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要布置多久?”
若时间长,她就在外面多走走。
“无需多久,大约半日就好。”阵殿的人立即回复。
不管是聚灵阵,还是须弥芥子的阵法,对一种炼虚修为的大魔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堪称轻而易举。
“只是,阵法布置下后,在欲魔大人回来之前,那玉池暂且就不能用了。”阵殿中人本来没想着跟莺时说这些,只是看她盈盈含笑的模样,忍不住就想同她多说些话。
“为何?”莺时惊讶,忙问。
鲛人亲水,相比别的地方,她还是更愿意呆在水中。更何况那玉池也不知用的是什么天材地宝,在其中修炼也更快些。
阵殿的人立即说明,聚灵阵也还罢了,此次要布置上须弥芥子的阵法,暂时没有那么多的灵水可放里面,可若放魔界的水,多多少少会污染聚灵阵,所以等阵法布好,在欲魔大人携灵湖回来之前,里面最好什么都不要放。
莺时这才了然,眸中波光一转,脸颊微粉,说的却是,“大人是去为我寻灵湖了?”
“是。”
莺时立即笑起。
不管人在不在,该装还是要装的。说不得,欲魔就会通过什么东西能看到呢。
“那边劳烦诸位了。我们走。”匆匆一句,莺时面上含笑,带着一众魔女离开。
阵殿众人目送她离开,而后才缓步入殿,等见着那玉池,不由惊讶。
这样好的极品的灵材,哪怕是在场的几个炼虚大魔想要用之炼器,都要多番寻找,且只能省着用。可现在,却悲欲魔大人用来砌一个玉池,真是奢侈,真是宠爱。
欲魔宫极大,莺时来了这么长时间,也还有好些没看过的地方,眼下欲魔离开,无须总顾忌惦记着他,她索性多转了转。
这般闲散悠闲,半日转瞬即逝,她驻足看向墙外。
欲魔宫极大,莺时来这些日子,才摸清个大概,除却欲魔起居的寝宫外,还有诸位手下魔侯魔将的宫殿,以及阵法殿,丹殿等等。
据说其他四位魔王的宫殿差不多也是这样。
莺时琢磨着,什么时候到寝殿外走走。
正想着,有魔女过来禀报,阵法已经建好了。她这才回去。
阵殿众人的到来和离开,丝毫没有对欲魔的寝宫造成影响。
等到晚上,魔女们嬉笑着给莺时送来膳食,欲魔不再,这些魔女显然都放松了不少,不然往常是断然不敢这样松快玩笑的。
莺时所用的东西都是欲魔宫中特意采买回来的,蕴含着清灵灵气。
魔界很大,强者豢养鲛人的不少,这心中一疼爱,出手也大方,就有人专门做这种买卖,培育蕴含清灵灵气的灵食出售。
暂时不能泡池子,莺时只好用法术聚集了一团水行灵气笼住鱼尾,在一众魔女的环绕中开始用膳,而后表示接下来几天,她不出门了,就在殿中修炼,也不必再送膳食来了。
“修炼有什么意思,莺时,我带你出去玩吧。”魔女们不由失落,环绕着她哄劝,好不容易欲魔走了,她们都想和莺时多多相处。
莺时却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相较玩乐,她还是更喜欢修炼,享受变强的愉快。
魔女们哄不动她,只好不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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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若可以,她们真想带着莺时离开,但她们不甘。
要是她们能早些发现莺时就好了,呜呜呜。
殿门紧闭,立即安静下来,莺时闭目端坐,鱼尾搭在床沿,带着淡淡彩光的珠白鳍纱随着水汽的流转而拂动,流光溢彩。
欲魔轻松自若的穿行在空间之中,那可以轻而易举叫低级修士撕碎的空间之力,在他面前却堪称乖顺,伤不到他分毫。
随着时间推移,遥遥的,他已经能感受到那深渊处爆裂却又混沌的气息了。
无涯深渊是一处奇妙的地方,不似界内,那里更像是世界之外的混沌所在,哪怕是渡劫修士,若是掉进去,也不能保证可以平安无事的出来。
由此可见,在弱小时掉进去,却还能平安无事爬出来的魔尊,是何等可怕又强大的存在。
到这里,应道已经是魔界的外围了。
就在此时,欲魔忽的驻足,低骂一声,“该死!”
他不是如此冲动的性子,就算要走,也会先安顿好魔宫之中的种种,免得自己走之后被力魔几个动了什么手脚,尤其是莺时,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可他偏偏就这么直接的走了。
这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是本尊无形中影响到他。
但思考片刻,欲魔反而笑了。
“本尊,你也会畏惧吗?”他看向魔宫所在低语。
魔宫深处,伯崇抬眼,无形之中,仿佛隔着遥远的空间对上了欲魔的眼神。
只是一个鲛女,何来畏惧。
他只是不想自己辛苦炼制的分神,被一个鲛女扰乱了道途。
近日欲魔显然有些因为那个鲛女昏了头,合该离开一段时日,好好冷静一下。
收回眼神,伯崇欲闭目继续修炼,却鬼使神差的看了眼欲魔宫。
看看那鲛女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
他对自己说。
莺时什么都没做,她乖乖坐在床榻之上,闭目修炼。
伯崇该收回视线的,可他却看着那张娇柔的面孔,定定的看了好几眼。
倒也乖巧。
也就不用送她离开了。
欲魔心中不满,但无形的意念左右,他还是前往了无涯界,只是在心中冷笑。
可笑的本尊,宁愿让他离开,也不想伤害莺时,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自欺欺人,不肯承认。
且走着瞧吧。
欲魔离去,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同为魔王的其它四魔。
发现他骤然离去,他们还惊讶,很快就从阵殿处探听了些许消息,得知欲魔是去为那鲛女寻灵湖,他们第一反应是不信,怀疑他藏有阴谋。
欲魔是什么东西,玩弄人心人性的好手,这种人说他宠爱某个美姬,他们相信。但若是为了美姬自己动手,不辞辛劳大动干戈,那不可能。
可不管他们怎么探查,似乎都是这个原因。
难道欲魔真动心了?
纵使荒谬,四魔也忍不住这样想?
病魔依靠在白骨王座上,一身白袍,俊美清瘦,似弱不胜衣般。
他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带着些许灰的眼中若有所思。
要是掌控七情六欲的欲魔动了真心,那就有意思了。
尸魔的宫殿满目玄黑,他乃是万年旱魃得道,可本人却分毫没有火象的暴烈,常年一身黑袍,面上含笑,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得知了欲魔的事情后,他的想法和病魔差不多,满心趣味,只想着看热闹。
剑魔最为冷漠,只是听过便罢,在石床之上盘膝而坐,膝上放着一把无鞘长剑,剑身乌黑,剑刃凛冽,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凌厉刺骨的剑意。
而他本人则双目紧闭,继续蕴养心神之中的剑意。
唯有力魔,摸了摸下颌,若有所思。
殿中侍候的一众魔头见着自家老大这个样子就觉得微妙,随之振奋起来。
这是想做什么?
力魔生的硬朗俊美,作为将力之一道走到极致的魔王,他的性格也受到了影响,崇尚以力破巧,寻常遇到什么事,都是以实力横推,鲜少动脑,久而久之,就真没了多少筹谋的智谋。
大家平日都习惯了他不动脑子的样子,猛然这样,立即就知道,他是打上了什么坏主意。
“老大,你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了吗?”力魔的脾性在五位魔王中还算不错,平日里若没遇到什么事,大多都懒洋洋的自己带着,所以力魔宫中的魔头们在面对他的时候,倒没多少顾忌,堪称一句胆大。
力魔一笑,没说。
“不可说,不可说。”他兴致盎然的道,“不过的确很有意思。”
魔头们虽然失望,但却也没敢再追问。
力魔脾气虽好,却没什么耐心,他即说了不说,再问就要不耐烦了。
跟一种手下们痛痛快快的喝了顿酒,力魔就挥散了人,去做自己琢磨的事情了——
他偷偷溜进了欲魔宫。
同为魔王,欲魔宫中的禁制能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他。
欲魔不是稀罕那小鲛女嘛,他若偷走,肯定能气死他。
说起力魔和欲魔的纠葛,那要在很早以前说起了,欲魔主七情六欲,这就注定了他心思诡谲多变,而力魔又是个不爱动脑的,和他对上,难免就会觉得麻烦,一开始只是几句口角,久而久之,几若仇敌了。
这一点,哪怕在同被魔尊炼为分身后,也没能好转。
当然,主要原因是魔尊炼化分身的时候,除却化去了他们的恶念外,还保留下了他们的性格。
钻进去后,力魔隐去身形,往深处走去,一路听着魔女们玩笑的声音,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欲魔的寝宫。
听说那小鲛女就在里面专心修炼?
鲛族孱弱,再修炼有什么用。
力魔嗤之以鼻,不以为意的悄悄摸了进去。
水雾萦绕处,莺时下意识睁开眼。
她虽然修为低下,但因为净化之力的天赋在,对魔气十分敏锐,便如现在,她总觉得殿中的魔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莺时散去水雾,四下看去,入目之处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忍不住皱眉。
正在殿中的力魔却怔住了。
他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坐在床上的鲛女,双眼从她那张还没他巴掌大的小脸到那尾珠白的鱼尾,目光渐亮。
的确可爱,难怪欲魔喜欢。
他也挺喜欢的。
力魔摸了摸下颌,立即就有了主意。
“你这鲛女,倒是敏锐。”
莺时正想着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能就是欲魔宫中禁制的正常变化……忽然就听到一道声音在身前响起,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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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去,鱼尾不便,动作间就化作了双腿。
可紧跟着,纤细的脚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力魔站在床前,只觉掌中的脚腕细的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一样,不觉下意识放了一半的力道,再一想,又放了些,只留下了一成力。
免得真把这小鲛女给捏坏了。
满头暗金色的发间顶着一对螺旋状微弯向后的乌黑双角,一双眼睛亦是暗金,生的无比高大,面容硬朗却也不失英俊,身披暗金色劲装的大魔眨眼间出现在床前,正饶有行为的看着她。
“大,大人是?”从眼前的大魔身上感受到了和欲魔相近的威压,莺时不觉屏息,强忍住慌张的问。
“本王是力魔。”
力魔没有掩饰的想法,直接就告知了莺时。
莺时小脸一白。
据她所知,力魔和欲魔向来不对付,这次趁欲魔离开忽然前来,只怕来者不善。
“见过大人。”莺时试图收回脚腕,但力魔无意放手,便就乖巧的放弃,坐在那里,垂首见礼,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力魔忍不住多看一眼,只觉这鲛女就是弱。
太弱了。
也不知道欲魔是怎么养的,真是没用。
他顺势嗤笑了几句死对头,动作干脆利落的扯过莺时抗在肩上,脚下一迈,直接通过刚才留下的标记,从空间中越过欲魔宫的禁制回到力魔宫。
莺时惊讶的睁大眼,本想说话,却惊慌的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音,立即意识到这是力魔做的,她心中不安,却也乖巧的收了声音,希望能尽可能的不惹怒力魔。
被人抗在肩上的姿势自然舒服不到哪儿去,但她强忍着,下意识看向四周,还未看清,脑中就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晕眩和闷涨。
心中惊慌,莺时立即闭目静心,运起养神诀。
这应当是在空间之中。
莺时虽然没经历过,但看过不少相应的记载,几乎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情况。
一路回了力魔宫,感受着肩上轻飘飘羽毛似的力道,力魔心情极好,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出门,寻到什么珍宝一样。
得好好藏起来,他下意识想。
绝对不能让欲魔找到,急死那个狗东西。
报着这个念头,力魔将莺时带到了自己修炼的地下宫殿。
没错,环绕魔尊修建的五座魔王宫殿,并不都是建在天上的,似力魔宫,就建在地上。
力魔修炼的是力之一道,偏土行,更习惯在地上,越深越好。
按照往常习惯,力魔顺手就想把肩上抢回来的小鲛人给扔到地上,左右能让他抢回来的东西也扔不坏,但他跟着就想起了自己这次扛着的是个小鲛人,轻飘飘,弱唧唧的小鲛人。
扔出去会不会摔坏?
力魔斟酌着,抬起双手,掐着小鲛人的腰肢,往下放在了地上。
“以后你就呆在这儿。”他说。
周围的魔气同欲魔宫中有着相差不多的霸道和浓郁,只是相较起来,这里的魔气更多的沉重,和力魔身上的魔气如出一辙。
莺时立即就意识到,这应当是力魔常待的地方。
既然肯把她带回来,应当是不准备杀她的……
莺时心中转的飞快,不停揣测,想着她站稳,抬头怯怯的看了眼力魔。
“大人,您带我回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关系到她之后在同力魔相处时,如何应对。
力魔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就说了自己带莺时回来的原因。听着是为了气一气欲魔,莺时心下微松。
这么说,暂时中她性命无忧,只等欲魔回来。
“奴婢只是一个小妖,哪里能让欲魔大人生气。”想着,莺时忍不住为自己所受的无妄之灾辩解了一句。
力魔摸了摸下颌,一五一十的说,“我也觉得不靠谱,不过他们都说欲魔在意你,就试试呗。”
莺时顿时无言。
这都愿意试试…也不知道这位力魔大人,到底在欲魔那里吃了多少亏,才会如此…
这个念头未免有些嘲笑力魔的意思,莺时只敢在心里想想,分毫不敢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莺时都听大人的。”莺时适时的表现出些许无奈。
力魔便就满意了。
“你这双眼睛。”他低头盯着莺时的眼睛看,很是喜欢的样子,直接道,“长得不错,我喜欢。”
莺时心中了然,她的净化之力内敛于身,只一双眼睛,最能察觉,所以寻常魔族,只看她的眼睛,就会自然而然的对她亲近起来。
“莺时是返祖的鲛人,身上的净化之力颇为精纯,想必大人是受了影响。”她垂眸轻笑,一五一十的说。
“喜欢就是喜欢,哪儿那么多原因。”力魔却不在意,他觉得喜欢了,就直接说出来,不想管,也懒得管原因。
莺时有些不知所措,很快调整过来,抬眼对力魔一笑,说,“大人说的是,是莺时多话了。”
力魔嗯了声,席地而坐,抬眼看莺时还站着,就顺手让她也坐下,莺时自然听命。
这地下宫殿极为宽广高深,入目之处,除了一根又一根土黄色的宽大柱子外,再无其它,地面也是土黄色,但十分平整光滑,凝实如石头一般。
莺时坐下顺手摸了摸,触手凝实如玉。
想来应当是被力魔的魔气侵蚀久了的缘故。
就算是普通的灵材,若受得住的话,在力魔这等大魔身边待久了也会提高品质,更何况这片宫殿,只莺时隐约感觉到的,只怕陪伴力魔的时间不下千年。
心中只是一转,莺时更多的是关注力魔的神情,见他一脸若有所思,只当他在想事情,更不敢打扰,便也就低眉顺眼的跪坐在哪里,表现出十二分的乖巧听话来。
“你叫莺时,哪个莺时?”力魔便是坐在那里也大马金刀,一腿盘起,一腿支着,右手搭在支着的腿上摸了摸下颌,才总算开了口。
他本来准备和莺时说说话,但他很少有过这种要主动和人聊天的时候,更多的是旁人想方设法的跟他说话,所以思前想后许久,竟也只找到了这一句话。
莺时垂着眼,乖巧的说了。
“是莺鸟的莺,时间的时。”
“莺鸟,那种弱不拉几,连魔都不想吃的鸟?鲛人已经够弱的了,怎么还给你取这个名字?”力魔皱眉,大大咧咧的说,很是不解,并且不满。
莺时眸子微僵。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更好的说明,没想到力魔会想到那上面去。
莺鸟是魔界最低级的魔物,十分常见,旷野之上处处都是,这种鸟极少会有开启灵智者,生来痴愚,之所以能留到今天还未灭绝,是因为这种鸟极为难吃,没错,难吃,哪怕是同为最低级的魔物都不愿意吃那种。
靠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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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特点,莺鸟才能繁衍到如此地步。
“只是字而已,不是莺鸟的意思。”莺时小心窥了眼力魔,发现他似乎并无别的意思,才越发放轻了声音解释,说,“莺时在人间是三月的意思,因为三月草长莺飞,所以又叫莺时。我生在三月,所以长辈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力魔表示了然,但心中更不屑了。
人间,那不就是人类生存的地方,人类那种东西,比鲛人还弱,真不知道鲛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想起刚才小鲛人周身气势微微凝滞的瞬间,他到底没再说——
力魔只是不爱动脑子,但不是傻。
好坏喜恶他还是能看明白的。
小鲛女那个样子,分明是不太喜欢他那么说。
力魔倒是不在意她喜不喜欢,但说到底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说就不说呗。
……
这是感觉到力魔所想时,伯崇的想法,饶是他,也难得的有点无语沉默。
若他早有这个觉悟,当初也不至于被他炼做分身。
第23章 第 23 章 那种一见钟情的,如同排……
当初力魔并不在伯崇处理范围内, 相比别的魔头,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力魔便是留下也没什么影响,可力魔是个战斗狂, 非得缠着他打架,一张嘴不会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 还偏偏很能戳人心肺,气人的要死。
这种情况下, 便是伯崇脾性冷漠如万年不变的冰山,也难得的被激起了一些火气,顺手就将他按死了。
“原来你生在三月。”力魔挑挑拣拣, 勉强找出一句话说出口。
“没错,大人呢,您生在几月?”莺时轻笑, 她自幼就谨慎小心, 心思机敏,从这几句话中,便勉强摸出了力魔的脾性,也隐约察觉到对方似乎想和她说话这一点, 便就顺势聊了下去。
对比起心思难测, 喜怒不定的欲魔, 这位力魔大人倒是显得好相处不少,竟让她都有些放松了。
察觉到这一点,莺时心中一紧, 打起了精神。
魔性诡谲无常, 修为越高,越是明显。便是好相处也只是表象,是一时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脸,若真的放下警惕松懈下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死亡。
这是一代又一代的长辈留下的经验,也是莺时这些年的亲身经历。
“不知道。”力魔想了想,发现想不起来,如此说。莺时适时表现出些许的疑惑和好奇,他就漫不经心的笑道,“生在几月,又不是什么要紧事,记他做什么。”
“的确,只是小事。”莺时附和。
魔界除却灵力戾恶躁动外,其它与无涯界并无区别,除却天生地养的众多魔灵外,也有生命结合绵延子嗣而留下的传承,有寻常魔民百姓,有村镇,有城池,也会过生辰。
如今五位魔王,出身来历都不甚清楚,但走到他们这一步,也已经无人在意这些,可生辰还是会过的,比如欲魔,莺时就听说过好几次这位魔王大张旗鼓操办生辰礼的事情,但力魔显然不是,这位魔王以战斗出名,长长能听到他同魔征战的传闻,关于享乐方面,倒是没什么消息。
不过生辰,有好几个可能,或是天生地养的天生魔灵,或是虽魔民但自小就是孤儿,或是其它原因。
这些想法只是在莺时心中一闪而过,她没再细想下去。
力魔从前一直都如此觉得,但眼下被莺时提起,忽然又有些觉得不是滋味,不免若有所思。
之前老听病魔尸魔还有那个欲魔过生辰,似乎很有意思。
莺时在一旁看着,心中微动,笑道,“不过若是有意,生辰也可以过一过。”对上力魔看来的双眼,她保持住了面上的微笑,说,“别的不说,起码能收到不少贺礼,大人您说呢。”
她眨了眨眼,有些俏皮。
虽还未看透这位力魔大人的脾性,但想来凭空得来的礼物,没人会不喜欢的。
“你也会送吗?”力魔开口,问的却是这个。
莺时微怔。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浅浅含笑道,“自然,力魔大人生辰,这样的大喜事,莺时一定会好好准备一份礼物的。”
力魔眉眼一扬,说,“那本王明年就好好庆祝庆祝,你可别忘了。”
“莺时不会忘的。”莺时乖巧的说,心下更松了一分,既然说起明年的生辰,那说明,力魔暂时不会对她如何的……应该不会。
“只是不知,大人您想要份什么礼物呢?”眼见着力魔笑开,十分疏朗的样子,莺时胆子大了些,顺势问道。
力魔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发现他想不出,最后直接道,“你看着送吧。”
“好。”莺时眨眼,略有些无奈,对人对事,随便才是最难安排准备的。
就这般,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只要力魔兴致不减,莺时就总能找到话说,只是她也没想到力魔竟然这么能说,一连说了好久,连她都有些疲倦了,才总算停止。
没有耽搁,莺时乖顺的退下,自己找了处地方,便准备招来水汽修炼。
力魔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难得的略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不觉竟然说了这么多,连小鲛女都有些累了,下次记住。
伯崇呼吸略重了一下。
竟然都会反思了?
所以从前那个横冲直撞的样子,不是不懂,而是不想。
他很快将呼吸调整过来,冷漠到几乎木然的眼底幽光划过。
欲魔也就罢了,力魔也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鲛女身上的净化之力就这么吸引魔族吗?
伯崇想着,心中却划过另一个念头,但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挥散。
或许,问题不是出在莺时身上,而是…他。
但这怎么可能。
力魔的地下宫殿渐渐安静下来。
莺时呆在一处安静的角落里静静修炼,力魔则略有些懒散的靠坐在柱子上,一双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向莺时所在的地方。
相较欲魔,力魔无疑要好相处很多。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之中,短短几日的相处,竟让莺时放松了很多。
直到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欲魔回来了——
欲魔这次前往无涯界,一路还算顺利,之所以说是还算,自然是因为无涯界剩下的宗门之中不乏高人,在感知到魔王降临的时候,堪称如临大敌,一路上虽未曾敌对,但却也一直警惕着。
魔性无常,欲魔见此心底难免有些不舒服,很是大闹了一番,做过几场。
若非还惦记着宫中的莺时,他绝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离开无涯界,怎么也得留在哪里闹一个天翻地覆才算爽快。
不过他到底还是回来了。
这次去,他特意挑选了一个巨大的灵湖,据说在无涯界也名列前茅,风景绝佳,不少人都心生向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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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听说过名字,所以直接成为了他的目标。以空间之术,直接将那个灵湖整个切割下来带走。
无涯深渊横贯在无涯界和魔界之间,对寻常大魔来说堪称天谴,但对欲魔这个级别的魔头来说并不算困难,只是到底要小心一些。
一路越过无涯深渊,他加快了速度,直抵魔宫。
欲魔宫中上下并未收到消息,所以在知道他回来后还惊了一下,慌忙上前行礼。
欲魔没有理会,这段时日的分离,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莺时,脚下一迈,几步就到了寝宫外,挥袖间宫门大开。
可迎接他的,是一片空空如也。
莺时不在寝宫。
“莺时呢?”他立即开口问道。
魔女察觉到不对,小心看了眼,顿时花容失色,解释道,“自大人您离开后,莺时姑娘就说,她接下来的时日要好好修炼,不许打扰,这几天我们都守在外面,并未见她离开。”
欲魔总是噙着淡淡笑意的面上顿时一片阴沉,挥手间魔气炸开,直冲其它四个魔宫。
“谁干的?!”
他察觉到了寝宫中那抹不和谐的魔力。
莺时不是自己离开的,是被人带走的,而能在不惊动欲魔宫禁制的情况下带走人,只有其它四个魔王。
魔气浓郁处,群山苍翠,树木都呈现一种深沉的墨绿色。
站在这里,入目是一望无际的墨绿,而在尽头,则是仿佛接连天迹的大片魔宫,其下是巍峨耸立的魔城。不少魔族慕名而来,一路经过无数险阻,终于在今天抵达了这里,遥遥看着那魔城,不由兴奋起来,可就在这时,一声震得魔神魂都要为之破碎的声音响起,他们听不清,却不由的哀嚎倒地——
恍恍惚惚中,一道道幽深的紫黑色魔力从欲魔宫中四散,直接攻向其它四个魔宫。
“滚。”剑魔一声冷斥,剑意弥漫中便破碎了那道魔力。
“这是怎么了?”病魔饶有兴味。
不动声色中,那紫黑色的魔力寸寸染上苍白,而后粉末般四散消逝。
“难得啊,竟然看到欲魔生这么大的气,这还是第一次。”尸魔声音中含着笑意,不急不缓。
火红的魔力如火焰般燃烧,一瞬间就将欲魔的魔力燃尽。
“欲魔你发什么疯!”力魔怒吼,一拳砸碎。
“莺时呢?”欲魔站在欲魔宫上面,冷冷的问。
“不知。”剑魔冷漠的说,神魂传递出不许再打扰他的念头。
“那个小鲛女?怎么,她不见了?”病魔故作惊讶?
欲魔鬓角跳动一瞬,虽然一直都觉得病魔这个做作的样子让人厌恶,却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般,让他心中杀意如此强盛。
尸魔含笑,“并未注意,不过是个鲛女,你若喜欢,我再为你寻一个就是。”
病魔尸魔两魔看似平静,但威势都已经不动声色的扩散出来,在无形之中警告欲魔,到此为之,若再继续,别怪他们不客气。
同为魔王,他们也不是没脾气的。
力魔直白的多,直愣愣抛下一句不知道,而后兴致勃勃的说,“怎么,想打架,来啊,我奉陪到底。”
欲魔冷冷的扫视一眼,一挥袖便回去了。
刚才发难,一是心中怒气不平不想忍,二是想借机试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他再如何,也不会鲁莽到觉得自己能抵得过其它几个魔王联手。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五个都是历经艰难修炼到这个境界的,其中不知遭遇了多少艰险,不管表现出来的性格如何,都不会缺乏心计计谋,便是看似粗直的力魔,实则也心中自有成算。
到底是谁?
欲魔再次回到寝室,仔细分辨,但那个动手的显然极为小心,虽不可抑制的留下魔力,却小心的抹去了魔力之中独数自身的特质。
他闭了闭眼,直直问向本尊:
“她在哪儿?”
伯崇没有理会。
“告诉我。”欲魔不肯放弃。
伯崇依然没理会。
“伯崇!”欲魔怒道。
可回递给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欲魔闭了闭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忍不住的想,是不是伯崇觉得莺时对他的影响太大,所以带走了她。但他到底理智尚存。他和伯崇本为一体,他的喜欢,本就说明了伯崇的心意,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
没有魔能接受心上人不在眼前。
更大的可能是,莺时是被其它四魔带走,伯崇同样能感知到,所以才会如此不急不缓。
欲魔运转心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进入寝殿在床榻上坐下,这里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水汽,那是莺时修炼时留下的痕迹。
随手将灵湖扔进玉池之中,他面上神情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只是若有似无的,总带着些冷意。
欲魔掌七情六欲,他拿其它四个魔王没办法,但魔宫之中,总能找到缝隙。
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
还好,莺时的特质在哪儿,就算被别的魔王带走,性命暂且无虞。
欲魔要担心的,反倒是别的。
那些混账,说不定会对莺时动心思!
该死!
欲魔本该冷静,但越想却越是心绪躁动。
“冷静!”伯崇察觉到不对,遥遥感知片刻,发现欲魔的道略有动摇,立即冷声警告。
如一盆凉水浇头,欲魔深深呼吸,运转心法,用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总算恢复平静。
伯崇提醒,“你的道乱了。”
“追寻大道,总要经历些磨练。”欲魔并不在意,回答的堪称漫不经心。
“本不该有的。”
“可已经有了。”
伯崇不想跟他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径直道,“自己处理好,不要逼我动手。”
分身罢了,就算动了感情,也可以由他抹去。
欲魔顿了顿,回以一声轻笑:
“你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本尊是我,我却不是本尊。”欲魔声音中带着恶意的戏谑,“你说,动心的,到底是谁呢?”
那种一见钟情的,如同排山倒海般强烈到无法阻止,无法克制,纵使飞蛾扑火也想拥有的感情。
到底,属于谁?
伯崇默然。
欲魔冷笑一声。
“可笑。”他道。
明明掌握了七情六欲的魔,却在情之一字上自欺欺人。
可笑,可笑,可笑!!!
这个想法通过一年传递到伯崇的意识之中,乱了他的呼吸。
他将意念放到力魔处,入目是莺时白皙莹润的小脸,一双笑眼盈盈,仿佛含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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