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部线条比我在情报里看到的照片温润柔和了许多,一点也不凌厉,也不冷淡的生人勿进,是人类一手拿着罐头一手准备好编织袋时刻意的讨好亲切。眼下变成彻底的温柔,温柔的让人想要一脚踏进这片深渊沉溺不醒。
因为我,才会如此。
头发又变长了,眉间的刘海快要遮住眼睛,他头发长得好快。
发现我在看他的眼睛,太宰治配合地把头发往后梳,更加温柔无声地望着我。
我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呢,他看到的我是温柔的还是凌厉的,我很想知道。
于是我忍不住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近到我们呼吸相贴,我枕着他的胳膊,太宰治的手也环在我的腰上。
什么都不想做,就想一直看着对方,就这样一夜之间老去,任由山中的泉水激流百年。
我想看到他白发苍苍的样子。
“好喜欢你啊,治。”
“好爱好爱你,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你。”
声音很小,但他听到了。
横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瞳孔无限放大后无用功地紧闭双眼,他紧促地呼吸几下,随即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太宰治从上至下地俯视,莫非在检阅我的真心?这个念头出现不到一秒就被慎重的拥抱打断了,然后是渴求的亲吻,慢慢变成两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仿佛神明创造我们时就是一同用泥沙捏好的一样。
“我也很爱雪纪,我爱你。”
……
视线有点模糊,脸埋在手里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太宰治。
脸上好痛,一定被草席压出印子了。
“老师,你看这个解法是不是更简单,答案得出的速度更快?”
“嗯,好。”我无力地答。
“老师?回答我嘛,是一开始您教我的办法好还是现在这个好。我更喜欢现在的,因为您的题目好像更认可这个的姿态呢,感觉马上就要出分了。”
不满我随意的回答,粉笔用力留下了痕迹。
“!”
流了出来。
“啊果然,已经第几次做对题目了?这次更快一点,果然老师认可我自己的方法对吧。”
太宰治一口咬在后脖颈上,笑眯眯道:
“真是个好老师。”
……
温泉,洗去疲惫抗老养颜的温泉,我爱它。
旅馆的私汤建在向外凸出的阳台上,简陋的茅草搭成的三角棚下用石头垒起私汤的范围,没有玻璃阻碍寒风,走进私汤就要体验下半身置于温泉上半身被吹成雪人的绝佳体验。
非常好,正好用来清醒下我的脑子。
“雪纪是被弄得脑子都不会转了吗,已经完全熟透了。”
把我抱进温泉里的太宰治说,笑得眼睛都睁不开。
“住嘴,禁止虎狼之词!”
我怎么忘了这家伙根本没有节操不分场合什么话都敢说,整个人羞愤欲死。
谁知太宰治变本加厉,他也挤进了温泉里不顾我刻意拉开距离坐在池边,一伸手把我带进怀里。
“雪纪害羞时好可爱,明明十分钟前还孟浪大胆的不行,几个小时下来什么脸面规矩都不顾了,和我玩奇怪的师生ply……唔,但一秒就变回正经人了呀。”
“别说了,都让你闭嘴。”
杀了我吧,真想一头埋进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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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欣赏完恋人脸红的美景,太宰治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抓起池边的水舀舀起一捧水浇在肩上,水接触**的刹那蒸发成水汽化作白雾上升。
太宰治说:“不过这里的风景真好,和雪纪在远音别岳的山脚下泡着温泉真的好幸福。”
“噗”地一声,雪块从树上掉下来。
原来是麻雀干的。他们面前有一棵叫不出品种的树,积雪压在树杈上,小麻雀扑簌着翅膀将一根树枝上的雪扫落站在上面,不多时好几只麻雀都飞过来,他们叽叽喳喳。
这棵树从粗壮的树干来看应该起码有二三十年了。在离雪地差不多四、五尺的距离有几道划痕,那划痕明显是人用小刀划破的,接连几道痕迹,看起来是小孩在测量身高。
可这家旅馆不是新开的吗,附近也没有长住的人家。
这时森雪纪说话了,太宰治自然而然地将全部的目光和头脑投在恋人身上。
“是啊,这里风景真好,是个很美的地方。”
她说,语气中的一抹怀念很好地掩藏住了。
“我很少和你讲小时候的事吧,你想听哪个。”
她指的是两个人生中的其中一个。
“说你觉得回忆中趣事最多的那个。”太宰治果断道。
果然森雪纪被他逗笑,斜了他一眼后舒舒服服躺在他的怀里,但又推开他游到另一侧的位置,面对着那棵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雪花吹进小小的棚子里。很快风也来了,它卷起地上安分的积雪刮到半空又狠狠摔下,一根树枝不自然地弯折……他们面前是一幅风雪压枝的水墨画,世界静的只有太宰治和森雪纪的心跳,还有泉水不安的流动。
太宰治没在看这副画,他扭头望向森雪纪,女人青空的眼瞳中酝酿起一场骇人的风暴。
“嗯……其实都差不多,但我比较怀念在北海道的日子。”森雪纪说:“那时我对未来更有希望。”
“希望什么。”
“希望。”森雪纪歪下脑袋,这是她最常用的姿势,每次思考或者对眼下的情形不解时就会这样,在太宰治眼中说不出的可爱。森雪纪歪着脑袋,看着枝头气呼呼的麻雀说:
“希望,未来能遇到爱我的人,我要找到他。”
掷地有声。
心口因为蓬勃的爱意叫嚣呐喊的冲动突然不见,太宰治冷静地撇过头和森雪纪一样看着屋外的大雪纷飞发呆。
过了半响,森雪纪已经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雪也慢慢停了,太宰治才动了动泉水下死死扣住另一只手手腕的手,指甲留下的伤痕比森雪纪一口咬在肩上的深多了。
仿佛继续闲聊,太宰治说:
“是指某个特定的人吗,还是坚信自己会摆脱艰难的局面,遇到某个男人爱上他后开启新的人生。”
这是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就是他啊,哪来那么多说法,就是爱我和我爱的的那个人。”
……
好,好。
太宰治闭眼。
我就当这个人是我了。
怎么还带自我安慰的呢?不行,天照大神来了也只能是我。
忍了又忍,他还想戏谑着如听旁人的故事那样追问下文道:
“我姑且再问一句,太宰治不是万般无奈的选择吧。”
“怎么会呢,太宰就是太宰啊。”
好吧,好吧。
太宰治垂眸看向森雪纪起伏的胸口,上面红色和青紫交错。不止胸口,这个女人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们刚刚做尽亲密的事一遍遍说深爱着对方,太宰治肯定那一刻森雪纪没有说谎话,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说谎。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治君?”
森雪纪睁开朦胧的眼睛,她的双腿不自然分开,很快脸上一片潮红。
“在温泉里是不是方便进行身体检查呢,请病人配合下医生。”
“呜治君,我累了。”
“是医生,医生。”
不厌其烦地纠正,开始进行检查。
泉水沸腾,翻滚的热流疯狂拍打沿边的礁石,水多得溢出来蜿蜒至屋外,积雪消融。
——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跟在太宰治身后去餐厅吃饭,感觉什么好吃的现在都咽不下。
如太宰治所言果然房间里还有多余的浴衣,此时我已经没有穿戴复杂腰带的力气了,几乎是太宰治亲手帮我把衣服换上,打上漂亮的结。
“有种亲手打包礼物的感觉呢,等一会儿吃完饭雪纪的肚子灌得满满的再回房间亲手把礼物拆开,按住雪纪的肚子问真的吃饱了吗,我这里还有食物哦。”
我默默捂脸,“……你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吗怎么一张口就是虎狼之词啊!”
太宰治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考虑下终于毕业的男人的心情吧。按照经典乙女游戏里男角色的话来说,我姑且也是个男人啊,把我当作男人看待好吗。”
“够了,你一定偷看了我的switch购买记录对不对,电子数据的醋也要吃吗。”
“开个玩笑。”
就这样打打闹闹来到和前台串联起来的餐厅,还不忘在走廊尽头拿上两杯冰牛奶。
正好是晚餐时间,餐厅里的客人比我们上午入住时要多,差不多有十来个人。还见到了熟悉的毛利先生一行人,格拉斯没有出现。
本想聊聊格拉斯去哪了,但考虑到荒唐的一下午是从太宰治吃醋开始,要是问了保不准他又要做什么,算了。
点的餐食还没到,毛利小五郎已经要了一瓶啤酒喝起来,看到我们,准确点说应该是看到我,毫不见外地大声叫我俩过来一起坐,瞬间整个餐厅的目光都像我这边汇聚。
天,我的脚趾开始动工了,连忙拉着太宰治坐在和毛利一家相邻的位置。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问我:“森小姐下午泡温泉了吗,感觉怎么样啊。哦还有岛津治也先生,是鸳鸯浴吗。”
“爸爸!”
兰小姐一记锁喉终结了提问。
真的太靠谱了,我仿佛看到被太宰治折磨的国木田君,考虑到兰小姐是毛利先生的女儿,还是她更尴尬些。
其实我有点怕这样热情又有可能耍酒疯的中年人,但毛利先生是名侦探,他的两个孩子看着很靠谱,应该没问题吧。说到底,我是被他名侦探的身份吸引了,因为太宰治也是侦探嘛。
“泡过温泉后确实感觉不那么疲惫了。”太宰治在我之前回答道,他打开桌上的菜单递给我,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毛利先生身边的小男孩,又问:“毛利先生是名侦探对吧,我在电视上看过您和冲野洋子合作的节目,能不能和我们讲讲几个您破获的案子呢。”
“哈哈哈和洋子小姐在节目上破获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其实我……”他滔滔不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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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认真倾听,时不时鼓励微笑包含认可,于是毛利先生说的更起劲了,连我都听出了里面语焉不详的缺漏有点多。
算了,不关我事。
点了一个雪蟹寿喜锅锅追加一份和牛套餐,在毛利先生的大力推荐下又点了两瓶当地自酿的啤酒,这就是我和太宰治的晚餐了。
瓦斯炉上来时食物已经是半熟的,红红的蟹腿把太宰治的脸蛋照得通红,丰收的喜悦从嘴角流出来。
“老板娘,麻烦再加一份雪蟹!”
注定是肚子圆滚滚的一天,我和太宰治吃的风卷残云。
很快就把锅里的蟹肉捞得差不多,我和太宰治开始分别下自己喜欢的食材,拔在冰上的雪蟹腿颤颤巍巍地由太宰治的筷子挑进锅里,然后是蟹钳和硕大的被切割成两半的脑袋。每桌头顶上一盏的煤油灯散发着淡淡的烟味,昏黄的灯下似乎都能看到一缕青烟飘过,隔着昏暗的灯光和青烟缭绕,太宰治下蟹肉的神情中透着一股虔诚。
……他是真爱螃蟹啊。
我把和牛下进锅里。
我对牛肉的爱也绝对发自真心。
“怎么样,我家特色的雪蟹锅不错吧。”
今天旅馆入住的客人应该就这么多,守在前台的老板都来到餐厅找人聊天了。
“非常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雪蟹。”太宰治大力赞美。
“当然,这可是我从当地渔民买来的第一船第一网的海鲜,除了螃蟹还有我亲自钓的鲑鱼和沙丁鱼鲱鱼,客人用不用点一盘尝尝?”
提到沙丁鱼我就不可避免地皱眉头,“不用了,这些就足够了。”
“好吧。”老板似乎有点失望,又开始向其他餐桌的客人兜售新鲜的海鱼。
“你怎么了。”太宰治突然问:“我看你好像有点恶心,吃不下了吗。”
“不是。”猛灌一杯啤酒后胃内翻涌的不适才好些,我拍拍心口小声说:“我不太喜欢沙丁鱼,提到就难受。”
太宰治点点头,默不作声将涮好的和牛放进我的碗里。
就这样一边吃饭一边和邻座的毛利一家聊天,我和小兰已经混得很熟相约晚上一起泡公用的女汤时,听到一声怒喝:“都说了我不吃沙丁鱼,让开。”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短发,个子很高肩膀背部宽阔,高领毛衣下肌肉结实。眼神锋利皮肤粗糙,手里夹着一支烟卷,估计是看到了禁言的标识才没有点上。
老板娘连忙拉开老板道歉:“真的很抱歉这位客人,打扰到您了,我家这位平时的业余爱好就是海钓所以特别想和客人们分享自己的成果,真的对不起。”
我看向外国人的餐桌,他没有点招牌的雪蟹锅只是普通的定食而已,对美食毫无兴趣吗,那为什么要来温泉旅馆度假?
“这个人和你一样不喜欢沙丁鱼呢雪纪。”太宰治小声道:“还不喜欢吃蟹,德国人的品味真差。”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德国人的,外国人在我眼里都一个样。”
太宰治紧盯着对方垂落的右臂,男人是左撇子用左手吃饭,“因为说日语时落下的重音带着德语的腔调,口音是无法改变的。顺便说一下,基于他的年龄以及有专门训练的痕迹,我猜他以前当过兵,看来是从前把这辈子沙丁鱼的份额都吃完了。”
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老板拍了怕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后兴致勃勃道:
“各位,你们知道知床半岛最具特色的活动是什么吗,没错就是流冰漫步。我们旅馆将提供专门的防寒潜水衣,带领大家出海体验在冰与海上行走的极致体验。这可是在东京京都都体验不到的哦,而且和斜里的旅游团只能体验半小时不同,因为是老板我亲自带队,大家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怎么样快点报名吧,只需要一万日元。”
这可比斜里的旅游团贵多了,还有种强买强卖的意思,果然在穷乡僻壤爱打广告的旅馆不能住。
我和叫柯南的小孩都露出了死鱼眼兴致缺缺,相反的太宰治和小兰已经上前报名了。
“流冰诶,我都没有见过。”
毛利先生喝醉了在睡觉。
就这样我们吃完饭一起回到客房,准备收拾休息一下就和小兰去泡温泉。
我们一大群人呼啦啦占据了整个走廊,小兰和我各自站在房门前还在聊新出的电视剧,就听到后方不耐烦地啧声,“喂,让一让。”
声音低沉喑哑。
是那个外国人。
他点燃了那支烟,我发现那是手卷的烟草,味道更冲,习惯烟味的我都忍不住咳嗽两声。
“啧。”
他不耐烦地放下嘴边的烟卷大步流星地走开,打开隔壁的房门。
原来他就是住在我们左边房间的客人。
对了,右边的格拉斯整场晚餐时间都没有出现,不会出什么事吧。
和小兰告别后回到房间和太宰治说起这件事,太宰治眉毛一挑,“你很关心他嘛。”
当我没说。
旅馆的公用温泉是完全的开放式,连棚子都没有,感觉就像在地上凿了个洞引来泉眼后就不管了,要多原始有多原始,我感叹:“这种温泉里猴子肯定洗过澡。”
“哈哈,森小姐说话真有趣。”
小兰的脸颊已被泡得通红,她的头发是我帮忙盘起来的,碎发散落在肩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很明显她是喜欢我的,是那种青春洋溢的少女面对比自己大几岁但事业生活各方面都很成熟的漂亮大姐姐的喜欢,带着对自我未来的期许。毛利兰游过来想要和我说话,她张了张嘴,恰好视线短暂地停留在我露出水面的脖颈肩膀,又飞快地转移视线,这回连耳根都红了。
她飞快地游远了,只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我不明所以。
“森小姐和男朋友的感情很好呢。”
她嗫喏着说。
我的表情一片空白。
糟了,忘了我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呢,我怎么就答应她一起泡温泉了。
天杀的我不活了,我拉着太宰治一起殉情,立刻马上。
“啊哈哈哈,这个嘛,这个……”
我想回到我的房间,我想念我的被子。
小兰的脸越来越红。
“这个,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没关系,你……”
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去对面的男汤暗杀太宰治!我要把他冻死!!!
我在说什么啊。
“那个。”小兰怯怯地举起手,我立刻绽放出我这辈子最单纯善良的笑容,“什么。”
在我鼓励的目光下她终于鼓起勇气,大声问:
“那个,能告诉我您和男友是怎么交往的吗,我很好奇!”
“因为,我有一个很喜欢的男同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温暖的泉水里瑟瑟发抖。
“能告诉我您和男朋友交往的秘诀吗。”
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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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又勇敢了起来,她干脆游到我对面抓着我的手问:“和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在一起有共同语言吗,请传授给我一些经验,拜托了。”
隔壁一直人声鼎沸的男汤突然静悄悄。
我讨厌温泉,真的。
第95章 和i人在海水里沉睡
和i人在海水里沉睡
*
清早,江户川柯南按照东京时间准时起床,叫醒毛利小五郎未果后气呼呼地拉开窗帘,准备让大叔切实体会到什么叫“太阳晒屁股了”,却扑了个空,天还是黑的。
他竟然忘了,北海道冬季平均每天天亮时间为六点45左右,比东京要晚40分钟,相应的天黑时间也更长。
长达12个小时的黑夜,旅馆的灯管少得可怜,昨天毛利大叔还吐槽说连走廊都昏暗得容易撞到人,在这样只有繁星的天空,只有柯南醒着,连昨天在露天温泉里拿石子打他们的猴子都在沉睡。
柯南打了个冷战。
从未有过的孤独的感觉。
这座在大地的尽头孤独屹立在雪山脚下的旅馆好像有什么魔力,滑雪场和暴风雪山庄柯南见多了,只有这座旅馆,寂静时听着外面的北风好像万千冻成雪人的孩子哭号。
连大叔的鼾声都没那么讨厌了。
看来环境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这样残酷的天气,积雪厚得已经累积到玻璃两三厘米的位置,实际离地面起码有七厘米。柯南把手贴在玻璃上,自身热量带来的雾气迅速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个小手印。这样安静的气氛,走廊里的煤油灯的灯芯噼啪燃烧,柯南原本很耐心地听着心想今天要提醒老板第三个灯的灯丝马上要爆了,就听到窗外的雪地传来不和谐的音节——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是有人走动的声音!
柯南急忙拽过窗帘把自己藏起来,蹲在墙角。
由远及近踩雪的嘎吱声果然在落地玻璃窗前停下,这个人似乎向内张望了一下,柯南悄悄把窗帘挑起一个角向上看去。可恶,天太黑了看不清。
人只短暂地停留一下就走远了,他开始围着山脚转悠,但似乎一无所获。过了大概十分钟开始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
他在找什么?
……
“柯南,你怎么靠着窗户睡着了。爸爸,是不是你睡觉不老实把柯南挤走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这个小鬼自己不好好睡觉。”
“柯南,柯南,快醒醒。”
工藤新一捂着头醒来,他怎么突然睡着了?睡了多久?
小兰站在窗前心情大好:“今天天气真好,最适合外出活动了,是不是柯南。”
“嗯,嗯!”
一看到毛利兰的笑脸,工藤新一就想起昨天在温泉听到隔壁的聊天……小脸通红。
在小兰的催促下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今天的流冰漫步活动定在早餐之后,所有人在餐厅集合,吃完饭就跟着老板向海滩出发。
柯南心不在焉地扣好扣子,那个出现在旅馆外的人让他不能不在意,那个人在找什么呢,难道是盗猎者?柯南问了下毛利大叔今早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果然一无所获,大叔睡得死死的。
连雪地上的脚印都不见了,明明今早是没下雪的大晴天。
莫非真的是他睡糊涂了。
柯南这样想着,在大叔和小兰的催促下走出房间,合上门时惯性地一抬眼,瞬间僵在原地。
在玻璃窗的角落,摆放两侧窗帘的位置,也就是他昨天藏身的那个地方,外面有一道带着手套的五指印。
——
早餐是自助形式,提供日式和西式两种,我都兴致缺缺。
吃不下,虽然饿,但感觉什么都吃不下。
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等太宰治打饭回来,昏昏欲睡。
“森小姐,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睁开眼,面前的外国人托盘上放着巴西风味的炸豆饼三明治和甜玉米糊,我说:“格拉斯先生?太好了,昨天一天没见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金发脏辫的格拉斯不好意思地笑笑:“昨天一回到房间就感觉累得不行,不知不觉睡了快一天,连晚饭都是半夜拜托老板娘单独给我做的鱼蔬炒饭呢,用的老板没推销出去的沙丁鱼。”
“这样啊,那一定很好吃。对了,今天的活动格拉斯先生会参加吗。”
别和我聊沙丁鱼的话题谢谢。
格拉斯淡淡道:“这个啊,我单独预约了滑雪,所以不好意思。”
提到今天的行程,他对我的好感殷勤大大退去了。
场面突然有些僵持。
“那个……”
“雪纪~~”
入目首先是硕大的面碗,遮住了格拉斯的面孔,然后是太宰治半死不活的俏皮声线,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太宰治跳完华尔兹后向后翘起的右腿上。
……一定要用这样丢人的出场方式吗。
就在格拉斯似乎*下定决心要和我说什么时,太宰治带着两碗拉面轻盈而又强硬地以一个优雅的舞步插进我们中间。
“雪纪~我带了咖喱乌冬面和豚骨拉面,你要吃哪个。”
目送格拉斯气呼呼地走掉,我回头无奈对太宰治道:“我要咖喱的。”
“好~”
过了一会儿,坐在对面位置的太宰治突然按住我的筷子,又收走了汤勺,只听他软软的撒娇道:“雪纪你今天一早上都没有抬头好好看看我,我要生气了。”
“没有看你的必要。”我说,冷酷无情地夺过筷子继续埋头吃饭。
超大声的叹气。
见我没有反应,继续叹气。
小猫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人类还不解风情地问:“第一次养,猫是坏了吗。”
“生病了就吃药,别传染给我。”
“诶——”
不知何时连汤底都喝干净的太宰治把拉面推开,睁到最大的水润瞳孔似乎在不可思议说:真的忍心吗,真的忍心不摸摸小猫咪吗。
按住蠢蠢欲动的手,不行,腰疼。
“我们需要君子协定了,晚上睡觉时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好吗好的。”
“啊——”
“反抗无效。”
我冷酷道。
太宰治郁郁地趴在桌上,难过之情溢于言表。但没多久他就直起身,精神百倍地和姗姗来迟的毛利一家打招呼:“早上好毛利先生兰小姐,还有柯南君。”
他特意蹲下来拍拍江户川柯南的头。
我和小兰默契地问好后别过头不看对方,昨晚的事太尴尬了。毛利先生对我俩的尴尬氛围无知无觉,和太宰治交谈几句话就商定了之后几天游玩的行程结伴的决定。柯南紧紧握着小兰的手,眉头紧锁时不时来回向四周张望,像一位警惕的骑士,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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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一眼太宰治,纠结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我忍不住掐掐他的脸蛋,“柯南君,你再喜欢小兰姐姐,小兰姐姐也只会和同龄的高中生侦探在一起哦,快体会失恋的滋味吧。”
果不其然柯南连爆红,把我的手打掉气急败坏道:“才不是啦!”
目送毛利一家找到了座位,太宰治问:“你好像很喜欢毛利侦探他们一家,尤其是那个小孩。”
“你才是吧,从来没见你主动邀请和谁一起结伴,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抛回去。
“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太宰治平静道:“充满谜团又互不知情的三人组竟然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想研究借鉴一下他们的生活方式。”
容易越轨的话题,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只是喜欢柯南那个孩子。”我说:“孩子,聪明又有勇气的孩子是世界的希望不是吗,大人应该为他们扫除障碍,把灰尘埋进雪里,这样第二年春天又干干净净了。”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雪山说这样的话十分应景,太宰治低头笑笑不在追究,我们又和和气气地吃饭了。
“但是我反对十公分的距离,想都不要想。”他态度难得强硬,“我保证老老实实睡觉还不行吗。”
行吧行吧,必要的退让有助家庭和谐。
吃完饭后就准备流冰漫步了,老板拿来了特制的流冰服让我们半小时之内换上,他约好带我们出海的破冰船已经停在码头了。
衣服、帽子、护目镜手套都穿好后我们准备出发。其实海岸边就有很多黑色的浮冰,但它们不能支撑人体的重量,要想看到更大更多的浮冰就要开着破冰船出海。
破冰船屹立在码头,辉煌巍峨的船体上一层幕布破坏了它钢铁洪流的美感,太宰治牵着我的手,后知后觉问:“你怎么把手套摘掉了,手这么凉。”
“这不是本地的船。”我答非所问,目光死死盯在这艘造型优美的船上,靠在他耳边说:“这是国有的军用船淘汰下来的,很久以前就停用了。”
那片黑色的幕布下就是当年喷漆上去的部队番号,它没有被抹除只是盖了层布,在执行一些国内的特殊任务时也是如此。
“所以把它卖掉给这群游客出海玩正好。”太宰治随口道,牵着身体僵硬的我上了船。
大概行驶了二十分钟,破冰船破开冰面的咔嚓声在我的耳朵里与魔鬼磨刀无异,但我这个人的毛病是越害怕越要睁大眼睛看,太宰治就抱怨过和我看恐怖片毫无氛围感,还要他吱哇吱哇独自完成电影院英雄救美的流程……就像现在他在我身边大呼小叫地拍照,我还是死死盯着甲板下流动的冰面,巨大的破冰船在海上也不过如鲸鱼探出头呼吸时甩开的尾巴一般大小,流冰被一尾拍碎时的场面远比现在盛大。
但破开白雪覆盖的表层,露出冰蓝色内里的海冰很美,我要被迷住了。
“它真美,是吧,美极了。”
带着德系口音的男人向我走来,是昨天太宰治说品味真差的那个外国人。
他留着短发,五官硬朗,有着和我一样淡蓝色的眼睛,鹰隼般的眼睛片刻凝视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叫马尔库斯施密特。”
MrkusSchmidt,我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您好,我是太宰治,她是我的女朋友森雪纪。”
不出意外地太宰治从某处冒出来,言笑晏晏。
马尔库斯收回手让太宰治扑了个空,他挑剔地将太宰治上下打量一遍后冷笑一声,走了。
额,这可跟我没关系。
好在没多久老板操着口音叫我们排好队下船,踩在我们脚下的就是一片巨大的浮冰。
“完全看不出来,跟雪地没区别。”太宰治说着蹦了蹦。
“因为已经冻得很厚实了,还有雪压实。”老板说着突然朝另一边大喊:“那块冰不能踩,会掉下去!”
他说晚了,毛利先生已经掉进冰窟窿里了。
“哎呀呀,幸亏这个衣服有浮力。”毛利先生狼狈地爬出来。
我正和其他人一起嘲笑毛利先生,太宰治突然牵住了我的手。“雪纪,雪纪。”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众多浮冰中一小片浅浅的黑色十分显眼,我看到了太宰治眼中的跃跃欲试。
“治君,你不会是想躺进海水里吧。”
“嗯!紫砂紫砂,让我体验一下嘛。”
森雪纪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我们去吧。”
说着就拉太宰治冲了过去,太宰治都没反应过来,熟悉的冰凉河水,不对更加寒冷刺骨的海水就向四面八方压了过来,他下意识闭上眼握紧了森雪纪的手,对方也同样紧紧牵着他。
睁眼,竟已在冰川之下。冰川上肉眼见的黑水变成冰蓝,水底也有薄薄透明的冰片,流动的海水隔绝了地上和水下的交流。很快熟悉又陌生的肺腔共鸣开始在耳蜗嘶叫,太宰治扭头,森雪纪紧闭双眼,从水帽中探出来的一缕黑发飘扬,她好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在强大的水流下自然翻向面朝他的方向,可依然闭着眼神智不清。
她要死了么,森雪纪要死了么。
恐慌从大脑蔓延至全身,太宰治想都不想从后方搂住森雪纪的脖子往上游。
下一秒流冰服带着他们上浮,直至露出水面。太宰治心中一喜正要去看森雪纪的情况,就在这时从上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拽住森雪纪流冰服的衣领把人往上提,两人都上岸了。
男人焦躁地啐了一口,手却轻柔不失力道的拍拍森雪纪的脸颊。
“喂,你死了吗。”
森雪纪睁开眼,冰蓝璀璨的瞳孔眼底似有流光转动,“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死。”
一股异样感在太宰治心中流动,他不动声色地把森雪纪往自己这边拉,对金发男人面露不喜。
马尔库斯也没给他好脸色,切了一声后走远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森雪纪咳嗽了一声,太宰治立刻开始查看她的状况。
“我没事啦。”森雪纪说着拉着他往海水倒下去,他们俘在水面。
太宰治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刚刚吓唬我。”
“对啊。”森雪纪说。她露在防水帽外的头发上已经结了一层冰碴子,但北海道人是见过大世面的,森雪纪见怪不怪地把冰霜缕下来,头发又像一样木板硬。
“这算不算陪你殉情一回呢,治君,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和我这么做吗。”她说。
但太宰治心想就在刚刚他突然不想让雪纪陪他殉情了。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陪你去做,小治。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活下来,每次我就像你刚才那样害怕。”
……他该说什么呢。
太宰治声音干涩:“我们在这里睡觉吧。”
让我们在世界的尽头长眠。
——
今天的流冰漫步活动是成功的,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心,每个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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