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来翻垃圾桶?”
“碰运气,小区清晨6点开始收垃圾,我想着今天的还在。”李鹤薇虽然发烧,但头脑还算清晰,剖解道,“颜琛应该用的吸入式麻醉药七。氟。烷,短时间内并不能致人昏迷,所以陶聆肯定会挣扎。”她伸手抓住男人的左手,只见手腕内侧呈现明显的牙印。
“不出意外,检测血迹DNA,会出现两组图谱。”
颜琛疼得佝偻着身体,面色铁青:“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当时忙着把陶聆搬进后备箱,叮嘱晁辉销毁作案工具,
“走。”秋琬推着颜琛后背往前迈步,沉声斥责,“回去让小廖和小吕写检讨,他俩今晚负责盯梢。”
“呵,我换一身外卖员的衣服,戴着头盔骑车,光明正大走前门。”颜琛像一匹狼,恶狠狠的眼神锁住李鹤薇,忽然释然地笑,“他没说错,破案的关键就是你,我输给你,没输给那些草包。”
“警队是一个集体,没有你口中的草包。秋警官可以迅速组织救援队部署救援工作,临危不乱;王警官,何警官带领重案组,技术组地毯式搜查你和晁辉犯案的证据。”李鹤薇攥成拳头的指节发白,声音轻颤,“以及在医院昏迷的陶法医,她发现你作案的手法不同寻常,瞧出行李箱的端倪,甚至在挣扎时,拼命留下证据。”
颜琛癫狂的语气反驳:“我承认袭警,杀马知明呢?证据在哪?”
“只是袭警?你涉嫌绑架,袭警,杀人未遂,至于马知明的案子,我相信你的猪队友会送给警方证据。”秋琬故意拉拽颜琛受伤的胳膊,惨叫声在停车场震荡回转。
***
十月的蒲辰,天气微凉,秋风伴着晨间的湿意轻拂。李鹤薇在综合楼对面的停车棚驻足,手机贴着耳朵:“阿姨,医生怎么说?”
“小聆凌晨高烧,什么药,物理什么,我也没听懂,后半夜才退烧。”
李鹤薇猜测医生用药,结合物理降温。
高烧,大概感染引起炎症,最折磨人,李鹤薇眼眶瞬间湿润:“我在警局,晚会儿去医院。”
“小薇,你工作忙,不用来。”
“不忙,阿姨,医院有食堂,你记得吃饭。”
柳芸再三感谢,结束通话,安妤正好过来,开门见山道:“薇姐,颜琛是超雄啊!”
“超雄?”
“性染色体xyy,难怪性格暴躁,攻击性强。”安妤把打印的检测报告单递给李鹤薇,跟着她往前走。
“还有小陶的匹配结果,确定无疑。”
陶聆咬伤颜琛,所以颜琛的血液标本留存她的唾液。李鹤薇抬脚迈过台阶,面色恢复寻常,边走边翻报告:“嗯,待会儿交给重案组。”
“鹤薇。”秋琬出门吃早餐回来,喊住她,将一叠纸塞进她怀里,“晁辉代笔的证据,这是2013年7月的大纲,小说主要人物的设定稿,但马知明曾经接受采访,声称《最后一个幸存者》去年3月开始构思,写大纲。”
安妤不禁纳罕:“他出版的小说竟然都是别人代笔。”
李鹤薇纠正道:“晁辉代笔完全自愿,但马知明前7本小说属于剽窃乐琪的成果。”
“你提起乐琪,她说马知明担心东窗事发,早就把所有的证据销毁。”电梯检修,她们走楼梯,秋琬手扶栏杆,回忆和乐琪交流时,对方闪烁其词,前言不搭后语,补充道,“不过应该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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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情。”
李鹤薇示意她继续说。
“她在帮祝虹隐瞒着什么。”
李鹤薇觉得耳熟:“祝虹?乐琪的小姑?”
“对,祝虹就是中云出版社的主编,颜琛的直属领导,也是捧红马知明的幕后推手。”
“主编?幕后推手?”信息过载,李鹤薇拧紧眉头。
“没错,我10分钟前联系祝虹,她在开车,说等会儿回话。”三楼分岔口,秋琬跟着她们往左,祝虹来电,她暗示身侧的李鹤薇,两人去电梯对面的会议室接听。
秋琬讲明来意,祝虹直言不讳:“两年前,我安排颜琛联系马知明出版图书,为他造势,营销,推荐影视公司,让他一跃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悬疑类小说作家。”
“这样做的目的?”
“爬得高,才摔得疼,我知道颜琛的性格睚眦必报,故意在他们中间穿针引线。”祝虹语速平缓,情绪没有愤怒,只有淡然,娓娓道来的平和,“目的就是要马知明为他家暴小琪,欺世盗名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想到他却死在蒲辰。”
第75章 乖,我等你出院。
祝虹提供马知明和颜琛讨论找代笔的谈话录音,猜测大概马知明没有兑现承诺:“他获利1292万,按合约内容,颜琛至少分成300万,但据我所知,马知明反悔。”
杀人动机明确。
秋琬道出疑点:“以你在出版界的地位,完全可以封杀马知明,为什么假手旁人?”
“还是那句话,当时他只在燕沪两地小有名气,爬得不够高,摔下来也不疼。况且,亲自弄他,会脏了我的手。”
秋琬和她一问一答沟通将近半小时,结束通话,李鹤薇分析:“祝虹应该没撒谎,为一个烂人搞坏名声,或者犯罪,不值当。”
“嗯。”秋琬点头认同,但表示会依法调查。
“当然,程序得走完。”李鹤薇转身,迈着长腿往技术组办公室走,秋琬和她并肩,关心道,“你有伤,还在发烧,怎么不请假休息?”
“小吴丧假,陶聆在医院,咱们组的人手不够。”
秋琬忙不迭问她:“小陶怎么样?有没有转好?”
“老样子,开始发烧。”李鹤薇神色黯淡,自我安慰,“不过也是好兆头,说明身体机能还在工作。”
“嗯,什么时候去医院?捎带我。”
“你也有伤在身,还是多休息,我去坐两个小时就回来。”李鹤薇知道附属医院的eicu4点开始定时探视,下班过去守在门外也无济于事。她眉眼透着一丝伤感,但言语异常坚定,“陶聆应该也不希望我意气用事,颓废度日吧,所以争取找到证据,坐实颜琛犯罪,不是更好?”
“嗯,你说得对。”
李鹤薇推门进去,只见何英和王涔围坐在靠窗办公桌的电脑前,神情凝重。
秋琬忙问:“何姐,王姐,这是发现什么?”
王涔偏头,喊她们过来。
“你们看,进一步比对信息,颜琛的DNA和去年燕城邶云区铁皮烤箱案凶手的DNA匹配,我正说给你打电话。”
“是吗?”秋琬凑近些,扫视报告的内容。
“对啊,出租车司机被分尸以后抛去美食街的烤箱,因为附近没有安装监控,司机社会关系复杂,缺少证据,只在他指甲缝提取到少许皮肤组织,检测出DNA。”
何英补充重点:“截至去年案发前,数据库没有颜琛的DNA信息,所以他至今逍遥法外。”
秋琬深邃的瞳孔泛着胜券在握的波光:“好,我先通知刘局,再联系燕城警方。”
***
约莫10点,颜琛被带进审讯室,依旧王涔主审,秋琬安排老徐协助,相较而言稳重的小周担当书记员。
“这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晁辉电脑文档记录和手机聊天记录的打印稿,证明他帮马知明代笔。”王涔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正色道,“代笔的事,你知情吗?”
颜琛翻看聊天记录,表情惊诧:“什么?老马找代笔?不可能吧,他已经出版7本小说,怎么会第8本突然需要代笔?”
“你确定不知情?”
“确定。”颜琛谨慎,从始至终都和晁辉当面商*量,不会留存书面证据。
王涔播放祝虹发来的录音:“你听。”
“老马,现在信息时代高速发展,业内越来越重视知识版权,你让我找谁啊?”
“小晁不错,我看他脑洞挺大,写的短篇小说都有反转。”
“但他会答应吗?”
“没人帮小晁出版,他当助理一个月最多赚6000,我一次性给他20万。”
“需要承担风险,我考虑一下。”
“琛哥,我的书口碑越来越好,随便写一本都能大卖,以后咱们分成怎么样?”
王涔按暂停,适时提问:“还记得分成多少吗?”
颜琛脸色愈发难看,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王涔乘胜追击,“你刚才不是矢口否认吗?这会儿哑巴咯?或者听我来推测一下你和晁辉的杀人动机。”她简明扼要地说,“一个为代笔费,一个为分成的300万,都是钱,对吧?但你有没有想过,杀他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进局子。”
颜琛喉头滚动,明晃晃的紧张。
王涔话锋一转:“唉,罪犯当然不会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大多只图一时之快,或者自信地认为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比如你,3.28铁皮烤箱案的凶手,一次得逞就愈发嚣张,杀马知明,绑架陶法医,袭击李警官。”王涔双眸仿佛喷出火来,直视颜琛的眼睛,“后面两次都是杀人未遂,简直猖狂。”
颜琛浑身生理性地颤抖,银质手铐在刺眼的灯光下哗啦作响。旁边监控室,秋琬手持对讲机,压低嗓音说:“王姐,放燕城邶云分局孟队的视频。”
“好。”
王涔手机翻出接收的视频,展示在男人面前:“颜琛,这是邶云分局孟警官录制的视频,她所带领的支队没有放弃侦查,一直在寻找证据。”
视频播放,画面中,穿戴整齐的女警神态严肃:“颜琛,我们排查13678个监控视频,截取到你的背影和戴头套的正面,走访数百位市民,查到零星证据,但天网恢恢,我始终相信可以”
颜琛仰头深吸一口气,说话时声音暗哑:“呵,我只是一时疏忽,拿手套去擦手腕的血,轻信晁辉的办事能力。”陶聆反抗中咬破颜琛的皮肤表面,他顺手脱掉手套擦拭沁出的鲜血,留下铁证。
“还在狂妄自大。”王涔瞪着他,“晁辉至少曾经犹豫,后悔,最后交代陶法医的去向,你却死性不改。”
“后悔?他后悔什么?我提议绑架警察,他没有反对!马知明死后,他第二天过来,说我不严谨,还在飘窗写下‘该死’两个字!”
“我们掌握证据,才会在审讯过程中陈述和质疑。”王涔将晁辉的日记本扔给颜琛,“他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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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的习惯,半小时前,李警官在堆积如山的物证中发现细节。日记本第125页过后就是127页,他曾经提笔在126页写下忏悔书,大概因为精神恍惚,行文语句不通,后来撕掉。”
写字会形成书写压痕,李鹤薇用压痕静电显现仪还原忏悔书的内容。
颜琛扫视着日记本的字句,面如死灰。
【琛哥面不改色,我为什么提心吊胆?是不是不该答应他帮忙?】
【协助谋杀就是故意杀人罪的共犯,轻则三五年,重则无期,甚至死刑。琛哥竟然让我去跟踪警察,参与绑架警察】
【不该鬼迷心窍,缺钱就慢慢赚啊,20万,存个五六年,还能避免东窗事发以后吃牢饭或者花生米】
颜琛抬起赤红的眼睛:“我以为杀马知明已经做到天衣无缝。”
王涔坐在审讯桌后,身体略微前倾:“根本不存在完美犯罪,你永远会在某个细节疏漏。”
随后,按照常规程序,颜琛坦白犯案过程,签字画押,被其他同事带走。
李鹤薇默不作声地走出隔壁房间,坐电梯返回办公室,倚在窗边,抬头仰望天空。雨后初晴,阴霾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落,跌进她眸底,与凝在掌心的光斑共同闪耀。
她无声地呢喃:“陶陶,别再贪睡。”
然而事与愿违,陶聆接连两天发烧,确诊肺部渗出性炎症,林也直言越快清醒越有利身体的恢复,不然即便醒来也会落下后遗症。
这天深夜,李鹤薇拖着疲惫的身影推开家门,程映秋忙前忙后递东西。
“姐,喝水。”
“姐,吃点水果。”
“姐,吃饭没有,要不要点外卖?”
“不用。”李鹤薇机械性地回答。
“陶聆姐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李鹤薇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艰难地吐出四个字:“我去洗澡。”
“好吧。”程映秋不强求,直愣愣地看着她走进卧室,掩住房门,随即低头回消息。
【她回家了吗?】
【刚到家,看样子心情不好,我本来以为她已经放平心态。】
【怎么可能放平心态?她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猫猫叹气表情包】
【今天开会,刘局单独赞扬她带队有方,估摸着技术组年底能拿集体三等功。】技术组为燕城邶云分局侦破悬案提供强有力的直接证据,刘局和魏局因此被省厅嘉奖。
【她应该不在乎什么立功。】程映秋隐约听见李鹤薇房间急促的脚步声。她快步走过去,敲门,“姐,你干嘛?发生什么?”
李鹤薇嗓音哽咽,带着些许难言的激动:“陶,她醒了。”
程映秋将好消息转告秋琬,临近12点,一行三人开车赶往医院。
EICU换衣服的隔间,林也反复叮嘱李鹤薇:“最多5分钟,说话尽量压低声音。”
“好,感谢您破例让我见她。”
林也含着笑,点头算作回应。
李鹤薇跟在林也身后,咬着唇靠近二号床。
“你应该知道需要手消,我不打扰了。”
“谢谢。”
林也走远,李鹤薇双手消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虚睁着双眼看着自己的陶聆,心头胀痛难耐。
“陶陶。”她改称呼,低声唤道。
陶聆虚弱,声音仿佛从鼻腔发出:“薇姐。”
李鹤薇眼眶瞬间红透,唇角勉强扯出笑容,俯身握着女孩的手,在她耳边呢喃细语:“乖,我等你出院。”
第76章 我梦寐以求。
陶聆知道李鹤薇不能停留太久,垂眸看向对方握着自己的手,片刻后重新将视线移回她的脸,失序的心跳顺着脉络直达神经,呼吸也逐渐紊乱。
李鹤薇关注着她,忙问:“还好吗?”
陶聆没有回答,面露忧色眉宇间皱起微不可察的峰峦,抬手去触碰她颈间的伤痕。
“没事,你别担心,颜琛已经落网。”李鹤薇抚着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地圈住手腕,放回被子,考虑她不清楚案件后续的发展,低声解释,“颜琛就是绑架你,谋杀马知明的凶手。”
“知不知道,你好勇敢,咬伤颜琛,万幸留住证据,让他无法抵赖。”手套和日记本,以及包裹现金纸张表面的指纹,正是破案的关键铁证。后来警方搜查颜琛住所,发现两瓶七。氟。烷,10颗安眠药,还有部分作案工具。
陶聆心下稍安,心头笼罩的愁云逐渐消散。
李鹤薇絮絮叨叨地聊起技术组的同事都盼着她早日康复,秋琬和程映秋也牵挂她,最后提到柳芸。
“阿姨暂住医院对面的宾馆,白天都守在门外。”
陶聆嗯声,表示知道。40分钟前,柳芸担心影响她休息,没有前来探望,请求林也允许她们手机通话两分钟。两分钟,都是柳芸说,陶聆听。
“小薇帮我在附近订酒店,钱也不肯收。”
“你昏迷时,她发烧,还在忙前忙后,每晚也会主动问候我。”
“必须知恩图报,出院以后,我们买点东西送她,请她吃饭。”
她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李鹤薇的拳拳情意,此时反握着温暖的手,四目相对的瞬间被那双深邃眼眸吸附,遭受湿润淹没,热泪盈眶。
“干嘛哭?”李鹤薇伸手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我马上得走,不能让林医生难做。”所有亲密的互动自然发生,陶聆没有逃避,李鹤薇也愈发从容,坦荡,她轻抚女孩的软发,嗓音低柔,“晚安。”
***
李鹤薇前脚跨出eicu,程映秋急不可耐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臂:“姐,开心了吧?”
“是。”
“哎哟,那就笑一笑,别老是撇着嘴。”
短暂的相处,心疼多于欢喜,但此时此刻,李鹤薇不愿扫兴,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好,程大小姐,送我们回家吧。”
“得嘞。”
回程走高速,李鹤薇先下车,掩住车门,程映秋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轻踩油门,小车穿过柏油马路,拐进狭窄的旧街,最终停稳。
“上去坐会儿?”秋琬解开安全带,低垂着脑袋,状若自然的语气开口。
“啊?”半夜接近两点的邀请,不像她平素的风格,程映秋琢磨片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蜷缩,瓮声瓮气答应,“哦,好。”
程映秋紧跟秋琬进屋,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往前,抬手抚摸发烫的耳朵,缓缓吐出一口气,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也许对方只是叫她上来喝杯水。
对,谁让她刚才在高速公路嚷嚷着口渴。
“喝苏打水还是温水?”
果然,程映秋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身体霎时放松,莞尔一笑:“温水。”
“好,稍等。”秋琬下楼接水,不过半分钟,端着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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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身侧,“这是我惯用的马克杯,已经洗干净。”
“谢谢。”接过水杯的程映秋再次局促,心底惊呼救命,快速吞咽两口温水站起身,准备溜之大吉,“我,我先回家,秋姐早点休息。”
秋琬柔声唤住她:“等一下。”
“啊?”
程映秋目视她颀长的身影走进房间,拿着一个盒子出来,坐在身侧,转而一瞬不移地看着自己,认真而又诚挚地说:“送你礼物,顺便讨要答案。”
秋琬褪去工作时的锋利,温雅而笑,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最为日常的状态:“在瓦鸢的时候,我听你说相机有点小毛病,需要送修,就自作主张买的微单。”
松下全画幅微单,售价一万出头,程映秋知道价格,脱口而出:“这太贵重”她家境殷实,但避免被父母控制,也方便日后有底气出柜,毕业以后就从未主动伸手向家里要钱。
送去维修的微单,还是五年前程稚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小秋,先听我说。”秋琬停顿两秒,柔润的唇瓣翕动,“虽然我发觉喜欢你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月,也思考过会不会年龄相差太大。”
“但可能我失败过一次,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谨慎,导致这些年对情爱方面也兴致缺缺。你是长久以来唯一走进我心里的人,让我想要开始这段感情的冲动。”
程映秋凝望着她,眼睛弯成月牙。
秋琬扬起唇角:“相处的时候,总能被你明媚的笑容,恣意洒脱的性格吸引。”她郑重地道出思量许久的话语,“所以,小程同学,能不能允许我每天醒来就可以看见你的笑容?”
程映秋难得见到如此直白的秋琬,心里泥泞成河。
她看着暖黄灯光似乎掉进女人的眼底,黑白分明的眸子灼热闪亮,情不自禁圈住秋琬近在咫尺的脖颈,仰头在她唇角轻轻一点。
“我梦寐以求。”主动送吻,程映秋头靠在秋琬胸前,颊边红霞绚烂,咬着唇,蚊吟般声音低语,“那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宿?”
怕她多想,觉得自己孟浪,急忙补充:“只,只是盖着被子说话。”
“好。”秋琬瞧着小姑娘瞬息万变的表情,只觉心中柔软一片。
然而想象中的夜聊进行不过10分钟,不失眠也不多梦的秋琬因为疲倦沉睡。相隔半尺的程映秋穿着她宽松的T恤,沉溺在周遭都是女人气息的环境中,眼底不自觉浮现笑意,大着胆子靠近左边温暖的怀抱,如愿以偿地闭上眼。
***
程映秋习惯赖床,早晨醒来时,被子暖烘烘。她睫毛轻颤,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女人,再三确定没有做梦,正想说早安,秋琬先开口:“7点20,小程记者。”
“啊!怎么不叫我!”
秋琬眉眼柔和:“7点的时候某人说再睡两分钟。”
“我,我先换衣服”程映秋下床,抱着床侧椅子上的衣服,冲进旁边卫生间。
两人洗漱后下楼,正巧撞见从厨房出来的秋惠虞,程映秋红着脸招呼:“外婆早。”
“映秋啊,吃完早饭再走,鱼汤面。”秋惠虞边走边说,“昨晚小秋下厨做的水煮鱼,正好煮面。”
程映秋偏头朝秋琬使眼色:“可是”
秋琬心领神会,解围道:“外婆,时间来不及,我俩都是8点上班。”
“你就在对门上班嘛,走过去5分钟。”
“我得先送她去电视台。”
“这样哦,那快去吧,记得在隔壁早餐店买点方便带走的包子,别饿着映秋。”
秋琬语调轻松:“好。”
走出副食店,程映秋后颈的红云还未消散,低声问:“外婆,她”
“外婆知道,我今早告诉她。”秋琬生活自律,已经形成生物钟,7点准时起床。她先去楼下知会秋惠虞,提醒老人不要问长问短,会吓着程映秋。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脸皮薄,不会问长问短。”
“嗯,她性格爽朗,但毕竟第一次恋爱。”
“所以你年纪大一些,要让着妹妹。”
“外婆同意吗?”程映秋的话语将她思绪拉回。
“当然同意,她老人家非常高兴。”秋琬在隔壁早餐摊位前挑选食物,征求小女友意见,买一笼包子,两个小花卷,两杯豆浆。程映秋忍不住多看两眼,心中愈发欢喜。
因此坐在工位,本来犹豫着晚两天再把消息告知李鹤薇的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跳跃。
老姐:【昨晚没回家?】
【姐,你还是在意我,知道我没回家。】
【正式宣布,我脱单啦!她表白耶,我还在考虑准备什么礼物,她就抢先一步。】
【猫猫打滚表情包。】
【姐,你快表白,我要姐嫂。】【摊手表情包】
老姐:【微信转账999。】【长长久久。】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发红包,我摊手讨要姐嫂,不是要钱。】
老姐:【图吉利。】
【是吗?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谢谢老姐。】
【陶聆姐呢?什么时候转去普通病房?】
【下午三四点。】
【那你下班过去?】
【嗯,我今晚会留在医院,你和秋姐不用去。】
【好的,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程映秋收起手机,抬头看一眼,陈曼已经坐在对面。
“啧啧啧,程大小姐,气色红润,发生什么好事啊?”陈曼在她隔壁组,负责视频剪辑工作,溜班过来聊天。
“终于不是母胎单身。”程映秋翻开手边的文件夹,投入工作状态,“我9点要去检察院,下班再说,有空请你吃饭。”
“去检察院干嘛?”
“亲身体验检察官去看守所提审嫌疑人。”
“重案?不可能吧。”
“盗窃案,快回去,别妨碍我做事。”
“谁叫你不回微信?”
陈曼走后,秋琬发来微信:【9点是不是去检察院?顺路载你。】
第77章 能不能让我知道?
陶聆没有基础疾病,苏醒后,能够短时间内恢复自主呼吸,因此经过林也的细心诊察,第二天顺利转去普通病房。
傍晚时分,李鹤薇抱着热水袋走进房间,柳芸正好去洗碗,她便坐在病床右侧的陪护椅,伸手掖着被角,柔声问:“冷吗?”
陶聆摇头:“不冷。”
“室外只有14°,怎么不冷?”然而当李鹤薇的手覆在女孩的手背,才知道她没有撒谎,暖烘烘的温度,舍不得挪开。
“薇姐,反倒你,肯定冷。”夕阳将陶聆浅棕色的瞳仁照得通透明亮,扣着她手腕塞进被子的动作也和眼神一样温柔。
李鹤薇可以承受凶徒的袭击,可以承受查案时遭遇的困境,可以承受穿书后的一切千难万阻,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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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受不住陶聆身在病中,还要主动关心她。
“冷。”李鹤薇鼻头泛酸,克制着不断滋生的情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需要在你被子里多呆会儿。”她生长于冬季相对比较暖和的深圳,所以难以适应蒲辰湿冷的气候,走哪儿都必须带着热水袋。
陶聆闻言,平日冷静的面容在此刻染上一层薄红,闷声不语。
李鹤薇沉吟片刻,聊天似的语气和她商量:“今晚我不回去,留下来陪你。”
预料之中,陶聆婉拒:“你明早还得上班。”
“没关系,我开车来,随时可以走。”
“四张病床都满员,睡陪护椅不舒服。”
“难道阿姨睡着就舒服?”李鹤薇一句话噎住陶聆,柳芸凑巧回来,笑着说,“小薇来啦?”
李鹤薇收回轻捏着女孩掌心的手,站起身,礼貌应道:“阿姨。”
“你工作忙,不用每天跑医院。”柳芸走至身侧,将饭碗放进置物柜,拿出两个苹果,坐在旁边削皮,“林医生说小聆恢复得好,过两天没有头晕头痛,肺炎的症状控制住就可以出院。”陶聆失温导致轻微脑水肿,虽然苏醒,但偶尔还会头晕。
李鹤薇最终没能如愿留下,被柳芸斩钉截铁拒绝。
她因此每日黄昏过来,待两个小时,然后离开。陶聆心思细腻,发现她黑眼圈越来越重,饱满的脸颊明显凹陷,在办理出院手续当天小心翼翼问出口:“最近睡得不好吗?”
“有点失眠。”李鹤薇说得轻松,事实已经连续五天只能浅眠三五个小时,每晚闭着眼睛,陶聆惨死的画面就在脑海中浮现。她虽然不停暗示颜琛被捕,对方脱离危险,但时常思忖着还有未知的隐患藏在暗处,总是心神不宁,导致白天注意力难以集中,偶尔胸闷,心悸,影响日常生活。
幸好重案告破,近期的任务都比较容易应对,不至于波及工作。
陶聆质疑:“只是有点吗?”两人站在窗边,她睫毛滤着暖光,好似贼一般,偷走李鹤薇漏掉的两拍心跳。
李鹤薇妥协,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大概sd(急性应激障碍),我在调整状态。”
陶聆眸色刹时坠落谷底,继续循循善诱:“正好在医院,我们找医生确诊,对症治疗。”因为担忧,她拿过李鹤薇搁在身后床边的手机,按亮屏幕,目视着屏保的合照,后知后觉有些唐突,进退两难。
李鹤薇感受她暴露无遗的在乎,心底暖意蔓延:“密码850808,我下载的pp可以挂号。”
虽然早已知道她的密码,但听对方亲口说,陶聆垂落的左手瞬间捏紧衣角,脸颊晕着淡粉,输密码解锁手机。正值周末,心理科的主任医师休息,她选择一位副主任,排在16号。
“走吧。”李鹤薇故作镇定地接过手机。
她们在心理科1号诊室门外等候,约莫半个小时,15号出来,她进去掩住门,在桌前落座。
医生询问症状,李鹤薇隐瞒穿书,换成梦境的形式,其余如实相告。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开始,我被一个奇怪的梦困住”
“担心朋友再次遇险?”
李鹤薇点头:“是的。”
医生指尖敲着键盘记录:“你对未来可能发生的负面事件产生持续的焦虑和恐惧,坐立难安,头痛失眠,已经出现轻微躯体症状。”
“您的意思?”
医生滑动鼠标,选择检查项目:“先做检查吧。”
李鹤薇搁在桌边的左手下意识蜷缩:“不是ASD?”
“症状相似,但她没有出事前,你就长期处于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我偏向焦虑症。”医生打印检查单,递给她,“出门左转,看指示牌。”
李鹤薇拿着两三张检查单推门出去,陶聆迎上来,言语急切:“医生怎么说?”
“没事,先检查。”李鹤薇唇角勾起一抹笑。
陶聆视线下移,目光停留在她手中的检查单上,“疑似焦虑症”五个字瞬间让她眼底雾气弥漫:“怎么会?”
“刑警多少都存在各种心理疾病,及时干预就好。”
陶聆抬手碰一下李鹤薇冰冷的手,最后轻轻圈住:“因为这个案子?”
“还有三个月前的夜袭,你记得吗?我经常胆战心惊。”
“记得。”陶聆握紧她的手,“以后如果焦虑难安,能不能让我知道?”焦虑症需要适当倾诉,减轻内心的紧张情绪。
李鹤薇望着她泛红的眼角,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只是略微发力,牵着她往远处的检查室迈步。
完成系列的检查,确诊中度焦虑症。
“症状不算严重,还在可控范围,但也要引起重视。”医生建议道,“最好找机会把心事告诉朋友,学会压力的分担。”
她看李鹤薇蹙着眉,挑明说:“对象呢?他没发现你最近反常?”
李鹤薇懵怔的状态。
医生自顾自地说:“现在的男人不靠谱,你得主动让他知道。”
李鹤薇恍然,明白医生的言外之意,反驳道:“不是,您可能误会,我单身。”
“就是还没在一起?对他有好感吧,不然没有理由焦虑成这样。”
李鹤薇开诚布公:“她是女生。”
医生脸色微变,因为她的坦城明显愣住。
李鹤薇神情自若:“我会考虑,您开药吧。”她知道出现躯体症状,需要吃药控制。
医生恢复正常,耐心说明:“我给你开两种药,抗焦虑,改善失眠。”补充道,“还要保持适量的运动,放松心情。”
“谢谢。”
李鹤薇接过处方单,走到门边,身后传来医生诚挚的话语:“女孩子善解人意,或许找她倾诉,可以缓解焦虑。”
“好。”李鹤薇颔首回以微笑,开门出去。
柳芸办完出院手续,10分钟前赶来心理科,陶聆已经向她解释清楚。母女俩陪着李鹤薇去缴费,取药,临近中午离开医院。三人在蒲辰余香苑解决午饭,柳芸掏钱,李鹤薇晓得她的打算,没有推辞。
下午差不多三点,送走柳芸,她们回帝苑国际,出电梯右转,902门前,陶聆输着密码,防盗门从里面打开。
“陶聆姐!欢迎回家。”程映秋将火盆放在她脚边,“来,跨火盆!”
李鹤薇露出久违的笑容:“你鬼点子多。”
秋琬拿着沾水的柚子叶出现在程映秋身后:“我说小陶今天出院,外婆建议搞一个去晦气的仪式。”
陶聆心中涌起暖流:“谢谢外婆,秋姐,还有映秋。”
“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程映秋笑意璀然,示意她,“快跨。”
陶聆依言跨过火盆。
程映秋吆喝道:“火盆除晦气。”
秋琬手持柚子叶枝,轻拍陶聆的双肩:“好运福满身。”
陶聆眸底水光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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