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是她,我是我,心意不同。”
秋惠虞双手包裹着程映秋手背:“她啊,最近忙,每天深夜才回家,8点不到就出门,你们多少天没见面咯?”
“四天,快五天。”程映秋低头,垂落的左手滑动屏幕,看着三分钟前发出的私信,眸色比天边的乌云阴沉。
【我在副食店,见一面好不好?最多五分钟。】
【要去沐洋,后天才回来。】
【你不想我吗?】
身后忽然而至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
“外婆,饭凉了,你快吃,我带小秋上楼拿点东西。”
“好,快去,去忙。”
程映秋还在懵怔的状态,被秋琬牵着往里屋走,换鞋,抬脚迈上楼梯。
两步,三步,确定楼下瞧不见她们,秋琬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一寸寸收紧手臂,哑声说:“笨,我也想你啊。”
第95章 李鹤薇招惹谁,非要置她于死地
正月初三,陶聆原本休假,秋琬知道她破案心切,临走前绕去技术组:“小陶,闲着吗?”
陶聆抬头,应她:“在写报告。”
“走,随我去蜀江大学。”
“需要做什么?”陶聆关电脑,收拾桌面的资料。
“打听杜国舟的社会关系。”
“学校不是放假吗?”陶聆起身,和她并肩往外走。
“还有保安,值班老师,住在家属区的其他老师。”
秋琬睡眠不足,所以仍然由刑侦大队配备的司机开车。她和陶聆坐在后座,正想闭目养神,程映秋道歉的微信发来:【对不起。】
【错哪儿了?】秋琬指尖在屏幕跳跃。
【不知轻重。】
半小时前,秋琬松开抱着程映秋的手臂,却被她压在楼梯转角索吻,急不可耐,毫无章法。
秋琬迎合着她的吻,换气的空隙低哄:“不要急。”
程映秋眼睛湿漉漉:“要急,你马上就去忙,只有5分钟。”
“8分钟。”
程映秋的吻逐渐往颈间游走。
秋琬轻抚女孩埋在颈窝的脑袋,嗓音细碎:“不许留印子。”
她低头看着羽绒服内搭的高领羊绒衫,唇角泄出无奈的笑意,打字:【下不为例。】
【好!】
身旁的陶聆同样在和程映秋私信。
【老姐开车,她今天只要风度,不要温度,风衣配衬衫,我都替她冷得慌。】
【围巾在我这儿。】陶聆摩挲着颈间李鹤薇亲手给她缠两圈打结的围巾,心底暖意蔓延。
【原来如此。】
【她衬衣里面穿着保暖衣,贴着暖宝宝,应该不冷。】
【哦,你摸过?】
【】陶聆只是帮忙贴暖宝宝,然而此时听她打趣,脸色迅速蹿红。
【嘞,照片,拿走不谢。】
李鹤薇等红绿灯时回眸微笑的照片,陶聆即刻保存,设置成和对方微信聊天的背景图。
***
50分钟车程,陶聆小憩半个小时,被秋琬唤醒。
“小陶,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证言》 90-100(第6/12页)
秋琬事先打过招呼,警车直接驶进校区,停在法医学院第五教学楼附近。
“嗯。”陶聆解开安全带,随她下车。
研究生主要在第五教学楼集中学习,秋琬快步走过去,轻叩值班室的门。
“你好。”
“你是?”值班老师开门,恍然道,“哦,老黄说会有警察过来。”
秋琬解释:“对,我们是蒲辰公安局的警察,因为查案,想了解一些关于杜教授生活和工作中的细节,比如作风,为人处世等等。”
“我才调来这边,和老杜相处的时间不多。”值班老师看向秋琬身后的女孩,面露喜色,“欸,陶聆?”
陶聆颔首,礼貌招呼:“张老师好。”
张老师是陶聆法医毒理学的授课老师,去年9月开始教研究生。
张老师乐呵呵:“你在蒲辰啊?不错,可以独当一面。”她神色骤变,压低嗓音,严肃道,“其实我道听途说,知道老杜名声不好,喜欢骚扰学生。”
秋琬警觉,打开录音笔:“您仔细说。”
“具体细节我不知道,你去问老周。”
秋琬翻开笔记本:“老周是谁?”
“周敏教授,她教物证检验。”张老师将周教授的手机号码给她,秋琬和陶聆再三感谢离开。
秋琬电话联系周教授,获知对方住址,蜀江大学北门,家属区5栋二单元。
陶聆带路,领着她穿过篮球场,抄近路。
“还好带着你。”寒风瑟瑟,秋琬双手插在羽绒服的衣兜取暖,问她,“家里的事都办妥了吗?我听小秋说,你已经卖房。”
陶聆不避讳:“嗯,没有值得留恋的人和事,以后应该也很少回去。”
“挺好,我以前在汪妍镇派出所工作,知道那边的乡土人情。”秋琬感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希望越来越多同乡的女孩子走出来。”陶聆望着远方,眼底闪烁着微光。
绕过4栋,周教授已经在3栋二单元对面路边候着她们。秋琬两三步上前询问:“您好,请问是周敏周教授吗?”
“是的。”
“听说您和杜教授共事七八年。”
“对,他八年前带第一届研究生。”
秋琬先自我介绍,提前打消周教授的顾虑:“接下来,我们会录音,但不会将您提供的信息公之于众,请放心。”
“嗯,我身为老师,有义务告诉你们真相。”周教授娓娓道来,“杜国舟根本不老实,五年前就有人匿名举报他猥亵女学生,只是那会儿没有证据,学院给压下来。”
“搂抱,性。暗。示,可能初犯,胆子不够大,学生拒绝,他也没有强求。后来越发过分,去年年初,杜国舟试图带女学生出去开房,幸好被家长截住,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他多次威胁学生,发骚扰视频。”
“家长想要报警,但因为没有实质伤害,院方出面调和,杜国舟花钱摆平这件事。”
秋琬拧着眉,问她:“多少钱?”
“15万。”
数额正确。
陶聆嗓音沉闷:“他难道没有因此付出其他代价吗?或者说,院方对其进行规范性处罚?”
“当然,从去年开始,他只能带男学生。”
陶聆摇头:“不够,代价太轻了,至少应该吊销教师资格。”
“唉,所以我才说,必须告诉你们真相,他现在也算自食其果吧。”
秋琬复盘证词,找出关键点,问周教授:“他五年前被匿名举报,也就是带的第一届研究生?”
“嗯,他带五个人,两名女学生。但当时副院长找到她们,都说和匿名信无关。”
秋琬详细记录:“好的,谢谢。”
中午李鹤薇已经将昨晚发现的线索和盘托出,刘大同和张合源的身高都在170左右,鞋码也与案发现场的鞋印不匹配,但他们都是本案的重要人物,必须深挖细究。
她们返回警车,秋琬立即联系刘大同、张合源、沈凝。
张合源坦诚,谈话中,秋琬没有获取任何可用信息。紧接着刘大同,她问:“我记得,这次同学聚会是你提议?”
“是的,五年不见,聚一聚。”
“可是你和除开杜国舟,杨某的另外三个人经常聚餐啊。”
刘大同明显犹豫数秒,回应:“你都说除开老杜和老杨啊,五年聚会,一个都不能少。”
秋琬察觉他的反常,开门见山说:“刘大同,李鹤薇被一瓶矿泉水放倒,昏迷长达9个小时,那瓶矿泉水,经过谁的手?”
“当,当时人多,我喝醉酒,记不得。”
“是吗?但李鹤薇说你递给她。”秋琬步步紧逼,“你们同窗多年,友情深厚,为什么陷害她?她被定罪就是死罪,两条人命啊。”
刘大同目视着平板电脑微信界面的消息,深吸一口气,渐渐恢复镇静:“少诓我,警方证据不足,她不会有事。”
“我也在公安系统工作,你这些把戏吓唬谁呢?想把矛盾引向谁?”刘大同装懵,“我不明白。”
“杜国舟猥亵学生,你知道吗?”
刘大同吞咽一下喉咙:“不知道。”
“当年有人写匿名信,你是否清楚?”
“不清楚。”
一问三不知,秋琬却从他极力压制的呼吸中得到答案。
“好,你在公安系统工作,知道作伪证的严重性吧?轻则前途尽毁,重则刑事处罚。”秋琬挂断电话,她没有立马拨打沈凝的号码,大概40分钟后,抵达警局,锁住办公室房门,才联系对方。
“沈法医,你好。”
“你好。”
“社会各界都非常关注杜国舟和陶洋的案子,蜀江市局也派来两位副处级干部协助查案。本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鹤薇,但我们抽丝剥茧,发现凶手另有其人,已经模拟出他的身高,体型。”
沈凝语气平淡:“嗯,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想不通,李鹤薇招惹谁,非要置她于死地。”
“也许,好心办坏事吧。”沈凝直截道,“秋队,还想问什么?”
“五年前匿名告发杜国舟猥亵学生,应该不是你或者李鹤薇的手笔,会不会刘大同打抱不平?”秋琬和刘大同谈话以后,推导可能性,试探沈凝。
话筒对面一如既往的冷静:“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涔敲门进来,将沈凝弟弟的照片摆在她桌前,低声介绍:“沈昊,男,27岁,身高181,退伍转业,现任蒲辰实验中学保卫科的副科长。”
“好。”秋琬点头,松开掩盖话筒的手,正要说话,对方颤声道,“我承认杀害杜国舟,陶洋,还有沈宗,但蒲辰晚报记者楚小艺的死,你们管不管?”
第96章 秋姐,我带映秋去医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证言》 90-100(第7/12页)
“我会去警局自首。”
秋琬脑海中回荡着沈凝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已经提前做好准备,没有半点迟疑。她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心思,还在琢磨着沈宗的身份,小周叩响门板:“老大,沈凝在一楼大厅,指明找你。”
“这么快?”秋琬回过神,和王涔面面相觑,随后起身往外疾步。
经过登记和安检,沈凝被安排在1号讯问室,秋琬主审,王涔负责记录。简单的确认身份后,沈凝主动交代她在2013年2月19日杀害沈宗,2013年7月8日杀害陶洋,2016年2月5日杀害杜国舟。
秋琬神情严肃,郑重的语气问她:“动机呢?沈凝,你懂法,身边也有不少在司法岗位工作的朋友,为什么选择一条不归路?”
沈凝详细叙述。
她普通的工薪家庭出身,父亲电信公司中层管理,母亲报社首席记者,弟弟即将退伍转业,被安排在中学的保卫科。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却因为六年前的变故,彻底破裂。父母突然离异,母亲楚小艺跳槽蒲辰晚报,半个月后,死于一场车祸。
沈凝眼底通红,双拳攥紧压制着情绪:“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离婚,也不理解我妈从省会城市跳槽蒲辰的决定。”
“直到三年后,也就是2013年2月,我妈朋友听说沈宗即将再婚,才把他们离婚的真实原因告诉我。”
沈凝面容透着嫌恶的表情:“沈宗多次嫖。娼被警方逮捕,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0。我妈单位的同事都知道这事,她挂不住脸,辞职来蒲辰。”
秋琬琢磨着细节,追问:“所以你认为他间接害死楚小艺?”
“难道不是吗?”回想母亲惨死的画面,沈凝肩膀肉眼可见颤抖,心底的火山彻底爆发,红着眼痛斥,“他如果安分守己,我妈根本不会离开蜀江,更不会死!”
“活该,都活该,包括陶洋,白天领证,深夜就流连在红灯区的按摩店;还有杜国舟,暗示想和学生发生关系,他怂,不敢强迫,经常在碰壁后花钱去高档会所嫖。”
沈凝胸膛急速起伏,嘴唇发抖:“有买才有卖,亘古不变的道理。”她眼神中迸发着疯狂的光芒,好似被某种未知的病态支配,身体前倾,声音也愈发不受控制,近乎嘶吼,“所以这些脏东西,天不收,我来收。”
完全与前两次做笔录时和风细雨的状态相反,秋琬察觉她不对劲,提醒道:“你冷静一下。”她走出房间,倒杯水进来,将纸杯递给沈凝,“喝水,慢慢说。”
沈凝低头,小口啜着水,牙齿啃咬纸杯边沿,高涨的情绪逐渐回落。
“继续吧。”秋琬瞧她将纸杯搁在手边,抓紧时间推进讯问的流程:“所以你杀害沈宗,陶洋和杜国舟都是因为他们嫖。娼?”
“对。”
“没有蓄谋?当时脑子一热的冲动?”
沈凝抬头,透过镜片,直愣愣地看向秋琬,说出犯案过程:“前两个没有蓄谋,我当时知道父母离婚的真相,回家就和沈宗发生争吵,被*他拿相框砸,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他后脑勺正好扎进挂相框的铁钉,当场死亡。”
“为什么不报警?如果你的描述属实,这是正当防卫和意外。”
沈凝眼眶蓄积的泪水淌落,质问她:“报警?我曾经挣扎,也考虑过报警,但我妈的死至今都被定性为车祸,浑身只有碾压伤,没有撞击伤,难道她躺在地面被车轮碾过吗?”
秋琬面色凝重,侧身和王涔低语:“查一下楚小艺案子的卷宗。”她随即坐直,紧接着问,“说陶洋?”
“当晚聚餐结束,我在回家途中,碰巧遇见从按摩店出来的陶洋,听他边走边骂李鹤薇,用词非常粗鲁,怎么嫖。娼还能理直气壮?”
“然后呢?”
“我顺手拿起路边的木棒打他,他摔倒在地,撞击头部致死。”
秋琬浏览王涔展示的报告,反驳:“不对,法医的尸检报告提示他刀伤致死,头部也没有撞击伤。”
“那是你们法医明确尸源以后没有对牙齿再进行核查。”沈凝紧盯着秋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冰箱的头骨我换成标本,不是陶洋。”
她话音刚落,角落传来敲门声,陶聆温润的嗓音穿过门板:“秋队,新发现。”
秋琬走去开门,接过陶聆的报告,粗略翻看。
“嗯,辛苦。”陶聆离开,秋琬把纸质报告放在沈凝身前,沉声道,“出去那位就是陶洋的妹妹,她新丧回来工作,今天就发现细节。”尸检虽然需要细致入微,但法医凭经验可以省略部分工作,节约时间和成本。例如陶洋身份已经确定,有些同行不会做牙齿的分析。
沈凝目视着报告显示牙齿无法匹配的关键字句,吐出一口气,表情瞬息万变,唇角勾起笑容:“挺好,如果6年前负责尸检的法医也像她这样负责,或许我妈早就瞑目。”
秋琬不解:“你完全可以单独处理头骨,为什么多此一举留在现场?”
“留给警方找证据抓我啊,人体标本都会记录在册,出租房的头骨就是我们研究所的标本。”沈凝眼神晦涩不明,笑意加深,“至于李鹤薇,我从始至终就没想过伤害她。”
“2014年9月,她接受蜀江电视台的采访,提到研究生时期已经在模拟画像,通过家属的描述画出失踪多年的亲人;根据四五岁的照片,画出那人二十来岁的模样;甚至看到儿子的照片,大致画出母亲的长相。”
“我妈那阵子在暗访,出事当天她原本拿着我弟的寸照去政务中心**,但遗物没发现照片。”
秋琬推测:“你认为沈昊的照片遗落在暗访现场,被人捡到,正好托李鹤薇画出楚小艺的相貌,然后蓄意报复?”
沈凝的喉咙好似哽着东西,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是。”
“没有向她当面求证?”
沈凝摇头:“她只是好心办坏事,被利用。”
“我妈去世这些年,李鹤薇积极帮忙周旋,寻找证据,所以我虽然难受,却从来没有责怪她。”
沈凝强调:“这次谋杀杜国舟,陷害她,只是我以身入局的计划,想把事情闹大,警方才会重视。”
“不过我弟弟,也就是沈昊,他属于不确定因素,去年两次在不和我商量的情况下袭击李鹤薇,最近也在跟踪她。”
沈昊,秋琬噌的一下站起来,夺门而出,快步走进隔壁监控室。她环视房间,面红耳赤地问:“老徐呢?”
小廖应她:“厕,厕所。”
秋琬掏出手机拨通老徐电话。
“喂,老徐。”
“秋队,什么事?”
“我已经派小周带队去抓沈昊,你负责跟进。”她挂断电话,随即联系程映秋,然而连续两次都在通话中。
***
20分钟前,蒲辰开往沐洋镇的省道207,李鹤薇神经紧绷,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后的白色轿车。她故意左转,掉头再右转,轿车依葫芦画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
程映秋发现导航线路改变,忙问:“姐,干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证言》 90-100(第8/12页)
“被跟踪。”李鹤薇眉头轻蹙,思考怎么摆脱,叮嘱身旁的她,“你先别吃零食,把东西放好,抓紧拉手。”
“哦。”程映秋将辣条塞回袋子,坐正,伸手抓住右上角的拉手。她吞咽一下喉咙,大脑空白,还在消化突如其来的信息,“谁啊?”
“不知道。”李鹤薇担心连累程映秋,内心忐忑,表面依旧镇定自若,不疾不徐地转动方向盘。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李鹤薇瞧着不远处的加油站,减速拐进去,白色轿车停在路边等待。
她降低车窗,招呼加油员:“95号汽油加满。”
“行。”加油员打开油箱盖挂油枪,问她,“现金还是刷卡?”
李鹤薇示意:“姐,你靠近一点。”
“什么事?”加油员大步走过去。
“我是警察,正在办案,看见那边的别克牌白色小轿车吗?”
加油员抬头遥望,片刻后收回视线,抿紧着薄唇:“嗯。”
李鹤薇安抚她:“别紧张,按我说的办。”
“好,你,你说。”
“报警,说遇到抢劫”
她话还在唇边绕,程映秋捂着肚子,声音虚弱:“姐,我,我肚子痛。”
“去厕所?”
“好。”程映秋松开安全带,拿着抽纸下车。
加满汽油,李鹤薇将车挪到旁边。
加油员侧着身,压低嗓音建议:“警官,你去里屋,监控可以观察外面。”
李鹤薇点头:“谢谢。”她跟随加油员进去,扫码佯装付钱,紧盯着监控录像。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巡逻的警察提前赶来,打电话了解情况。
“多少人抢劫?有没有武器?”
李鹤薇应道:“1名成年男性,武器未知,可以先去敲窗。”
“同行?”
李鹤薇实话实说:“对,我在蒲辰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组工作,被他跟踪,不是抢劫。”
事态紧急,巡逻警没有求证领导,全副武装的她半蹲着前进,从后面逼近白色轿车。观察员判断位置,提示:“准备,行动。”
巡逻警蓦地站起身,敲响车窗。
车厢内,沈昊面容仿佛失去血色,陡然发白。
“驾照,身份证。”
沈昊置若罔闻,发动轿车,试图逃跑。
巡逻警通过对讲机联系同事:“截住他!”随即大声警示沈昊,“两辆巡逻车候在外面,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发动机轰鸣声渐弱,沈昊眼眶泛红,望着加油站台的李鹤薇,缓慢举起双手。
第97章 接纳她似春雨般温润的吻
巡逻警取出手铐,控制放弃抵抗的沈昊。通过比对,发现他正是半小时前刑侦大队请求协助追捕的嫌疑对象,即刻通知随车队长,队长立马联系负责此次逮捕行动的小周。
沈昊被同事带走,巡逻警需要登记报案信息,快步走向李鹤薇,将表格递给她:“同志,填一下。”
李鹤薇接过报案表:“好。”
“身份证。”
“稍等。”李鹤薇去车厢拿来身份证,交给巡逻警,按照流程登记。签完字,目视着两辆巡逻车远去,她偏头,凑巧瞧见窜出厕所的身影。
“姐,快开门,我得吃药。”程映秋等待车锁解开,坐进副驾驶。
李鹤薇两三步走近,拉开车门,面露忧色:“还难受吗?”
程映秋翻找布洛芬:“嗯。”吃完药,素来闹腾的她蔫巴巴地靠着头枕,发现小车正往蒲辰市区的方向走,奇怪道,“欸?姐,这是要回去?”
“对,案子快收尾,可能需要我。”
“收尾?”程映秋惊诧,捂着肚子问,“不是说没进展吗?”
“跟踪我的人被抓,应该和案子有关。”
“好!我先给老程打电话。”宅家的四天,被琐事缠绕,程映秋成功躲过父母的耳提面命。然而只要去沐洋,难免直面家长里短,幸好找到正当理由可以逃脱。
李鹤薇走省道,前方的卡车压着,提不起速。她听程映秋三言两语交代,挂断电话,关心对方身体:“去不去医院?”
程映秋眉头深锁,10度左右的天儿,前额竟然沁出薄汗:“我先睡会儿。”
“不行,去医院。”李鹤薇导航距离最近的蒲辰人民医院,补充道,“你昨晚就说肚子痛,吃药压下去,现在持续疼痛,必须检查原因。”
程映秋耷拉着脑袋回应:“哦。”
她话在唇边绕,李鹤薇的手机振动,显示秋琬来电。电话接听,话筒对面言语急切:“你们没事吧?”
“没事。”
秋琬深吸一口气:“我听小周说你们被沈昊跟踪,具体过程还不了解。”
“沈昊?”李鹤薇懵怔,她认识沈凝,却不知道沈昊的存在。
“先回来,沈凝已经供认谋杀和嫁祸,她想见你。”
“好。”李鹤薇瞬间拧紧秀眉,“急吗?我得带映秋去医院。”
秋琬心头坠落的巨石霎时提起,忙不迭追问:“医院?她怎么了?受伤吗?”
“肚子痛,可能急性肠胃炎。”
“姐,给我。”程映秋示意,接过手机,软声安慰,“别担心,可能吃坏肚子。”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最近半个月经常闹肚子。”秋琬虽然没和程映秋待在一起,但小姑娘不会隐瞒,随时报备的性格,让她能够及时知道对方的身体状况。
“春节大鱼大肉,姐买的零食也不断,我嘴馋,吃得多”
秋琬听着她强忍疼痛,有气无力的声音,嗓子发堵,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乖,你先休息,我忙完就去医院。”
结束通话,李鹤薇发现程映秋的疼痛没有因为药物减缓。她压着超速线,猛踩油门,不过20分钟抵达医院停车场,将人送进急诊。经过医生体查,腹部彩超等检查,确诊胆结石引起急性胆囊炎,建议先输液稳住病情,再商量后续的治疗方案。
傍晚,下班的陶聆拎着打包的饭食赶来医院,李鹤薇正在帮程映秋调整输液器的速度。
“手还疼不疼?”
程映秋摇头:“不疼。”她余光睨见门外的陶聆,抿紧的唇线终于弯出弧度,亲昵地喊,“嫂子。”
李鹤薇转身,望着朝她走来的女孩,眼尾笑意渐浓,伸手去接食品袋。
陶聆自然地递给她,目光挪移,关注病床的程映秋:“医生怎么说?”
“先消炎止疼,再看要不要取结石。”李鹤薇湿纸巾擦手,拿出饭盒,摆在旁边的置物柜上。
“程姨她们知道吗?”
“暂时没告诉她们,需要手术再说吧。”李鹤薇打开盖子,顿时喜眉笑眼,“土豆炖牛腩,绍子蒸蛋,干煸豇豆,伙食不错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证言》 90-100(第9/12页)
“毕竟还在过节期间,食堂的阿姨拿三倍工资干活,心情好。”
“来,吃饭。”李鹤薇端着一次性餐碗,招呼陶聆坐在旁边陪护凳,往她碗里夹菜。
程映秋没眼看,气鼓鼓地嘟着嘴:“够啦,你们虐待病人。”
李鹤薇拿勺子舀蒸蛋,故意逗她:“这是你吃东西不知道节制的惩罚。”
“你!”程映秋急性炎症,必须禁食,抱着手机向秋琬告状,【她们吃香喝辣,我只能输液。】
【打吊针照片。】
【疼。】
【知道你在忙,但好想你。】
【猫猫哭泣表情包。】
秋琬在开会,没有回复,她退出对话框,发现商岚的未读消息,顺手点进去查看。
【小秋,我听小琬说你胆囊炎住院?】
程映秋惊讶,秋琬竟然因为她主动联系商岚。
【是的,阿姨,我以前就有结石,只是小,没管它。】
【她已经把你的检查报告发给我,现在炎症急性期,控制以后恐怕还得手术。】
程映秋心底泛软,指尖在屏幕飞舞,编辑文字:【我听您的。】
【不疼的话,明天办转院手续,我安排你住院。】商岚是肝胆外科专家,作为国内首批保胆先行者,长期致力于微创保胆取石的研究,擅长双镜联合保胆取石术,单孔经脐无痕保胆取石术等多项治疗技术。所以秋琬在知道程映秋胆囊炎,可能需要手术后,挣扎良久,多年以来,第一次拨通母亲的电话。
【好的,谢谢阿姨。】
【阿姨也要感谢你在中间周旋。】
客套两句,程映秋放好手机抬头,李鹤薇已经在收拾打包盒。
“我去一趟警局,映秋就交给你照看。”
陶聆擦着置物柜表面的油渍:“放心。”
“哎哟,嫂子,你快送她下楼,我受不了。”
陶聆扔掉纸巾,耳朵微不可察泛红,抬眸望着药瓶,温声应她:“你在输液。”
程映秋侧身背对着她们:“至少20分钟才见底呢。”
话音刚落,李鹤薇牵着陶聆往外走,叮嘱病房的她:“行,你睡会儿,难受的话打电话或者按铃叫护士。”
“哼,重色轻妹的家伙。”
程映秋嘟囔的话语跑进耳朵,陶聆脸颊愈发滚烫,跟随李鹤薇乘坐电梯,拐出住院楼,疾步走去停车场。她感受着十指相扣的温度,心脏也急促跳动,仿佛即将蹦出胸腔。
“我得抓紧时间过去,你陪我坐会儿。”车门拉开,陶聆被李鹤薇塞进后座,还在愣怔的状态,眼前带着外面寒意的女人拥住她。
“五分钟。”
李鹤薇过分温柔的语气蛊惑着陶聆,她挪不开眼,魔怔一般对视着,呼吸共频。
“陶陶,我想你。”中午在单位门外短暂的相聚,李鹤薇再三克制,如今理智被数日的思念彻底摧垮,欺身吻住陶聆近在咫尺的红唇。
难怪吃完饭塞给她一块口香糖,陶聆没有回应,唇齿间溢出低声:“薇姐”
“没关系,贴着防窥膜。”
陶聆鼻腔嗯声应允,仰着头,接纳她似春雨般温润的吻。
春雨滋润着薄唇
耳朵的软骨
锁骨
她回以难耐的,异常撩人的轻喘,最后抬手掩住嘴噤声,任由春雨在侧颈徜徉。
“薇姐”
“嗯?”
“轻点,不能留印”
李鹤薇哑声答应:“好,我知道分寸。”
第98章 沈凝声音哽咽,娓娓道来。
蒲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讯问室,身穿黑灰色羊绒大衣的沈凝孤身坐在讯问椅前,神情一如既往的从容。
单边玻璃相隔的监控室,秋琬正在调试设备,李鹤薇靠着旁边的木桌,翻阅讯问记录。
“你看第二份吧,她交代杀害陶洋的动机和过程。”
“嗯。”李鹤薇浏览着冰冷的文字,眉峰逐渐收拢,跳过陶洋被杀的细节,关注沈凝陷害她的原因,问秋琬,“秋姐,楚小艺案子的卷宗呢?”
秋琬叹气:“交通大队在三年前才开始用电子档案。”国内警局使用电子档案的时间可以追溯至2006年,但不同城市,不同部门建档时间会有先后差异。
“纸质档案?”
“三年前的一场大火,毁了。”
“大火?为什么都在三年前?”李鹤薇站直,不自觉攥紧手中的文件,直视秋琬,“你不觉得蹊跷吗?”
“是,但起火原因报的电线短路。”
李鹤薇犯难,收回视线,盯着讯问室双眼微阖的沈凝,低声呢喃:“没有档案,怎么查”
秋琬嗓音沉重:“我们开会,江队长说案件久远,而且都已经定性为车祸,没必要浪费警力。”
李鹤薇登时气急,质问:“浪费警力?沈凝以身入局都不能给她一个说法?”
“目前没有定论,彭队和刘局已经上报省厅,讨论调查的必要性和可行性。”秋琬确定设备调试妥帖,示意李鹤薇,“去吧,她想单独和你聊会儿天。”
“好。”
李鹤薇点头,端着事先准备的纸杯,推门出去,走进旁边的讯问室。
“喝水吗?”她移步靠近沈凝,温声问。
沈凝唇角勾出轻浅的弧度,抬手接过纸杯:“谢谢。”犯罪嫌疑人通常不需要戴手铐,除非严重违反制度或存在其他特殊的安全风险。
李鹤薇在她对面落座,开门见山道:“沈凝,你不应该。”
沈凝短暂沉默,眼神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无奈,苦笑回应:“我已经踏错第一步,没有回头路。”
“因为沈宗?”
沈凝闻言,微不可察地咬了一下唇,没有回避问题:“是,双手沾了血,洗不干净的。”
“但根据你的口供,那是正当防卫和意外,应该报警啊!”李鹤薇和秋琬相同的建议。
“你不懂。”沈凝摇头,“我当时根本没法冷静,眼睁睁看着他在面前停止呼吸”
“甚至觉得他活该,应该下去向我妈赔罪。”
李鹤薇大致了解案情,问她:“你认为沈宗嫖。娼间接造成楚小艺的死,所以憎恨私生活混乱的人,本来想替我教训陶洋,却失手将他打死,是吗?”
“是。”沈凝抬眸,望着曾经的同窗好友,半响才低声开口,“对不起。”
李鹤薇长吁一口气:“我和陶洋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他的妈妈表示一切交给法律判定,应该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她补充道,“沈凝,我研究生时期帮警局模拟画像,都需要签署保密协议,所以不会出现没有报备的情况。”
她展示照片:“这是2009年8月,我和警方签署的协议,需要通过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