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先级远高于神思渺的搜魂之技,更高于陶灿灿的穿越异能。
而且金手指早就对这种突发情况制作好了应对措施,保证无痛无害,让神思渺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云宛白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只要不是在战斗中赌输了命,金手指还是有很多不错的保命技巧的。
“我知道了。”血冥低头,态度显然软化了许多。
“所以,你这是同意我搜魂了?”神思渺一愣。
“想什么呢,”血冥重新抬起头,抽了抽嘴角,“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我看你也累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血冥送客送的很痛快。
手中的茶杯都被血冥夺走,神思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无情打断。
“搜魂这事儿就别再提了,下次我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脾气,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压不住火气了。”
被推出殿外的神思渺:“……”
呵,男人!
“冰棘豹,你最好别起异心……”神思渺对着大殿的方向慢慢将眼睛眯起,轻哼了一声后离开了。
现在大殿内只剩下了云宛白和血冥。
血冥仍坐在云宛白的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告别了搜魂危机之后的云宛白,现在才腾出心思去处理小说中得来的信息量。
白白挨了一掌的事儿,她多少有点不痛快。
难道在血冥看来,自己就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会一命换一命的蠢货?他是料准了她会这么做,故意看她的笑话?
虽然若是再发生一次,她很有可能还是会这么做……但是!这绝对不是血冥能够心安理得的理由!
云宛白的内心别扭矛盾到了极点,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愤懑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犯贱了,为了那么点感情羁绊就甘愿以命相抵。
是,她是缺失亲情,只要别人对她好就恨不得百倍奉还,掏心掏肺地想留住所谓的爱。
明明一开始还坚定的想着要利用血冥抱大腿走上豹生巅峰,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她还是贪恋了与血冥、与宿庚、与所有对她好的人给出的温暖,变得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
虽然为了救自己,血冥也付出了他的心头血,心头血的重要程度云宛白也是清楚的。
但她心里总归有点不是滋味。
云宛白很多的话想说,但又不愿开口,她甚至想就这么逃避的继续昏睡下去,让血冥赶紧离开,不见为快。
“我知道你醒了,乖乖。”
血冥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叹道。
第64章 第64章乖乖让我摸肚子了!她太……
不可能!
血冥怎么知道我醒了!
正在意识空间里emo躺平的云宛白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
她是醒了没错,问题是她现在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啊,要不然也不可能骗过神思渺。
还有,就算我醒了又怎么样,你们的对话我听不得吗?
难不成你也觉得我处心积虑,用苦肉计引你上套?
要是你真这么想,血冥,那我可真就是看错你了。
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后,云宛白现在很敏感,脾气很暴躁,一点就炸。
说真的,她不想当个斤斤计较的人,当初飞扑出去的时候她就没想那么多,也没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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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任何回报。
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后悔,洒脱一点,这是她原本的想法。
但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她内心的负面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地冒出来。
当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攻击着她的思维逻辑时,这已经不在她能够独立处理消化的能力范围内了。
啊啊啊烦死了!
这么瞻前顾后根本不是我的性格啊!
云宛白,你就不能支楞起来吗?
就在她把情绪矛头对准自己的时候。
“乖乖,我知道你醒着。”血冥又讲了一遍。
他看向云宛白,眸色柔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乖乖依然沉睡着,神思渺也不认为她清醒着。
但血冥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认为乖乖其实什么都听得见。
也正因为她没完全醒,有些心里话血冥才敢说出来。
在云宛白面前,血冥的脾气当真改了许多。他不是一个能轻易道歉的人,唯有在乖乖面前才会低头服软,诚心认错。
但凡换成别人,他才不在意其他人会怎么想。
也只有在乖乖面前,道歉这个行为才不会成为一种负担,不会成为与面子挂钩的象征。
他在昏睡的乖乖面前袒露了自己的心声,表达了所有的歉意。
有时候,平静的诉说比嚎啕大哭更有杀伤力。尤其是血冥这样出了名的冷血男二。
他这一念就将近念了好几个时辰,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把云宛白想说的台词全部抢走了,让她根本骂不出口。
云宛白在意识空间里听的又气又笑,但不得不承认,在听完了血冥的心声之后,暴躁的情绪被抚平了许多,整个人慢慢平稳了下来。
没错,说她没骨气也好,她就是这么好哄。
以前在现实世界中,她作为能干的暴躁牛马几欲离职,但只要老板夸她几句哄个两下,她就又气鼓鼓地坐回到了工位上继续干活。
光凭着一个忍字,就差点熬到了小私企的副总位置上,这些都离不开她所谓的“大度”。
只可惜后来还是没干过天降关系户,就一直在主管位置上继续做牛做马。
她知道自己就这破性格,很难再改变。
但怎么办,这就是她。
难不成继续犟着?让血冥掏心掏肺继续证明些什么?
算了吧,都是家人。
反正她
的初衷已经达成了,血冥没死,而自己现在也活蹦乱跳,反而还因祸得福,这不就是标准的HppyEnding吗?
云宛白缓缓睁开了眼,虚弱地嗷了一声。
“乖乖,你醒了!”血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放光。
但随之而来的是害羞和惊慌,方才的坦然和从容不复存在,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手板正地贴在了身体两侧。
“哦对,宿庚!宿庚!”他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云宛白刚想张口说些安慰的话,随着气氛的打破,成功吞回到了肚子里。
在宿庚仔仔细细地检查之后,云宛白的身体基本无恙,再吃几天的流食让肠胃慢慢恢复之后就能下床了。
血冥很是高兴给整个统妖司放了一天的假,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想起了很早之前乖乖曾给过他的建议,就又给大家伙儿发放了额外的魔晶补贴。
这下子寂静的魔殿终于热闹起来了,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若是血冥认真听的话会发现他们喊的是“豹儿真好!”“豹儿果真最懂我们!”“不白疼它!”
完全没他魔尊什么事儿。
迎着这份喜气,血冥这才回到乖乖的床边,迟来地不太自然。
云宛白现在还很虚弱,只能维持着豹身,就连口吐人言的功能也暂时还没恢复。
不过她跟血冥之间不需要说话,就能读懂对方眼神当中的意思。
“乖乖,所以在那之前,你应该都听到了吧。”血冥无端紧张,默默捏紧了袖口。
“嗷呜……”云宛白虚弱地喊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我知道,一切是我不好,害你为我遭罪。你,能原谅我吗?”血冥弱弱问道。
他这副样子绝对算得上是云宛白限定,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这么服软。
他希望能和乖乖回到从前,不要因为这件事伤到乖乖的心,从此与他有了嫌隙。
虽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确实很过分,要求乖乖完全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也不现实,但他还是希望乖乖能够给他机会,让他弥补因为自己的不信任而犯下的过错。
血冥也承认,自己确实耍了点心眼,故意在乖乖面前装出惹他心疼的脆弱模样。
这种神态要是被神思渺见了,定是要呕吐出来奔逃而走。
但对于血冥的这句话,云宛白没吭声,明摆着不原谅。
哪怕心里已经原谅了,她也不打算这么简简单单地放过血冥,免得他不懂得珍惜。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血冥再一次抛出了直到离谱的问话。
云宛白回了一个白眼,用鼻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无奈,也像是吐槽。
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训话,血冥抿了抿唇,顿时觉得棘手极了。
他现在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努力的方向,这可怎么办?
眼下身边也没有宿庚,没有什么老师能够指点他,他自己又怎么能把握乖乖的心思?
……唔,宿庚?
他之前是不是教过我,什么样才叫做一个标准的道歉?
表达自己的歉意之后还有一个步骤,是什么来着?
血冥回忆了一番,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乖乖,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试探你对我的心意,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告诉你,不让你蒙在鼓里。”
道歉第一步,除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之外,一定要说清楚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表明以后绝对不再犯。
第二步,对于类似的情况要进行引申和保证,再次证明自己真的懂得错在了哪里,态度要诚恳。面对被道歉方的一切指责和怪罪,都要虚心认下,认真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血冥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乖乖的神态。
只见乖乖并没有变的更高兴,但也没有在翻白眼给他看,这就说明他道歉的方向是正确的,可以再接再厉。
血冥在内心呼了一口气,狠狠握拳给自己打气。
他继续回想宿庚教授他的道歉第二步,照猫画虎。
“乖乖,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人间美食美景了,等你伤养好了之后,你想什么时候去玩就什么时候去,我都陪你去。”
“对了,我又找到了几本新的秘籍功法放在了属于你的藏宝库里,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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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至纯魔息,现在你的体内已有了我的心头血,至尊魔息对你的帮助将大有提升,等你恢复了体魄,我会再帮你淬一次体,到那时你应该也能够进入结丹期的铜阶以上了。”
血冥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各种糖衣炮弹不要钱的拿出来,直击她的心头好。
云宛白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如同公式化模板化的道歉三段论。
而且这一听就是爷爷教给冥冥的,满满都是爷爷曾经讲给她听过的,在他年轻时候哄奶奶的套路。
听着血冥笨拙的安慰,就像是机器人在学习如何用人类情感的模块来丰富自己的表达。
怪辛酸怪努力,又怪好笑的。
云宛白早就没那么生气了,既然血冥给了台阶,那她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至于所谓的补偿真不是让她原谅的关键因素。
只要能够看出血冥是真心悔过,并且对自己的在意程度更深一层,云宛白就已经很满意了。
她就是希望爱她的人能够更爱她,能让她感受到满怀甚至汹涌到要溢出来的的安全感就可以。
“嗷呜~”云宛白心情好多了,连带着自己的动作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元气。
她伸了个懒腰,将软乎乎的肚子露了出来,头别向了一边。
血冥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实在没忍住被萌化了的内心慢慢伸出手虚浮在了小肚肚的上空。
云宛白感应到了他的动作,猛的扭头看向他。
血冥心虚,将手掌慢慢握拳收起。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乖乖又嗷了一声,偏过头继续直勾勾的盯着他,还对他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血冥能解读出她的眼神,只是他不敢相信。
“乖乖,你这是允许我摸你的肚子吗?”
“嗷。”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云宛白已经主动了三次,都不见对方有所行动,心中已经有些不爽了。
她瞪了冥冥一眼,扭了扭身体,仿佛在说:还摸不摸肚子了,不摸就拉倒,我给过你机会了啊。
“真的?真的给摸吗?”
血冥很是惊喜的一点点将手往下放,直到真正摸在了乖乖柔软的小肚子上时,依旧不敢置信。
他甚至都不敢左右轻轻揉小肚,就只是按在上方,用心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
神思渺曾经告诉过他,妖兽只要愿意让主人摸肚子,就代表着它对主人完全的信任。
他之前尝试过无数次,但都以失败告终。
而现在,他的手就搭在乖乖肚子上,是不是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乖乖真正的、完全的相信他,将一片赤诚之心郑重放在了他的掌中?
血冥又一次僵住了,良久无言,忽然间又垂下了脑袋,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云宛白不解,场面有些尴尬。我好不容易表一次态呢,你这么冷淡的反应让我很难受啊哥。
这个想法还没在她脑海当中完全生成,忽然间,云宛白只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大掌用力抱起,整张脸都埋在了温热的胸膛当中,被衣服挤压着快要喘不过气来。
“乖乖,乖乖……”血冥不停地重复念着,将她狠狠裹在了自己的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无比虔诚。
紧接着,他像是开启了什么可怕的开关,不停将乖乖举起,用脸疯狂蹭她的脑袋,还把脸埋到她脖颈间软乎乎的毛里猛亲。
这样的热情实在是让豹无福消受,大惊失色。
不就是让你ru了一下肚子吗,至于这么反应过度?
疯了疯了,别再亲了!
“乖乖乖乖,你为什么这么可爱。”血
冥继续猛亲,不过他到底还是把握住了身为人父的分寸,没亲她的脸。
从一片炙热的狂蹭中好不容易挣脱,云宛白愤愤伸出爪子,用力按在了他的嘴上。
够了!住嘴!
第65章 第65章我可是大大滴良民!好人……
最终,云宛白以一身的口水和嫌弃的表情结束了与血冥的互动。
她是真没料到一个让摸肚子的举动,居然能让血冥跟发癫了一样性情大变。
本来她只想着血冥一直对摸肚子有点执念,不过之前感情也不算太到位,所以就一直不让摸。
这回也算是互相过命的交情,再加上血冥道歉的态度很诚恳,云宛白倒也不介意趁着这次机会加深彼此的感情,给他一点信心和甜头。
毕竟绝招就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嘛,摸肚子对她来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况血冥有分寸,不会摸到不该摸的位置上,而她在豹身形态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的羞耻感。
结果谁能想到,像血冥这么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居然能让云宛白感受到什么叫做窒息的热情。
太可怕了。
血冥的嘴有点红,除了猛亲亲出来的,还有被乖乖爪子精准打击嘴巴后留下来的红印。
他特意控制了魔息没将伤势压下,倒显得他的唇更加鲜红欲滴。
此时回过神来之后,他也对刚才的自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笑意一直没止住。
“乖乖,你手没事吧?”他还关切地问道。
云宛白:“……”
哼。
她是需要静养,也确实需要吃几天的流食来慢慢恢复肠胃,但这并不代表她浑身没力气,相反,经过这段时间的蕴养和恢复,她的妖力浑厚的可怕。
扇一嘴巴让某人保持清醒的力量,对她来说轻轻松松。
在一番打闹破冰之后,二人的感情不再凝滞,氛围变得轻松了许多。
又休息了三日,云宛白恢复了口吐人言的能力之后,她向冥冥提出了这样一个请求。
“我想,见见神思渺神君。”
这是她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结果。
其实当时在偷听了血冥和神思渺的对话之后,她完全能理解神思渺对她的怀疑之心。
作为血冥最好且唯一的朋友,神思渺之所以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保护血冥,免得他被骗。
如果换做自己的话,估计只会比神思渺还要护犊子。
未经许可搜魂是不礼貌了点,但不影响云宛白对他正义男主形象的判断。
起码在最终的大局上,神思渺是好人队领袖。
她可不能让血冥跟神思渺反目成仇,又回到了原剧情你死我活的故事线。
而且作为作者的亲儿子,与神思渺站在对立面显然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云宛白想的很明白,如果可以的话,她必须要让自己的身份在神思渺心目中做好,得让他放下心来完全信任才行。
最好还能以得天独厚的身份加入到他们兄弟二人的战队里,哪怕当个透明人,也足够她把握剧情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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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了这个提议之后,云宛白眨巴着眼,期待血冥的回应。
但血冥很是犹豫。
他担心神思渺会和乖乖发生冲突,两边都是他最在乎的人,就像手心和手背,没有一个不重要。
但云宛白还是尽全力地说服了他,不管怎么样,先见一面再说。
在乖乖的不懈努力之下,血冥终于松口,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在乖乖和神思渺见面的期间他必须全程陪同,不给二人留出单独相处的机会。
虽然他知道神思渺并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但他也赌不起。
云宛白答应了,催着血冥快去找神思渺。
于是第二天,云宛白就见到了脸色不太好的神思渺以及忧心忡忡的血冥。
神思渺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被冰棘豹请回来见面,他都没来得及背地里对她展开调查,居然就被抢先了一步。
“可以了,不要用抓贼的眼神看着我,行吗?”神思渺实在是忍无可忍,扭过头没好气地看向血冥,“有你在,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没有啊,”血冥秒速收回了目光,装作忙碌泡茶的样子,“你们聊,就当我不存在。”
神思渺:“……”
他别开眼,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什么好。罢了,反正今天的主角不是他,而是这头小豹子。
“你找我。”神思渺正色,并没有轻视她。
“正是,神君大人。”云宛白乖乖问好。
然而她这一称呼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想要好好谈话的神思渺又来气了。
他猛地扭过头,伸出食指指着血冥愤愤道:“你真是什么都往外说!我在陶灿灿那里瞒的那么紧,全被你给说完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
“刚泡好的阎泉茶,这是魔焰山天然长出来的茶叶,你尝尝看。”血冥立马抢过话头堵住他的嘴,又赶紧把茶顺势放到了神思渺的手中,“来来来,降降火。”
神思渺还想说些什么,可心急的血冥没忍住站了起来,用手托着这盏茶的杯底,让神思渺快点喝别废话。
“咕嘟咕嘟……咳咳咳!!”
神思渺被强行灌了一杯水,什么茶叶滋味都没尝出来,还呛了一口。
他狠狠瞪了一眼血冥,毫无形象地抬起袖子擦了擦嘴,狠狠一甩坐了回去。
这么一弄,他清冷的神君形象早就被破坏了个干净。
行,反正冰棘豹什么都知道,那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说吧,你为什么想与我见面。”他严肃地问道,身体不由的前倾,语气也隐隐带着些压迫。
他正在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冰棘豹,试图从她身上看出些端倪来。
毕竟他手底下已经出现过了一个包藏祸心的妖兽,这份悔恨令他的警惕心已然拉到了最高,对善恶的判断也变得更加敏锐。
不过他发现这只冰棘豹不但不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反而更加直接的回望了过来,目光澄澈,底气十足,完全坦坦荡荡任君审视的姿态。
光是这份定力和从容,神思渺就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我之所以想见神君,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想让你们能够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猜忌和怀疑。”
“我一直是信你的,乖乖。”一旁的血冥插嘴道。
“我知道,但我需要一个铁证,一个无法反驳的铁证。”云宛白回道。
“你倒是有几分胆识魄力,”神思渺笑了,原本环抱着的双臂慢慢打开,双手撑在桌上轻叩指尖,“可我要怎么给你做铁证。”
云宛白正襟危坐,缓缓吐出了重磅的两字:“搜魂。”
“什么?!”血冥大惊,手中的茶水洒了一地,“来之前你可没跟我说过!”
早知乖乖打的是这主意,血冥说什么也不会促成这场见面。
“嗯,是没说过,那你现在知道了。”
云宛白轻描淡写,目光不躲不闪地仍放在最为关键的神思渺身上:“神君大人,不知您意下如何?”
她完全不把血冥的反驳放在心上,仿佛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跟神思渺对峙。
“乖乖!何必用搜魂来证明自己!”血冥大步走了过来,显然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答应你家乖乖吗?”神思渺现在的心情莫名开朗,他总算觉得冰棘豹的确是个有趣的妖兽。
和陶灿灿完全不一样,光明磊落,又善于先发制人。
“我曾听闻过在搜魂技法当中,被迫搜魂和主动搜魂是不一样的,想问问神君大人可有此事?”
“不错,若是被我搜魂,虽可保你期间无痛且后遗症降到最低,但难免会出现魂魄被侵占的异样感。而且日后再想回忆过往,会有头疾隐隐作痛。”
血冥不悦,挡在了云宛白和神思渺之间,主要还是看向神思渺:“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我们谈话,你别插嘴。”
神思渺把血冥拨到了一旁,一点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道:“但若是你将记忆主动共享与我,那么我说的那些后遗症全部都不会发生。”
“好!那我便与神君共享记忆,愿神君证我清白。”云宛白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你可要想清楚了,”神思渺反过来劝说道,“主动共享记忆有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你所有的记忆都会向我开放,无论是浮于表面的,还是被你潜藏在深处的,全部一览无余,毫无隐秘可言。”
而搜魂虽然也能看到大部分的记忆,但由于被迫搜魂是一种外力的介入,在不停翻找记忆的过程当中难免会对原有记忆产生一定的损伤。
搜到最后,记忆画面就会开始损坏并出现一定的缺失,信息量的还原就不会那么的完美。
很有可能最关键的一部分就藏在最后,随着搜索的破坏而消失。
但一
般来讲,99%的进展也足够搜魂之人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了,剩下的1%不要也罢。
神思渺还算是个坦荡之人,尤其冰棘豹已经向他展现出了应有的诚意,那他自然也不会当个龌龊小人。
搜魂的弊端他都讲在前头,就看冰棘豹自己怎么选择了。
“我没什么不能看的,还望神君给我一次证明立场的机会。”云宛白干脆利落地说道,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
她的果断爽快瞬间征服了多疑神思渺,他大道了一声:“好!就冲你这份洒脱,我已信了你三分。”
“这样,为保万无一失,再加上血冥这家伙肯定不放心,待会儿就由他来护法,同时我再与他共享视野,为你同证清白,如何?”
“不需要看记忆我也相信她。”血冥说道。
“让你一起就一起。你可得好好给我护法啊,要是我以后有了头疾,那一定是你护法护的不尽心尽力。”云宛白这一顿甩锅,让血冥立马忘了自己的纠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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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宛白的坚持下,记忆共享大阵已施展完毕,三人就位,正式开始验明云宛白的清白。
说实话,云宛白也有点心惊胆战的,她不知道系统到底会展示出来什么样的画面。
不过系统曾说过它的优先级很高,在天地法则当中远远高过陶灿灿和神思渺,这话并不假。
云宛白跟着他们两人同时观看着记忆,连她自己都看的津津有味,像在看一个与她形象相同但完全是另一只冰棘豹的记忆。
所有的bug都被合理化,金手指的存在也被完全抹去,而且还为金手指消失的这段时间编造出了十分合理的剧情走向。
比她自己圆的剧情要完善完美的多了。
不仅如此,金手指还在记忆中把她的形象塑造的更加光伟正,妥妥的感动魔界之正派励志修炼天才。
这下她完全放下了心,神思渺要是还怀疑她那就是脑子有泡。
除了和血冥互动的那几段,大家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尽可能躲避心中的尴尬,其他的都格外圆满。
经过了神思渺的亲自检验,云宛白的清白算是真真正正地立了起来。
不同于血冥在神思渺心中因多年相处而形成的信任,云宛白在他眼中已然是光明的不能再光明的明牌,妥妥的良民。
这么说吧,他现在除了能相信血冥之外,就只能够信任被他亲自搜过魂的冰棘豹了。
这样的地位可想而知。
既然冰棘豹如此忠心,神思渺也不介意将她纳入“放心人选”的行列,有些话也就不再避讳。
更何况哪怕他不说,血冥也自然会和冰棘豹通气。
所以,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给出信任的态度,没准有些事情还需要冰棘豹相助。
多一个人也可以多一个思考的方向,避免他们二人走向极端。
“对了,那件事追查的怎么样了?”血冥问道。
“能怎么样,只不过将我的怀疑变成了事实而已,”神思渺自嘲,“那男人一贯如此,伪善至极,恨我入骨。”
大概是冰棘豹的妖兽形态天然具有令人放松警惕的魔力,见云宛白听的茫然但乖乖地没问出口,神思渺倒也不介意简短提一提他自己的身世。
不过在开口前,他盯着血冥:“你没讲过吧?”
“这个还没。”血冥老实。
“哦,”神思渺撇嘴,“那行,我自己说。”
……
想当年,他还是神君的时候。
第66章 第66章好惨一男的啊~
神思渺陷入了追忆,表情苦涩。
“我的父亲便是神界第一人,唯一能被称为神君的大人物。他身居高位却待人平和,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润,谁见了他都说他平易近人,实乃神界之幸。”
“那时我蠢笨,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学他温润待人,用沉稳来作为我闹腾性子的掩饰,也和其他人一样极为仰慕他崇敬他,在他的骄纵之下四处玩乐。”
“但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神君父亲在,众神都宠着我纵着我,谁见我都喊一句小神君。我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过的幸福恣意,甚至都快淡忘了母亲的离世。”
血冥和云宛白都安静地听着,不曾打断他的情绪。
只是血冥在听到神思渺谈及因父亲的缘故才被众神宠爱这句时,神情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神界无情,最完美无瑕的好人就越自私虚伪。”神思渺讥笑道。
神界总是自吹自擂什么超脱六界之外,只为研究维护天地规则为己任。
看似无欲无求,但六界的浑水分明就是被神界搅动起来的。
就拿仙界来说,仙界在创立之初就是神界的爪牙。
他们负责从人间筛选培育修仙的人才,让其历经千辛万苦后仙界宗门再将其收纳,培养他们以宗门为重的荣誉意识。
后又以宗门任务的形式对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考核之后,掌握规则并懂得向强者低头的人才有可能入神界的眼,能被准入神界得道成神。
修仙并不是修道之人的最终目标,成神才是。
若是出了性格过于张扬的,神界随便动动手就能让他们在化神期渡雷劫之时悄无声息地殒命。
神界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强,只不过占尽了得天独厚的地势优势。
要知道,神界位于六界最上方,那里最接近天地自然,灵气也最充沛。
可以说,神界诞生之人一出生便已是化神期,普通人根本没法和神界相比。
谁都想去神界看看,谁都想就此成为仙中仙、神界人。
而因地势,仙界与神界相接,这是去往仙界的唯一路径,而恰巧关口处被神界隐藏,设立了门槛。因此,去往神界的唯一途径便是先升仙再成神。
久而久之,神界之人早就换了一批,他们的性格更是古怪无常。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的神界哪还有什么天生悲悯、渡爱众生的神。
只有为一己私欲无视性命漠视生命的一群刽子手罢了。
由此,受神界操控的仙界更称不上什么名门正派,多的是拿正义幌子暗藏歹心的小人。
仙界第一宗门谪云宗内尤是如此。
“我之所以离开神界被贬到仙界,就是因为我知道了母亲死亡的真相,”神思渺淡淡道,“可笑的是,我竟然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封锁的记忆都不知,竟对那畜生毕恭毕敬了那么多年。”
云宛白听的入神,不由得被牵动情绪皱起眉头。血冥将它抱在怀中,垂下眼眸睫毛轻颤。
虽然他很早就从神思渺那里听过他的童年,但每次听到这里都会有些不忍。
一个明媚开朗的小神君,从此刻开始便与仇恨为伍,再也不复从前的轻松快乐。
和一出生便在地狱中的自己不同,神思渺经历了从云端坠入泥沼的滋味,怕是只会比他更痛苦些。
“那是七月七,我母亲的忌日,可我只朦朦胧胧有个印象却记不清大概。我猜想,或许母亲是得了重疾离开,要不然一位寿命极长的神族又怎么可能早早离世。”
“在我印象中,父母二人伉俪情深感情很好,但为什么当时的我为什么会觉得,父亲不给母亲过忌日这件事很合理呢?”
在神思渺平静的陈述中,云宛白听出了他隐藏的难过,她往血冥怀里缩了缩,很快脑袋上就落下了轻轻的抚摸。
“但后来,我突然在我的剑匣里找到了一枚玉佩,我不知道这枚玉佩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不,应该说它是什么时候放回来的。在见到它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是母亲给我的玉佩,我怎么能忘记她,我怎么能不恨那畜生!”
神界有两大家族,一个是神家,另一个就是神思渺母亲那边的凤家。
当年神若凡和凤启芸堪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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