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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好心帮忙 “我实在忍不了了,求你现在……
白天睁开眼时, 沈云知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不对劲。除了呼吸急促浑身像发烧一样灼热外,下腹出现的酥麻灼烧感更是让他浑身无力。
他知道自己是发情期到了,但是很奇怪怎么会是今天, 明明应该是三天后才对。
这样突然的变动让他感到十分不安,甚至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的酒有问题,但那是裴司谦的地盘怎么会有人动手脚。
他知道药箱里有抑制剂,在艰难爬起来找到并顺利注射好后本以为可以暂时得到缓解,但没过几分钟下腹的异物感更加严重。他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上,甚至把药箱给弄倒了。
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信息素就这么肆意的发泄着, 房间的暖气更是让他原本就灼热的身体此刻像要燃烧一般。
难受又极度渴望lph的安抚,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直到赵聿珩推开了门。
浑身无力处于发情期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不能放赵聿珩离开。他需要lph信息素的安抚,更需要lph的帮助。
此刻他咬住赵聿珩的手,低声喘着热气:“求你……帮帮我, 我自己不行的……我好难受,心情好差,我很需要你……”
因为太难受他不自觉流着泪,却不知道自己这副脆弱又柔软的样子在赵聿珩看来有多想亲手毁掉。
在闻到赵聿珩身上的信息素时,沈云知迫切想要更刺激的东西来纾解自己的情绪。他的手游走在lph的裤子上, 在企图解开的瞬间被抓了个正着。
没想到发情期的沈云知会这么大胆,赵聿珩抓住他的手,克制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沈云知的脸上染着红晕,唇瓣很红,说出的话也很露骨:“我实在忍不了了,求你现在就……”
听清最后面两个字时, 赵聿珩不自觉用力握紧了omeg的手腕。
“等你清醒了,会后悔的。”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说着沈云知就把脸贴在赵聿珩的腰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睁着,似乎是用这种动作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赵聿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在沈云知露出的腿上。原本白皙的膝盖上因为摩擦泛着红,在一整片洁白里格外显眼。
他瞥开脸扶着额头,不过挣扎了几秒后把沈云知的头从自己身上推开。
被推开的沈云知心一沉,以为赵聿珩真有那么狠心要这样放任自己一个人,在张嘴喊出第一个字时声音被堵在了喉间。
lph的吻来势汹汹,像失去理智一般倾压而来。沈云知的背贴着柔软的床,胸口贴着lph滚烫的皮肤。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lph的信息素都让他情不自禁软了身子,渴望更多的信息素和爱抚。
他像小兽一样低喘着,生涩又大胆地蜷缩在lph的身下和他尽情拥吻。在唇间分离的瞬间,他找回自己的声音,向lph索求:“给我点你的信息素可以吗。”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雪松茶香,沈云知感到了莫大的满足。他看着面前lph那张染上情欲后的脸更是心动不已,只想着如何靠近。
他的视线被lph的身影遮挡,只听见细微衣料的摩擦声,连带着自己身上也突然一凉。
对方的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急切,沈云知只能咬住被子让自己好受一些。
即将失去意识前他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么焦躁和难受,lph的信息素和触碰让他此刻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既害怕又渴望刺激。
反复经历过寒冷和炙热两种温度的交替后,紧接着的是新一轮的海啸。停泊的船只飘在海上,遇上海啸时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着被反复推送直至抵达岸边。
黑夜和白天已然颠倒,雾蒙蒙的世界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海水。
在意识回笼时他的耳边似乎被咬住,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不由得缩了下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颈肩,他听见对方开口问:“可不可以咬你?”
沈云知没有力气回应,对方就在他的脖子上深深咬下一口。他只好把腺体露出来送到对方面前,像是心甘情愿献祭。
omeg散发着信息素的腺体光滑完好,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赵聿珩抚摸了许久,轻轻吻着那片地方,在身下的人传来细微暧昧的哼唧声时他毫不犹豫的往上咬去。
他想要在omeg那片私有地留下自己的痕迹,且越重越好,最好omeg身上时时刻刻都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这种对omeg的占有欲让他险些失控,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灌入omeg的腺体内对他进行标记。
疼痛感袭来时沈云知难以忍受发出了声,血腥味和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lph进行标记。
被标记意味着从今以后他只能是属于赵聿珩一个人的omeg,也会对赵聿珩的信息素更敏感和依赖。
发情期的他无法思考那么多,全身心都被lph牵着走,只要lph帮他渡过发情期就算是腺体标记他也心甘情愿。
身体持续的高温和发泄完后的降温让沈云知彻底脱了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在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海啸般的浪潮时,他内心的欲望被点燃主动勾住lph的脖子,吐着热气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他的信息素。
赵聿珩停下动作,像是不信:“有多喜欢?”
直到他看见沈云知指向衣柜的方向,嘴里说着:“你不在的时候,我偷偷拿了你的衣服,我想还回去的,可是我忘了。”
趁着沈云知晕乎乎的,赵聿珩问:“还有吗?”
沈云知摇了下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是真的不记得了,甚至连自己现在说了什么都可能会忘记,但恢复清醒时身上的留下的痕迹会带他一遍遍回忆这些天的经历,告诉他自己发情期都是谁帮他的。
对omeg这副迷糊的状态赵聿珩想要欺负一下,他故意去咬那些敏感的地方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破坏欲,想要让对方因为自己而产生反应。
在吻到omeg的肩膀时他发现对方右手臂上有一条浅粉色的疤痕,长度占据整条手臂的二分之一,看起来像是条旧疤痕。
在沈云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俯身下去问手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沈云知小声说了句:“以前不小心弄到的。”
“怎么个不小心法?”
“就是……不小心的呗。”
见沈云知瞥开脸不想说话,赵聿珩没有继续问,他动作轻柔去吻那条伤疤时沈云知却躲开了,像是很不愿意自己碰。
那一晚的沈云知不爱理人,像被抢走了鱼干的小猫-
发情期结束的那天,从床上醒来的沈云知觉得整个人都十分清爽。
身上已经清理过并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卧室也开着窗通风。赵聿珩一早就去了上班,还叮嘱他要记得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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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时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这一次的发情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累。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见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差点儿没把他吓死。他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腺体,又肿又痛,上面还留有深深的牙印,状况很惨烈,此刻还能清楚的闻到属于lph浓烈的信息素。
感到很不对劲他急忙捞开自己的衣服看,原来不只是脖子上,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他觉得发情的人不是自己,应该是赵聿珩,不然也不会下这么重的口。
因为刚经历完发情期,他身上的信息素很难控制,加上被lph标记后此刻更是连门都出不了的地步,下楼前他找来一片阻隔贴贴在了脖子上。
知道他刚经历完发情期,云姨特意为他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让他恢复体力,还说别墅里留下的都是bet,让他不用担心。
沈云知很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别墅里的人对他都很好,他很喜欢这里。
手机里除了垃圾短信,有一大半的电话和短信都是裴司谦的,趁着吃饭的间隙沈云知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接通,裴司谦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沈云知!你不打电话来我还以为你挂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
沈云知暗暗笑了下:“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啊。”
“去你的,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天都没消息?”
“还能怎么,发情期到了呗,今天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裴司谦是个bet不懂什么发情期易感期的,他也无法理解那些一到发情期就无法出门的omeg,此刻更是不理解沈云知怎么一到发情期就失联。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都会提前说一声,这次不声不响他属实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害我这么担心你。”
说到这个沈云知倒是想起来了,他问道:“你那天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啊,怎么一喝完第二天就给我整到发情期了,我记得我不是那个时间。”
裴司谦听得一脸懵,怎么赖上他的酒了。
“什么鬼,我给你喝的罗曼尼康帝啊,那个酒还是你爸特意送来给我的——”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惊了,裴司谦卧槽了一声,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你爸这么狗,居然敢在酒里动手脚!”
沈云知哑然片刻,这确实像是他爸会干出来的事。
裴司谦在电话里嘀嘀咕咕:“那我喝了怎么没事?不行你等着啊,那酒还没扔我找人去查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沈云知嗯了一声,说:“行,晚点告诉我。”
到了下午他收到了裴司谦发来的鉴定结果,上面显示酒里被加入了一种加速omeg进入发情期的药物,且对omeg的身体有害,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下一次发情期的时间还会出现变化。
不能准确判断自己的发情期时间,这对omeg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而他的父亲偏偏给他下了这样一种药,目的只是为了让他能够劝说赵聿珩帮忙投资沈家的新项目。
沈氏集团早在之前就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就算是通过联姻帮忙挽回了一丝余地,那么久以来也并没有往上升的趋势,而联姻的赵家无疑成为了沈淮山眼中最好的救命稻草。
赵盛年是个老狐狸,本就不看好和沈家的联姻,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他出面帮忙,于是沈淮山就找到沈云知让他帮忙劝说赵聿珩。
订婚这么久以来,沈云知从没想过第一次接到自己父亲打来的电话不是关心自己过得如何,而是希望他再次为了沈家的利益提供帮忙。
在他第一次没有接电话后,第二天晚上沈淮山身边的秘书就找到了自己,并让他把文件带回去给赵聿珩看。文件上的内容是关于新项目的投资,而那个项目沈云知清楚,是沈淮山为了洗黑·钱而打的掩护。
让赵聿珩帮忙不仅是为了投资,更是拉他一起下水,让他不得不和沈家绑在一起。
沈云知并不希望赵聿珩被这样利用,就算是被父亲骂废物甚至是更伤人的话他也还是拒绝了开这个口。他给出拒绝的理由是自己和赵聿珩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提这种要求的地步,还说赵聿珩并不会听自己的话,自己对于赵聿珩来说无足轻重。
就在他以为父亲狠狠数落完他之后会就此作罢,但他没想到的是父亲会用现在这样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哪怕很清楚自己对父亲甚至是沈家来说只是被利用的关系,沈云知还是抱有过期待。他期待自己能够得到亲生父亲的关心,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可是那么多年得到的只是父亲数不清的责备甚至是伤害。
好像自己不应该有期待,毕竟他只是个一出生就被抛弃了的私生子。
回到房间,沈云知打开抽屉找出了那份文件,关于文件的内容他至今没有对赵聿珩提起半个字。在赵聿珩回来之前,他把文件丢进了搅碎机里。
晚上赵聿珩下班回来,他看见站在玄关处等自己的沈云知时突然愣了下。
omeg穿的还是自己早上出门前为他换上的衣服,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是等了很久。
注意到沈云知此刻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他走上前把人一把抱起,边走向沙发处边说:“地上凉你的鞋怎么不穿?”
沈云知没说话,只是对赵聿珩这样关心的举动感到诧异。
以前赵聿珩也会这样关心自己吗,还是因为一起度过了几天的发情期睡在了一张床上所以才对自己这么体贴。
“怎么不理我?”
沈云知被放到了沙发上,开口说:“没有,没有不理你。”
说完他把手从赵聿珩脖子上松开,很不知所措地放在了自己腿上。
不知道沈云知在想什么,赵聿珩站在他面前很轻的笑了下。他看见沈云知满是吻痕的脖子后面贴了个阻隔贴,问道:“脖子上咬的地方还没好,贴了阻隔贴会不会感觉不舒服?”
沈云知投来的视线有一种“你还好意思提”的意味,撅着嘴说了句不会。
想确认一下咬的地方怎么样了又拿沈云知很没办法,赵聿珩轻叹了口气,只觉得沈云知这样像是在向自己撒娇,于是默默去把沈云知的拖鞋拿了过去。
给沈云知穿上鞋后,他又问:“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其实他的意思是发情期结束后沈云知的身体怎么样,毕竟他不了解omeg又是第一次帮着度过发情期,生怕自己下了重手让沈云知有不舒服的地方。
可这样一句好端端的话在沈云知听来就变了味,在沈云知听来赵聿珩简直是明知故问,对自己做了什么很没有数。
他控制不住有点生气道:“有,很痛。”说完眼睛还瞪着赵聿珩。
赵聿珩心一紧,急忙问:“哪里痛?”
“哪里都痛。”
“我看看。”说着赵聿珩就伸手去摸沈云知的脸,还想要撩开沈云知的衣服看看是不是里面咬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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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知像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弹开,指责他的行为:“你不可以这样动手动脚。”
“我动手动脚?”赵聿珩很是难以置信,特别是沈云知这种躲着他的行为。
他偏要离近点,刻意走过去贴着沈云知的膝盖说:“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前几天是怎么缠着我要的了?”
“谁缠着你了。”说完沈云知站起来就要走。
赵聿珩迅速拎住他的领子不让他走,等人转过身时打趣道:“你不是说很喜欢我的信息素吗,现在有机会怎么还要走?”
“什么……”沈云知的脚跟钉在地板上了一样动弹不得,他睁大眼睛看着赵聿珩那张笃定的脸,一时间脑瓜子嗡嗡的。
他完全忘了自己都说过什么话,还很懊恼自己怎么一发情的时候就什么都往外说。
“还说了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赵聿珩很热心的帮他回忆:“你还说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拿了我的衣服,说要还回去但是忘记了。”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沈云知的脸以最快的速度红温起来,觉得实在丢脸低着头不敢看赵聿珩。
见他这么容易害羞,赵聿珩收起了打趣他的心思。他听说刚结束发情期的omeg最是需要lph的陪伴,因此走过去揽住沈云知的肩膀说先去吃饭,边走还边肆无忌惮地往沈云知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晚上睡觉时,沈云知刚关上房间门就被人推开了,是赵聿珩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个药膏。
他把药膏递给沈云知,说:“涂这个对你脖子后面的伤口愈合有效。”
沈云知把药膏接过说了声谢谢,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会儿,见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沈云知问他:“你不走吗?”
赵聿珩直接从门外挤进来,热心肠地说:“伤口在脖子后面你不好涂,我帮你。”
沈云知没拒绝,任由着他帮自己。
两个人坐在床边,沈云知把脖子上的阻隔贴撕下来,信息素瞬间散开,香草薄荷味很是浓郁。
他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让赵聿珩不要介意。
赵聿珩当然不介意,反而觉得沈云知的信息素很甜很好闻。他动作轻柔地给沈云知上药,愧疚自己当时下口太重了,应该轻一点的,毕竟现在的伤口看起来很是惨烈。
他的视线落在沈云知的右手上,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发情期结束了,但他跟沈云知的问题还没有结束。于是在临走前他问沈云知为什么前几天总是那么晚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很难联系得上。
沈云知愣了下,这么说来自己前几天确实是这样的。他不好说是因为自己父亲才这样状态不对劲,于是向赵聿珩保证道:“以后不会了,我会早点回家的,也不会让你联系不上。”
对这样的回答很满意,赵聿珩摸了下他的头。
这样的动作亲昵又温柔,连带着刚才的问话和刚回来时赵聿珩顺手抱起他的动作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错觉,觉得赵聿珩是在关心自己。
他忍不住问出口:“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聿珩很直白的嗯了一声,在听见沈云知问自己为什么时他回答说:“因为想关心你。”
在他看来沈云知这样长得乖巧漂亮的omeg是很需要被关心和保护的,特别是在腺体标记以后这样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甚至希望沈云知能够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种与生俱来的lph对omeg的占有欲几乎侵占了他的大脑一整天,直到回来看见沈云知时才得到放空。
更何况自己那么喜欢他,也就自然而然想要关心他。
全然不知lph对自己的喜欢,沈云知还以为是因为赵聿珩人善才会关心自己。他对赵聿珩人好的这个标签越贴越稳,希望世界上的lph都能向赵聿珩学习-
这几天沈云知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因为lph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太多,出门无疑是昭告全世界自己前不久刚被自己的lph标记了。
掩盖身上lph信息素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抽一根特意为omeg准备的香烟,但沈云知又实在是喜欢赵聿珩信息素,不舍得就这么轻易的盖住。
虽然已经被赵聿珩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信息素的事情,但他脸皮还没有厚到敢随时叫赵聿珩给自己点信息素的地步。
可在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并让他回一趟家时,沈云知想自己不得不放弃这一身的信息素了。
回一趟家也好,这么久没见温苑了他很是想念,顺便再谎称赵聿珩不愿意投资,把这件事揭过去。虽然这样有点败坏赵聿珩的名声,但总比把他拉下水的好。
出门前他特意往脖子上照了下,被lph咬过留下的牙印已经消散,只剩下一点点微红,看起来就像是蚊子咬过的。
为了盖住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出门前他还特意抽了两根烟。因为太久没抽动作有些生涩,第一口时还把自己呛了一下。
正当他准备好一切走到门外时,迎面而来的是早上去了上班的赵聿珩。
“你怎么回来了?”沈云知惊讶道。
赵聿珩解释说自己回来拿东西,见沈云知要出去,他问:“你要去哪里?”
“我回一趟家。”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
沈云知连连摆手,心虚道:“你不是要去工作吗,还是别耽误了,我自己回去一趟就可以。”
要是赵聿珩跟着一起回了,他不敢想场面会有多难看。
见状赵聿珩没有再坚持,只是问:“晚上还回来吗?”
“回的。”沈云知笑了下,还奇怪自己只是回一趟家为什么赵聿珩一副以为自己不回来了的样子。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了,沈云知冲赵聿珩道了别,正准备走时从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是一盒烟。
他在赵聿珩的注视下捡了起来,直起身子的瞬间头顶传来一声冰冷的质问:“你抽烟?”
赵聿珩的表情不太好,眉头紧锁脸色低沉,像是有些生气。
很多lph都不接受自己的omeg抽烟,此刻沈云知以为赵聿珩也是这样的。他不想惹赵聿珩生气,更不敢承认这个烟是自己的。
于是他摇摇头,撒谎说:“不是我的,是裴司谦的,他放我口袋里忘记拿了,我想着有机会见面了还给他。”
赵聿珩依旧冷着一张脸,却放他走了,还叮嘱说:“早点回来。”
沈云知嗯了一声,走的时候脚步很快,手上握着的烟更像是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让他有生命危险。上了车后他把烟丢一边,觉得以后都不会想要抽了。
赵聿珩还留在原地没走,刚才的烟沈云知说是裴司谦的,可裴司谦是个bet,那盒烟却是专门为omeg准备的。
他眉头皱得很深,不可能吧,不可能是沈云知在骗他吧。沈云知不是一向很乖巧听话吗,怎么会抽烟呢,这不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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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会有的不良嗜好。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沈云知,既然沈云知说不是他的那就不是吧-
回到沈家时,门口站着的是沈家的管家,说沈淮山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
沈云知有些紧张和害怕,父亲的书房一向是他最不愿意靠近的地方,那里有过很多不好的回忆。
他问管家温苑去哪里了,管家说:“太太今天出去了,晚点会回来。”
沈云知点点头,心想温苑应该是去了逛街。
很快他走到了书房门口,管家把门打开后就走了。他站在门口迈不开脚,挣扎了许久要不要进去。
里面的人似乎没了耐心,冷言道:“怎么还不进来,是要我去请你吗?”
这样的语气太熟悉了,沈云知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止不住颤抖。他咬咬牙走了进去,步子却怎么也快不起来。
沈淮山坐在沙发上审视着站着的沈云知,开口说:“东西带来了吗?”
沈云知摇头,哪怕内心很害怕还是直言道:“没有,赵聿珩他——”
哗啦一声,一沓文件扔在了沈云知脸上打断了他。
茫然和无措间他听见沈淮山开口训斥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是你根本就没开口还是他赵聿珩不愿意!”
他清楚的记得沈云知明明喝了自己送的酒,除非是他真的和赵聿珩关系不亲近。否则一个omeg连自己的lph都搞不定,他只会认为是沈云知没用。
沈云知的手握着很紧,低着头没有吭声。耳边是沈淮山不绝的训斥声,无非是说他没用还有废物之类的话。
在沈淮山重新把文件扔到他面前让他回去找赵聿珩谈时,沈云知劝道:“爸,这样的项目本身就有问题,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是——”
“这些话需要你来教吗?”沈淮山出声打断他,“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不要以为和他赵聿珩结了婚就没和我们沈家没关系了,只要你还姓沈就得听我的,别忘了是谁把你接回来的……”
在沈云知企图开第二次口的时候,一个玻璃杯毫不犹豫砸向了自己脚边,碎片落了一地,既是示威也是施压。
走出书房门口时,沈云知低着头全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站了个人,直到手上的文件被抽走他才停下脚步。
沈呈远站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把文件揉成了一团,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还说:“这种事情不想做可以不做,不要因为自己姓沈就让自己陷入困难的境地。”
“哥?”沈云知怔然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是,无聊翘了个班回来,没想到正好听见你在挨骂。”
沈云知有些沮丧地低着个头,他心里觉得很委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诉说。
见他这样沈呈远也没了冷嘲热讽的劲,只是说:“以后再让你做这样的事你别听就行了,也不要回来,就当自己不姓沈。”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这么大风险的事躲还来不及,爸让你做的那些你也别做,出了这个门有他赵聿珩在你不会出什么事。”
难得听到这样安慰的话,沈云知鼻头一酸,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他原本想在家里多待一会儿,最好是等到温苑回来见个面再走,但沈呈远建议他现在就走。
外面下起了雨,雨势不大但却带着很深的寒意,让站在雨中的沈云知不由得缩了下脖子。正当他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沈呈远开口说:“我已经联系他来接你了。”
“谁?”
开口的瞬间沈云知看到院门口站了个人,原本说要去工作的赵聿珩此时出现在了门外,手上撑着一把伞,是来接他回家的。
lph正在朝自己走过来,脚步匆匆又平稳。
沈呈远催促他说:“快回去吧,等会儿雨下大了。”
沈云知嗯了一声,很快钻进了赵聿珩的伞下。一起走出去的时候,赵聿珩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沈云知突然感到难过。
他抬头问道:“你来接我了,那工作怎么办?”
赵聿珩转头看见了沈云知眼里的泪光,就像这个雨天一样莫名的忧伤,让他更加觉得心疼。
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从沈呈远口中知道了一切,只是他从来不曾知道沈云知在沈家会是这样的处境。
他不自觉手上用了些力,握紧沈云知的肩膀温声道:“工作可以明天再忙,但今天必须来接你回家。”
因为现在是必须出现在沈云知身边的时候。
第23章 受伤 “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睡啊?”……
临近傍晚, 下着雨的天灰蒙蒙一片,雨声嘈杂又细碎。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保持着这样安静又低沉的氛围一直到家。
沈云知跟在赵聿珩身后进了门, 把淋湿了的外套挂在他外套旁边,连鞋也摆在了一条线上。
看着赵聿珩走在前面的背影,沈云知张口想要说什么,纠结了会儿还是闭上了嘴。因为赵聿珩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他怕自己说错话。
就在他以为两个人今天不会再说话时,赵聿珩从里间提了个药箱出来, 还让他坐到沙发上。
听到指令沈云知瞬间打起精神不再像之前那样焉儿吧唧的, 他听话地坐在沙发上, 嘴里还小声问着:“怎么了?”
赵聿珩坐在他旁边,“裤子脱了。”
就在沈云知瞪大双眼感到惊讶时赵聿珩又改口说:“算了, 把裤腿卷起来。”
沈云知哦了一声,低下头的时候又抬起来问:“卷哪个裤子啊?”
“左边的。”
很快沈云知把裤腿卷了起来,头顶传来赵聿珩的声音:“放到我腿上来。”
“!!!”
沈云知不可置信地抬起脸看过去, 语无伦次道:“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才刚……”
没等他说完赵聿珩就把他的腿抓了过去,一脸淡定:“只是上个药而已别想太多。”
顺着赵聿珩涂碘伏的动作看过去,沈云知发现自己左脚踝处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时间长了已经结了血痂, 应该是在沈家时被碎玻璃杯划伤的。
lph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生怕弄疼了一样,嘴里还说:“要是疼就说。”
刚被划到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刻上了药才后知后觉的疼。沈云知疼的躲了下,说有点疼。
赵聿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确定伤口已经消好毒后才往上面贴了个创可贴, 还叮嘱说:“这几天注意不要让伤口沾到水。”
沈云知嗯了一声,说谢谢他。
赵聿珩一边往药箱里塞东西,一边假装不经意问:“你经常因为这样受伤吗?”
沈云知没明白什么意思,头上顶着个问号看过去。
赵聿珩又问:“你爸经常像今天这样动不动就拿东西打你吗?”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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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句话沈云知脸色变了变,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咬牙说:“……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猜的,但看你的反应那就是了。”
看见沈云知低着头不说话,赵聿珩的视线落在他一直用长袖盖起来的手臂上。那一晚的所有他都记得,包括沈云知有多么抗拒自己触碰这道伤疤。
连擦个药都觉得疼的沈云知,那被打的时候呢?
哪怕不忍心揭开这道伤疤,赵聿珩还是说了出来,他问:“你手臂上那条疤也是被打的时候留下的吗?”
他不相信这样的疤痕是不小心弄到的。
过了很久沈云知才点头,说是。
承认了这个也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沈家过的有多艰难,哪怕他并不想让赵聿珩看到自己的狼狈和不堪,此刻也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样一条经年难愈又不至于流血的疤,却在他的心里疼了一年又一年。
在他想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家人时,他的父亲却用暴力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十六岁那年因为第一次没有听父亲的话,落在他身上的除了耳光还有锋利的瓷片。
触及到痛苦的回忆沈云知咬着唇不说话,尽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可当赵聿珩伸手过来碰他时他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滚烫豆大的泪珠代表了他所有想说却不能说出来的委屈和难过,包括对自己父亲的怨恨。
他紧紧抓住赵聿珩伸过来的手,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意松开。
很快他被涌入了一阵温暖中,lph的信息素包裹着他,试图安抚他悲伤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被赵聿珩抱住时,沈云知的心莫名滚烫起来,他把脸贴到lph肩上试图得到更多的安抚。对方像是知道他需要什么,积极配合他的需求。
赵聿珩出声安慰他让他别害怕,说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也不会再有人伤害他了。
这些话一点点钻进沈云知的心里,悄无声息地侵占着他的心,仿佛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话。
等到沈云知的情绪稳定下来,赵聿珩才开口说:“是你哥让我去接你的,他把今天的事都告诉我了,包括你的父亲是怎么胁迫你的。”
听到这句话沈云知抬起脸,耷拉着嘴想他哥怎么这样,怎么什么都说了出去。
赵聿珩重新把沈云知的头按回去,继续说:“以后这样的事都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既然都要结婚了,以后所有事情都是要一起承受的。”
越是这样说沈云知就越觉得不公平,他从怀里挣出来摇着头说:“你和我结婚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因为我被拖累。”
想起父亲让他做的事情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如果你要和我退婚的话,我也没关系了……”
见他这样赵聿珩有些无奈,他安慰道:“没关系,我又不是因为你的家世才和你结婚,至于有没有好处我心里清楚。”
“不要再想什么退不退婚了,你父亲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不用太担心。”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就按我说的做。”
“好吧……”沈云知听话的点点头。
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赵聿珩知道了,他以为自己会感到不堪,可赵聿珩这样轻飘飘的反应让他感到很轻松。
这样温柔又体贴的结婚对象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眼前的lph更是比一开始以为的还要好。他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拥有这一份幸运,能够和赵聿珩这么好的lph结婚-
到了晚上雨势越来越大,气温也比往日低了好几度。本以为只是雨季到了,直到看了日历沈云知才意识到原来今天是立冬。
冬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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