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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40(第2页/共2页)

。”

    “可你们怎么知道开司君是异能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电视里正在播大河剧,在今川义元以为自己大胜时,织田信长趁着暴雨发动奇袭,最终将今川义元斩于马下,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桶狭间合战”。而在织田信长出征之前,他还在城内饮酒作乐,对连失两城的战报充耳不闻,让今川义元放松了警惕。

    太宰治看得入迷,当看到织田信长斩下敌人的头颅时,他意犹未尽地点评道:

    “深处洪流中的鱼虾,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落进渔人的捕网中的。”

    若是旁人说这句话,那就有些中年人点评国际形势的拿腔作势的调调了,太宰治则是带着讽刺与厌倦,司空见惯的百无聊赖感,又有点少年人的锐气。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在看电视,余光却是在观察我的脸色,我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即便是太宰治,也会忍不住在有好感的异性面前卖弄吗。

    我忍着笑意哄他,“继续说啊,开司君是怎么一回事。”

    一哄就翘嘴,太宰治太好糊弄了。喜滋滋吃完我剥的葡萄,太宰治竹筒倒豆子般打开了话匣子。

    “在伊藤开司不知道的地方,他在地下世界很有名,因为他从不失败,落到多难堪的境遇都是。曾有人故意试验让伊藤开司背上债务,如果不能在一个小时内翻盘还要割掉他的耳朵,那个家伙也是个异能者,异能力是[人脑],你可以理解成他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但对上伊藤开司也输了。”

    “从那以后,伊藤开司的名气就传开了,无数势力都在暗处蠢蠢欲动。”

    这下我笑不出来了,想不到我的朋友早已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真是让人不爽。

    我面色凝重,接上太宰治的话说:“他还是个混混,一个讲义气的混混,很好控制,很难不让那些大人物心动。”

    “没错,我猜他的朋友古钿也是被人忽悠借了高利贷,目标就是让伊藤开司接手债务,然后救世主般的降临让他死心塌地。”

    说着太宰治从我嘴里抢走一颗葡萄,看着我挑高的眉毛故意嚼得很大声。

    幼稚鬼,不和他一般见识。

    太宰治的话真是细思极恐,我追问:“那个人会是谁呢,是船上的俄罗斯人吗。”

    空气突然变得凝固。

    太宰治还在稳稳当当地剥葡萄,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修改半分,偏能无端让人接收他的负面情绪。丝丝缕缕的恶意从他身上向四周散开,又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太宰治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顺便把沾到的汁水抹到我头发上。

    “乖,咱不提他。”

    我真的怀疑那晚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单独对决时对方说了什么戳肺管子的话,之前太宰治对他的评价还是“对决时会很兴奋,棋逢对手之感”。现在是恨不得化身俄罗斯黑熊把人家连骨头带肉嚼吧嚼吧吃了,脂肪都要留下来熬油那种。

    我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聊。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开司君绕开其他势力,加入侦探社呢。而且伊藤开司会上[希望之船]是偶然事件,万一他老实点选择打工还债呢。”

    说完我自己先沉默了,让伊藤开司老老实实打工,好像不太可能。

    见我想通了问题,太宰治赞赏地点头,接着说:

    “[希望之船]是有人买通了他的债主故意提到,显然和让他欠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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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是来自同一个势力。至于让他选择横滨这边,”太宰治眼神飘忽,是难得的心虚表现,“当然是因为雪纪你啊,你在这个计划里可是非常关键的人物。”

    “我?”

    我想通了一切。

    一开始说陪安吾君拿到兵藤和尊控制异能者的证据的理由是假的,他们的原本目的就是将伊藤开司带到横滨控制起来。

    太宰治是在船上看到我的那一刻就重新制定好了计划,利用我和伊藤开司的关系,向他灌输是自己人的观念。在见到琴酒后拿准了对方的真正目标是伊藤开司,让我上二楼和兵藤和尊周旋,反向牵制住了琴酒。这时的伊藤开司还在大厅筹集筹码,有琴酒的同伙看着他不让其他人和他接触,太宰治反而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解决其他势力,比如费奥多尔。

    那兵藤和尊要跟我打赌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太宰治一定调查过兵藤和尊的性情人品,在那种情况下他会因为挂不住面子迁怒别人,提出赌约再正常不过。

    但是这就有了一个新问题。

    “我在会议室时,耳麦里向我传递消息,让我去大厅会和的人不是你或萩原君吧,那时萩原君已经[被抓了]。”

    “对,是我让萩原君主动被擒的,抓他的人是费奥多尔的手下,雪纪真聪明。”太宰治开始一刻不停地剥葡萄。

    呵呵,一点被他夸赞的喜悦感都没有。

    在无法确定耳麦里的情况是真是假时,我必然要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统一带到大厅里,防止有人偷溜出去传递消息,所以我一定会答应兵藤和尊的赌约,想办法激怒他。

    来到大厅后,费奥多尔向兵藤和尊提议要三个人比三局,他们之前应该是合作关系,兵藤和尊听话地答应了。

    然后我就会忧心人数不够,这时在太宰治言语上的刺激下伊藤开司自己跳出来了。

    在场的太宰治、费奥多尔、琴酒都默许了,这正是他们所期待的,为了进一步验证看看伊藤开司是不是真的有异能力。

    确定[逆境无赖]是真的后,所有人都不装了,大战开始。

    我想起在大厅,太宰治头顶上放在吊灯上的炸/弹。

    我完全没有防备,没有想到连那里都会藏着炸/弹,差点害死我的太宰治。

    一切都只是因为想要得到某个人的异能力,为此他们让携带异能的普通人背上债务陷入绝境,甚至不惜将一船人的性命都当作筹码。

    如同有人将我的心挖出来放在富士山顶的冰雪上冰封后又重新放回我的体内一样,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

    人就是异能的容器,如果一个人刚好有了堪称bug的异能却没有自保的手段时,他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异能真不是个好东西。

    太宰治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近在咫尺。

    “我原本想让开司君跟安吾君走的,但是他是雪纪的朋友对吧,比起冷漠无情的政府部门,还是洋溢着阳光气息的侦探社比较适合傻傻的伊藤开司。如果他通过了政府的评估报告,可就变成不存在的人了哦。”

    可伊藤开司不是因为自己天天打牌才被开除的吗?

    不对,是因为他没有通过评估,所以才会被开除,然后顺理成章的被侦探社接手。这样[逆境无赖]不会流落在外,更不会被其他势力染指。

    “是我告诉开司君,如果留在特务科就要变成和安吾君一样的社畜了,让他趁着这段时间放飞自我想干嘛干嘛,没想到特务科的长官这么严格,直接把人扔出来了。”

    太宰治终于剥完了葡萄。他把一盘子的葡萄都剥好去籽,插上牙签端到我面前。

    一幅小媳妇样的太宰治低眉顺眼地插起一颗葡萄递给我。

    “这样可不可以抵消我利用雪纪的坏处呢,我不想让你生气。开司君在侦探社,你们也能时不时聚一次。”说完太宰治撇撇嘴,“不过我也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见面就是了。”

    我故意板起脸不看他,太宰治笑盈盈地眉眼也跟着变成了强颜欢笑,他努力掩饰失落,问:“真的不能原谅吗。”

    我还是忍不住心软,嘴里含着葡萄送到太宰治的口中,“好啦,我没有生气。”

    那张绮丽的脸蛋立刻多云转晴,变脸好快,我就知道他是演的。

    太宰治嗲着嗓子撒娇,“雪纪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得了吧,我看你高兴的很,谁不喜欢毫无底线的偏爱呢。

    不过我是真没有生气,并真心实意的发出赞叹。

    “太宰君真厉害,每一步都算得刚刚好,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别人一步步走到你设计好的圈套里。”

    为了任务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包括我和他自己,手段狠辣。

    就像我说的那样,执棋人就要有成为棋子的觉悟。

    太宰治就像一只翱翔的鹰,锐利的鹰眼观察着地上奔跑的猎物,终于将羔羊连带缠在羊身上的蛇一块抓走了。

    这才是配得上我的男人。

    —

    经过半个月的奋斗,《希望之船》顺利交稿,山田美妙先生很满意,问我有没有喜欢的画师,可以邀请对方设计封面和插画。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表示都听出版社的安排。

    山田美妙先生表示他明白了,回去后当晚就给我发了邮件,里面是好多画师的联系方式和作品集,说让我随便挑,挑喜欢的他来谈。

    如此财大气粗好说话,我真担心书上市后销量不好他会找我退钱。

    听完我的顾虑,太宰治安慰我说:“雪纪的小说一定会大卖的。而且这是雪纪的第一本出版物吧,我会发动全侦探社的人支持销量的,我先买一百本。”

    我疯狂拒绝,“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这样。”

    别了,我对让身边认识的人看我的书会产生莫名的羞耻感。我喜欢在文字里放飞自我,如果认识的人通过文字看到一个和平时截然相反的“我”时,我会有种衣服被扒光被迫裸奔的感觉。

    所以虽然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我以写作为生,但他们不知道我的笔名是“夕闻朝露”。

    至于阻止太宰治多买书,只是我不想钱左右口袋来回倒而已,最后花的还是我的钱。我还是想看看凭我如今的写作水平会有多少人买账,真实的销量是怎样的。

    不过太宰治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拍拍他的肩,从背后伸出手摊在他面前,“所以,你的工资卡呢,拿来。”

    不说我都忘了,我和太宰治在船上玩剪刀石头布时约定输的一方要主动上交工资,太宰治输了,我负责掌管财政大权。

    “卡呢,钱呢,快点交出来。”

    我要得到身为女朋友的权利,让太宰治每月只能眼巴巴地领零花钱过日子,这样他就没有多余的钱买绷带了。

    太宰治可疑的沉默了,我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大。

    然后,我亲眼目睹太宰治左掏掏右掏掏,摸完风衣摸长裤口袋,终于坏笑着掏出钱,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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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头和我的手心向上对齐。

    “要两只手接,有很多哦。”

    故弄玄虚,我配合的伸出两只手。

    拳头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在我期待值达到最大时,攥紧的拳头松开,叮铃一声脆响,钱从太宰治的手中掉到了我的手上。

    张开的两只手心上,各放着两枚硬币。

    我:???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没了,就这些。”

    太宰治点头,告诉我这不是我眼花,一共四枚硬币,合计六百日元。

    我愤怒了,太宰治这奸计得逞的笑容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怪不得当时答应的那么爽快,合着是打定主意吃软饭啊。

    “你……”

    “怎么办呢,我是个失败的社会人,雪纪会嫌弃我吗。”

    太宰治先声夺人,他刻意把眼睛睁的很大,手指放在嘴巴里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氛围,“雪纪和我分手吧,我不会难过的,雪纪需要能为她分担生活重担的男人。”

    太宰治黯然神伤。

    我:。

    他为什么这么会演啊,演上瘾了是吗。

    “我还没生气呢,你就是想看我生气的样子吧。”

    “呀,被发现了,谁让雪纪脾气那么好呢。”

    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抱着缠在我身上的小兔崽治,我的神志逐渐模糊,一攻就破。

    我能怎么办呢,还不是把他原谅。猫猫学会打猎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要在意他叼回来的是老鼠还是蟑螂。

    —

    无聊的情侣时光很难得,因为很快又有新的麻烦找上我了。

    关于新书的封面插画,我已经选好了画师人选,是一位名叫藤沼悟的画师,现居东京。

    山田美妙先生爽快地同意了,才过两天就带回了好消息,说对方非常高兴能为新书尽上绵薄之力,并希望和我见面,当面聊聊创作理念,让他画出受我认可的插画。

    跟陌生人交流自己的创作想法是我竭力避免的,我不善言辞,说出来估计还没人家自己理解的好。但这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出版的第一本书,难免会更上心些,纠结再三还是答应了。

    所以,这周三我就要去东京一趟。

    为什么不是周末,因为不占用休息时间是社会人的美德。

    太宰治很想陪我一起,他主要想去我的母校看看,但又被侦探社的工作绊住了。能递到他面前让他解决的一定不是小事,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坐上了新干线。

    理论上横滨也算泛东京生活圈里,乘新干线只需要一个多小时,但因为横滨是特殊的租界,被刻意管控过,所以车上的人并不多。

    到达东京后,我先回到了大学时租住的公寓。

    我在大学租过两个公寓,第一个公寓在那次让萩原研二退出爆/炸/物处理班的行动中壮烈牺牲了。

    说起来我很久没有收到萩原君的消息了,人间蒸发了一样。

    拿着政府补贴的钱,我租住了第二个公寓。因为预算增多我选择了1LDK,一室一厅50平左右,虽然有点老旧但比上个公寓一长条的格局不足30平好太多了,我在这间公寓里度过了剩余的大学时光和实习的那一年。

    后来出于种种原因,现在这座公寓属于我,但产权并不在我的名下,我把它借给了别人住。

    公寓位于东大附近,下了新干线还要再坐两站电车,这段路程拥挤很多,我也有了“乡下人来大城市”的恍如隔世感。不论男女都是千篇一律的西装上班族,颜色是统一的黑白灰,我这一身明黄色的长裙有点格格不入了。

    啊,不上班的快乐,谁能想到去年我还在当牛马呢。

    出了站口再走几百米终于到了公寓楼下,老旧的电梯颤颤巍巍地运行,停在18楼。露天的连廊将路边柳杉的树叶刮到了房门和地砖的缝隙里,我熟练地用脚把树叶扒拉到一边,找出钥匙转动门锁,站在门前喊:

    “我回来了。”

    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我的声音,没有人对我说:“欢迎回来。”

    原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我自说自话“我回来了”,“欢迎回来”说了好几年,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从搬到横滨认识太宰治后,我就变成了那个说“欢迎回来”的人,每次进行一次这样的对话时,我都会恍然我已经不是一个人。

    愉快的心情突然变得恶劣,我臭着脸朝里面喊道:

    “既然在屋里就出来迎接一下啊,有点礼貌行不。”

    片刻之后,从里间传来了脚步声。

    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脚步,皮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和翠绿的眼瞳,双手抱臂倚在走廊的墙壁上,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这就是和我一起逃出孤儿院的小伙伴,40号。

    不过现在他有一个更拉风的名字,叫做:

    Gin

    此时小伙伴嫌弃地对我说:“对你还需要有礼貌?我这不欢迎客人。”

    第38章 下回别给i人找麻烦

    下回别给i人找麻烦

    *

    “对你还需要礼貌?我这不欢迎客人。”

    眼下之意是我还需要迎接,有点生分了。

    和小伙伴说话时要靠猜的,不知道杀手这个职业会不会提升人的文学素养,反正我看他是越来越文艺了。

    作为在各大官方榜单上榜上有名的杀手,他非常自豪自己的身份,以给全世界的政府找麻烦为荣。

    我耸耸肩,熟门熟路的走进客厅,看到已经泡好的咖啡挑了挑眉,喝了一口。

    嗯,果然是廉价的速溶咖啡,就知道他不会拿珍藏的在圣海伦娜岛种植出来的咖啡豆招待我。

    我早已习惯了他的作风,懒得搭理他,开始在公寓里乱逛,不时点评几句。

    “唉这不是我从花鸟市场抱回来的盆栽吗,还活着呢。”

    “这副画也还在啊,第一次学素描的成果,现在看是有点丑了,怪不得当时你嫌弃。”

    “我的沙发!从楼下垃圾房捡来的沙发,我辛苦动手修缮的沙发,我好想你。”

    这是第一个属于我的房子,里面充满了各种回忆。

    没想到琴酒把它们好好保管着,连带着书房里的书籍一起,书皮上没有落下一点灰尘。

    简单追忆了下青春后,我对他报以赞许的目光,“看来你还是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不错。”

    欺负正经人是我和太宰治的共同爱好,我们都喜欢看正经人抓狂的神色,尽管有生命危险也乐此不疲。

    琴酒原本不耐烦地坐在一旁抽烟,他常买的牌子是卡比龙,如果在闲暇时还会自己卷几只莫合烟抽。战争年代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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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士兵没有那么多配给,为了抵御西伯利亚的严寒部队会发一些烟梗让士兵自己用纸卷起来抽,觉得这样的香烟劲儿更大。琴酒会卷莫合烟,完全是他烟瘾太大的缘故。

    果然,听完我说的话后他的脸色从不耐烦变成纯粹的杀意,一把掏出枪拍在桌子上,玻璃制的茶几被他拍得轻微晃动。

    “吵死了,我叫你来是聊正事的,不是让你怀念自己虚度光阴的学生时代。”

    琴酒做事一向不留情面,近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怀疑他是工作后天天和一群猪队友在一起待久了让本就岌岌可危的道德变得更加低下。

    “噗嗤。咳咳,好了,我们来谈正事吧。”

    我清了清嗓子强调,“下回这种麻烦事不要来找我,差点就暴露了。”

    琴酒冷笑,点燃的香烟在指尖缭绕,“就凭他们?一群蠢货。”

    我愁得直叹气。

    怎么会发现不了,要不是那个坂口安吾是第一次见到我和琴酒,一打眼他就发现不对了。

    凭琴酒的性格,在那种场合遇到不相干的人就该直接一枪崩了,还会给人说话的余地?还会盯着那个人看好几秒?

    我把道理说给琴酒听时,他只顾着吞云吐雾。

    “你故意上来不就是要和我谈谈吗,我只是配合你罢了。”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讥嘲,“结果你要告诉我的就是你的小男友准备对付我了,我还以为是多大的麻烦呢,可笑。”

    “千万别小看太宰君,会让你摔跟头的。”我警告。

    太宰治支开我编了个理由让我去二楼待着,正好中了我的下怀。出于对太宰治头脑的欣赏和忌惮,我认为琴酒还是应该谨慎为上。于是在我和琴酒对视的那几眼里,就已经把楼下的情报传递给他了。

    唉,如果不是小伙伴难得找我帮忙,真不想掺和到这种事里。

    也有一部分伊藤开司的原因。琴酒说他所在的组织已经盯上伊藤开司了,伊藤开司替朋友背的高利贷就是组织成员龙舌兰的手笔。于是我只好通过在横滨中华街认识的阿嬷,联系到中华街的头目,他们和横滨本土的**是平等合作关系,消息互不相通,不会打草惊蛇。我希望能通过他们把伊藤开司拐上[希望之船]。

    出于意料的是,还未等我这边准备齐全,伊藤开司就已经被别人忽悠上船了,看来大家想的都一样。

    既然大家都想得到这个猎物,那就在船上各显神通吧。

    结果还算令我满意,开司君的命保住了。

    “切。”琴酒对我的话不屑一顾。

    他的大衣随意扔在沙发上,黑色的高领紧身衣露出健壮的身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扫视了一圈草原后见没有合心意的猎物,又懒洋洋地把眼睛闭上。

    “这次任务还是有不完美的地方。”

    强迫症琴酒对行动做出了批评。

    “这有什么,你的目标不是都实现了吗。”

    三个目标,分别是杀死兵藤和尊、杀掉三个异能者、让开司君进侦探社。

    那三个作为赌注的异能者最终葬身火海,还是没有保住性命。

    琴酒哼了一声,意思是本还可以做到尽善尽美。

    说到这我就想起来这家伙干了哪些好事,气鼓鼓地质问:“你的完美计划就是朝船上进行无差别扫射,再扔几颗炸/弹引火差点把我烧死?”

    琴酒干脆地反问:“你会死吗,我看你玩过家家玩得不亦乐乎,都忘了自己是谁。”

    我的表情冷淡下来,我很不喜欢他拿我和太宰治的感情开玩笑。

    恋爱脑当如是也。

    或许在琴酒眼里很不可思议,他印象中的我是个口蜜腹剑的坏女人,最擅长装柔弱的白莲花,同时他也了解太宰治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这对卧龙凤雏凑在一起爱得你死我活天崩地裂……就像当年织田信长帐下的家臣看到主公女装惊艳出场时一样三观尽碎。

    琴酒忍了又忍,“*你觉得太宰治会想不出完全之策离开吗,他在试探你罢了。”

    “我知道啊。”

    并认为这理所应当,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

    太宰治可以让我和他留在火焰四起的甲板上,但眼底还会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懊恼。我也可以配合他的演出,让半真半假的表白把八分真情说成十分。

    通过闲聊让太宰治知道我和伊藤开司是好友,然后自然而然让他在制定计划时把我看作一环,还能收获他某一刹那的的愧疚。

    我喜欢的就是他做出选择后片刻的游离。

    就像我分析了一遍横滨局势后,选择利用太宰治作为切入点,日后让他和伊藤开司作为我在侦探社的情报来源。

    即便我喜爱着他。

    满分的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我喜欢雨中并肩时,黑伞向我微微倾斜的角度。

    只需要那一秒的偏心就足矣。

    不过掌心中弹就不算苦肉计了,我是真不知道吊灯上也安上了炸/弹,差点失态暴露,琴酒在警告我罢了。

    琴酒抽着烟,对疯子的行为不做评价。

    “你确定能让伊藤开司成为眼线?”

    “确定啊,我可是开司君唯一的,最要好的朋友。”

    要想得到一个人,就要让他陷入众叛亲离的局面,这时你拿出代表着希望的星星送给他,他就会成为只围着你转的星星了。

    唆使伊藤开司上船的人没想到会为别人做嫁衣吧。

    虽然被太宰君插了一手,不过也没差别,侦探社刚认识的朋友哪比得上和我的情谊呢。只是朋友聚会偶尔聊两句顺便带出点内容,无人在意。

    “一想到那个傻子对你感激涕零我就想笑。”

    我翻了个白眼,如此大费周折是为了谁。而且平心而论,侦探社是开司君最好的去处了,我只是偶尔会向他索要一些微不足道的报酬。

    不过真的太累了,我不适合脑力劳动,我来横滨主要是为了养老,结果麻烦事越来越多。

    想到这我朝琴酒拜了拜。

    “行行好复仇男神,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找我帮忙了,你们的伟大理想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是个普通人,连[世界上存在异能者]这件事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哼,知道你不爱掺和这些事,要做个普通人。”琴酒重重地把烟头按在玻璃茶几上,那茶几的桌角已经染上了几块淡淡的黄色斑点。

    我摇摇头,在我和小伙伴成功逃出孤儿院后,不同的理念让我们分道扬镳。

    他的内心深处燃着一团火焰,要将全世界烧得灰飞烟灭。

    而我已经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死后原知万事空,干脆得过且过。

    懒得管他话语中的讥嘲,我收拾一下准备走人。

    “好了,有事再联系,写信就可以。我有很多读者将信件寄到编辑部,每隔三天我就会去编辑部把那些信取回来。横滨有情况我也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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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无聊地玩着打火机,一点没有送客的自觉。在我离开的时候,他突然问:

    “你觉得你那个男朋友如果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喜欢你吗。”

    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我转身回眸,在琴酒震惊的双目中看到一位穿着明黄色的长裙女子肌肤胜雪,顾盼生姿。她羞怯般的一低头,白皙脆弱的颈项格外惹人恋爱。举止端庄温婉贤淑,真是位绝代佳人。

    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后,我含笑颔首。

    “怎么不会呢,任何人对我的了解,都是我想让他们知道的。我只会让他更心疼我,更爱我。”

    “我要吐了。”

    琴酒又点燃了一支烟,在我关门的刹那,冷淡的火星跳跃在他的指尖,仿佛要将一室的尘埃烧个干净。

    第39章 失忆i人开发新地图

    失忆i人开发新地图

    *

    琴酒不愧是我最亲爱的小伙伴,每句话都踩在了我的痛点上。

    有时我会希望和太宰治相识于彼此都青涩的少年时代,那时我还是个三好学生,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个好孩子,不然这出早恋戏码可太对味了。

    ——

    和琴酒分开后我就去约定的一家披萨店准备和藤沼悟见面。

    在披萨店见面,这位画师的人设很朴实啊。

    接待我的小姑娘元气满满,就是容易走神,在我重复了两遍点的东西之后她的前辈终于忍不住走过来从她手里抽出点单簿打了一下。

    “片桐,回神了。”

    小姑娘如梦初醒,连连鞠躬,“啊抱歉藤沼前辈,抱歉这位客人,您长得太……”

    “不可以点评客人的样貌。”前辈严厉地说,示意女孩去服务别的客人,然后向我微微欠身,“抱歉客人耽误了您的时间,接下来请让我为您点单。”

    我若有所思,“藤沼悟?你是那位画师?”

    “您是,夕闻朝露老师?”

    ……

    半小时后,我和藤沼悟面对面坐下来开始谈工作。

    “抱歉让您久等了,刚才送外卖时出了点小差错耽误了时间,原本能在我们约定见面的时间前赶回来的。”

    藤沼悟拘谨地道歉。

    “没关系,我趁着这点时间刚吃完一个披萨,很好吃哦。”

    准备一会儿回去时给太宰治带一个,他在用短信对我的手机狂轰乱炸,搞得好像不带回来点什么东西给他,就像打猎归来的猎人不分点肉给看家护院的狗狗一样不讲道理。

    我们开始进入正题。

    藤沼悟是位失意的漫画家,为了生机四处打工,也接插画师的活,向各大杂志社投递他的作品集。他原本对选上砚友社的官方画师不抱希望,没想到正巧被我选中了。

    所以对于这次机会他非常认真,我们大概聊了两个钟头,确定好了封面风格和插画的情节。

    天色不早,我起身告辞,临走前拎了份披萨。

    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如果是非常活泼的人我就要伤脑筋了,还好藤沼先生和我一样不善言辞,脑电波又对得上,我现在对新书抱有很大期待。

    和太宰治报了喜,我拎着披萨坐上了电车,等会儿还要赶新干线。

    电车上人很多,我小心地把披萨抱在胸前希望不要被压碎,在我四处寻找座位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招呼我。

    “咦,雪纪,你来东京了。”

    没想到在电车上会偶遇阔别已久的萩原君。

    坐在萩原君让给我的座位上,我发现和上次见他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更稳重,还有点忧郁。

    想到在船上他就有点怪怪的,我关切地问:“怎么,是出了什么事吗。”

    萩原研二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三观在一次次遭受挑战。

    在[希望之船]上,他听从太宰治的建议假装被俘,在密室见到了同样被五花大绑的老同学,两人交流了一番情报后确认这是第三方势力所为。

    这第三方势力如老鼠般早已将这艘轮船嗑成空壳,从船长到最普通的服务员保镖都对那个人听命调遣。

    降谷零绑在这里,是因为琴酒不信任他,把他当作合作的吉祥物用异能放倒。

    没多久,老同学在组织的同伙,名叫伏特加的男人把他俩领了出来,据说是他大哥答应了和头目做交易。

    “你叫萩原研二是吧,是个警察。”

    “你看你,为了一个女人上这条贼船值得吗,她已经靠着从你那抢来的筹码上二楼了,要不是我顺手救了你你还捆着呢。”

    “这样吧,我去请示下大哥,你要是愿意以后就做我们在警视厅的内应,我保证你身上的债务一笔勾销。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送你去喂鱼。”

    萩原研二:。

    降谷零:。

    萩原研二被雷的外焦里嫩,久久没缓过神。

    啊,我成卧底了?

    望着伏特加奸计得逞的表情,再看看同样一脸震惊的老同学,萩原研二硬着头皮说,好,我干。

    只是有点舍不得小阵平嘤嘤嘤。

    然后一下船他就被公安带走,恶补了一遍卧底小知识后,又放回搜查一课。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伏特加的简讯。

    对方要他想办法查出霓虹警察在组织卧底的成员资料。

    伏特加说,这是大哥给他的考验,以后他就是组织插进警察内部的钉子,干好了升官发财大大的有。

    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警察了,萩原研二恍惚地想。

    我现在是双面间谍萩原研二,黑警萩原研二,霓虹的黑白界限都在我一念之间桀桀桀。

    然后他把自家兄弟诸伏景光的档案抽出来,换上了公安要求的,疑似其他非法集团在组织卧底的档案发给了伏特加。

    ——

    萩原研二的表情风云变幻,我不明所以地歪了下头。

    “咳,对不起啊雪纪,这是搜查一课的机密任务。”萩原研二充满歉意地说。

    我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我们在电车站台分开。

    等到了新干线的站台,翻找零钱时我才发现藤沼悟的作品集竟然被我装进了包里。其中有几张是他提到的明天要去一家漫画社给编辑看的线稿。

    天呐这是我做坏事的报应吗,现在送回去然后再坐车,披萨一定凉了。

    纠结了半天,我选择打车去藤沼悟的家把作品集还给他,幸亏作品集的扉页上留下了他的电话和通讯地址。

    打电话确认他会在门前的主干路上等我后,我又给太宰治发了短信。

    太宰治还没有回消息,可能在忙。

    付过车费后我就按照约定守在藤沼先生家附近,来往的行人不多且都行色匆匆,只有我站在路边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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