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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只觉莺时原来也是个心里……
“喜欢。”被他缠了一会儿, 莺时嘴角勾着笑,伸手推开在她颈间不安分蹭着的脸,懒洋洋的说。
伯崇立即就满意了。
他退开挨着莺时的头, 笑了起来。
本来是要说胡柔惹了小公主不高兴,怕是要倒霉的事, 但看莺时没有要问的意思,伯崇就也没再说, 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不过……这件事也未必是看到的这样。
说不得,是胡柔和那小公子为了拿下彼此的心上人,刻意在一起做了一出戏呢。
只是没有证据, 伯崇就也没有说出口。
伯崇还想再说,莺时已经没了说话的兴致,抬手按住他的唇, 说, “不早了,睡觉。”
“好。”
伯崇总是有很多的话想和莺时说,但莺时从不是多么爱说话的性子,眼下能陪他说这么多, 他已经很知足了, 便就乖巧的应了一声。
伸手揽着莺时,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伯崇睡着了。
莺时闭目,等他睡熟, 回了树中。
怀中骤然一空, 伯崇下意识睁眼看了眼,面上划过些许失落,转而抱着被子, 闭上了眼。
早点睡,睡醒就能看到莺时了。
回到京城之后,伯崇修整了一天,就去翰林院销假报道,然后正式开始了翰林院上值的日常。
一般状元都会授官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这个起点无疑是极高的,须知知县也只是七品,多少人汲汲营营一声,也走不到这个地步。
而再往下的榜眼和昙花,也只是七品的翰林编修罢了,再往下的二甲,更只是庶吉士。
伯崇在外的事情,莺时是从来都不担心的。
他看着温润好脾气,实际上是个心黑的,再加上人又聪明,且不是粗心大意的性子,被人算计的话是不必担心的。而武之一道,有她在他身上设下的防护,也不怕什么。
随便他闯。
事后种种果然证明了莺时没看错,伯崇在翰林院堪称如鱼得水,不管喜不喜欢他,都不影响他的自在。
而她就在家中修炼,日子过得堪称平静顺遂。
所谓翰林修撰,掌修国史实录、记载皇帝言行、为陛下讲解经史,偶尔还要负责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等等等等。
伯崇自幼天资聪慧,过目不忘,经史典籍只要看过,就一直记在脑中。
尤其是进了翰林院之后,他每日读书不断,翰林藏书中但凡是他没看过的,都会一一翻看记下。
如此种种下来,便是一些老翰林,也不及他博闻强记。
这般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
在入翰林不久,伯崇就被陛下点名,成为一众修撰中,得以近身侍候陛下左右,记载陛下言行之一。
他体察人心,细致入微,往往能探得陛下心意,使陛下龙颜大悦,很快就成了御前红人。
朝中官员,三年一迁,或升或调,待到伯崇这里,陛下亲自开口,升他为侍讲学士,从五品,连升两阶。
其实早在入翰林第二年,一次陛下龙颜大悦时,便开口要升伯崇为侍讲,只是被他以自身并无功劳婉拒,才拖到如今。所以便是连升两阶,也无有异议。
对比大多数人,伯崇升官的速度堪称飞快,梅花巷的周宅原本极其清静,不算起眼,现下竟也变得热闹起来。
对莺时来说,伯崇升官没什么不同的,就是更热闹了些。
“听说四品着绯,你什么时候能再升一阶?”
莺时勾着伯崇的腰带,笑盈盈的问。
几年过去,如今已经是青年的伯崇已经彻底长开,眉眼温润,面容俊美,通神气质从容不迫,看起来极其可靠。
他生的白净,穿着青色官服也并不难看,反而衬的越发风雅,但再好看,看了几年,莺时也觉得够了。
伯崇含笑站在莺时面前,由着她戏弄,自己则不急不缓取下官帽,几年的时间,长开的不止是容颜,原本面对莺时的青涩也已经全数退去,越发从容。
“快了。”他笑着说。
“这么有把握?”莺时眉微扬。
伯崇不是傲慢的性子,敢这样说,一定是有原因的。说话间,她扯下他的腰带,扔到一旁。
伯崇低笑,开始解开衣扣,说,“今朝乡试,陛下有意让我外出监考,地方暂且不知。”
“陛下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既然透露出这个意思,必然有所谋算。若我功成,升官便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个消息若说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人的关注和在意,进而调整种种计划和谋算,但此时此刻,不管是说的人买还是听得人,都不在意,只是轻描淡写的随意提起。
莺时没有理会,眼见着他青色的外袍敞开,内里是白色的中衣,她伸手从他腰间散着的衣裳内往上滑去。
伯崇腰腹立即绷紧。
如今的他,能做到面上的从容,但这一身历经情爱的身体却越发经不起莺时逗弄,哪怕是指尖滑过,都能让他的身体清晰的回忆起之前的种种欢愉。
“莺时……”他有些喘息。
从前伯崇青涩的反应莺时喜欢,现在他努力克制却还是会露出迷醉的样子,她更喜欢。
轻轻勾起那枝桂花上坠下的链子,伯崇顿时吸了口气,浑身一软。
被莺时牵着,伯崇弯腰靠近她。
莺时吻住他的唇,指尖灵活的取下被堵住的铃铛芯,随着两人的纠缠,那个坠在桂花乳。环上的铃铛便开始叮叮当当的同链子的窸窸窣窣声一起响了起来。
伸手将他的衣服剥开,莺时看着坠下晃荡的银色链子和金铃铛,伸手轻轻的扯动。
“莺时,”伯崇难耐的叫她。
浑身都在叫嚣着不满,他反倒不知道该求莺时先安抚哪里。
莺时翻身将他按在身下,另一只手按住另一边,膝盖则顶在他腿间按揉。
伯崇闷哼着,半闭上眼。
一身白皙的皮肉都已经覆盖上红晕,紧绷的腰腹都在随着她的动作轻颤。
大概是木灵的原因,莺时对情欲的感觉并不敏感,最能刺激她的,反倒是伯崇动情的样子,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意乱情迷,她的呼吸不知不觉的乱了些。
伯崇抬着眼对她笑,伸出手去。
莺时俯身,和伯崇交换了一个亲吻,而后他翻身向上,褪下了莺时的衣裙。
又是一番情热。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的表现不太好,所以之后每次伯崇都会坚持很久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加上有莺时的灵气补充,根本不会疲惫。
最后,往往是因为莺时嫌时间太久,不耐烦了,才会结束。
这次也一样。
伯崇随意穿了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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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帮莺时擦洗,然后给她穿上衣服,再忙活自己。
莺时趴在床上,看着伯崇慢条斯理的穿上里衣和中衣,又问她,“今天穿红色的外裳好不好?”
“好。”莺时说。
伯崇便就寻了红色的外裳来穿,一身红衣,衬着他眉眼间的餍足和愉悦,竟显得有些浪荡的风流。
莺时眼睛微亮。
扬声叫了膳食,伯崇又过去和莺时黏在一起,不舍的说起之前没说完的话,“这次外出监考,来回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莺时同我一起好不好。”
“好。”
莺时应得干脆。
伯崇倒是有些惊讶了,他开口之前,已经想了好多劝说的话,下意识觉得莺时不会轻易答应出门,可没想到——
这是不是说明,莺时也在舍不得他。
莺时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了。
伯崇自顾自的想入非非,开心的将莺时抱得更紧,絮絮说着出门的事情。
总之,他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让莺时不舒服的。
莺时漫不经心的听着。
一直到用过晚膳,欣赏着初夏明澈的夜空,伯崇到底没忍住,轻声问,“莺时,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啊。”
“想答应所以就答应了。”
莺时素来随心而为,从前不答应,是不想动,这次答应,是觉得去也无妨。
既然如此,那就答应。
哪儿有那么多的理由。
她这句话说的随意,但对伯崇来说,却如一声惊雷,他抱着莺时,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莺时从没有人类的虚与委蛇和借口欺骗,她既然开口,便是真心所言。所以说,莺时是想跟他一起出门的。
所以说,莺时的确也在不舍。
伯崇无比确定这一点。
他甚至莺时何等的喜欢安静和不爱出门,若是没有事,她可以一年到头都在家中待着,根本不会有出门的念头。
可现在,她愿意为了他出门。
这简直…太好了。
时间进了六月,朝中果然下了调令,命他去南临府监考,虽然是内阁传令,但谁都知道,会选中伯崇这个入翰林不过三载的人,一定有陛下的含义在内。
而后,伯崇果不其然的收到了陛下的密令。
南临府位于西南,身处群山之中,地势复杂,属于比较偏僻之地,文之一道并不兴盛,很适合伯崇这个资历不算太深的新宠。
但这不是陛下的目的,只是他对外的掩饰。
真正的原因是,陛下收到密报,南临府发现了金矿,但朝中却没有收到相关的消息。
他只伯崇行事周全谨慎,为人又聪慧心细,所以命他前去,详查此事。
“要不莺时你别去了。”
从朝中回来之后,伯崇先命人准备往南临府的行程,而后对莺时说了事情的始末,转而道。
“有危险?”莺时反问,抬头看向他。
伯崇点头,总是温润含笑的面上难得的带着些郑重,说,“只怕是个大麻烦。”
“陛下手下有秘卫监看天下,但关于这件事,却说可能。我怀疑,是有妖物插手其中。说不得,还有某位皇子皇女隐于身后。”
毕竟,妖族又对金银不敢兴趣。
“妖。”莺时眉一挑,来了兴致。
因为她太宅,加上妖物大多都在山野之中,很少会出现在人类世界的缘故,所以她这些年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妖。
而且,会插手人族皇权斗争,这个妖,不是贪,就是蠢。
“那我更要去了。”
“可——”
“想必妖管局的人也会去,没什么好担心的。”莺时说。
看她明显已经定下主意,伯崇无奈,隐约有些懊悔。
早知道上次就不说了。
朝中令旨已下,如今已经六月,再加上在路上的功夫,时间已经不多了,几日后伯崇就动身,身边照旧带着那个花盆,桂树缩小放在其中。
京中的宅院中桂树还在,但只是个幻影。
一个夜晚,胡柔闪现,本来是准备找莺时说说话,但见状啧了一声,略有些扫兴的离去。但一转身,又兴致勃**来。
莺时和那个书生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那个书生也不错就是了。
这几年伯崇在京中的名声可不小,她在妖管局都没少听见,不少人想着法的给他送女人,也不乏一些贵女向他示好,但他都无动于衷。
胡柔暗地里瞅着,再加上自己身边那一团乱麻,心中一时复杂。
不过莺时既然也去了南临,那就有意思了。她为了躲开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些年经常往外跑,这次去南临的差事也是她接的,既然莺时去了,那就一起吧。
去往南临一路都是陆路,走官道,身处中原腹地,这一路还算顺利。
平日赶路的时候,莺时就呆在树中,晚上大多都歇在驿站,她偶尔会跟伯崇出去转转。伯崇此次前去监考,并不是一人,同行的还有一位都察院使。
对方是主考官,他则是副手。
胡柔是一行人上路第七天的时候追上来的。
深夜,莺时和伯崇正闹着,忽然,她神情一动,随手扯了被子给伯崇盖好。
“你怎么来了。”她看向窗外。
屋中红影一闪,胡柔出现,目光满是打趣的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而后戏谑的看向莺时,满眼都是‘没想到啊’这四个字。
真看不出来,莺时竟然这么会玩,那个桂花虽然她没看清,只是一闪而逝,但绝对是莺时本体上的东西。
莺时竟然就这么戴到那书生身上,那书生竟也乖乖的受了。
有意思,有意思。
这两个面上一个看着冷淡,一个看着正经,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
“长见识了。”胡柔嘿嘿一笑,很是猥琐。
莺时没好气的瞅了她一样。
“现在是半夜,你来做什么?”说话间,她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衣裙自然而然的变得整齐,过去引了胡柔去外间坐下。
“我也要去南临,这不正好跟你们一起。”胡柔倒也真不是故意的。
她从京都出发,没有走人类的路线,直接横穿荒野,恰好在这会儿追上莺时一行,然后就找过来了,丝毫没想到,两个竟然在这个时间还闹着。
“你?妖管局没人了吗?”莺时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心情便有些不好,说话也就刻薄了些。
胡柔挑挑眉,决定大度的原谅这个欲求不满的损友。
“是你出门的少。”她略有些泛酸的说,“能度过化形雷劫的妖族本来就不多,经年的大妖也不多,像你我这样修为的妖,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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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南临总不会真就这么凑巧,遇上一个经年大妖吧。”
“大妖可不是轻易就能驱使的。”
莺时静静听着,若有所思。
她一直觉得自己修为还浅,比起曾经的武帝什么都不算,没想到在胡柔口中,竟是很了不起的了。
“我只知是要去查金矿一事,胡大人可有更多的消息?”伯崇已经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穿好了衣服,出来时顺口闻到,在莺时身边坐下。
胡柔看向他,目光刻意在他胸口转了一圈,可惜伯崇面色从容,没有丝毫反应。
她顿时觉得无趣,兴致缺缺的说了起来。
妖管局的人手不足,虽然在大多城池之中都有人手,但修为只是平平,寻常事情能解决,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知道的。
像这次的事情,妖管局就没有察觉,还是得了皇帝的吩咐,才派了人去探查。
所以,胡柔也不知道什么。
“我调了秘卫的卷宗,其实并没有确实的消息,只是隐约察觉到市面上金子流动的数目不对,抽丝剥茧,发现源头好似在南临府而已。”
伯崇静静听着,若有所思。
一场插曲,互相通了消息,胡柔想要跟伯崇和莺时一起,被伯崇拒绝。
“我和莺时喜欢安静。”他说。
胡柔看向莺时,发现她没有开口的意思,顿时又啧了一声。
“我看你是喜欢和莺时待着,什么安静,和莺时在一起的时候,你安静的起来吗?”她看向伯崇嘲讽回去。
几年下来,伯崇看胡柔依旧不顺眼。
不,是更不顺眼。对于一个无时无刻都想待着自己心上人出去鬼混的狐狸精,他能顺眼才怪。
“这是我跟莺时的事情。”伯崇说,反问,“倒是你,这是又出来躲曲公子了?”
胡柔顿时憋闷。
当年她一着不慎招惹到曲云徽,后来小公主回心转意,很是纠缠了一番,那时她就想抽身,可曲云徽却不干。
直到如今,她们三纠缠不休,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惦记着泽云子吗?”伯崇问,虽然不待见,但到底是莺时的好友,他有心多说两句。
最要紧的是,最好早些解决了,别总拿这些破事来打扰他跟莺时。
闻言,胡柔沉默,略有迷茫。
“我也不知道。”她说。
泽云子是道门魁首清虚观最出众的弟子,天资绝伦,举世无双。
其实他的样貌只是清秀,但一身仙风道骨,出尘疏离,当初只是一眼初见,就让她念念不忘。
这样的人,只是想起,就让人觉得心神澄澈,胡柔如何能忘怀。
而曲云徽,出身侯府金尊玉贵,开朗热情,还有些天真,捧着一颗真心追在她身后,像一团火一样,她,很难不为所动。
“但人类的寿命太短了。”胡柔最后淡淡道,一句话说的平静,堪称冷漠,却又带着些许的悲伤。
“我不想余生都守着这份记忆,禁锢其中。”
伯崇一静,下意识看向莺时。
莺时抬眼,安静从容依旧,她看了伯崇一眼,而后看向胡柔,很是嫌弃的说,“但当下的欢愉是真的,且珍贵的。而且,妖的寿命很长,长到足够让时光抹灭曾经的一切。”
“我以为你还在迟疑,没想到你是败给了胆怯。”她道,略有些嫌弃。
胡柔怔了一下。
“爱恨嗔痴,都是缘法,若因畏惧便裹足不前,同样是心中魔障。”莺时看着胡柔,很不解的说,“你的天资真的很好吗?”
为什么这点都想不透。
伯崇和胡柔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胡柔涨红了脸。
“我的天资本来就很好,是你的悟性太强了!”胡柔为自己辩解,说,“有些人看得破做不到,有些人一辈子都看不破。”
“像你这样能看破还能想通的,很少很少好不好。”她不服气,还恼火,还嫉妒。
莺时哦了一声。
“欢愉。”伯崇忽然低声,他刚才一直在发怔,被满心的欢喜激动冲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眼下终于回神,也顾不上胡柔这个碍事的,高兴的看向莺时,问:
“莺时,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欢喜,很愉悦吗?”
他急切又期待的看着莺时。
莺时无奈带着点小嫌弃的看着他。
“不欢喜,不愉悦,我干嘛和你在一起。”
“不要问这种傻话。”
伯崇霎时笑开,没说傻话,但已经笑得傻乎乎了。
胡柔坐在对面,只觉没眼看,很是嫉妒的提醒,“我还在这儿呢,你们收敛点。”
莺时瞅了她一眼,没说话,伯崇看都没看她。
“算了算了,我走了。”胡柔轻哼,懒得再招人嫌。
结果,她前脚走,后脚就感觉身后的屋子被布置了结界,不用说,肯定是莺时的手笔。
她转身嫌弃的踹了一脚,只觉莺时原来也是个心里闷骚的。
看书生高兴成那个样子,她面上瞧着平静从容,只怕心里也开心着呢吧。
莺时将人按倒在桌子上,茶杯叮叮当当的摔到了地上,然后伯崇身上穿着的蓝衫也掉落下去,然后是白色的中衣,里衣。
她坐到了伯崇的怀里,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上命令着。
伯崇心中砰砰砰跳的又急又沉,伸手掐上莺时的腰肢。
第42章 【星际卷】 玄虎却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一夜迷情, 等到白日外面来人,她们才匆匆停下,伯崇一夜没睡, 可精神却丝毫没有萎靡,甚至隐约有些亢奋。
当然, 在外人面前,他掩饰的很好。
七天的行程, 已经离开了中原腹地,离南临府更近,周围渐渐没那么繁华, 略有些冷清。
白日一行人继续赶路,伯崇抱着他的花盆上了马车,结果刚将花盆放在矮几上, 自己坐好, 就见胡柔笑吟吟的坐到了一侧,伸手拂过桂树枝叶。
“我记得我拒绝了你的提议。”伯崇一直带着笑意的眼微淡。
“我没同意。”胡柔若无其事。
“呵。”伯崇轻嘲。
胡柔无视。
莺时在树中闭目修炼,眼不见为净。
几句话后,伯崇就放弃了跟不讲理的狐狸精讲道理, 还是调动浩然之力读书。
莺时被冲刷的甚是愉悦, 胡柔却有些难受。
这个书生是个黑心的, 若说他对莺时全然是爱护温柔,那对她就是冷漠排斥,她呆在这里兼职如同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可以忍, 但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啧。”
胡柔决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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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一妖杠上了。
莺时继续眼不见为净。
最多是在晚上的时候多哄哄伯崇……
就这样,在一人一妖的不对付间,终于抵达了南临府。
莺时随便找了个地方扎根, 伯崇明面上准备监考的事宜,暗中则使唤着陛下暗中交给他的秘卫人手,开始查探。
胡柔也没忙着,南临府一府之地,何其之大,要从里面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金矿,虽算不上大海捞针,但也绝对不算容易。
再加上她这一路来,跟伯崇堪称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谁不顺眼,这会儿更是憋了一口气,想要先找到人,结果——
乡试前,伯崇找到了。
胡柔面无表情。
能藏匿的住金矿,不消多说,幕后的人一定在南临府衙有人手,伯崇在外面同秘卫的人商量,决定在乡试开考之后,立即动手。
胡柔啧了一声,对莺时说,“你家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就那点线索,我听着没什么,他怎么就发现了?”
莺时没搭理她。
胡柔哼了一声,起身消失。
既然伯崇已经有发现,人的事情他管,但若有妖物涉及其中,那她就要出手了。作为妖管局派来的官员,还是地地道道的妖,她可不能丢了面子。
之后一切如同伯崇预料的那样顺利,近况顺利被找到,一应人员都被扣押,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的人,偌大的南临府,几乎半数官员都牵扯进去。
便是驻守南临的武官也没有例外,为此,他特意绕来南临,从距离南临最近的州府驻军调来了人。
从头到尾,任何细节都被伯崇算计在其中,没有丝毫遗漏。
进考场时,一切风平浪静,出来时,依然平静,但却是尘埃落定的平静。
前来的御史台主考官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惊叹。
难怪此子年纪轻轻就能得陛下赏识,其心智手腕,着实非同一般。简直……让人心生敬畏。
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京都与南临山高路远,拖延易生变故,在查出事情之后,秘卫就当场取出了陛下早就准备好的密旨交于伯崇,显然,那位远在京都的陛下早有计划。
密旨之中,陛下将这件事全权交于了伯崇,让他彻查,有关之刃,一个都不能放过。
伯崇领命,开始忙碌起来。
提审,问询,彻查,画押,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个月,总算初步完成——
至于后续,则要回京,交由陛下定夺。
九月末,伯崇返京。
等他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了。
这一路上遭遇的艰险刺杀不必多说,有莺时在,一切都顺利渡过。
陛下亲派了身边的内侍在城门外等待,见着伯崇之后,立即请他入宫。
伯崇早有预料,将手中的花盆交给添福,命他带回去。
内侍不由多看一眼。
作为在陛下身边伺候的近侍,关于那位桂木木灵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的……
莺时回了周宅,再次扎根入土。
等到天黑,伯崇才总算回来。
刚刚经历过一桩大案,眼看着随着伯崇的归来,要引起朝野动荡,但一人一妖谁也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不急不缓的,到了年节跟前,这一场由金矿引得的风波终于落幕。
皇二子周王,皇三女平宁公主牵涉其中,被陛下褫夺爵位,圈禁在府。
朝中自南临府到京都,共几十名大大小小的官员落马,或是抄家处斩,或是流放千里,皆有处决。
处罚过后,就到了论赏的时候。
伯崇位居首功,除金银财宝之外,连升三级为侍读学士,正四品。兼户部郎中,而且还是油水最丰厚的度支司,从五品。
翰林清贫,除却能在天子面前行走之外,手中并无多少实权,便是掌院学士,也不过正三品。
这个旨意一出,朝中立即就明白,陛下大概是想提拔周伯崇,但他资历终归太浅,所以才有此旨意,看样子,再过几年,说不定就会将他调任到户部去。
不少人心中有意见,度支司有权有势,是一块肥肉,还是这次因为金矿的事情才空下的,好些人都盯着,结果竟然落到了伯崇手里。
可陛下有意,一众人除却拿他资历太浅,入朝不过三载这句话说说外,也没别的法子——
然后被陛下骂了一顿。
他要的官员,是能办实事,且能把实事办好的官员,只要有能力,他都能破格提拔。若论资历,那没能力的人在朝中待上个几十年,就能委以重任了?
资历,有能力,办出实事的那叫资历,不是当了多少年官,就叫资历了。
此话一出,朝中还有几个敢多嘴。
不过也看出来了,陛下既然不是为资历考虑,这又是侍读学士,又是侍郎,是还想留着周伯崇御前行走的能力。
如此荣宠,真是让人羡慕。
如莺时所愿,伯崇穿上了红色官服。
伯崇回家的时候,莺时正在树上坐着,他开口见笑着抬眼,就见莺时正看着他,一双眼微亮,上下打量。
“果然如我所想。”
他听到莺时说。
心中不由跳起,夜晚还未到来,伯崇已经开始期待了。
莺时没有等到夜晚。
她笑着落地,拉着伯崇的手边朝着屋内走去。
伯崇心跳的更快,顺从的跟了进去,不忘吩咐小厮都退出去。
是夜,下起了雪。
屋内春色融融。
衣襟全部敞开,但大红色的官袍仍旧披在身上,已经有些皱了。他鬓角已经潮湿,身上裹着潮热的水汽,腰腹在莺时指尖的拉扯下轻轻颤抖,金铃叮当。
威严,风雅,但又糜烂。
“真好看。”莺时轻声夸赞。
哪怕到现在,她都对人类的情欲没什么兴趣。
但她很喜欢伯崇的情绪因为她而波澜起伏,神魂迷醉的样子。
伯崇迷离间也没忽略莺时的话,不由笑起。
“莺时,”他轻声唤。
为着这身衣裳,莺时很是兴致勃勃的扒了一段时间,同样是红衣,但官服和普通的衣服又有些不同,穿上去后,伯崇更添了几分威势。
反正更有意思。
但是,也就几天。
莺时的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伯崇不由遗憾。
除却这件事外,伯崇升官,并没有给她们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同,倒是周家,借着他的势,越发兴旺了。
伯崇在这方面很是费了些心,他在前面怕,可不是为了让周家在后面拖后腿的,不过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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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健在,尚能约束一二,而他则在暗中施为。
这般不知不觉,一晃眼又是十余年过去。
周家老太爷病逝,伯崇丁忧归乡,不过一年,便被陛下夺情,召回京城。
君臣十余年,当初尚还强壮的皇帝,如今已经年逾不惑。
他登基几十年,从来都兢兢业业,耗费了不少心血,如今虽然神思还算清明,但到底老了。年初一场大病,更让他心中警惕,开始筹谋布局。
其中就包括召回伯崇。
又一年,吏部尚书告老,陛下力排众议,将这个位子给了伯崇。
他正式进入内阁,也才三十多岁。
这般年龄,这般位高权重,谁人不慑服。
要说最具体的一个体现,那就是给伯崇说亲的人,在安生了几年后,又多了起来。
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动,觉得伯崇如今越发年长,应当知道了成婚生子,绵延后嗣的要紧之处,但他依然拒绝。
这让很多人失望,也让不少人生出了羡慕的心思。
莺时的日子总是过得简单,但也发现了不同。
随着地位的提升,伯崇开始搜集和修为有益的东西,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他这个喜好。
在这些东西的效果下,莺时的修为都快了不少。
她倒是并不在意,只是觉得三十多岁的伯崇,年龄增长了些,但也更添了成熟稳重,每每无奈又缱绻的看着她,为她情动的时候,都很迷人。
几年后,皇帝驾崩,传位长公主傅灵机。
皇室更迭,伯崇依然是尚书,位列阁臣,是为次辅。
几年后,首辅和陛下政见不和,提前告老,伯崇成为首辅。这一年,他甚至不满四十。
之后一生,伯崇都盘踞在首辅之位,地位稳如泰山,直到六十,他丝毫没有眷恋权位,告老还乡。
几年后,女帝再次起复,召他回朝堂。
这时候的女帝已经七十多岁,变得苍老,而六十多岁的伯崇,看起来也只是四五十岁左右的模样,眼角浮现皱纹,但若不知仔细,只是打眼一看,又觉得他其实并不老。
女帝看着他,忍不住有些羡慕。
少时她还曾想过要算计周伯崇和那桂灵的感情,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些年,人妖之间的感情依旧,倒是她,经历了驸马反目,皇夫二心等等事情。
人啊,就是复杂。
女帝这次叫伯崇回来,是有大事的。
她不年轻了,今年更是感觉大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定好了传位的人选,只是是个公主,所以担心朝中会有二意,所以请伯崇回来坐镇。
伯崇无意掺和皇家之事,陛下吩咐,他便也就迎了。倒是女帝,生出了些多说的心思。
早在前朝,武帝心疼女儿孕育辛苦,所以特意找来了能使男子孕育的灵果,如今早已推行天下,虽还做不到人人都能用,但富贵人家用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那些子嗣,就全都是皇夫所生。
可偏偏,她这一生,感情总有些坎坷,几个皇子的生父,都或多或少的与她生了龌龊。
若将皇位传于他们身上,她只怕等自己去后,其她儿女就活不了了。
伯崇静静的听着,一生无儿无女的他没有这个烦恼,周家那些人都被他压着,如今老老实实,倒是体会不到女帝的烦恼。
应付完女帝,伯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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