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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开司被太宰治一打岔思绪乱飞,挠挠头又想起来一件事,和我吐槽:“绪方先生还和上学时一样古板严肃,那时我就听你们学部的同学吐槽他,这么多年还没变,连我下课时在教室外堵你的事都记得,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在太宰治面前自曝这段黑历史换来的不止是挨骂啊开司君,好好玩你的骰子钥匙扣不好吗,担心治君回头让你连这个心理安慰都没有。
“他堵我是为了让我陪他打牌。”我好心解释一下。
“我知道。”太宰治含笑。
伊藤开司站在我俩中间,小羊羔一样纯洁。“你说绪方先生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又没耽误你学习,我那是劳逸结合。”
够了开司君,不要再说了。
他俩吵吵闹闹地陪我吃完了午餐,外面有一次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
还有客人?
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位左眼刀疤男,一位温柔小胡子男,一位眉眼坚毅的女性。
土间先生迎上前,领头的小胡子男从怀里掏出证件亮了亮,“打扰了,我们是长野县警,在下诸伏高明。我们接到了一则报案,称这间洋馆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特来调查。”
“哦哦,我知道了,请三位稍等片刻,我去请老师和其他客人。”
土间殷勤地将三位警察引到客厅,然后上二楼。
很快老师和其他客人相携着一起来了。
明明是去休息,可老师看着比刚才更虚弱,我连忙上去搀扶,他摆摆手,从怀里的小瓶子里掏出一粒药吃下去,脸色很快恢复了红润。
老师清了清嗓子,“现在请在场的各位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们三个和长野县警很快自报家门,另一边的三人却臭着脸不应,其中一人甚至站起来急着要走。
“绪方先生,你把我们叫到这来到底有什么事,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我盯着这个戴眼镜精英范的男人看了一会儿,问:“东大医学会会长,碇鸣堂?”
“这不是和已死的明星事务所老板广田柳生同流合污,一起压榨底层艺人的家伙吗,你连自我介绍都来不及,是赶着去下一场酒局吗。”
不给我的老师面子,我让你彻底没有面子。
碇鸣堂老脸一红,忿忿地又坐下了。
剩下的两人就听话多了。
“红十字协会荣誉会长,铃木寿。”
“东大附属医院外科教授,小川庆太。”
老师微微点头,视线划过大腹便便的铃木寿和外貌瘦小老实的小川庆太,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他平静地宣布:
“你们三个人中有一人对我下毒,加害于我,时间就在两个月之前。”
“今天我把警察和侦探一同请来,就是请他们帮我查明真凶。”
第64章 心碎i人需要安慰
心碎i人需要安慰
*
想把他们都杀了。
我安静地想。
老师又回卧室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那个窗前写字,精神硬朗的老头仿佛是我的错觉,老师开始不住地咳嗽冒虚汗。接下来的事宜由土间彻先生代为安排。
“两个月前,三位先生在三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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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后拜访绪方老师,顺序分别是小川先生、碇先生、铃木先生。绪方老师在客厅左侧的和室沏茶招待三位,在那之前之后都并未用过和室内的茶壶。”
“之后,绪方老师日日腹痛难忍,出现呕吐腹泻等症状,起先我和老师都以为是天气变化染上风寒所致,直到一天夜里绪方老师吐血晕厥。”
我失声尖叫:“吐血?!”
土间先生微微欠身,“是的,请森小姐放心,当夜在下就将绪方老师送到医院,诊断中毒后医院立刻展开救治。”
我才放下心,就听土间先生说:
“但是,医院宣布老师已药石无医,可以准备后事了。”
“你说话能不要大喘气吗。”嗓门大的盖过了快要发火的我,伊藤开司大声吐槽,“再说我看老爷子挺好的,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我瞪了他一眼。
土间先生:“是的,因为有幸请到了一位名医为绪方老师动手术,才让老师的病情暂且稳定下来。”
略过那位医生的名字不提,土间先生继续说:“在下将绪方老师所用的物品全部拿去化验,得到的结果是只有和室的那把茶壶里有残留的药物成分,而只有在那三天为了招待三位先生绪方老师才会亲自煮茶。”
所以,就是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了。
都杀了吧,反正也是社会的蠹虫,不算冤枉了他们。
双手交握自然垂在小腹,藏在里侧的手指不安地躁动着。
哪怕太宰治在这儿,警察在这儿,快要抑制不住的杀意从心底反应到躯干上,我已经无瑕照顾别人的心情以及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的老师,我重视的长辈受这么大的罪。
生老病死乃万物轮回,我虽难过也早已做好准备,可若是被人暗算,孤零零又痛苦地死在这座腐朽的宅院里,和凶手的洋洋得意一起埋葬……绪方宽一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雪纪。”太宰治握住我颤抖的指尖,“你还好吗。”
碇鸣堂三人在高声反驳,被大和敢助警官不耐烦地训斥后又安静下来。
“还有一个案件,绪方老师务必请警察先生帮助侦破。”土间彻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诸伏高明警官。
诸伏警官带上手套,郑重地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叠文件,扫了一眼后面露惊讶,土间先生肯定地点头,“这是绪方老师的爱徒,野口正雄先生的尸检报告。上面写,野口正雄先生曾服用过和绪方老师同样的毒药。”
“什么,你说谎!”
我一把抢过报告,白纸黑字却怎么都看不清,视野一片模糊。我用力揉了揉眼睛,水渍晕染了纸张,又看不清了。
好几个人围在我身边,但我已看不清他们是谁了,甩开一直拦在我胸前的臂膀,我冷静无比地举着尸检报告问警察:
“这上面的意思是,教授师兄也是被这三个人中的一个杀害的吗。”
“不是意外,哪怕没有持刀伤人的患者家属,他也一定会死?”
到底是谁要杀死我的两位老师?
……
真是混乱的一天。
碇鸣堂三人自然是矢口否认,嚷嚷着要走吵得我心烦。
“轰!”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巨响,土间彻宣布我们开车过来时的那段铁桥已经被炸毁,山上的通讯也被切断,唯一的卫星电话在他手中,直到警察和侦探们找出凶手之前他不会和山下的救援队联络。
“这是绪方老师的吩咐,洋馆内有充足的房间和大家所需的个人物品,请大家暂且住几日吧。”
土间彻朝我们鞠了一躬,临离开前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着说:“如果想走山路下山也是没问题的,只是原始森林里山路难行,附近有熊出没,请决定好再下山。”
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能慢慢排查找出凶手了。
那三个人还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回到各自的房间将门反锁,坚决不配合。
还是都杀了吧,我安静地想。
没有一个人跳出来伸冤,都在心虚,就算另外两个人没做也肯定有杀人的念头,留下他们的命是对空气的浪费。
太宰治在和警察沟通,出乎意料的沉稳,毫不费力地得到了两位警察的信任,只有诸伏警官还对他有所保留。
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轻率的,闲庭信步的,很少见他严肃认真的样子。
伊藤开司挨着我坐在双人沙发上,绞尽脑汁地说冷笑话安慰,骰子钥匙扣在他手里越转越快,表情比我还苦大仇深。
我突然意识到,伊藤开司是在场唯一知道我大学生活的人,我和他聊过许多医院的八卦。
“开司君,你还记得我和你吐槽关于野田教授的事吗。”我压低了声音。
伊藤开司点点头,“记得啊。”
“如果有人问你我和野田教授的关系如何,不要把我吐槽过他的事情说出来。他死后,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某次吐槽的业力作用才害死他了,野田教授其实是很认真负责的一个人。”
“你多心了,谁会把那些话当真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得到伊藤开司的保证稍微放心了点,我久违地怀念起这位教授。
第一外科教授野田正雄,在医院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
师承名门绪方,在绪方老师的独子去世后他从众多学生中脱颖而出,几乎成为绪方老师内定的接班人。
绪方老师将他扶上教授的位置,同辈乃至领导几乎都是老师的门生故交,让野田教授的仕途畅通无阻,他又以精湛的外科技术在病人中享有盛誉,这样的人脾气大一点,性格古怪一点,野蛮专横一点也无妨。
因为我是被绪方老师看重推荐过去的学生,野田教授对我尤为严厉,当着一众医生护士的面训斥一两个小时也是寻常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朋友发牢骚也很正常吧。
和开司君纯子聚会后的某一天,我照常在上班前一个小时就来到了医院,这是野田教授对我立的规矩,因为有一次睡过头踩点上班了。
昨天意外去世的中学生还有遗物留在医院,我帮他的母亲一起整理。清水太太红着眼睛,“不是说有野田医生在没有治不好的病吗,我儿子怎么会死在手术台上。”
安慰了她几句后就到查房的时间了,我赶忙整理了下着装和其他实习医生护士一起守在电梯外等野田教授上来。
就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野田教授查房是一个非常让人紧张心慌意乱的事情。他尤其喜欢对我提问,哪怕准备再充分也一定会被他找到错处,在病房里对我大发雷霆。每次查房时我都想,要是野田教授突然拉肚子该多好。
就这样一路巡视到了去世中学生的病房,我被训得灰头土脸又不能躲在最后边,站在离野田教授最近的位置方便他随时随地提问。
就在我回答完毕等着挨骂时,清水太太走上前对野田教授说:“野田医生,我和我的儿子小满都非常感谢您为他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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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清水太太上去拥抱了他一下,满脸堆笑和她相拥的野田教授却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去死吧,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闪开身,刀柄几乎没入野田教授的胸口,在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清水太太拔出刀又连捅了好几下。
“去死去死去死!”
鲜血、尖叫、咒骂、银白的刀尖。
最后我只记得,野田正雄是在我的怀里倒下的。
我的手徒劳地按住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直至涣散,颤抖的手指向前方被保安按住的清水太太,最终闭上了眼。
我的教授师兄死在我的怀里。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医院。
……
缩在太宰治的怀里回顾这段往事时,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才发觉原来我打了个冷颤。
入夜,我和太宰治公开了情侣身份,要求分到一个房间。
将我连带羽绒被一起抱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原以为太宰治会说一些漂亮话来安慰我,但他只是抱着我,哄婴儿一样拍打我的后背。
感觉这次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掉了个个儿。
沉稳淡定的人是太宰治,情绪化敏感的人是我。
不过太宰治又唱又闹可能是装的,现在的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开始破罐子破摔。
我想把他们三个都杀了。(认真)
“不可以哦,雪纪。”
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太宰治扳过我的脸,以往面对我时潮湿阴鸷的脸上此时清爽又朝气。
两个食指交叉成“x”放在我的唇边,太宰治认真地对我说:
“不可以做出无法挽回的事,雪纪,我会查出凶手的,我保证。所以请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好吗。”
伤害不了我的,那几个废物。
太宰治眯起眼睛。
“绝对不可以,雪纪,我们来挨个分析一下吧。”
他强硬地打断我的杀人计划,可能发现了对我来说柔软的安慰不起作用,需要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从我们在餐厅遇见后,太宰治就一直在观察我,小心照顾我的情绪。
因为太宰治是受委托来到洋馆的,他知道绪方老师被人下毒,那三个人是嫌疑人,也知道绪方老师对我有多重要,所以体贴地带上伊藤开司,让学生时代的朋友安抚我不安焦躁的情绪。
他如此关爱我。
我不能让他担心。
我勉强打起精神,“那先从小川庆太开始吧。”
“他也是野田教授的学生,不过他之前和野田教授闹翻了,被排挤去了另一所医院。”
说到这我和太宰治都发现了问题。
“他是怎么回到东大附属医院还当上教授的呢。”
第65章 当i人不会穿和服
当i人不会穿和服
*
我对小川庆太并不了解,他在我进医院研修的第一个月就调去了名古屋的医院,我只知道他离开前和野田教授在办公室大吵一架。
太宰治:“听起来野田教授的人缘不太好啊。”
“嗯。”我无比赞同。
野田正雄是秋田县的乡下出身,可以想见他考入东大,保持优异的成绩得到绪方老师的青睐是件多不容易的事。老师将我介绍给野田教授时特意强调了他在学业上又多严谨刻苦,还提过野田教授不是他手下天资最优秀的学生,只凭努力走进他的视线,没有老师不喜欢这种学生。
不过也因为野田教授自己艰苦奋斗多年,他对学生也尤其严苛,小川庆太会和他闹翻再正常不过了。
除此之外,野田教授还比较擅长党同伐异,追权逐利。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野田教授至少在行医手术上无可指摘,只要上了手术台,他都会全力救治。”
“那那个死去的中学生真的是意外咯,还是有什么隐情?”
发现我的脸色不太自然,太宰治追问。
“没什么,算是医疗事故吧。”我说。
死者为大,我不太想说野田正雄的坏话。
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我早早起来穿上房间内备好的和服。
衣物用松木熏染过,配色素雅,布料柔软,摸起来凉浸浸的,我疑心这是师母生前留下来的,因为老照片里的师母穿过图案相似的衣裳,另一头放着的男式和服则是老师年轻时穿的。
一个人穿和服真的好麻烦,我站在落地镜前系带子系得腰痛,抬眼一看发现太宰治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望着我的目光里有十足温情。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合时宜。
在老师的家里,我和太宰治在一张床上醒来,笨拙地穿上老人传给我的传统服饰后去向老师问好,这种感觉……就像新婚夫妇拜见长辈一样。
过去说如师如父,绪方老师的父亲当年开私塾讲学时学生就吃住在老师家,绪方老师也有资助学生的爱好,经常叫学生来家里吃饭,更别提绪方老师对我来说就是重塑人生的存在。
如果老师真的药石无医,能让他看看我和太宰治也好。
想到这我生出使唤太宰治的心思,“都醒了就过来帮下忙,哪有在一旁干看着的。”
“好好,就来。”
这懒洋洋的态度更像小夫妻了。
出乎意料的是太宰治对于繁杂的和服穿法得心应手,没多久就整理好了,还顺便穿好自己的衣服,我不禁有些泄气,总觉得在某些地方上输了。
“你好熟练啊。”
太宰治漫不经心道:“以前看母亲穿过,看一遍就会了。”
“那姊妹们呢,她们会帮彼此整理褶皱吗。”
我联想到两个留长发的性转版太宰治互相给对方系带子,一定很萌。
“这你就不懂了,小姐们都穿洋装,方便舞会跳舞,只有在特定节日才会穿振袖和服,而且每年都不重样。”
“真好,我以后的孩子也一定要有一个大衣柜,洋装和和服穿都穿不完,穿过一遍就扔掉。”
我随口回了一句,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现在来看有点幼稚。
说完我就急着去见老师,太宰治缀在后面,我隐约听见他在笑,说:
“会有这一天的。”
——
去老师的卧室服侍他吃完早饭后我和太宰治就去餐厅了,老师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要好一点,只是听我陈述了一遍弃医从文的理由还有目前在写作上取得的成绩后不太满意。
“唉,森,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有天赋的孩子认为一切都是信手拈来,从不珍惜,急于莽进,跌了跟头还需要老师帮忙擦屁股,唉。”
绪方老师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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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你不听我的话。”
我沉默地退下。
我们去餐厅吃饭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伊藤开司挥舞着筷子叫我俩坐在他留好的位置上,还贴心地把我讨厌的纳豆倒进他的碗里。
“谢谢。”
太宰治挑了挑眉,把他面前的纳豆也倒进伊藤开司的碗里,“有劳开司君了。”
他笑着说。伊藤开司不疑有他,豪爽地吃完了,要我说太宰治跟开司君置气耍小心眼纯属给瞎子看。
其他人安静地吃着,饭桌的尽头又多了两个人,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很奇怪的男人和一个小孩,我多看了两眼,小女孩就嚷嚷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有家室的女人就不要觊觎别人家的男人了呀。”
……瞳孔地震,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喂皮诺可,”男人熟练地把小女孩抱进怀里安抚,“你吓到人家了。抱歉,小姐。”
“啊,没关系。”
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这世上的变态不止森鸥外一个啊。
这时小川庆太再也无法容忍了一样,用力锤了下桌子,说:
“我说,你们警察和侦探查出谁是凶手了吗,缠着我们问了一大堆问题不会还一点成果都没有吧。我明天还有手术,耽误患者的病情你们可担待不起。”
他瞪着男人和女孩的奇怪组合,愤愤不平道:“把我们和两个变态关在一起,不是杀人犯也有犯罪的念头了。”
众人面面相觑,看三位警官窘迫的神色,显然在我和太宰治过来之前他们已经接受了一波三观的冲击。
诸伏警官虚握拳头咳了一下,“咳,小川先生,关于案件我们仍在调查,请稍安勿躁。还有,这位先生您和小小姐……”
“如果你是指21号的那台手术的话,我已经为那位病人做过手术了,手术很成功。当然,是绪方先生付的钱。”
头发半黑半白,脸上的皮肤有一块明显界限的男人拿起方巾擦擦嘴,施施然道。
“绪方先生得知你在未来七天内有两台手术不方便留在洋馆后,特意出钱雇佣我为两位病人做手术,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痊愈回家了吧。”
“什,什么。”小川庆太气得发抖,“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手术,你是医生吗,你有执照吗,你师承哪里,你在哪家医院工作。”
“庸人,我不需要那个。”低声问小女孩吃饱了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后两人手拉手离开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了瘦小的小川庆太粗壮的呼吸声。
我想起来,小川庆太似乎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他和野田教授一样,非常看重自己的身份名誉。
至于铃木寿和碇鸣堂,他们两位从姓氏就看出家境非同一般了。
大腹便便的铃木寿一早上食欲就很好,他厌恶地用手将自己堆满食物的盘子和小川庆太隔开,满怀恶意说:
“安静点吧小川君,莫非是你毒杀了绪方先生和野田先生,才急着逃跑?”
“我?”小川庆太古怪地笑了,“铃木先生,你因为挪用慈善捐款被媒体披露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想出个让绪方老师为你站台,说钱都用来修建绪方纪念馆的法子,结果被绪方老师一口否决,还把这件事登报,你才是下毒的人吧。”
“你!”
铃木寿气急败坏,“那还是碇先生最有嫌疑吧,东大医学会会长,这可是绪方先生给野田正雄准备的头衔。野田教授死后,会长就变成了碇鸣堂!谁知道他怎么暗箱操作的,说不定就是他杀了野田教授,然后心虚把绪方老师一起做掉。”
碇鸣堂冷笑一声,“我杀的人?如果是我的话你们就不能好端端坐在这里了。”
很好,全员恶人。
把他们都杀了。
我心念浮动计划还没来得及转一圈,就被太宰治安抚地拍了拍腿。
唉,还是忍忍吧。
互爆之后似乎只有小川庆太没有杀人动机,三位警察眼神交流了一番,上原由衣警官问:
“小川先生也是野田教授的弟子对吧,能跟我们讲讲您和野田教授的事吗。抱歉,这是必要的流程。”
“哼,那个狗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小川庆太一脸嫌恶,竟然还爆粗口,过去这么久还没有释怀。
“你也是野田正雄的学生吧,我记得你。”他朝我扬扬下巴,“没少受他刁难吧,你长得漂亮,遭的罪更多。他就那样,想方设法地折磨学生。比他出身好的他眼红,比他出身差的他鄙夷,生怕有人把他从教授的位置上拉下来,希望我们在他手下什么都学不到。”
“呸,要不是为了师承的名头,老子早不干了。”
得到我“同道中人”的眼神,小川庆太出了口恶气一样,开始滔滔不绝。
“我给他当牛做马,他连个副教授的头衔都不肯给我,不就是怕我有一天把他比下去吗,最后把我发配到了地方医院,该死。”
野田教授确实是这样小心眼的人没错,连我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上原警官追问:“那您是怎么回到东京的呢。”
“这个呀,”小川庆太得意的笑了,“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总之野田正雄不是我杀的。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和那个孩子家长一样狠狠地捅他几刀。”
“我来拜访绪方老师,只是作为后辈应有的礼节而已,之前野田正雄在时从不许我们看望绪方老师。”他强调。
三位嫌疑人都离开了,餐厅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和警官们。
伊藤开司率先发言,“感觉三个人都有动机,全抓进监狱算了。”
好兄弟,咱俩一条心。
太宰治熟练地越过我们俩和警官说话:“刚才那个奇怪的男人和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有表明身份吗。”
大和警官双手抱臂,一脸不爽,“说了,男的说他叫黑杰克,是名医生。小女孩叫皮诺可,自称是男人的助手和女朋友。”
这是让人三观尽毁啊。
“果然是他。”太宰治低语,向我们解释:“他在里世界很有名,是位地下医生,以出色的医术和不菲的佣金闻名,只要他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那老师……”
太宰治沉吟片刻,婉转地回应我。
“有没有可能,绪方老师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功劳了呢。”
是哦……
我又闷闷不乐。
伊藤开司的关注点和我们都不一样,听完两眼放光,“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医院工作啊,因为在里世界更挣钱吗。”
诸伏警官思索道:“一方面的原因吧,另一方面他应该不是医学院毕业的,而是自学成才。”
上原警官懵懵懂懂,“师承很重要吗。”
“当然了,师承是很重要的,霓虹还是典型的阶级社会,不是谁都能打破壁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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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川庆太说的那样,许多研究生坚持到毕业就是在硬熬,为了让自己“师承名门”。
如果我能在野田教授手下熬到博士毕业,哪怕不能留在东大,去京都大阪的医院也一样前途光明。
因为我是“绪方派”的。
绪方老师在战时因为是坚定的反战派受到社会许多批评,一度到了被东大解聘的地步,而战后东大又三跪九叩地将人请了回来,国际红十字会为他授予和平勋章,社会一片赞扬之声。
我时常觉得可笑。
各大医院争相聘请“绪方派”的医生,以此掩饰太平。
慢慢的,外科这座金字塔,顶尖是绪方,下面依次是打下绪方烙印的徒子徒孙。像我这种传承有序,根正苗红的嫡系亲传更是各大医院追捧的对象。
我们接着又讨论了一会儿,直到快到老师去书房练字的时间才散去。
陪老师练完字又去花园散散步,知道老师确实接受了黑杰克的手术后,我略微安心。
回房间时经过走廊,听到有人正在聊天。
红十字协会的荣誉会长,铃木寿和诸伏高明攀谈。
“诸伏警官,不知您家中是否有位兄弟,我总觉得您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搓着手和气地笑着,我却莫名感到一缕寒意。
第66章 回忆往事的i人
回忆往事的i人
*
楼下有人大呼小叫:
“雪纪不好了,太宰君掉井里了。”
是伊藤开司。
我自然地走出拐角,路过脸色各异的两人时坦荡地好像偷听的人不是我一样。
“他怎么掉井里的。”
伊藤开司三两步窜上了楼,急得嗷嗷叫:“我也不知道啊,太宰君说想去后山看看,我们就从后门出去在洋馆附近转了一圈。回来时太宰君说井里的花真好看,然后一头就扎进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哪能找到绳子啊。”
扶额。
我就知道太宰治不会一直当正经人的,在我面前正经过头就要在别人身上找回来。
诸伏警官适时地开口:“登山用的绳索可以吗,我带了。”
然后他对铃木寿客气道:“那在下就先失陪了。”
铃木寿满脸堆笑,“是是,还是救人要紧。”
于是我们就去诸伏警官的房间里拿绳子去救人,来到花园的水井边时,八爪鱼一样四肢撑在水井井面的太宰治正在大声呼救。
“来人啊,我要喝饱了,咕噜噜噜。”
“来人啊,你们要喝尸水啦,咕噜噜噜。”
我:。
有点丢人。
……
帮太宰治把头上的花瓣摘掉,拧了拧袖子上的水,我抱怨道:“搞什么鬼,拜托紫砂也要注意下场合,我现在可听不得[死]字。”
“我才不是胡闹呢”,太宰治反驳,从怀里掏出熟悉的钥匙扣,“给,伊藤君,你的骰子。”
是伊藤开司的骰子钥匙扣。
伊藤开司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腰带,上面只剩一串孤零零的钥匙了。
“真的不见了,谢谢你太宰君,没想到你是为了我跳井,我太感动了。”
捧着太宰治丢过来的骰子,伊藤开司感动的眼泪汪汪,“太宰君你真好呜呜呜。”
推开扑过来的伊藤开司,我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钥匙扣丢了,我记得早饭时还在啊。”
而且怎么会那么巧掉到井里。太宰治和伊藤开司要去后山,从厨房的后门出去是直通后山的最近路线,他俩从后方绕到洋馆前的花园回来,伊藤开司的钥匙扣丢也该丢在后山,而不是花园的水井里,被太宰治看到。
所以伊藤开司的钥匙扣应该是被人偷走,故意扔到井里的。
“我也不知道,”太宰治一脸轻松,“我只是看到有井有水心痒痒*,一低头发现伊藤君的钥匙扣就在水里飘着呢,直接跳下去了。”
“太宰君……”
我再次把伊藤开司扒拉开,想要教育太宰治几句,一旁的诸伏警官制止了我们。
“各位,稍后请通知洋馆里的人们不要取用井水了。”
“怎么了。”
诸伏高明隔着手帕,两指捏住我从太宰治头上取下的黄色花瓣,面色凝重,“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钩吻草,有剧毒。”
钩吻草又叫野葛,诸伏警官蘸水在地上写下这几个汉字。
“冷水发毒,人食其叶,饮冷水即死。我在乡间长大,所以认得。”
伊藤开司张大了嘴,“那它落在井里,岂不是井水都有毒了,那刚才太宰君?”
太宰治举手语气欢快,“放心,我一口水都没有喝哦,我可是专业的。”
专业落水就不要拿出来炫耀了。我正要吐槽,突然想起了什么。
诸伏警官点点头,正经人完全不受毒蘑菇太宰的影响,泰然自若道:
“虽然洋馆里有自来水,但说不定有人喜好井水甘甜打水喝,以防万一先把井口封死,等查明真凶联系到山下人后,再做打算。”
“据我所知,这座洋馆里喜好井水的人只有一个。”我幽幽开口,“就是爱好茶道,招待客人必亲自泡茶的老师。”
找到凶手下毒的方法了。
——
我们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众人,然后在后山找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合力把石头搬过来盖在井上。
“不过几片花不足以给整口井下毒吧。”
也有人提出异议,铃木寿这样说。他冷笑着扫视了一遍其他两人,拔高声音:“我不是反驳,我的意思是,几片花的毒素不可能那么大,应该是有人把大量提取物全倒进井里,这样就算绪方老师热水滚沸过一遍,毒素还残留在体内。”
“我说的是不是,第一位拜访绪方老师的小川先生,也只有你能在医院里拿到这种特殊的药品。”
小川庆太看起来撕了铃木寿的心都有。
大和警官左顾右盼,“碇先生怎么不在?”
土间彻回答:“在下去请碇先生时,他在门内说有点困了叫我不要吵醒他,有事晚饭时再说。”
小川庆太没好气道:“该不会是心虚吧,我去找他。”
说着小川庆太就上楼了。因为他还是嫌疑人,诸伏警官和他同去。
趁这会儿功夫,铃木寿又和女警官上原由衣攀谈起来。
“原来您和大和警官还有诸伏警官是一起长大的啊,感情真好。作为独生子,诸伏警官有两位朋友在身边一定不会寂寞的。”
“独生子?这……”
上原警官还未说完,大和警官强硬地插在两人中间,“不许和警察套近乎,别忘了你是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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