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皱眉翻阅了几页:“不是时归签的字也有时归配合的痕迹,他应该都经手过。”

    “郑斯年,当年在省厅时,到底是谁在为时归遮掩?”聂徐川露出些许不快,这人居心叵测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表面上看是不露声色地维护了时归,实际上就是为他埋下一个又一个定时炸弹。

    郑斯年脸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我也有参与。但最开始好像是特招部门那边吹了风,具体的人员不太清楚。你知道的,在省厅这种地方水也很深,推波助澜的地方可能不止一处。”

    聂徐川不再纠结这事儿,回到取来的案子上,除了这一起枪击案,时归还提到了另一个案子,立案之后没多久就结了,案卷材料也就几页纸。

    照片上是一个像山茶花一样的女孩,脸庞白净带着温柔的微笑,一侧脸颊边还有圆圆的酒窝,死因判定为自杀。

    这个案子郑斯年也是一脸茫然,没有任何印象。

    警局一年到头要接成千上万个案子,其中不少也是热心群众发现尸体后报警,法医鉴定为自杀的情况,这宗案子就隐没在千千万万个自杀案件中,没有任何不同。

    “这案子很正常啊,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聂徐川将这两个案子的卷宗放进抽屉里,“我再看两天,省厅那边没什么异动吧?”

    “跟上次拿案卷一样,没人发现。”

    聂徐川平静点头,他这种态度倒是让郑斯年挺好奇。

    “你就不担心我会泄密?”

    聂徐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抬起头惊诧地看了一眼郑斯年:“你?”

    郑斯年:?

    “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是时升泰派来的卧底?”

    “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时归,我男朋友的个人魅力我是清楚的,你就算坑我也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时归的事情。”

    他说这话显得十分欠揍,明知郑斯年对时归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但他偏偏要往人家伤口上边踩,不仅踩,还拼命撒盐。

    “至于第二嘛,你知道你和我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虽然知道聂徐川此时此刻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但郑斯年还是不死心,问道:“什么?”

    “我和时归再如何都泡在一线做了十几年,就算你这位做行政工作的督查出了什么乱子,把你放在旁边也能第一时间给你平了。”

    聂徐川笑眯了更让人想给他一拳,郑斯年心想我也是跑了多少年一线才调去行政的,好不容易忍气吞声咽下那一口“平了”,但聂徐川这小子还不闭嘴。

    “还有哦,郑督查,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时归最喜欢的就是我亲手做的饭。”聂徐川冲他无奈一笑,“可能像我这样贤惠顾家的男人更加具有吸引力也很正常,会有更适合你的人出现的。”

    很久没这么犯/贱/过的聂徐川说完这一通觉得神清气爽,感觉这两天和乔观虚与委蛇的浊气全给排了出去,水也不打算喝了,拉开抽屉又美滋滋地看起了案子。

    在其他人眼里被视作高岭之花但真的只会泡面的郑斯年被气得发抖,恨不得时空穿越回刚刚夸聂徐川的时刻给自己来两个耳刮子。

    “滚!!”

    郑斯年狠狠摔门而去,轰隆一声震响了整个楼层,一天之内刑侦、禁毒几个支队到整个市局大楼都知道了,聂徐川给这位新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囚于时间[刑侦]》 40-50(第6/14页)

    的郑督查得罪了个遍。

    第45章 内鬼 郑斯年还没离开市局……

    郑斯年还没离开市局, 有些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郑督,您别生气,我听市局的人说了,聂队长就是这个狗脾气。”

    开口讲话的是陈督, 有点微胖个子不高, 平时都穿着增高鞋。

    自从在厅门口崴了脚飞出俩增高鞋垫以后再也不装了, 直接穿上了厚底增高皮鞋。

    他虽然年龄上比郑斯年要大, 但在这一次督查中充当郑斯年的副手, 还带了个助理同行。

    “我没生气。”郑斯年面对他话不多,陈督在省厅里很出名,是个溜须拍马踩高捧低的, 郑斯年平时极少来往。

    看他冷着张脸,陈督单以为他是强压着怒气, 便为他排忧解难起来:“聂徐川这个人,来之前我就听说他滑头, 平日里办事有不少出格的, 都是靠他家里给他兜着呢。”

    郑斯年虽没放在心上, 但听一听聂徐川的八卦也无伤大雅,流露出一丝兴趣,陈督立刻面露喜色滔滔不绝。

    “聂徐川家里很有钱, 是个富二代公子哥儿, 但是不学无术, 惹出来的祸经常靠爸妈摆平, 之前还因为暴/力/执/法上了热搜差点被停职了, 但最后也就雷声大雨点小轻轻揭过去了,他头上那位安副局也在其中周旋了不少呢。”

    郑斯年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前面还在讲聂徐川人尽皆知的家庭条件, 后面越来越离谱摆上了些官场门道,他不得不正眼看了看陈督,到底是哪一号人物把他安排在了自己身边。

    安插在他身边事小,想看他和聂徐川内斗才是真。

    按理来说,本次督察行动牵涉甚广,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出差错,理应不该他下派,而是选择资历更为老练的督查人员,比如说这位陈督的直属上级。

    但这是到南川来,他想尽了办法靠近时归。

    外人看来他被委以重任,此行后前途广阔无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走得是坦途还是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陈督,我并不是对聂队有意见,一线刑警对于紧急情况是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权的,我们督查组不能加以干涉,知道吗?”

    郑斯年在省厅这么多年,太知道怎么与这些人打交道了,这话虽然是为聂徐川开脱,却恰到好处流露出自己对聂徐川那些出格事迹的好奇。

    果然,听闻这话陈督笑眯了眼睛,平时郑斯年冷这张脸难以接近,他好不容易抓住一个与他交流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话虽然这么说,但规则就是规则,违反规则就得受罚,不然对那些遵纪守法的好同志来说多不公平呐。”

    还没等郑斯年回答,陈督便自告奋勇表了决心:“您放心,如果聂徐川真有什么问题,我第一个不放过!”

    郑斯年冷着脸点了头,对方却好像更高兴了。

    他会想起走出办公室时,聂徐川一闪而过的凝重,这是在提示他注意身边人吗?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边被安插了人。

    郑斯年想立刻回去问他,但马上克制住了自己,毕竟在表面上,他们俩可还在“不对付”。

    ——

    送走了郑斯年,聂徐川继续拿出案卷研读,相比起那宗骇人听闻的街头枪击案,他对这一起自杀案件更感兴趣。

    时归不会无缘无故指出这样一桩并无疑点的案子给他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原因。

    “老大。”

    聂徐川闻声抬头,谢黎手里揣着一个证物袋走进来,她四下看了看才轻轻关上了门。

    “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就是看你对这个爆炸案没怎么参与,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屁快放。”

    谢黎捋了捋头发,又悻悻地笑了:“老大你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欧阳他们闹着要吃老坛酸菜牛肉面,剩下的全是香菇炖鸡,但是老大你知道的香菇炖鸡狗都不吃,如果你不在的话,这个口味选择没法统一……”

    “到底什么事?”聂徐川已经受不了她了,“能不能直说?”

    “小时为什么辞职离开?”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几乎要凝结出潮湿的露气来。

    大家都是明眼人,时归走后他们就尽量避免在聂徐川面前提起,毕竟时归辞职的消息,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看起来就像是时归为了躲他,不告而别。

    半天没有回答,谢黎几乎赌上了一切说出下一句话——

    “是不是与爆炸案有关?”

    “你怎么发现的?”

    聂徐川的脸色未明,但毫不惊讶的表现已经让谢黎无比确定,他早就知情。

    一瞬间,谢黎有些慌乱,作为刑警的优良素质让她在两秒钟之内迅速冷静下来。

    她不愿意怀疑任何人,但她必须怀疑任何人。

    “老大,你早就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跟大家说呀?你跟我们说的话,我们也能帮上忙,说不定能把小时留住,就能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聂徐川没管她出于职业而说的comforting words直入重点:“你是怎么发现的?”

    “爆炸案的牙齿移交过来后,我照例在DNA库里进行了比对,没有结果。但是却和我保存过的一组数据有了关联。”

    谢黎慢慢往后退着,语速镇定缓慢:“那一组数据是之前刘朝脑袋里发现的头发,是小时的。”

    聂徐川微微仰起头“噢”了一声,“差点忘了这茬。还有别人知道吗?”

    谢黎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但她上下打量着聂徐川,最终还是没有拧开,两眼一闭赌了一把:“只有我自己知道。”

    “测试失败了啊,小谢同志。”

    聂徐川走到她旁边敲了敲门板,把谢黎吓的够呛,“这种时候就应该开门就走,大声呼救,最好是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啊。不然让我这个坏人把证据销毁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谢黎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愤怒起来直呼其名:“聂徐川!你演这么好明年去争夺奥斯卡吗?”

    聂徐川笑得直不起腰来:“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趁着我现在还对你存在那么一点愧疚,过时不候啊。”

    谢黎正襟危坐,把手里的证物袋推过去:“为什么十二年前的爆炸案里,会有小时的牙齿?我前前后后把所有能够找到的视频资料全都看过了,没有任何与时归有关的资料存在,也包括所有的直系亲属。”

    “查得很细。”聂徐川夸赞了一句,“这也是我现在正在调查的东西。谢黎,我知道你刚刚没有出去是出于这么多年来的信任和默契,我发誓不会辜负整个刑侦支队兄弟们对我的信任。”

    “但是时归不一样,他初来乍到,沉默内敛,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没有义务和动机相信他是清白的。甚至你们作为办案人员必须要做的,就是第一时间逮捕他。”

    “老大!”

    眼看着聂徐川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囚于时间[刑侦]》 40-50(第7/14页)

    话是要把他自己和大家切分开,谢黎心里比刚刚怀疑聂徐川时更加煎熬。

    “十二年前的爆炸案只是引子,这一次的爆炸案就是示威,这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的新旧更替,你们要做的不仅是查清楚爆炸案,更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但是我在做这些事的同时,要先证明时归的清白。”

    “但是我们都可以帮你啊,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要查大家就一起查啊!”

    听着谢黎焦急的声音,聂徐川摇摇头:“不要这么天真。”

    谢黎话说出口就发觉不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你有什么证据吗,我也愿意相信小时是无辜的,但是你的证据呢?”

    “我会找到的。”

    “还有,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你们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需要顾及我的想法。”

    “证据。我只相信证据。”谢黎没有离开,死咬住这一点牢牢不放。

    聂徐川沉思了几秒,“第二次爆炸案,我可以为时归做不在场证明。”

    “好。”

    谢黎刚准备走,聂徐川上去耳语了几句,她点点头转身出去。

    刚走到门外又探头进来:“你该不会是恋爱脑吧老大?”

    聂徐川挥手给人赶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自杀案的卷宗锁进抽屉,枪击案的卷宗摊开在桌面上,作出看了一半的样式。

    他重重甩上门朝着大办公室走过去,两嗓子就让里头欢呼连连:“今晚改善伙食,什么老坛酸菜香菇炖鸡都别吃了,请你们吃日料!”

    外卖送过来就是一大兜子,精致的便当盒占了满桌,炸牛排切成细细的小块,天妇罗炸虾朝着同一个方向摆成曲线,可乐饼的香气勾起碳水的馋虫。

    欧阳点了个和牛拌饭,上面打了个生鸡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这荷包蛋是忘了煎了吗,怎么是生的?”

    “土老帽,这是给你拌进饭里的!”谢黎吸溜了一大口叉烧拉面,话都说不清楚:“你不吃给我。”

    欧阳略带嫌弃地把蛋滑进拉面汤里,又趁机偷走两块叉烧,忽然看见个人影往聂徐川的小办公室里走,刚准备出声就被聂徐川塞了个可乐饼在嘴里,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吃吧吃吧,多吃点长点脑子。”谢黎优雅喝汤,一贯精准吐槽。

    聂徐川端着份便当跟着他们在大办公室里一起吃,自从督查过来他就很少离开办公室,这是好不容易的放松时刻。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聂徐川瞥眼过去,备注是一个乔字。

    “明晚九点,江心塔108层。”

    聂徐川愣了一秒,想起来这地方是他要带时归去吃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成的法餐厅。

    他回了个好就把手机撂下,虽然经常被时归吐槽自己爱钓鱼,但是总耐不住有人上钩啊。

    第46章 赴约 “诶老大,黎姐今天……

    “诶老大, 黎姐今天怎么没来啊?”欧阳环顾了一周也没看见谢黎,她平时都会提前几分钟到办公室,今天过了点还没到。

    “今天她请假。”聂徐川手里没停,收拾着从柜子里翻出来八百年没用过的公文包, 一股灰尘的味道蔓延开来, 他拿起给植物浇水的小喷壶随意喷了两下。

    “她身体不舒服吗?”欧阳有些担心, “黎姐可是为了拿全勤买小裙子烧到四十度都要坚持办公室报到的人啊!”

    “不是, 她处理点私事。”

    听说谢黎没事, 欧阳这才舒了口气,叫上猴子往会议室里去。

    由于是陈年旧案,爆炸案的调查进度缓慢, 省厅给的压力很大,作为督查的郑斯年被催得死死的, 日夜盯在大会议室。

    “老大,你今天来吗?”欧阳走到一半回头问道, 见聂徐川还摆弄着手里的包, “一会要出去吗?”

    聂徐川点点头, “你先去吧。”

    目送欧阳出去,聂徐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把案卷放进包里,边角卷起隐隐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车辆驶离市局, 平缓地停在江心塔附近的咖啡馆, 甜点和咖啡的香味总勾得他想起时归来。

    如果是他来, 咖啡喝不了一口就得被换成小甜水, 还得配上被烤得金黄香甜松松软软的欧包, 吃一口就享受得眯起眼睛来。

    “先生,现在点单吗?”

    “苹果汁配红丝绒朱古力松饼。”聂徐川拿着菜单脱口而出,点完才发现这是时归的口味, 愣了一秒后合上手里的皮质书页,“还要一杯冰美式。”

    餐品很快就被端上来,复古的木质餐桌上飘散松饼的袅袅香气,一旁的绿丝绒窗帘只露出一条缝,白日里的阳光钻进来切割出明亮的一角。

    门口风铃响起,聂徐川抬眼看见谢黎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没换,一想就是彻夜去办事了。

    “老大,已经给我点好啦?”谢黎端起苹果汁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这才缓过气来,“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已经查到了。”

    谢黎掏出一个文件夹,下意识往四周望了望,压低了声音:“当年的审判者案件和之前发生的流浪汉死亡案件在案件细节上高度相似,我询问了当年案件的心理侧写师,两起案件的凶手侧写都出奇一致。但不一样的是,当年的案件凶手是一个人,这起案件的侧写却有两个。”

    “没错,的确应该是两个。杀死刘朝的凶手手法粗糙,但是杀死王何的凶手却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杀人逃逸藏尸好几个环节,还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经验一定是非常丰富的。”

    “还有上次的热搜,传播速度太快了。如果说那些城市里隐藏起来的流浪汉是刀,那么这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应该才是真正的操刀鬼。”

    聂徐川喝了一口冰美式,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舌根下压后才重新体会到淡淡的香味。

    “老大,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谢黎有些着急,虽然已经让下辖派出所留意了这些流浪汉的动向,但是毕竟敌在暗我在明,有时候也会鞭长莫及。

    聂徐川不语,手指敲打着杯壁,冰化后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

    上次在福利院设的局能看出,乔观是名义上的管理者,并非真正的操刀鬼,那么这股力量应该是属于时升泰的,让他们流向南川也应该是要给乔观一个警告,在适当的时机甚至能够处理掉乔观的背叛。

    那么乔观要对付时升泰,也应该有自己的筹码,否则以乔观的谨慎程度,不会选择与时升泰翻脸。

    时升泰的影响范围主要集中在北原,现在有隐隐向南川靠近的趋势,那么乔观只有先一步掌握南川,才有与时升泰同桌谈判的资本。

    彰雾山。

    聂徐川一下子想到了这座北原和南川的界山,作为新型毒品的中转藏匿点,乔观首先需要渗透的就是这个地方。

    当时被阿瓦控制在手里,也是在阿瓦死后,才逼得乔观现身。阿瓦被时升泰派来监视乔观,在他死后群龙无首,阿瓦手里掌握的,就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囚于时间[刑侦]》 40-50(第8/14页)

    乔观如今掌握的——新型毒品的分销渠道。

    所以这就是爆炸案发生的原因。

    以时升泰的老辣狡猾,绝不会允许一个有二心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将人手派往南川是第一次警告,檀华爆炸案是第二次警告,他在用鲜血和焦土告诉乔观,即使他得不到,乔观也不要肖想半分。

    “谢黎你现在回局里,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聂徐川把谢黎带来的资料推回给他,“所有的资料都要保存好。”

    他低头耳语了几句,谢黎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只有我能去,这是抓住他的最好机会。”

    “这就是个圈套等你去钻,你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吗?还有,你擅自行动,有和安副局报备过吗?他也不会同意的!”

    聂徐川一笑,安慰道:“所以这不就靠你了?”

    谢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聂徐川已经移开了目光,代表着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聂徐川拉开窗帘,丝绒质地的触感别致,江心塔一瞬间展露在眼前,游客在塔下挤挤攘攘,合影卖纪念品的小摊贩络绎不绝,人群中时不时冒出两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闪着红□□的纯黑特警用车横亘在塔边的出入口一侧,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时不时还有警犬在周围巡逻。

    聂徐川摇摇头,今天可实在不是一个行动的好时机啊,被抛弃的命运就是这样,就连死亡也没办法绚烂而至。

    他实在为乔观感到几分可惜。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考公务员的好苗子,可惜到了时升泰那个大染缸——

    夜晚悄然而至,聂徐川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宽松的西装前去赴宴,袖口处撒上了一点香水。头发是打理过的,就连每一根发丝上翘的弧度都有精心设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约会。

    电梯的一侧是完全透明的,平稳上升时,万家灯火便如画卷般铺展在眼前。

    今天的法餐厅被包了整场,侍者心里知道来了大客户,对着聂徐川嘴角都要笑抽搐了,但仍旧坚持着微笑服务,叽里呱啦说了一顿法语终于让聂徐川听到了中文:“聂先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电梯是缓慢上升的,大约需要五分钟,劳烦您等待~或者您也可以选择欣赏窗外的夜景,一会就会到达咱们的最佳观景点,如果您需要拍照,我可以为您服务~”

    聂徐川摆摆手拒绝了他的过度服务,“不用了谢谢。那位先生已经到了吗?”

    侍者点点头,语气轻柔:“是的。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电梯门终于叮地一声打开,穿过一条挂满了中世纪壁画的廊厅,旋转餐厅便一览无余。

    四周宽大的窗户直落于地,棱角处包上了漆黑的窗框。正中心掏空的吧台处没有人,透过隐隐约约的绿植看过去,有人已经落座了。

    聂徐川绕过去就看见时升泰面前摆着一杯纯净水,应该是温的,杯壁上已经凝结了一层蒙蒙水汽。

    “时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时升泰身上有一股长期处于高位的人常有的沉稳气质,没有挪动半分位置,也没有挥手让聂徐川坐下,而是抬眼瞥了一记,问道:“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惊讶?”

    “我为什么要惊讶?”聂徐川没有理会他故意释放出的压迫信号,自顾自拽开椅子坐下打了个响指,“柠檬水,谢谢。”

    “果然像他们说的一样。”时升泰上下打量着他,法令纹随着他张口说话而深浅变动,“你是个狂妄的小子。”

    时升泰脸上皱纹不少,但却丝毫不显老气,有一种经历岁月风霜过后的沉淀感,那双阴狠而野心勃勃的眼睛始终明亮。

    “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聂徐川伸手接过侍者端上来的柠檬水,柠檬皮的香气在他的手指尖蔓延,“我只是没想到,现在时先生要见我,也要假借别人的名头了。还是说,你只是临时起意,或者说发现了什么急于来向我确认呢?”

    “你很聪明。”时升泰盯着他一动不动,像鹰隼瞄准自己的猎物,“但是光有这种小聪明是远远不够的。”

    “开门见山吧,我们局里最近案子可多得很,一会吃完这顿还得回去加班呢。有什么话不如直说,时先生您日进斗金在这说包场就包场,我可还指望着我那点儿加班费呢。”

    “你觉得乔观,我应该怎么处置?”

    聂徐川碾碎那点柠檬片,“一次不忠,终生不用。这个道理您应该知道吧。”

    还没等时升泰接话,聂徐川接着道:“所以我建议您把他交给警察,最好连同上犯罪证据一起,判个死刑执行个七八次,这样不仅解了您的心头不快,还能给您记上一笔戴罪立功,等到您”

    看到对面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聂徐川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是我的学生,最用功最有天赋的一个,可惜心智终究不够成熟。一开始得到的太多就会迷失自我,我吸取了他的教训。只有白纸才最方便写字。”

    “所以您把他怎么样了?”

    “我不会把他怎么样,他的结果由他自己决定。”时升泰深深看了聂徐川一眼,“选择,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样礼物。”

    餐厅平稳旋转着,他们面对着的那块玻璃朝向了澜江的方向,相比起城市灯火要黯淡许多,漆黑的江面偶尔驶过几艘亮着灯的游轮,能够容纳数千人的豪华游轮在塔上的人看来如同蝼蚁般渺小。

    “聂徐川。”

    忽然被叫到名字聂徐川下意识抬头,时升泰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笑容令人极其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毛骨悚然。

    “那你觉得时归,我应该怎样处置呢?”

    第47章 见面 空气的流速陡然间变慢,就连……

    空气的流速陡然间变慢, 就连呼吸都变得滞后。

    聂徐川盯住他倏而展开的眉头,他仿佛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生物,欣赏着人类社会独有的链接而产生的情感。

    聂徐川的眉头紧皱一分,他脸上的笑意就更充盈一分。

    “时归虽然是我的儿子, 但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们最爱审判人的欲望, 欲望太满被你们看作是一种罪恶。时归没有欲望, 他的出生就是一种原罪。聂队长, 你是选择包庇还是审判这样一个罪行累累的无辜者呢?”

    聂徐川没有接他的话, 冷眼旁观着他的自娱自乐。

    时升泰这样一个心高气傲手眼通天的人,完全没有必要以乔观的名字骗自己出来,并且还定在这样一个地方。江心塔108层, 这里配时升泰的身价算是勉强,只能说他心里还有更大的盘算。

    “为什么不叫他亲自出来谈谈?”

    时升泰的眉毛下意识跳动了下, 隔了几秒才问出声:“谁?”

    “别装了,时先生。”

    聂徐川上下打量一番, 轻柔舒缓的音乐随着阵阵暖香袭来, 灯光也不似以往昏黄, 另一侧窗外是金融中心大楼,只比江心塔的最高处矮了一点。

    “您把我约在这,可不是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囚于时间[刑侦]》 40-50(第9/14页)

    了吃饭吧。”

    时升泰嘴角上扬, 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头也不回地开口:“出来吧。”

    餐厅侧门忽然打开, 时归穿着一袭妥帖的西装从门内走出, 立柱的投下的阴影将他的影子融合在一起, 他脸上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讶,但那种不可置信在一瞬间又化为了某种笃定。

    聂徐川定睛看着时归,在他的印象里, 时归很少穿得这样正式,镶嵌了碎钻的领带夹将粗纹线条的深蓝色领带和衬衫固定在一起,深灰色的西装减弱了他身上少年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岁月的韵味。

    “聂徐川,我知道你不可能与乔观合作。”时升泰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发出精光,“交易,讲究公平。公平的前提,是手里都有对方想要的筹码。但是你想要的筹码,他没有。”

    时升泰挥手让时归坐过来,侍者很有眼力见儿地加上一张椅子后就默默退出了餐厅,整个厅里变得空空荡荡,音乐仿佛都变得大声了些。

    “要知道,一开始我可是恨透了你。”时升泰面不改色地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我精心制作的白纸,被你先划上了几道。”

    “可是后来,你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白纸纯洁无瑕,那就有可能被任何人写上名字。所以,他得有软肋,这样才能牢牢握在手里。”

    聂徐川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时归的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时升泰的眼睛,但是时归越是想要逃,想要摆脱控制,这就越证明了时归的软肋,他想要自由,想要有聂徐川的自由。

    “时先生,所以你的筹码是什么呢?”

    “时归的自由。时归从此以后和我没有半分瓜葛。”

    时归垂下的眸子瞥了时升泰一眼,被时升泰尽收眼底:“别急,你要看看他怎么选。”

    聂徐川思忖半晌,这才抬眼望向时升泰:“我不明白,我这边有什么筹码可以等价交换的。”

    “你有。”时升泰笃定道,他眼睛里略带笑意:“你不是已经暗示过乔观了吗?”

    聂徐川和时归心中同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自从我坐上这个位置,穷尽所有心血与力气都在寻找一个继承人。我的弟弟软弱无力,还要自己的女人为他周旋。我一手带大的乔观,狼子野心却又谨慎踌躇,血液里的劣等品。还有时归。”

    他的话到这里猛然间停住,岔开了话题问聂徐川:“你听说过夜莺与玫瑰的故事吗?”

    并不想听聂徐川的回答,他便自顾自地开始讲述:“我第一次听,是给我弟弟念童话故事,王尔德就把他吓得哇哇大哭,真的是没用。夜莺听到大学生的日夜悲叹,用玫瑰刺戳破心脏,用死亡的代价为他换取了一朵红玫瑰。”

    “如果我要这一朵红玫瑰,你们俩,谁来充当这只夜莺呢?”

    聂徐川心头一紧,这老头的意思是,如果放时归自由,那么他就会用箍住时归的东西箍住他,让他不得不成为下一个夜莺。

    旋转餐厅缓缓转动着,大约四十五分钟就可以转完一整圈,聂徐川来的时候面对着空荡荡的江面,现在已经能看到金融中心的边缘了。

    聂徐川暗自紧握左手侧的包,“时先生,你当真以为我今天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时升泰瞄了一眼却不以为意:“就算你带枪了又如何,你们警枪不都是带编号的吗?你这一枪开出去,误杀合法市民,不用我给你戴上镣铐,你自己就得先给自己戴上了。”

    “再说了,你来这里与我见面,事先没有向警局报备过吧。”时升泰自诩对人心的把握透彻,聂徐川如果够谨慎,今天的会面他便不会向任何一个人走露风声,这也正好达到了时升泰想要的局面。

    人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总会做出最真实又最残忍的决定。

    “你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聂徐川沉声道。

    “我老了,不再喜欢腥风血雨的打杀了,但也总是给自己留足了后手。”

    时升泰声音丝毫不见苍老,大权在握之后人们总是贪婪地妄图更多的时间,欲望如深渊一般吞噬着最初的人性。

    “看到了吗,对面就是金融中心大楼,是面对江心塔108层,最好的狙击点。”

    时归闻言瞳孔一震,瞬间想要起身却被聂徐川和时升泰同时抬手按住,“别乱动。”

    餐厅慢慢旋转着,曼妙的音乐仿佛称为死神来临前的倒计时。

    “时先生,我不信任对面的狙击手很正常,为什么就连您自己也会不信任呢?”聂徐川担心时归与他挨得太近会受到波及,但是时升泰没理由这样做。

    忽然,聂徐川对对面狙击手的身份忽然有了猜测。

    什么谈判,什么夜莺,都是假的。

    他们所有人都被时升泰这个老头子耍了!

    什么年老放权,什么继承人,他精心保养自己的一切,就连嗓音都不愿意染上一丝苍老的人,怎么可能会舍得放弃自己从烂泥地里爬到金字塔顶端后才获得的权利和地位?

    聂徐川忽然笑了,抚上一侧的玻璃敲击试了试,“看来您对乔先生确实不放心。不知道他今晚,是否会掉进这个陷阱呢?”

    时归顺者聂徐川手的方向看去,他们面前的这块玻璃与其他的玻璃隐约不同,在夜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乔先生的确是有一手好枪法,闹市之中都能精准地一枪爆头。只不过他想不到,打穿这块玻璃,至少需要两枪。”

    聂徐川拍拍时归的手背,暗示他放心:“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们。”

    时升泰抬手喝了口水,露出袖口繁复的花纹,眼里不乏对聂徐川的忌惮:“你有几分本事,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必将成为拦路虎。”

    “所以我今天,也带了点筹码,不知道您看不看得上了。”

    聂徐川掏出一份资料,翻开第一页,那个笑容如山茶花一般的女孩便绽开了,名字那一栏为李佳。

    但当聂徐川掏出另外一份资料,时升泰却再也坐不住了。

    户籍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李佳,曾用名——归佳。

    “你竟然能翻出她来。”时升泰这话对着聂徐川说,但眼睛却毒辣地转向时归,“原来你也背着我干了不少小动作。”

    “归佳女士原本是省厅鉴证科的法医,未婚,多年前被发现死于家中,割腕自杀。当时保存下来的资料寥寥无几,资料更是少得可怜,仿佛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属于她的位置。”

    时归不言语,盯住露出来的照片一角开了口,说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不是自杀。”

    “什么?”

    “她不是自杀。刀口的方向不对,小刀滑落的位置也不对。”

    照片里的归佳面色苍白,浴缸里放满了水,左手腕伸出水面,血水顺着臂膀往下流,直到染红了整片浴缸,右手在靠近墙壁的位置,一把小刀醒目地放在靠壁的平台上。

    就算泡在一缸血水里,也无法掩盖她那惊人的美丽,睫毛漆黑而浓密,双唇失去血色却给她徒增几分清丽,就在这种苍白里,眉眼间就与时归多了几分相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