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琋抱着年纪最小的永瑜,用小学老师的口吻道:
“哦,没事,他不是故意吓我们永瑢的,他只是生性就不爱笑。”
“要是再给你冷脸,你就挠他胳肢窝,挠他脚底板,肯定就笑了,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教的。”
几个小孩纷纷被逗笑了,滚在他身上。
晚间庆功宴上,永瑢再见到皇阿玛,发现他全程乐呵呵的,笑得眼睛都弯了,三句话不离四哥。
“永琋啊,这是新晋的颖嫔和恪贵人,哈哈,说了你也记不住,罢了罢了,你们以后见了永琋,就像见到朕一样,都先给他行礼。”
颖嫔恪贵人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人都看呆了。
又或者说所有人都在发痴,只是每个人的症状不一样。
如懿翘着手指吃糕点,看两眼就低头笑,再微调脖子,目视前方,端着身份。
婉茵是怯缩的,只敢用余光看,看了又心虚,没话找话般和身边妃嫔闲聊一句。
意欢浑身寂寥,但就是光明正大的看,像是死了也值,看一眼少一眼似的。
绿筠很像是捧哏,常接着弘历的话夸赞讨好,因此就是看了也没什么异样。
弘历纵观全局,哪里不知道她们在看永琋。
但孩子漂亮成这样还能忍住不看,那才是心里有鬼。
“儿臣可不敢当,这不是有胡喜在吗?他可是儿臣的第二双眼睛。”
永琋站起来拍了拍胡喜的肩膀,后者忙微微弯身,笑眯眯道:
“佛曰:众生相,奴才这双眼睛生来就是给四爷看‘相’的,您呐,是直接见‘众生’的。”
弘历哈哈大笑:“去了趟西藏,朕瞧着玫贵妃都稳重了,连胡喜都有慧根了,妙哉,赏!”
胡喜忙谢了恩。
白蕊姬平和微笑道:“臣妾从前见识浅薄,眼里只有衣裳首饰,只知享乐。”
“亲眼见到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藏民,实在羞愧不忍,更能体会皇上忧国忧民之劳心,自然是比从前庄重了。”
众妃嫔看着自己身上华丽的衣裳首饰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与玫贵妃那番话相比,她们全是见识浅薄,只图享乐之人了。
璟瑟瞥了一眼满手华丽宝石护甲的如懿,心里暗爽,开口道:
“皇阿玛,从前皇额娘在时的节俭之风如今倒全没了。”
“一派奢靡,引得民间攀比成风,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室不知百姓疾苦呢。”
“还是玫贵妃娘娘恭俭仁厚,德容兼备。”
如今管理后宫的是娴皇贵妃,璟瑟公主这样说就是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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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给她上眼药水了。
如懿接到她讽刺的眼神,在嫡公主面前总是矮一头似的,都不敢摆脸子,可比对待弘历这个庶皇帝态度好多了:
“盛世气象,海晏河清,正是皇上治国有方,才有此时宫中安宁和美。”
弘历也喜奢靡,但要是被人当众指出来,为了仁君形象,也只能装作爱民如子的痛惜模样,轻训如懿道:
“朕励精图治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不是为了让后宫奢侈靡费的,如懿啊,不必要的花销还是要克制啊。”
被点名的如懿肉眼可见地不高兴起来,最讨厌别人说她不如孝贤皇后,竟给皇上冷脸,很敷衍地说了声:
“皇上说得是。”
众人面面相觑。
白蕊姬便出声道:
“臣妾不通诗文,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不过是学了些民间说法,该省省该花花罢了。”
“皇贵妃的珠宝头面璀璨夺目,打扮得艳丽些,也是有必要的。”
“皇上看着身心愉悦,龙体康健,便能更好地料理国事了。”
“不过臣妾瞧着舒嫔妹妹倒是羡慕,哪怕满头乌发无一丝珠翠,也是清丽脱俗的。”
哈,这话说得,那谁珠光宝气,谁清丽脱俗啊。
说得好像如懿长得不够美才需要这些装点似的。
璟瑟勾唇嘲笑了起来,天生高贵的气态流露,将妃嫔贵女都比了下去。
舒嫔从不觉得自己美貌,闻言只谦逊道不敢。
弘历扭头看了一眼如懿,血红小口,眉勾如镰,啧……
他收回目光,看向去逗绵德绵恩的永琋,浑身放松下来,还是我儿水灵。
“好啊,玫贵妃贤而不迂,通达不滞,见你如此,朕也放心了。”
众妃嫔心思一动,放心?
皇上说的放心指的是什么?
就在众人深想之时,歌舞声起,舞女穿着轻盈,提着柳篮洒雪而来。
“不是雪,是白梅花瓣。”庆嫔讶道。
颖嫔恪贵人年轻好玩,抬手接着花瓣,露出欢欣的笑容。
只有如懿微微不悦:
“梅花清雅,乃高洁之物,只这般轻易抛撒,若为博一时之兴,实在是可惜了。”
一片花瓣飞入永琋酒杯中,他也不介意,漫不经心地提着酒杯环举一圈:
“雅物不入尘嚣,何见其真韵?”
“为人一身清供的规矩已是剪不断了,反而还要再定了梅花的规矩,岂不是自困自扰?”
说完他潇洒仰头饮了,那情态看得众人眼睛都直了,连舞蹈都不太过关注。
永琋余光一瞥,便抓住了绵恩想要偷喝酒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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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璜见此便训儿子,但训声又被悠扬的笛声吸引。
一名汉人装扮的女子从舞女簇拥遮挡中如百合绽开般显了出来,曼立当中,手里举着一枝盛开的白梅。
婉嫔惊讶:“这不是令嫔么。”
颖嫔见是她,原本还在天真烂漫地接花瓣,瞬间变了黑脸,言语间尽是轻蔑:
“令嫔称病不出,没想到竟然是在准备这些把戏。”
因从前弘历少入后宫,魏嬿婉急于求子,便割了大量鹿血酒来给他助兴,弄得弘历补过头流了鼻血。
颖嫔和恪贵人听闻此事,便对她多有鄙夷,觉得她行事龌龊。
“把自己弄得跟南府舞伎似的,真是自掉身价。”恪贵人与颖嫔一唱一和。
却没发现别人都不说话,只觑白蕊姬的脸色。
因为她就是南府乐伎出身。
白蕊姬心里不悦,但这种大场面不好发作,因此面上不显。
倒是如懿扬着脖子微笑,一副本宫最高贵的架势。
两个蒙古嫔妃还在那絮絮,便听对面四阿哥道:
“两位身价倒是高,我们这小小宫宴还真容不下,那就请两位娘娘自去配得上你们的地儿待着吧。”
弘历见永琋不高兴了,也不当赘婿装聋作哑了,斥责道:
“令嫔能有这番心意,可比你们两个只会磨嘴皮子的用心多了!”
“恪贵人言语刻薄,不敬嫔位,降为常在。”
恪常在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皇上,臣妾只是说了一句胡话而已。”
“嘴上说一句,心里定然是骂了千遍了。”
“你们两个不爱看就滚,别在这煞了旁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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