏爱,喜欢展露出来,但没想到,竟然是不能化?
可既然能化出人身,为何不能化了蛇尾去?
“不能化人?可是有什么问题?”秋宗关切的问。
并未听尊者降下吩咐,难道是这件事他们插不上手?
莺时茫然的眨了眨眼,不解秋宗为何会这样问,待仔细想了想,才总算恍然,而后灿烂笑了起来。
“我是娲皇族,就是这样的。”她道,趴在船舷,看一片片云雾缭绕,宛若仙境的群山从下面滑过。
秋宗眼睛微睁,难掩惊讶。
竟然是娲皇族?!
身在娲皇界,几乎没有不知道娲皇族的。
虽然这个族群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没有现世,但依旧被娲皇界铭记。
不过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秋宗一眨眼就冷静下来。
同是娲皇族,也分血脉,根据传闻中的记载可知,要大乘期才能化人的,在娲皇族中天赋也堪称绝顶。
这样一个无比珍惜的后裔,自家尊者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最近也没见他出门啊。
怀揣着种种疑惑和猜测,飞船跨越无数仙山菏泽,到了剑冢。
剑冢所在,是一片群山,那些或是天剑宗先辈们留下的,或是从外界种种途径收集来的剑们,都各自选了地方,安静的栖息在这片山脉之中,有的插着,有的躺着,有的挂在树梢,有的深埋土中,也有的置身水底,全都静静的等待契合的主人来唤醒。
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时光,这里的剑来了去,去了来,有时多些,有时少些,都静静的呆在这里。
每一柄剑上的气息都不同,若是细细感受,说不得能体会到曾经经历过的风云岁月。
剑冢并不算安静,有好些人呆在里面,大多都在静坐。
有些是在努力获得剑的认可,也有的,是在借机感悟。
察觉到飞船的靠近,有的远远看来一眼,更多的置之不闻,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但这份安静,随着一声轻呼打破。
“太皓山?”
宗内山峰林立,各有各的徽记,太皓山的标记便是简单的黑底上书暗金太皓二字。
这下好些人都精神一振,抬眼看去。
飞船之上有结界护佑,若非主人应允,看不到其间内容,这会儿他们就只能看到遥遥悬停在那里的飞船。
“剑冢乃天剑宗有数的修炼圣地,不少弟子都在这里修炼。”秋宗解说。
莺时好奇的看了好一会儿,决定下去转一圈。
于是,剑冢中人便就看着那飞船落下,有人从其中走出。看守剑冢的长老一眼就分辨出,那被秋宗呆在身边的蛇女不是天剑宗弟子,身上没有天剑宗身份牌的气息。
按理说秋宗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但碍于职责,长老还是过去拦住了众人。
“此女不是天剑宗弟子,不可进入剑冢。秋管事带她来,有些不合适。”
“不可以吗?”莺时有些不确定,抬手展示出手中玉牌,道,“伯崇说拿着这个,我哪里都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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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姑娘有太皓剑尊的令牌,那的确可以进,请。”长老微讶,立即松了口。
“谢谢,你放心,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不会做坏事的。”莺时笑起,解释了一句,眉眼纯澈,天真烂漫。
没人会不喜欢乖巧单纯的孩子,她一开口,长老就察觉到她的心性还少,况且她虽是异族,可一身气息自然温和,见之可亲。神色越发缓和,甚至带出了些笑意。
“我前来问询,只是例行查问罢了,无甚不放心的,小姑娘好奇,就去吧。”他说。
莺时对他笑了笑,便开始兴冲冲的往山上走。
这山上布置有阵法,使人不能使用术法,只能以纯粹肉身之力行动,因此众人都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往上走。
秋宗一行下属,大多都是合体,可这会儿走起来,速度却不如莺时。
这般顶尖种族,天地宠儿,的确非比寻常。秋宗全力跟在莺时身后,心下不由暗叹。
自从往山上走,不多远就能瞧见剑来。
只是这一行人,莺时也好,还是秋宗一行人也好,似乎都与剑没什么缘分,就也只是看看,便就过去了。
这般一直走到山巅,眼前豁然一开,入目是一柄柄剑,还有一个个苦修之人。天地间一处处的灵气萦绕,气象何止万千。
莺时驻足,眼中满是赞叹。
这便是大宗气象。
令人惊叹。
一路往山深处去,莺时见过许许多多的剑,还有许许多多认真修炼的人,也有修炼罢要离开的,彼此打了个照面,有大胆的互相打个招呼,更多的是默默见礼而后就错身离开的。
这么几个来回,莺时的名字就悄无声息的传了出去。
自太皓山来,拿着太皓剑尊的令牌,众人猜测,她应当是剑尊的小徒儿,只是不解,为何剑尊没有同宗门说,连身份牌都没办。
不过剑尊应当有自己的考量,他们就也只是想想。
另一边,长老早传了信给天剑宗宗主。
宗主早就盼着伯崇收徒,只是近千年来,伯崇修为一升再升,却从未有收徒之年,知晓这个消息后,精神一震,等神识扫过莺时,更添激动,立即就动身往太皓山去。
娲皇后裔,竟是娲皇后裔!
他们天剑宗,竟有一娲皇后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谁不知娲皇回忆乃天道宠儿,有她在,只要他们善待之,便是娲皇界天道,也难免会多偏爱他们天剑宗两分。
太皓山。
山中不乏飞禽走兽,皆灵气充盈,大多都开了神智,只是再如何闹腾,也不敢离山巅的宫殿太近,免得惊扰了那位尊者。
一年又一年,山巅总是这般安静清冷,岁月在这里似乎都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宫殿深处,云台之上,伯崇默默的搬运灵气。
从出生到现在,他没有喜好,不爱玩乐,整日除却剑与修炼,从无其他消遣。自他来天剑宗,除却有事,几乎都没离开过这宫殿。
无数年下来,伯崇早已习惯了此处的清寂,只是此时此刻,他却忽然觉得宫殿似有些空。
没了那清浅的气息,不安分的小小动静,还有那草木般带着淡淡幽香的香味。
“师弟,可否一叙。”大乘修士心念一转就已经抵达了所至之地,宗主神识传音,穿过结界,落在伯崇耳边。
殿中,伯崇手微抬,结界自然打开。
宗主笑了笑,往内走去,一抬步,就已经抵达殿外,再一抬步,推开殿门入内。
九重玉阶上,自生一座云台,宗主落座,开口便是,“师弟,那娲皇后裔是何时来的,你怎的不告诉我一声?”
莺时的身份来历,寻常人看不穿,可他活了许多年岁,一眼就分辨出来。
“为何要说?”伯崇睁眼,平静的问。
宗主被堵了一下,也不在意,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伯崇的性格,只笑呵呵的说,“这可是大喜事,我知道了也好高兴高兴。”
他清楚,伯崇这般说,也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说,但他绝大还是很有必要的。
伯崇没回答。
他一入门便就拜了宗主的师傅,一位渡劫剑尊为师,两人是再亲近不过的师兄弟。但年龄相差不下万岁,属于年岁小但辈分高的,
这些年,亲近归亲近,不管多少年,他也不能习惯自家这位师兄整日乐呵呵,话还多的性格。
“这可是娲皇后裔,让人知道我天剑宗收了她为弟子,只怕天星楼和万兽门要嫉妒死了。”宗主也不在乎他的少语,只一味的高兴,还畅想起来。
“我并未收徒。”伯崇打断。
“什么?!!!”欢喜被打断,宗主惊道,忙问,“你不收徒,将她留在山上做什么?”
“没想到。”伯崇觉得顺眼,就留下了莺时,倒是没想到收徒这一节。不过这会儿听宗主说起,倒是觉得,收了莺时做徒儿,倒也不错。
“你是不想收徒?我可以,正好我近些年,想收一个小徒儿,做关门弟子。”宗主说着已经欣喜起来。
“我收。”伯崇看他一眼。
竟然愿意收徒了?宗主心里嘀咕一句,笑问,“要不你多收几个,正好今年就是开山门之日,也好多几个人给那小娲皇作伴,如何?”
“不。”伯崇拒绝的坚定。
宗主有点失望,但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这些就也不算要紧,便笑呵呵的同伯崇说起了修为上的种种。
他虽然天资不及伯崇,但入大乘到底已经几千年,如今身为大乘后期的修士,自觉也是有好些经验能同伯崇说的。
与此同时,剑冢,仔细看过后,秋宗问可要去下一个地方,莺时拒绝的干脆。
“不看了,回去找伯崇,下次再看。”出来好一会儿,她都想他了。
于是,一行人就回去了。
莺时下了飞船,就高高兴兴的架云往宫殿处飞去。
“伯崇,伯崇,我回来啦。”清脆的声音打破宫殿的寂静,翠色蛇尾游弋,往那最高大巍峨的宫殿走去。
秋宗跟在身后,心中微紧。
伯崇爱静,这般吵闹,恐他不悦。屏息静等片刻,他预想中的反应皆无,莺时已经推开了殿门。
穿过偌大的宫殿,隐约可见九重玉阶,云台之上的身影。
秋宗低下头,不敢多看。
面对强者,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咦,有客人在啊。”莺时驻足,有些惊讶的说。
无人动作,殿门吱呀呀的关闭起来。
秋宗再行一礼,无声告退。宗主来访的消息早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告知他,他倒也不惊讶,这会儿退下,便去给莺时置办宫殿。
“小姑娘好啊,我是天剑宗宗主。”宗主没指望伯崇这个嘴比蚌壳还紧的开口,自顾自笑眯眯的说,希望能让莺时对天剑宗印象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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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好。”莺时立即打招呼。
“你好你好。”宗主正要再说,被伯崇打断,他鲜少有欲求,但凡有了,便一刻也等不得想立即做到才好。
“莺时,你可愿拜我为师?”伯崇问。
“拜师?伯崇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莺时有些惊讶的笑问,跟着就说,“当然愿意啦!”
拜师后,她就能一直留在伯崇身边,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诶。
她答应的实在是干脆,话中满满的都是欢喜雀跃,伯崇仿佛都被感染了,嘴角不由的微勾。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他郑重道。
“好诶,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师父了?”莺时觉得很新奇,顺着玉阶爬上去,趴在云台上仰着头看伯崇,大眼睛晶亮,“师父~”
第74章 第 74 章 谁敢为难你,跟为师说。……
伯崇嗯了一声, 一旁的宗主见状轻咳一声,说,“师弟, 这小姑娘拜师,该给拜师礼才是。”
“你叫莺时, 这名字倒是好听,莺时, 我是你师伯。”说着话,他从袖中摸出一个软鞭状的极品灵宝递给莺时。
莺时乖巧的看了伯崇一眼,这才伸手接过, 随手摸了摸,倒是不怎么新奇,宗主一看就知道, 自己给的东西这小家伙不算稀奇。
也是, 天地宠儿,谁知道此界意志都给她准备了什么宝物。
见状,伯崇改了本来准备的攻击灵气,斟酌一番, 换了一根丝带, 一只玉镯, 一块玉佩,一并取出来给莺时,俱是翠色, 宝光莹莹, 纹样精美,更是全都是极品灵宝。
他这些年没少出门历练,各种险境都出入过, 这些也不知是何时攒下的。
莺时眼睛一亮,比起那鞭子,这些漂亮的小物件更得她的喜爱。
“谢谢师父~”刚拜了师父,对她来说显然十分新奇,一声声叫的无比亲昵欢喜。
伯崇又勾了勾嘴角。
宗主在旁心里啧了一声,不想再看这一对师徒腻歪,他眼馋,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殿内莺时一口一个师父,同伯崇说了起来。
问他准备教她什么,又问他都会什么,一会儿说起天剑宗如何,一会儿说起他之前种种,这般絮叨了许久。
“师父,我刚刚去看了剑冢,可有意思了。”莺时迫不及待的和伯崇分享起来。
伯崇话不多,但每有言语,总有回应,纵使只是单独一个嗯,好,不错,她也很高兴。
“对了,师父你用的是什么剑啊,我还没见过呢。”莺时想起,又问。
伯崇一翻手,便就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剑。
剑宽三指,长三尺七分,看似寻常无甚出奇之处,便是剑气也不显,就那样静静的悬在他的掌心之上。
剑身上有二字,暗金色,曰【太皓】
莺时看过去,忍不住摸了摸,她今天看见好几次这两个字,在山脚下的界石上,在飞船上,全都在表明,此乃伯崇所有。
“师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太皓两个字啊?”她问。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处处都用呢。
单纯的娲皇族少女心想。
“习惯了。”伯崇说,这个答案让莺时有点茫然的眨了眨眼,呆了呆,却又忍不住笑了。
怎么说呢。
是伯崇会给出的回答。
不是有什么深远的深意,也无关喜好,而是单纯的习惯,所以就一直用它。
不愧是伯崇。
“原来如此。”学了凡间学子们读书时的样子,伯崇抑扬顿挫的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但是这个名字很好听,一听就很有气势诶。”
伯崇收起剑,眸光微动。
他不曾与人说的是,当时父皇让他给自己的宫殿取名,这两个字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的心中。那是一种微妙的,冥冥之中的感觉。
莺时拜了伯崇为师,很快内务堂就送了全套的,嫡传弟子的物事来,全都放在秋宗收拾出来的宫殿,紧挨着伯崇,就在西边。
她出门一趟,也安生的住,同伯崇一起修炼许久,才又寻了机出去。
宗主门下,亲传弟子五人,大多都是合体修为,甚至还有两个大乘,同这个年幼许多的小师妹玩不到一起去,但也很是亲近,一一寻机见过,还给了见面礼。
得了宗主的叮嘱,知道这个小师妹不缺法宝,全都送的首饰珠宝都精致有趣的物件。
再往下,倒是几人收的徒子徒孙们和莺时不管年岁还是修为都更接近,也能玩到一起去。
莺时整日被师叔师叔祖的叫着,年纪虽小,辈分却高,倒也玩的开心。只是不管外面怎么玩,她都惦记着伯崇,到了点就回去找他。
伯崇见她玩的开心,从不阻止,只让秋宗看护好了她就行。
还这般年少,不玩做什么呢。
只是,终究觉得殿里有些冷清了。
一转眼就是年末,进了冬月,天剑宗每百年会开山门,招收弟子门人,凡筑基期及以下修为者可入山门,只要过了试炼,就可拜入天剑宗。
开山门只招收此等修为,若金丹期以上,则是另一种试炼。
修士结金丹,便已经踏上了自己的道途,不一定附和天剑门的道,若想入门,必须单过试炼以及问心关,通过便能入门。
通过这个路子,每年也有许多人得以拜入天剑宗。
莺时早就通过徒孙知道了这个试炼,所以当天早早就准备去前面去看热闹。
“师父,今天开山门收徒,你要不要去看看?”想起之前宗主师伯拉着她叮嘱的话,她拉了拉伯崇的衣袖问。
“试炼为期三月,你何时回来?”伯崇睁眼,开口问的却是这个。
“三个月吗?”莺时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长时间。
“我就白天看看,晚上回来找你。”短暂的惊讶过后,眼睛一眨,她就笑着说。
心中微缓,那点不悦在伯崇还没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散去,他眼中柔和下来,道,“喜欢那就去。”
莺时立即就高兴起来,欢快的说了几句话后就转身开开心心的摆着尾巴走了。
她总是这样快乐,无忧无虑。
伯崇抬眼看着,直到殿门关上,才收回眼。
天剑宗此等宗门,每逢开山,来人无数。
不止本界之人,还有其他世界,在开山门之前,天剑宗也会前去选拔一批人前来,都是天赋不错的,便是不能顺利选入门内做弟子,也可以留下做一仆役——
若是不愿,亦可送回家去,只是很少有人这样选择罢了。
除了天剑宗选的人,还有其他大势力知道,想方设法的跨越世界前来拜师,便如当初的伯崇。
如此多人,眼下齐聚天剑门山门外,只等开山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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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早,随着结界波动,山门大开。
负责收徒之事的三位长老悬空而立,说起了此次试炼的各种规程和注意的事项,挥袖间所有参选之人都到了试炼之地。
“开始吧。”他道,而后身形隐匿。
一处大殿上,水镜悬空,一众有意收徒的长老都会在这里看来人的表现。
不过如今只是初试,尚需一个多月,倒是没多少人来,殿中尚空,莺时虽修为不够,但辈分尚高,倒也占据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她看着水镜中一个个少年男女们的忙碌,兴致勃勃,不时跟身边的师侄或者徒孙们念叨嘀咕几句。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师祖,闻言有人笑道,“师祖,你可想收徒?”
“收徒?不。”莺时摇头。
“为什么啊,我看师祖你不是挺感兴趣的嘛。”他们是被宗主叮嘱过,想着伯崇不收徒,莺时愿意收两个也好。
不为传承,而是两者都是大气运之人,能被他们选中,气运绝不会差,说不得门内就能多出一二天骄。
“我不可以随意收徒的,需要缘分到了才行。”莺时没有敷衍,认真解释。
“这次直觉没有提醒我,想来不行的。”
“原来如此。”几人恍然,她们都是知道莺时身份的,娲皇族人,身份尊贵,的确不能随意收徒。
“那我们就随意看看呗。”她们笑道。
“你们不收徒吗?”莺时问。
“我们有徒弟啊。”几人都笑着说了起来。
天剑宗不像其他宗门,收徒看修为,在这里,要能悟出剑势才可收徒,他们几个都是悟出了的。
既然不收徒,那就都来看看。
对修士来说,时间流逝并没多少存在感,越是强大的修士越是如此,往往只是一个闭关,就要几十年,几百年的时间。
因此,这会儿跟莺时来看收徒的几个人都是做好了在这儿待三个月的准备,谁知到晚上,莺时就说要回去找伯崇。
莺时喜欢跟伯崇呆在一起,这大家都是知道的,倒也不惊讶,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一番言笑过后,遂约好了明天再见。
于是,莺时又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这么连续三个月,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大殿设有空间阵法,一旦展开,万人入内都尚且宽敞着。
经过三个月的时间,走到最后一关的足有几万人,成绩不好的直接入外门,够资格入内门的尚有几千人。
眼下,这几千人在内务堂弟子的带领下进入大殿,开始迎接他们这一行至关紧要的命运——
能否被选中,拜得名师。
若始终没有被人选中,就会被随机分到某个山头。
最先被争抢的,自然是此次试炼的第一人,季皓月。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长发挽着简单的发髻,簪着银白的钗环,不失女子的柔美,却也透着剑修独有的凛冽。
她如今金丹期,寿不过百,却已经悟出了剑势,此等天资,堪称天骄。
早在试炼后期,她崭露头角的时候,就有诸多长老动心,想要收她为徒,因此,待宗主话音刚落,立即就有长老开口招揽。
“吾乃金光剑尊,季皓月,你可愿拜我为师。”开口之人说话间周身剑气纵横,充满庚金的锋锐之气,显然悟的是金行大道。
“金光兄何必凑热闹,这姓季的小娃娃明显走的是冰行一道,和你这金行可不合适,合该入我九寒峰才是。小娃娃,吾乃九寒剑尊,修寒冰剑道,你可愿入我门下?”
“此子剑势凛冽,便是悟得七杀剑意也未尝不可。本尊乃七杀剑尊,季皓月,你可愿入我门下。”几人争执中,有人开口,殿中霎时一静。
“真是奇了,七杀兄竟有意收徒?”
“兴之所至,便就收了。”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宿,主杀伐,敢取这个名字的,都是杀戮道中一等一的高手。
七杀剑尊成名已经几千年,剑道修为高深,便是在天剑宗也是有数的。
在场开口,愿意收徒的,七杀剑尊修为最高,他一开口,众人都收了声,一众目光都落在了季皓月身上。
季皓月的身份消息早就递到众人面前,她出自天剑宗管辖下的另一个大世界,是被宗门的人选拔来的。
众人目光之下,季皓月身体微的紧绷——
这很正常,虽然一众大能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越是天赋高,灵感神魂越是敏锐,她显然察觉到了这些目光所附带的力量。
季皓月抬起了头,敛眸道,“尊者容禀,我少时遇难,蒙太皓剑尊才得以活命,不知可否有幸,拜入太皓剑尊门下。”
她进殿之后就偷偷看过,一众前辈高人中,并未看见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只是她心心念念几十年,到底不肯就此放弃,索性一咬牙开口问道。
一众长老们顿时来了兴致。
到他们这个地位,活了几千年,见过的天骄无数,季皓月虽然出众,可到底不像当初的周伯崇那般举世无双,因此倒也不算执着,相比起来,倒是对看伯崇的热闹这件事更感兴趣。
有人看向莺时。
宗主也有些惊讶,他观季皓月的天资着实不错,不免动了爱才之心,便就看向莺时,温声问,“莺时,不如你问问你师傅?”
季皓月下意识看向莺时,目光微怔。
入目之处,女子娇艳清丽,虽尚有些稚嫩,但仍旧堪称举世无双,倾国倾城。
“好啊,我问问。”察觉到季皓月的目光,莺时对她笑了笑,道,而后就取出了传信玉佩,神魂微动。
玉佩上浮光展开,闭目盘坐,神色不动的伯崇从其中浮现。
大殿之中,伯崇心念一动便就知道了莺时来信之意,随之睁开眼,先看莺时,见她面上含笑,显然正开心,这才看向宗主,目光微沉。
宗主略有些心虚,知道伯崇是在恼他不直接给他传信,反倒要找莺时。
这臭小子,倒是心疼他徒弟,丝毫不在意他这个师兄的难处。
“本尊无意收徒。”伯崇淡淡道,而后看向莺时,对她说,“再有这事,让他们自己联系我。谁敢为难你,跟为师说。”
“好的师父~我知道啦。”莺时笑盈盈的说。
浮光随之散开。
一众长老如愿看了热闹,都去瞧宗主,宗主轻咳一声,看向季皓月,“季小友,太皓剑宗性子惯来冷淡,喜欢清静,不爱收徒,你再觅良师吧。”
“我看,七杀剑尊就不错,也很符合你的剑势,七杀,你觉得呢?”
七杀剑尊不苟言笑,闻言应了一声,说,“尚可。”
这下,只等季皓月的意思了,她没有迟疑,当即跪倒拜师。
七杀剑宗当即说了一个好字,一挥手带着季皓月离去。
除她之外,接下来的收徒都十分顺利,只是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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