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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闻祈:“。”
为什么他还是一点师尊的威严都没有。
这合理吗?
他长吁短叹了半天,最后摆摆手让娄危去做了。
待娄危离开后, 祝闻祈才总算敢抬眼,而后目光被桌上的东西吸引。
丹药依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旁,写着娄危名字的小王八纸片儿还躺在木桌上,桌上只多了一份早点。
白粥还在冒着热气,灌汤□□薄馅大,看起来吹弹可破。
师尊的尊严虽然没有了,但在灌汤包面前也不是很重要。
祝闻祈骨碌下了床,一边吃着早点,一边从角落里扒拉出来几日没用过的纸笔。
“统,那天的任务奖励还剩下多少点数值?”
“103号为您服务。经查询,宿主剩余数值点为:29点。”
思索片刻后,祝闻祈还是将数值点全部□□在了修为上。
娄危的好感度欣欣向荣,一片向好,暂时不需要担心,别的数值加不加都差不多,不如加在修为上自保。
况且他真的挺想御剑飞行的。
“已经为宿主增加到修为上。”
“宿主当前修为:金丹中期。”
好耶!
回去可以试试自己能不能飞了。
祝闻祈心情愉悦,连寡淡无味的白粥此刻都变得有滋味起来,唰唰唰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将罗列县令罪责的信写好,封好口放在一边。
娄危那边同样进展顺利,臭着脸往那儿一站,就算是不信他的人也发怵,乖乖将驱魔镜交了出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驱魔镜被全部销毁,县令府邸被抄,在新县令到来前,先由百花楼的老板娘代为接管两日。
离开之前,老板娘看着祝闻祈的眼神有些惊奇:“你怎么后面不来了?”
猛地被提起当双面间谍的那段日子,祝闻祈下意识咳了两声,而后咳了个昏天暗地,面色通红:“咳咳……”
娄危看了他一眼,没接茬。
祝闻祈缓了半天,语气心虚道:“这不是日子好了,不需要打两份工了嘛……”
娄危面无表情地跟着点了点头:“嗯。”
老板娘虽然摸不着头脑,也还是表示了理解,并让他们有机会再来。
回去的路上,那种淡淡的尴尬氛围还弥漫在两人中间,一直到回去门派,小吉叽里呱啦跑过来迎接他时才被冲散。
“仙尊!”
祝闻祈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等会儿再回来,记得把桂花酥酪准备好,回来要吃。”
小吉点点头,乖巧地朝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
——
当日大会上抽签下山做任务的几组早就回到了门派,只剩下娄危和祝闻祈两人迟迟未归,所以当两人进入掌门殿内时,掌门威严的声音远远响起:“怎么耽误了这么久?”
大殿之上,掌门转过头来,一手捋着长白胡子,一边担忧地看向两人。
青岩镇的事情已经在信中全部说明,祝闻祈当然知道为什么掌门会这么问。
若是按照原主从前的修为来看,根本不需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上去直接都杀光了。况且还有娄危的事情拖了几日才得以解决,自然超出了掌门的预期。
祝闻祈尬笑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青岩镇风土人情还挺特别,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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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嘴欠才多在床上躺了几天,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拖延的这几日同样也少不了娄危的功劳,固执的要命,非要祝闻祈好得差不多才肯上路。
娄危相当坦然地和掌门对视:“确有此事。”
掌门依然面色凝重:“人没事就好。只是比武大会开始在即,须得尽早开始准备。”
比武大会?
那个让娄危找到自己本命剑的地方?
祝闻祈眼睛“唰”一下亮了,仿佛看到无数好感值在朝他招手,连带着语气都变得热情洋溢起来:“掌门放心!比武大会我们一定会认真准备的!”
掌门:“?”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
明明在之前的印象里,祝闻祈总是能拖就拖,实在拖不过去就勉强上个场,没等过两招就“诶呦”喊着要弃权。
但上进总是好事,掌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勉强道:“嗯,知道就好。这次务必给门派挣回来个名次!”
名次不名次的实在不重要,一回到自己的宫殿,祝闻祈就火急火燎架着娄危让他去练剑。
娄危皱眉,看向祝闻祈的眼神相当不解:“比武大会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祝闻祈翘着两郎腿坐在石桌上,一边享受着小吉递给他的桂花酥酪,一边理直气壮道:“咸鱼就不能拥有梦想了吗?偶尔想当奋斗批也很正常吧!”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练?”娄危还是不解。
祝闻祈:“。”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懒得动,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没必要去争这个名次。在比武大会上勇夺头魁有什么用?助力他早点回家?
祝闻祈语气悠悠:“总要给年轻人多点机会,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去参加作甚?”
娄危:“……”
若是他记得没错,祝闻祈现在也没过三百岁,在仙界里都算年轻的那一批,怎么就变成老骨头了。
见娄危一时无言,祝闻祈继续循循善诱:“我又不会害你,你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先练着,有哪里不会再来问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娄危头顶上的好感值先是-1,而后又默默地加了回去。
随着娄危头顶的好感值上下横跳,祝闻祈坐直的身体又瘫了回去,一边看着娄危在树下练剑,一边吃着加了双倍糖的桂花酥酪。
夏日里,微风吹过树梢,不少花瓣纷纷飘落,娄危眼也不眨,只是一心一意地注视着手中的剑,弓步左撩,回身上挑,架剑于胸——
一招一式,都做得干脆利落,赏心悦目。
手中拿的虽是木剑,却挥出了本命剑的凌厉气势。
原本阴郁寡言的少年终于露出锋锐到刺目的那一面,单单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产生人剑已经合一的错觉。
祝闻祈手中的动作一顿,难得沉默下来。
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娄危本应该被冠予惊才绝艳的名号,早早在仙界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千百年之后,仍然被后人所传颂。
然而世事难料,好在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他放下手中的酥酪,将腰间的泼墨扇拿出,合上。
扇子破空而来,娄危眼角余光瞥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他抬手举起木剑横挡在胸前,相撞时震得手掌发麻。
片刻后,娄危放下剑,转头,扇柄已经深深钉在了树干上。
“你心思不在剑上。”
祝闻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树下,一身长袍纤尘不染,泼墨长发如瀑而下,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水墨画。
他伸手拔下泼墨扇,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而后扇柄拍在了娄危腕骨:“普通的起手式而已,杀气怎么那么重?”
娄危抬眸看着他,神色不明。
手中的木剑已经垂下,手却依然因为用力而泛白。
祝闻祈目光落下,注意到了这点。
他轻叹一声,贴在娄危身后,替娄危举起手中的剑。
“剑,并非时刻代表着杀人。”
“静下心来,才能真正领悟到其中剑意。”
两人距离太近,娄危甚至能感受到祝闻祈的呼吸。
然而祝闻祈目光专注,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一丝不苟地教娄危挥舞手中木剑。
横劈,上挑,下砍……
同样的动作,祝闻祈做起来,却显得平和深厚。
心中久散不去的沉郁在此刻随着招式被挥散,娄危逐渐专注起来,用心体会着其中剑意。
结束时,祝闻祈收回手,语气随意:“好了,你接着……”
话未说完,娄危同样转头。
方寸间,两人鼻尖擦过鼻尖,嘴唇距离不足一寸。
第27章
祝闻祈猛地后撤一步, 与娄危拉开距离,他迅速扫了眼娄危头顶的好感度,暂时没什么变化。
还好还好, 剧情没有走到另一个极端。
祝闻祈长松一口气, 理直气壮地对上娄危的视线:“现在明白了没?剑先练着, 有不会的再问我。”
娄危低头盯着手中的木剑半晌,而后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转身, 祝闻祈余光便瞥见娄危头顶的好感值往上跳了一格。
草。
祝闻祈慌不迭地离开了树下, 回到石桌前舀了一勺桂花酥酪压压惊。
“统,你确定好感度变高之后变成奇怪的走向吧?”
“103号为您服务。穿书后, 一切剧情走向由您的行为决定。”
由他的行为决定?
祝闻祈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树下的娄危身上,思绪却早早飘了出去。
小吉颇为不服气地站在一旁, 忍不住开始嘴娄危:“他这是什么态度!连仙尊亲自指导都瞧不上!”
思绪被小吉打断,祝闻祈回过神来,随口敷衍道:“还好啦,他不是练得挺认真吗?”
原先杀气重重的剑意此刻已经平和下来,娄危一板一眼地按着他教的方式练剑, 风随着剑意劈出三尺外, 将零落而下的花瓣斩成两瓣。
祝闻祈看了半天,给突然增长的好感值想了条别的路径。
“我觉得应该是欣赏我。”
没头没尾的,祝闻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小吉:“?”
幻听了?
祝闻祈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你看, 他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 连学练剑都那么认真,怎么不是一种景仰!”
没错!
加的那点好感值肯定是因为娄危觉得他厉害。
祝闻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最后忍不住一拍大腿,摇头叹息:“他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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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要在娄危面前装x就可以加好感度了吗!
小吉忍不住后退一步, 瞪大眼睛看向祝闻祈。
怎么只是下山做了个任务,他家仙尊就得了失心疯?
谁给他酥酪里下药了?
此时娄危已经收了剑,朝着石桌的方向走来。
“林沐同说明日学堂子弟要前往演武场,你也要同随。”他坐到祝闻祈对面,无视了小吉的眼神,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
“为什么我也得去?”祝闻祈脱口而出,连手里的酥酪都顾不上了。
娄危诡异地看了他一眼:“三个长老都去,你还是里面唯一一个正统剑修,为什么不去?”
站在一旁的小吉左看右看,死活没明白祝闻祈那个娄危欣赏他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祝闻祈试图挣扎:“我伤还没好全,头疼肩膀疼屁股也疼……”
他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娄危并不理会,只是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起身离开,远远地扔给祝闻祈一句话:“明日卯时集合,见不到人影林长老必然将你斩成八段。”
祝闻祈呆在原地,悲从中起。
怎么到哪里都逃不过早起!
小吉叹了口气,往酥酪里又加了一勺糖。
——
第二日。
祝闻祈在床上翻来覆去哀嚎了半天,最后还是接受了现实,慢吞吞下床穿衣,娄危不知几时就已经离开,他只好独自前去演武场。
抵达的时候,正好是卯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沐同本想赏他个大白眼,又碍于一众弟子都在他身后看着,只能隐晦地给祝闻祈递了个眼刀:“祝长老来了。”
说话时咬牙切齿,祝闻祈自然忽略,笑眯眯地扫过林沐同身后一群人。
这里的弟子都是第一次来演武场,之前都是在学堂内听林沐同讲些枯燥无味的理论知识,现在自然兴奋不已,仰着头到处乱看,或者是和身边人窃窃私语。
如今看到祝闻祈,乱瞟的也都收回视线,说小话的也闭了嘴,娄危也在其中,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长老好!”
弟子们齐齐开口,娄危抬眼看向他,而后幅度极小地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祝闻祈居然准时起来了。
祝闻祈笑了笑,微一颔首,就算是和他们打过招呼。
剩余两位长老,林沐同冷淡少言,叶知秋带着帷帽,从来到演武场到现在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群弟子见祝闻祈对他们态度温和,嘴角还常常挂着笑意,有人甚至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刚进门派时就有人和我说祝长老性格古怪,不好打交道,今日感觉也并非如此。”
身旁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你看见没,祝长老还朝着我们笑了!”
“天,若我当初选的是剑道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拜在祝长老门下。”
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拜在祝闻祈门下的幸福生活,而后便被旁边的人打破幻想:“你就别想了,学堂一年才有几人能成为内门弟子?咱们这届里估计也就葛安能通过考核……”
祝闻祈收回目光,对着面前的叶知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些弟子什么时候能明白,凭借在场几人的修为,他们的对话连有几个标点符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他们说的内容了。
林沐同实在听不下去这群人对祝闻祈的吹捧,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行了,既然人已到齐,就准备前往演武场吧。”
“叶长老同我在前面开路,祝长老在后面断后。切记,路上不要掉以轻心。”
演武场并非像其他场地一样对所有弟子开放,据掌门描述,演武场因其性质特殊,所以需要三名长老同时在场,才能将其入口打开。
所以无论如何,祝闻祈都得来露个面。
此刻祝闻祈正走在队伍末尾,有几个胆大的凑到了祝闻祈跟前。
“祝长老,您今年还收徒弟吗?”
祝闻祈本在神游,通往后山的路越来越窄,两侧全被藤蔓覆盖,头顶则是郁郁葱葱的百年老树,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他还在琢磨后山的灵植为何长得这么茂盛,而后被提问拉回了思绪。
“每年学堂都是两个内门弟子的名额,通过考核的人会根据自己的偏好选择自己的师父,而不是我们来选。林沐……林长老没和你们说这些吗?”
见祝闻祈一点不耐烦,还好声好气地回答了,又有几人被吸引过来,凑到他周围。
“林长老平日里从不和我们说这些。他只让我们学好该学的,其余的事一概不提。”
“就是啊,光让我们好好学,其他的什么都不说,若是我们有朝一日能成为内门弟子,还不知道要找别人讨教多少事情。”
弟子们怨声载道起来,还有一群一向拥护林沐同的弟子,忍不住和他们争执起来。
“林长老有什么错?他本就只是学堂的长老,难道还要操心你在门派的吃喝拉撒?”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没想过进入内门吗?提前了解一下门派内部又有什么问题?”
“哼,谁知道你怀的是什么心思,到底是了解门派,还是急着站队,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
眼见两拨人要吵起来,祝闻祈八风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急不缓地开口:“你们若是再大声些,就要把队伍前头的林长老喊过来了。”
娄危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不过没有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
祝闻祈此话一出,两拨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生怕引来林沐同将他们训斥一顿。
确认没人再挑事儿后,祝闻祈目光扫过他们一圈:“林长老认真严谨,所以才会成为你们的老师,而不是我或叶长老的其中一个。”
“他一心扑在学堂的教学上,自然会忽略一些事情。”
弟子们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
祝闻祈话锋一转:“但你们对未来有忧虑也很正常,有不明白的问题,也可以来问我。”
原本精神萎靡的那一波听到这话精神起来,开始围着祝闻祈叽叽喳喳地问些其他问题。
拥护林沐同的那波人因为祝闻祈说了好话同样对他心生好感,况且多了解点门派百利而无一害,听听也没什么不好。
一场小波澜就此解决,娄危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前面走。
“长老长老,所以您今年还收弟子吗?若是还收,我就努力去提升自己,争取到时候年末考核能拜到您门下!”
祝闻祈嘴角含笑:“自然是收的,只是往年都没人拜而已。”
“怎么会这样!祝长老这般温和的人,错过是他们的损失!”
祝闻祈有些心虚地挪开目光,没接这句话。
不论是之前被原主喷走说天赋不如小吉的,还是现在的娄危,听到这话估计都得吐血。
“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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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若我能占个名额,必然要选祝长老。”说这话的人是个剑修,看向祝闻祈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就算了吧,一年统共两个名额,里面有一个肯定是葛安的,你有信心当那个百里挑一的?”
“长老,若是想当您的弟子,平日里需要学些什么呀?”
一群人叽叽喳喳吵得他脑袋疼,听见这话,祝闻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面上却不显,只是温和笑道:“你们同窗娄危就是我的弟子。想知道什么,尽可以去问他。”
娄危耳朵微动,扭头看向叫他名字的人。
第28章
还没等娄危反应过来, 平常对他避之不及的同窗全都哗啦啦涌了上来。
“娄危,祝长老平日里待你如何?会带你下山出去玩吗?”
“祝长老人是不是很好说话?你还有别的师兄弟吗?”
“你们平日里都练些什么呀?除了练剑,祝长老还会教你别的东西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朝他飞过来, 娄危应接不暇, 实在诧异为何这些人突然如此热情。
“不会下山。”
“只有我一个。”
想到自己那手惨绝人寰的字, 娄危沉默片刻,还是回答道:“只练剑。”
本以为如此简略的回答会让几人知难而退, 没想到反而激发了他们的热情。
“祝长老居然只收了你一个!我听说林长老和叶长老门下都有几十位弟子, 每日连请安都请不过来。”
“真好啊,有祝长老这么负责的师父, 只要有疑惑随时都能找他解答。”
“是啊,若是我能拜在祝长老门下,得烧几辈子的高香。”
娄危:“……”他们若是知道祝闻祈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估计也会对他产生改观。
他转头看向祝闻祈所在的位置,祝闻祈朝着他眨了眨眼,哼着小曲去研究小道两旁疯长的灵植了。
娄危:“……”
他转过头,继续应付那些人。
原本以为娄危会对那些人视若无睹,没想到大部分问题还是言简意赅地回答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给他吸引了火力, 祝闻祈耳边总算清净下来, 开始琢磨是不是后山的土壤比较特殊,所以灵植的长势才会如此喜人。
从演武场出来时还是他殿后,说不定可以趁其他人不注意铲点后山的土, 回去拯救一下半死不活的灵植们。
娄危那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直到林沐同发现之后,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几名弟子规规矩矩地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还有几个在娄危附近的还想去问,见娄危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也只好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随着前行的方向越来越深入,能照到阳光的地方越来越少,逐渐变得阴森起来。
一群人也不在插科打诨,个个神经紧绷,生怕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魔物打个措不及防。
又走了一段路,前行的队伍渐渐停了下来。
林沐同转过身,目光由近及远扫了一遍,确认没人掉队后,才微微抬高声音:“就是这里。”
前面是两扇古朴而厚重的大门,大门上还盘绕着不少青苔,看起来颇为陈旧。
在门缝中间,有一处不大的地方凹了进去,正好能供人将手伸进。
林沐同率先将手放了上去,而后大门泛起微青色的光芒,最后在凹处上方凝聚成了一小束青绿色光芒。
叶知秋放上去时,凹处上方凝聚出一束绛紫色光芒。
最后是祝闻祈。
他从队伍末尾走到最前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步伐而缓缓移动。
将手放上去时,更是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祝闻祈:“……”
搞得他好紧张。
好在没出什么差错,当湛蓝色光芒亮起时,大门缓缓朝着两边打开。
演武场内空间极大,一眼望不到头,一脚踏进去时,还会激起无数回响。
演武场内阴森森的,光线全部被拒之门外,乍一看过去,仿佛有不少猛兽环伺在周遭,令人胆寒。
那群弟子各个你推我搡,谁也不敢先进去。
林沐同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道:“演武场作为弟子们修行的场所,设计成这样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心志。若是连门派内的演武场都踌躇不前,等需要你们独当一面下山做任务时,又该如何自处?”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落下,一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祝闻祈原本站在一旁困得打盹,此刻也清醒过来,目光一凝——
正是那天见到的葛安。
葛安穿着一身绛紫色长袍,外披葱绿鹤纹比甲,下巴微微抬起,对着林沐同微一行礼:“长老,我愿为学堂中各位同窗做个表率,先进去一探究竟。”
祝闻祈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娄危旁边,偷偷对着他耳朵道:“你说他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像个大茄子。”
难道周围的小弟没一个提醒他的吗?
娄危一时不察,下意识侧身躲开。看清是祝闻祈之后,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理睬。
前面的林沐同并不在意是谁先进入演武场,他点了点头,示意让葛安进去。
葛安抵上腰间佩剑,大步跨入演武场中。
事实上,演武场除了黑点,气氛阴森点外,和普通的修炼场地并无区别。
葛安踏进去之后,等了半晌,什么事也没发生。他转过身,看向一众人等。
林沐同用手快速掐了个法决,演武场内烛火从外到内盏盏亮起,将里面照得清晰可见。
没有猛兽环伺,也没有泛着寒光的机关,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台,两旁烛火下还放着许多把椅子。
在三位长老的带领下,学堂内弟子挨个走了进去,东摸摸西看看,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芒。
站定至演武场正中央后,林沐同停了下来,对着身后一众人开口。
“在学堂学了那么多日的东西,今日就是你们实践的时候。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同窗作为对手,但要记住一点,不可重伤同窗。”
说完后,立即有人蠢蠢欲动起来。
“陈玉!来和我过两招!”
“小灵,我能不能找你切磋?”
“有没有人和我一起?我现在是练气三阶。”
吵吵嚷嚷的动静充斥了整个演武场,众人各自找各自的搭子,而后去找林沐同登记排队。祝闻祈和叶知秋在一旁的椅子上旁观,若是有好的苗子,到时候可以收入门下。
混乱间,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娄危,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场?”
祝闻祈顺着声音来处看去,果不其然是大紫茄子k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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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安倨傲地看向一尺外的娄危,娄危闻言抬眼看他,眼中波澜不惊。
“你贵姓?”
明明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挑衅的意思,还是让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不是公开打葛安的脸吗?
在学堂里什么都要争第一名,为的就是把娄危这个内门弟子比下去。
结果娄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葛安倨傲的神情维持不住,面部肌肉稍显扭曲:“你说什么?”
那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的找茬算什么!
祝闻祈忍不住在心里给娄危竖了个大拇指——就这个嘲讽爽!
葛安跳脚这会儿娄危已经站在林沐同面前,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见娄危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葛安气得面色扭曲,“噔噔噔”上前两步,怒气冲冲地在簿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写的晚,被排在了后面。所以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待别人比完,自己才能上去。
还不等娄危坐下,祝闻祈边凑在他身边,颇为好奇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套嘲讽话术?能不能传授给我?”
娄危颇为诡异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嘲讽话术?”
祝闻祈比划比划:“就刚才你问葛安姓什么这句。”
娄危反问道:“他叫葛安?”
“……”
过了半晌,祝闻祈艰难开口:“你不知道?”
“不知道,”娄危的神情不似作假,“记不住脸。”
合着葛安跳了这么多天,连名字都没能被记住。
祝闻祈在心中默默为葛安点蜡,开始观察台上的比试。
虽说是来观察有没有好苗子的,但祝闻祈并未想过自己还要收徒弟,糊弄娄危这个野路子还好说,若是碰上名门正派出身之士,说不了两句就得露馅。
所以看了没多久,祝闻祈眼皮就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一头栽倒进梦乡里。
直到远处传来“下一场:娄危,葛安”时,才翛然间清醒过来,一转头,发现娄危果真已经不在座位上。
一个是祝闻祈门下唯一的弟子,一个是天赋异禀的日月谷掌门之子,这场比试注定了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原本三三两两散落在各处的弟子们此刻小话也不说了,也不去看别人的比试了,全都围在台子周围凑热闹,互相下注看谁会获得这场胜利。
人头涌动,将台子上的场景挡了大半,祝闻祈左看右看,忍不住想起身观望台内的情形。
“祝长老对自己的弟子颇为上心啊。”
从路上到进来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叶知秋突然开了口,吓了祝闻祈一跳。
叶知秋整张脸挡在帷帽下,此刻帷帽正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
祝闻祈对这位神秘的叶长老一无所知,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上,回答的颇为谨慎:“毕竟就这一名徒弟,还是要照看一二的。”
话音落下后,叶知秋也没再回复,只是微一点头,随后又转头看向台子中央。
祝闻祈松了口气,趁着叶知秋没往他这边看,干脆站在椅子上瞭望。
葛安紧紧地盯着娄危,手中的剑反射出寒光,语气阴沉:“请吧,娄师弟。”
不管外界投射来多少目光,娄危始终能做到无动于衷,淡然处之:“请赐教。”
第29章
底下的弟子各个兴奋至极, 脑袋挤着脑袋,生怕错过一点细节。林沐同也站在擂台边缘,防止有人下手太重, 把对手给打飞出去。
眨眼间, 葛安已经抽出腰间佩剑, 怒喝一声便朝着娄危冲来!
学堂中大部分人因害怕葛安日月谷掌门之子的身份,不是对他百般讨好, 就是避之不及, 可说到底,都瞧不起葛安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他到底是从小天地材宝堆出来的, 再加上本身天赋异禀,刚及冠的年纪就冲破了筑基期,拔剑出鞘时, 剑意不同于普通弟子的外散或是内敛,而是隐隐凝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风格。
眨眼间,葛安已经近了娄危的身,正欲下劈,想将娄危竖着分成两半!
这是要置娄危于死地!
祝闻祈抓着扶手的手一紧, 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
然而娄危的速度比葛安快上十倍还要不止, 几乎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是刹那间就出现在了葛安背后。
悬在喉口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祝闻祈松开手, 手心已经被汗液打湿。
下劈的惯性太大, 葛安一时间没能收回手。剑刃深深嵌在擂台当中,木渣四溅,竟是怎么拔也拔不出。
娄危匕首已经出鞘,冷冽寒光映出他的脸, 以及葛安扭曲的面容。
下一秒,葛安干脆不拔剑了,侧身滚地躲过娄危匕首。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血珠从脖颈处滚滚而落,葛安咬牙,一个踢腿将剑踢回手中,半蹲在原地伺机而动。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大部分人还没反映过来,眼前就变成了娄危站在擂台上毫发无损,葛安半蹲在台面上脖颈出血的情形。
祝闻祈松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
“祝长老认为谁会赢?”叶知秋再次突兀开口。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面前的擂台。
擂台上两人还在僵持,都在寻找能将对方一击毙命的契机。
“叶长老怎么看?”祝闻祈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我自然不是那类秉持公平公正的人。”
听到回答后,叶知秋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就消失不见,像是祝闻祈的错觉一般。
“我和祝长老心中的人选一样,”她话锋一转,“但这场比试并非全然由实力高低决定。”
祝闻祈眉心一跳,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叶长老的意思是?”
叶知秋转过头:“祝长老慢慢往后看吧。”
说完后,便不再出声了。
祝闻祈带着疑虑继续去看擂台内的情形,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两人已经重新缠斗在一起,确切来说,是葛安单方在面缠斗娄危。不管如何猛烈的攻势,娄危只是轻飘飘侧身躲过,或是用匕首挡过横扫而来的剑刃。
葛安累得直喘粗气,娄危岿然不动,连呼吸都没乱过一拍。
场上形式过于直观,擂台下押注葛安的弟子已经开始哀嚎,林沐同扫了他们一眼,又全都闭上了嘴。
祝闻祈虽然还对叶知秋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心存疑虑,却也想不到如何翻盘。
除非葛安想玩阴的。
葛安喘着粗气,眼神阴森地盯着娄危,像是刚出洞的毒蛇,让人不寒而粟。
“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这句话声音太小,太轻,刚说出口就飘散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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