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 ……我就知道八个蛋不会放过我!

    第74章 真清理门户的i人(加更)

    真清理门户的i人

    *

    伊藤开司鬼鬼祟祟地醒来,确定古间彻这个大叛徒把他们全都搬到房间里就锁上门出去了以后,叫醒了在一旁假寐的太宰治。

    “太宰君,太宰君,可以醒来了。”

    靠在墙上的青年睁开眼,深渊似的眼眸不像平时和大家玩闹时愉快惬意,相反暗藏风暴。

    伊藤开司抖了抖,继续用无知的语气天真道:

    “多亏了我喝茶时觉得不对劲拉着你一起去卫生间吐掉,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嗯,伊藤君你做得很好。”

    太宰治安抚性地笑笑,撑着墙面坐了起来,他腰上绑着的炸/弹显示倒计时30分钟。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乖乖待在这里,把舞台留给雪纪。”

    他看了眼对面的三个警察,上原由衣和诸伏高明一左一右靠在大和敢助的肩上,太宰治的目光在诸伏高明身上停顿片刻,故意调高了声音。

    “凶手是某个恐怖组织的人,据我所知警察公安都向组织里派遣过卧底。我们身份敏感,相貌特征被记住就不好了,还是交给雪纪吧,她有分寸。”

    诸伏高明的呼吸似乎放轻了些。

    “啊”,伊藤开司压着声调在太宰治耳边大呼小叫:“雪纪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你也说了那可是组织的人诶。再说绪方老师怎么办,土间彻那家伙绝对去找老师了,万一出什么事怎么跟雪纪交代。”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老师不会有事。至于雪纪,”太宰治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单纯的伊藤开司,“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太宰治依旧气定神闲。

    伊藤开司真是烦透了这群谜语人,自从进了侦探社他就成了食物链底端,智商天天被江户川乱步戏耍不说,同伴个个都是高手。连乖巧小少年中岛敦都能变成大老虎,他只有幸运值和无处安放的赌技,现在听太宰治的意思连森雪纪的武力值都比他高出一大截,大家都是隐藏的大佬吗。

    啊啊啊横滨套路深我要回东京,伊藤开司自闭,发誓回去后要找国木田独步制定锻炼计划。

    太宰治活动了下被绑住的手腕,没费什么力气绳结就自然解开了。他挑挑眉,如果之前对绪方严一的安全仰仗于那位神出鬼没的黑杰克和三楼精密的机械门的话,现在他彻底放下了心。

    现在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雪纪了。

    她会杀人吗,太宰治想。

    说不出来自己此时的心情,太宰治希望森雪纪是安全的避风港,她纯洁无瑕,安静温婉的和随手插在花瓶里的花似的,看着她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如果她露出锋利尖锐的一面,太宰治会从容地用自己的丝绸手帕包上长刀锐利的刀尖,让她为己所用。

    所以,他不在乎森雪纪会不会让她华美又低调的和服沾上飞溅的血珠,垂藤上的花瓣染上血色更加艳丽。

    就像森雪纪包容他一样,太宰治也包容她。

    可是……这次的案件会让森雪纪变得痛苦,到时她会如何呢。

    太宰治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听到位于三楼苟延残喘的老人和仆人交谈时殷殷嘱咐,又无数次眺望诹访湖时失落的神情。

    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期待。

    在森雪纪失去她生命中最敬重的长辈,得知长辈对她的关爱十中二三是因为别的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70-80(第6/19页)

    由,这个对感情洁癖到了一定境界,对划在自己圈子里的人不求回报的付出的女孩,会是什么心情,做出什么事呢。

    她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却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动怒。她会以绪方最后的继承人的身份替老师举办葬礼,举止端庄礼仪有度,可她的心在哭泣,就像秋天连绵的细雨,直到漫长遍野地枫红黄果变成白茫茫的雪地。

    ……森雪纪,不,三浦春雪在给她的“丈夫”举办葬礼时也会这样在心里哭泣吗。

    太宰治突然不同情她了,相反心底升起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毫无道德的欣喜和报复的快感。

    如此脆弱无助的森雪纪,正好让太宰治趁虚而入。

    黑色的粘稠的流体从她跪在灵位前的小腿开始往上移动,蜿蜒至上半身,从领口探入缠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包裹住正在念往生咒的女人。就是这样,这就是他看到为丈夫举办葬礼时的三浦春雪想干的事。

    怎么可能不嫉妒啊。

    如今要死的人是老师,太宰治更加有理由陪在森雪纪身边了,森雪纪身边只有他,只有以他为核心的交友网。

    这真是……太棒了。

    连接着森雪纪和外界的丝线又断了一根。

    ——

    只是几个瞬息,我和苦艾酒已经过了几招。

    碇鸣堂坐在床上冷漠地注视这一切,说:“我是在来到洋馆后的第一晚发现不对劲的,他虽然和寿长得一模一样,连小动作和习惯都分毫不差,但我就是知道,他不是寿。”

    “你是在脸上戴了一层面具吗,那变声是怎么做到的。”我问。

    苦艾酒不屑地笑了,“别把我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易容术也配和上帝的礼物争锋吗。”

    他说着停止了攻击,站在原地。只听一阵令人牙痛的骨骼错位的声响,铃木寿的脸变成了森雪纪,连体型都发生了变化。

    我心底一沉,“是异能?”

    黑衣组织里有异能者,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琴酒从未在组织里发现过异能者,这说明苦艾酒在组织里被人刻意藏起来了,他属于另一个派别。

    “你还挺识货的嘛。”

    苦艾酒说,他捧起脸故作天真道,说话的语调和我一模一样,颜色姝丽的女子穿着不合身的西服,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突然指着我的和服欢欢喜喜道: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我也要。”

    说着举起军刀向我冲了过来。

    “能够变化成任何模样的我,在铃木寿任务失败后杀死他变成他的样子继续潜伏,没想到竟然被你们这群横滨来的侦探将计划打乱了。”

    我偏头,军刀一刀砍在衣柜上,我趁机离开房间来到客厅,感受到劲风在我身后穷追不舍越来越近,回身长刀横在胸前格挡,正好挡下苦艾酒劈过来的一刀。

    他灿烂的笑着,和我梦里癫狂的样子分毫不差。

    对了,组织里藏有异能者的事要赶快告诉琴酒。

    “对了,我正好可以用这张脸向绪方严一讨要起死回生之术,老头一定舍不得自己最后的弟子也死掉。等我拿到秘方,就送他一起上路。”

    他竟敢当我的面对老师不敬!

    千引刀挑开军刀,我双手紧握朝他的腰腹用力一横——

    砰,一声枪响。

    “没想到吧,还有一把。”

    苦艾酒得意道:“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像浪人一样靠把刀走天下,热武器当然越多越好咯。”

    看到我偏头躲过,他遗憾地咂咂嘴,“可惜,打偏了。”

    “但之后可没这么幸运喽。”

    又是几声枪响,这次我却放弃了抵抗,刀尖点地双手交握在刀柄处站在原地。

    “放弃抵抗了?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等等,怎么回事?”

    苦艾酒瞪大了眼。

    向我飞射而来的子弹凝滞在半空,如被另一维度的生命暂停了时间般可以随意抓取,它们被冻住了。我打了个响指,冷却的子弹纷纷掉在地上。

    “是你先用异能的,就不要怪我无情。”

    趁着太宰治不在,来点便捷的方式。

    “子弹用完了吧,是不是感觉动作也变得迟缓,一点都提不起力气。”

    我拖着长刀走了过来,刀尖与地板摩擦出一线火花,苦艾酒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牙齿都在打颤,我温柔地摸了摸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异能真是太神奇了。

    “你这个表情就不像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害怕过了。”

    苦艾酒几乎维持不住他的异能,慢慢露出他的本相。

    一张普通至极的脸,没有兴趣。

    “你们组织里的异能者多么,都是谁的手下。”

    说着挑段了他腿上的筋脉。

    苦艾酒吃痛地跪下,挣扎道:“我们直属于Boss。”

    Boss,连琴酒都是这两年才获得了“面见”的许可,只是隔着屏幕对话罢了。

    “看来起死回生之术对Boss很重要,才会派你这个心腹出马。”

    苦艾酒嗫喏了两声,声音又小语速又快我听不清,于是烦躁地拉起他,“你大点声。”

    “我说,去死吧。”

    苦艾酒狞笑着转动刀柄,一把短刀插进我的胸膛,我吃痛地哼了一声,差点站不住。

    可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军刀不停地调整角度,依然纹丝不动地只插进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件和服可是京友禅制品,造价可是很贵的,你赔得起吗。”

    我幽幽地说。

    苦艾酒的表情就像看见了怪物,“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握住他的手攥住刀,苦艾酒像彻底绝望了般没有抵抗,任人施为地反手将刀插进他自己的心脏。

    饶有趣味地欣赏他吃痛又怕冷的表情,我又抽出了从他后背冒出个尖的军刀。

    “是你自己动的手,与我无关哦。”

    苦艾酒倒下了,我细心地用手帕包好,回过头去找碇鸣堂。

    碇鸣堂颓唐地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膝盖。

    我将那把军刀丢给碇鸣堂,“这应该是他杀掉铃木寿时用得那把,你用它来切腹吧。”

    “切腹?”

    “怎么,你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我好笑地望着他,只觉这个人全部的良心都用在狐朋狗友上了。

    “你和铃木寿合谋给老师下毒难道不该死吗,如果把你们交给警察的话依靠现在的法律条文也不会判你死刑,相反组织倒乐意给你一个痛快的。到那时你是不是要把我供出来,让组织注意到我这个让两名代号成员败北的女人身上,我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碇鸣堂还想挣扎,“老师不会同意的,老师会原谅我他会救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70-80(第7/19页)

    “是啊,老师会原谅你的。”我说,语调深沉,“老师跟我说他不在乎凶手是谁,他早就知道你们都是组织的傀儡,我不知道他是从何处知晓组织的存在,但老师就那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学生丧失医心沦为罪犯的帮凶。”

    碇鸣堂恐惧的几乎要跳起来,他拖着病腿不停地往后退,而我拿着千引刀一步步走向他。

    流进嘴里的液体又腥又咸,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

    “他只是想叫你们回家看看你们,他只是想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学生,而你,你直到现在还在狡辩,还在拿老师当你犯罪的挡箭牌!”

    “你和铃木寿,和那个早就死了的野田正雄都让我觉得恶心!”

    靠老师走回正途的我,在去医院实习和野田正雄结识后那颗澄明的心开始摇摇欲坠,我早知道事事人人都是结交的利益置换,我只是无法接受在老师面前如赤子般的野田正雄都是装出来的,他一直在骗老师,背叛老师的理想。

    我无法容忍。

    “切腹吧。”

    “做不成好医生,那就以武士绪方家的弟子的模样死去,还算体面。”

    碇鸣堂握住了扔在床上的刀。

    ——

    打开上了锁的房间,太宰治正在向其他人倾情教授如何快速拆解炸/弹。

    我:……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呦,雪纪,结束了吗。”

    太宰治朝我打招呼,我点点头坐在他身边。

    警官他们早就醒了,苦艾草的剂量下得不大。苦艾酒又做错了一件事,他以为土间彻是可以被收买的,可事实上土间彻对老师忠心耿耿。

    连炸/弹上的定时都被他精心破坏了,我拿起伊藤开司刚拆开的炸/弹看了看。

    诸伏警官他们三个出去巡视一圈,回来诸伏高明客气地提出和我单独谈谈。

    太宰治拦住疲惫不堪的我,“就在这谈吧,孤男寡女我会吃醋的。”

    ……一点都听不出来吃醋。

    诸伏警官无奈,“那好吧,我请问凶手是碇鸣堂和铃木寿两个人。”

    “是的,真正的铃木寿已经死了,有人假扮了他,这个人就是那个组织的代号成员。”

    代号成员……诸伏警官眸光闪动,凤眼斜挑,“他的代号是,苦艾酒?”

    太宰治连连点头,把我护在身后。

    “没错,这桩案件还是移交给公安以及横滨方面处理吧,诸伏警官以后非必要最后不要在人前露面,那个组织可是会连家人都一起报复的呦。”

    “至于雪纪,只是和凶手周旋了几个回合之后,对方不敌,为了掩盖自己身后的组织自杀,就是这样,我们对公安也是这套说辞。”

    睁眼说瞎话,诸伏警官一脸的不赞同。

    但在太宰治和煦的笑意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欠身。

    “我知道了,多谢两位提醒。”

    案件就这样结束了。

    我上楼收拾了一下,确定自己人模人样后去见了老师。

    土间彻守在三楼外,见到我后松口气,拨动了他手中的卫星电话,又让开身子让我通过。

    我没有动,而是问:“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老师的学生?”

    那个只活在老师口中的,任何人事档案都查不到的学生,第一个也是最受老师喜爱的学生。

    “我的资质不足以受老师的教导。”

    土间彻躬身将我送到老师的房门前,“我只是个游荡在人间的孤魂罢了。”

    我半信半疑地走进房间,双手捧着宝刀弯腰躬身,“老师,学生回来了。”

    当晚,绪方严一病逝。

    ——

    绪方严一的葬礼十分庄重。

    仪式按照本人的要求一切从简,但从全国各地奔丧而来的社会名流就足以让这场葬礼成为接下来几个月的谈资了。除此之外,在绪方严一去世的前几天曾召他的四位学生回洋馆侍疾,而这四个人中有两位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洋馆里,一位相传是东大教授的人被警方控制后又放出,另一位正是目前替绪方家料理丧事,早已脱离医学界的森雪纪。

    来参加葬礼的人都说,这四个人定是为了争抢绪方家的秘方[起死回生之术]才互相争斗,失手死了两个,抱病多时的绪方严一就这样被学生们气死了。

    小川庆太躲在一旁听人们把他杀几位师叔说得绘声绘色,气得干瞪眼。

    被迫和公安签署保护协议,调到公安的私有医院当医生已经很委屈了,他费尽心机得到的教授称为刚到手两天就飞了,还要被这群笨蛋揣测是不是做贼心虚才不敢露面……

    要不是因为洋馆里只有他是没有武力的普通人,公安怕他被组织报复才把他藏起来,他也想正大光明地给绪方老师祭拜。

    小川庆太苦着脸跟着人流上香,走进灵堂听到连绵的经声不由得肃穆,跪拜在地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虽然没有得到起死回生之术,但绪方老师临死前特意叫他过来和他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就足够了。

    小川庆太是最后一个见到绪方严一的人,他也是唯一一个继续以行医济世为理想的后辈,这是传承。

    他一定不会辜负绪方老师的信任,做一个好医生,兢兢业业为那些在暗处保护民众的公安做最坚强的后盾。

    跟在小川庆太身后上香的是长野的三位警官。

    哎,说起来诸伏警官和他在公安厅见过的一位公安长得好像啊,不会是兄弟吧。

    小川庆太没多想,操着口音假装从地方来的医生和当地县警客套,趁着无人在意悄悄问:

    “诸伏警官,你家是不是有个亲戚在公安工作啊。”

    诸伏高明的眉心跳了跳,松口一直拧着的眉,可脱口而出的竟然是疑问句。

    “是吗。”

    他顿了顿,又说:

    “多谢。”

    然后飞快地走远了。

    小川庆太疑惑地摸了摸脑袋,还是跟着浩浩荡荡的人流离开了。他不能多待,以免被熟人认出来。

    站在洋馆的大门外,他最后望了眼这座古老的洋馆。

    他第一次踏进这座洋馆朝圣时的激动,听到绪方老师夸赞惋惜野田正雄时的愤怒,还是第二次留在洋馆几天的惊心动魄,在这一刻通通消散了。

    他突然意识到,绪方严一也不过是一个孤零零的,受人尊崇又受人蒙蔽的,可怜的老头。

    人们为他塑的金身将他包裹的喘不过气,终于如那些人所愿闭上了眼,变成了真正的神像。

    医学界再不会有“绪方”的名号了,他的名字会被人们默契地掩盖。那些被绪方严一鄙视的对手,被绪方严一反对的主张,被绪方严一踩在脚下的历史,即将通通翻案。

    小川庆太想,或许躲在小医院里是件好事。

    另类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70-80(第8/19页)

    医学和生物研究很快甚嚣尘上,变成可以公开讨论的课题,那些东西都是他不喜欢的。

    巨塔轰然倒塌。

    ——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师最后和我们告别时单独叫了太宰治进去,总不能是告诫他对自己的小弟子好点吧。

    连我都被赶了出去,可太宰治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手里捧着[千引国纲]。

    “老师说,这把刀传给你了。”

    我再次接过这把宝刀,流畅的刀身上刻着汉字铭文,极薄极锋利的刀片仿佛能斩断死后的黄泉。

    “老师的意思是,对外宣布将起死回生之术传给了你。”

    我了然,“因为我在横滨,组织的手伸不到那么长。可是我没交保护费,港/口黑/手/党会照顾我吗。”

    “有我在,不用交。”

    太宰治说。

    连我的冷笑话都不能把他逗笑,刚才老师和他说了什么沉重的话啊。

    太宰治又问:

    “老师托我问你,野田正雄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说呢。”

    我不会容忍欺骗蒙蔽老师,践踏老师理想的人。

    太宰治沉默。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看到沉默的太宰治我也未对自己的行径有一丝后悔。

    我的道德是不受控的,不是按照社会要求养成的道德,而是根据我的内心,我自己的三观所养成的道德。我觉得他该死他有罪,那就一定是该“死”的,下手毫不迟疑。

    那天晚上我给琴酒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不做好人啦,琴酒在电话那头一边工作一边听我发疯,嘣嘣两声之后那头的求饶声彻底没声了,好心情的琴酒欢迎我重新成为他的伙伴。

    但我还是觉得,我做得没错,算不上心黑。

    或许我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并错误地判定太宰治和我一样有问题,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也对,太宰治要是脑子有问题还在港/黑当干部呢,犯不着费劲洗白。

    那么,现在纯良的太宰治无法容忍我的行径,要和我分手,顺便扭送警视厅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后续的计划也*要作出调整……不想想这些无聊的事,我只想知道太宰治能不能接受全部的我。

    野田正雄的事还只是冰山一角呢。

    “你真是诚实的过分,在我面前。”

    太宰治说,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

    “我和老师说肯定不是你,你是柔弱女子,心眼全用在男朋友身上了。”

    太宰治张开他宽广的胸怀拥抱了我。

    “我的女朋友真是善良的过分,竟然担心她的男朋友会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分手,真笨。”

    他开心地吹起了口哨。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对太宰治来说这绝不是小事。

    他只是纵容我对他的这一点点蒙骗而已,他已经无可救药地对我偏心了。

    ……他爱我。

    我也拥住了他。

    ——

    葬礼持续了整整七天,最后一个晚上我叫陪我熬了好几天夜的太宰治和伊藤开司回去睡觉,我想单独和老师说说话。

    捧起佛经坐在蒲团上,其实根本不需要佛经,往生咒短短几百个字我在上一世就在口中念了千百遍。

    佛珠转动,烛火摇曳,有人来了。

    其实有点讨厌这个人,作为老师的第一个学生,最喜爱的学生,他竟然直到仪式最后一天的深夜才赶来,多怕自己被看到似的。

    我为老师上了柱香。

    您最心爱的学生,终于来看您了。

    起身将蒲团让出跪在另一侧,我恭敬地垂首,却在看到对方领着的那名小女孩垂在腰侧的金发时,忍不住屏住呼吸。

    来上香的人是森鸥外。

    第75章 你不认识的i人(加更)

    你不认识的i人

    *

    直到森鸥外牵着爱丽丝跪在蒲团上上香,迟钝的大脑才终于开始运转,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森鸥外给我看过他上大学时的笔记,他说自己是那位老师的第一个学生。

    如此,我为什么一开始就得到绪方老师关注的原因也不言而喻。

    只是返聘后给本科生们讲课的老教授,为什么一眼就相中了几百名学生里的其中一个,不惜破例收她为关门弟子,为她挡下歹徒受伤,偷偷给她交学费,给她介绍最好的资源人脉,不是因为这个学生多么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不是因为她的小心机将老头哄得团团转,而是因为她的姓氏。

    一个她无意中得到的名字,只这一点就足够老师在花名册里一眼看到她,几堂课下来发现她和自己最爱的学生一样是个天才后,自然而然地收下她,就好像那个学生又回到他身边一样。

    第一个是不同的,最后一个也是不同的。

    可是对于老师来说,或许一开始他没有把我们两个区分开,等后来慢慢相处才将我看作“雪纪”而不是“森”。

    看来我该感谢森鸥外了,感谢他帮我取了这个名字,教过我几天医术,让我在填报志愿时下意识选择了医学部,我该感谢他,感谢他的遗泽让我的大学生涯顺风顺水,不愧是我的“父亲”。

    可是世上不止爱情具有排他性,任何感情都有。

    一想到被我敬重如师如父的老师对我的疼爱源于另一个人,一个让他在病重时心心念念却始终没有叫出名字的人,一个背弃了他医学理想分道扬镳的人,我就无法克制心中的妒火,恨不得将这座洋馆都烧得一干二净。

    “医生的职责是救人救更多的人,如果因对方是刽子手放弃救治,那医生的存在毫无意义。如果对方没有被德行感化继续杀人,那医生的善举毫无意义。”

    这是老师对我说的话。

    他是怎么总结出这句话的呢,是从森鸥外身上吗。

    从一次失败的教学,一个坏学生身上总结来的,可从那以后他教过的每一个学生都听过这句话,可如他所愿成长的学生寥寥无几。

    我突然好想太宰治,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这个世上只有我和他知道过去的事,知道我曾在镭体街的小诊所待过短短几个月,所以我不能对照顾过我的的森鸥外发火,我也不能怪老师抱着怀念的心态收我为徒,他真的对我很好。

    但我就是很委屈。

    如果我不是对方的第一选择,那我就不要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

    森鸥外已经上完了香,看样子打算和我聊上一会儿。

    他全身一套纯黑的西装,外面披一件破旧的白大褂,我怀疑是他翻箱倒柜把小诊所时的白大褂穿上了,但形制略有不同。他没有喷发胶做造型,头发自然地垂落,柔顺的黑发中掺杂了几根白发。

    想一想,大概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这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70-80(第9/19页)

    我和森鸥外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可我却能一眼看出他的沧桑衰老,眼角的皱纹比之前被太宰治气得上火时还有多几条,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细致的观察他,身为首领自有巍然不动的气势,还友好的笑了笑。

    “父亲”真的不认识我,那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只有我和太宰治记得。

    我突然觉得很孤单,让本没有父亲的人又一次失去“父亲”,实在残忍。

    “咦,姐姐你和我穿的衣服好像呀。”

    爱丽丝同样穿黑色的和服,从进入我视线的那一刻她就是木然的,如真正精致的人偶,湛蓝的眼睛定格在了空洞悲哀的一瞬,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泣了。

    借着爱丽丝的搭讪,森鸥外名正言顺地将目光投向我,准备和我说点什么了。

    我笑笑,回答爱丽丝的话。

    “对啊,因为这是丧服,我们都是来给老师送行的不是吗。”

    ——

    已不知多少年没再踏足这座小城,看到那片熟悉的诹访湖,森鸥外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森林太郎幼时就有神童之称,汉学外文信手拈来,他考上东帝大学医学部刚刚是普通人上中学的年纪。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演讲时,当他站起来步履从容地从学生中间走到舞台的中央,一些个子高的同学坐在座位上甚至能平视这个孩子淡漠的眼睛。

    这样出类拔萃、格格不入的学生,又年纪尚小,在东大这样充斥着“精英氛围”的校园里自然是惹人眼球又让人望而却步的。但森林太郎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他和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觉得他们愚笨吵闹;和同学又厌恶他们不经意地排斥轻视,森林太郎得以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学习中以及更危险,更政治性的社会议题里。

    就在这时,绪方严一出现了。

    有着绪方的姓氏又是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师,却直到年近四旬才拿到教职,在此之前他作为主治医生都有十个年头,如此不寻常的岗位安排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太“危险”了,学校担心他给学生们灌输“不正确”的思想。

    但他们又需要绪方严一,不然怎么在国际交流时堵上外国人的嘴呢,所以绪方严一终于成为了教授,开始招研究生。

    森林太郎是他第一个学生。

    绪方严一非常非常、非常珍惜他来之不易的第一个学生。

    更何况这个学生如此的天才,如此的刻苦,他可以在和老师见面的第一天把老师上个月和五年前发表的学术论文通通倒背如流再附上见解,可以做他最得力的助手,可以用孺慕的目光望着他,让绪方严一想起他家中和森林太郎同岁的独子。

    森林太郎的目的达到了,整个绪方家都是对他敞开的,医学界张开怀抱拥抱这位年轻的天才,天知道上一个拒绝森林太郎的教授理由是他年少轻狂锋芒毕露,难成大器。

    森林太郎也喜欢这位老师,像父亲一样的老师。

    假期他应老师的邀请去长野县的洋馆度假,从此每年的长假都是他最期待惬意的时光。不用再回岛根县的老家听迂腐的父亲摆封建家长的架子,独子的日益长成让这位曾经为他骄傲的父亲产生了危机感,开始愈发注重大家长的权威,开明的思想变成了呵斥威胁。森林太郎冷眼看着,最后的孝道礼仪让他体面的留下书信,再没回去过。

    但诹访湖边的洋馆是不一样的。

    老师师母慈爱,老师在上中学的儿子和他同岁但同样聪慧,而且性格更活泼一点,两个人刚好互补。

    诹访湖,他和阿通一起游泳一起眺望过的诹访湖。

    ……阿通死了。

    森鸥外闭上了眼,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进黑夜,趁着夜色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长野县。

    看到报纸上刊登的讣告,森鸥外算好时间赶在最后一天的夜里来上香。

    还有一些事,他要单独和太宰治的女朋友森雪纪谈一谈。

    森雪纪端庄地跪在灵位前,首先看到的是她流丽光滑的黑发垂在地上,和漆黑的丧服几乎融为一体。

    等把蒲团让给他坐在一旁时,烛火映照下娇美艳丽的一张脸看到他时微微动容,然后迅速垂下了眼。

    好像认识他似的。

    森鸥外想,太宰君应该不是被美色所惑什么情报都往外说的人设吧。

    香毕,森鸥外说:“师妹或许不认得我,鄙人森鸥外,是老师的第一个学生。”

    森雪纪微微点头,“久仰大名,森先生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毕竟太宰君和伊藤君就是受您的委托来洋馆查案的,对吧。”

    森鸥外不动声色,故左右而言他。

    “森雪纪吗,好巧啊我们的姓氏。”

    “是啊,没想到我一个普通人能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攀上点沾亲带故的关系,真是三生有幸。”

    火药味满满,森鸥外本想迂回一下,结果他的便宜小师妹不领情直接点出来了。

    “雪纪小姐消息灵通,怪不得来横滨短短半年就发展了自己的关系网,你的朋友各个都是横滨的人中龙凤,雪纪小姐能成为中心也必有过人之处。”

    森鸥外停顿一下,见森雪纪依旧无动于衷,然后再他说出下半句话时不自觉地双手紧握成拳,更加温文了。

    “比如说,如何不动声色地让梅津寺纯子落入你的圈套,让她满心以为是她将你拐来横滨,而非出自你的本意。”

    “纯子是我的好朋友,她邀请我来她家暂住换换心情,这很正常。”

    森雪纪说。

    朋友,就是朋友利用起来才顺手,二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曾经知晓绪方严一对战争无比排斥的森林太郎,也是利用绪方通试图让老师回心转意的。

    结果小计俩被老师一眼看出,把儿子痛骂了一顿后关了他的禁闭。

    “既然如此,为何要三不五时地给梅津寺小姐打电话,向她诉说目睹野田教授之死的你有多么害怕,多么担心下一个被患者捅死的人是你自己……明明真正杀死野田正雄的人是雪纪小姐你不是吗。”

    森鸥外温柔地说:“用异能杀死的。”

    他满意地看到森雪纪眼中聚集起的风暴,平静的湖水被他打水漂的石子打破。

    阿通,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能想起你啊。

    森雪纪坐直了身体,终于把森鸥外当作一个极有威胁的高压电而不是充电用的二号电池了。

    但她很沉得住气,很快湖水将石子吞没又变回平静的样子。

    “异能?来横滨后我听到这个词很多次。森先生如此笃定我有异能,那说说我的异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

    森鸥外坦然。

    “我只是调取了当天医院的监控,发现刚巧那天案发的那条走廊的监控坏了,好在当时有好事者录视频发在网上,然后我就看到了雪纪小姐你,一直站在野田正雄的身后,在野田正雄倒下时你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心脏。”

    “你或许不知道,老师要求给野田正雄做尸检,尸检报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