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理由充分我基本也不生气了。
就像刚才和太宰治打了一架,眼下反而让我见猎心喜。
太宰治摇头,“如果是今天的话你会生气吧,雪纪生气时就懒得演了。”
他戳了下我脸上他留下的牙印,“生气的很明显呢,虽然喜欢这种事也很喜欢和我做这种事,但之后一定会在心里记账。”他说着忧虑地叹气,“我还想多和雪纪交往一段时间,越长越好。”
太宰治拉我坐起来开始替我理顺头发,从茶几上翻出一根头绳把凌乱的长发系成麻花辫,整个过程漫长而专注,仿佛是在用拖延时间大法来结束其他事宜。
“我无法容忍你说任何离开、讨厌、要走之类的词”他缓慢地重复,挑起我的下巴确认我清楚地看见他说这几个词,重复道:“无法容忍。”
“这就是我刚刚做那件事的原因,我在惩罚你。”
太宰治抛弃了你来我往的试探,直截了当地表达不满。
鸢红色的眼珠弥漫上一层黑雾。
他好像褪去了完美的伪装,不是受人信赖的同伴或者上级,在我面前如同凡人。
既然是凡人,人类所有的缺点和罪恶自然都会一一展现,比如自私的把我藏起来,比如突如其来的暴怒,比如若有若无的嫉妒,还有若有若无的色/欲和贪念。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太宰治和后来交往时的太宰治,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和逗人取乐的喜剧演员,外加高超的智商和手腕稳稳地笼络人心。
但这些在我面前都不起作用,他急火攻心,终于暴露了本性。
他也是是愚蠢的、平凡的人类。
人类所犯下的错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一出生就带有原罪的人类,再犯几条大逆不道的罪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下我和太宰治的交往才是真正的,人与人之间的恋爱。
我瞬间原谅了太宰治之前的错误,甚至欣喜若狂。
“没想到连你也会这样,果然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太宰治又掐了我的手指,不满道:“不要好像对待信徒一样露出圣母的慈爱笑容好吗。”
“怎么能是圣母呢,”感觉那一壶茶水还是发挥了点作用的,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我这分明是喜极而泣啊。”
——
虽然山田美妙先生说一切都交给他,但当我真正开始在《都之花》上连载长篇时已经一个月后的事了。
纯子和伊藤开司对我“失踪”无知无觉,毕竟我之前也不是经常和人交流的人设,还有个传话筒太宰治在,他们只当我是为了写小说一直闭关。
又过了很久,等《巨塔将倾》的第一本单行本出版时,我才终于出门,此时已经是初冬。出版社搞了签售会,我私心把签售的地点放在侦探社对面的书店,反正小作者出书也不会有很多人来。
失算了。
书店还没开门外面就已经排起了长队,我和山田先生和出版社其他同事刚把新书放在货架上,摆好桌椅,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该不会这些人都是来骂我的吧。”
我悚然道。第一本我还收敛了点,主要讲主角(以野田正雄为原型)是如何成为教授的,还有一些手术案例,黑暗讽刺的部分是后面几册的内容啊。
“因为最近的新闻吧。”一位来帮忙的编辑说:“网上好像因为这个吵了好几天呢。”
他把手机网页打开给我们看,是关于药品实验和医疗改革之类的内容。
山田先生看一眼就别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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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出来就说明上面已经决定了,哪是我们说反对就能反对。”
他自顾自地回到仓库搬运新书,“外面那些人都是跟风炒作,反正能把书卖出去打出名声就行。”
山田美妙嘴角向下抽动,从箱子里取出一摞摞书摆在架子上,用袖子擦拭薄膜上的浮灰。
我悄悄问刚才的编辑:“山田先生怎么了。”
“你不知道。山田主编的小女儿因患头颈癌,治疗不当去世了。听说是因为当时战乱,横滨不被允许随意通行才耽误治疗的。”
对方说。
所以他才会对如今的横滨和医学制度不满吗,为此竭力促成我的小说出版。
我的小说真的能承载这样大的期望吗,这只是我悼念几年学医生涯的回忆录而已,我只是把知道的内容都写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算不得密辛,顶多是把大众普遍“医生不需要七情六欲”的观念给打破而已,这世界怎么会有不存在争权夺利的净土呢。
签售时间到了,人流如织竟然都是为了我的小说而来。
果然有人问到了关于某个研究所副所长发表的言论,问我是否反对对方,被我糊弄过去。
没记错的话那个研究所和黑衣组织不清不楚,可想而知是为谁发声了。
这下我真的好奇组织的靠山是谁,最近的新闻里越来越肆无忌惮。
参加签售的绝大部分还是我这一年积攒下来的粉丝,竟然还有人抱着之前的书希望我签名,着实有点受宠若惊。
我又想起了那个人,是他让我走向文学之路。
突然有些怀念,中午午休的间隙我试着在笔记本上画了张他的画像。
像,又有点不像,看到这张脸心就闷闷地难受,揭过这页纸不再看了。
下午继续签售,依旧门庭若市,侦探社的真侦探江户川乱步叼着根棒棒糖买了本书支持了下我的事业,顺便好心告诉我:“太宰治和伊藤出任务去了,你明天再来吧。”
为了给太宰治惊喜所以一句签售会都没提起过的我:……
“谢谢。”
背着一大包读者回信回家,太宰治竟然还没回来,我干脆一边看信一边等。信纸拆了一封又一封,一张不起眼的信封引起我的注意。
最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的封口都是随便拿一小截胶带粘上,唯一值得注目的是它的邮件地址。
来自我北海道老家的地址。
我屏住呼吸,轻轻拆开了信封。
……
太宰治回家时就看到森雪纪坐在一堆信件中间,手里的剪刀还在咔嚓咔嚓地拆信。
“今天去出版社了?带回这么多来信。”
森雪纪没有说话。
“雪纪?”
太宰治皱眉又问一遍,森雪纪才回过神,看着他语气有些微妙。
“太宰君,你们侦探社接收员工家属的私人委托吗。”
“嗯?”
森雪纪嘴里嚼着什么东西,难捱地喝完一大杯水才咽进肚子里。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声音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凝。
“我有一个案件想要委托给你。”
第85章 和i人一起胡思乱想
和i人一起胡思乱想
*
虽然说有委托,但事到临头森雪纪反而不着急了。
她开始认真规划起北海道之旅,兴致勃勃还像不是回老家般熟稔,而是和普通旅客一样对陌生的城市两眼一抹黑。
“我确实对札幌很不熟悉,上学时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打工,没时间更没钱去景点。”
森雪纪振振有词。
“对了,去北海道的路上会经过青森县,要去看看吗。”
她对那个地方的小小期待远超回老家的兴奋,太宰治奇怪,“那就去喽,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那就不去了,行程有点紧。”
听不出森雪纪语气中的失望就是傻子了,不过青森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她似乎是为了“自己”才问要不要顺道去青森,为什么会误会他的老家在青森县,这一点都不好笑。
把人放出去后,太宰治发觉自己对森雪纪的独占欲愈来愈强烈,完全没有根治。
把她关起来是为了在看到她日渐虚弱苍白的脸时反思所作所为,告诫自己不能把野间肆意生长的忍冬花放到温室里培养,那样反而是害了她。
可太宰治如今却生出了,哪怕枯萎也要落在自己手心的念头。
不安全感越来越强烈。
谁的老家在青森?你问我时在期待谁的回答呢。
心里酸得冒泡泡太宰治也没有问,森雪纪也没发现他的异常转身又投入了新的写作当中。
这段时间森雪纪一扫平时的惫懒,几乎每天都要伏案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一心扑在了新书的连载上。
……就好像她生怕再没有机会把这本书写完了一样。
侦探社里的乱步大人说,因为陷入爱情的笨蛋最擅长自欺欺人。
棋手不仅能操控棋盘,还能操控人心,森雪纪是这方面的行家。
她的牌又少又好懂,赢起来轻而易举,太宰治捻着棋子,炮兵马排列整齐,一个个被森雪纪拿下。
忍不住想让她赢啊。
她太可怜了。
哪怕心知肚明一切经历都是伪造的,也不想再查下去了,反正我可以看着她一辈子。
反正森雪纪接下来要做的事正中下怀,倒替我省了不少事,太宰治冷酷地想。
既然决定不采取极端手段从笼子里放出,那就快点把森雪纪变成利益共同体才行,现在的森雪纪太容易从这段关系里抽身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量,都必须把人绑在他身边。
踏上去札幌的列车的前一天,两人去看了一场电影。
——
我突然发现交往这么久我和太宰治还没在电影院约会过,这不应该,火速补上。
电影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青森县。
太宰治因我不得而知的原因郁郁寡欢了好几天,在看到电影票后突然兴奋起来,“雪纪之前说要去青森县是为了圣地巡礼吗,你很喜欢这部电影?”
像在找借口替我开脱一样,我只是好奇他是不是和文豪太宰治都出身津轻而已,不是就算了。太宰治的语气怎么好像我在青森县养了小白脸似的,还为此生闷气了好几天。
这么患得患失可不像他,但我又坏心眼觉得他可怜巴巴实在可爱,语气微妙道:“嗯,算是因为这个吧。”
“好诶,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他“兴高采烈”地去换衣服,看起来要给镜子一拳。
我实在憋不住笑,“噗,胡思乱想的男人真可怕。”
太宰治接收到了信号,迅速又恢复成平日里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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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的样子,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是雪纪演技太好连我都骗过了,我可真伤心了好几天。”
“有什么可伤心的,不是早就说过唯有喜欢你这件事不用怀疑么。”
和敏感纤细的人恋爱就这点坏处,不知哪里踩到他脆弱的神经。本以为我的性格才是被人诟病吐槽难相处的,和太宰治相比真是太粗糙了。
小黑屋还证明不了我对他的纵容么,真是难办。
“那雪纪愿意在小黑屋里一辈子吗!”
我伸手挡住星星眼攻击,“不可能,死心吧。”
他配合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观影计划暂时搁置,改为下午。
我望着他发顶上的旋儿出神。
是比之前更加紧绷细弱的关系,我和太宰治努力维持这段时间的和平共处,可连正常的打闹都带着不正常的攻击性,看似互相包容,却离对方越来越远了。
真奇怪,不是已经把问题都说开了吗,难道太宰治私下给自己上难度了。
我百思不解,在我看来我和太宰治之间已经没有秘密可言,完美达到了我对爱情的理想标准,接下来就是一些小情侣闯关的剧情。我有好多任务有待解决,太宰治能来帮忙最好。
但是从那天我向他发起“委托”后,表现就怪怪的。
我给他添麻烦了?我还没说要他做什么呢,而且太宰治答应得挺痛快的。
管他是因为什么,答应我的事必须要做到。
第86章 和i人一起看电影
和i人一起看电影
*
最后两人还是磨磨蹭蹭地出门了。
一部复映无数次的老电影,藤原千代子主演,讲述少女回忆早逝的少年,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一直在默默守护爱着她的故事。
一个非常老掉牙的故事,太宰治评价。
“可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特地分享给你的。”
为此还动用了钞能力,不然电影院没事闲的复映半个世纪前的黑白电影,整个影厅只有我和太宰治两个观众,变相包场。
“原来如此,怪不得雪纪把台词都能跟着从头背到尾,看了无数遍吧。”
我点头,漆黑的影厅里太宰治的手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眼睫上。
“那为什么会哭呢,明明早就知道结局了。”
太宰治贴心地擦干眼泪后就迅速收回手,让我继续沉浸在观影里,只是自己默默向我靠近了些。
我也贴近了他,这家电影院连空调都舍不得开,影厅里凉飕飕的。
已经入冬了,横滨的气温不算太冷,只是阴凉处感觉风邪刺骨,远不及我记忆中的北海道严寒,连时空错乱的十四岁连绵不断的雪天都比不上,那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冷呢。
我迟疑着回答太宰治的话。
“就因为知道结局才会哭啊,这部电影我看了不下几十次,我知道前面某个镜头就预示了少年的死亡,但女主懵懂不知,这不是件很难过的事吗。”
说着身上又开始发抖。
悲剧的意义就在于是悲剧,观众看男女主青涩的互动时就在盼望着结尾女主悲痛的眼泪了,所有人都期待的悲剧还是悲剧吗,看到女主角懊悔不已时也跟着流下眼泪,其实心里很满足吧。
连主演都知道这是悲剧,还要在开头演出单纯的开怀大笑,我刚开始当演员时就因为知道结局所以ng好多次。那场戏我哭得很厉害,但导演说不能哭,因为角色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但对于我来说,那个人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还是笑着站在那里。
我很费劲为什么会那样。
“他对你说的某个词其实在变相的告别,他对你开的玩笑最后都成真了,他说要穿着这件西装离开就真的离开了,到底是预言还是诅咒,这不是很可怕吗。”
“雪纪,电影里好像没有这个桥段。”太宰治声音变得严肃。
我迷茫地瞪大眼睛盯紧屏幕,少年的“情书”没有送出去,要等到最后才能被另一个好事者转交给女主。
太宰治又叫了我几次,得不到回应后叹息着沉默下来。
等到电影结束出现一行行字幕时,我才重新把注意力投向太宰治。
“抱歉,我看得太入神了。”
我抱歉地看着他,手被太宰治紧紧握在掌心以至于手背手心粘着一层密密的汗,而我竟然一直没发现。
也就是说,我在后一个小时里根本没有照顾太宰治的感受。
太不应该了,我这个当得女朋友一点都不称职。
太宰治摇头,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脖子让这个动作充满了僵硬。他根本没看电影,凝视我的侧脸整整一个小时,哪怕我沉浸在剧情里余光都没分给他一个。
被这样忽视,如果是刚开始交往太宰治早就嗷嗷叫着让我给个说法了,可他这样包容,反而让我无地自容。
原来不管是谁在爱情中都会小心退让,即便你料事如神,也逃不过情意的偏袒。
“我在看雪纪眼里的电影哦,把整部电影都看完了。”
太宰治体贴地说,但却欲言又止。
“雪纪眼中的故事比电影有趣多了。”
又意有所指。
不等我思考他的话里有话,太宰治已经调整好心情调笑着带我离开影厅。
挽着太宰治的手臂走出电影院,打瞌睡的工作人员敷衍地胡乱说一句“欢迎下次光临”,就又睡着了。
这是一个位于某个老旧商场,近乎停业的电影院。
“这个电影院我以前来过。”太宰治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我们正在乘嘎吱嘎吱,左摇右晃的扶手电梯下楼。
“那时我和以前的搭档来这家商场的二层打电动,输了的人给对方当狗跑腿。我说中也请我看电影吧,他身上没钱,我俩偷偷溜进来看的,在电影院待了一整天。”
太宰治自顾自地笑起来,“后来小矮子还回来把影票钱还上了,工作人员说你朋友不是买了套票吗,不然我们怎么会让你俩进去。把他气个半死。”
“我可是良心不安了好久电影都没有好好看啊混蛋!”太宰治学着那人气急败坏的口吻,“哈哈哈哈笨蛋小矮子。”
他放声大笑,乐不可支。
我愣怔地看着他。
他很少,几乎从来不提起以前在黑/手/党的事,我出于某种心态也从来没问过,只当他和我一样把过去当作痛苦的噩梦醒来就忘得干干净净。但现在他突然和我聊起年少时和同伴相处时的趣事,仿佛在告诉我:
再不堪的过去也是有亮色存在的。
就像我认识了琴酒,太宰治口中过去的搭档和一直湮没于口的友人一样,是无聊与黑暗的回忆里难得温暖的东西。
如果是温暖的回忆,告诉他也无妨。
太宰治如此温柔地提醒我。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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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脑汁道:
“我有一个朋友,特别口是心非。食堂唯一的肉*菜是煮五花肉,全是肥肉只有一点点瘦肉条,我口味特别挑剔哪怕顿顿吃大头菜也不吃一口肉,那个人看见了就把瘦肉挑出来给我说他不喜欢吃。”
“还有鱼,我们吃的是那种渔民上岸后被挑一批又一批后剩下来的那种鱼,一般会卖去加工厂做成鱼松。就这样又小又臭的鱼还要限定一人一条,只有晚餐供应。我自然是不吃的,那个人会骂我有公主病,然后帮我把鱼刺挑出来,其实我只是没耐心在小鱼上挑鱼刺而已。”
怎么都跟吃有关,搞得我跟吃货一样。
可能因为食欲是人最浅显的欲望,在长久连食欲都不能满足的岁月里,我首先想到的温情都和吃有关。
下雪了,我们走出来时街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作为北海道人,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下雪要打伞?据说知名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还凭借下雪时打不打伞的细节破获了一起案件登上报纸,以至于我和梅津寺纯子还处于君子之交时她就自信判断出我是北海道人,之前因为讲话没口音她还以为我是东京人士。
我又想起来一点有意思的事。
“一般下雪后第二天院长就要组织我们扫雪,我总是偷懒拿着扫帚在地上划来划去,那个人就会默不作声地听我聊天,然后把我俩的分担区扫干净。”
当时聊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一些从其他女孩子那儿听来的八卦,难为小伙伴不耐烦地听我魔音贯耳还要干活了。
现在想想因为他当时也很孤单吧,我和他是唯二侥幸试药后没挂掉的,他很珍惜。
“还要扫雪?那你们会堆雪人吗。”太宰治问。
“当然啦,冬天的娱乐活动只有打雪仗堆雪人了吧,他们可是连水都不舍得往地上泼做溜冰场。”
这么抠门的孤儿院再没有了,我在札幌的那家孤儿院可是设备齐全从篮球场到音乐室应有尽有。
“有个好朋友在一起再无聊艰辛的生活也有意思起来了,那个人你们还有联系吗。”
“哦,死掉了。”
我坦然道,眼神清澈。
特意避开性别不称彼氏彼女,当然连生死也要作假。
太宰治定定看了我一眼后撇过头去,“抱歉。”
“没什么,就算活着我们也不是一路人,不然你就看不到我了。”
不然你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了。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不得了的机关,太宰治和我说起他从前很喜欢喝酒,总在一家固定的酒吧喝酒,和固定的两个人。
他竟然有两个朋友,还有一个搭档,加起来三个人,好嫉妒。
这三个人是清楚他秉性依然支持信任他的人,可我只有琴酒一个。
只有琴酒是无条件站在我身边的,我也会无条件站在他身边。能达成这个成就很难,需要彼此好面子又被对方掌握所有黑历史,干不掉对方于是只能做朋友,我和琴酒就是这样共患难后难得没有发展成同室操戈的关系。
还有纯子和开司君和萩原君,也是我难得的好友了。但我结交时的目的不纯,所以我一直默默做好被他们发现后绝交报复的准备,这是我应得的,我也很感激他们。
只有琴酒,我从不担心他。
如果把我心中的朋友排个位的话,琴酒独一档,纯子次之,开司君和萩原君并列。我就是非常神经会在心里给认识的人排序的人,和我温和的外表截然相反。
说起来最近琴酒好像怪怪的,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负能量,很少见他这么暴躁。
终究被工作压断了腰啊,同情。
我和太宰治就这样你一言我一眼的虚虚实实交了底,比以前更亲近。
这是个好的开端,我对自己说。
我和太宰治会慢慢信任彼此,然后像真正热恋逐渐走向婚姻的年轻男女一样将自己从小到大的故事事无巨细的分享,让对方参与到自己的整个人生。
婚姻……?
太早了下次再说。
“你又摇头又傻笑在干什么。”太宰治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垂在肩膀上的湿漉漉的头发。
“咳,没什么。”我欲盖弥彰“那个,你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太宰治捻起肩膀上的发尾,“好像是有点,那雪纪帮我剪头发吧。”
啊咧?
我愣神的工夫太宰治已经找出了木梳剪子递给我,俏皮地眨眨眼,“要小心点哦,弄坏发型我会哭的。”
第87章 i人收到巧克力了吗
i人收到巧克力了吗
*
从横滨到札幌真的好远。
我和太宰治凌晨四点就打着哈欠起床,五点十分踩着点到达新横浜车站,经过三次换乘四个小时中间还坐了一个多小时飞机,终于到达札幌的中岛公园站。
我们在中岛公园逛了逛然后找了家拉面店吃饭,向南走来到著名的北海道札幌南高校,我的高中。
太宰治戴着一顶白帽,把自己包在羽绒服里蔫蔫地跟在我后面,不管我怎么说都不愿意把头发露出来,还会竖起眼睛瞪我。
“在母校前合影诶,这顶帽子太大了把你的眼睛遮住了不好看,拿下来好不好。”
“你还好意思说。”
又气鼓鼓地瞪我,可惜头上柔软保暖的兔毛帽子毫无攻击性,反而说不出的可爱。
我耐心哄道:“一点都不丑,很清爽不是吗。”
“清爽,人家的刘海都被你剪毁了。”太宰治勃然大怒,把在便利店买的北海道限定牛奶丢在我身上,掀开帽子短了一寸的前发逼问我:“你诚心告诉我,这样好看吗。”
只是把眉心间的刘海剪短了一点点又不是全部剪没了,我直呼冤枉:“是你让我剪刘海的,我原本只是给你修一下发梢。再说也很好看啊,能更直观地看清治君的眼睛了。”
真的只是短一点点而已,太宰治你已经闹小脾气整整一夜加一上午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偶像包袱这么严重。
“哼,我看你就是蓄意报复。”
太宰治的语气又有点低落,偏偏尾音刻意上扬好像只是开玩笑似的。
报复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这也是我一直搞不懂太宰治为什么不安纠结的地方。把我关起来这件事他喜闻乐见,我也淡定接受,如此看来“关”是一种促进感情的ply,但why太宰治事后惴惴不安,why后悔开始看我眼色,搞得被监禁受伤的人是他一样。说白了太宰治还是不敢相信我罢了。
养一只猫很难,养一只猫一样的男人更难。
他做决定时是杀伐决断的,将情感排除在外,这时他已做好被人嫉恨的准备,习以为常并付之一笑。可当对方毫无抵抗的接受,心甘情愿时,他反而开始受到“良心的谴责”了,惊惶地自暴自弃起来,厌恶自己的头脑。
非常不擅长接受善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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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道:
“不,我是要把你变丑才不会招蜂引蝶。”
这句话完美狙中太宰治的心动区间,某人捂着心脏倒下,但还在负隅顽抗。
于是我又说:
“再说你都报复回来了,今早趁我没醒用发胶把我的刘海梳成大背头,我还没生气呢。”
谁懂我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变成大光明的绝望……感谢我的额头没有痘痘不然现在捂着帽子不放的人就是我了。
太宰治毫无心虚之意,我们的路程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争论我俩谁的理发手艺更好,一点都不心虚的太宰治给我拍了无数张大头照,盛情赞美自己的审美,坚称露出额头的我才是最美的。不仅美,而且据说光额头招财。
然后对我把他的刘海同样拨到后面的提议敬谢不敏,表示一个家里有一个挣钱的顶梁柱就够了。
这回太宰治彻底放下心,两次报复相抵不欠彼此的了,他终于能脱下帽子和我在学校前合影留念。
真不容易。
即便出示了前校友的证明,保卫老师依然拒绝我重返校园的请求,我们只能站在校门前眺望教学楼,回忆我的青葱岁月了。
“没什么好讲的,就是打工办私塾。”
打工不提,私塾是我生活费的主要来源。记得当时有位金发辣妹为了和东京转学过来的草食男在一起,以后两人一起在东京上大学,拼了老命学习,我光从她身上就赚了半年生活费。
“在偏差值70的名门高中保持从入学到毕业每场考试都是第一的成绩,教普通学生绰绰有余,雪纪一定是位好老师……学生里有男同学吗。”
“当然有了,挣钱还分男女吗。”我理所当然道,发现太宰治面色不善连忙说下一句:“因为上辈子就是东大的啊,把过去的知识捡起来而已。治君你不要这么认真的夸赞我,明明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冒着星星眼说斯巴拉西时我背后一片恶寒,感觉被嘲讽了。
“我说的斯巴拉西是,雪纪坚持做普通人的意志很坚定,在努力维持一个普通聪慧但贫寒的学生该有的生活,明明不用这么辛苦的。”
太宰治轻轻地说,我们又回到了中岛公园,附近有一家福利机构,就是我档案里从十岁起居住的地方。
事实上,是我跋山涉水一路从深山走到札幌,查好地图后直奔福利院,编造了一个渔民少女母亲进城打工,酗酒的父亲险些**她,不堪受辱逃家的谎话才混进去的。
这个谎言在我脑子里想了几天,又做了些准备,每个枝梢末节都完整无缺,确保他们真的按照我说的去找那个渔村,真的有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后才来到人前表演。我保证哪怕是太宰治亲自去查,那个渔村也会信誓旦旦有个森姓人家的女儿被父亲欺负跑掉了。
我猜太宰治也在佩服我竟然能对那个“父亲”忍那么久,都没有用异能伤害他,而是寻求政府的帮助。
但是这和我对库拉索说通过实验得到异能不就相悖了吗,所以我又留了个心眼,渔村的村民会说我似乎是被养母捡来的孩子,当时奄奄一息被埋在雪地里像个死人,无血缘的父亲才会毫无心理负担的试图犯下罪行。
感谢日本落后于信息时代,档案等重要文件至今还是纸质版没有录入系统,把十四岁入院改成十岁入院小菜一碟,而和我同批的孩子,带过我的老师都散落四方。他们因为各种理由或是出国或是改姓,已经无从查起了。
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掩盖我是八年前来到札幌的福利院,逃出孤儿院的具体时间而已。
如此我在太宰治眼里也是位完美受害者,命途多舛的我重生到这个世界被当成实验小白鼠,误以为死掉后丢弃在深山,被养母救活又被养父伤害,终于来到札幌还要应付贫寒的生活,大写的美强惨。
很可怜我吧,太宰治。
据我所知当时在全国各地有很多类似的研究异能的实验室,我随便套了一个上去,估计真让太宰治查到一个条件符合的实验室了。
所以才那么痛快地把我放出来。
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歉意。
“因为我不是天生的异能者,所以无法按照异能者那样生存啊,不要在提醒我这件事了。”
我们拜访了院长,她是当年负责照顾我的老师之一,我上大学前把她催眠了让她牢记我是十岁入院。
就这样,告别院长后已经是傍晚,我们来到了札幌电视塔。
围着电视塔附近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我满意的位置,太宰治忙着舔鲜奶冰淇淋,就在我以为他准备吃完随便拍张照就走时,太宰治拉着我走到对面的天桥人行道,人气偶像剧《FirstLove》同款打卡地顺利get。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位置。”
我很惊喜。
“难得见你把一部电视剧从头看到尾,留意一下就好了。”太宰治很得意,“但你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本地人。”
“因为很少出来玩。”我脸不红气不喘,“记得去学校的路线就够了。”
一听这话太宰治就无计可施了,把吃一半的冰淇淋塞给我,看着马路边上的雪堆说:“好可惜没下雪,昨天看天气预报还说有雪的。”
“兴许明天就下了,还可以滑雪。”
“不要滑雪,我要吃巧克力,白色恋人巧克力,雪纪亲手给我做的。”
太宰治面色一沉,突然耍起横。我习以为常地举手投降,“好好好,那我们明天去工厂做巧克力。”
谁知他又开始发作。
掀开刘海竟然方便了他搞破坏,太宰治用力朝我的脑门一撞,语气又凶又快。
“知道我怎么突然想到巧克力的吗。你提到学校,马上圣诞节了然后就是情人节,那我想,雪纪上学时经常收到巧克力吧,快说你收到多少巧克力,有没有男同学借着补课的机会和你表白!”
……这是多么曲折的脑回路啊,我只是提到了“学校”而已!
第88章 想让i人开心
想让i人开心
*
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
如太宰治所愿我们今天来做巧克力饼干了,望着眼前熟悉的英式建筑,窗头两只可爱的雪人摇摇晃晃,耳边只听太宰治大呼小叫:“这里好出片!”
然后拿起相机拍个不停。
嗯,相机?
“你什么时候买的相机,之前没见过。”
“哦,这个呀。”太宰治晃晃手里的相机,轻飘飘道:“昨天在酒店叫了个闪送,雪纪可能正在洗澡不知道吧。”
我无语,“你这不是浪费钱吗,我记得家里已经有一个相机了。再说也不是多特殊美丽的景致要洗成照片欣赏,手机拍拍不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呀,这么漂亮的雪景还是在雪纪的老家,当然要用心对待。”太宰治嘟着嘴,又高高兴兴地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看镜头,这边。”
职业病,我立马找到最适合取景的位置摆了个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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