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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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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美人发话,赫连岐自然顺从得不敢再道,毕竟此香坊是多亏了她才得以有如今的兴隆之象。

    云间香坊在这半年来美名远扬,皆是因她这善做买卖的女子用心打点。

    堂内顿时沉寂而下,剪雪紧闭着双唇,也未再说一句话。

    说起香坊的经营之道,桌旁这位不羁的公子是打心眼里感激,瞧她用完膳正欲离开,便将碗筷一放,眉开眼笑起来。

    “自从美人打点起这香坊,小爷我省了不少心。再过上半月,我那二老与兄长便要回来了,一见香坊被打理得如此之好,定会对我另眼相看。”

    “陛下是愈发器重小爷我了,两日后有万晋来的使团进献边境舆图,让我前去接待……”赫连岐似想起了何事,神秘莫测地一瞥堂中人,忽然扬声问道。

    “你们猜猜,来者是何人?”

    语声透着匪夷所思,这香坊之主难以置信地说着,抬眸隐隐地望向身侧娇姝。

    “我听了都觉不可思议,前来进献之人竟是那楚扶晏。”

    听闻此名,她浑身不自觉地一僵。

    似已有良久,未从他人口中听到这名姓了……

    温玉仪不受控地心颤着,此名姓熟悉又遥远,未料再听见它时,竟会莫名心慌。

    他来晟陵做什么……

    堂内二人的视线移至她身上,温玉仪忙镇静地垂眸理起裙摆,泰然自若地淡笑。

    将裙裳上的褶皱抚平,她漫不经心地问道:“区区送个舆图,楚大人为何亲自来晟陵……”

    “这也是我疑惑之处,”思来想去,赫连岐眸色一亮,有所了悟般将她打量,顺势半眯起双眸,“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该不会……是来见美人的吧?”

    她闻言微滞,喃喃低语着,思绪却更加缠乱:“我与大人已没了干系,他不远千里为见我这故配一面,疯了不成……”

    旁人她不知,可若楚大人有相见之意,以其性子,好似是真的会这么做的……

    “毕竟曾为夫妻,情意尚在,此话也并非是无稽之谈。”那位大人疯不疯的,他不甚知晓,只知原先的欺打折辱是假,夫妻之情犹存,楚扶晏的确有可能是为她而来。

    赫连岐拧眉深思着,心感到手的美色又要被人夺走,气便不打一处来。

    在回于晟陵后不久,她终是言明了此前的欺瞒与谎骗,郑重其事地向他赔了个不是。

    然知得了真相,赫连岐却更慌了,好端端的美人若对楚扶晏还怀有旧情,又该怎般是好……

    人在此地,心却飘得远,他似乎再难得到美人的欢心。

    好在美人在此近一年的时日里,未再提及那一人。

    时之长矣,往昔淡忘而去,她应是对旧日的夫君未剩几缕情思,他对此暗自庆幸,顿觉依旧是还有些机会。

    俄尔,有步履声响于堂外,一名府侍稳步走来,在娇影面前递上一封书信后,便恭敬告退。

    “温姑娘,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温玉仪闲然自如地接过,瞧清信笺上的字迹时,猛然怔住。

    恐被身旁的两人看出端倪来,她极力平复下掀起万丈波澜的心绪,佯装心不在焉地将信件放入云袖中。

    “书信?”

    不解地看上几眼,可美人收得太快,他愣是一字也未瞧见,赫连岐疑虑颇深,眯眼问着,“从何处来的书信?”

    主子收的书信不胜枚举,剪雪已见怪不怪,向赫连公子缓缓言道:“那还用说,定是哪家的公子对主子藏有歪念,来晟陵的这半年多,奴婢可是见了不少。”

    身边的几人似未发觉异样,温玉仪莞尔一绽笑靥,与眼前的二人又打闹了半晌。

    她欲掩盖住显露出的慌乱之色。

    那信上赫然写着几字,令她平静太久的念想顷刻间倾泻。

    “鹤鸣楼,迎候。”

    纸上单单书写了一个客栈名。

    人还未到,便将此信送了上,大人真就是为她来了晟陵。

    他许是与她相似,只是想来和她见上一面。

    她想见他,是因此人身为摄政王,这靠山她还是想利用的。虽有休书,虽断了羁绊,却不妨碍她若即若离地吊着他的心思,关键之时许是能成救命稻草。

    温玉仪回想着纸上所书,觉楚大人还如旧时那般强横,只写了会面的酒楼,堪堪几字不容得他人违逆与抗拒。

    倘若她偏是不去  ,大人又当如何……

    想了又想,依然觉着好奇,她忽听剪雪轻喊,瞬息间回了神。

    “主子,李氏布庄的公子来拜访了。”

    “你在我身边未行半步,是从何得知?”丫头立于一侧未动,她百思不得其解。

    剪雪一指窗外庭院,稀奇地眨了眨眼:“主子朝身后望去。”

    顺着女婢目光观望,她陡然望见一五彩斑斓的鸟儿于院中扑翅。

    定睛再望,竟是只孔雀。

    “这香坊里几时来了只孔雀?”赫连岐歪头细思,眼见孔雀渐渐展开尾屏,与院内繁花争奇斗艳。

    挺直了娇小的身板,剪雪为这不知其主为何人的香坊公子细细而道,秀眉微扬着:“赫连公子有所不知,这只孔雀乃是李氏布庄的吉祥之物,深受姑娘们的喜爱。”

    “李公子从不让姑娘碰这孔雀,也不让孔雀供他人赏玩……”

    “像这般让孔雀前来讨好主子,李公子这回是下了血本!”丫头频频颔首,深觉这些翩雅公子为取悦主子,真当无所不用其极。

    赫连岐闻语蹙紧了眉心,肃然看向坊间不中用的侍从,自语般低言:“堂堂云间香坊,怎能让一只孔雀进出自如,这些奴才也真是的……”

    谁知四周游廊已伫立着全坊的侍女,正兴奋议论着扇动羽翼的孔雀,情不自禁地将眸光落于雀尾上,别提有多欢欣。

    “开屏了,开屏了!”

    角落一名女婢忽而高喊,喊出之时才知失了仪态,赶忙捂住了唇。

    周围随即窃窃私语起来,有侍婢认出了此乃李公子的鸟雀,欣喜万分:“那是李氏布庄的孔雀吗?羽色斑斓,开屏似碧纱宫扇,好是惹人喜爱!”

    旁侧女婢挪步凑近了些,压低了语调,悄然问向这欢然雀跃之人:“李公子是想将孔雀赠与温姑娘?”

    “如此爱慕之意,温姑娘这都不应下……”

    此景不言而喻,定当是布庄李公子为求女子芳心才费此苦心。

    在场围观者皆乐在其中,温玉仪以制香为由退了雅堂。

    回至房中,她望四下无人,又偷偷一展书信。

    那熟悉的墨迹再映眸中,一笔一划似藏着无尽的思念。

    本想再晾楚大人多时,以埋怨这漫长春秋未来看望她一眼,连个音讯也不曾予之,然她转念再想,大人至今还未将她忘却,应是对她还怀有旧情。

    所谓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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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懂珍惜,大人这是忏悔来了。

    温玉仪淡然一笑,于心底慢慢生出一计。她要借此攥住万晋摄政王的心,好令其在都城护住母亲。

    先前总将大人推得远,她当下不明温府近况,应一改谋略,与他套一些近乎。

    可相隔近一载,与大人已长久了无干系,今时无名无分,名不正亦言不顺,却更像是暗中私会。

    她此生本习得的大家闺秀之礼,深知礼义廉耻,不做任何逾矩之事,也未真正做过偷香之举。

    何况她幽会的男子,还是曾与她成过婚的旧人,这若被人得知,怕是要传得更加不堪。

    两日后的晌午,几簇梅花绽于窗台,前夜下了场大雪,将园中枝丫压了低,寒风一过,枝头便摇落了一株雪。

    香坊雅间内一抹娇色静默而坐,刚于书案前作完一幅字画,墨迹还未干透,她从妆奁中取出曾在肆铺上挑中的唇脂,对着铜镜轻抹上樱唇。

    唇瓣倏然染了赤红,本是温软雅淡的薄唇更勾人心魄。

    女子梳妆终了,悠然起身,从容不迫地出了香坊。

    一时辰前她已与坊内侍婢言明,她今日乏累,要于午后安寝上半日,何人都不可扰,连剪雪她也是蒙骗而过。

    裹紧大氅,再戴上帷帽,在此云间香坊已熟门熟路,便择了一条最为偏僻之道,温玉仪谨小慎微地离了香坊,随后沿巷道远去。

    清雪之上留下一串足印,闲云游荡,天色昏暗,兴许这足迹又要被新雪所覆。

    街市一处的鹤鸣楼门庭若市,虽不及春日来客之多,大堂仍十分喧嚣。

    然而上了阁楼雅间,却是另一般清静之景,楼廊处摆放着雅致瓷罐,一片幽静清雅。

    到了尽头的天字雅间,她轻然摘下帷帽,双手与耳根已被冻得通红。

    垂首浅哈着气,温玉仪端立至房门前,朝随侍恭肃一拜。

    “民女温玉仪,前来拜见万晋楚大人。”

    她行的礼数与从前无差,只是外头寒冷,素裳沾了雪,尤显一分狼狈。

    那侍从听罢忙侧身而让,原本正容亢色的面颜顿然和缓:“原来是温姑娘,快些去吧,大人已等了快整整一日了。”

    等了一日……

    听赫连岐所言,应是午时刚落脚才是,怎会候了一整日,她左思右想,只想大人许是提前到了。

    “小女见过楚大人……”如往昔般盈盈轻道,再恭谦俯首,她徐缓抬目,望见大人的一霎微许怔愣着。

    身前的肃冷之影仍然若玉树而立,清癯身姿透出一副不怒自威样。

    久别重逢,他照旧凛然清寂,却在凝望她时,藏不住对她的非分妄念,以及隐约克制下的情愫。

    楚扶晏默然相望,目光随之落于女子冻红的耳廓处,轻而一移,便落在了鲜艳的朱唇上。

    淡色薄唇被覆了一层嫣红,刚受过天寒地冻之冷,当下尤显破碎朦胧之感。

    第62章

    他无言良晌,真切地想拥她入怀,却又不知她如今是何等状况。她是否已和别家公子互诉情思,是否已有爱慕之人……

    亦或是,她已另作他人妻。

    念至此处,楚扶晏硬生生地止下了冲动,擦肩过后开了房门,凛声朝侍从吩咐下去。

    “房内生冷,多加些炭火来。”

    他一如往昔言道得冷,却较往常收敛了一些锐气。

    不明何故,太久未见,二人终是有了些疏远。

    待随侍从命地取来了炭火,房中顿时暖和了不少。

    她无声脱下大氅,原本沾满身的冷意褪去了大半,唯有羞赧萦绕在心,一时不可消解。

    未曾知晓大人何时走了近,温玉仪轻盈抬眸,就见着这道凛姿已走至她的跟前。

    轻微的灼息倾洒而下,引她心跳如雷,轰鸣于心绪间。

    他微然俯望,似观察着什么,随后沉声问:“涂了唇脂?”

    “路过一家肆铺觉着好看,我便买了下,”无意垂目避开视线,她桃面染红,杏眸溢着羞意,此刻像极了为他服侍的暖床侍婢,“此装扮,不知大人是否会喜……”

    楚扶晏抬指扬起女子玉颔,那轻薄的丹唇惑人更甚,直叫他心底泛痒。

    “本王记得,你从前不涂唇脂。此番是为何人而妆?”

    “是为本王?”低沉地问着,他眸光微颤,长指缠上她垂下的青丝。

    “也好,本王不问了……”刚问上一语,又怕听到些不愿听的消息,他顺势离远,瞧向窗外冬景。

    良久,楚扶晏再度轻语:“瞧你在此处安适如常,本王也就安了这份心。”

    与所识的楚大人还是有稍许不同的,她悄然而望,他竟是变得谨言慎行,在乎起她的心意来……

    为避过这话头,温玉仪敛眉一笑,轻描淡写地将话语转向他此趟来晟陵的目的:“仅是送边境舆图,派一将士便可,楚大人怎会亲自来晟陵?”

    岂料大人答得毫不避讳,深邃的双目直望她轻浅笑靥:“本王怀念旧好,想知她过得如何。”

    “有赫连公子的庇护,我在云间香坊过得极好,大人不必挂怀。”她闻言柔婉一笑,容色温柔,平静得仿佛未经任何波澜,“倒是大人,较昔日憔悴了些。”

    她说到了赫连岐……

    见她离于京城时,他便

    知这抹若芙蓉般的娇姿,是跟着那晟陵使臣一道走的。

    几日后收到写着“云间香坊”的书信,他便可料想那就是赫连岐的居所,楚扶晏凝滞片霎。

    时隔一年,她应是与那位赫连公子修得了同船渡。

    “本王方才见了赫连岐,在那青楼前依红偎翠,他究竟待你……是好还是坏?”

    他微凛清眉,遥想让那成日寻欢作乐之人作夫君,她怎么能忍下……

    她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自然是好的……”明眸望向窗外一枝寒梅,街巷两旁冒着腾腾热气,温玉仪欣然弯眉,回首提出一念。

    “大人赶路赶得急,还未仔细游过晟陵街市吧?我可带大人去闲游赏雪景。”

    他见势抬眉,似从紊乱的思绪中回了神,淡笑而回:“本王正苦恼着人地两生,无人引路,此般便是再好不过。”

    “阿晏,我……”

    她本想说起那李氏布庄的孔雀,前两日不知怎地闯入了香坊,还当着众人的面开了屏,好是有趣。

    然刚唤出声,温玉仪便觉失了礼数,直愣着立于房中,如何也道不出口。

    望他大人也僵愣了一瞬,她慌乱地敛眸,暗暗怨着自己怎还能这么唤他:“楚大人息怒,我并非有意……”

    那不经意的一唤,似将心上一个道不明的物件彻底击碎了。

    楚扶晏错愕地回望,再是难忍涌动的欲妄。

    百转千回,心念里皆是她,皆是这令他魂牵梦萦的娇女,再容不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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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唤一次。”

    他冷声道,神色晦暗不明。

    既已唤出了口,便是自己惹下的祸端,温玉仪无词片刻,颤着嗓音又唤。

    “阿晏……”

    他许是长久未听此称唤,冷冽寒凉的气息陡然一颤,原本不愿再打扰的心思被驱赶得一干二净。

    他召她来此,在这鲜少人得知的雅间,便定要得她一次。

    楚扶晏哼笑一声,话里夹带着胁迫之意:“今日你若是不从,本王便杀光云间香坊的人,包括赫连岐与你那贴身小女婢。”

    “这其中的得与失,你可要想明白。”

    语声森冷地落下,他淡漠地行于榻边,转身朝她看来。

    闻语听愣了神,温玉仪忽地大悟,心头震颤不已。

    大人竟拿着赫连岐与剪雪的性命作要挟,命她顺从于床笫之欢……

    惊讶之余,她窃笑在心,不明大人为何忽然放这狠话。

    她本就是愿的。

    她若不愿,何故要大费周折地来这位旧人相见……何故要自投罗网,鸟入樊笼。

    她不退反进,所求仅是想让大人在来日护一护温家。

    温玉仪不由地缄默着,顺服地再解薄裳,表现出的谦顺之样仿佛不会做分毫反抗:“那小女只能从了……”

    乖顺的话语飘至耳畔,一言一行和旧日的她别无二致,楚扶晏见景一指软榻,说着绝非君子能道出的话。

    “自行将衣裳脱了,到本王的榻上来。”

    浅薄裙裳从娇躯上层层褪落,她缓慢解下颗颗衣扣,默不吭声地入了软帐。

    温玉仪将被褥轻裹于身,蜷缩在榻,面容娇似桃瓣。

    才望了一会儿他就悔了。如今已到了冬日,她还刚踏过雪地,纵使生了再多的炭火,也终究是冷的……

    楚扶晏自然而然地上了卧榻,半刻后展袖,随即揽她入清怀。

    指骨触上她肩颈处的凝脂玉肌,漾开千层春水潋滟。

    长指上移,悠缓地掠过发髻,发簪便被取了下。

    他凝望女子任他摆布的模样,丢尽廉耻般说起当下这极是卑劣的举动:“本王思念得紧,只好瞒着赫连岐,欺他的发妻了。”

    语毕,他倾身覆上樱红软唇,温软甘甜,较他所念的还要勾魂摄魄……

    楚扶晏蓦然被恶念缠身,不可遏地掠夺而去,连同这娇软身躯,都要让之沾染尽他的气息。

    “唇脂香甜,可是为本王而抹?”

    忽而一止,他阴冷地问道,却见怀中娇柔微睁眼眸,目光颤动着,似一块一碰就碎的璞玉,使他不禁又放柔了语调。

    温玉仪颤抖得厉害,却不知是因何而颤,或许这感觉太是久违,让她想起了在王府居住的短短时日。

    她娇羞地躺至他的怀里,任凭冷雪之息包围着全身,抬手将大人回拥了紧。

    沉寂片刻,温玉仪浅浅低喃,羞怯地动着唇:“阿晏,我也有些想你。”

    是否真心想念她尚且不知,只是觉得久别重逢,在此情形下,她是该说这样的话。

    如此才好留着他的情愫。

    这一语若惊雷而落,本是悬于心间的疑虑似烟云化散,楚扶晏再难隐忍,肆无忌惮地微俯了身,吻至她锁骨与颈窝的深处。

    “为何不早说……”

    他低哑沉吟,才刚道了几字,声息便乱了:“许久未见,本王险些都不敢碰你……”

    “房外还有人的……”轻然推搡了几瞬,温玉仪明推暗就着,口中再作呢喃。

    一想到方才入房时,门旁还守有随从,这番动静,岂非要被人听入耳中……

    她面红耳赤,自感失格又荒谬。

    楚扶晏似瞧穿了她的心思,明知那些随侍绝不敢说出去半个字,仍耐心起了身:“我去谴退。”

    起身前,心觉这只笼中鸟雀太为乖巧,明明已被开笼放飞,兜兜转转,竟又自己飞了回来……他爱不忍释,于她额间落下一吻,又揉了揉她的后颈墨发。

    待吩咐过后,房门外悄无人声,楚扶晏再折返上榻,无耻地紧揽着纤腰偏是不放。

    他低低一笑,想再三确定着,几近蛊诱地问她:“我且问你,你是想还是不想?”

    “想。”

    对此回得柔声细语,温玉仪转眸望去,恰好撞了大人的眸光。

    “有多想?”

    他故作凑近,想听得更是清晰,难掩眸底翻涌出的喜色。

    偶尔会觉得此人是有几许稚气在身,她凝肃地想着,回道:“堂堂万晋摄政王,借送舆图之由,来晟陵私会故人,被人知晓恐是要取笑。”

    “你今日愿来寻我,便是仍放不下我。”楚扶晏像是忆起了何等景致,遽然冷笑,不屑地微勾唇角,伏至她颈间,再落碎吻绵延。

    “那张公子妄想夺你而去,他不知你一直都是我的……”

    张公子?

    她不觉黛眉轻蹙,想着前几日那张家公子确是来过香坊一趟。

    顿悟大人竟是派人跟踪着行迹,对她的所居所行了如指掌……

    温玉仪微感不悦,凝眸反问:“大人几时监视的我?”

    “一来晟陵,便打听云间香坊了,”言及此,他眸色阴沉而下,隐隐流露出丝许杀意来,“却见你与那张家公子并肩而立,惹得我几度想杀了他。”

    回想那位富商公子未作任何越矩之举,她正襟危坐,欲为张公子辩解几语:“他只是来买香囊的,阿晏这是在与自己怄气。”

    “他真对你没有非分之念?”楚扶晏细细回思起那人不怀好意之色,一面问着,一面落尽缠绵相思意。

    若说没有,也太过虚假了些。

    她不愿相瞒,尤其是不愿对大人隐瞒,怕他真的一怒之下夺人性命,便索性绕开了话。

    之后,她沉溺于帐中春意里,欲和这道肃影纠缠不断,至死方休。

    第63章

    不自觉轻仰着脖颈,她熟稔地去解身前男子的锦袍,虽有微许生疏,仍能无误地解下:“这你得去问他,我又如何会知晓……”

    他闻声微微颔首,目色就此一暗:“好,我明日便去问问他,若他真有意,我绝不退让。”

    “阿晏……”

    连声轻唤起这一亲昵之称,温玉仪解完威严庄重的玄色衣袍,再取他的定冠玉簪,婉然轻笑,“我好似变得贪心了……”

    眸前氤氲逐渐变得浑浊,他戏谑地回以笑意,低声道于她耳旁:“我见你心念楼栩时,就觉你贪欲颇深。”

    “何以见得?”她不解地发问,剪水般的秋眸漾着微波,言语时膝盖被他抵开。

    “你望他时,似要将他据为己有。”每一字都言得微重,楚扶晏瞧见二人青丝缠乱不堪,似永不得解出,眼梢渐渐泛红。

    “你何时能对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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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贪念?”

    足尖相触,她嫣然一笑,欲念于此刻汹涌而至,便情不自禁地轻吟,唇边溢出之语断断续续,含糊不已:“嗯……大人莫急,还未解完呢……””

    本王的相思无尽处,世上唯玉仪可解……”

    只听耳廓边环绕着喑哑语声,往来的气息颇为纷乱,温玉仪泪眼模糊,因这不由分说加深的柔吻再道不出声,随之发出受欺般的浅浅呜咽。

    她也觉怪异,分明是惬心畅快的,为何总会溢出清泪来,怎般都不受控。

    而他眼望怀内清婉泪如雨下,娇羞般哭得梨花带雨,恶念更是猖狂。

    再想她若真已成他人的妻,还负德前来与他相会,他便贪欲更甚。

    骨节分明的皙指紧扣于如葱玉指上,泪珠盈盈而落,温玉仪似难以招架,欲连连低哼。

    却被他极是强横地堵着朱唇,不可挣脱分毫。

    而后她神思恍惚,不知不觉抽离了双手,轻攀上大人后肩,若一片落叶摇摇欲坠……

    日晖投落至帐旁壁墙,人影摇曳,床褥褶皱,男子的后背落下道道指痕。

    他向来在云雨之事上喜占上风,她只需听任而为,便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温玉仪抽泣了良晌,又迫不得已地哀声求饶,最终记不清是帐内何等光景,只感羞臊漫过了一切念想。

    她靠于冷雪之怀默然片刻,潮涌般的思绪随着清风拂过而徐徐消退。

    可面颊上的红晕仍未褪尽,犹然是一副我见犹怜之样,她一想起适才承受完的风月秘事,容色就再度染上绯红。

    疼惜之意这才涌上心头,楚扶晏轻拭着女子桃颜上的泪痕,却不悔任何一个举动。

    轻柔地摆弄起男子微乱的发丝,想着凌乱之处是方才被她弄乱的,未免心生着歉疚,她小心翼翼地为他理起墨发,柔声道。

    “往后阿晏若想了,可来寻我的。我可以依旧做阿晏的枕边人……”

    她其实是习惯了与大人寻颠鸾倒凤之欢,夫妻之名虽断了,这床笫缠欢仍是可维持而下。

    楚扶晏由她拨弄着,想她仍愿与他承欢,不禁又紧拥起来,唇角噙上一抹笑意:“玉仪情趣盎然,想与我偷香?”

    “和当今摄政王帐中密约,此举听着是否很荒唐……”她不以为意,沉静下心悠然思索,意欲未尽般往大人的怀里蹭了蹭。

    未料半年未见,这瞧着循规蹈矩的娇柔姝影竟也会胆大至此,愿与他这爱恨未了的故配旧人行着帐中旖旎之举,楚扶晏倏地一怔。

    再觉得和她好似暂且难休这份情妄,他沾沾自喜,窃笑道:“赫连岐若知你这心思,怕是要气到发狂。”

    又提及赫连岐……

    看来他真是对那自在无拘的公子怀恨于心,先前起的杀意并非是吓唬,温玉仪静观大人变化的面色。

    虽言笑晏晏,眼底却冰寒彻骨,楚大人当真是可怕得紧。

    “谣言已传,这天下还有哪位公子敢娶我……”她轻声回语,意在告知着他未再婚嫁,“写那罪己文,我便是不想嫁了。”

    “你没有再成婚?”他听懂话外之音,愕然轻问。

    望旁侧清肃身影讶异万般,她低眉娇笑,默认般反问:“敢问大人这是惊,还是喜?”

    楚扶晏蓦地了然,猜测她是为他而等候,眸光猛烈地颤动着,欣喜之感似要溢满冷颜:“半年未见,所求之人仍是我的,自是又惊又喜。”

    无人得知这雅间中的二人已行完偷香之事,若有人见了,只会觉着此乃恩爱至极的夫妻。

    她转念一想,他们本就有过夫妻之名。

    仅是后来遭陛下威迫,她断了那名分逃离到此……眼下确是有违纲常。

    近些时日她于酒肆中听得了关乎他的传闻,万晋楚大人在宫中夺取了皇帝的爱妃一命,使那傀儡皇帝哭天抢地在寝殿内,敢怒却不敢降下一罚。

    她本有所忧心,怕大人遭遇不测,此后又一想,他可是朝堂上一手遮天之人,如何也不会被陛下反制于掌中。

    思虑归思虑,要紧之事还是要提点上几般,温玉仪思忖片时,意有所指地轻言道。

    “近日听闻,前几月有人闯入陛下寝宫,在卧榻边当着陛下的面杀了宠妃。我在想是哪位大臣敢这般行事,狂妄得无法无天……”

    “真有此事?”与她共枕的清逸男子微凛双眉,故作正经般回着,“那本王是要回去好好彻查一番的。”

    “阿晏要小心,陛下暗中培养的刺客身手极高,连皇城使都堪堪打个平手,”那巷道中埋伏已久的刺客忽浮现于脑海,她轻凝眉眼,敛容再思,“陛下……定有别的势力。”

    楚扶晏自知她所言,远望向窗外山河之景,目光投落的正是万晋之境,薄唇沉冷地道出一言。

    “陛下昏庸无道,这天下是该有变化了。”

    此趟出门不宜过久,至少于晚膳前定是要归的,她不紧不慢地自行更上裙裳,想着剪雪若推门入房,不见她踪影,恐是会焦心如焚地向赫连岐禀告。

    “阿晏,我该走了。”

    理平裙摆与云袖,她垂眸柔语,面容如水般平静,仿佛承欢一事未曾有过一样。

    她这端庄持重的样貌着实能蒙骗过所有人,楚扶晏心有不舍,临走前问向她。

    “明日……可还会来?”

    闻听此问,温玉仪险些双目一黑。

    大人怎能不羞不臊地说出此话……

    还得寸进尺地命她明日再来一回,她猜想此人兴许偷上了瘾,再次相见的每一日夜都不肯放过。

    “咳……”清嗓般一咳,温玉仪半刻束手无策,想着这败俗伤风的一举绝不可被香坊的人知道,有丝许埋怨起来,“来得多了,我都不知要如何蒙混……才能令他们不起这份疑心。”

    “毕竟已是无名无份,这般私会,有辱名节……”料及大人许会困惑,她小声言明,想自己在万晋的名声已狼藉不堪,又悄然相告。

    “我说的,是大人的名节清誉。”

    不论怎般,楚大人的名头是朝中最有威望的,若被她一女子玷辱,她应会懊恼上良久。

    楚扶晏知晓她在意之处,深思熟虑后,又道了一计策:“明日我去香坊幽会。”

    这下,她是彻底地执拗不过了。

    堂堂摄政王,来他国与旧时的发妻私会,又欲求不满,如今竟还要去云间香坊寻她,谁听了都会觉得疯狂……

    止住的步子挪不了半分,温玉仪双颊潮红,急切娇嗔着:“我刚才说的,大人可有在听?”

    “自是听着,”眉宇间透的尽是闲然自若,他回应得极其从容,似觉那清誉无关紧要,“好不容易见此一面,所谓的清誉不要也罢。”

    京城本就流传着温家长女背夫偷汉,水性杨花,所行之事不堪入耳一说,说她被温家逐出了家门,不知去向。

    若再传上一语楚大人谅解旧妻,瞒着天下之人与她暗中苟合,她那有伤风化的名声便真是要将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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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拉下了水……

    温玉仪认真寻思,如覆薄冰般问道:“在外传着我可是红杏出墙了,大人钟情,这都能忍下?”

    外头传着,她可是和晟陵使臣情投意合,私奔而逃了……

    哪知大人极为不顾得失,这回势必要困她于身侧几日,让她也尝尽他这一年岁的思慕之念。

    “媚骨诱人,误国殃民,我知那李杸何故色令智昏了。”

    敢直呼陛下的名讳,普天之下也唯有楚大人能恣意妄为,她念及面前之人至高无上的身份,仍是犹豫着应了下。

    “明日何时?”她轻抿唇瓣,咬了咬牙,轻问出口,“我去迎着……”

    其实她是想那鱼水之欢的。

    只是香坊是赫连岐的地盘,太易被他人瞧见,冒下此险,她听着都觉心惊胆颤。

    可再想闻名遐迩的楚大人都可抛下清誉来晟陵偷欢,她便顺从一应,发觉自己骨子里是藏有躁动与贪婪。

    恪守礼法了诸多年,总要破一破礼规的。

    她如是而想,便觉这大胆的念想可行。

    “你想几时?”楚扶晏将她微变的面颜尽数而望,边穿上凛然端严的锦袍,边正声问着。

    一言一行像极了正人君子,不知晓的,还以为他们在商谈着何等紧要之事。

    再不离去,怕是真会让剪雪起疑,她理完衣袂袖摆,随性回道。

    “扔石为讯,过了午时便不候了。”

    未逗留瞬息,端雅地踏出房门,温玉仪张望起无人把守的楼廊,轻盈地戴上帷帽,又举止泰然地回香坊去。

    雪雾弥漫,飞鸿印雪  ,天地间白皑似银,雪絮如玉屑而洒,覆上婉姝发梢与素白裳角。

    然她所担心之处,却并非多此一举。

    温玉仪回于香坊时,恰好撞见剪雪奔来,与她相视之际,猛地叹下一口气。

    第64章

    丫头赶忙端量起主子,瞧她无恙而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奴婢找了主子半日,坊里坊外都找遍了,主子究竟去了何处?”

    就知道以午憩为幌瞒不了多时,方才不该在鹤鸣楼待那般之久,她从容地行入寝房,莞尔笑道:“我……我在香坊闷得久了,便去街市散心解乏,不必忧虑。”

    主子的素裙上的确是沾满了雪,似是刚从坊外归来,剪雪只觉何处有些许怪异,却又道不明晰,只当主子是当真沉闷了太久。

    “往日主子不论去哪都是带着奴婢的,如而今却放任奴婢不顾了……”丫头撇唇颇有抱怨,细想主子近来的心不在焉之样,悄声低语,“奴婢可是做错了事,惹了主子不悦?”

    温玉仪静然理着曾在大人眼前随然梳起的发髻,柔和笑道:“剪雪最得我心,我怎会迁怒。况且你素来谨言慎行,也没有犯下大过。”

    好端端地出一趟门,主子的发髻怎会乱成这模样……剪雪不解地走上前,忙为她重新梳妆一番。

    “奴婢是真的担忧主子,万晋那边传来消息,近日朝局尤为动荡,因先前的肆意降罪,楚大人已失了大半势力,不少忠良为明哲保身而退,有的甚至归顺了陛下……”

    在铜镜前边梳着如瀑青丝,丫头边缓慢再道:“这时候主子若再出了事,楚大人恐是真要焦头烂额了。”

    若朝堂中人以她作威迫,那位素来行事偏激的楚大人会如何应对,她无法得知,只怕他做出些疯狂之举。

    为不予大人添乱,也为自己得一份安宁,她躲在此地远离纷争,是极佳之策。

    先前只感自己对大人而言微不足道,纵使有居心叵测者将她劫持,大人对此亦是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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