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韦伯,虽然他说的是身高的问题,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不仅仅是身高的问题。
韦伯似乎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啊,越是渺小的我们,就越是要去征服世界,想一想我们以如此渺小的身躯却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这该是多么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
“小子,你的那种自卑感,正是是王者的前兆啊!”
韦伯第一次抬头来,正视着伊斯坎达尔的双眼,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明亮且炽热,蕴含着无尽的活力与欲望。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支雄赳赳气昂昂的军队,也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着真正鲸吞世界的气量,才值得那么多人追随着他,把他当作自己的信仰,奋不顾身的踏上了那条征服世界,寻找世界尽头的道路。
韦伯不得不承认那些嘲笑征服王的愿望是无聊愿望之人,才是拖着一副臭皮囊,整天过着无所事事的日子的愚蠢之人,他们没有王的气量,又怎么知道王之所想。
在这一刻,他被伊斯坎达尔彻底折服了。
“哪有什么王者,简直就是傻瓜一样的称呼。”
“哈哈哈,你小子到还是傻的可爱,不过话说回来的话,如果真的和你的那个老师签订契约的话,想必会是非常无聊的事情吧,俩个有野心的人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灾难,但如果是你的话,你的愿望超越了你的能力范畴,像你这样去追求这种遥不可及的人,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做人准则啊。”
“所以韦伯,和你这个傻小子签订契约,真的让我很开心。”
听到伊斯坎达尔诚挚的话语,韦伯不禁看向了别的方向,脸上泛起了红晕,温度陡然升高了不少,就像火烧起来一样,不敢直视伊斯坎达尔那有着纯朴笑容的脸庞。
“什么嘛,我们快点走吧,太晚回去又要被唠叨了。”
他低下头,快步的走着,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伊斯坎达尔了。
时间就在韦伯的胡思乱想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过久,他已经能看到那对老夫妇所居住房子的顶端了。
【回去的话一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
就在这时,一阵毫无征兆的恶寒传遍了他的全身,似乎有着什么恐怖的家伙在暗中盯上了他,那种深至骨髓的寒意让韦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停下了脚步,扫视着周围,夜晚的市郊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人影,枝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呼啸的夜风穿梭在其中,带来了异样的气息。
“小子,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幸运日呢,这些家伙接二连三的全部都出场了。”
伊斯坎达尔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能感知到一骑从者在附近,但那骑从者的气息很古怪,让人从心底生出排斥感。
哒哒哒……
在阴影中,一个人缓步走了出来,路灯橘黄色的光亮照清了他的脸庞,韦伯不禁瞪大了眼睛,胃部好似痉挛般的疼痛了起来。
而伊斯坎达尔则将目光放在了那个人身旁身着黑色甲胄的从者身上,虽然气息和装扮都发生了变化,但他确信自己并不会认错。
“呦,我的好学生韦伯,我来给你补课了。”
肯尼斯咧开嘴,在滑腻的声音中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
………
此时,冬木市公共墓地。
“这个孩子还是发烧不退吗?”
狮子劫界离挠了挠头发,然后将小樱头顶已经化掉的冰袋取了下来,使用魔术冻结之后,重新在放在她的额头上。
“这是她体内的刻印虫和身体发出了排斥反应,我虽然可以让那些虫子沉睡下来,但排斥反应我是无能为力的。”
陈宫仔细观察着托盘中的刻印虫,虽然是邪门外道,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虫子的精妙所在,不仅仅是身体的改造,甚至连魔术的本源也能将其改变。
如果是蜕变前或者蜕变完成后,这些刻印虫他完全可以轻松取出来,但现在正处于蜕变的过程中,如果贸然取出这些虫子,可以能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轻则失去魔术才能,重则失去生命。
“但是这样一直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身体会撑不住的。”
狮子劫界离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下意识地拿出了香烟,不过看了看小樱,顺手放回了兜里。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释放了治愈魔术,虽然无法让小樱好转过来,但也不至于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不过一直继续下去的话,他的魔力也撑不了多久,必须想一想该如何处理这个小女孩了。
第249章 出门前的占卜是好文明
,人在型月,死徒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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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劫界离苦思冥想,只不过他擅长的是死灵魔术,而陈宫虽然是caster职阶的从者,但本身却是军师,更擅长破阵杀敌,提供谋略,他们俩个的专业完全不对口。
刚刚放上去的冰袋又有要融化的趋势了,陈宫将小樱体内紊乱的魔力梳理好,这样做的话就可以多撑上几十分钟。
“主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被拖垮的,必须要下定决心了,没有什么胜利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陈宫面容严肃地说道,他看着狮子劫界离,似乎在等待着回答。
“不,不能那么做。”
狮子劫界离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让人看不清他墨镜后的眼神,
“我答应了那个男人,要把这孩子在圣杯战争后安全的送到远坂家。”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很难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了。”
陈宫咄咄逼人的问着,白炽灯下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冷酷、残忍,没有慈悲之心。
“圣杯……”
狮子劫界离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脉络就像饱经风霜的枝干一样,据说有的魔术师可以从掌心的脉络来计算出人的大致一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那么你的呢,陈宫,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我的愿望……”
陈宫手中的竹简挡住了大半脸庞,目光迷离,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
在那场漫长的围城战之中,在即将过去的冬日,城池终于要被曾经的老朋友攻破了,虽然说等待败军一方军师的只有死亡,但他对此也并无恐惧,除了有一丝丝的遗憾。
被自己尊为主公的飞将军毫无疑问也会丧命,自己那个老朋友是不会允许他活下来的,善战者终将死于战场之上,但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有些愧疚呢。
下属的士兵倒是不用担心,应该会被打乱重编被收入麾下,至于自己的在城中的家人们,也只能寄期望于自己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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