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

    其实她们都是天才，身上被神明认可的神之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提纳里能收柯莱为徒就是最好的证明，莫娜能认可莱依拉的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不过性格这东西是没办法忽然改变的。

    要是一个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性格大变，不用想，是被夺舍了。

    要是砂糖也跟着来，没准三人能凑着打扑克，斗地主。

    但以三人这说话都要怕打扰别人的性格，打王炸的时候都不知道会多么没气势？

    现在的人打牌必须要用砸，打得时候一定要开武魂真身，不然没法震慑住对面。

    柯莱和莱依拉就这样别扭着，还是派蒙被荧赶到一旁，让她别打扰荧打牌才有所转机。

    派蒙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柯莱和莱依拉有些疑惑：“你们两个不都是须弥人吗？怎么像是不认识的样子？”

    柯莱和莱依拉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的第一次认识是当初的景梵天介绍的。

    莱依拉知道柯莱是提纳里的学生，以前得过魔鳞病，后来被景梵天给救下了。

    而柯莱知道莱依拉是莫娜的学生，莫娜是明论派的贤者，地位比自己的老师提纳里高多了。

    所以柯莱认为这样的自己不该和教令院的高材生待在一块，一同到了蒙德城大家都没有特别联系。

    其实莱依拉和莫娜在蒙德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钱都被莫娜拿去买占星器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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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依拉不想让柯莱知道自己与老师的境遇，怕被同乡知道会很丢脸。

    教令院的贤者竟然落魄到一顿饭都吃不起的程度，要是被教令院的师生们听到会社死的。

    派蒙看着莱依拉和柯莱有些陌生的样子摇了摇头，她充当着社牛道：“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就不必这么生疏了。”

    “莱依拉，我记得你还是教令院的学生，教令院已经开学了吧，离开教令院这么久没有问题吗？”

    莱依拉小声道：“老师是学院的贤者，就算在外好几年也没问题，而我作为老师的学生相当于助手，风纪官们能理解的。”

    原则上没有问题，但莫娜是原则。

    身为教令院的贤者，只要专注于学术，手中的权力是无限的。

    何况还有虚空终端这么神奇的通讯装置，即便在千里之外，莫娜也能知道教令院内部的情况。

    派蒙无语了，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学生应该待在学院里学习知识。

    派蒙不知道的是，穿校服的不一定是学生。

    莱依拉又接着道：“我的课题论文都是由老师安排的，所以我不用待在教令院也可以。”

    派蒙点点头：“这样啊。”

    莫娜也并不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荧打牌之上，她还是保留一两分注意力关注莱依拉和派蒙的谈话的。

    “虽说有虚空终端的帮助，但这么一直待在蒙德城也不行，教令院的许多工作还是需要面对面交接的。”

    “纳西妲已经催我很久了，特别是珐露珊也学我出门游学之后，教令院的其他贤者，比如卡维也提交了几次出门考察的申请。”

    “丽莎的老师，居勒什那老家伙也请假了，理由是他的头发骨折了，他要回家接头发。”

    “哈哈……纳西妲直接罚他两周不许说冷笑话，我都能想象到那老家伙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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