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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嫂子!”

    “余墨!”

    “老天奶!”

    第23章

    医院对虞锦砚的最终诊断结果是急性肺水肿,直接被转入icu重症监护病房住了整整三天才脱离生命危险。

    这些天他清醒的时间特别短,沉睡的时间特别长。

    icu病房每天能进去探病的名额跟时间都有限制,有时他们来看他时恰好他在睡着,他见过自己的生父生母与亲弟弟,唯独没有见到自己最想见的那一位。

    虞锦砚再次看见余墨是第四天他被转入普通病房的深夜。

    凌晨三点他被渴醒,迷迷糊糊跟护工要水喝。

    护工风风火火地朝他走来时,带起的风有一股他格外熟悉的檀木香气。

    虞锦砚将眼睛完全睁开,才发现眼前的“护工”是换了发型的余墨。

    她那总是高高扎起的马尾辫俨然被她散成披发的模样,额前还剪了规规矩矩的齐刘海,整个人看上去时尚又严肃。

    结婚三年她都没换过发型,结果他一经昏迷她便立刻更换。

    此举这是什么意思?他老婆是迫不及待想把他送走,然后欢天喜地迎来第二春?

    虞锦砚是不醒则已,醒了第一时间就掉进醋缸里。

    他的呼吸道炎症未消,说话时声音难免低沉沙哑,“你……咳咳……头发……”

    余墨听见他问发型,便知道虞家人按照她的要求并没有把她撞南墙的事情告诉虞锦砚。

    不然他该知道她弄新发型是为了遮挡额角处的伤口。

    别看余墨此前在虞家人那里又唱又跳,其实她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

    要是当天虞锦砚在旁边看着,她都不至于演得那样疯狂。

    在自家omeg面前她总要注意点形象的。

    余墨很自然地回应,“心血来潮打理一下,没什么别的原因,你不必多想。”

    虞锦砚模样看起来不太高兴,沉着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在余墨以为他要继续刨根问底的时候,他忽然说,“父亲与我说,那天你晚上为我争取利益时很卖力。”

    “我之前在车上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说到做到。”余墨把插好吸管的水杯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吮吸。

    “‘说到做到’,呵呵,”虞锦砚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谁,又想到了哪段不堪的往事,他就在那里瘫着一张俊脸垂眸冷笑。

    说来也是有趣,他冷笑完抬眼看向余墨时,脸上忽然浮现起可疑的红晕。

    余墨:“?”

    好可怕。

    他这模样怪吓人。

    她被他看得汗毛倒立,连忙心里默念:“他神经兮兮又不是一天两天,他的异常就是正常!这没什么好怕的!”

    等做好心里准备,她这才再次将吸管往他唇边递去,“砚子喝水。”

    虞锦砚别扭地在那里吮了两口吸管,便继续跟余墨找茬,他问,“已经凌晨三点,你怎么还赖在我病房不肯离开?”

    余墨不善表达,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但虞锦砚跟她相处三年,他总有办法诱导她的狗嘴里吐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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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锦砚铺垫至此,余墨果然就顺着他的话往下做出了他爱听的解释。

    她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虞锦砚嘴角似乎有了上扬的趋势,“病房里有护工,我不是一个人。”

    “他毕竟是外人,他只能伺候你的身体,却不能带给你情绪上的安慰。”余墨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我是你的lph,我的存在会令你身心愉悦。”

    信息素契合度高的伴侣就是这样,只要lph陪在omeg身边,就能加速对方的身体恢复速度。

    对于余墨而言,她的话就是这层含义。

    虞锦砚的理解却与她有着微妙的差异。

    她说她是他的内人,她怕他不开心所以特意跑过来陪他。

    像余墨这样的工作狂魔没有吝啬将时间花费在他身上,甚至宁愿在病房里工作到凌晨三点也要陪在他身边。

    虞锦砚抿了抿唇瓣,尽量抑制住了自己外露的开心,维持住自己高岭之花的人设。

    余墨见他没有再喝水的意思,温声劝道,“你唇瓣很干,再喝几口水润一润。”

    虞锦砚平时极其注意自己的形象,会无时无刻给自己补唇膏。

    这会儿他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一天之内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

    护工会在他嘴巴干燥起皮时用棉签沾着水给他润润,但绝对不会给他仔细地涂抹亮闪闪的唇膏。

    虞锦砚也没有多想,他听到余墨这样说便下意识地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唇瓣。

    余墨目光发直地看了一会儿,在他意识到不对之前移开了视线。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身边,“你继续睡,我邮件还没发完,我回沙发继续工作。”

    她刚抬脚,虞锦砚消瘦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余墨看着他手背上的滞留针,也没敢挣扎。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虞锦砚依旧别扭,但又比从前坦然几分。

    他说,“余墨,陪我睡会儿。”

    他这次没有用信息素勾引,余墨便留了下来。

    她本以为自己坐在病床边的躺椅子上即可,没想到虞锦砚主动提议让她睡到床上来。

    要知道再宽敞的病床它也只是一张单人床罢了。

    平时他们两个虽然同床,但那张床足够让二人睡得天南地北,只要不是刻意耍流氓便碰不到对方的身体。

    余墨出言拒绝,“这张床太小了,我上去会挤到你的病体。”

    虞锦砚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把她往床上拽。

    他现在跟易碎品似的,余墨碰他两下都担心将他的身体碰碎了。

    她试图用言语唤醒虞锦砚的理智,“我鞋还没脱呢!你别急!”

    虞锦砚能不急吗?他都三天没跟余墨贴贴了,那可是整整三天!

    他本来就馋她馋得要疯,她还在这里说好听的话撩拨他!

    病房里的护工看见这个情况,选择默默离开病房顺便关上了门。

    没有外人在场,余墨也没有那样拘束。

    这个时间点她早已洗漱完毕,身上穿着的也是睡衣。

    她原计划是干到凌晨两点半再躺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结果一直工作到现在这个时间点。

    原本坐着工作时她也不觉得有多难受,结果她一躺下立刻后知后觉感到腰酸背痛。

    可是她又不敢在病床上动作太大地抻懒腰,毕竟她跟虞锦砚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她一伸手就会碰到他的躯体。

    虞锦砚见余墨在床上拱来拱去像一只毛毛虫,本来温馨浪漫的氛围都被她拱散了。

    他忍耐一阵这个情况还是没有改善,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质问,“老婆,你在做什么?”

    余墨因着这个称呼晃了一下神,下意识跟他对仗,“老公,我想抻懒腰……”

    虞锦砚额角青筋直跳,“朕准了。”

    余墨,“可是我怕碰到你。”

    虞锦砚,“我们还没离婚,我是你老公,你碰就碰了。”

    “哦。”余墨信了他的话,她抬手抻了一个懒腰舒展浑身筋骨。

    然后她的手就无法收回原地了,因为虞锦砚这厮趁机靠近了她的怀里。

    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很像是一对亲密依偎的伴侣。

    她的胳膊被虞锦砚枕在颈下,他毛茸茸的发丝戳得她脸颊很痒。

    这些天护工将他照顾得很好,卧病在床四天他的头发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将余墨早上刚洗过的头发都衬托得油腻几分。

    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金发,神情有些恍惚。

    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居然是在快要离婚的时候。

    虞锦砚其实也不是故意……好吧他就是故意靠过去的。

    他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医生说垫高头颅有利于保证呼吸道畅通。”

    “好。”他说什么余墨听什么。

    不然还能怎样,把臭小子从她身上扔下去?

    虞锦砚往常吃豆腐吃得很有分寸,今天却不同。

    他见余墨没有抵抗的意思,于是他又开始在余墨胳膊上拱来拱去,直到将他的头枕在靠近她颈窝的位置。

    这里好舒服,又温暖又结实,比枕头舒服得多。

    俩人谁也没有说话,病房内一时间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虞锦砚忽然开口与她说,“余墨,你心脏跳得好快。你是不是馋我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妖,再好的脾气也得炸了,余墨她没好气地反问:“……臭弟弟,你在撩我?”

    她不问还好,一问给虞锦砚整红温了。

    他立刻给自己辩解,“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陈述——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水肿的肺部就发出了抗议,虞锦砚一时间从在余墨怀里起身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捂着嘴巴想要捂住咳嗽,结果咳得手心里都是喷溅出来的涎水。

    余墨见他突发恶疾的模样,于是急忙要按铃叫值夜班的医护人员来看看他的情况。

    虞锦砚见状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对着她摇头,“不、咳咳咳咳!不用!”

    等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便以丧失了所有力气跟手段的姿态倚靠在余墨怀里,俨然一副面若金纸虚弱至极的模样。

    余墨一手抚在他后背帮他顺气,一手拿着纸巾为他擦拭弄脏的手掌心。

    lph能照顾到omeg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们后颈腺体能溢出的信息素味道。

    在余墨的刻意控制下,lph细腻醇厚的檀香味信息素逐渐从她的腺体内溢出,将omeg温柔地包裹其中。

    虞锦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属于他的omeg信息素也逐渐从后颈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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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与lph的勾缠在一起。

    他枕在她肩头目光迷离地抬头看她的时候,恰与她关切的视线对到一起。

    多半是刚才说得话太多,他又没有好好润唇,余墨近距离观察之下发现他的唇瓣又有了干裂的迹象。

    她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那苍白的唇瓣随之出现血色,也按出了他的轻声痛呼,“余墨,很疼。”

    “吹一吹就不疼了。”余墨像哄孩子一般对着虞锦砚干裂的唇瓣轻轻吹了两口气,她声音温和地做出解释,“我小时候受伤,我妈妈给我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余墨五官线条锋利,长相端正大气,虞锦砚越看她越是移不开视线。

    她眉眼温柔地低头看着他时,他便想起此前他濒临溺水之时见到的那道不顾一切游向他的身影。

    虞锦砚此前一直嫌弃英雌救美的故事老土,可是当这件事发生在他本人身上时,他愿意承认经典永不过时。

    虞锦砚此时其实不太能听得清她说话,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他近距离看见余墨的薄唇张张合合,他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他只想跟她亲嘴。

    第24章

    余墨要伸手去旁边的桌子上给他拿水杯时,虞锦砚将她按住了。

    他双眼直直地盯着她的唇瓣,并沿着她的人中与鼻梁一路向上看去,与她对视了一瞬,那双夜色中显得妖娆的翠色眸子又滑落回她的唇瓣上。

    他呵气如兰,“我知道你很想亲我。”

    大概是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觉得甚是理,他的下一句话便说得愈发有底气,“你三番五次提醒我唇瓣干燥,其实就是想跟我接吻吧?”

    余墨:“?”

    不是老铁,你自己唇瓣干不干燥,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这方面我还能指鹿为马?

    “我真是拿你这个满脑袋颜色的lph没办法,”虞锦砚没理她快要从眼睛里溢出的困惑,自顾自地在那里哔哔叭叭,“谁让你救了我的命,还帮我主持了公道呢?”

    他主动闭上眼睛昂起头,“我满足你。”

    他太想与她贴近了,这一刻其他的事情都得靠边站。

    虞锦砚嘴硬献吻这件事完全出乎余墨的意料。

    她愣了好一阵,愣到虞锦砚金色的睫毛如振翅的蝴蝶一般抖得越来越厉害,愣到虞锦砚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紧皱即将气急败坏。

    她就卡在他即将爆炸的截点上,低头将自己的嘴唇与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余墨木讷归木讷,偏偏她这一套每每都能打得虞锦砚面红耳赤乱了心跳。

    面对虞锦砚睁开眼后炙热的眼神,余墨红着耳朵移开了视线。

    她感觉到对方细嫩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并轻轻摩挲,“我爹地说那天你为我打了好多人。”

    “嗯,”余墨身体僵硬地解释,“我打了你好友、扇了你青梅、揍了你亲哥。”

    余墨当天鲨疯了,战绩可查。

    “呵呵……”她听见虞锦砚的喉咙里溢出一阵阵轻笑,紧接着他乐极生悲的他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怪她不讲武德对他的挚爱亲朋动手,倒是没想到他听闻他们挨打的消息会乐不可支到影响呼吸的地步。

    余墨连忙一手轻拍他的胸膛帮助他平复呼吸,另一手则递给他水杯示意他抿一口水润润喉。

    虞锦砚肺里有炎症,咳嗽起来的声音跟破风箱没两样。

    破风箱呼呼地拉了好一阵,才有停下来的迹象。

    折腾一番的两人重新在病床上依偎在一起时,他们谁也没有困意,两双眼睛睁得像是车辆的夜间探照灯。

    安静了没一会儿,虞锦砚侧头看向余墨,“你能再跟我说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情吗?”

    余墨不太愿意,“他们应该与你说过很多遍了。”

    虞锦砚不依不饶,“可是我想听你说的版本。”

    余墨拗不过他,于是言简意赅道,“你掉水里了,我把你救起来送到医院。”

    她说完这句话就陷入沉默,虞锦砚等了一阵也没等到她的下文,他不乐意道,“下面呢?”

    余墨摊手,“没了。”

    虞锦砚:“……”

    余墨成功把他整无语以后,世界终于恢复安静。

    渐渐的,之前被压抑的汹涌睡意翻涌上来。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时,她又听见了虞锦砚的声音,他说,“老婆,我唇瓣又干了。”

    于是余墨疲惫地将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茫然地盯着夜色里的天花板。

    虞锦砚提出要求后等了几十秒也没见余墨有下一步反应,他又羞又气好想问问她是不是耳聋了,不然怎么听不到人话?

    他刚要发飙又想起现在大家都喜欢温柔款omeg,他总是在她面前竖起身上的尖刺有可能会吓到她。

    于是虞锦砚硬生生将自己的狗脾气忍下去,细声细语地又重复了一遍,“老婆,我嘴巴很干。”

    他老婆这次有反应了,她慢悠悠地探出身子要去拿床边的水杯。

    这次虞锦砚是被她气得是再也温顺不了一点,他拽住她的衣领就要问她是不是故意气他?她心里又是不是在讥讽他现在的模样宛如卖弄风骚的贱货?

    就是这时,他听到了黑暗里响起一声轻笑。

    虞锦砚当场就炸毛,“余墨,你就是故意……”

    后半截话无法说出口,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他感觉这次的吻跟刚才的不太一样,她居然不熟练地用她的舌头舔他的唇瓣!

    臭流氓!他就知道她对他图谋不轨!

    他就知道她早就想亲他了!

    “余……唔……”

    跟虞锦砚性格上的嘴硬不同,他的唇瓣其实亲起来很软,啃起来还有弹性。

    顺着他松开的牙关去探索他的内在时,会发现他的毒舌尝起来其实很柔很甜。

    余墨一开始只想亲两口就结束,可是omeg的口腔内也有他芬芳馥郁的玫瑰信息素味道,尝起来很像玫瑰果茶。

    她第一次跟人接吻,没什么技巧,但是她的热情弥补了这个缺点。

    虞锦砚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她带走了半条,他感觉自己飘飘然如同湖心里的小舟。

    他不愿意她分开两个人的唇瓣,他亲到要窒息他也要跟她缠在一起。

    好在余墨脑子里还惦记着虞锦砚的病体,她及时按住了躁动的他,躲过他追过来的吻。

    她捏住他的下巴告诉他,“不可以。”

    虞锦砚探头亲了她几下都落了空,亲不到老婆的他当场就开始恼羞成怒地翻旧账。

    “余墨,你是不是在大学时期说了我很多坏话?”当年白舒瑶找他聊天的时候,可是表示他们寝室里有一位小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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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张嘴闭嘴都是yy他看着屁股大好生养什么的!

    他在这里跟她翻旧账?巧了!那她这里也有旧账要跟他翻呢!

    “臭弟弟,你青梅竹马白月光就是白舒瑶是吧?”

    “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跟她在人群里恩恩爱爱、亲亲密密,你当我是死的?”余墨气得掐他的脸,对他指指点点,“你小子还有没有一点男德?”

    虞锦砚磨牙凿齿地解释,“你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清清白白一个良家夫o!跟你那位未婚先孕的学妹可不一样!”

    “你别转移话题,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在大学时期就对着我的宽肩窄腰翘臀大放厥词了?”虞锦砚也掐她的脸往外扯,跟她针锋相对不肯后退半分。

    当时白舒瑶转述给他的那些污言秽语简直是不堪入目,给他恶心得头晕眼花。

    他虞锦砚可是公众偶像、是蓝星星草!

    偷偷惦记他的人多如牛毛,他总不能挨个找上门跟他们计较!

    他当时就觉得白舒瑶寝室的臭鱼肯定是知道他不会追究,才在那里yy个没完没了!

    结果余墨就是那条他恨得牙痒痒的猥琐臭鱼!

    两人刚才还亲在一起如胶似漆呢,这会儿就凑在一堆互相拉扯脸皮宛如小学生打架,简直幼稚得不能再幼稚。

    俩人闹了一阵,把彼此的脸都掐肿才算停。

    事后虞锦砚气喘吁吁地靠在余墨怀里,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对她提出发出质疑跟控诉,

    “余墨,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我可是你的omeg,你居然真的忍心对我下狠手!”

    余墨的脸也很疼,她抬手戳他腰间的肉,“我还是你的lph呢!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虞锦砚听见这话就开始跟要她大吵特吵,“你又不喜欢我!你还在我们两个只是契约关系的前提下乱吃飞醋家暴我,你凭什么让我心疼你!”

    还有几天就到21岁的男人,正是得理不饶人到狗都嫌的年纪。

    余墨用两只手把他的脸蛋揉圆搓扁,“我都跟你解释了八百遍我跟白紫璇没关系,她甚至都怀了别的lph孩子,你还给我按头暗恋她的苦情备胎人设呢!”

    “咱俩究竟谁是爱吃醋?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说到“苦情备胎”,余墨就想起来白舒瑶那句刺耳的“小虞哥哥”。

    她大学时期以为“小鱼”指的是海王鱼塘里的一条鱼,结果小虞是她老公虞锦砚的虞!

    这个账她还没跟他算呢,他倒是好意思提?

    “我夸你几句肤白貌美臀翘怎么了?你不长这样吗?我难道哪里说错了吗?”余墨用巴掌轻拍他的脸,“白舒瑶还说我大学时期说你坏话,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

    她说得可比她过份多了!

    虞锦砚住icu的这几天,余墨特意询问了虞卓琏关于自家omeg跟白舒瑶过去的故事。

    她这才知道原来虞家早年跟白舒瑶家是邻居,后来虞家生意越做越大才搬离那片别墅区。

    后半句话余墨到底没有说出口,毕竟白舒瑶跟虞锦砚才是青梅竹马,她到底是个外人。

    假如他相信她那当然好了,可假如他替白舒瑶说话呢?

    她可能不管虞锦砚有没有生病,都想当场把他的小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余墨本来情绪还可以,这会儿越看虞锦砚越烦躁恨不得给他几个大逼兜。

    只是碍于虞锦砚生病,她又不好这样做。

    余墨不想跟他吵架,她深吸几口气之后起身就要下床。

    虞锦砚又不是住在余墨肚子里的蛔虫,他自然不清楚她没说完的话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他只知道余墨上一秒还跟他啃来啃去,下一秒就翻脸无情了!

    虞锦砚一晚上主动了太多次,他也不想再继续死缠烂打挽留她了!太主动的omeg都没有好下场!

    余墨见他不挽留,心里更是笃定白舒瑶对他不一般,她好像是霸道总裁虞锦砚触之即死的逆鳞。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对狗男女,一边趿拉着拖鞋回到自己的沙发那里将电脑上的文档简单整理一下,之后躺在沙发上背对着虞锦砚睡觉。

    她不要跟他同床异梦了,她要跟他异床异梦。

    睡眠袭来的特别快,眨眼间余墨便开始陷入沉睡,噩梦也随之袭来。

    她在一间透明的办公室内接受媒体采访。

    主持人问:“余总,您的游戏真的做到精细化年龄分级了吗?您知不知道您毒害了很多未成年?”

    余墨连忙解释,“不,我们是18+游戏。我们年龄限制做得很好!而且我们已经通过了国家审核!”

    主持人又追问:“现在市场有很多小孩子会偷偷拿父母的手机打游戏,您有办法杜绝这种事情吗?”

    还没等余墨回答,主持人厉声道,“您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年龄分级,您就是在毒害国家未来的希望!”

    余墨怒了,“我的游戏未满18岁甚至不能注册账号,就是摆明了给成年人玩的!你不要在这里诽谤我,你要拿出证据来!”

    主持人抬手一指,“请看vcr。”

    空气中忽然出现一个大型显示器,上面开始播放各种小孩子偷拿大人手机游玩的画面。

    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网民对余墨的唾骂:

    “真是不要脸!这种爱情游戏的创始人能是什么好人?”

    “沙东每天都在死人,黑洲每天都有人饿死!怎么还有公司整天研究情情爱爱的游戏?这种对人类苦难冷漠的公司就应该倒闭!”

    “好恶心!你们怎么还有床卡跟亲亲卡?你们卖这种东西就是传播涩情!我不仅要把你们的产品通通举报下架!我还要举报你们公司让它倒闭!”

    余墨好像站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这里唯一会发光的就是她头顶上方不断绕着她转圈的正播放着激情辱骂她本人跟她作品的屏幕。

    余墨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她捂住自己的头嘶吼:“你们根本就不懂!你们根本就不懂!”

    “我没有作奸犯科!我定期用收入做慈善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余墨发疯到癫狂,她吼到头疼眩晕。

    她剧烈地喘气,喘到喉咙几乎品出血的味道,依旧感觉到如影随形的窒息。

    “为什么……要骂我……我只是做游戏……我没有伤天害理……我没有!”

    她跪在地上,倔强地昂着头用微弱的声音发出对这个世界的质疑。

    “余墨……”

    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身后覆上了一具温暖的躯体,她被人从背后抱入怀中。

    她听到有温柔的男声在她耳畔不厌其烦地安慰她,

    “姐姐……墨墨……”

    “我在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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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身边……你不要怕……”

    “我在呢……不要怕……”

    现实中,虞锦砚双膝弯曲跪坐在沙发旁边,他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余墨后颈的腺体处。

    他的手将她的人半抱在怀中,他的信息素也逐渐将她包裹在他的气味里。

    第25章

    “姐姐,墨墨……”

    饶是余墨睡得如同死狗,虞锦砚用这类黏黏糊糊的昵称称呼她时还是难免觉得别扭。

    但很快他又说服了自己,她、她都能叫他宝宝、阿砚、臭弟弟,他这是礼尚往来!

    虞锦砚与余墨贴在一起,余墨的梦呓于不知不觉中消失,紊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也重新平稳。

    虞锦砚病体未愈,不多的信息素全都给了余墨,这会儿疲惫得厉害。

    他看沙发面积还算宽敞,于是把余墨往里面推了推,自己挤到她身边躺了下去。

    以前没觉得怎样,现在她不在他身边,他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地少了什么东西。

    他将肤色冷白的手指覆盖在她小麦色的手背上,看着两人无名指处交相辉映的婚戒。

    两人只有出席重要场合时才会佩戴它们,平时各自将其收纳到盒子里,放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还好这次出席江淮订婚宴时他特意将它套在了手上,不然就被家里发现他们夫妻感情不合的端倪了。

    余墨睡得很沉,所以虞锦砚能趁她熟睡做许多她清醒时自己不会做的事。

    他用手背带着滞留针的右手轻轻捏着余墨每一根手指指关节处的骨骼,又一路向上隔空描摹她起伏的脸部轮廓……

    “原来你大学时期就馋我身子了。”

    “既然你的脑子早就幻想过扑倒我千百遍的场景,你三年前与我见面时还装什么清纯?”

    “没想到你是偷偷对我心怀不轨多年的色狼……”虞锦砚越说越精神,“我们两人离婚现场你看似淡定,实则在心里痛苦到捶胸顿足吧?”

    “然后今天夜里你见我大难不死,于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对我汹涌的感情搂着我大亲特亲……”

    他的声音在他不知不觉中夹得又甜又软,一点都不似平时冷硬低沉。

    余墨晚上睡觉就感觉有什么蚊子在她耳边嗡嗡个不停,她抬手驱赶一下对方才会安静一点,但是没一会儿又开始嗡嗡个不停。

    这种蚊子被巴掌扇一下就老实了。

    连人类余墨都一连扇了好几位,自然也不差这一只蚊子了。

    余墨抬手就是啪地一下,接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挨了一巴掌的虞锦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摇醒余墨让她为自己的巴掌做出合理的解释,她必须对他道歉!

    他一晚上又是给她释放信息素,又是温声细语哄她睡觉!她回馈给他的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大逼斗嘛?

    真是前有农夫与蛇,后有吕洞宾与狗,现有余墨跟他虞锦砚!!!

    虞锦砚气死了,虞锦砚不想再理她了,虞锦砚瞪了她一分钟以后老实抱着她躺好带着对她的满腔怨恨睡大觉了。

    这几天余墨实在太累,每天都加班到午夜,还要抽空来医院给omeg释放补品信息素。

    在这个世界,bo三种性别跟自己信息素契合度高的对象待在一起能刺激病体加速恢复速度,此外还兼具阵痛效果。

    余墨在身边时,她的砚子都不觉得肺部很疼。

    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时余墨并没有被噩梦惊醒,一直在迷迷糊糊地睡觉。

    后面六点她的手机闹钟响起时,虞锦砚也即时将其按停。

    医生查房被虞锦砚用唇语示意压低声音,护士换药也几乎无声无息。

    短暂的噩梦翻篇之后,余墨梦见自己躺在玫瑰花田里边晒太阳边打盹,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她早上是被病房内的饭香味勾引醒的。

    她睡眼朦胧地坐起身来时,恰好看见护工正在沙发前的桌子上摆放餐品。

    她抬手揉着眼睛坐起来时,她旁边的沙发向内凹陷,一个人影坐在了她的身边,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他的头就搭在她肩膀上了。

    玫瑰的味道很好分辨,眼前的金发就更好分辨了。

    余墨瞬间僵硬成一尊石雕,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她干巴巴地问他,“怎么忽然……”

    虞锦砚没让她说完便直接小声在她耳边作答,“你忘了吗?护工是我妈咪的眼睛。”

    眼下虞琳琅还不知道他们两人离婚的事情,他们还是要演恩爱戏码给他们看的。

    余墨抬眼看向护工,恰好对上他看来的隐晦视线。

    护工对她露出笑脸,感慨道,“二位看着煞是恩爱。我陪护过许多位患者,二位的夫妻感情是最浓厚的。”

    “是呀。”快速入戏的余墨勾起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她抬手搂住虞锦砚的腰让他与自己的姿态更自然更亲密。

    她说,“我原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是工作。结果这些天宝贝住院,我连工作都无法集中精神呢。可见我最爱的是我的锦砚。”

    这话余墨可没说谎,虞锦砚的意外受伤确实大大影响了她的生产力。

    这些天她的眼前总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他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糟心模样,令她难以专心上班。

    虞锦砚听到余墨这些话,悄然红了耳朵,往她身上黏得更紧了。

    等到护工一出门,两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余墨等了一阵还是没见到大鸟依人的虞锦砚有一丝丝从她怀里离开的意思,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人都走了,差不多得了。你快起开,我要去洗漱。”

    虞锦砚做虚弱状,“你最近没有射给我信息素,我身上没力气。”

    “是注射给你,是注射。”余墨红着脸纠正。

    虞锦砚有气无力地伸手捶了她的肩膀一下,“你怎么满脑子颜色废料?难不成我会跟你开黄腔?”

    他嗔怪,“我明明说的话都很纯洁,是你黄眼看人黄。”

    不知道是不是余墨的错觉,她发现从两人去民政局做离婚登记开始,虞锦砚这厮就变得愈发……愈发难以名状。

    他不仅用183cm的身体总往175cm的她怀里撞,她说话时字里行间还透着一股……像是与她撒娇的味道?

    之前余墨还不觉得哪里不对,但昨晚她睡得太好、今早脑子太清醒,以至于后知后觉注意到了小登明显的异常。

    余墨想想虞锦砚之前冷酷暴戾的模样,她不禁为他的娇羞感到后背发凉,“砚子你告诉我,你除了出轨之外还做了其他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吗?”

    “什么出轨?我怎么会出轨?”

    虞锦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余墨在暗戳戳嫌弃他粘人。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头山猪就是吃不了细糠。

    温柔只会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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