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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似乎这招对娄危有点用处。

    祝闻祈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又亲了一口,和娄危四目相对:“现在呢?”

    “……”

    面前之人微微错开目光,语气显得不那么坚决了:“……不行。”

    祝闻祈像是获得了某种启发,又踮起脚亲上娄危的唇角:“还是不行?”

    “你贿赂我?”

    祝闻祈眉梢一挑,相当爽快地承认了:“是啊。”

    娄危:“……”他没说话,只是倔强地扭过头,以表示这种方式行不通。

    低头沉思片刻后,祝闻祈再次亲了上去。只是这次回忆着娄危那日的做法,在无人注意的地方,迅速舔了下娄危的唇缝。舌尖很快便收了回去,祝闻祈若无其事地拉开点距离,盯着娄危轻声道:“还是不行?”

    面前之人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开口时像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说了不行。”

    祝闻祈震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难道跑过一次就会成为终身的赛博案底吗?

    “反正不行。”娄危嘴角拉得平直,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那个……”林开霁背对着等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道。

    “其实我有个法子。”

    “说。”娄危目光顺着看过去,语气平静道。

    “你保证说出来不会打我?”林开霁仍然不敢转过去,随时准备着躲到林沐同身后,试探问道。

    趁着娄危不注意,祝闻祈像泥鳅一样从他怀中滑了出去,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先说吧,总比等在这里强。”

    有了祝闻祈开口,林开霁的心总算安定下来,鼓起勇气道:“虽然现在门派有不少人巡逻,但鉴于娄危拳头更硬点,所以他们也不敢查得太细。”

    娄危没什么表情:“继续。”

    “所以,所以……”林开霁眼一闭一睁,干脆豁出去了,“娄兄大可以将祝长老的脸蒙上,一路抱上山,就说是自己在山下结的道侣,不方便见人。”

    话音刚落,祝闻祈手中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什么馊主意!?

    他瞳孔地震,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娄危反倒先行点了点头:“可以。”

    可以什么!?

    祝闻祈扭头,刚想对这种行为进行强烈谴责,那边的林沐同也紧跟着开了口:“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让他丢人丢到姥姥家的方法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眯着眼看向林开霁:“小霁啊……”

    林开霁立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默默挪到了林沐同背后,探出一颗头来:“祝长老,苦了你了。”

    祝闻祈:“……”

    他能怎么办?

    泼墨扇还静静躺在地上,祝闻祈弯腰捡起,打开摊在脸上,两眼一闭,开始装死。

    ……

    夜色已深,玄霜派台阶蜿蜒而上,两侧浮起的灯盏点点亮起,从远处看,就像是汇聚在一起缓缓流淌的星河。

    不论是大道还是小径,均有穿着道袍提着灯盏的弟子在巡逻,每人手中都握着柄剑,一旦有外人闯入,便会立即向各大长老通报,以防出现意外。

    眼前的扇面遮挡住了大部分视野,一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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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中,祝闻祈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响,以及娄危的呼吸声。

    娄危将他抱得很稳,即便走了这么多层台阶也没感受到一点颠簸。靠得实在太近,祝闻祈连他胸口的起伏都能感知到。他不敢动作,只能一动不动地待在娄危怀中,感受着附近是否有人经过。

    安静了大约有半刻钟,困意逐渐涌上心头,正当祝闻祈有些困得撑不住时,突然有陌生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林长老,娄师兄,林师兄。”

    耳边像是有潮水涌动,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却还是成功将祝闻祈为数不多的的困意赶走。他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竖起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

    那名弟子行完礼后,目光不自觉落在娄危怀中的人身上——大氅将人盖得严严实实,脸上放着把泼墨扇子,只露出一点下颌线,连接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隐到了衣襟处。

    “这位是……”

    娄危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瞥了那弟子一眼:“道侣。”

    说罢,那弟子心神一震,又忍不住看了眼,只是娄危怀中之人实在挡得严实,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更别说看清脸了。

    娄师兄在门派多年从未见过有人和他走得近,怎么突然凭空变出个道侣来?

    一旁的林开霁极有眼色,开口解围:“娄兄比较低调,回去之后不要和旁人提起。”

    “不是不行……”那弟子显得有些为难,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只是最近总有魔物在门派附近出现,还喜欢化作人形来蒙骗初出茅庐的弟子,掌门说了,一旦见到可疑人等必须进行排查,不得将魔物放进门派当中。”

    “我也是奉命行事。”说到最后,那弟子又补充了一句。

    闻言,祝闻祈心底咯噔一声,在黑暗中下意识抓紧了娄危的袖子。

    林沐同本是静静待在一边看着,闻言蹙起眉头:“我用长老身份担保,他不是魔物。”

    娄危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名弟子,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

    明明没什么表情,那弟子却凭空开始冒起冷汗,连忙错开娄危的视线,低头死死盯着地面,硬着头皮说道:“实在不是我故意刁难各位,但掌门说过,无论是谁都得一视同仁,不得出一点差错。”

    话刚说完,这方小天地便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

    那名弟子的压力更大了,但脑海中始终盘旋着掌门的嘱托,心里来回纠结几次,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干脆豁出去了,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走向娄危:“对不住了,娄师兄!”

    他刚走过去,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揭那人脸上的扇子,娄危便蓦地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不用。”直至此刻,娄危才说了上山后的第二句话。

    他低下头,对着祝闻祈开口:“抱紧。”

    什么?

    祝闻祈尚未反应过来,却本能环上娄危脖颈——娄危伸出手,将祝闻祈脸上泼墨扇竖起,隔绝开众人的视线,低头吻了下去。

    片刻后,他从扇面的遮挡中抬起头,静静看向那名弟子:“现在能证明了吗?”

    良久过后,那弟子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以,当然可以……”

    泼墨扇后,祝闻祈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第85章

    “好了。”

    身下接触到柔软的床榻, 眼前的泼墨扇被拿走,祝闻祈视线中总算恢复光明。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有些陌生的宫殿——木窗斜斜打开, 阳光倾泻而下, 空气中微尘浮动, 像是在跳舞。

    再往下,则是整整齐齐码放在窗沿上的绿萝, 各个浓翠欲滴。因为枝叶太长, 有的交缠在一起,垂落下去像绿色的网。

    紧紧挨在窗沿下的还是原来那张木桌, 毛笔静静搁置在上面,旁边的宣纸早已泛黄打卷,墨迹断断续续, 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得出那些扭曲的曲线组成了几只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王八。

    祝闻祈静静看了一会儿,而后仰头去看站在床榻前的娄危:“这些你都还留着?”

    他的脖颈随着仰头这一动作拉得更长,脆弱喉管一并暴露出来, 还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喉结。

    “不舍得扔。”娄危俯下身, 将祝闻祈散落的长发掖至耳后,定定注视着他,“好在把你抓回来了。”

    不知为何, 娄危没穿着玄霜派统一的青白色长袍, 而是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衣,勾勒出劲瘦腰身,长腿隐没在衣摆下,只露出长靴来。

    那双漆黑眼眸盯着人的时候, 有些人会不禁通体生寒,有些人则会不禁红了脸。

    祝闻祈显然属于后者。

    他略微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生硬将话题转了个弯:“……怎么说的我好像负心汉一样,不是还要去和掌门报备吗?你快点去,别让林开霁他们在外面等急了。”

    话音落下,娄危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注视着他,不说话。

    “你又想——”祝闻祈刚开口,音节在喉口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堵了回去。

    一路上从未犯过的咳疾累积了太久,在此刻的爆发显得更加猛烈起来。祝闻祈咳得昏天暗地,连眼前都开始阵阵发黑。

    模糊视线中,他望见娄危焦急的神色,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似的,他却听不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咳嗽才渐渐停息下来,祝闻祈深深吸了口气,勉力朝着娄危一笑:“突然被呛到了,没事儿。”

    娄危微抿着唇,眼眸漆黑,显然不相信他这套话术。

    真是不好糊弄。祝闻祈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双手撑在身前,被褥随着动作微微下陷。

    祝闻祈凑过去,在娄危唇边轻轻亲了下,保持着姿势不动,抬起眼轻声道:“真的没事。”

    “去吧,早点回来。”

    半晌,娄危才稍微动了下,凑过去回了一个深而绵长的吻。

    “嗯。”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祝闻祈后,他才起身离开宫殿,走之前不忘将一旁的木窗合上,流通的微风被阻断,殿内重归寂静当中。

    一直到娄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祝闻祈才松了口气,挪到床榻边缘下床,朝着殿门走了几步,伸手将殿门推开。

    殿外只有还在打盹的小祥,几年不见,身量愈发见长,往那儿一站跟堵墙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小祥的头一点一点,直至眼角余光出现一抹熟悉衣摆时猛地打了个激灵。他转过头,对上祝闻祈的眼睛。

    “祝长老!”小祥惊喜地喊道。

    “嘘。”祝闻祈将食指竖在唇边,朝着他笑了笑,“小吉呢?”

    小祥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再次开口时声音小了很多:“小吉他去下山采买了,估计要明日才能回来。”

    祝闻祈点点头,和小祥一人占着一边殿门,微微倚靠在门扉上,望着不远处的层叠山峦出神。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吉现在长什么样子,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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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长老,小吉一直很想你呢。”小祥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一般,开口补充道。

    “嗯。”祝闻祈转过头,和熙日光斜斜洒下,脸侧的发丝都跟着微微泛着点光芒,“当初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和他道别 。”

    那日鞭挞之刑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等行刑结束后,祝闻祈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到自己的山峰,只是最后回头看了眼娄危,便拖着身躯离开。

    此后一别数年,他没再踏足过这片地界。只在偶然的梦境中,会想起在玄霜派中的生活。

    “这几年玄霜派可有什么变化?”半晌后,祝闻祈才问道。

    说起这个,小祥眼睛便亮了起来。他常年在山峰上待着,又无事可做,只能和小吉聊天,或者时从别人口中听闻些八卦——比如当初日月谷曾经来玄霜派闹过事,只是最后不了了之;比如掌门已经闭关好多年,所有指令一应由赵长老代为转告;比如学堂的弟子已经换了一批新的,问起来只是对祝闻祈这个名字感到迷茫。

    小祥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祝闻祈安静听着,并未打断。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祥拍了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祝闻祈笑了,“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什么事?”祝闻祈略微歪着头,有些好奇道。

    “是关于娄道长的。”小祥眼睛亮亮的,有些神秘地开口。

    娄危?两个字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心跳还是不自觉的错了一拍,祝闻祈面不改色,继续问道:“他怎么了?”

    “诶呀,祝长老离开这些年应该不知道,娄道长可受欢迎了!”小祥语气夸张,恨不得将这些年的事情一并抖落出来,“每日都有人来门派打听娄道长住在那儿,就算听说了山峰特别高还是不死心,硬生生爬到了这里。”

    小祥指了下旁边的偏殿:“诺,那里面装的全是送来的各种奇珍异宝,我和小吉见都没见过。”

    祝闻祈默了下,顺着小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偏殿上了锁,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我想想……等再过半个时辰,那些人就又要来了。”小祥诚恳地看向祝闻祈,“祝长老还是到殿内等会儿吧,每次劝他们回去都得好一阵时间呢。”

    “每次?”祝闻祈又重复了遍。

    “是啊,有些人都认住脸了,还是不死心,日日都来。”小祥点了点头。

    日日都来。四个字在舌尖反复咂摸了几遍,祝闻祈面上没显出什么,有些突兀地开口:“不必,我想在外面看一会儿。”

    “那些人很难缠的……”小祥挠了挠头。

    “这不是顺便凑个热闹嘛。”祝闻祈笑了下。

    ……

    于是到了晚上,娄危带着从药堂带回来的汤剂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月亮爬上枝头,树梢上挤满了一簇又一簇的花骨朵,微风吹拂过去,便有花瓣翩然而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祝闻祈便坐在树下的石桌前,长发没想往常那样松松束在一起,而是如瀑落下,上面还挂落着几片花瓣。

    月色之下,他素白的脸显得近乎透明。衣着单薄,仿佛风一吹便能将他吹走。

    祝闻祈手撑着下巴,对着娄危弯起唇角:“回来了?”

    娄危眉头紧蹙,快走两步,脱下大氅系在祝闻祈身上:“夜深露重,为什么不回殿里?”

    祝闻祈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这不是有东西要给你看吗?”

    说着,他摊开手,抬了抬下巴,示意让娄危去看石桌上摆着的东西:“你看,这是今日那些人给你送来的。”

    直至此刻,娄危才勉强分出点心神去看。

    祝闻祈挨个指过去给他介绍:“这个是虹光水,据说可以让人修炼事半功倍,几百年才能从秘泉中提炼出这么一点。”

    “这个是冰缕衣,听说可以抵挡元婴期以下所有攻击,千年才织出这么一件。”

    “哦,还有这个。”目光触及到桌面上某个圆溜溜的丹药时,祝闻祈停了下来,“是一位合欢宗的弟子送来的。”

    他捏起那枚丹药,慢吞吞道:“听说此丹有助于双修之道,还能刺激人的触感,延长双修时长。”

    “娄道长,这里面没有喜欢的吗?”

    话音落下后,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当中。

    娄危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之人,半晌才开口。

    “你吃醋了。”

    祝闻祈一噎,没去对上娄危的目光:“没有,我只是替你把把关。”

    “把关?”

    “是啊。这些人不是出身贵族子弟,就是仙门世家,长得漂亮的也不在少数,还有几位听说已经坚持了一年之久不肯放弃……这几点都满足的,也不是没有。”

    “客观来看,有几位算是良配,你若是和他们结成道侣,必然会对你以后的路途有所助益……”

    娄危一直没说话,祝闻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消失不见。

    他垂下眼,心里莫名有点堵。

    庭院寂静,只能听见偶尔风经过后带起的沙沙声响。

    许久过后,祝闻祈才缓缓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先好好想一想……”

    话未说完,一直拿在手中的那颗丹药被人抽走。

    祝闻祈一顿,抬眼去看娄危。

    那颗丹药在娄危手中显得有些小,娄危两指捏着,一瞬不错地注视着他,而后将丹药送入口中——喉结滚动了下,丹药被咽下去。

    “师尊。”

    娄危将这两字咬得极重,眼眸漆黑,定定看着他:“不如你先把把关?”

    第86章

    “你怎么……!”祝闻祈声调陡然拔高, 像走了音的弦蓦然拨断,撕拉一声扯开了两人间最后那层窗户纸。

    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扑到娄危面前,一只手摁在娄危喉结前试图阻止丹药被咽下去, 另一只手又企图撬开唇齿间的缝隙——做这些的时候, 他整个人几乎无意识地紧贴在娄危身上, 一条腿压上去时还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

    娄危紧紧揽着他的腰,半张着嘴, 任由祝闻祈去看:咽喉处空空荡荡, 哪里还有丹药的踪迹?

    这下祝闻祈彻底急了,甚至连两人现下距离之近都失去了实感, 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妄图去掏出早不知道落在哪里的丹药。指尖伸进去的瞬间,娄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齿尖不痛不痒咬在了指腹上。

    微微刺麻感从指腹处一路沿着向上,从指节到手心再到手臂跟着无限放大,仿佛要流经四肢百骸般带着某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

    祝闻祈浑身一僵,原本如潮涌般的急切顺着退下去, 理智紧跟着回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半跪在娄危腿上。

    反观面前之人,对比起来显得相当平静。娄危一只手紧贴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 齿尖磨着尚未从口腔中退出的那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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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娄危抬眼去看他, 眼中神色不明,“还不够明显吗?”

    心脏陡然间错了一拍,祝闻祈脸侧燥热的像是要烧起来——原本带着点凉意的夏夜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潮热,空气中扭曲气流清晰可见, 神智置放其中,仿佛也跟着咕噜咕噜冒着迷糊的气泡。

    “我不是那个意思……”祝闻祈几乎显得有些狼狈起来,他侧过脸不去看娄危的眼睛,松开手,试图借力拉开和娄危之间的距离。

    腰上力道骤然加大,祝闻祈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结结实实坐在了娄危身上,连一丝空隙都无。这实在是个太过于迫近的距离连面前之人有几根睫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祝闻祈脸“腾”一下红了,神智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思绪霹雳啪啦落了一地,再难串联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

    “先别什么?”娄危开口打断他,放在背后的手寸寸下滑,“不是师尊让我选自己喜欢的?”

    大抵衣料实在太过单薄,或者那丹药还有通过空气传播的道理,身上每处感知都无限放大。背后的手指腹粗糙,顺着脊背滑下去时,仿佛有一串电流跟着经过全身经脉,祝闻祈双手死死抓紧娄危的肩,下意识反弓起腰,肩胛处漂亮的蝴蝶骨跟着凸起,像是展翅欲飞的蝶。

    他拼死了才忍住将喘息声咽回肚子里,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泛白,半晌理智才重新回归,咬着牙开口:“……别动手手脚。”

    娄危失笑,眼底笑意愈发浓重:“师尊不觉得现在说有些晚了吗?”

    “我们可以以科学的方法解决这次的突发事件。”腰□□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祝闻祈全身愈发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试图讨价还价。

    娄危眉梢一挑:“什么方式?”

    “比如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药堂问问有没有解药,或者你多喝些水,说不定能将丹药的效果稀释。”祝闻祈越说越心虚,声音跟着变小,最后干脆埋下头,露出的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娄危:“……”

    他伸出手,碰了碰祝闻祈的脸侧。

    脸颊发烫,不用想也知道面前之人现下的心情如何。

    “祝闻祈。”娄危语气平静,听不出来心情好坏。

    祝闻祈不敢抬头去看他,手指还搭在娄危肩上,只是埋着头,声音显得很小:“我知道错了。”

    不远处的山峰上点缀着盏盏灯火,摇曳浮沉间,仿佛一条缓缓流淌的星河。此处宫殿偏僻,连带着没什么灯盏,黑漆漆一片提供光亮的,也只有枝头上恒久不变的圆月。

    月色流淌如银,倾泻而下像是一地的活水。竹影在地面随着微风摇晃,更显得此处寂静。夏夜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祝闻祈脸上的燥热却经久不散。娄危沉默的时间越长,他的心情便愈发忐忑起来。

    自己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原本就应该是小祥去做的事,他偏要横插一脚进去。为着私心将那些追求者劝走还不够,还硬生生等到了夜半三更,当着娄危的面将这些东西全部数清,故意问他喜欢哪一个。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竟然还想着要逃避,对娄危实在太不公平。

    可是……可是……

    祝闻祈在心底反复咂摸了几次,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还在纠结什么。他只是愈加茫然起来,仿佛停留着一层不远不近,不浓不淡的雾气,看不分明。

    他悄悄抬起一点头,想要去看娄危的反应,却恰好与其四目相对。娄危半垂着眼,像是已经这么看了许久似的,漆黑眼眸中全全然然映出的,都是自己的脸。于是祝闻祈全身打了个激灵,将头埋得更低了。

    夜晚实在寂静,连身前之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过了多久,祝闻祈总算下定决心,闭了闭眼。

    总归是自己的问题,若是娄危不接受刚才那两种提议,大不了豁出去,全当做还娄危在合欢宗帮他那一次!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去看娄危,刚要开口,娄危却先行掏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汤剂。

    汤剂整体呈棕黑色,摇晃间有一部分挂在壁上,浓稠黏腻,让人望之畏而生寒。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娄危语气平静道。

    祝闻祈:“?”

    “回来前为了以防路途上出意外,我去药堂配了些药剂回来,可做解毒之用。”娄危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祝闻祈眼睛一亮,忐忑的神情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喜悦:“那太好了!你现在喝下去,是不是就能解了刚才丹药的功效?”

    “先别急,”娄危面不红心不跳,接着往下编,“此种药剂比较特殊,必须经由中毒之人喂到未中毒之人口中,才能解毒。”

    这是什么说法?

    仙界还有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解药?

    祝闻祈缓缓收回搁在娄危肩膀上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狐疑:“……真的?”

    这解药也太鸡肋了,若是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岂不是要白白等死?

    娄危面色不变:“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开玩笑吗?”

    说着,他坐直了身体,又将祝闻祈将身前拉了拉。清浅呼吸喷在耳廓旁,那点痒意仿佛要流经全身,娄危眼神一瞬不错地注视着他,手上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收紧。

    祝闻祈:“!”

    他浑身颤抖了下,僵硬的一动不敢动,连带着将娄危话语中那些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全忘了个干净,一心一意只想赶紧把现在的火给救了:“信信信,你快些!”

    话音落下,娄危眼底笑意一闪而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打开了手中的汤剂。汤剂刚一打开,便有一股浓重的苦涩气味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这种气味实在太过熟悉,祝闻祈前七年都在充斥着这种气味的小院中度过,几乎是下意识蹙起眉头。皱眉到一半,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气后,主动凑到娄危面前。

    “来吧。”祝闻祈眼神凛然,语气视死如归。

    娄危仰头含了口药剂,搂着祝闻祈脖子仰头吻了过去。

    刚渡了一口,祝闻祈好看的脸便皱成一团。

    “这药也太苦了。”

    他推开一点和娄危之间的距离,稍稍喘了口气。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落至肩前一部分,遮挡住了他的侧脸。

    娄危伸出手,转了几圈,那些碎发便全部缠绕至指尖,彻彻底底地露出祝闻祈整张脸来。

    月色之下,他浓密长睫半垂落下去,投下一道道淡淡阴影。唇边还残留着一点半透明的褐色药渍,娄危伸出手,将那点药渍抹去。

    “良药苦口。”

    ……是这样吗?

    祝闻祈面上显得纠结,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道:“……继续。”

    随着渡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进程也逐渐加快,直至最后一口药尽数渡过去后,娄危还不忘在祝闻祈唇角亲了一口。

    “嗯,药效下去了。”娄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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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正经道。

    祝闻祈被苦得呲牙咧嘴,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一直高悬高喉口的心也跟着落了,总算有功夫分出心神来想别的事情。

    “那便好。”

    他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叨这是什么配成的药苦得出奇,一边往后挪了挪,试图起身——

    而后便发觉那东西还抵在自己后腰上,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身上每处关节再次变得僵硬生锈,截然相反的则是原本一团乱麻的,在连绵不绝的燥热中浮沉的神智蓦地找到一个出口,电光石火间,一切都在瞬间串联起来。

    祝闻祈低下头,和神色平静,从始至终眼底未被一丝情欲侵染娄危对上目光。

    第87章

    “为什么瞒着我?”娄危眼睛一瞬不眨地注视着, 像是固执地想要得到某种答案。?

    谁瞒着谁?

    祝闻祈大为震撼,哆嗦着嘴唇指了娄危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开口道:“这话难道不该我问你?”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些丹药根本不对娄危起效, 别说吃一颗合欢宗的丹药了, 现在就算是整个日月谷集全谷之力想要毒死娄危,恐怕也只能铩羽而归。

    刚才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被娄危骗到的?还信了必须从他口中渡药这种说辞?

    娄危面不改色, 搂着祝闻祈的腰不让他动弹, 另一只手与祝闻祈十指相扣。多年淬炼之下,在风吹日晒中掌根和食指内侧都结了层茧, 手背青筋凸起,和祝闻祈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大抵是这些年再没拿起剑的原因,祝闻祈手上几乎没什么茧。手指纤长的有些过分, 尾指的地方还有颗颇为明显的小痣。

    娄危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颗痣,语气显得很平静:“不瞒着你,你方才会喝下去吗?”

    祝闻祈:“……”

    好像确实不会喝。

    他目光游移,望天望地,就是不去看娄危, 试图从别的地方继续反驳:“那也可以用别的方式, 而不是……”

    渡药两个字在舌尖打转了一圈,犹豫半晌,祝闻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哦, 那个。”娄危不急不缓地拨开祝闻祈散落下来的长发, 抬眼去看他,“那是私心。”

    话音刚落,祝闻祈呼吸跟着停滞半瞬。他半张着嘴,发觉面前之人连一丝悔改之意都没有, 只是那么静静地注视着他,后知后觉地脸上带了点燥意。

    祝闻祈侧过头去,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没出息!怎么随便两句就能被撩拨到?

    娄危仍旧盯着他:“如果不是坐在这里,你会主动提出来吗?”

    “……”

    静默片刻后,祝闻祈总算放弃嘴硬,泄气道:“不会。”

    咳疾已经伴随他太长时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忘记,一开始没有咳疾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不需要每日皱着眉头喝不喜欢喝的药,也不需要在杨柳纷飞的日子里闭门不出,更不需要日日把自己裹成个大粽子。

    ……最不必要的,可能便是在夜半时分被咳醒时,盯着空荡无人的屋内发呆。

    可既然现在人已经出现在他眼前,那还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呢?

    他已经知足,不想奢求太多。

    念及此处,祝闻祈轻叹一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是故意瞒你,只是觉得没必要。”

    说这些干嘛呢?除了徒增烦扰之外,并不能起到别的作用。

    “你的事情没有没必要这一说。”娄危语气平静,继续看他,“祝闻祈,我对你知无不言。”

    名字从娄危口中说出时,祝闻祈心跳也跟着错了一拍。娄危很少直呼自己的大名,大部分时间都喜欢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喊他师尊——若是直接喊名字,就意味着他现下相当认真。

    “你呢?”

    “你对我知无不言吗?”

    娄危手上力道更紧,像是生怕祝闻祈跑了似的,紧紧盯着他。

    接连两声质问让祝闻祈又有些无地自容起来,磕磕绊绊想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就这一件事。”

    像是害怕娄危不相信似的,又补充道:“真的,没骗你!”

    娄危眉梢一挑,语气淡淡道:“那之前赵长老的事情呢?”

    赵长老?

    祝闻祈愣怔片刻。尘封的记忆如同雪花般片片飞涌而出,从他眼前掠过,直到好久之后才停下来,在他面前缓缓开启。

    从合欢宗回来之后,赵长老好像确实来找过他。无非是诘问为什么娄危的身世还没有消息,自己这几年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完成交代的事情……诸如此言。

    最后赵长老摔了茶盏甩袖离开,娄危似乎也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若是没有前因后果,很容易以为这些年对娄危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利用他。

    想到这里,祝闻祈下意识开始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夜间的风愈发大起来,呼啸吹过时,仿佛全身从上到下都要被冻成冰块。娄危望了眼夜色,而后不等祝闻祈说完,便抱着他的腿站了起来。

    “啊!”祝闻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娄危。

    “问的不是这个。”娄危一面说着,一面背对着风朝殿内走,“我从未怀疑过你。”

    寒风一并被娄危隔绝出去,明明是夜晚,大氅披在身上,丝丝暖意从身前之人传来,连一丝寒意都感受不到。祝闻祈怔怔抬眼看着,像是不明白娄危在说什么似的。

    娄危抬腿踹开殿门,又将殿门合上,三步并作两步走至床边,将人放回床榻边,还不忘将被褥又往祝闻祈身上压了压。

    直到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趁着空隙再次开口。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不肯和我解释一句。”

    娄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祝闻祈心脏却像是被人蓦地攥了下。像被揉成一团又再次展开的旧报纸,莫名有点喘不上气来。

    “当时是因为……”

    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已经准备好离开,所以宁愿娄危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祝闻祈张口半晌,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坐在床榻边,娄危半蹲在面前,定定注视着他,耐心等着祝闻祈开口。

    窗外月光如水,洒下来时,给对面之人蒙上一层模模糊糊的光。不知过了多久,祝闻祈才动了下,半俯下身,在娄危眼睛上轻轻亲了下。

    “对不起。”他小声道,“以后不会了。”

    “赵长老来找过我不止一次。他一开始便问我有没有调查清楚你的身世,我起了疑心,但也并不清楚他的目的,只是随口敷衍了两句,便就此作罢。”

    “后面他也没放弃。断断续续问了几次,都被我回绝掉了。可后面我也找过他几次,试图从他嘴里撬出来什么,最后也只是一无所获。”祝闻祈半蹙着眉,有些不确定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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