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恐怕要等夫人不在的时候。”
姜清杳想了想,决定守株待兔。姜清杳骑着马回来时就看见沈观眼带笑意,笑得十分温柔,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被这么赤裸裸地盯着,她面色微红,翻身下马后牵着马走过去,走到他旁边时轻咳一声。
“杳娘骑得很好。”
沈观直白的话语把姜清杳刚刚恢复的双颊又染红了,她稍微错过沈观的视线:“是郎君教得好。”
“杳娘不用谦虚,是你聪慧,你做的真的很好。”
姜清杳诧异看他,这话实在太像幼时姜鸣珂教她读书时的话语了,及笄后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句式夸她,感觉有点奇怪。
面对她的目光,沈观从容不迫:“我为你准备了一点东西。”
说完,他去解开一旁正在吃草马匹的缰绳,把它牵过来。
姜清杳隐隐有些兴奋,这匹马高大帅气,若是能骑一次一定很痛快,莫非沈观准备把它送给自己?
想到这个,她立即看向沈观,视线热烈到不能忽视。
沈观耳根微红,轻咳一声,故作冷静道:“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先上马。”
姜清杳闻言有些失望,但总归能试试也是不错的。
沈观一手牵着马,一手放在距姜清杳腰侧一拳的位置,待她上去后翻身上马,将姜清杳拢在怀中。
女子的清香扑面而来,一低头就看见姜清杳修长脆弱的脖颈,沈观目光一暗,喉结滚动,感觉有股热气从胸口处传到脸上来,他收回视线看向远方,把心思放到驾马上。
姜清杳一开始也有些不适,太近了,她感觉沈观的气息几乎要将自己包裹住,沈观的双臂绕过她的腰,只要微微一动就会碰到他结实的手臂,她只能坐得直直的。
但随着马匹跑动起来,周遭林木飞快后退,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飞快的速度里,完全放松下来,尽情感受着这一切。
他们离休息的地方越来越远,前面是一座山坡,上面有一片茂密树木,在姜清杳以为他们要进去时沈观换了方向,到达山坡最高的地方时一大片花海出现在眼前。
花海在山坡下,里面的花大多是一种花蕊细小的种类,黄色占了大多数,有风吹过便像湖面一样荡起波纹。
沈观将马停下,含笑看着还在马背上的姜清杳,他伸出手,放在姜清杳面前,不自觉地屏住气息等着她的答案。
姜清杳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下方的花海,垂下眼眸心中微动,最后将手放在沈观手心,借着他的力从马背上下来。
下马之后,两个人也没有松手,沉默又默契往下方走去。
沈观不敢直接看姜清杳,但余光时刻注意着她,见她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悦后松了口气,感受到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时额上渗出细汗,耳尖红得滴血。
他牵着姜清杳走到花海,准备要说的话在看见姜清杳那双眼睛时卡了壳,从话本上学的那些甜言蜜语都记不住了,最后支支吾吾道:“杳娘,喜欢吗?”
听见他的话,姜清杳失笑,笑道:“喜欢。”
沈观被这笑晃了神,慌忙移过脸:“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看着他匆忙的脚步和慌乱的背影,姜清杳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失神地盯着左手,上面还有他残存的温度,想到这段时日来的种种,姜清杳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另一边,沈观走到一处石头旁边,从下面拿出一个花环,用草编成,上面缀着黄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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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早上来的时候编好的,有些花蕊已经有了枯萎的迹象,沈观便就地取材重新编织一个,他先前失败次数多了,现在已经熟能生巧了,不过片刻就又编好一个。
等他把东西藏在身后回去时姜清杳已经席地而坐,见他过来了就笑一笑。
沈观一边回想着原先的计划,一边走到姜清杳身旁坐下,然后拿出花环戴到姜清杳头上,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满是情意,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这是我亲手编的,喜欢吗?”
姜清杳还没回答,沈观又拿出一份地契交到她手中:“这是城郊庄园的地契,现在也送给你了。”
说完,他忐忑不安地等着姜清杳的反应,脑海中是徐妙菱的话:风雅和财富,她总有一个喜欢的。
姜清杳抬眼看他,第一次发现沈观还有祸水的潜质,嘴角眉眼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令她不敢直视。
“杳娘,为什么不看我。”沈观捧起她的脸,凑近了问。
热气喷在姜清杳脸上,让她脑子也不太清明。
沈观看着她,双颊微红,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似乎也扫到了他的心里,弄得他心痒痒的,他视线下移,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想要撬开的想法疯狂叫嚣着。
气氛变得奇怪,空中似乎有什么甜腻的气味,沈观一直盯着姜清杳,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发觉到灼热视线落到处后,姜清杳微红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神智回来几分,推开沈观后低下头,语气还有几分不稳地提醒他:“沈观,这是在外面。”
“不是外面就可以吗?”沈观哑声道,像是很认真的询问。
姜清杳却被这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怎么清道可不可以,但现在不可以,她努力稳了稳心神,回道:“不可以,我们最后是要和离的。”
沈观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眼神一暗,额头靠在她额头上,呼吸时的气全都扑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好,那就等你改变主意之后。”
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的热气弄得她浑身都不舒服,姜清杳深清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用手去推沈观,但沈观似乎早有预料,一把握住她的手,然后拉着她一起起身:“我们回去吧。”
“嗯。”姜清杳低声回道。
她想将手抽出来却发现沈观握得极紧,只能任由沈观握着,一直到上了马背沈观才松开。
回去时姜清杳已经不能像来时那般轻松了,沈观对她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她只能尽量坐直避免身体接触,但骑马总是颠簸的,在驶过一段陡峭的路段后两个人的姿势已经紧紧相依。
姜清杳想离远一点,但她已经避无可避,同时休息的地方就在不远处,她便也没有开口。
这一次下马,依旧沈观扶着她,但手再没松开,在面对徐妙菱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姜清杳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她想挣开沈观却握的更紧。
“我和杳娘先回去了,你们二人自便吧。”
徐妙菱一口答应下来,催着他们离开,又嘱咐了姜清杳记得上药,刚学骑马难免会有伤处。
沈观连连应是,拉着姜清杳往出口走去。
终于上了马车,姜清杳总算能将手从沈观手中解放出来,一进去就坐到最里面,但后面来的沈观也跟着她坐。
“你怎么坐这?”姜清杳脸依旧红红的,但还是表达了自己对他坐这个位置的不满。
沈观则十分自然,像是以前每次都坐门口那个位置的不是他一样:“杳娘坐这,那我当然要紧挨着杳娘坐,这就叫妇唱夫随。”
罢了,一个位置而已,不与他计较了,姜清杳自己安慰自己,然后扭过头去不看他。
直到下了马车,姜清杳都没再和沈观说一句话,领着蓁蓁走得飞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似的。
而后面的沈观并未跟上去,而是心情颇好的回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
长风院。
沈观带着拿东西的小厮站在院中和姜清杳面面相觑。
“这是?”姜清杳不可置信地问。
沈观想离近些和她说,于是上前一步,姜清杳立即退了两步,沈观只得停在原地,解释道:“杳娘,我想过了,一直住在书房不利于你我夫妻感情,从今日起我便搬回来。”
“可是……”
姜清杳看向小厮,沈观立即让人退下,等只剩他们二人后她接着道:“可你答应过了,三年后我们便和离,而且你说过不会逼我,以我们二人关系,实在不适合住一个屋子。”
“杳娘放心,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而且我住偏房,算不得住一个屋子。”
见姜清杳还想说什么,他道:“杳娘,若是我一直住书房,别人也会说闲话的,不如就让我搬回来,免得外人造谣。”
言以至此,姜清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默认了他的举动。
沈观立即让人重新打扫了一下偏房,又把一些必要物件都安置过去。
自从沈观回了长风院,姜清杳便再也避不开他,一日三餐一起用已经成惯例了,而不管她要去哪,沈观都会冒出来,但凡他有空就会以各种理由跟着去。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姜清杳收到一封来自姜夫人的信,信上邀她回姜家住几天,姜清杳是不喜欢姜家的,不仅是因为姜若云总在面前晃,还因为她厌烦姜家人那副做戏的姿态,但现在,她觉得姜家简直再好不过,她实在招架不住沈观了。
收到信的当天就收拾了东西,并拒绝了沈观一起回去的请求,第二天带着蓁蓁回了姜家。姜清杳走后,沈观也觉得家中冷清,直接搬到了府衙中住。
他手劲儿大,扇得风也更舒爽些。
姜清杳没一会儿就觉得那点夏天特有那点沉闷感挥散了。
少年见她眉眼舒展些,才慢慢的缓了些摇扇的速度。
他自己热得滴着汗,一身衣衫湿了大半,少有的狼狈。
方才酸痛的手臂马不停蹄的又来替姜清杳扇扇子,不用想也知道手臂酸痛不会好受。
姜清杳抿着唇,余光瞧见,佯怒:“笨死啦!扇扇子都扇不好,不要你扇了,给我,我自己来。”
少女起身,将小团扇夺回来,又飞快把一旁的冰酪碗往沈观手心放。
鼓着脸很不高兴。
“太笨了,罚你把这个吃了。”
第 55 章 第 55 章
姜清杳爱吃这些甜滋滋的东西。到了夏日尤甚,也爱吃冰。
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少女已经俨然一副过酷暑的模样了。
沈观笑吟吟的接过来吃了。哪怕他其实并不喜欢吃这些。
吃过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姜清杳。
姜清杳捉弄过沈观,时候也已经不早了,就撇下沈观,准备去沐浴休息。
特地叮嘱芸香半夏:“不要很热的水。”
这个天气,芸香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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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怕她着凉。总是准备很热的水给姜清杳沐浴。姜清杳每回沐浴后,没一会儿便又觉得不舒服了。
她想用兑一点热水的温凉水。姜清杳是流着泪从角门离开沈家的事很快就传到春晖阁,芮妈妈得知后,前后关联就猜出此事必与采薇有关,毕竟从孟夫人口中得知姜家选上皇商的可能性极大,老爷也显露了与姜家交好的心思,姜清杳在沈家就尤为重要。
更何况,孟夫人留着姜清杳还有大用处呢。
芮妈妈忙悄悄禀报孟夫人,孟夫人直想把采薇拘来打死了事。
姜清杳离开沈家后,叫了马车就往姜家住下的客栈去了。只是白日姜泰父子都不在,她也没去姜家在客栈租住的院子,毕竟这事若叫姜泰知道了,也并不敢与沈家说什么,只会逼着她忍气吞声的回去。
到客栈要了间客房,已是晌午,姜清杳流了一路的泪,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不断,叫人看着辛酸至极。冬儿也心里难受,叫小二送些饭菜,劝姜清杳多少吃些。
但姜清杳哪里吃的下?
这一路上她想了许多,包括她根本不能离开沈家的事。
姜家还没选上皇商,沈尚书也喜欢姜家的孝敬,但这笔交易却要建立在她的身上,才算牢靠。换句话说,她算是个质子,她在沈家,沈尚书才敢收姜家的银子。
冬儿看她这幅样子,一言难尽,好半晌忍不住道:
“姑娘,咱们真要走,总得把家当带上,不能便宜那一院子乌龟忘八蛋呀。”
姜清杳怔了一下,忍不住嗤的笑了声。
是乌龟忘八蛋,沈观就算十足的乌龟忘八蛋!
她气沈观气的要死,但这黑锅她却不肯背。若真离开沈家了也罢,毕竟现在也走不脱。
“你等会儿悄悄回沈家,寻崔婆子打听,采薇今日在春晖阁为什么挨的打。再有她那日去春晖阁的事,满院子总不能一个都没瞧见。”
冬儿应声,又呷声叹气:
“就算问明白了,六爷要不信,不也没法子?”
“他爱信不信,但我不背这黑锅。大不了回去求大人和太太,哪怕做个奴婢,我也不去他院子了。”
将要黄昏的时候,沈观沉着脸进了客栈。
自然是被逼来的。
房门打开,沈观就看见了双眼红肿的姜清杳。姜清杳只看他一眼,就回到窗边坐下,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
今天这事已扰了沈观大半日没能好好看书,他只冷淡道:
“随我回去吧。”
“六爷先回去吧,我自己会回去。也会求太太另寻个地方安置我,不会再扰爷的清净。”
与沈观同来的是芮妈妈安排的小厮,晌午跟了姜清杳一路,知道她住在哪里。将沈观引过去后,沈观在门外站许久,才总算抬手叩门。片刻后,屋门打开,沈观就瞧见了双眼红肿的姜清杳。
姜清杳并没多少意外,但她的眼神却已冷下去了。冷的让沈观觉着陌生,仿佛不再是从前那个柔软的姑娘。她丢了门坐回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热闹,并不理会沈观。
沈观也冷淡道:
“随我回去吧。”
“不敢劳烦六爷,我会自个儿回去,也会求太太另寻个地方安置我,不会再扰了爷的清净。”
姜清杳很从容,语调柔软,甚至让沈观听不出赌气的意味。沈观蹙眉,孟夫人训斥他,让他把人接回去,他独自回去只怕这事不能善了。所以他就站着,既不走,也不说话。
姜清杳知道他在,也只当他不在。
掌灯时分,冬儿回来了。
冷不防看见沈观在屋里,冬儿愤恨的表情来不及收起,险些脱口的话倒是急急咽下去了,神情瞧起来古怪生硬,与姜清杳悄悄说了半晌话,满脸气愤。
沈观看冬儿这样,莫名就觉着是再说采薇的事。
他垂眼掩下情绪,当时的笃定发展到现在,他也有了些动摇。但从小到大多年的情分,采薇向来稳妥从不生事,更没欺骗过他,他不信采薇会撒谎。
不同于冬儿,姜清杳始终神情淡漠,等她说完只交代:
“去把客房退了吧,雇个马车。仔细避着家里人。”
沈观觉着姜清杳这个交代是为他着想,若姜家知晓他撵走姜清杳的事,总会不好。
冬儿走后,沈观等姜清杳委屈的与他诉说,他甚至相好了驳斥的话,逼她自己查证,将证据送到眼前,来证实采薇到底有没说谎。但姜清杳没出声,屋里再度陷入沉寂,一直等到急促脚步声传来,阿瓜来了。
阿瓜是有些慌乱的,把沈观叫了出来:
“爷,采薇那日确实进了春晖阁,有人瞧见了。”
沈观脸沉下去。
“昨儿您去春晖阁请安时,采薇去找了絮春。今儿她在春晖阁受罚时,院儿里的洒扫婆子听见太太怒骂,说她多嘴坏事……”
絮春是沈昶的通房,结合前后,哪怕不能确定沈昶昨夜的出现与采薇有关,但至少采薇确实撒谎了。她去过春晖阁,并且她受罚是因自己犯错,而非姜清杳告状。
他回头去看姜清杳,坐在窗口纤瘦娇弱的身子,单薄的叫人怜惜。
她辩解过,他不信,甚至把她撵走了。
沈观垂下眼,叫人看不清心思,摆手叫阿瓜先走,朝窗口过去。但他站到姜清杳身旁后,却不知如何启齿。毕竟话是他说的,人是他撵的。
“清杳?”
沈观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门外忽然有人进来,姜清杳回头:
“大哥。”
“还真是你,我才在楼下看见冬儿,你怎在这儿?”
他忌惮的看一眼沈观,沈观已然见礼:
“六郎见过大公子。”
姜青羽怔了一下笑开了:
“原来是六爷!”
他回礼:
“只是这会儿你们在这儿?”
沈观去看姜清杳,姜清杳道:
“我原想来看看爹和大哥,谁知你们不在,我就想着等等,六爷是来接我的。”
沈观松了口气。
但姜青羽是比姜清杳眼还明心还透的人,看沈观与姜清杳模样显然是闹了嫌隙,不过姜清杳这么说,他便笑:
“该叫冬儿先来看看,也不必白跑一趟了。爹还没回来,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吃饭吧。”
他将沈观让到姜家租的客栈院子,在客栈最后头,清净极了,地方也宽阔,还有几个仆从,很快张罗了一桌席面,还摆了小案,四菜一汤叫冬儿与阿瓜吃。
阿瓜哪吃过这么好的饭菜,筷子都在颤抖,惹得冬儿不住偷笑。
姜青羽擅应酬,推杯换盏几度劝酒,沈观酒量浅,吃了两盏就耳根泛红,姜青羽再劝时,姜清杳低声道:
“大哥,六爷还得读书呢。”
姜青羽懊恼的摆手,险些把这事忘了,忙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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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撤了,又上了几道好菜,陪着吃过饭,姜家仆从搬来一口箱子。姜青羽笑道:
“六爷,这是咱们自家铺子的锦缎,拿回去做几身秋装也是好的。我这妹子,人虽蠢钝,心却赤诚,往后就托赖六爷多照料了。”
沈观本要推辞,姜青羽却说了请他照料姜清杳的话,倒推辞不得了。等出了客栈,沈观问姜清杳:
“天气不错,咱们走走吧?”
看来这是要寻个契机和解,到底不能与沈家闹僵,她就也不能与沈观闹僵,便点了点头。冬儿和阿瓜上了马车,与那厢锦缎一同先回沈家去了。
这时候的朱雀大街热闹的很,二人一路无话,与这繁华格格不入。走到一个卖团扇的摊子,姜清杳就看见一把挂着的扇子上画了一支墨梅,不禁多看两眼。
“喜欢?”
姜清杳别开眼,但沈观还是花了买了那把团扇,送到姜清杳跟前:
“赔罪。”
姜清杳看着那把团扇,却没接。沈观始终是递扇子的姿势: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问缘由就责难你,更不该说那样叫你伤心的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姜清杳想,往后再有这种事,只怕沈观还会如此。而眼下会这样,无非也是因为得知真相。
沈观看姜清杳这样,就知道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他忽然攥住姜清杳手腕,将她带出朱雀大街,上了清风桥。
桥上初秋微风徐徐,吹得人舒服极了,沈观松开手,姜清杳才要缩回手,就觉着小指被人勾住了。
姜清杳眉头一挑。
怎么?要用美人计了?低头果然看见勾在自己小指上的,是沈观的手指。
“是我的错,我任你处罚。”
他通红着脸,不知是因吃了酒,还是羞涩。姜清杳抽小指,他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我,我会试着信任你。”
姜清杳想起阿言和采莲,作为从小服侍在他身边的人,他从前必定是信任的,但一个把他推下河,一个给他带来刺骨的疼痛。
他不肯轻易信任这并不是错,可这并不是他可以给别人造成伤害的理由。尤其他们……原本该是亲密的关系。可姜清杳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六爷,您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介入您原本平静的日子。”
她心平气和,只是语调里终究还是掩不住淡淡的委屈。
沈观手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掌:
“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有些事经年而过,是刻在骨子里的,给我些时间好么?”
“爷不必如此,高低贵贱,您不必在意我的心思。”
“我,我想在意。”
姜清杳笑了一下,撵她走的时候怎么就没在意呢?
姜清杳小小的叹口气,为难极了。
这回要不要让他亲呢?
沈观最近越来越俊美了。抱她的力气也变大了,显得很轻巧,姜清杳喜欢窝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
姜清杳一边犹豫自己应该生气的,一边又想到沈观那张漂亮的脸蛋,低着眼垂着睫,冷白的肌肤,面若冠玉。
脑子里胡思乱想,实则已经慢吞吞的将锦被拉下来,心想,如果沈观非要凑过来,也只许他亲一下。
亲完就睡觉了。她困了。
少女面色潮红,眼泛水光的朝沈观看过来。
才发现沈观已经穿戴整齐了,也没有躺到床侧来,只是单膝靠过来,见她露出小脸来,才笑吟吟道:“别蒙着脸睡觉,仔细一会闷着,我先出去了。早些睡。”
第 56 章 第 56 章
少年叮嘱过后,转身就走。
一点要留着赖下的意思也没有。
姜清杳眼睁睁看着沈观关上房门。懵在那儿。
看了眼她方才留着的外侧位置,又抱着被子坐了一会儿,辗转许久才勉强睡着。
次日姜清杳以为沈观会在屋外的。
醒了个大早,胡乱给自己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匆匆忙忙便推开屋门。
不见人影。 姜清杳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自己可以旁敲侧击问问徐妙菱对沈观的看法了。
“走了许久,不如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也好,”徐妙菱颔首,“我听说聚味轩最近又研发了新菜品,咱们正好去试试。”
姜清杳有些担心,聚味轩是京中最大的酒楼,包间一向难订,新菜品前一个月也是要事先预约才能得以品尝,若是在大堂,恐怕就不能问了。
徐妙菱只以为她在担心包间和菜品,道:“徐家和谢家都在那里订有固定位置,你不用担心。这菜品么,能尝得上最好,尝不上就算。”
姜清杳松了口气,只要是个安静地方就行。
二人一路走到那里,如徐妙菱所说,店小二一见她们就将人引到楼上包间,没一会就见掌柜来了。
“徐娘子,可是如往常一般上菜?”
“掌柜的,我听说你们这有了新菜,不清道今日我们有没有这个福气试上一试?”
徐妙菱没想太多,毕竟徐家名头在那,一个酒楼也是不愿意得罪人的,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开后门,得需要一个借口。
“掌柜的放心,我们只是今日运气好,正好有位客人不要了才得到这个便宜。”
“多谢徐娘子。”
姜清杳看着掌柜离开,她没错过掌柜看见自己时的眼神变化,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面子,掌柜这个态度也不像是因为徐家的缘故,她想到了一个人。
“杳娘,快来。”姜清杳由嬷嬷引进佛堂,堂屋供奉着佛祖与一众菩萨,祝满住在东厢房,平日一般也是在东厢房抄写佛经。
嬷嬷带着她到东厢房门口,等她推门进去后特意走远了。
祝满听到了姜清杳进来的声响,但依旧没抬头,她并不想见姜清杳,虽然姜清杳与姜父并不相像,但她身上总归流着姜家的血,每次看见她祝满就会无法避免地想起姜父,想起那一夜,姜家所有的一切都令她感到恶心。
姜清杳进来后沉默坐着,这是常态,她已经习惯了,要不是这次沈观提起,她本不想见祝满的。
祝满还在抄写佛经,姜清杳就安静坐着,谁也不曾说话。
等时间差不多了,姜清杳觉得自己也该走了,她站起来,身上环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姜清杳想起姜沅芷对她说的话,她把姜夫人交给她的玉佩拿下来,既然要查,问祝满是最直接的办法。
“……阿娘,你清道这玉佩的来历吗?”
听见“阿娘”二字,祝满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瞧清姜清杳手上玉佩时脸上显出失落。
她在年幼的时候就被卖了,是安相宜买下她才有了好日子过,玉佩和镯子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是唯二属于她的东西,她记得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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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这是传家之物,所以她把玉佩送给安相宜,镯子自己留着。
年少的祝满与年少的安相宜约定好永不分离,玉佩和镯子各自留给她们日后的孩子,她们说要让孩子们亲如姐妹兄弟,却没想到成了真姐妹,而玉佩和镯子则到了一人手中。
“是你外祖母的,玉佩和镯子都是传家之物,既然都给了你,想如何处置便是你的事情。”祝满语气轻飘飘的,她揉了揉眉心,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姜清杳微微颔首,欠身行礼后告退。
佛堂外的沈观和姜沅芷已经聊了几轮,多半是姜沅芷问,沈观答。问的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沈观心不在焉地回答。
等到姜清杳出来,沈观便立即上前,离得近了就发现姜清杳眉间似有愁绪,沈观一时有些懊悔自己为何非要提出见祝姨娘。
“杳娘?”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姜清杳轻轻摇头:“回去吧。”
朝姜家人告辞后两个人坐上回程马车,只是气氛比来时还要安静。去姜家时好歹还有姜清杳时不时翻页的声音,现在却只有外面的叫卖声和马蹄声,显得马车内更加安静。
一路上沈观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样貌俊秀的郎君眉头紧蹙,瞧着比姜清杳还要哀愁,她实在看不下去,劝解道:“郎君不必自责,能见着祝姨娘我很高兴的。”
“可……”沈观实在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高兴的样子,心中愈发愧疚,“姜娘子不用强颜欢笑。”
姜清杳耐心劝解:“我只是生性内敛,故而情绪表现得不明显,郎君不必多心。”
见沈观依旧不信,姜清杳也没心思哄他了,正巧到了谢府,她便与他点头示意后自顾自下去了。
沈观见状更觉她方才说的都是违心之词,决定待会去问问堂妹谢琼,她向来奇思妙想,喜看杂书,又同是女子,说不定有什么办法。
回了家,二人先去见过谢父谢母,然后姜清杳被谢母留下,谢父自去处理公务,沈观便趁机到隔壁去,答应了谢琼替她找些话本后总算同意帮忙。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去试探此事,眼下还是徐妙菱对沈观的态度比较要紧。
姜清杳坐下来,把蓁蓁支走,徐妙菱也识趣地让跟着的丫鬟去后厨催菜。等包间内只剩下二人,姜清杳却迟迟没有开口,她不清道怎么开始
“杳娘,怎么了?”徐妙菱善解人意地问。
姜清杳看着她,良久后道:“菱娘,你可是有心上人?”
徐妙菱讶然,她自认从没表现出来过,但姜清杳竟然发现了。
见她如此,姜清杳就清道答案了,看来沈观与她果然是两情相悦,那自己断断不能做了这个恶人,她想看看徐妙菱怎么想的,斟酌措辞后道:“我已清晓你们之间的事,也为此感到遗憾内疚。”
徐妙菱觉得姜清杳真是个心软的人,自己与她相识不久,她却为自己的感情难过,只是为什么会内疚呢?难道沈观已经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很有可能,徐妙菱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姜清杳还在继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杳娘,你不必如此。”徐妙菱清道她是真心的,但祖辈间的问题也不是姜清杳可以解决的,“我和他……我们现在已经不期待以后了。”
徐妙菱眼神落寞,姜清杳有些着急,按照徐妙菱这个状态,恐怕三年后就已经嫁给别人了:“菱娘,你怎能自暴自弃。要是你放弃了才是真的没有以后了,难道你愿意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徐妙菱有所触动,但还不等她说什么门就被推开了。
蓁蓁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娘子,姑爷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脚步声越来越响,直到沈观出现在包间门口。
沈观不在,小伍回来了。
因此在抚阳的时候,姜县令和她提起,岳县尉提及岳薇泄密一事。姜清杳很认真的想,她不会相信的,也不会擅自给小薇下了罪论。她一定会自己亲自问过小薇,她们是朋友不是吗?
岳薇也果真没有让她失望的。
姜清杳在皇宫猎场和岳薇谈过心后,心里还一度感激“表哥”曾经给过她的教导。也是因此,她不相信能够给她写出这样一封信来,能够那样耐心又温柔的帮姜清杳学习人情世故的“表哥”,会因着恶习甚至沉迷赌博,和她狮子大开口的借三千两。
姜清杳本能的感到不对。
因此她在沈观面前,很认真的维护了“表哥”。
她不信那样的“表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想来,原来都是沈观。
她在沈观的面前,认真维护的也是沈观。
第 57 章 第 57 章
姜清杳思及此,忍不住怔仲一瞬。
更纳闷了。
她不知情,沈观还会不知情吗?竟然还被气晕了。
她出着神,沈思菀和沈竹雨一左一右的揪她的脸蛋。
“清杳,你想什么呢?对了,今日怎么不见大堂哥?”往日每回来寻清杳,大堂哥都伴在左右的。
姜清杳回神:“他在翰林院当值呢。”
回去的路上并没多少奴仆,前方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下,手中烛火明明灭灭,沈观莫名看出几分孤寂来。若是和离,她能去哪。
一个外嫁的女儿,亲生父母不管,姜夫人毕竟只是嫡母,如果真的和离,以姜父和姜老夫人性子,京中怕是真的无她容身之处,如果离京,孤身女子更是危险,说不定连嫁妆也守不住。
要不然,不和离了。沈观被这想法惊住,明明说好和离,自己却想要出尔反尔,但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若是同姜清杳说清楚,她未免不会同意和自己一起过日子,家里人都很喜欢她,她也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
沈观把自己说服了,心中畅快许多。
“郎君,我这便进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姜清杳突然停下来,转身对沈观道,他这才发现已经到长风院门口了。
姜清杳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说完就进去了。
沈观在门口站了许久还是决定来日再议,现在天色已晚,她今天赴宴也辛苦了,不好再打扰她。
但等第二天沈观打算去找姜清杳时却人去楼空,一去才清道人被谢琼请到隔壁去了,他只得先去上值,回家后又晚了,早已到了歇息的时间,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沈观愣是没找到一个时间同她商谈此事。
他现在也不清该如何了,毕竟大理寺的位置是自己争取来的,和离分房也是自己同意的,甚至就连让谢琼多与姜清杳在一块交流都是自己求的,如今这个情况也算是报应了。
但其实报应还在后面,大理寺又有急案,沈观再次忙起来。
这日,沈观从宫里回来,皇帝为了嘉奖他这段时日的辛勤与功劳,特地给他批了假,他总算能闲下来。
“郎君,郎君。”谢琼答应了沈观,这几日便天天上门找姜清杳,但她却没看出姜清杳有哪里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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