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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前是一脸担忧看着他的祝闻祈。

    “刚才怎么回事?”祝闻祈伸手去探娄危的体温,还算正常。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那种预感依旧高高悬在嗓子眼的地方,太过明显,叫人忽视不得。

    “……不知道。”娄危闭了闭眼,伸手去捏眉心,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

    ——

    不远处。

    林开霁同样大气不敢出,死死抓着林沐同的衣角,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被丢在这种四个方向长得都一模一样的地方。

    林沐同忍了一路,直到林开霁有逐渐往他身上凑的架势才忍无可忍,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衣角:“别拽了!”

    林开霁显得相当委屈:“为什么不能拽?”

    为什么?

    再拽他衣裳都要被林开霁拽下去了!

    林沐同额角青筋直跳,对上林开霁可怜巴巴的视线,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咬着牙忍了半天,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拽住林开霁的手往前走:“废话少说!注意看两侧有没有什么异动,若是出现什么问题,立刻撕掉符咒。”

    手腕上传来温热的体温,林开霁像是没想到这一点似的,一面不由自主地红了脸,一面小声应下,四处去看有什么异常。

    比起祝闻祈那边,他们这边的状况也不逞多让。路径四面八方,各个都通向不知名的幽暗地界,若是有方向感不好的人误闯进来,怕是要在这鬼地方兜兜转转,直到化为一捧尘土才算了结。

    林开霁便是这样的人。

    好在林沐同足够靠谱,就算没有法器的辅助,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也能将走过的路记得一清二楚,他眉头紧锁,连一刻都不曾走神,只是反复在脑海中构建着地图,将走过的死胡同打叉,而后转个方向继续走下去。

    只是金羽阁内部结构实在太过复杂,两人转了许多圈,那张“地图”上也只走了一半不到的距离。剩下的小径更加狭窄阴森,单单看一眼,便知道其中会有什么在等待着。

    越往深处走,林开霁心中便更加紧张起来。他屏住呼吸,紧紧跟在林沐同身后,连手心都出了不少汗。

    不知名的危险的气息逐渐靠近,林沐同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没回头去看林开霁,只是开口道:“抓紧我。”

    闻言,林开霁心跳更快,一面在心里碎碎念妖魔鬼怪快离开,一面回想起多年没有使用过的各类剑法招式,以防不时之需。

    走了没多久,林沐同停下脚步。身后的林开霁没反应过来,没刹住,脑门“砰”一声撞到林沐同身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他疼得呲牙咧嘴,刚想开口问林沐同怎么突然停了下来,便听见林沐同开口。

    “别说话。”他语速极快,声音又轻,很快便消失在风中。

    这个角度下,林沐同露出的侧脸冷硬,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剑鞘上,伺机而动。

    林开霁立即不动了,他下意识放轻呼吸,学着林沐同将自己的手搭在剑鞘上,开始疯狂回想学过的各种招式,临时抱佛脚一样把那些招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碰到的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魔物,实在不行,他从祝长老那儿学到的轻功这么多年一直没荒废过,到时候拉起林沐同就跑,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林沐同自然听不到林开霁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只是缓缓地,轻的不能再轻地往前走了两步,连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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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叶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悄无声息碎成了好几片。

    面前是一个死胡同,灰白的墙壁上扑簌扑簌落了不少灰尘,看起来极不结实,仿佛下一秒就要摇摇欲坠般落下去。

    和遇到的无数死胡同没有不同,然而林沐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示意林开霁过来。

    林开霁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把耳朵贴在灰墙上,便猝然瞪大双眼。

    有人在说话!

    隐隐约约的交谈声透过墙壁显得更加模糊不清,他皱着眉头听了半晌,愣是连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现在该怎么办?”林开霁无声张口,对着林沐同道。

    思索片刻后,林沐同向前又走了两步,掏出备用的一沓黄纸,抽出其中一张,黄纸凭空悬浮在面前,他伸手在空中画了几道不明所以的曲线,淡金色光芒便顺着他的指尖流出,落在黄纸上,符咒便悄然成型。

    他两指夹住符咒,没注意到一旁林开霁的眼神,只是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猛然睁眼,将符咒甩在了灰墙上。

    符咒“啪”一声贴在墙上,顷刻化成了灰,与此对应的,则是面前的墙壁扭曲变化,逐渐透出墙壁内的景象。

    看清那两人的脸后,林开霁呼吸停滞片刻。

    “这,这是……”

    林沐同当机立断:“联系他们两个!快!”

    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林开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慌慌张张从储物袋中找到一早就准备好的法器,手却止不住地颤抖,流出的灵力跟着打哆嗦。情况紧急,他发了狠,一口咬在舌尖上,铁锈味从口腔中蔓延开来,神智却陡然间清醒,灵力畅通无阻流入法器中,法器瞬间大亮。

    然而还没等林开霁松口气,他面色突然变化,惊惶从眼中一闪而过,他骤然转头对上林沐同焦急的眼神,声调陡然拔高:“祝闻祈不见了!”

    像走了音的弦蓦地拨断,林沐同瞳孔骤缩。

    ——

    “许久不见,还认得我们吗?”

    响起的声音分外温柔,如同软绵绵的云朵一般,让人不自觉放下心中戒备,忍不住去相信她说出的每字每句。

    娄危却什么都没听见。

    耳边像是有无穷无尽的潮水朝他涌来,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只能看见眼前之人带着温柔笑容,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每处关节如同生了锈,娄危浑身上下僵硬地像被水泥浇筑,有什么在他耳边叫嚣,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将他仅剩的一点神智全部割断。

    “……他在哪。”娄危嘶哑开口,嘴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预想的最坏结果成了真,恐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其中。

    “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一开口就说外人的事?”女声稳温温柔柔,却如同一把利剑,须臾刺穿了娄危最后一点理智。

    铮——

    “他在哪?”娄危置若罔闻,只是神经质般又重复了一遍,抬眼,一字一句道。

    剑邃然被抽出,雪亮剑刃泛着寒光,映出来人面庞。

    那是张和娄危八分相似的脸。

    第95章

    “住口!这是你亲娘!”

    声调如石破天惊, 骤然划破了无边夜色,一道极强的白光猛地照亮了天地,刺目到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若是祝闻祈在场, 便会发现面前一男一女, 竟与比武大会幻境中娄危的“爹娘”诡异地相似起来。

    男人留着一把长长的络腮胡, 将女人抱在怀中,对着娄危怒目而视。女人面含担忧, 半蹙着眉望向娄危。

    “小危, 你怎么了?”女人半蹙着眉,却完全没有要上前查看娄危状态的意思。

    明明是前十六年再熟悉不过的称呼, 现在传进耳朵里,却和利刃刺入心脏没什么区别。娄危耳膜轰鸣,眼前一片模糊,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仿佛下一秒便要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祝闻祈呢?

    他在哪儿?

    剑来死死撑着他半边身体,焦急地发出各种声响, 试图唤醒即将走火入魔的娄危。

    “霹雳啪啦”的声响杂乱无章, 刺耳至极,娄危却无知无觉,反倒是对面两人先行皱起了眉。

    “你有没有在听!?”语气威严, 男人等得不耐烦了, 一直藏在袖中的细线猛地一拽,娄危五脏肺腑翛而移位,剧烈的疼痛瞬间占据了大脑,他死死摁着剑柄堪堪没倒下, 而后忽地吐出一口血来。

    血液浓黑,不似常人之血。

    娄危盯着那口血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声线凄凉走调,如同在走钢丝,一不小心便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

    他额前青筋突突地跳,几乎听不见那两人在说什么,也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只是死死攥着手中的剑,像是带着点神经质,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祝闻祈在上面残留下的体温。

    “……事到如今,你们还要演父慈子孝的戏码。”娄危急促喘息着,有内脏碎片从他口中咳出,他毫不在意地抹去,抬眼冷冷看向面前两人。

    “真是让人恶心。”

    两人一高一矮,亲密依偎,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任谁来了也要感叹一句深情蜜意,让人动容。

    男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将手中看不见的细线拽的更紧,而后如愿以偿般看见了娄危痛苦的神色。

    他这才稍微找回点场子似的,倨傲地扬起下巴,语气傲慢地让人发恨:“我是你爹,她是你娘。无论如何,这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声音如惊雷落下,痛楚像是要将他寸寸撕裂,娄危握剑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额角不知不觉布满汗珠,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望向两人的瞳孔漆黑,仿佛带着某种让人看不分明的恐怖眼神。

    “爹娘又如何?若不是今日,还不知要被你们蒙骗到何时。”

    娄危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内脏像是被人切割成了无数片,愤怒占据了全部神智,让他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手中的剑泛着冷冽寒光,将对面两人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女人犹犹豫豫的,半晌才开口:“小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很听话吗?怎么现在连娘的话都不愿听了?”

    娄危反问:“听话?那为什么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把安神咒刻在我后背?”

    女人话被噎了回去,连带着脸上的柔弱神情一时间也没能维持住,面上神情变化了一瞬,青面獠牙忽地闪过,而后很快恢复平静。

    一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手狠狠向下一拽!

    娄危跟着看不见的线踉跄了下,仿佛有什么将他拦腰斩断,娄危大脑瞬间空白,险些跪倒在地。

    他急急刹住脚步,剑来“铮”一声插在地面上,勉强维持住了平静。

    “都说了,你怎么还是不听话呢?”满意地看了眼娄危的苍白脸色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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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再次温温柔柔地开口。

    “安神咒是为了你好,要不然这么多年,家里怎么才能安安稳稳地做好雪绸的生意,供给你拥有优渥的生活?”

    “爹娘早做打算,将细线埋在你身上,就是为了防止你哪天数典忘祖,恩将仇报起来。”

    “你看,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女人声音不急不缓,全然无视了娄危愈发惨白的脸色,仿佛只是在娓娓道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字一句却精准扎在了娄危心上,他差些喘不上气来。

    化神期的修为被死死压制,娄危无数次试图运转周身灵力,全身经络却凝滞不前,甚至还有逆转涌流而上的趋势。

    又有一口黑血被倒逼出来,娄危猛地侧过头,血液淋淋漓漓落了一地,显得触目惊心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娄危闭了闭眼,强行提起一口气来,再次站直,竭力平视看向两人。

    “现在没有别人,”他语气发冷,从见到爹娘的第一刻起到现在,眼中不敢置信的神情逐渐消却,取而代之地,则是仿佛万年来长久的冷漠,“你们惺惺作态给谁看?”

    从年幼起,这两人就不曾想过要放过他。

    在他身上养蛊,做各种各样的尝试,不顾疼痛强行将安神咒一寸寸烙在他身上……此后雪绸生意蒸蒸日上,那段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仿佛不曾存在过,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这是什么话?”女人叹息着打断他,语气显得分外真诚,“若是真的想要杀你,你现在怎么还能好端端地站在我们眼前?”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冷哼一声,声音里依旧带着令人作恶的倨傲:“你该庆幸自己命大,这么多年,居然还能逃过金羽阁的追杀!”

    “毕竟生育一场,骨血交融,”女人指了指他手中的剑,“你现在放下剑,我们还能心平气和谈一谈。”

    娄危“哈”了一声,眼神讥诮:“谈什么?”

    他握剑的手反而力道更大,每走一步,深入骨髓的痛楚便清晰提醒他,若是再往前走几步,他很有可能还没走到那两人面前,就被那看不见的细线分割成无数份,从此神魂破灭,永世不得超生——可他却像是无知无觉般,继续朝着走着,裸露的皮肤浮现出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有血珠顺着落到地面,汇成了一条细细的血河。

    娄危现在的形象和恶鬼无甚差别,女人气定神闲,像是料定娄危伤不到她一般后,继续开口:“我和你爹这几年仔细想了想,这么多年过去,实在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替代品。”

    “你若是想通了,”女人弯了下唇角,朝着娄危招了招手,姿势看起来和召一条狗没什么区别,“便回到我们这里。”

    “我和你爹可以不计前嫌。”

    脑海中嗡嗡作响,娄危痛到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发虚,眼前两人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化,像被放到了炎炎烈日底下,被蒸腾热浪熏变了形状。

    他倏地咬了下舌尖,铁锈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神智破开一线清明——

    不该和这两人废话。质问宅院底下的法阵是无意义的,质问那场大火是无意义的,质问金羽阁多年对他的追杀是无意义的。

    他现在只需要问清一件事。

    “……祝闻祈呢?”片刻后,娄危嘶哑出声。

    大抵没想到娄危会是这个回答,女人怔愣了下,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温柔叹息道:“你真不像我的孩子。”

    “直到现在,居然还在关心别人的死活。”

    她眼中带着点怜悯:“等安神咒彻底失效,我和你爹就送你到地府和他团聚。”

    直至此刻,娄危才抬眼,看向她

    “你骗我。”他几乎是笃定般说道。

    女人不置可否,嘴角的笑意始终没变过:“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笑着,和从前一般,微微俯下身,双手搭在膝盖上,是一个等着小时候的娄危冲过来,抱起他的姿势。

    “来吧,娘会轻点儿,到时候会和睡了一觉没什么区别。”

    脑中有什么“砰”一声炸开,每处骨头都仿佛寸寸碎裂成千万片,娄危眼中瞬间流出血泪,手不自觉地开始痉挛,剑“当啷”一声,落了地。

    这一瞬间被无限拉长,万籁静寂,眼前之人维持着唇角的弧度,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了。

    恍然间,娄危想起玄霜派中,祝闻祈那个冰凉的吻。

    砰!

    忽地,“安神咒”骤然迸发出强烈白光,整个天地都为之照亮!

    剑来不知何时重新回到手中,娄危眼眸漆黑,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把他……”

    剑身一转,凌冽剑意仿佛要喷涌而出。

    “还给我!”

    ——

    四周浓黑,伸手不见五指,祝闻祈在其中拍拍打打了半天,扯破了嗓子也没听到回答。

    空间狭窄,几乎只能容纳下一人直直站立其中。被关进来的那一刻起,祝闻祈便尝试了各种办法,指缝鲜血淋漓,这地方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不论他怎么努力,都纹丝不动。

    祝闻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觉告诉他自己被关在这里一定有原因,却对此毫无对策。

    “到底有没有人!”他大声嘶喊,却只有冰冷的回响声。

    放他出去!

    娄危还在等他!

    第96章

    砰!

    一道亮光猛地划破夜空, 眼前变成茫然的白,祝闻祈下意识伸手去挡过于刺目的光线。半晌过去,他放下手, 有些不适地眨眨眼, 从晃眼的光芒中缓过来。

    也直至此刻, 他才能看清周遭的环境是怎样的。

    所处的狭窄空间是一座棺椁,通体漆黑, 祝闻祈被套在内部的棺材里, 套棺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只有刚才宛若白昼般的光芒才能从缝隙中挤进来, 照得内部一片亮堂。

    棺椁狭窄,能活动的空间范围更小,大抵是被人死死钉在地面上的原因, 无论祝闻祈如何咬牙屈肘去撞,都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力气被消耗殆尽,棺椁却不受丝毫影响,仿佛要永永远远的伫立在这里一般。

    祝闻祈额角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手上力气渐渐流失, 心底潜滋暗长地生出一点绝望来。到了最后,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他闭了闭眼,身体顺着椁板缓缓下滑,直到坐在地面上, 才不由自主地将头靠在上面。

    祝闻祈头一次后悔当初没有做丝毫反抗, 就被抽掉全身仙骨。

    ……如果对着掌门讨价还价,保留一点点,哪怕一丝的灵力,是不是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娄危现在身处何处?

    刚才的光亮是他制造出来的动静吗?

    他有没有受到什么危险?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充斥了他的神智, 祝闻祈头痛欲裂,指尖死死掐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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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因为用力过度,掌心被掐出一道道紫红的指甲印。

    有人吗?

    他在心底呼唤。大概声音实在过于微弱,在一片死寂当中仿佛顷刻间就要消散,祝闻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纷杂的思绪强行压制下去,再次抬手。

    一下,又一下,曲起手指,敲击在椁板上,沉闷声响随之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棺椁内空气逐渐稀薄。仿佛有人套了个袋子在头上一般,祝闻祈每吸一口气都会使得下一口气更加急迫短促,呼吸的间隔变得越来越短,他的脸色也更加苍白,手不自觉地开始轻微痉挛。

    不行……

    不能死在这里!

    “系统!”祝闻祈咬着牙,因为呼吸不上来导致额角青筋暴起,计算着自己还能在棺椁当中撑多久。

    沉寂许久不曾露面的系统先是“滋滋”了两声,片刻后冰冷的机械音才接着响起。

    “系统103号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

    “现在怎么才能出去?”祝闻祈语速极快,不光他的生命在一点点滑落向死亡的深渊,还有去向不明的娄危。

    时间拖得越久,对两人就越不利。

    系统沉默了下,没有立刻回答。焦急像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爬上全身,因为空气稀薄的原因,祝闻祈面色开始泛青,喘不上气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

    “说!”他用尽力气,大喝一声。

    “……宿主,作为系统有必要提醒您,如果要强行破出棺椁,付出的代价可能会使您无法承受。”

    机械音带着不甚明显的电流声,断断续续,仿佛在其他人交谈似的,传来微弱的声响,仔细去听,却又听不分明。

    空气像被凭空抽干,祝闻祈一边听着,一边牙关紧咬,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他要坚持不住了。

    “什么代价?”

    ——

    院落外。

    黑压压一群人挤在外面,目光一齐聚集在了院落那扇门上。所有人都对里面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却同样无一人敢直接进去。

    仔细数过去,会发现这里聚集了各个门派的人。叶知秋不知何时领着一派弟子到达此处,赵长老神色鬼鬼祟祟,站在玄霜派弟子身后。金羽阁的家主面色不明,站在一旁。合欢宗掌门,无华山长老……甚至连日月谷的谷长也在此处。

    一日前,这些人都在魔界边界斩杀魔物。正当酣战时刻,东南角的方向却突然亮起一道白光,刺目耀眼,恍然间连夜空都如同白昼。

    无华山长老是其中资历最深的一位。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当机立断停下来和魔物间的交战,猛地扭头对众人高喝一声。

    “出事了!”

    话音刚落,东南角便同样升起一簇烟火,霹雳啪啦炸了一片,让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烟火是仙界中通用的信号,不到紧急时刻,绝不会有人随随便便地去放。

    于是没人再敢磨蹭,当即停下手中的剑,一齐朝着金羽阁的方向赶去。御剑飞行再快,也需要一点时间,于是众人刚抵达金羽阁,便看见金羽阁的家主正在和林开霁,林沐同两人沉默对峙着。

    “这就是你们说的交易?”金羽阁家依旧笼罩在黑色面罩之后,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丝丝灵力从他周身泄出,威压让两人连抬头都显得艰难,喉口涌起一点血沫来。

    林沐同咬着牙,背在身后的手上还握着已经燃成灰烬的烟花底座。

    他深深吸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将林开霁挡在自己身后,毫不畏惧地对视上黑洞洞的目光。

    “你是家主,应该有起码的判断力。”

    “刚才的亮光想必你也看到了,”脖颈变得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靴子下陷到地面一点。林沐同像是无知无觉般,仍旧站姿如松,继续说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如果不能控制住娄危,方圆八百里都可能被夷为平地。”

    娄危本就境界不稳,因为突破速度过快,心魔扎根程度比别人更深,更庞大,一旦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他也该将这一消息传递出去。

    黑色面罩笼罩下的神色不明,半晌,泄露在外的威压才收回去一点。

    林开霁顿时急急吸了口气,一时间站立不稳,重心朝前,眼看即将要摔在地上,林沐同像是背后长了眼一般,稳稳托举住他,使得林开霁免于摔个狗吃屎。

    林沐同不动声色咽下口中血沫,继续盯着面前之人,丝毫没有要挪开目光的意思。

    “……之后再和你算账。”半晌,金羽阁家主才冷冷开口。

    又过了没多久,那一大群人便随着烟花的指引来到此地。他们大多修为高强,只消看一眼,便明白院落里面发生了什么。

    无华山长老站在众人之前,眉头紧皱,盯着院落里持久不变的亮光良久,才扭头对着众人叹息一声:“不行,现在进去,无异于找死。”

    “可是如果不进去的话,万一他自爆而死,这方圆几百里内的百姓该怎么办?”有人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在座各位若是愿意献祭一部分修为,合力之下,有可能将所有百姓全部移走。”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众人目光“齐唰唰”看过去。

    叶知秋一如既往带着她的黑色面纱,语气平静。

    “要献祭多少出去?”立即有人提问。

    “一个大境界。”

    林沐同没有丝毫犹豫:“可以。”

    林开霁刚要开口,手腕却被人猛地拽住,他一转头,和合欢宗掌门对上目光。

    合欢宗掌门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他:“你来凑什么热闹!”

    什么叫凑热闹!

    林开霁自觉翅膀硬了,不顾掌门劝阻,跟着开口道:“我也可以出一份力!”

    合欢宗掌门:“……”小兔崽子!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松开手,没说话。

    如他所料,自两人之后,众人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那可是一个大境界!

    在座之人无一不是历经艰难险阻才走到现在,每次突破都九死一生,其中辛苦,不能对外人道。

    掉下去一个境界,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练回来,还要再经历一次渡劫的风险……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会愿意做?

    于是没人再开口,死寂之下,叶知秋目光环视一圈,而后无奈地耸了耸肩。

    “既如此,各位还是尽早各回各家,以免受到波及。”

    话语如同一把利剑,顷刻将血淋淋的现实撕开摆在眼前。马上有人不服气的反驳:“叶长老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等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叶知秋目光看过去,眼神淡淡,其中之意却很明显:难道不是吗?

    怒火瞬间被挑起,还没等再次开口,院落内传来砰一声巨响!

    这巨响像是在众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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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的,所有人耳朵里齐齐嗡鸣一声,而后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震颤。

    天空也跟着晃荡起来,眼前一切都变得动荡,起此彼伏的惊叫声响起,由近及远,须臾便传到了十里之外!

    合欢宗掌门当机立断,拉着林开霁手腕便要飞上剑,却猛地又崴了脚,狼狈落地。

    不光他一人如此,地震来得突如起来,还仿佛能预见到所有人的动向一般,一有逃跑的架势,碎石逆流而上,而后又翛然落下,砸的人无处逃窜——竟是想要活埋他们!

    无华山长老面色骤变,猛然拔剑挡在眼前,升起的护罩仅仅抵挡了一瞬,便被碎石砸出个窟窿。

    赵长老修为低,连护罩也升不起来,一面狼狈逃窜,一面破口大骂:“扫把星!该死的东西,当初就该连你和祝闻祈一并杀个干净!”

    簌——

    有什么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只在视网膜前留下一道残影。

    这简直是非人般的速度,就算在仙界也从未见过,赵长老目瞪口呆,没等反应过来,胸口被人狠踹一脚!

    霎时间胸骨碎裂,赵长老猛地飞了出去,良久才重新摔回地面,而后便一动不动了。

    随之停下的,还有天上的碎石。

    不知何时,巨大的透明护罩笼罩在众人头顶,碎石噼里啪啦全被隔绝在外。

    林开霁停下手中动作,看清来人的背影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祝长老!”

    祝闻祈置若罔闻。

    他不急不缓地朝前走了两步,半蹲在赵长老面前。

    墨发如瀑散在背后,身影纤薄,像是一片纸。

    他捏住赵长老下巴,使得赵长老只能看向他的眼睛。

    惊恐几乎要从赵长老眼睛里溢出来,祝闻祈却无知无觉。

    “……谁该死?”

    祝闻祈垂下眼,犹如恶鬼降临。

    第97章

    空气如同被抽干, 寂然无声。碎石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天空降下,尽数打在看不见的护罩上,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

    没人说话, 都各自屏住呼吸, 有些迟疑地交换目光:

    祝闻祈不是早被逐出玄霜派, 变成凡人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有余力召出这么大的护罩, 将众人笼罩在其中?

    疑惑在每个人的心中愈发明显, 祝闻祈还在原地没动,却没人敢直接上前去问。

    祝闻祈照着赵长老当胸那一脚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他们毫不怀疑赵长老现在已经是只能出气不能进气了,自然不想去当那个出头鸟,若是齐齐躺在了他旁边, 那丢脸就丢大了。

    于是众人交换了一圈目光后,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装死。

    然而院落内的白光愈发刺目耀眼,护罩外的地面还在不断震颤,树根七零八落地裸露在外, 虫豸顺着裂开的缝隙疯狂逃窜, 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满目疮痍,让人胆战心惊。

    赵长老确实是快被那一脚踹得驾鹤西去了,他胸骨断裂了好几根, 每呼吸一口都好像是踩在了碎玻璃渣上, 一副有出气没进气的份儿。

    他眼中惊惧不定:“你怎么会——!?”

    他当初是亲眼看见掌门把祝闻祈仙骨抽出来的!

    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甚至自如地使用灵力!?

    “我怎么了?”祝闻祈柔声打断他,捏着赵长老下巴的手力道更大,像是想要干脆将他下半张脸捏碎般, “连你这种残渣余孽都有脸苟活,我凭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纤长眼睫挡住了他大半眼神,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赵长老却仿佛收到了什么灭顶般的恐惧似的,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越长,他的气息便更加微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胸腔里发出破风箱的声响。

    还什么都没说,这废物怎么就撑不住了?

    见状,祝闻祈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须臾间,赵长老的瞳孔便不再上翻,停留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被凭空吊住一条命,又能苟延残喘一阵了。

    祝闻祈松开手,像是上面沾到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眼神闪过一丝嫌恶,召出法决将手上每处仔仔细细洗了个遍,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转身,望见众人鸦雀无声地看着他。

    林开霁离他最近,剑不知何时掉在地上,正目瞪口呆地盯着祝闻祈,像是不认识他这个人似的。

    祝闻祈弯腰将剑捡起,递给林开霁,林开霁半天没接,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祝闻祈带给他的震撼当中。

    天呐!

    祝长老居然深藏不露了这么多年,一招就把常年作威作福的赵长老干趴下了!

    还好自己从来没说过祝长老的坏话,不然就要沦落到和赵长老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林开霁目光不由地落在趴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赵长老,浑身抖了下。

    见林开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神中,祝闻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一旁的林沐同,顺手将剑抛过去:“接着。”

    林沐同下意识接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语气沉重:“你这是……”

    为什么会突然拥有如此充沛的灵力?

    只他一人,别说还在元婴期的赵长老了,站在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可能打不过祝闻祈。

    可这怎么可能?

    明明几日前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连经络都毁得一干二净的普通人!

    他交换了什么出去?

    像是知道林沐同心中所想般,祝闻祈朝着他笑了下,转而面向众人,唇角弧度不变:“各位在此鏖战许久,于公于私,都已经仁至义尽。祝某作为娄危之师,决计不能将此等责任推脱到诸位身上。”

    鏖战这一词实在过于委婉,实际上根本没人想要在这里逗留。

    正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刻,却恰好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才被迫留在这里。祝闻祈不留痕迹地替狼狈众人找回了点面子,那几个本欲偷偷溜走的人对视一眼后,肌肉紧绷的肩颈微妙放松下来,连带着对祝闻祈的敌意也消散些许。

    既然有人愿意出这个头把责任和风险一并揽下来,他们自然乐得见到事情朝着这一方向继续发展下去。

    身后是碎石不断打在护罩上,祝闻祈语气平缓,没在意旁人看向他的目光,继续说道:“祝某会竭尽所能,将后果降到最低。”

    “诸位都是高风亮节之士,于情于理,都不该因为家事被埋没至此——”

    说到一半,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心脏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无时无刻提醒着什么似的。

    祝闻祈闭了闭眼,接着开口:“所以为了仙界着想,还请各位尽早离开此地。”

    此话一出,一片寂然。

    无华山的长老率先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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