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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藏起,再次来到我面前。

    “你想让我做什么?”

    “……更多的真相。”我看向他,语气淡淡。

    “我无法相信你说的话。因为语言是一张精密的网,既能编织出华丽的表象,也能巧妙地排列组合,传递出截然不同的含义。”

    “展示给我看。”

    蒂利亚被我的话怔住,目光凝聚到我脸上,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我。

    我任他打量。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蔓上一丝微笑:“那你来看吧。”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而我所有的意识,忽然就从身体上抽离,于几个眨眼间,变成无数细小的分子,散布在整间囚室。

    ‘这是……怎么回事……’

    话落,眼前的场景倏地消散,变成一块块碎掉的拼图。拼图块哗啦啦地倾倒而下,露出纯黑的底边。

    隐约之中,我感到自己在扩张、不断地扩张,向着房间之外、花园、湖水、天空、大气层……

    很快就来到辽阔冷寂的宇宙。

    ‘自己看吧。’

    一句低叹,我的脚下忽然出现那只巨大的青色眼睛。普兰巴图的螺旋星云,那颗垂死的星系。

    我从高空摔下,意识不断地分散、分散、再分散……

    尔后重聚。

    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怪物。

    它的身体如同流动的金属,表面反射着熔岩的光芒,时而凝聚成锋利的尖刺,时而化作柔软的触手,没有固定的形态,却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缓缓从岩浆中升起,如同一条巨大的银蛇,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怪物怒吼着朝我扑来,大张的巨大口器,无数细密尖利的牙齿,以及黑漆漆不见底的无尽深渊。

    在他背后,狂风呼啸,漫天的灰烬和火星铺卷而来,天空被岩浆的赤红色染得如同地狱般可怖。

    强烈的罡风中,我几乎站不稳,只能疯狂拍打着身后的翅膀,和那无穷无尽的引力做抵抗。

    身上的战甲已经残破不堪,无数伤口齐齐嘶喊,流下不知多少液体。

    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脖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干裂粉碎成无数齑粉。

    “少将!小心!”

    “少将!!”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我跪倒在地,脑袋和身体同时被无形的锁链绞缠捆绑,本能的恐惧从四肢百骸侵蚀漫上,将我困缚于地。

    那是源自本能的颤栗,彷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某种超越自然法则的存在。

    恐惧无边无际,无情的汹涌而止,让我感到无尽的空虚和寒冷。

    不。不。不。

    我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水银怪物突然加速,身体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扑而来。

    我猛地睁眼,从地上一跃而起,举起手中的电磁波枪,瞄准、射击!

    ……

    射击、躲避、回击、射击、躲避……

    不知重复了几百几千次。

    无济于事。

    电磁脉冲只是能稍稍克制皇后的进攻,却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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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能量冲击,都如同刺入水中,再大的波动,也最终会恢复平静。

    下属们的嘶喊砍杀声被风中吞没。

    很快,他们的身影也一只一只消失。然后,终于轮到了我。

    “来吧……”

    我低声喃喃,直到自己已无退路。背后的翅膀再次展开,最后一次振翅高飞!

    ……

    疯狂晃动的视野里,逐渐被银色的液体淹没。

    耳边只剩下岩浆沸腾的声音和风声的呼啸。

    身体一点点被吞噬,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的念头,是一个名字和一个词组。

    阿尔托利……阿尔托利……

    复苏之石……复苏之石……

    水银怪物重新凝聚成形,缓缓沉入岩浆中,彷佛从未出现过。

    一切似乎恢复如初。

    火红色的岩浆如同沸腾的血液,炽热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际。喷薄的热气将空气扭曲,彷佛连时间都在这里被灼烧得失去了意义。

    然而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某一点触发、横扫而出!

    炽热的岩浆骤然凝固,流动的熔岩河转眼便成漆黑的岩石。

    大地不再颤动,岩浆的咆哮声戛然而止。灼烫的温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和死寂的寒意!

    无声无息间,不断冷化的黑色岩石堆砌成一座座沉默的墓碑,直指灰暗的天空。

    只留下地表上一点点零星的火苗,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彷佛这颗星球灭亡前的最后挣扎。

    “阿尔托利,你说过,你爱我,只是因为我是我……”

    “那么,来找我吧。”

    “我在这里等你。”

    ……

    我睁开眼,意识在那一瞬集中、回归。

    “看到你想看的了吗?”

    蒂利亚笑问。

    我没有回答,在下一刻转身离开,冲出房间。

    去找西恩,应他要求,和他谈谈。

    黑暗彻底降临。寝殿内,黑发雌虫听到脚步声,抬头向我看来。

    “阿尔托利……我……”

    干涩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再次垂眸,只是沉默着拉过了我的手。

    “进入我的精神域。你就会明白了……”

    雌虫的手抖得很厉害,我有些猜想,却仍不敢肯定:“医生说现在不能……”

    “听我的,没关系。”

    雌虫扯起唇角,突然快速说了一声:“阿尔,我爱你……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话落,西恩分出一股精神力,卷上我微微释出的精神力触角,向他精神域扎去!

    第092章 出生的目的

    进入西恩精神域前,我不明白他为何那样表情、说那种话。

    进入后不过一会,我已通晓他所有未出口的隐含意味。

    只因他的精神域……

    近乎一片空白!

    只隐约瞧得出天空和地面的分界线,环绕在外的精神海是一汪浅浅的湖水。

    原本该是内核拟像的地方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被浓郁的白雾环绕。我踏入其中,几经尝试,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我荡平那些浅浅的湖水,在纵横交错的沟壑间,翻遍了每一寸,都没找到我曾留下的精神烙印。

    这不是什么高级的防护术或精神力屏障。

    无法深入,只是因为雌虫的精神域,就只有这些东西!

    无法找到,是因为根本不曾存在过!!

    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就连两岁的幼崽,建构出的精神域都比眼前这个详实!

    可眼下,这个不可能,就这样展露在我面前。

    只有一个解释——

    这只雌虫,诞生的时间,不过两个月。

    他果然不是西恩。

    我从精神域撤回精神力,多日猜想得到证实,竟没有太多震撼,只觉极其荒谬与可笑。

    克隆体加记忆输入吗……

    疤痕、标记孔和那些古怪、不安、暴躁,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做这些事的虫,是兄长和西恩。

    他们合谋,给我造出这样一个虚假的“幸福家庭”,居然还想着我可能会接受?!!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斯默通的视频通信,西恩说过的话。

    他说,他会回来,他向我保证。

    哪怕断胳膊断腿,哪怕变成一个白痴。

    好家夥!送一个克隆体,也叫保证?!!

    简直离大谱!!

    滔天怒火汹涌而来!

    我咬着牙,感受那股强烈的负面情绪一寸寸撩烧、啃噬、挤压着胸腔里的脏器,用尽全力才克制自己没有去打砸摔东西发泄。

    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我一遍遍默念,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直到嘴唇都被我咬出血、手心抠出血,急促的呼吸才渐渐恢复正常。

    “西恩,你……”

    我抬头,向眼前的雌虫看去,想再多问一些细节,却只见——

    黑发雌虫僵在椅子上,肌肉剧烈抽搐,鲜血从他口鼻同时流出,宛如汩汩流动的溪水!

    转眼间就浸透了他身上的衬衫西裤,在地上汇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血色水洼。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只觉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西恩!西恩!!”

    我扑过去扶起雌虫,将他头颅抱在怀里,脑中一片混乱: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跪在地上,大声喊着:“医生……哈勒!哈勒!!”

    该死的!

    平时赶也不赶不走的烦虫精,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刻不在?!

    “没、没事……”雌虫低咳着,勉力抬起手,触到我的脸颊,“我让他、他们……都去……休、休息了。”

    “阿尔……我、我不是……真、真的……对、对不……起……”

    “他……他让你去……去找……他……”

    “去……找……”

    雌虫眼中的光芒忽地消散,那只手猛地摔下,在我嘴唇、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痕。

    喷发的血泉慢慢降下速度,浓郁的血腥味将我包围。

    我只觉身体越来越凉,心脏陷下去一半,手和脚瞬间也变成空的。

    大脑凝滞卡死,宛如生锈的齿轮,几番努力运转,也丝毫不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提前将所有虫都支走,是因为预料了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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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前一片空白。

    只有雌虫那句告白不断在耳边响起。

    兄长再三提醒我,近期不能进入雌虫的精神域。

    我以为只是一般的医疗叮嘱,并未多想。

    但其实这是为了防止克隆体的死亡。

    对出生才一个多月的克隆体来说,他们所谓的精神域只是个“样子货”。

    经不起任何细致一点的探察和使用。

    而兄长打定主意只要度过前期几个月,我就不会发现端倪。

    是因为他完全有资源,在这段时间内,通过无数高级别雄虫治疗师的精神力输入,帮“西恩”建构起真正的精神域。

    这也是最近过分频繁的“医疗诊治”的真面貌。

    想必,“西恩”也是在这个时候察觉出不对劲的。

    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我接受不了……

    所以才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给出决定性的证据,并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份傲慢和自说自话……

    可真是……像极了他……

    我坐在血泊中,抱着雌虫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怔怔地想我和西恩曾经经历过的种种,想着他在熔岩中消失的样子,想着这些天的虚假幸福,心底的自嘲、悲思、可笑、阴冷、恨毒、怨憎、思念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良久良久,我松开拳头,抱起雌虫的尸体,将他放置到沙发上,打开终端,传唤哈勒和其他侍从。

    ……

    ……

    半个小时后,我等在兄长卧室门外,弗朗西斯亲自端茶过来。

    “殿下,您要不……先去沐浴更衣?陛下还得一会……”

    亚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略有犹豫后,开口说道。

    沾着血的衣服,不论原先再怎么华贵精致,此刻都是不符合觑见礼仪的。

    更别说我还让侍从将那只克隆体的尸体也搬了进来。

    裹着黑色的裹尸袋,就那样大喇喇地摆在会客室的沙发上。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

    我无视秘书官欲言又止的眼神,坚持就这样等待兄长。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放下茶和点心,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又等了半小时。

    兄长出现了。

    一头银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刚沐浴完毕。

    身上的黑衬衫大敞着领口,稍微瞟两眼,就能看到里面的青紫痕迹。

    之前在做什么,猜都不用猜。

    “阿尔托利,这个时间,应该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要同我共进晚餐吧……”

    “是要开睡衣派对?”

    兄长笑着朝我走来,看得出心情不错,浓郁的信息素随着他的走动,飘散到会客室的每一个空气分子间。

    “别再骗我了,哥哥。”

    我沉着脸,冷声道:“我都知道了。你和西恩,合谋弄了个克隆体,来当我的雌君。”

    “其他的,由你来告诉我。”

    “……”银发雌虫面不改色。

    他沉默了一会,长腿两个跨步,绕到旁边的裹尸袋,撕开拉链快速瞅了一眼,复又转回我的身边,端起刚刚弗朗西斯送来的茶水,悠悠喝了一口。

    “阿尔托利,告诉你了,不要进精神域。你偏不听,还那么毛毛躁躁。得,现在好了,浪费一批虫几个月的工作,还折损了好大一笔钱。”

    我怒道:“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奥兰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双臂打开,朝后靠进沙发。

    “不过也没关系,哥哥早就想到了,我们小阿尔笨手笨脚,弄坏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库里还有几只备用的,最快一周就能给你送过去。”

    “奥兰·弗里德里希·罗森克洛伊!”

    胸中一瞬闷到极点,我猛地转身,一步上前,扑到雌虫面前,将他狠狠揪起:

    “你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吗?!”

    我紧紧攥住雌虫的领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臂微微颤抖,青筋暴凸。

    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将眼前的虫撕成碎片。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彷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喉咙被什么硬块堵住,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沉重,彷佛此刻被扯住衣领的虫是我!

    “西恩不是任何虫的玩具。他和你、和我一样,是活生生的虫!”

    “克隆……是对他、对我彻彻底底的侮辱。”

    “我绝不能接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xue在突突地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彷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头一次发现,这只雌虫竟如此陌生而可怕!

    那几个时间线中,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强忍着埋起来不去想不去思考。

    我骗自己,因为我的兄长被错乱的记忆夺去了自我,因为太多的意外死亡让他濒于崩溃,他就像受惊的野兽,慌乱之中抓住一切可抓的固定物,只是因为他太过害怕和恐惧!

    在那些可能里,他囚禁我、罔顾我的意愿,以我的痛苦当做安慰剂,是因为他爱我,却也最为恨我!

    他落入炼狱业火之中,便要抓着我一起饱受煎熬!

    这种羁绊,是融于血脉无法斩断的纠缠,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我作为罗森克洛伊的宿命。

    可是他不能动西恩!只有西恩!只有西恩!

    “哥哥,不管西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是无辜的。”

    “你可以厌恶他、憎恨他,无法容忍他的存在,但你不能如此践踏他的尊严和骄傲!”

    眼前一阵模糊,模糊之中,只感觉身体很热。

    额头和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掌心却冰冷得像是握着一块寒铁,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胃部一阵痉挛,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搅动,恶心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让我几乎想要干呕。

    “他和您、和老师一样,对我都是独一无二……没有任何虫可以取代……”

    我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雌虫的领子,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站稳,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这股愤怒和震惊彻底击垮。

    我的哥哥是个疯子。我早就知道。

    我错在以为他离那条线还有距离。

    错在以为,他可以感受到更多的感情、更多的羁绊,可以享受那一点一滴的日常幸福,并逐渐忘记那些与生俱来的痛苦,克服融于骨血的杀戮和残忍,做一只正常的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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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辜?什么都没做错?独一无二?没虫可以取代?”

    一声冷笑,突然从银发雌虫嘴角溢出。

    他冷冷地看着我,瞳孔收缩成爬行动物的细长。

    “啊……阿尔托利,阿尔托利……我可爱的弟弟……看到你如此天真单纯,我既欣慰,又觉得你很可恨。”

    “不过一个工具而已,坏了,哥哥赔你就行。”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喜欢什么样的,就造成什么样的。”

    “——何至于此?!”

    雌虫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乎是吼了出来。他突然反手抓住我,猛地一推。

    我被狠狠抵到墙上,后脑撞到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有没有虫告诉过你,西恩·萨洛提斯是为你而生的?”

    曾经总是笑吟吟看着我的兄长冷冷看着我,阴寒的眼底浮现出一股狰狞。

    “哦,看你的表情,你是知道的……你从没有想过那是什么意思吗?”

    “你、你在说什么……”

    我颤抖着问,不好的预感刺入意识深处。

    脑袋很疼,心脏很疼、胃也很疼,愤怒、震惊、失望、憎恨、怨怒的等各种情绪则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脑子一片混乱。

    “从一开始,那只虫,就是雌父雄父还有我,精心为你挑选的。”

    “以萨洛提斯公爵早夭虫崽的基因为样本,精心挑选、培育,给予适当的成长环境和挫折与挑战,才成就了你看到的西恩·萨洛提斯。”

    “你爱他?你爱他什么?爱他的脸、爱他的身材、爱他的性格??”

    “阿尔托利,你爱的,只是一件为你精心设计的工具。”

    “只要他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只要他还长那个样子还是那个性格,只要他对你的每一句话、每次碰触,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和回馈,你当然会一次一次地爱上他,因为这就是西恩·萨洛提斯出生的目的!”

    “重复几十次、几百次,都是一模一样。”

    我想说些什么,嘴唇却不听使唤,只一味颤抖。

    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不……不是……”

    终于,我找回了一点主控权。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彷佛都在摇晃,但我不能倒、不能退缩,更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奥兰刚才说的那些话!

    然而一个声音倏地在我耳边响起,是我们在紫色矿晶山脉中深入交谈的那次。

    ——因为我是为你而生的,阿尔托利。

    ——你会喜欢上我,是命中注定。

    是这个……意思吗……

    西恩,早就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阿尔托利,你该长大了。”

    雌虫制住我的肩膀,捏起我的下腭,强迫我看向他。

    强壮宽厚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抵在我的额头上,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压迫感。

    “你已经觉醒了四项天赋,再努力一下,得到第五项天赋,结束罗森克洛伊的诅咒吧!”

    雌虫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虫心悸的寒意。

    “不要再任性了,更不要在这里半途而废。你可知道,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曾祖父、祖父、雄父还有我,到底坚持了多久吗?!”

    “阿尔托利,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地,真正的爱着西恩·萨洛提斯,那么就接受他完成使命、彻底损坏的事实。”

    “然后履行你降生在此的使命——“

    “结束这个循环。”

    “杀了我,给我终结。”

    眼前这只雌虫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

    却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扭曲。

    一股被电击般的痛苦从牙齿开始一路往下,流过喉咙,进入胸口,最后落入胃部,在那里盘踞生根,滚翻纠缠。

    感觉快要哭出来,却不知为何而哭。

    深吸一口气,强忍疼痛吐出。

    吐气时,气息剧烈地颤抖着。

    “……你说的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使命……什么终结……”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朝奥兰伸出手,颤抖着,握着他掐着我下腭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搏在我的拇指下猛烈地跳动,似乎要冲破那里的皮肤。

    “阿尔托利,你以为你的重生,只是一次偶然的幸运吗?”

    奥兰忽地勾起唇角,抬眼朝我看来:“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西恩·萨洛提斯循环了那么多次?而他又是为了什么?”

    “都是为了你,阿尔托利。”

    “他是代替你,承受了那些。”

    “这就是他出生的目的——”

    “爱上你,并为了你,一次次地死。”

    第093章 西恩·萨洛提斯

    我曾以为,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真是太好了。

    为此,我无数次感恩、无数次祈祷。

    可再好的东西,一旦超过某个限度,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次重生是喜极而泣的恩赐,那二十多、或者更多次呢??

    当死亡不再是死亡,而你被困在这个永远无法结束的轮回里,这种幸运,又会变成何其残忍冷酷的惩罚?

    无数次地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筋疲力尽,无数次地体会到只差一分一秒的无能为力,无数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虫死去、无辜的虫受尽折磨……

    我从不敢深想。

    只能告诉自己,有我在的这次,就会是西恩的最后一次。

    可现在,兄长告诉我,西恩是为了我,才进入了那一次次无法结束的循环,是为了我一次次地不断死去,被死亡啃噬,又一次次横跨十几二十年,回到最初的开局。

    那次和西恩推心置腹地讨论这些如西西弗斯一样的“推石头”行为。

    他说了自己亲身总结出的所有规律、提醒我各种细小的事件发展,却有一个前置问题,我们从没聊过。

    为什么会是他?又为什么会是我?

    为什么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差这么多,又为什么我觉醒圣目就能看到那些可能并被影响?

    那时,我一次性得到了太多信息量。

    消化西恩的一次次循环,忧心该如何推进那些事件的进展,已是我的极限。

    我根本没有发现被西恩刻意模糊、带过的这一块。

    我以为他避着我、和我“冷战”,是为自己隐瞒了循环多次的不安,以及跟随这个事实而来的“不坦诚”“不信任”。

    现在串起来细想,才发现他知道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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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谎言,所以他没撒谎,他只是选择说一部分,不说另一部分而已!

    而我偏偏就真的被他糊弄到了。

    就如最开始进他的精神域他总是三番五次阻拦。他解释说是怕我为他的那些不作为讨厌他。

    其实根本就不是!!

    他是怕我在他记忆里进入得太深、彻底发现他想瞒着我的、最重要的这件事!!

    ——他是代替你,承受了那些。这就是他出生的目的。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我甩开奥兰掐着我下腭的手,捂住脸,膝盖忍不住开始发软,僵硬无力的身子贴着墙壁缓缓下滑。

    而不管我主观意愿想不想,这只雌虫刚刚说出的那些信息一段接一段地向我脑中挤进,自动搭建、组成前后因果和逻辑,并得出一个又一个结论。

    罗森克洛伊的诅咒……五项精神力天赋全部觉醒……我的使命……循环……终结……

    “你选择现在告诉我,哥哥,是因为就连你也受不了吗?”

    如果我知道的那点东西,只是冰山一角,那么冰山下的那些幽暗无光、冰冷死寂,又是由谁来承担的?

    “……”雌虫俯瞰着我,在这一刻,仔仔细细地观察打量我脸上的所有细微表情,好像在做某种评估。

    紧接着很快,他收回视线,面容恢复平静,看上去又是往日那个危险又强大的绝对王者。

    “西恩说他循环了二十多次,你呢,你又是几次?”我喃喃地问道。

    “我?”他轻轻垂眸,缓缓地低笑,干哑的声音不像是笑,反而更像是对刚才放纵的自嘲。

    “我不知道。”他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宛如长年累月的疲惫都堆积在这一刻席卷而来。

    “阿尔托利,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一次次被动等待。你知道这有多么难熬吗?”

    “看着所有的事物不断重来,而所有的虫都浑然不觉,他们尽情地演着每一场戏,每一次都投入所有激情,酣畅淋漓地去做决定、去享受。”

    “唯独我,既是演员,又是观众。看这大剧院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却无法下场休息,只能被锢死在这里。等待一个奇迹,等待可能会有的转变……”

    “所以当你标记了西恩·萨洛提斯、当你开始表现得真正像个圣子,当你告诉老师你觉醒了圣目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我知道了,这次,就是那次。”

    说到这里时,奥兰的眼里闪过一丝炽烈的亮光神采,随后他再次低笑,转身拉开距离,踱步向门外走去。

    “阿尔托利,你去洗澡,换件衣服。”

    “洗完,来书房找我。”

    “你想知道,不想知道的,我会全都告诉你。”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进了清理室、冲了多久才冲去手上的那些血,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换的衣服,似乎中间还有虫送来夜宵,我却一口都吃不下,呆呆坐在那里,盯着食物冒出的热气。

    “阿尔。”

    一个声音伴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我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去:“老师……你怎么会……”

    这三更半夜,此刻出现在兄长书房的毫无疑问是教宗塞尔苏斯。

    他一身如常的黑色长袍,对我微微点头,却未像往日一样立刻撤开视线,而是凝凝地盯着我,郑重道:

    “……不是个太好的时间点,但……就这样了。过去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什么、什么意思?”脑中嗡的一声,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师。

    他走进我,忽地撩起长袍下摆,一反常态地在我面前蹲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从你跑来跟我说,你看到的那些梦,我就知道,我等了几十年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过去十几年,情况是不是很糟糕?没有奥兰,没有我在你身边,吃了很多苦吧……不知道你怎么撑下来的……”

    “阿尔,谢谢你的坚持。”

    一条有力的胳膊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温暖的呼吸和有规律的心跳彷佛某种安心的节奏,让被疼痛冻到麻木的感知渐渐恢复。

    我伸手环住老师,将头深深埋在他肩膀里,那些太过汹涌而积压到无处可去的情绪,终于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曾经,我连想要为他墓碑前送上一束鲜花都做不到。

    现在,我却能从这个拥抱中感受到他对我的认可。

    ……正抽噎着抹泪时,我忽然注意到,刚刚跟着老师进来的,还有两个身影。

    同样金灿灿的头发,相似眸色的双眼,只是一只威严沉稳,一只冷峻俊美……是林德元帅和迪亚斯。

    我即刻从老师怀里跳起,从桌上抽出一堆纸张,将脸全部盖进去,一边擦一边用嘴对它们吹气。

    “殿下,晚上好。”林德元帅对我点头,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迪亚斯瞅了我几眼,似乎察觉出我的尴尬,什么都没说地转身走到离我最远的沙发。

    这个点,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奥兰的出现解答了我的疑问:“都到了?”

    他的视线在林德元帅那里停了一下:“这本来是罗森克洛伊的家事,既然怀孕了,那就一起吧。”

    说完这句,弗朗西斯鞠躬后退出,门扇被关上。

    之后也不知道是他还是奥兰操作了什么,整间书房墙壁倏地闪过一道光华,就见原本浅色壁纸彷佛流动的水,微微波动后,又突兀地凝结成浅浅的金属银,向天花板和地板快速蔓延,直至整个房间都被笼进这张能量保护网中。

    银发雌虫双手插兜,在书房内随意地漫步,像是被兴趣驱使着,忽然在贴墙的整面书架处停步。

    他的手指以独特的节奏在十几本书脊上点动。

    “咔嗒”一声轻响,书架中央的木板缓缓分开,露出了一道幽蓝的光缝。

    随着机械运转的低鸣,书架完全分开,一扇由半透明合金制成的门出现在眼前。门上浮现出复杂的全息投影,闪烁着不断流动的数据流。

    现场五只虫,感到震惊的只有我、迪亚斯和林德。

    奥兰和老师同时将手掌按在门旁的识别面板上,一道光波扫过他们的指纹和虹膜。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条仅有点点微弱光线可见的狭窄信道。

    奥兰带头、我、迪亚斯、林德元帅依次跟进,老师走在最后。

    五只虫完全进入后,那扇门又倏地合上,蓝色数据流再次飘动,彷佛幽灵之火。

    下一刻,老师的精神力和我的精神力几乎同时向外铺展。

    他的拈为两条细细的线,如锋锐的刀刺啦一声快速滑过信道两侧石壁。

    轰的一声,一排排蓝光同时亮起,仔细看,全部来自镶嵌在石头缝隙间的鸽子蛋大小的光珠。

    上古纪元常用的照明方法。

    光元素被聚集压缩在光珠中,只要有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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