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痕。</P> 就在这时，古一终于开口。</P> “卡西利亚斯说得没错，我的确借用了黑暗维度的力量。”</P> 斯特兰奇忍不住问道，“为什么？”</P> 古一望向卡西利亚斯，“因为只有活着，我才能守护这个世界。”</P> “数百年来，我见证过无数次黑暗维度的入侵。”</P> “如果我死了，没有人成长起来接替至尊法师的位置。”</P> “地球早已沦陷。”</P> 古一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辩解的意味，平静的向众人陈述一个事实。</P> 卡西利亚斯却冷笑一声，“所以你可以借用黑暗维度的力量，而我们不可以？”</P> “至尊法师，你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只允许自己例外。”</P> 古一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P> 至少在卡西利亚斯眼里，没有答案。</P> 就在双方陷入沉默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尧，忽然向前迈出一步，“说完了吗？”</P> 卡西利亚斯缓缓转头，“怎么？”</P> “你也想说教我？”</P> 楚尧摇了摇头，“我对你们之间的是非，没有兴趣。”</P> “谁对谁错，也与我无关。”</P> “不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平静？”</P> “觉得死亡不再可怕，时间也失去了意义。”</P> “甚至觉得，多玛姆说的一切，都是真理。”</P> 卡西利亚斯有些惊讶的望着楚尧，因为楚尧说的每一句话，都和他的感受一模一样。</P> 楚尧饶有兴致道，“借来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免费的。”</P> “你的思维，正在被黑暗维度同化。”</P> “它正在一点一点，把你变成多玛姆的一部分。”</P> 看着卡西利亚斯眼角不断扩散的黑色纹路，楚尧继续说道，“你已经快不是你自己了，成了一个可悲的力量的奴隶。”</P> 卡西利亚斯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黑色纹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蔓延到了脖颈。</P> “你闭嘴！”卡西利亚斯怒喝道。</P> 黑紫色的能量骤然爆发，数十道空间利刃，同时朝楚尧斩来。</P> 楚尧寸步未动，那些空间利刃即将靠近他的瞬间，就像被冻结在琥珀里的飞虫，悬停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P> 卡西利亚斯脸色剧变，“这怎么可能？”</P> 楚尧伸出右手，轻轻一握。</P> 数十道空间利刃，同时崩碎，化作漫天金色与黑紫色的光点，消散于镜像空间之中。</P> 楚尧细细感受着那些逸散的黑暗能量，眼底闪过一抹了然。</P> 果然，黑暗维度的力量，并不是凭空出现。</P> 而是将生命、灵魂、空间三者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规则的侵蚀之力。</P> 楚尧心中迅速推演，如果能够剥离其中属于多玛姆的意志，仅保留纯粹的维度能量……</P> 想到这里，楚尧望向卡西利亚斯的目光变了。</P> 卡西利亚斯看到楚尧的眼神，那不是看待敌人的目光，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打量一件值得研究的实验材料。</P> “你在看什么？”卡西利亚斯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P> 楚尧没有回答，他的双眸之中，各类符文不断流转。</P> 刚才的接触，已经让他捕捉到了不少信息。</P> 黑暗维度的力量，并不是凭空降临，而是先建立一条跨越维度的连接。</P> 随后，多玛姆将黑暗维度的能量，通过这条连接不断输送过来。</P> 换句话说，卡西利亚斯，不过是一根导线。</P> 真正的力量源头，始终都在黑暗维度。</P> 楚尧眼底闪过一抹思索，如果只是切断连接，卡西利亚斯的力量会迅速衰弱。</P> 但那样，自己便失去了研究黑暗维度的机会。</P> 就在楚尧还在解析黑暗维度的力量之际，卡西利亚斯对着身后的法师吩咐道，“杀了他们！”</P>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十几名叛逃法师同时抬起悬戒。</P> 数十道橙金色魔法阵几乎同时展开，但这些法阵的边缘，却缠绕着一道道黑紫色纹路。</P> 借用了黑暗维度之后，他们施展的魔法，早已不再属于卡玛泰姬。</P> 一道道空间锁链，一柄柄空间长枪，一面面切割空间的镜刃，同时朝众人席卷而来。</P> 整个镜像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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