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出生在东京的山谷、大阪的爱隣、横滨的寿町的人能体会到。
诉说这件事时,我们正在白色恋人工厂手作巧克力饼干。
阿修突然等不及冬天,拉着我一定要去。
他给自己的那份画上小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小狐狸就是他自己。清爽的直短发,眼角有滴泪痣,嘴角弯起的弧度半是微笑半是冷肃,反正那张脸面对我时总是微笑。
周围也有单身人士独自做巧克力,但听他们的话是要提前做好等圣诞节那天给恋人一个惊喜,母胎单身的我只能说真会玩,我是不能接受多个人花我的钱。
嗯,我和阿修的旅游费用都是“分摊”的,他说钱包掉河里了,回头一定还我钱,还郑重其事地把手机号地址都写在便签上。
骗人的吧,算了,我寂寞。
阿修慢条斯理地给狐狸尾巴上好色,才和我讲话。
“你已经决定好了不是吗,但你身边的人都在反对。如果需要一个人支持你的决定的话,我就是那个人,我希望你能幸福。”
“友纪(yuki),我希望你能幸福。”
张口就来的谎话,我怀疑他是不是哪家夜总会的专业牛郎,文春为了拍到我的丑闻特地安排他勾引我之类的。也算有迹可循,阿修能准确无误地应承我的所有喜好,一切琐事都打理得妥帖无比让我开开心心地玩,除了丑闻爆料只有杀猪盘可以解释。
我不在乎,我太寂寞了,寂寞的发疯。
我凑近看他的脸,寻找说谎的证据。这算是我的一项特异功能,凡是谎言几乎无人逃过我的眼睛。也正因此我的演技也格外地高超,靠不断地自省。
竟然是真的……骗人的吧。
“没想到吧,我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和你说真话,希望你幸福的人对不对。”
阿修很得意。
那双和秋天应景的枯叶般的眼睛,似乎是因注视着我焕发立春的生机。
听到他尴尬的咳嗽声我才退后,此时我恨料理教室的人怎么不再多些,嘈杂的背景音起码能把刚才的对话盖过去,现在我俩一停下来,整座教室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可怕极了。
阿修从容很多,他把自己的巧克力饼干画完后又画我的,交给老师放进烤箱里烤制。
一路无话回到酒店,阿修把他的巧克力送给我,说这是提前的圣诞礼物,然后向我告别。
“为了下次见面时我能从容一点起码递上名片,到此结束吧。”
好,确定他是骗子了。
我赌气把那块巧克力丢出窗外,阿修没说什么,他应该是难过的。我心里的气顺了些,但又很委屈。
“你走吧,快走。”
“友纪!”
成功激怒了他。
阿修离我更近了一点,他应是想抱我,我也做好了被他拥抱的准备,可他只是站得距我更近了一点点而已,我们脚尖碰着脚尖,如此相近的距离,他的手还稳稳放在风衣口袋里。
“yuki……”
窗户大开,秋风瑟瑟,有了理由我朝他更近几乎贴到他身上了,阿修的手臂抬起又放下,不知在踌躇什么。我捏紧他的风衣带子,就像捏住了他的喉结,阿修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着嗓子喊我。
要成功了,我的勾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120-130(第6/13页)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这一刻都不想让他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那块巧克力被风吹掉地上,咚地一声落进地毯里,很小的声音却被他听到了,阿修如梦初醒将我推开。
“对不起,友纪。”
“友纪,我会回来的。你会找到我的对不对,我也会找到你。”
他一边重复这句话一边向门外后退,然后跑出房间。我连忙去追,一个转角的距离,他消失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写到这里,我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很多细节的逻辑都没对上号,看来我已经太老了。]
我后来找到便签上的地址,老旧的公寓楼面临拆迁,空无一人。
我被骗了,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起码在北海道的这一个月玩得很开心,就当点了个陪玩,我宽慰自己。
回东京后我就通知事务所解约,之后一直工作到第二年春天,我重新成为自由人。
可惜春天也不是去北海道的好日子。
等冬天去看看吧。
[到目前为止,我对阿修的印象停留在互有好感的旅游搭子上。因工作原因见过许多逢场作戏,我虽没有同流合污但也司空见惯,做起来驾轻就熟,要论对阿修达到了单恋的程度远远不够,只是无聊消遣的对象。]
第二次见面是在冬天,相隔一年多,这次我身无分文,准备来到传说中“大地的尽头”一死了之。
活着太没意思了。
沿海公路边只有和我抢面包的海鸥和海钓爱好者,我一边被海腥味吹得干呕一边假装在这里看海,准备等钓鱼佬走了我再投海。
钓鱼佬足足钓了一天的鱼,半夜头上顶着探照灯还在坚持。
我忍无可忍,走到钓鱼佬面前拍拍他的肩,“我观察你一天了,你八个小时只钓了五条沙丁鱼三只磷虾一只拖鞋半个吃剩的罐头盒,你还要钓下去吗,快回家吧。”
钓鱼佬咧嘴一笑,白牙在头顶的探照灯和夜色下闪烁白光。他摘掉头盔放声大笑:
“你以为我在钓鱼吗,我在钓你。”
“阿修!”
他像个奇迹,每次我丧失活下去的信念想要自杀时,他都会找到我。
阿修是独属于我的奇迹。
“话说,你刚才不是打算自杀吧,我最讨厌不珍惜生命的人了。”
我连忙摇头。
“那就好,很抱歉一直没有联系你,我会努力赶来你身边的。”
别说了,再说我真的认定他在牛郎店进修过。
不管是谁,在风雪交加的夜晚在浮冰浮沉的海边拉住我,我都很感激。
我们扛着他的钓具骑上摩托车连夜返回市里,阿修竟然在这座小城市里有个一户建。他说这一年多忙着创业,年节将至才有时间休息。他喜欢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没事就来度假钓鱼,没想到遇见了我。
不是遇见,是重逢。
我们回家各自用浴室好好洗了个澡,真正交换了彼此的姓名。
不是友纪和阿修,是雪和治。
那晚,我们在一起了。
——
太宰治啪地关掉文档。
大约过去三分钟,感觉终于冷静下来可以接受现实了,他再次打开那个恶心的文档。
这回没了逐字逐句看的耐心,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
我命中注定的爱人,他会找到我,我也会找到他。
……
乱砸东西是没品的行为。
太宰治绕着房子转了几个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记忆力太好,匆匆扫了一眼那句话就刺青一样刺进他心里。
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数字,竟然写了那么多。想起那个人时,再模糊的记忆都跃然纸上了吧。若是用之前剩下的稿纸手写,只怕要一直写到背面去。
不肯删减,像流水账一样写下去,把和那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生怕有一天大脑会忘记所以写得越详细越好,怕被新人顶替了他的位置所以连读音都要区分开,他说为什么有时候雪纪会搞怪叫“治”的另一个读音,原来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旧人。
被自己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纠正时,心里有个声音在发出嗤嗤的冷笑吧。
连那场梦幻的旅行都是假的。
故地重游,熟练地画上那个人的脸时,会想起身边的现任男友吗。
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那就是你,是我画得不好。
怎么不好,画得可太好太像了。
太宰治想到了什么,他冲进厨房,把冰箱里那块两个人都舍不得吃的巧克力拿出来,打开窗户,丢了出去。
这回扯平了。
第125章 竟亲眼得见
竟亲眼得见
*
频繁坐在往返东京的列车上,不免觉得无聊。
这次去东京不止是和好久不见的萩原研二打个招呼,还为一件麻烦事。
阿阵隐藏地很好,不会有人知晓他的存在,他将是最后一个留在Boss身边将子弹射向他的人,即便是上周目和费奥多尔合作,除我和小林先生以外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隐藏地太好,让阿阵接到了暗杀我的任务。
还有萩原研二从旁协助,他的身份是[无良作者为收集灵感登上希望之船,化为拜金女欺骗小警察的感情,结局小警察惨遭抛弃黑化发誓给前任一点颜色看看]。
据说《希望之船》出版后全组织的人都对他报以同情,萩原研二借此机会猛猛出任务成功拿到了代号。
我说够了,难道我渣女的帽子摘不掉了吗。
萩原研二嬉皮笑脸,摘得掉呀,要是这次任务真的让你死掉了,你在大众眼里就是正义的化身。
在组织待久了,感觉萩原说话自带黑雾效果。
他是被阿阵放水才有机会找我通风报信的,意思是让我向公安求助,消失一阵子避避风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上周目我没被暗杀过还真没料到,一时也没了主意,但“消失”是不行的,我还要陪太宰治呢。
但是阿阵和萩原联合出手,那就是向任务目标发送死了么订单,我轻易逃掉说不过去,他俩也会受到责罚。
萩原研二恶向胆边生,“不如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琴酒……”
“别别别。”我连忙阻止,自己人别开枪。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让阿阵杀掉我不就行了,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死而复生”。
我对异能的控制已经可以精确到用一根十毫米的冰针插进人的心脏,当然也可以制成盾牌护在胸口,全身营造出死亡状态,几分钟后恢复正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120-130(第7/13页)
“起死回生,返老还童”是Boss开启研究的终点,最忠诚的手下亲眼目睹后定会报告给他,这样组织对我的关注又多了一点,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对我的恶意又多了点。
写故事要讲逻辑,比如因果循环。前世死亡后重生得到第二次生命,就要付出代价。为还死去的实验体39号给予我**,我必须在恶意包围中死去,除非因某人的缘故得以复生。上周目是恶意够了但太宰治没来得及回来救我,这回因为选择和横滨合作所以遭受的恶意不够多,好在组织及时送上门了。
就这么办。
我对萩原说我在横滨认识很厉害的异能者,有口气就能救活,到时让他干扰琴酒开枪稍微偏一点点,等我倒下后马上就有人来救我,让他赶紧把琴酒拽走就行。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他委实不适合这个黯然隐忍的表情。萩原研二的头发已经留长到可以扎小辫子了,额发长得可以遮住半张脸,像国中的中二小男生。我记得萩原研二很开朗,曾是让我避之不及的顶级e人,和他见面打招呼时也这么觉得,阳光灿烂的笑容,除了发型变了穿组织统一的黑衣,没什么改变嘛。
当他沉默时我才发现,他渐渐低下的头像大雨中弯曲的竹子。
很累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当然,我可是很强的,我的朋友也都是精挑细选,必要时能助我一臂之力。所以萩原君,牵制琴酒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他郑重点头,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脸露出对待炸/弹时那样的谨慎认真。
“好。”
很快,当天下午,我就在商场被暗杀了。
两颗子弹穿透了我的头骨,还有心脏。
异能根本来不及防护,应该是极近的距离,我似乎听到有人扣动扳机的声音。
还有第三个人,除了阿阵和萩原外还有一个杀手。
今天,今天是几号来着。
还没来得及把记事本交给太宰治……
倒下去时下意识面朝子弹飞来的方向,商场巨大的玻璃窗上碎开一个洞,根据弹道痕迹,是阿阵向我心脏开的枪没错。
那怎么会……
“砰。”
头戴小丑帽的银发少年凭空从宽大的斗篷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
在我逐渐失焦的眼神中,看到他蹲下来,右眼上的扑克牌变成了方块K——刺杀而死的凯撒大帝,小丑说:
“Проай,прекраснаяледи。”
名叫费奥多尔的俄罗斯人说。
琴酒和新代号成员斯佩塞威士忌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斯佩塞率先发难:“任务目标死了,是算我们的功劳还是您和那位魔术师的呢。我们已经友好地提出假设等琴酒开枪后目标未死再由魔术师补枪,这下可好,功劳算谁的。”
费奥多尔平静的视线在斯佩塞,也就是萩原研二身上扫过。
他面容较好,看不出年龄,过于怕冷因此头戴毛茸茸的宽帽,几缕黑发从帽檐散落,把那张看似弱不禁风的脸蛋衬得更尖了,眼睛也更大,葡萄酒颜色的红瞳好像有什么魔力要将人吸进去。
琴酒不动声色地站在萩原研二前面。
“解释。”
冷硬杀手在前,费奥多尔这才收回视线。
“双重保险不好吗,功劳自然是你们的,我只是那位大人的合作伙伴而已。”
琴酒不为所动。
杀了森雪纪也不算一无所获,费奥多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俄罗斯人走后,天台仿佛被封死的泥瓦罐破了个孔,由孔洞开始泥瓦罐一寸寸开裂,最后一地碎片。
琴酒伸手摸兜想摸烟却掏了个空,身边的青年默默拿出香烟点上。
萩原研二,斯佩塞威士忌,无时无刻不保持完美的笑容和一流的情商。
碍眼极了。
阿阵打掉他手中的烟,鞋跟泄愤似的碾过。
同是俄国血统,高大的阿阵像一只在天台休憩的乌鸦,他是报丧鸟。
“去给横滨那边打电话,让那个该死的太宰治把尸体领走。”
第126章 不相爱怎么会结婚
不相爱怎么会结婚
*
[介绍一下,在下岛津治也,关东岛津氏海运贸易会社社长。]
[我说过,下次见面时要有拿得出手的名片递给你。]
再点开文档,太宰治的目光在两行字上停留许久。
好像,一切疑问都解开了。
“哼。”
书房的窗户一直开着,太宰治才感受到春风慢悠悠飘进了屋里,是新芽的味道。
他放松了不少,紧绷的脖子迟钝地感受到酸痛。不过耍赖撒娇就能帮他按摩的那双手不在,太宰治自己敷衍地敲敲继续看下去。
岛津治也,另一个太宰治。
没有被野男人骗让他心中宽慰许多,但是这个家伙也好不到哪去。
花言巧语骗身骗心的坏男人,利用雪纪的年轻不更事,潜意识对少年时记忆里的他的依赖,捏住了她脆弱的心脏在手中随意把玩,不可原谅。
直发和泪痣是伪装吧,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狗东西。
太宰治心平气和地继续看下去。
——
小治,我现在这么叫他。
小治觉得这个称呼太不庄重了,他说这句话时有种一本正经的搞笑,就和有一天北野武不讲黄段子大谈忠君爱国一样搞笑。那你想要什么称呼呢,我问。
“治君。”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严肃地要求。
“我不,小治小治小治。”
我同样板着脸拒绝。
[呵呵,太宰治冷笑,兴致盎然。]
我和小治回到东京,感谢我还有间公寓并在我富裕时一口气付了五十年的管理费,所以现在还没被赶出去。只是内部过于杂乱了,当小治拉开窗帘时,屋子里的灰尘像见不得阳光的吸血鬼变成蝙蝠飞的到处都是,我不免觉得尴尬。
“没关系,你是太忙了才没来得及收拾,这也不是你该做的事。”小治体贴地说,善解人意的自嘲:“我以前创业刚起步时还睡过集装箱呢,糟蹋得不成样子。”
[是我睡集装箱吧,是我吧,我都没来得及拿这个卖惨你怎么好意思的。太宰治眼睛喷火。]
[太宰治细心地各方面比对了一遍男人和自己的相似之处,找到他就是另一个自己的证据之后对他顺眼了许多,又不顺眼了许多。]
[无论怎样,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太宰治,和森雪纪相爱的也只能有一个太宰治,其他的是异端通通烧死。]
[他现在的感觉很奇妙,好像在看女友和自己的恋爱记录,但他没有这段记忆也不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120-130(第8/13页)
那个人,处于复杂的时而傻笑时而杀气腾腾之中。]
和小治同居后我的生活作息健康变得健康,早就戒掉打牌习惯又被小治强制戒酒,没事做只能天天去他的公司骚扰他。小治的公司位于涩谷区,我才知道正对东急百货大楼的那栋新筑大楼是他的手笔,在他的社长办公室刚好能看到百货大楼的巨幅海报。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哦。”
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小治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看到了百货大楼海报上的你,真是太美丽了,美丽又高高在上,离我那么远。我想离你近一点,才拼命买下这座大楼做办公用途,可那时你已经不出现在海报上了。”
“那你第一次在车上和我见面岂不是很幻灭,头没梳脸没洗还有两个大黑眼圈,真庆幸你竟然没脱粉。”
我困了,窝在他的臂弯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以前的事我已经很少想起了,就像在海边海水一次次拂过脚背,退后一步它就再也接触不到。我退后一步离开了那个圈子,脚底的海水和沙子都被冲洗的干干净净。
[太宰治眉头紧锁,似乎哪里不对。]
[难道是后来他把港/黑搬到了东京。]
[他选择继续看下去。]
我和小治吵架了。
我颓废地太离谱,小治决心要给我找个新爱好转移注意力。
他的意思是,诚然我每天和他腻在一起他很受用,但他更希望我能健康地生活,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没勇气开启新的人生了。之前也尝试过别的工作但通通失败,我本来也不是多有毅力的人,干脆由着自己窝在家里混吃等死坐吃山空,想人生就是爽一把爽够了就死,要不是小治在海边钓鱼我早就投胎了。
总之,我对除小治以外的爱好没有任何兴趣,给我把椅子,我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看他一整天。
小治很受用,又保留人类基本的常识不愿圈养女友,我拒不配合,遂冷战。
[太宰治啧了一声,这家伙怎么不识好歹。]
[要是雪纪能天天赖在他身边,随身小宠般寸步不离,他不知道有多快乐。]
还是被小治说服了。
我拿起笔,编了一个堆砌辞藻内在空洞毫无内涵的长篇故事开头,随机投稿给十家出版社。
收到了七篇过稿信件。
天呐,疯了吧,现在的编辑都什么眼光。
逼问是不是小治买通出版社未果,我认命地顺着花十分钟想好的开头理顺长篇小说大纲,开始写2章 。
小说出版后反响还不错。
小治,岛津治也,他是我的奇迹。
[太宰治起身离开书房,他再次感到不舒服,眼睛疼的厉害。]
[那个男人是太宰治么,太宰治真的会如此呵护疼爱一个人吗,他都现在还没放弃把森雪纪和其他朋友的缘分斩断的心思呢。]
[明明是一个人,不同世界的他性格差异这样大,无法让太宰治自欺欺人森雪纪的丈夫是他自己。]
[因为一个男人的包容爱护,所以包容爱护起和他相似却不相同的另一个世界的他,实在是荒谬。]
[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回到书房,鼠标略过中间牙疼的恋爱日常。]
我向小治求婚了。
我和世界的唯一联系,我要紧紧抓住他,所以等不及小治的计划,某一个周末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轻松地说出来了。
“说不你就死定了。”
拿出演黑/手/党/的演技,我说。
想了无数种发展,同意或反对,感动地答应或厌恶地拒绝,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你会后悔的。”小治看着我静静躺在我手中的戒指,流下了一行泪。
“你会后悔的……但是我和你一样,不打算放手。”
好奇怪,不过戒指送出去了还算圆满吧。
……
原来如此,那句后悔是这样啊。
三年后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决定去大阪旅行。
回到东京的是我,和他的骨灰。
——
死得好,太宰治冷酷地想。
他还是没看完,看到男人意外死掉就像追剧追到倒数第二集发现烂尾预兆就毫不留情地弃剧一样,这回他绝对不会再第三次打开文档了。
想想那个早死的男人就烦,竟然抛下可爱的妻子独自死了,没用的东西,死了得了。
哦对,已经死了,死得好。
但是那个男人死了,变成森雪纪心中永恒的影子,人无法摆脱自己的影子,太宰治和森雪纪之间永远隔着一个人。
忍不住好奇,那个男人和他很像吧,毕竟好歹算另一个他呢,废物版的他。
森雪纪放不下那个男人,她信不过人脑的记忆才留下了文档,那么也一定会把那个男人的样子完完整整地画下来。
太宰治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被雪纪天天捧在手里的记事本。
果然,里面夹着一张纸。
他从小就感到匪夷所思,那些人为什么要明知故犯,在得到他警告的情况下还敢冒犯他,然后被自己捏蚂蚁一样弄死。现在他翻开那张折成两半的纸,稍稍共情了那群蠢货的思维。
是咎由自取,是侥幸心理。
也只能是侥幸。
画中的男人,和某次看到的某张素描里的男人差不多,那次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黑直发,一滴泪痣,似笑非笑的表情,除此之外和太宰治一模一样。
那就是太宰治。
原来自己真的是是因为相似的眉眼才得到恋人的青睐。
他是他自己的替身,那个人又算不上自己。
恶心,太恶心了,不纯粹的不是因自己而生的爱情他才看不上。
“雪纪。”
“原来我是拙劣的替代品么。”
太宰治揉烂了那张纸。
——
要立刻把森雪纪叫回来,把她关起来,必须关起来。
太宰治冷静地可怕。
他会让森雪纪认清他和那个早死的废物的区别。
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后,他先发了几条楚楚可怜地短信,作为冲锋的号角。
[雪纪,我看到你硬盘里的废稿了,我和他真的很像吗。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的话,我不介意。]
[我只想问,你和他结婚是因为爱情,因为你们很相爱么。]
[抱歉,是我明知故问,不相爱怎么会结婚呢,对吧。]
[……我们是相爱的……对吧。]
手机滴地一声,太宰治以为是森雪纪看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120-130(第9/13页)
那条没头没尾地短信,特意打电话解释。
还是我更重要对吧,回家再说也不迟啊。
他连忙接起来。
第127章 春和景明
春和景明
*
森雪纪的书房里有很多书,横滨的书房已经很夸张,东京的房子里直接省去了电视机背景墙这个说法,客厅正中央的实木书架顶天立地,每个缝隙都塞满了。琴酒回到安全屋,站在架子前良久,抽出来一本《徒然草》。
随手翻开,上面写:春意渐深,霞明玉映。
形容春日的句子,他对这句话有印象。
涩泽宝枝子是接受完整旧华族教育的大小姐,她父亲发家时被人笑过是乡下人,所以牟足了劲让儿女学习华族人上人的风范,学皇室才说的雅言,背拗口无聊的古文。涩泽宝枝子在教育他们时也有点这个倾向,不停地灌输各种各样的学问。后来小林先生是文学大家,也让他们多读经典。
阿阵觉得无聊,他更喜欢外国字。
雪纪接受良好,常常给他补习。
春意渐深,霞明玉映。
她指着小林先生的标注用复杂的古日语一字一句地念,少女的声音褪去童稚,尖细的调子压下来,说不出的好听。
这句话用来形容我们正好,她突然说。
阿阵没听懂,她用词艰涩,还没转换过来。
我说,这句话就是在形容现在的我们。离开远音别岳被小林先生收留,日子越多越好,说明春天来了。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两年过去,孤儿院的烙印比洗掉的刺青还褪色干净,在她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无忧无虑,好像她生来待在札幌的孤儿院,受到小林先生的资助常常去他家玩,在学校表现优秀,是个过分聪慧但也仅此而已的女孩子。
阿阵真佩服她神经大条。
两年的训练后,小林先生告诉他可以启程了。
他的身份是战争时期被军方情报人员收养训练的混血儿,战败后夫妻俩切/腹自/尽他流落街头,被组织选中。
小林先生说,身份要半真半假才有用。
小林先生说,辛苦你了,你和雪纪是不一样的道路,我期待着你们会和的那一天。
阿阵无所谓,他对小林先生交给他的任务无所谓,他对组织适应良好,对那位大人也算得上忠心不二,毕竟只有组织能给他杀戮的舞台,这些年他借着组织暗杀了好几位旧国的卖国贼。等小林先生的理想实现后,他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动手了。
森雪纪,怎么能一点恨意和报复的念头都没有呢。
春意渐深,霞明玉映。
她就像这首诗一样。
他们都忘了,还有一句“并非夏去秋才至”,费奥多尔被赶出合作后必然寻求新的帮手,组织定会接纳他,费奥多尔也会报复她。
阿阵翻到下一页,眸光微动。
他捻起一张纸。
是一个布置周详的计划,详细记录如果森雪纪意外身亡横滨和组织后面的事宜该如何完成,又反复强调不要妄图杀死费奥多尔,任何形式上的。
阿阵翻到背面,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阿阵,我只交给你。]
阿阵满意地笑起来,银发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冬眠被吵醒的蛇在雪地中游走。
他们是战友。忠诚的,唯一的。
琴酒点燃打火机,将那张纸连带《徒然草》烧的干净。
现在就看收到尸体的那个男人怎么做了。
如果太宰治不能将雪纪完好无损地带回人间,他就把太宰治烧给他的战友。
——
萩原研二久久*没有等到回音。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不知何时岛津变成了太宰,但现在不是纠结枝梢末节的时候了,愧疚淹没了萩原研二。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说不定组织看出他会于心不忍给“前女友”通风报信,森雪纪为了让他不被怀疑毅然决然来到东京,否则以雪纪的性格轻易不会出门。
“太宰先生,我很抱歉,都是我的错。”
“啊,没关系,请直接把尸体送到横滨港/黑大楼,没错就是那,我会派人接应。”
平和沉稳的语调,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但真的没有吗。
挂断电话,书房里的人缓缓松手,将手心里揉捏成一团的纸展平、复原。
和被雪纪放在心里的那道影子相比,他着实可恶了些。
譬如,在分泌类似眼泪的东西之前,大脑已经抢先运作起来,思考如何对付敌人,做不到和那个普通的男人一样听到恋人求婚都会激动地落泪。
他太绝情了。
不过过分活泼的大脑还是有点用处的,太宰治想到了一个人,森雪纪的授业恩师绪方严一。
以及绪方严一本该死去的儿子,还有名为[起死回生之术]的家传秘方。
森雪纪不会死的,她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她对我的爱不起因于前世的丈夫。
太宰治站起身,回到卧室换好衣服,带上雪纪的记事本,出门。
他打车到港/黑楼下,大摇大摆走进大楼,一路直上首领办公室。
早就得到手下报告,等候在办公室内的森鸥外看到楼下监控一阵喧闹还动了木仓,终于按捺不住用内线电话吩咐土间彻放太宰治进来。
“不好意思森先生,我就是来找土间先生的。”
接电话的人竟然是太宰治,背景音还能听到土间彻的痛呼,同时监控切断变成雪花。森鸥外一下就坐不住了,质问:
“太宰君,你要做什么。”
黑色,蔓延的黑色从太宰治疯狂的眼神里一步步向整个大楼蔓延。
温暖的沙茶色风衣也遮掩不住青年身上的寒意,仿佛新雪落在他的头上。太宰治手中钳制着土间彻,四周是手持枪/械不敢靠近半步的一众手下,每个人脸上都又惊又怒,还有无法掩饰的恐惧。
中原中也不在,太宰治在港/黑如若无人之境。
风暴的中心唯有太宰治安然无恙,他用肩膀夹住话筒,手中的木仓笔直指向最前面的芥川龙之介,道:“抱歉森先生,我想借一下你的办公室。”
这句话不亚于说,我想当首领了,识相点就从办公室滚出去。
……
熟悉的首领办公室,装潢品味还是那么差空气中的气味还是那么讨厌。
才出来半个小时,太宰治开始怀念他和雪纪的那个家。
为了赶紧和雪纪回家,他朝土间彻和颜悦色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就是绪方老师本该死在战场上的独子,绪方通吧。”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吗。”
土间彻也就是绪方通吓得面如土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