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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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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1章 引诱(上)

    迪亚斯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之中,全身上下无比酸痛闷胀的同时,脑袋彷佛裂开一道大缝,干渴焦热、又痛又麻。

    输了……

    又输了……

    迪亚斯隐约记得倒下前的场景,记得那只银发深肤的雌虫嘲笑讥讽的笑容,像捉弄一只小蚱蜢一样,扯掉他的腿,兴致勃勃地想看他能跳多高、飞多远。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类似场景他遭遇过很多次。

    从幼崽时期因为是私生子被议论,到雄子专校里因不合群被孤立,到进入裁判所,也被很多不服气的雄虫当面挑衅背后嘀咕。

    有时候他打得过,有时候他打不过。

    打不过时那种愤恨到极点却无可奈何的感觉和刚才如出一辙。除了他近十年都没再体会过之外。

    当然是因为他越来越厉害,于是那些嫉妒怨毒的表情全都变成了畏惧及排斥。没虫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可那只雌虫……那只SS级王虫……

    迪亚斯感觉他被逼到了一个深谷,约有万丈宽万丈深,根本看不到对岸,又如何跃得过去?

    甚至靠得稍微近点,都有种要被吞噬的恐惧。

    那是巨大力量差异下的绝对秩序。

    只一眼,便知高低,却步后退。

    迪亚斯遭遇了极大挫败。

    ……可在心底最深处,他隐约感到了一种兴奋。

    一种从沉睡中慢慢苏醒的饥渴。

    说这种感觉陌生,也是因为,这次受伤、半睡半醒之间,身边一直有虫。

    有虫抱着他,只比他略微宽厚一点的身量,浓郁的乌木玫瑰香。

    动作很细致,几乎算得上温柔,守护场却暴躁、不安,将前来伺候的侍从个个吓得惊慌失措。

    “圣座,迪亚斯没事。”是他的雌父,挨着那只虫,握起了他的一只手。

    温热柔软的掌心,十分宽大,带来安心和稳定,有节奏地抚摸他的额头和头发。

    很小的时候,迪亚斯每次打架受伤,或是精神力暴动,躺在医疗室,难受得蜷缩成一团时,幻想过林德就这样陪着他。

    但幻想因为少得可怜的现实基础,总是很快就消散。

    一闭眼,他被无边的寂静包围、吞噬。似乎就要这样消失在黑暗里,而无虫知晓。

    现在,他感知到身边的几只虫,因他发出的呻吟而紧张,流出的汗不管冷热,马上就会被轻柔地拭去。

    他如果难受得受不了动静稍微大一点,便能感到随之而动的惶恐和焦急。

    他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守护场里传来的小心翼翼。

    彷佛迪亚斯是一件稍微力气大一点,就会碎掉的精致琉璃制品。

    可是他不是。

    他是暴雨酷晒、风霜严寒都催折不到的一把长剑,一日比一日更加锋利坚韧。

    总有一天,这把剑可以破开一切迷障,直抵无人之境,揽尽无双风华。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现在听着那些交叠的心跳声,安心地向下沉、将所有意识都交给温暖的黑暗。

    在那里享受睡眠的安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有虫在问他为什么还不醒。

    另一个声音解释,他不是单纯在睡,而是类似动物用冬眠的方式,保存体力,度过缺乏食物的恶劣严冬。

    他再不醒,我就要被那两只虫吃了。

    宇宙主宰可以作证,我什么都没做。

    雌虫的声音,低沉优雅,含笑悠然,带着从容不迫的掌控和力量感。

    与他说话的内容完全不符。

    那个回答的声音叹了口气,劝诫对方,下次陪练,最好什么的都不要说,也不要太过华丽的走位闪避,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就是最好的。

    可是这样他恢复得更快。

    你需要裁判所首席,不是吗?

    迪亚斯现在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属于谁。

    尊敬的奥兰陛下。那个将永远拦在他眼前、无法跨越的万丈深谷。

    迪亚斯:“好吵。”

    房间安静了一瞬间。

    阿尔托利看向眼前的奥兰陛下,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这种嫌弃的口吻,至今除了阿尔托利,还没有第二只虫敢这样在奥兰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银发雄虫等待着奥兰陛下的不爽——在自己弟弟面前,雌虫很少皮笑肉不笑,反而情绪直接又鲜明——但出乎他意料的,奥兰陛下突然笑了,笑得很温和、很有耐心,似乎心情直接变好了几个度,跃上了日常很难有的“愉悦”级。

    奥兰:“阿尔托利,很吵。”

    自己纹丝不动。

    阿尔托利:“……”

    翻了个白眼,溜下椅子:“注意分寸。你离开前,我就在隔壁。”

    阿尔托利带着几只医疗虫离开。

    奥兰迅速地从椅子上转移到床沿,一把摁住就准备起身的迪亚斯:“别起来,会头晕。”

    迪亚斯:“……”

    如此近的距离,雌虫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哪怕躺着,迪亚斯都一阵晕眩。

    他实则听声音还有点恍惚。

    因此只能看到奥兰陛下嘴巴一动一动。

    不久前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这只雌虫张扬至极的笑,明明跪在地上,却似高居王座。

    哪怕被玷污,也丝毫不见狼狈屈辱,反而餍足得像刚刚饱餐完毕的猛兽,心情极好、眼眸发亮。

    迪亚斯心口一颤,不得不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个画面永久屏蔽。

    额上忽地一凉。柔软的织物沾着水,细细擦去他额头粘腻的汗,又沿着滑下,擦过他的脸颊、耳后和脖颈。

    当毛巾要钻开迪亚斯汗湿的衣领向下时,迪亚斯伸手拦住:“陛下。”

    他冷然地瞪着已经脱鞋上床,跨坐在他腰部,整个魁梧体格像个小山一样笼下阴影的雌虫。

    “陛下,自重。”

    迪亚斯嘶声道。

    “只是帮你擦擦汗。”

    奥兰被阻,直接大方地收回手,勾起一边嘴角:“别紧张。”

    “阿尔托利小时候生病,都是我亲手照顾的。”

    迪亚斯:“……”

    雄虫没说话,眼神里却明显不信。

    奥兰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从迪亚斯身上挪开。

    宇宙主宰知道,他真的没撒谎。

    他滑下床,倒了杯水,找了根吸管(陛下特意吩咐的)插-进去,放到旁边小桌。

    随后一语不发地走过来,将一个靠垫抻着雄虫的肩,垫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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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又将杯子塞进迪亚斯手里。

    这是一个全新的瓷制马克杯,带着把手,颜色居然还是迪亚斯最喜欢的红。

    这一定是个巧合。

    “不是巧合。”虫帝陛下彷佛会读心,“你最喜欢红色。但由于身份原因,日常着装多选黑、银、白这种大众中性色。”

    “嗜甜,各种饮品都要全糖。频率高时,每天最少两块小蛋糕。”

    “通常发生在你执行完任务极度饥饿时。”

    “喜欢的剧集是《星际特别调查组》,反覆刷了最少十遍。运动方面,假期一半时间都耗在雪场。”

    “一次觉醒的虫是阿赛德安排的军雌。没有情虫,从来不约,拒绝一夜情。”

    “裁判所同僚后辈送你绰号冰玫瑰,意指封在冰里,只能看却摸不到。”

    说到这里,奥兰陛下雍容华贵地再次在迪亚斯身边坐下,将一个简单的坐床沿动作,坐出了不动如山的王者威压。

    “我很有兴趣……”

    “亲手抚摸这朵玫瑰。”

    语音落在抚摸上时,奥兰陛下刺啦一声,扯开自己的衣服,一把抓起迪亚斯闲置的那只手,紧紧按在自己赤-裸饱满的胸肌上。

    “…!”

    可怜迪亚斯,浑身无力,还有点晕,就这样被迫吃一只雌虫的豆腐。

    他甚至僵迟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目光沿着自己手臂一路向前延伸,滑到最终没入的地方。

    ……

    ……

    一时间,脑中竟然只有这几个最基础的形容词。

    “迪亚斯,你讨厌我吧?”

    “那,我就在这里,任你随意处置。”

    “是咬、是鞭笞、还是……都可以。”

    喃喃低语混着暧昧旖旎的氛围在雄虫耳边响起,随即,他的胳膊被雌虫控制着游走攀爬,一寸寸逡巡过那具饱含强大力量,帝国仅存的SS级雌虫的身体。

    触碰的那一瞬,迪亚斯听到脑海里一声愿望达成的轻叹。

    ——终于。

    很快,新的声音出现了。

    ——更多。

    “你……变态。”

    迪亚斯异色双眸暗流涌动,面无表情地低骂。

    却没有挣扎。

    “小朋友,你太年轻了。这只是雌虫的正常需求。”

    奥兰坦荡地坐在那里,肩宽背厚,却不显得臃肿壮硕,是恰到好处的,集力量和美感与一身的完美雌虫躯体。

    “被支配、被控制、被使用。”

    “就算我是虫帝,也是一样。”

    “不过,我不喜欢圣言、圣愈那种浅薄无味的安抚。”

    雌虫面色刚毅,不显丝毫情色,一如既往的威严冷漠,但却敞着胸怀,一双紫眸闪着振奋的炯亮。

    “迪亚斯。圣祭,用你的圣祭,进入我的精神域,狠狠地撕裂它。”

    话落,奥兰精壮劲实的胸腹、欣挺强健的躯体就这样朝雄虫紧贴了过去。

    “还有……这里。”

    撕咬上雄虫嘴唇的瞬间,奥兰将那只手从马克杯上拽开,十分强硬地将其按到自己腰部……

    “艹……”

    迪亚斯脑袋轰隆一下,明明刚刚才醒,却又觉得自己在做梦。

    否则怎么解释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强大到可怖的SS级王虫,会如此直白主动地诱惑自己?

    “这种事,对你也有好处。”

    奥兰摩擦着迪亚斯,声音瘖哑、低沉:“你也不想一直被关在圣廷吧?”

    “训练场比斗,的确可以释放你被药物影响的攻击性。但艹我,效果更快更好。”

    “保守估计,两三次就可以抵你半月乱砍。”

    “安息节结束,你就能正常归队,继续执行你原本清扫艾尔瑞亚的任务。”

    “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虫知道。”

    奥兰喘着气,与那双异色双瞳直直对视。

    同时反手将上衣直接脱下,绷紧肌肉,将整个古铜色的健壮上身完全袒露在雄虫眼前。

    第082章 引诱(下)

    这一次,迪亚斯没有让那只雌虫掌控所有主动。

    这一次,迪亚斯发誓,自己绝不会落荒而逃。

    他没有太多经验,如果用一个更准确的词来说,是少得可怜。

    一个不会圣愈圣言的雄虫,哪怕脸蛋再合心意,也不会有多少雌虫粘贴来。

    冰封玫瑰……

    呵,乍听好像在夸他,其实满是恶意。

    他就像摆在橱窗里的最贵最漂亮的那个展示品,永远被注目、永远被赞叹,却永远被留下。

    可迪亚斯并不以此为耻。

    只有最可怜的雄虫才想要通过睡的雌虫数量来证明自己。

    彷佛两性之间的这点小小掌控,就能弥补他们虫生的巨大失败和无力。

    那样谋算雌虫财产和家世背景的更是垃圾。

    一辈子都只能在他者的庇佑下生活,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去面对真实残酷的世界。

    只能靠辱骂、训斥、鞭打那些自愿者,找回一点主控,似乎这样自己就还有点价值。

    迪亚斯瞧不上他们,多说一句都觉得浪费时间。

    与其被雌虫们挑挑拣拣,他更愿意去训练场上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

    而眼前正在进行的事,与其说是情到深处的纠缠,不如说是野兽本能的较量。

    双方既是猎物,也是猎手。

    看似随意所欲、肆意妄为的碰触揉弄,实则全是精心计算与反覆试探。

    迪亚斯吻住奥兰,一触即离,然后咬着雌虫的喉咙,下滑,继续张开嘴,覆盖住那一片软肉,粗糙而湿润的吮吸,直到雌虫发出低沉的咕哝声,并弓起背部。

    “喜欢?”

    迪亚斯咬住,仰起头,在房内昏暗的灯光下打量奥兰。

    估计是因为他还没醒,病房里的灯全都关着,除了床边这个小台灯和沿着地脚线的一排排小小地灯。

    光线晕染前后两面落地大玻璃窗,给窗外浓郁夜色缀上星光的同时,也将玻璃内两虫交叠的身影拉长点亮。

    “……啊……是……”雌虫眯起眼,十分享受。

    迪亚斯于是转向另一侧。

    奥兰陛下的胸肌非常饱满、堪称极品,会让所有雌虫嫉妒,让所有雄虫流连。

    摸得时候就觉得大软热,离得近看,更让虫眼红心跳。

    古铜色的大片皮肤,泛着光泽,在有一种奇异金属感的同时,同时尝起来是那么的柔软脆弱。

    奥兰反手拥住迪亚斯,将对方整张脸狠狠压进紧实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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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胸膛,鼻子抵住,嘴唇粘贴,牙齿咬得更紧,口腔则被挤进一大块。

    迪亚斯持续……了好几分钟。

    水声持续不断,毯子被掀到一边,身体紧贴在一起,两虫都气喘吁吁。

    等迪亚斯最终放开时,他在奥兰陛下的两侧,各留了一个见血的吻痕。

    奥兰陛下状态正好。

    他微微后仰着头,眼睛半垂,嘴唇红润,察觉到雄虫的动作,他抬头咧嘴一笑,抬起手指,拈起那里被雄虫刻意留下的水液:

    “幼崽时期和雌父分离过早的雄虫,口欲期没有被充分满足,会缺乏基本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小朋友,我可以帮你后天弥补。”

    “只要在这里打进催R素,你会感觉回到雌父怀里,对你的病情有很大助益。”

    “变态!”迪亚斯冷声咒骂,“不就是想让我艹,找那么多藉口!”

    迪亚斯单手压住雌虫肩膀,将他背朝后压倒,紧紧捕捉住那张喋喋不休吐出烦虫言语的嘴。

    雌虫呻吟起来。迪亚斯将吻当做武器,毫不留情地攻击。虫帝陛下完全不设防守,为雄虫张开嘴巴,舌头反卷而上。

    一阵让虫颤栗的电流爬上迪亚斯的脊背。

    迪亚斯难以置信如此轻易,却又同时觉得理所当然。

    虫帝奥兰背负的强者之名,对他一直都极具诱惑。

    他让迪亚斯看到自己的无力渺小,却也激起迪亚斯更强的好胜心与掌控欲。

    SS级,雄虫几百年来都没有一只,那为何不可以是他?

    如果他是,那些无数个夜晚的焦躁不安、辗转难眠,深埋内心的挫败痛苦与沮丧,是否可以变为如这只雌虫一样的游刃有余、绝对的掌控和安定?

    生理性的吸引和心理性的想要成为,让迪亚斯既厌恶又渴求、既欣喜又痛恨。

    他想要拒绝,却总是做不到。

    好像那些仇恨的分子在一瞬间全部转为了欲望。他就是搞不懂、弄不明白。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感觉很好。

    迪亚斯讨厌这种感觉很好。

    “……迪亚斯,你还好吗?”

    有虫在敲门,没有按响门铃,而是贴在门板上,有规律地轻敲。

    是就在隔壁的阿尔托利。

    迪亚斯恍然清醒,断开和雌虫的亲吻,看向玄关。

    身下的雌虫忽地向下一滑,像在训练场上一样的敏捷灵活,对着迪亚斯挑衅一笑。

    他抬手揽住迪亚斯后腰,指尖轻轻滑下,抚摸雄虫胸部和腹部肌肉曲线,向下滑去……

    同时将嘴粘贴,隔着两层布料,咬住……

    “混、混蛋!

    迪亚斯呻吟着,肾上腺素和不正当的渴望让他头晕目眩。

    “迪亚斯?”

    阿尔托利声音大了起来,同时还有门锁的电子提示音,表明门外的虫的意图。

    “等一…!”

    迪亚斯扬声喊道,最后一个音节在雌虫的吮吸下突兀的消失,变成情不自禁的轻哼。

    他低头看去,正对上雌虫用那张可怕的嘴缓缓扯下……无比甜蜜地吻……

    “想让阿尔托利看吗?我是无所谓了。”

    银发深肤的雌虫笑得别有深意,嘶哑的说,还是那般游刃有余,哪怕他目前的位置,本不该那般游刃有余。

    奥兰明显地吞咽让迪亚斯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喉咙上。

    迪亚斯本能地伸出手,抚摸雌虫的脸,抚摸他的头发,把他按死在那个位置。

    两虫炽热的鼻息交融,信息素弥漫交融,混着毯子沙沙作响的声音,充斥在周围的空间里。

    “我、我没事……我想……休、休息……”

    迪亚斯咬紧下巴,瞪着身下的奥兰陛下。

    电子提示音突兀的停止:“……我明白了。那……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

    直到听到阿尔托利离开的脚步声,

    “需要我停下来吗?”

    奥兰半垂眼睫,额头浸出微微的汗珠。

    和上次浅尝辄止不同,这次奥兰的所做所为,超出迪亚斯所有的经验,让这只年轻的雄虫不光后脑、头发一阵发麻,就连脚趾和指尖都跟着微微颤抖。

    紧盯着雌虫的唇,迪亚斯感到十分疑惑:

    这只雌虫,这种状况,怎么还能发出如此清晰的询问?同时语气如此优雅、不见一丝狼狈?

    怀着恶意的报复,迪亚斯粗鲁地捏住奥兰的下巴……

    迪亚斯以为此次突袭,一定会拽下雌虫那张假面。就算不行,也能让他看起来有一点点的猝不及防。

    可雌虫不退反进,眼皮半阖,重重呼气,雄健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融化的焦糖色,温暖明亮,颤抖出一条条紧绷的线条。

    看起来除了好像热了一些,还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然后这只吃完开胃菜的雌虫眷恋地亲吻、□□,退后,又如一条灵活的鱼,向上滑了出来,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太快。”雌虫吧唧着嘴,似乎在回味。藏在阴影处的手按上自己后腰,向下……

    “……艹!”迪亚斯咆哮着,一把揪起奥兰陛下扔到床里侧,抓住、拉起,推开,弄清了对方在那做什么。

    “我是想就这样……但对着小朋友,还是收敛一些,别把虫吓跑了。”

    雌虫笑,一边说,一边喘息。

    迪亚斯看得眼热。下意识地跟覆上去,抓开奥兰的,换成自己的手。

    “——呃!”

    银发雌虫扬起脖子,今天第一次,有片刻的空白与失措。

    迪亚斯乘胜追击。再次加入更多筹码,制造出一种规律稳定的节奏。

    奥兰嘴唇喷出的热气正对上迪亚斯的耳垂。酒香混着木头味侵入鼻腔,将迪亚斯紧紧包裹,让他胃部搅动,脸热耳红。

    “我艹……”尊贵的虫帝陛下呻吟着,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骂出了第一句脏话。

    “很爽吗?”迪亚斯哑着声音,讽刺地问道。

    他毫无经验和章法,但他也不需要。

    反正这只雌虫要的只是痛苦,他只需随心所欲地搞破坏,就能拿到满分。

    “打开……进入……精神域。”

    奥兰咬着嘴唇,紫色双眸蒙着雾气,恳求道。

    迪亚斯内心涌上一阵快意,比他刚才还要满足。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虫帝终于被情-欲侵蚀些许的侧脸,眼神幽暗,神情冰冷。

    迪亚斯咬住雌虫耳朵:“不。”

    话落之时,他给予最后一击。奥兰陛下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喘着粗气……

    迪亚斯抽出手,起身下床,去清理室冲澡。

    他刻意洗得很慢,大概洗了快二十分钟。后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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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亚斯甚至只是开着水,站在淋浴头下,任冰冷的水淋透每寸皮肤。

    ……却依然浇不灭内心的火苗。

    穿着浴袍出来时,虫帝奥兰已经消失。

    乱糟糟的床铺已恢复如初,玻璃窗的纱帘拉上,床边小几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热腾腾的肉粥,还有精美的三个小菜和一小块蛋糕。

    迪亚斯每样都尝了一口。

    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甚至连他不吃葱都小偏好都照料到了。

    ……

    之后几天,迪亚斯继续之前的日程。

    早起和雌父、教宗、阿尔托利以及贝卓一起用餐。

    奥兰很少出现,阿尔托利说,奥兰是夜行动物,偶尔早起已是极限。

    早餐之后,稍作休息,便是去训练场砍石头。

    没错,是字面意义上的砍石头。

    圣祭化成各种形态,精神力薄刃、长剑、长刀、甚至有时就是混乱的一个大球,四处乱杂、肆意发泄。

    石屑纷飞,迪亚斯气喘吁吁,那些暴虐不爽、愤恨不满似乎是被宣泄出来了,但又好像无济于事,还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让他心烦意乱。

    “奥兰呢?”教宗皱着眉问,显然砍石头的低效率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哥哥明天再过来。”阿尔托利面色古怪,“说怕迪亚斯撑不出,又被搞晕。”

    哐哐两声,迪亚斯一拳砸碎了被他用精神力削得只剩一个虫形大小的石头。

    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劲瘦有力,奶白色的肌肤上只有一层运动带出的薄粉色,一条疤痕也没有。

    继承林德血脉的雄虫,也继承了尼奥莱特亚种王族传承的内骨骼甲。

    只不过雄虫赤手空拳砸杀看着太不雅观,迪亚斯很少这样滥用内骨骼甲。

    最近三天,奥兰只出现了一次,陪练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藉口有会议离开。

    阿尔托利嘟囔着安息节假期谁那么肥的胆子。

    迪亚斯的直觉告诉他,雌虫在刻意回避自己。

    搞什么鬼?!

    刚开始一口气都不给他喘的步步紧逼,突然又后撤得悄无声息,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关系疏远的普通远亲,因传统习俗在假日相聚,实则多看一眼都嫌心塞。

    迪亚斯冷着脸走出训练场,因心情格外恶劣,离开时没跟任何一只虫打招呼。

    包括林德。

    中午午餐,藉口不舒服,吃的是医疗部提供的病号餐。

    下午,迪亚斯将自己关在房内,对照着教宗塞尔苏斯那份圣祭学习心得,摸索着重新修习自己的精神力。

    他习惯的雄子专校方法不能再用,教宗自己的修习方法也并不完全适合于他。

    迪亚斯一头扎进精神域内,不断运转、观察,思考,再进行尝试。

    时间过的飞快。

    退出精神域时,五个多小时已经悄然流逝。

    他全神贯注到甚至错过了晚饭。

    以前修习精神力时,经常刚刚开始,迪亚斯就会感到一阵心慌和烦躁。

    注意力往往只能集中一会,便会四处发散。

    状况最糟的时候,他宁愿找虫打架发泄,也不想静坐修习,更别提进入精神域仔细打磨、构筑自己的精神海和其他必要构件。

    他找过一些雄虫导师,他们的结论都差不多。

    说他天赋力量太过强大,年轻的躯体承受不住,建议他继续磨练肉-体机能,暂缓修习。

    常常失控是性格脾气所致,让他多读心理书籍、多和虫群打交道,学会感恩和友善。

    “一群误人子弟的狗屎!”阿尔托利黑脸,词语迪亚斯听不懂,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阿尔托利给他举了个例子。

    每只雄虫的精神力都是一片河流。

    有的河流分叉很多,水量不大,水流平缓安宁。

    有的同样分叉数,但因地形险峻,会湍急激烈,彷佛山崖瀑布。

    总量相同情况下,前者稳定性高,持续性强;后者爆发力强、可能性多。

    一般虫,在小溪流和小河流之间。

    “迪亚斯,你的精神力,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且是那种终日暴风雨不断的狂怒海洋。”

    “你以往,只是在不断的构筑堤坝、向海里填土扔石头,不能说没用,但一半都算徒劳。”

    “你要做的,不应是防守。而是深入海底,改变那里的地形,引导洋流的走向,让它的运作更有迹可循、规律更加明显。而你,作为俯瞰全局者,掌握这些变化,巧妙利用,才是正确修习之道。”

    “圣祭,是勇往直前的强大力量。它可以毁灭,也可以守护。全看你怎么选。”

    “可不管你选什么,如果你自己都害怕,你又怎么去掌控它?”

    每日治疗,阿尔托利都会换着法地给他传输与上面类似的观点。只是举例方法不同。

    他说的最多的另一个比喻,是背上长尖刺的比那个。

    巧妙地描绘了迪亚斯少年时代的一种朦胧所感——

    他怀有一把寒光利器,会伤害所有接近他的虫。

    为了不弄坏其他虫进入的门,不刺到其他虫、不伤害他们,他远离虫群、磨平一些格外尖利的刺角,同时给那把利刃包裹起厚厚的防护布,试图做一个虽然优秀、但没有那么格格不入的天才。

    得益于圣子不厌其烦地每日洗脑,加上他和贝卓细致耐心的治疗以及裁判所药剂的戒断,迪亚斯感觉自己状态越来越好。

    他那曾经乱七八糟、一片冻土的精神域慢慢也能看出一些土壤,甚至有的地方还长出了一些小小绿意。

    让迪亚斯格外惊讶。

    彷佛一束光亮重新照进冰雪世界,迪亚斯内心忽地就亮了起来。

    最明显的外在体现,他每日和罗森克洛伊们共进早饭(奥兰不在时)感受到的焦躁越来越少,甚至有那么几次,迪亚斯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

    帝国新历1124年11月18日下午,迪亚斯从医疗虫那里接收了最新检查结果。

    包括抽血检查和精神力专项检检测等内容。

    延续的一周治疗,对比上次,有了明显好转。

    但总体趋势,比迪亚斯预想的要慢的多。

    迪亚斯取了三天平均值算,要恢复标准正常区间,最少还的一个月。

    换句话说,如果重复目前的日程安排,他还要在圣廷待一个月。

    可阿尔托利已经说了,最多三天,他就要离开圣廷,前往各分教区。

    完成教宗分给他的一部分职责,以及……清查分教区腐败、同时清扫艾尔瑞亚的任务。

    后面的任务只有极少数虫知道。

    在迪亚斯身份暴露前,裁判所那边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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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宗的带队名单里,迪亚斯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页。

    房间内,迪亚斯看着做成对比图表的检查结果,脸色阴沉。

    ——艹我,效果更快更好。保守估计,两三次就可以抵你半月乱砍。

    ——安息节结束,你就能正常归队,继续执行你原本清扫艾尔瑞亚的任务。

    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回响。

    很快,又变成阿尔托利的声音。

    ——如果你自己都害怕,你又怎么去掌控它?

    落地窗外,暴雨轰然而至,白花花的雨滴密密麻麻、重重地敲打玻璃窗,晕出一片蒸腾的水汽。

    迪亚斯站在窗前,明明盯着雨幕,却在玻璃上再次看到了那只银发深肤的雌虫。

    强悍体魄昂扬冷峻,悠然笑容俊朗洒脱,神态气度淡然生威。

    尊贵无比、至高无上的虫帝陛下——

    奥兰·弗里德里希·罗森克洛伊。

    那座,他必须攀爬的巍峨高山,势必要越过的深谷。

    如果因为害怕便止步不前。

    他一辈子,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迪亚斯异色双瞳里慧光明灭,最终,一道淩厉凶光一闪而过。

    那张纸质检查单被雄虫用手揉碎,踩碾于脚底。

    他拿起外套,离开了房间。

    第083章 奥兰的发现

    暴雨如注,水汽蒸腾。

    圣廷总部,历届虫帝下榻的宫殿。

    这组建筑物里最年轻的庭院都有两百多年的历史,整体风格延续圣廷的奢华与庄严。

    内部装饰一脉相承,巨大的水晶吊灯、深色胡桃木地板、古典的雕花木质家具以及需要手动生火的真正壁炉,每一处都显示着历史的厚重。

    奥兰陛下的私虫局域却完全是现代风格的。

    除去必要,一整层完全打通,由玻璃与钢交错隔断,空间开阔流畅,装饰冷淡简约。

    摆设的家具极少,巨大的皮革沙发组、钢化玻璃茶几、手工编织的现代风格地毯、没有床帏的特大号黄铜床,加上低亮度的装饰灯带和昂贵冰冷的奢华摆件,整体散发出一种通透而冷峻的秩序感。

    点缀在玻璃花瓶里的新鲜白玫瑰和角落幽幽燃烧的熏香,为房间增添了一丝柔和的禅意和疏离中的静谧,让整个空间不至于变成冷寂可怖、毫无活虫气息。

    处理完堆积的政务,奥兰躺在沙发椅上,望着窗外的汹涌雨势,享用一杯加冰威士忌。

    塞尔苏斯是个老酒鬼。

    奥兰每次来圣廷,总要去他藏品中顺两瓶。

    而看着对方肉痛又强装无谓的样子,是奥兰一点恶趣味。

    能带给奥兰趣味的东西,相对于他的地位权势,少到一只手都可以算清楚。

    迪亚斯算是最新冒头的一项。

    那具年轻瘦削的身体,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又不可思议的纯真、脆弱且无所畏惧。

    然而在那些无数虚像之下,又有着一种绝对的确定。

    ——生而如此的本质。

    奥兰第一次看到这只雄虫时,匆匆一瞥、印象深刻。那会他觉得几年以后,迪亚斯·阿布拉菲亚会非常耀眼。

    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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