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赤裸裸地盯着陆衔月优越的五官,由衷称赞道,“果然很漂亮。”
陆衔月强忍着不适偏过头,躲开对方的触碰,眸中尽是冷色。
辛闵浩更是将手摸向他的大腿,“我就没见过比你腿更长的美人儿,也不知道脱……啊!”
他的手悬在空中,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挨了一拳,被惯性带着重重地摔倒在地,辛闵浩懵了一瞬才从地上爬起来,挥拳打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粉毛,怒骂出声,“你他妈——”
谈翌毫不留情地抬手折了他方才伸向陆衔月的右手,语气森寒无比,“你敢动他试试?”
“啊啊啊——”
骨折的疼痛让辛闵浩尖叫出声。
一切发生得太快,任鲁反应过来后立马起身,拎起地上的花锄便挥向谈翌。
“你找死!”
谈翌迅速一退躲开攻击,劈掌打向任鲁的手腕,花锄“哐当”掉落在地,他将任鲁一脚踹开,面无表情地踩着他的手掌走向林庞晖。
“啊——”
任鲁感觉自己的手掌都快裂开了。
林庞晖被坏了好事,又见同伴都被这莫名出现的粉毛打倒在地,更是怒不可遏,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夹在指间,毫不犹豫地朝谈翌刺去。
谈翌面色阴沉至极,满眼戾气,挥拳把林庞晖掀翻在地,皮鞋毫不留情地碾上他的手指,将玻璃渣也踩进他的皮肤。
“我艹——啊!”
林庞晖温和斯文的面具被剧烈的疼痛撕碎,面容狰狞,抖着鲜血淋漓的手指冲谈翌恨恨道,“你给老子等着!”
任鲁和辛闵浩一人伤了一只手,胆战心惊地将林庞晖从地上架起来后忙不迭跑了。
陆衔月被药效折磨得苦不堪言,额头冒出细汗,眼前也变得模糊一片,他在将要跌倒的时候落进了一个温厚的怀抱。
“陆衔月,你没事吧?”
谈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被陆衔月灼热的肌肤烫了下,着急忙慌地把人给抱起来。
“他们给你喝了什么?”
第25章 降温 “难受的话,可以抓我。”……
谈翌身上带着一股很淡的红酒味, 陆衔月坐在长椅上,有些无力地埋头抵上谈翌的肩膀,脸色忽的开始发红, 体温也逐渐升高。
饶是谈翌再无知,看他这不正常的反应, 也能猜到药物的作用。
那帮卑鄙无耻的家伙!
要是他来晚片刻, 都不知道……
“陆衔月,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谈翌伸出手臂揽住陆衔月的脊背,捞过他的膝弯便想把人从长椅上抱起来。
察觉到身体的异常反应,陆衔月猛地抬起手肘抵住谈翌的胸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压抑着喘息道,“别碰我……”
“你怎么了?”
陆衔月浑身无力,推拒的力道太轻,没把人推开不说, 谈翌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讨厌肢体接触, 但是药物催着他靠向谈翌,理智告诉他要远离,可药效控制他的身体, 让他意识模糊不清,忍不住想贴近体温比他低一些的谈翌。
这感觉实在太糟糕。
“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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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衔月呼吸变得急促,发动浑身意志去抵抗药效的侵袭, 指甲陷入掌心, 留下深深的掐痕,险些要把自己抓出血来。
疼痛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然而, 他勉力树立起的防线在谈翌碰到他那刻,不攻自破。
谈翌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腕放进他掌心,“难受的话,可以抓我。”
滚烫的掌心触碰到温温凉凉的皮肤,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缓解了不适,陆衔月意识飘忽,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谈翌衣袖往里伸,迫切地想降降温。
温热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抚弄游走,还试图往更深处去,谈翌被陆衔月摸红了脸,喉结上下攒动。
陆衔月方才还在说“别碰我”,现在又肆无忌惮地从他的手腕一路往上,一直摸到小臂紧绷的肌肉,也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谈翌知道他眼下的举动都是药效所致,却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
下一秒,他径直将人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陆衔月呼吸沉重起来,迷迷糊糊之中,他抬手拉住了谈翌的衣襟。
“杯子……”
“什么杯子?你想喝水吗?”谈翌担心陆衔月的身体状况,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茶。”
闻言,谈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玻璃杯和洒落一地的茶水。
药物作用让陆衔月白皙修长的脖颈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他皱着眉,说道,“你打人了。”
谈翌明白陆衔月的意思。
他把人打成这样,那三个富家少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们追究起来,故意伤害的罪名跑不了,但杯子里的东西可以作为证据,也算是一种筹码。
这药物效力霸道,陆衔月的意识逐渐模糊,谈翌目光沉沉地望向他。
他都这样了,还在关心他的处境?
片刻后,谈翌抱着陆衔月上了纪茗的车,他一刻也等不了,那种药物能是什么好东西?天知道送医迟了会有什么样的后遗症,好在酒店离医院不远,等救护车过来不如他们自己前往。
陆衔月眼眸半阖,上车后就已经意识不清了,不由自主地用发热发烫的面颊去蹭谈翌裸露在外的脖颈,竟还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摆底下。
谈翌红着耳尖忍耐,如果这样能让他感到舒服一点也未尝不可。
可陆衔月不满足于此,环住他的腰身不断往上,掌心柔软发烫贴着他的脊背肆意游走,如同星星点点的火,所过之处,烈火燎原。
谈翌忍了片刻,没忍住,当即抓住陆衔月四处作乱的手,呼吸间染上了和陆衔月同样灼烫的温度。
“你……别乱动。”
陆衔月的理智被药效消磨殆尽,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热,眼前有块手感很好的玉,触手生凉,让他觉得体内的灼烧感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想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细软的头发撩过下巴,陆衔月热烫的呼吸尽数洒在谈翌脖颈间,他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冷杉香萦绕鼻腔,存在感极强。
纪茗坐在前排开车,目光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座位上的两人。
如果他没认错,谈翌怀里那位是他公司的员工,凭借着惊人的美貌和出色的工作能力令人印象深刻。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人的关系怎么比他这个老同学更好?
谈翌第三次将陆衔月的手从他腰腹上拉下来,呼出一口气,抬头冲纪茗问道,“医院还没到吗?”
“快了快了,翌哥,通过路口就到了。”
谈翌制住陆衔月在他身上胡乱游走的手,要是再不到医院,他就要被陆衔月折磨死了。
——
陆衔月醒来时正值半夜。
谈翌靠在床头寸步不离地守了他好几个小时,见他一睁眼,便立马凑上前去。
“陆衔月,你可算是醒了。”
VIP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夜灯,陆衔月抬眸望去,落进谈翌亮晶晶的琉璃瞳中。
“饿了没?我去给你热粥。”
他刚醒,对外界的反应不太灵敏,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谈翌一看,还以为是治疗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衔月——”
“……”
谈翌见他没反应,踱步围着病床打转,探了探陆衔月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他又捏了捏陆衔月的脸颊,暗自嘀咕,“怎么跟个漂亮木偶似的,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陆衔月有时候很怀疑这个人的智商。
在谈翌伸出手打算按铃叫医生时,陆衔月才木着脸拉住了谈翌的袖口。
“我没事。”
熟悉的嗓音响起,谈翌低头看着陆衔月捏住的那一角袖口,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又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脑海里闪过他中招时贴在谈翌身上试图降温的诡异画面,陆衔月松开谈翌的袖口,面色如常,淡淡说道,“后面的事,不记得了。”
谈翌一听,震惊之余略显失落,“你是说你抱着我不撒手的事情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衔月:“……”
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失忆。
谈翌低下头喃喃自语,“医生也没说解除药性还有这种副作用啊?”
陆衔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他起身靠在床头,掩唇轻咳了一声,言归正传,“你今天不该动手的。”
谈翌禁不住皱起了眉,一提起这件事,怒火便蹭蹭往上冲。
“不动手就看着他们用脏手碰你?”
陆衔月理智道,“你可以报警。”
反正人证物证俱在,大不了他吃一点亏,忍着恶心撑到警察过来,那三人再霸道无理也是百口莫辩,免不了一顿牢狱之灾。
“我没工夫考虑这么多。”
一回想今日之事,谈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当时看到陆衔月被欺负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谈翌定定地盯着陆衔月,记起当时的心情,又心疼又有几分气。
“你的防备心一向这么低吗?”
陆衔月神色平静如水,似乎没把今天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时不察而已,不会再有下次。”
话音刚落,谈翌倏地俯身逼近,双手撑在陆衔月身侧,将人困在双臂和病床之间,彼此呼吸可闻。
“那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的嗓音很轻,但某些说不清的情绪又浓又重,谈翌身上时有时无的压迫感再度袭来,陆衔月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背脊贴上了病床的靠板。
谈翌周身气压骤然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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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谈翌说,“我生气得想把他们的手都给剁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陆衔月避无可避,他抬眸看着谈翌近在咫尺的脸,不禁有些恼。
“你生什么气?”
被下药骚扰的明明是他。
谈翌维持着将他困在身下的动作,再度靠近,语气里似乎带有几分蛊惑的意味,“我生什么气,你真的不知道吗?”
窗外的鸟扑腾着翅膀飞向夜空,在静谧的夜里发出“扑棱棱”的声响,两人之间滋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氛围。
陆衔月忽略心底怪异陌生的感觉,偏过头别开了眼,“我为什么要知道?”
谈翌紧紧地盯着陆衔月,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点破绽,他张了张口,又什么也没说,不知道该说陆衔月木讷迟钝,还是该说他单纯无邪。
目光缓缓下落,陆衔月衣领松散,深陷的锁骨若隐若现,谈翌喉结滑动,某些话几乎要冲口而出,“我……”
“我饿了。”
陆衔月突然打断他,顶着谈翌炽热的视线,说了这么一句。
涌动的情绪仿佛被这句话抚平,谈翌的目光在陆衔月略略发红的耳尖上顿了顿,又起身退开。
“我去给你热粥。”
脚步声被关在门外,病房里只剩下陆衔月一人,方才的乱掉的心跳声,就像是错觉,如同落入湖中的石子儿沉入水底,圈圈涟漪也渐渐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谈翌便端着热粥和小菜进了病房。
“小心烫。”
热乎乎的米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闻起来鲜糯可口,陆衔月那句“我饿了”不过是随口一说,眼下的确有几分食欲了。
调羹搅动着细腻香滑的米粥,磕碰碗壁发出细微的声响,陆衔月却有些心不在焉。
谈翌坐在床沿,见陆衔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试探性地问道,“没胃口吗?”
陆衔月回过神,抬眸瞧了谈翌一眼,随后又将视线放回米粥上,明白了什么。
他尝了一口米粥,口感鲜香细滑,味道还挺好,不像是医院食堂能有的水准。
“你做的?”
谈翌没否认,反问道,“不好吃吗?”
陆衔月没回答,低下头小口小口地进食,小半碗米粥下肚,他才评价了一句,“能吃。”
谈翌听后顿时眉开眼笑,“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早上再熬一盅,怎么样?”
“随你。”
陆衔月放下调羹,表示自己已经吃好了。
谈翌将粥碗收拾好放在一旁,提起自己的厨艺颇有几分自得,“你也觉得我的手艺很不错吧?”
陆衔月没理他,谈翌依依不饶地问,“我熬的粥是不是很好喝?”
“你回答我一下。”
“陆衔月,你怎么不说话?”
“想让你夸我一句就这么难吗?”
“陆衔月……”
陆衔月不想回答无聊的问题,扯过被子盖住头,闷声道,“你好烦。”
此话一出,谈翌难得沉默了。
约摸过了三五分钟,陆衔月才听见他说,“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陆衔月静静等着他的后文。
片刻后,却听谈翌有几分低落地问,“陆衔月,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第26章 声称 “我又不做别的。”
这问题要是放在不久前, 陆衔月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可是当谈翌真的问出口,他却没办法立刻回答。
谈翌总是插足他的生活, 管他吃什么喝什么,甚至还硬生生给他增加了两顿不必要的餐食, 尽管这都是柳含章的意思。
他对此感到厌烦。
陆衔月不喜欢计划外的事情。
谈翌的出现, 就是他人生的意料之外。
他厌烦所有没必要的“改变”,机器人早已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程序,一切变动都会让保持在固定频道的他感到失控。
陆衔月讨厌失控,而情绪才是最不可控的。
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情绪这种无用的东西,谈翌却总能以各种方式引起他的情绪波动,虽然大部分都是惹他厌烦, 惹他生气,可他以前明明没有这样多余的情绪。
病房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谈翌久久没等到回答,抬手扯下盖在陆衔月头顶的被子, 不让他藏。
陆衔月避无可避, 抬眸对上谈翌暗淡的眼神,莫名想起了自己曾短暂收留过的那只土松犬。
他一年前在小区楼下捡到一只土松,养了一周就送到了救助站, 因为它实在太过粘人。
陆衔月有次出门忘记给他加狗粮,小狗在家饿了一整天,他下班回去一打开门, 小狗就“嘤嘤嘤”地围在他脚边摇尾打转, 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委屈极了。
见陆衔月不理自己,谈翌有些怅惘地垂下眼眸, 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看上去和那只土松更像了,“你该不会真的很讨厌我吧?”
陆衔月避开他的视线,“你说呢?”
谈翌把反问当成了默认,“为什么?我有那么讨人厌吗?你应该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吧?不然今天怎么会抱着我不松手?”
“……”
怎么又绕回去了。
谈翌目光殷切,陆衔月转过头不看他,耳尖也透着红,“药效影响而已。”
闻言,谈翌一改方才的委屈之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眼里还隐隐带着笑意。
“所以,你果然还是记得车上的事情,我就说治疗过后没道理会失忆。”
陆衔月:“……”
谈翌摩挲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说道,“我要是个女孩子,你对我做的事都算得上是非礼了,你最后还差点扒了我的衣服。”
陆衔月刀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
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谈翌摊开手,“好吧,我承认,最后一句是我杜撰,但你对我的身体爱不释手这是真的。”
陆衔月没忍住骂人,“无中生有,滚。”
谈翌企图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我有证人的,纪茗当时也在车上,不信你问他。”
“你认识他?”
陆衔月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虹越公司的周年庆,怎么会平白无故邀请谈翌这个业外人士?
“我和他是同学,认识很多年了,”谈翌简单解释了两句,又将目光转向陆衔月,“不过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在他公司,我也不会来。”
“关我什么事?”
谈翌不假思索道,“我想见你啊。”
“……”
见他?烦他还差不多。
陆衔月懒得和谈翌多说,转身侧躺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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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窗户,裹好被子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谈翌点点头,“正好我也困了。”
陆衔月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掀起一角,谈翌已经坐到了他身侧的病床上。
“劳驾,睡过去一点。”
陆衔月回眸,对他的行为感到不可置信。
“你什么意思?”
谈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自然而然地说,“挤挤就睡了,这病床挺宽的。”
陆衔月严词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谈翌不理会他的反对,已经躺到了陆衔月身侧。
“就是不行。”
两个成年男子挤在一张病床上,这像话吗?
谈翌离他很近,嗓音就靠在陆衔月耳畔,只听他悠悠道,“既然你不肯挪一挪,那我就只能贴着你睡了,不然一翻身就会掉下床去。”
耳鬓厮磨般的亲昵感,令陆衔月脸颊发烫,他想避开这奇怪的氛围,下意识往外挪了几公分,挪完听见谈翌轻笑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仅不该给人挪位置,更不该让谈翌上床。
谈翌躺在陆衔月身后,与他同床共枕,这人身躯温热,极富侵占性,陆衔月感觉被窝里全是谈翌的气息,淡淡的鲜割青草味萦绕周身,让人仿佛置身于阳光晒过的青草地。
谈翌宽慰他道,“抱都抱了,摸也摸了,挨着睡一觉也没什么是吧?我又不做别的。”
“……”
片刻后,陆衔月感觉到腰间多了一双手臂,某人声称“不做别的”,却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
陆衔月忍着把谈翌踹下床的冲动。
“手拿开。”
掌心的腰身劲瘦细窄,谈翌不怕死地将人往怀里压了压,义正辞严道,“你不觉得病床的被子太单薄了吗?这样暖和些,况且你今天也像这样抱着我,我们扯平了。”
这算哪门子的扯平?
陆衔月的后背靠着谈翌的胸膛,连同有力的心跳声也贴到了他的肌肤之上,他不自在极了,手肘猛地往后一屈,击在谈翌的胸口上。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讨厌的人。”
他的力道并不重,谈翌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像是逗弄人似的,“嗯,我最讨厌了。”
刚才不还竭力辩解吗?
现在倒是主动承认了。
谈翌的体温略有些高,陆衔月感觉自己被一团温火环绕,烧得四肢经脉都要沸腾了,他总疑心是药效没过。
陆衔月皱着眉挣扎,拽开谈翌的手,却碰到了一种手感粗糙的东西。
“嘶……”
谈翌很轻地缩了一下手。
陆衔月发觉不对,把谈翌的手拎出被窝,看到了他被纱布包裹的手背。
“你手怎么了?”
谈翌笑了笑,将手放回被窝,继续揽着陆衔月的腰身,无所谓地说,“没事,不小心被割了一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陆衔月想起了林庞晖藏在手里的玻璃片。
怀里人忽然安静下来,谈翌意识到陆衔月是为什么妥协以后,不断跳动的心脏蓦地变得柔软。
他心疼我。
谈翌光是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陆衔月闭了闭眼,放下戒心不再挣扎,抱着睡就抱着睡吧,反正他们同为男子,也不存在谁比谁吃亏,看在谈翌救了他的份上,姑且忍一忍。
好在谈翌只是把手放在他腰间,没做别的。
只不过……这家伙的体温还真是烫人,没多久,陆衔月的耳垂也跟着发烫。
夜风拂动窗帘,这一方病床倒是温暖如春。
陆衔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身上沾染了谈翌的体温和气息,这人竟还不声不响地闯进了他的梦里。
梦里的谈翌比现实中更恶劣,用湿漉漉的手掌抓着他的脚腕,逼问道,“你为什么讨厌我?”
陆衔月身上只挂了一件凌乱的白衬衣,因为被泉水浸湿,若隐若现地透出肤色,他被谈翌结结实实地压在温泉边无法挣脱,听见自己恶狠狠地重复,“我讨厌你……”
谈翌松开了他的脚腕,又抓住了别的地方。
陆衔月的声音被扼在喉间。
……
“你真的这么想?”
……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认为。”
……
体温比泉水更烫,陆衔月骤然惊醒,睁眼看见谈翌,便条件反射地把他踹下了床,推门而入的纪茗刚好目睹这一案发现场。
“翌哥,你知不知道……”
“嘶——”
谈翌毫无防备地摔下床,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手背的伤口又崩开了,白色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他从地板上起身,有些无奈地将右手往后藏了藏,谈翌看向坐在床上发愣的陆衔月,开玩笑似的说道,“想不到你睡相这么差劲。”
陆衔月脸色还透着红,只要看见谈翌那张脸就会想起这人在梦里对他做的事情。
“……”
都怪那药,肯定是药效没散尽的原因,才会让他梦见如此不堪的事情。
陆衔月屈起一条腿,将手压在了被子上面。
站在门口处的纪茗回过神,怔怔地问道,“翌哥,你们……你们这是什么关系?睡一张床?”
VIP病房里本就有休息室和沙发,两位个高腿长的成年男子为什么非要一起挤在窄窄的病床上?
养尊处优的小纪总想不通这里头的关窍,除非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谈翌回答道,“邻居。”
“邻居???”
你再说一遍?
纪茗不太懂,但大受震撼,反正他不会照顾邻居一整夜,和邻居睡一张床,还让人去四处搜寻欺负邻居的人的罪证。
“你刚刚想说什么?”谈翌坐在床沿,想起了纪茗推开门的第一句话。
纪茗回过神,“我听说林庞晖那小子去医院做了伤情认定,看样子是打算报警告你故意伤人了。”
谈翌听后,不禁皱了皱眉,“他就不怕自己违用禁药的事情曝光?”
“举证没有这么简单。”
纪茗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回去让人查了监控,隔壁厅的室内监控都被人提前删除了,花园里有个摄像头能拍到窗户内的画面,就是离得太远,没办法看清是林庞晖那小子动的手脚。”
“所以就算小陆指证他,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那药和他有关系,他手上剩余的药物估计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闻言,陆衔月记起林庞晖将杯子端起来时,他听到了细微的磕碰声响。
他忽然开口道,“戒指。”
纪茗不禁喃喃重复,“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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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他把药藏在了戒指里?”
“我靠,这也太阴险了吧。”
听到“戒指”两个字,谈翌也想起来一件事。他踩在林庞晖的手指上时,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颇为硌脚,原以为是玻璃渣,现在想来应该是手上的戒指。
纪茗摩挲着下巴暗自沉思,“如果能在戒指上检测出和小陆体内成分一致的药物残留,那林庞晖这小子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就是戒指这东西不太方便弄到手,只能暗中找机会了……”
几分钟后,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检查完陆衔月的身体后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以后别乱吃东西,还好这次剂量不大,加上送医及时,没什么药物残留,不然会对身体有一定的损伤。”
谈翌点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他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度发生。
陆衔月:“……”
是对你说的吗?你就点头。
——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纪茗将陆衔月和谈翌送回了临杨小区,他虽然接管了公司的部分事宜,公司上下也称他为“小老板”,但他半点没有老板的架子,还自告奋勇做他们的司机。
谈翌将陆衔月护送回家,打开冰箱发现食材所剩无几,问道,“你今天想吃什么?我下楼买。”
提起买菜做饭,陆衔月便想起了柳含章给谈翌发放的薪资,一月三千,可谓是少得可怜。
他对谈翌说,“等下。”
谈翌下意识以为陆衔月要与他同去,十分听话地站在原地等他。
陆衔月转身回了卧室一趟,出来后递给谈翌一张银行卡。
“?”
谈翌眨了下眼,有点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他接过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这就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银行卡。
陆衔月没事给他银行卡做什么?
谈翌不禁想起了林卉前段时间很爱刷的短剧,其中就有男主角给女主角送银行卡的桥段。
他记得这个剧情是……
谈翌捏紧银行卡,隐隐有些期待。
他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第27章 包扎 “第一次,有点生疏,见谅。”……
陆衔月抬眸对上谈翌暗藏兴奋的神情, 一看就知道他会错了意,“你在想什么?”
谈翌咳了一声,少见的有点害羞, “你想感谢我倒也不必用这种方式。”
陆衔月不解,“什么方式?”
不就是看他可怜, 给他加点“薪资”吗?
“物质上的东西我不缺, 要不你给点别的?”谈翌含糊其辞,但好像意有所指。
“什么?”
谈翌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说道,“虽然我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但是包养什么的就算了, 我不是那种人,你要是……”
陆衔月听到“包养”二字就皱起了眉,忍不住张口打断他,“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脑海中闪过无数相似的送卡情节, 谈翌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疑惑道,“你这不是包……”
陆衔月再次打断,“不是。”
“那是什么?”
“你不是要下楼买菜?”陆衔月常常觉得自己和傻狗不在一个通话频道。
谈翌颇为遗憾地“噢”了一声, 大失所望,“原来是买菜用的啊。”
他还以为……
陆衔月冷着一张脸,“不要算了。”
“谁说不要了?”
谈翌笑盈盈地把银行卡揣进口袋, 尽管用不上, 但他还是很乐意替陆衔月保管。
“我这就下楼买菜。”
谈翌从视线里离开后,陆衔月转身进了浴室,荒唐的梦境让他起了一身的汗, 他早就想换下身上的脏衣服了。
浴室热气蒸腾,隔断玻璃也蒙上一层雾,这画面和梦境后半部分的场景颇为相似,梦境内容更是不堪入目,陆衔月怀疑药效渗透身体,应验在了梦里。
这澡越洗越热,陆衔月索性把水温调低,试图把脑子里糟糕的画面一并冲洗干净。
谈翌回去的时候,陆衔月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阳台吹冷风。
最近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气温一时半会儿也升不了多少,阳台上的风冷飕飕地刮着窗帘。
谈翌放下食材,从屋里找来一张干净的毛巾,一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后,直接用毛巾包裹住陆衔月的头发替他擦拭。
“你刚出院,别又受凉了。”
谈翌动作温柔,陆衔月这次没说“不用你管”,他避开谈翌手背上的伤口,从他手里扯下毛巾,说了句,“我自己来。”
“行。”
谈翌就这么站在一旁,看陆衔月慢条斯理地将头发擦了个半干,又拿着吹风机细细吹干发根。
欣赏完小猫理毛,谈翌又觉得他那乌黑亮泽的头发看上去手感很好。
陆衔月此时毫无防备,谈翌心念一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在对方的头顶上揉了揉。
柔软的发梢在指间撩擦而过,像羽毛轻挠心脏,这手感比他想象中更好。
不等陆衔月发作,谈翌就立马开溜。
“我做饭去了。”
陆衔月:“……”
他有病吧。
几分钟后,厨房传来切菜的动静。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不断发出消息提示音,陆衔月从公司周年庆会场消失后,本以为不会被人注意,谁知寻人启事都发到他微信了。
【徐蒙:陆老师,颁奖了,你人呢?】
【邹菁:陆老师你回去了?五千块大奖你不要了吗?这可是五千块啊!/心碎/心碎】
【黎欢:奖金替你领了,周一给你】
【徐蒙:陆老师,你那邻居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啊?我看小老板和他相谈甚欢】
【徐蒙:我刚刚还看见小老板去给你邻居开车,你邻居怀里还抱着个子挺高的短发小姑娘,不过我只看到背影,没看清长相,我猜应该挺好看的】
“短发小姑娘”陆衔月本人:……
只能说还好没看清。
【徐蒙:不是,你邻居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能让小老板去给他当司机?】
【陆衔月:同学而已】
……
厨房里,谈翌正系着围裙煲汤,刚把山药放进炖盅,就接到了纪茗的电话。
“翌哥,戒指的事有线索了。”
纪茗回去翻看了监控录像,把林庞晖的手部图截取了下来,放大后发现戒指是BJS最新款,尽管价格昂贵,对林氏集团的独生子来说也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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