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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似乎也只有对她。若追溯起来,似乎从很早以前,他就对她格外不同。

    谢妄垂在膝头的手微微收紧。

    陆朝朝也不是真要一个答案,转而问起:“所以,你以前觉得我和萧紫渔谁更漂亮一些?”

    谢妄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少女今日着一身红色襦裙,鲜艳如火,五官一如既往的秾丽。

    “你。”

    陆朝朝弯起唇角,肉眼可见地开心。

    “是么?有多漂亮?”她娇俏地追问。

    “客观的漂亮。”他答。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什么太多的夸赞之语,但是比起那些并不真诚的阿谀奉承之语,反而显得更可信,也更叫人听来开心。

    陆朝朝唇角更翘,嘀咕道:“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好奇怪的感觉。”

    谢妄默然不语。

    马车一路行驶,直至停在谢家门前。

    知晓她今日回来,林娇和郑婉然也来迎接,还有谢绵绵。谢绵绵一见到她,便开心地扑了上来,陆朝朝接住谢绵绵。

    “公主公主,你回来啦,绵绵可想你啦。”谢绵绵蹭她脸颊,和她贴贴。

    陆朝朝:“我也想你。”

    谢绵绵看了眼陆朝朝身侧站着的谢妄,说:“小叔也是哦。”

    娘亲说,她应该帮帮他们。

    谢妄嗯了声。

    第44章 第四十四孔雀还会开屏呢。

    陆朝朝闻声看了眼谢妄,唇角微翘,“走,我们回去。”

    谢绵绵毕竟五岁了,抱起来有些重,她自觉地从陆朝朝臂弯里跳下来,改为牵住陆朝朝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拉住谢妄,由他们俩一前一后牵着,进了门。

    林娇她们知情识趣,陪着到明心堂便撤了,留夫妻两个自己独处。

    谢绵绵回头张望了几眼,嘟了嘟嘴,小声问:“小叔他行不行哦,你看他都不说话,待会儿又把公主给气到啦。”

    郑婉然点了点谢绵绵的鼻子,笑说:“就你最行,你小叔可以的。”

    这夫妻之间的事,旁人再怎么帮也帮不过来,归根结底还得自己解决问题。

    谢绵绵亦笑起来:“可是公主婶婶就是喜欢我呀。”

    陆朝朝目光环顾一圈,明心堂里一切和她离开之前似乎没什么变化,她和谢妄二人并肩而行。廊下的竹帘落了下来,日头从竹帘的缝隙里错落地闪过,陆朝朝出嫁时带了许多人,上回她走得急,回宫时只带了几个人回去,剩下那些便都留在了谢家。这会儿见她回来,自然都迎了上来。

    “奴婢等恭迎殿下。”她们原本还在担忧,公主会不会从此不回来了,若是公主不回来了,那她们又该怎么办?听得公主回来的消息,都高兴坏了,今日特意将公主的房间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

    陆朝朝看着她们,吩咐道:“你们都各自去忙了,不用跟着我。”

    得了她的吩咐,婢女们便散了下去,只留了一些在身边伺候。

    陆朝朝推开房门,扫视一圈,花几上新添了盆景,花瓶里也新添了花,窗牖敞着,阳光透进房间,令人心情舒畅。她往前走了几步,谢妄也跟着。

    待她回过身,便见谢妄竟是从身后拿出个一只长方的锦盒,她眸色微动。

    谢妄道:“送殿下的礼物。”

    陆朝朝接过锦盒,打开,心中纳罕不已,谢妄竟然还会送她礼物?他会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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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怀抱着疑惑,看见了锦盒中的东西,是一幅画。

    她拉开卷轴,将画展开,只见画里画的是一女子身着红衣,于树下仰头,那画里的人,正是她自己。

    陆朝朝呼吸一滞,看向谢妄。

    谢妄道:“按说礼物该投其所好,只是……殿下金枝玉叶,金尊玉贵,已然拥有世上最好的一切,什么都不缺。奇珍异宝,珠宝首饰,难免入不了殿下的眼,故而只好送一份心意。”

    陆朝朝垂眸,仔细端详手中画卷,画得惟妙惟肖,甚是动人。她道:“勉强算还原了我的八分美貌吧,我收下了,谢谢。”

    谢妄原本还担心她会不会觉得这礼物没诚意,或是别的什么,见她收下,眸色柔和几分:“那殿下好生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差人来唤我便是。”

    陆朝朝嗯了声,目送他走远了。

    她收回视线,又落在手中还未合上的画上,一时心绪又有些微妙。

    她将画交给风荷,只叫

    她拿去裱起来,风荷接过画,连声应下,忍不住笑道:“殿下与驸马似乎关系亲近了些。”

    陆朝朝轻笑了声。

    夏日里暑气重,陆朝朝总爱喝些解暑的甜汤,风荷她们早早备着,端来上来。陆朝朝饮了一口甜汤,想到什么,吩咐风荷:“也送一碗去书房。”

    风荷含笑应下。

    至夜里用晚膳的时辰,陆朝朝让人去请谢妄。二人相对而坐,房间里的冰鉴冒着冷气,源源不断地给房间里输送凉意,与外头的暑气做对抗。

    陆朝朝道:“吃吧。”

    谢妄嗯了声,开始动筷。

    两个人默然吃着东西,谁也没说话。只听见外头的风偶尔刮一下,晃动檐下的风灯。

    一顿饭吃到尾声,两个人也没开口交流,直到放下银箸,陆朝朝看了眼谢妄,不满道:“你不是要表现一下自己吗?怎的跟个哑巴似的,什么也不说,也不做。”

    哪有他这么表现的,不应该展现一下他温柔体贴什么的吗,给她夹个菜啊,问问她爱吃什么之类的。

    谢妄恍然,只是这会儿饭都吃完了,只好道:“抱歉,没经验,下次一定。”

    陆朝朝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你怎么反倒要我提醒啊,不是你追求我吗?”

    谢妄道:“不好意思,没追求过别人。”

    这话带了几分欠揍的意味,陆朝朝忍不住呛他:“是是,你堂堂谢缜之还要纡尊降贵追求人?”

    谢妄看她一眼,抿唇不语。

    陆朝朝继续嘲弄道:“人家孔雀追求雌性,还要开屏呢,你倒好,往这儿一坐就完了?”

    谢妄若有所思。

    陆朝朝笑了他两句,便也罢了,看了眼天色道:“时辰不早,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谢妄走后,陆朝朝沐浴一番,换上寝衣,躺在清凉的玉簟上。她仰头望着头顶的纱帐,这纱帐还是原本成婚时准备的囍帐,她原本想着过些日子换掉,但那时匆匆回了宫,这事儿也就忘了吩咐她们。陆朝朝翻了个身,侧对着墙躺着,想到她和谢妄的婚事。

    如果她和谢妄像寻常夫妻那般,还真是很难想象……

    京城里不乏恩爱的夫妻,人家都是蜜里调油,陆朝朝代入着想象了一下她和谢妄,不禁笑出声来,感觉好奇怪。

    不过今日谢妄对她的态度可谓是恭顺,让陆朝朝不禁心情大好,这夜酣睡好眠。

    第二日一早,陆朝朝伸了个懒腰,夏日里天光亮得早,她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屋内敞亮。谢妄已经去了刑部官署,没能和她一道用早膳,她就自己用了早膳,之后谢绵绵和郑婉然过来找她,邀请她一道出门逛街,她答应了。

    谢妄在去刑部的路上,遇上二皇子陆明礼。

    陆明礼撩起马车帘子,和谢妄打招呼:“这么巧,谢大人。”

    谢妄看了眼陆明礼,直白地拆台:“不巧,二殿下是特意来找臣的,不是么?”

    陆明礼被拆穿了,尴尬地笑了笑:“不愧是谢大人。既然谢大人猜到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日来找谢大人,是有一事与谢大人商量。前些日子,谢大人手中的一个案子,牵扯到了杨侍郎,此事可大可小,杨侍郎毕竟是朝廷的老臣了,还请谢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如此可好?”

    这杨侍郎是陆明礼的人,他得想法子保下他,陆明礼也知道父皇对他们拉拢朝臣一事并不满意,这时候他不能再在父皇面前提起此事,惹父皇厌烦,只好求到谢妄这里。

    没想到谢妄并不给他面子:“谢某不能为二殿下徇私,此事调查之后便知真相,若与杨侍郎无关,自然不会牵扯到他身上,若有关,臣更不可能徇私。还请二殿下回去吧。”

    谢妄说罢,便落了帘栊,俨然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明礼被他如此落脸面,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打道回府。

    回宫之后,想起此事不免又愤愤不平:“他姓谢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若不是父皇宠他,他又算个什么玩意儿?我几次三番向他示好,他都熟视无睹。”他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话恰巧被陆皎月听见,陆皎月对这个哥哥一向也有些看不上,他身为中宫嫡子,却资质平庸,无法赢得父皇的宠爱,还和大皇子打得有来有回。不过这个谢妄也的确可恨,上回他拿那些话威胁她的事,她心里可记着仇。

    她给陆明礼出谋划策:“既然二哥拉拢不到谢妄,不如除掉他?”

    陆明礼和这个妹妹关系也算不得多融洽,知道她一直对自己看不上,冷笑说:“你以为谢妄是什么酒囊饭袋?除掉他,说起来轻巧,你们妇人就是目光短浅。你厌恨昭阳,难道也能直接除掉她?”

    陆皎月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二哥怎么知道我不能?”

    陆明礼并不把她这话放在心上,她陆皎月哪有这种本事,只轻蔑一笑:“是么,那我拭目以待。”

    陆皎月敛了神色,正色道:“谢妄既然不肯帮二哥,那二哥便该想想别的法子,总不能真叫大皇子坐上太子之位。”

    陆明礼急道:“我当然不愿意把太子之位拱手相让,可父皇一直不曾透露立储的心思,谢妄也不肯站在我这边……”

    陆皎月道:“谢妄也只不过是得父皇宠信,才有权势,他不帮你,你可以再培养出一个得父皇宠信的权臣,到时候自然肯帮你。”

    陆明礼皱眉:“你说得简单,朝中哪有这样的人?”

    陆皎月勾唇:“章家那位,不就很好,年轻有为。”

    陆明礼对章安澜有印象,但觉得他太过温润,只摇头。

    陆皎月笑了起来,“他可不是什么温润君子,二哥就听我一句劝,想法子将他调出翰林院,你给他递上机会,他自然会往上爬的。”

    陆明礼将信将疑-

    陆朝朝和郑婉然她们逛完回来,水月便将今日送来的帖子呈上。

    “殿下,信国公府的二小姐生辰宴差人送了请帖过来,您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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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朝朝听得水月的话,默了一默,“她不是跟她外祖去了北地,几时回的京城?”

    水月也摇头,并不知晓。

    陆朝朝接过帖子,犹豫片刻,道:“去吧。”

    谢妄过来时,正见陆朝朝眉目耷拉着,似乎兴致不高。他问了一句:“殿下怎么了?”

    陆朝朝撑住下巴:“过几日信国公府二小姐生辰设宴,邀我去。”

    谢妄不解,不过一个宴会,也至于如此苦恼么?

    陆朝朝眉头挤在一起:“我……我小时候抢过她一只兔子。”

    第45章 第四十五“我可以亲你吗?朝朝。”……

    陆朝朝说起旧事,九岁那年,宫中设宴宴请朝臣,可携带家眷,信国公府自然在受邀之列。信国公府的二姑娘孙静雨随信国公夫人进宫,那天她抱了一只可爱的兔子,带婢女在御花园中玩耍时,被陆朝朝撞见。

    那只兔子通体雪白,毛色柔润,看得陆朝朝眼前一亮,她喜欢得紧,直截了当问孙静雨:“这是你的兔子吗?本公主很喜欢,归我了,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可以跟你换。”

    她语气高高在上,因着崇光帝有些溺爱她,那些负责教养的嬷嬷乳母都不敢太严厉,可谓是都顺着,愈发纵得厉害。

    孙静雨皱起眉,端看面前这位公主,她认识,是陛下极为宠爱的昭阳公主,她只摇了摇头,拒绝道:“臣女不愿意和公主换这只兔子。”

    陆朝朝听她不答应,皱眉不悦,当即要动手抢,孙静雨哪

    里会让她抢,便抱住兔子牢牢不撒手,一面还哭了起来。事情闹得有些大,不知是谁悄悄去告知了陛下与信国公,不多时,陛下与信国公便赶了过来。

    陆朝朝见崇光帝来,当即开口讨要:“父皇,我想要那只兔子,你让她把兔子给我,可以吗?”

    崇光帝对陆朝朝偏爱人尽皆知,他当即看向信国公,讨要那只兔子。陛下亲自开了口,信国公也不好拒绝,只好哄着孙静雨答应,把兔子给了陆朝朝。孙静雨心里不情不愿,却又没办法,只好同意。

    结果没几日,那兔子便死了。陆朝朝很是伤心,孙静雨知晓此事后,更是伤心,又说了陆朝朝好些难听的话。

    “大概就是说我嚣张跋扈,不讲道理,仗着我是公主,便抢她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抢了她的东西,那只兔子就不会死之类的。”陆朝朝回忆起来,也觉得自己那时候做得并不对。

    “后来我想给她送些礼物赔罪道歉,可却得知她跟着她外祖去了北地,后来一直住在北地,没有回来。”陆朝朝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孙静雨,故而方才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赴宴,打算让风荷她们备份大礼,补上当年的赔罪。

    谢妄倒是不知道她和孙静雨之间还有这样的旧事,又听她担忧道:“这么多年没见了,她会不会还记仇?”

    她其实自己说得心虚,因为换位处之,她定然是记仇的那个,但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孙静雨就是个大度的人呢?

    这种人情世故上的问题,谢妄给不了她任何合适的答案,他自己从不忙人情世故,但小公主显然正为此苦恼,思索片刻,谢妄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应当不会。”

    陆朝朝听见她这么说,松了口气。

    没两日便是孙静雨的生辰宴,因着孙静雨多年不曾回京,又已经到了定亲的年纪,信国公便借着这次生辰宴大办,意欲让她融入一下京城的贵女圈子。陆朝朝同谢妄到信国公府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

    他们二人是贵客,信国公夫人亲自迎上来招待:“臣妇见过昭阳公主,驸马。”

    陆朝朝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搜索孙静雨的身影,她早已经记不太清孙静雨的模样,更不知道长大之后的孙静雨长什么样子。正搜寻着,一道倩丽的身影走到他们身边。

    信国公夫人忙不迭介绍:“静雨,这位是昭阳公主,和她的驸马,谢大人。”

    陆朝朝抬眸,和孙静雨对视。孙静雨生得清秀,气质清冷,福身见礼。

    陆朝朝道了声免礼,叫她们把自己备的礼物拿来,又道:“祝贺二小姐生辰,一些小心意。”

    孙静雨与信国公夫人道了谢,又去招待旁的客人。

    陆朝朝拍了拍心口,小声道:“她看起来好像不记得了,应当是原谅我了吧?”

    陆朝朝寻了个位置坐下,谢妄的位子在她旁边。桌上置了些应季的瓜果,切好的西瓜,粒粒饱满分明的葡萄,陆朝朝在那串紫葡萄上多看了眼,她想吃,但不想自己动手剥皮,她吃葡萄总要剥皮的。

    正犹豫是不吃,还是让风荷替她剥皮时,余光瞥见了坐得端正的某人。

    陆朝朝一只手撑住脑袋,身子歪倚着,若有所指地看向谢妄。

    谢妄被她盯着,只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看向那串葡萄,迟疑着摘下来几颗,送到陆朝朝嘴边。

    陆朝朝摇摇头:“不吃葡萄皮。”

    谢妄微微垂眸,收回手,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葡萄,给它们剥皮。他记得上回陆朝朝也指使他剥过葡萄,那时他还心不甘情不愿,耐着莫大的性子,到此刻,他却是心也甘情也愿。

    他小心地剥出一颗完整的葡萄,送到陆朝朝嘴边。陆朝朝终于张嘴吃下,她直接从他手指上咬的葡萄,柔软的唇瓣触到他的指腹,那片刻的触觉让谢妄眯了眯眼。他眸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葡萄的汁水沾到她唇角,他用指腹替她擦去。

    陆朝朝对他的服务很是满意,赞许地点点头。

    谢妄又替她剥了几颗葡萄,两个人并未注意周遭的目光。

    先前陆朝朝回宫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还有好些人沉浸在他们二人不和的传闻中,不知道陆朝朝已经搬回谢家,今日见他们二人一同出席,正觉诧异,这会儿见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相处,愈发觉得惊叹。

    “昭阳公主与驸马这是和好了?”

    “兴许吧。”

    ……

    一旁的孙静雨也听见了这些议论,看向两个人。她此番回京对他们俩的婚事有所耳闻,不由得蹙了蹙眉,走近几步,不甚和善道:“公主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脾性,想要的不计后果。”

    孙静雨当是陆朝朝耍性子对谢妄强取豪夺,这会儿有些替谢妄不忿。

    陆朝朝听完她的话,怔了怔,辩解道:“我才没有。”

    她见孙静雨说起,道:“当年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今日来,也是想同你说一句对不起。”

    孙静雨面色未改,又看向谢妄,谢妄的为人她也听过几句,实在与眼前洗手剥葡萄的人相差甚远。

    谢妄道:“是二小姐想多了,外面的传闻多是虚言,实则是我对公主情根深种,想方设法求得这桩婚事。至于现在能为公主做这些,我甘之如饴。”

    孙静雨脸色变了变,将信将疑,旁人的感情之事她不好插手,只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既然公主知晓自己做错,我便接受公主的道歉。”

    陆朝朝也不想和孙静雨有更多牵扯,既然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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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自己的道歉,此事便算罢了。她只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又在生辰宴上待了会儿,才和谢妄一同离开。

    二人同乘马车之内,陆朝朝说起今日的事,谢妄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陆朝朝微微蹙眉,问他:“你在想什么?”

    谢妄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又微微下移,落在她唇上。因着吃了些葡萄,她唇上的唇脂掉了一些,颜色不似出门前艳丽。

    他默了一默,坦然道:“想亲你。”

    刚才在宴上就想。

    陆朝朝瞪大眼睛,连忙捂住嘴,声音从她指缝里传来,闷闷的:“你怎么在想这种东西?!不行!”

    谢妄目光仍盯着她看,看得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瞪他一眼:“不许看我,转过去。”

    谢妄听话地转过头。

    陆朝朝放下捂着嘴的手,看他一眼,问:“为什么……突然想这种东西啊?”

    谢妄侧对着她:“情之所至,实难自禁。”

    陆朝朝不能理解,那她喜欢章安澜也不会想亲章安澜啊?她视线往下,往某处瞥了瞥,不知道他是不是连带着还想那种事?

    谢妄余光看见她的动作,默然片刻,道:“也没这么不能自持。”

    陆朝朝咬了咬腮帮子,又听他说:“但若是更甚一步,不好说。”

    陆朝朝问:“什么更甚一步?”

    谢妄转回来,忽地伸手抓住她手腕,以此动作顿住。

    “这样。”

    陆朝朝微微睁大眼睛,啊了声,不觉转动黑亮的瞳仁,吞咽一声,有些紧张。

    谢妄轻笑了声,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往上盘延几寸,到她小臂处,而后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捉进怀里。一来一回,陆朝朝便坐在了谢妄怀里。

    “没这么夸张。”他的呼吸喷洒在她下巴上,带着温热的潮湿,“这样差不多。”

    他一只手抓着她小臂,另一只手圈在她后腰上,将她两个人禁锢在他怀里。距离忽然近到呼吸交缠,陆朝朝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谢妄。

    谢妄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看她,和平时有些不同。陆朝朝还在呆滞着,又听见他凑得更近:“我可以亲你吗?朝朝。”

    他没有唤她殿下,或是公主,而是唤了她的闺名。

    他的声音压低了许多,沉沉的,有些微微的沙哑。

    陆朝朝心跳得很快,脑子却迟缓地转不动,眨了眨眼,终于反应过来当下是个什么局面,后知后觉地要捂住嘴。

    但她一只手还被谢妄抓着,谢妄比她动作更快,掣肘住她。

    他的吻落下来。

    先是贴着她的唇,片刻之后,改为衔住她的唇瓣,轻轻吮着。

    上回是毫无征兆的,这回她却有些预感,在方才对视的那几息里。

    陆朝朝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浆糊糊住了,她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任由谢妄胡作非为。她下意识想要开口,却被谢妄抓住机会撬开牙关,长刀直入,攻城略地。他在她唇齿之间兴风作浪,勾住她的柔舌缠弄。

    “唔唔……”

    第46章 第四十六

    这感觉好像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她清甜的嗓音被他吞吃入腹,余下几声细碎的呜咽,他勾缠着她的舌头,仿佛小孩刚拿到一个好玩的玩具那般,耐心地摸索探寻,寻找其中关窍。

    不同于上回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这回谢妄吻得更深亦更久,陆朝朝对这种全然陌生的感觉招架不住,只觉得晕头转向,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更是完全空白。她被谢妄引领着,渐渐连反抗也忘了,只被动地跟着他的所有节奏,差点喘不上气。

    察觉到陆朝朝的异常,谢妄终于从她唇齿之间退出来,他额头抵着她的,二人额上皆是一片温热。陆朝朝大口呼吸,心跳如雷,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腰更是软得塌下去,整个人陷在谢妄怀里。

    她眸光渐渐定焦回神,抬头看谢妄,急道:“都说了不许轻薄我……你……”

    她嗔怒不已,因着方才的动作,白皙的面颊上透出些粉,眼眸中也带着水雾,实在没什么震慑力,反而更有一种勾人的意味。

    谢妄定定看着她,而后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陆朝朝抓住他的衣襟,试图将人推开,但她而今的姿势压根不好受力,遑论他们之间本就体力悬殊,那点微弱的抗拒很快被谢妄压下。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融进他怀里似的。

    这个吻也更激烈,几乎没给陆朝朝思考的时间,仿佛一场夏日急促的暴雨,兜头浇在陆朝朝身上,密不透风。她连呼吸都忘了,本能地跟随着谢妄。(只是在亲嘴)

    待一个绵长的吻结束,陆朝朝再次捂着心口大口呼吸,倚在谢妄胸口,眼神都有些涣散。陆朝朝思绪回笼,再次拿眼瞪他:“你你你!”

    谢妄坦然自若:“我方才问过朝朝了,朝朝未曾拒绝。”

    陆朝朝气恼,她那是未曾拒绝吗,分明是拒绝未遂。

    她心口憋着一股气,正欲发作,便感知到了谢妄的反应,不容忽视。陆朝朝心绪一乱,顾不上先气恼,在他胸膛拍了一把,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她靠着车厢壁,甚至又往角落里挪近了些,离谢妄更远。

    她脑袋里有点乱,语气仍带着几分气恼:“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

    而且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练啊喂,他不是不近女色吗,肯定是看那种下流话本看了太多,陆朝朝想罢,又狠狠瞪他一眼。

    谢妄看起来还坐得端正,但其实也没比陆朝朝好到哪里去,他几不可查地调整呼吸,不敢多看她。他怕多看几眼,愈发难以自持。待稍稍平缓了些,才敢抬眸看她,便对上她恼怒的双眼。

    她虽然面色愠怒,但反应没有上次那么抗拒,至少没有再给他一巴掌。而且方才过程中,她似乎也挺喜欢的,至少并不反感。

    谢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陆朝朝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愈发有些恼怒,哼,轻薄到了她,所以这么高兴是吧。她转过头,不再理他。

    但唇上的麻意一时半会儿没有消退,这种感觉真的很陌生又很诡异,陆朝朝偷看了眼谢妄,而后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这就是亲嘴吗?

    这感觉好像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她想着,又瞥了眼谢妄。

    这回正巧和他四目相对。

    陆朝朝当即放下唇边的手,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又无端有些心虚。转念却想,她心虚什么?分明此事是他做得不对,便又用嗔怒的眼神盖过自己的心虚。

    谢妄将她一番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暗自觉得可爱。

    马车驶回谢家,稳稳停在府门前。陆朝朝先一步下马车,踩着脚凳,跨进了门,将谢妄甩在身后。谢妄腿长,没几步便追上了她,陆朝朝见他要追上自己,不免又加快了些步子,提着裙摆小跑起来。谢妄见状,也快步追上去。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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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朝因着方才在马车里的事有些不自在,这会儿追逐之间,激起了些许好胜心,便愈发要胜他一步,不能叫他追上自己。

    她一路小跑,眼看着要到明心堂,陆朝朝心中大喜时,忽地手腕被人捉住,往后一带,后背便靠上坚实的廊柱,而眼前是谢妄冷峻的脸庞,她抬眸同他对视,听见他说话:“跑什么。”

    陆朝朝抬手推他,微扬下巴:“不管,我赢了,你耍赖了啊。”

    谢妄微微蹙眉,而后听懂她的话,原来她把这短短一段路看做一场同他的比赛。

    她倒是一直想要压自己一头,这么多年了,始终没变过。谢妄眸光在她面上流连,像阅读一本书,他忽地想,她这么想赢,其实可以在别的一些地方赢过他,他丝毫不介意让她压一头。

    许是因着方才那两个吻,谢妄轻易地心猿意马,想到一些不甚入流的东西。

    谢妄移开视线,退后一步。

    “嗯,你赢了。”

    她已经赢得很彻底了,把他的心都赢走了。

    陆朝朝只觉得他的表情有些高深,但看不透他的弦外之音,兀自走进明心堂里去了。

    谢妄目光在后头追着她的背影,也回了明心堂。

    方才在外头追逐了一番,陆朝朝跑出了些汗珠,婢女们端来温水替她净面,陆朝朝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转去海棠雕花铜镜前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她理了理发髻上的首饰,余光注意到自己的嘴巴,这么久了,好像还没消下去似的,不由得舔了舔唇,又心虚自己,怕风荷她们看出些什么来。

    便状似不经意问道:“天气热了,好像有点上火,我嘴巴没有肿吧?”

    风荷闻言,摇头:“没有啊,殿下,殿下若是觉得上火,奴婢让后厨做些消暑的饮子。”

    陆朝朝点头:“甚好。”

    见没人看出什么异样,她心下稍安。

    这两个吻到底是乱了陆朝朝的心神,至这日夜里,她还辗转难眠,回忆起这两个吻来。她抱着金丝夏被,不由又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那种唇齿交缠的滋味,于她而言太过陌生,难以忘怀。

    她脸热起来,把薄被往头上套,将整个人都裹住。整个人都在被子里热意升温,白皙的肌肤变得发红,好在玉簟清凉,能浇灭她的热意,她便绕着玉簟打了两个滚。

    分明觉得那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但回忆起来,又似乎记得很多东西。

    谢妄的舌头舔过她的牙根,她感觉头皮发麻,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听见他的心跳声也不比自己的慢。所以他也很紧张吧,哪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也就是他长了一张冰块脸,占了云淡风轻的优势。

    还有恍惚抬眼的时候,看见的谢妄的表情,很是暧-昧。

    陆朝朝仰面躺平,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睡觉,赶紧睡觉。

    她闭上眼,不知过去多久,又腾地坐起身来。

    不行,根本睡不着。

    今夜水月值夜,听见动静,询问:“殿下怎么了?”

    陆朝朝披了衣服起身,说去外头散散步,水月揉了揉眼,陪着她走到院子里。

    一轮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光铺满庭院,摇晃的树影在月色中摇曳。夜风带着暑气,拂面而来时有些燥热,并不能叫人清醒冷静。

    她缓步往前,踩着树影,忽地映入眼帘一道颀长身影。

    陆朝朝错愕抬头,对上谢妄的眼。

    他怎么也没睡?

    她直接了当地问出自己的疑问,谢妄答:“睡不着。”

    陆朝朝哦了声,垂下眼眸,猜测他和自己是不是因为同一个原因睡不着。  :

    谢妄说:“我陪你走走。”

    陆朝朝嗯了声,和他并肩在庭中漫步。

    二人走了会儿,忽地听见他开口:“朝朝。”

    他叫自己名字是越来越顺嘴了。

    陆朝朝侧过眼看他:“干嘛?”

    谢妄脚步一顿,又默然片刻,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

    陆朝朝当即警惕地遮住嘴,道:“不许轻薄我。”

    又补充了一句:“不许想那种下流的事。”

    这人怎么又开始了?

    谢妄道:“晚了。”

    陆朝朝凝眉,什么晚了?

    又听他说:“已经想过了。”

    陆朝朝又一阵脸热,骂他一句:“大色-鬼。”

    她说:“你还说你没怎么看过那些东西,你分明就很熟练。”

    谢妄辩白:“没有,当真只看过一遍。”

    只是梦到过不少,偏偏他记忆力又超群。

    陆朝朝继续迈步往前,谢妄愣了一瞬,追上她的步子。他伸出手,好似不经意地拉住她的手。

    陆朝朝一怔,抬头看他。

    谢妄才问:“我可以牵朝朝的手吗?”

    陆朝朝皱眉,他都牵上了,还问什么?

    她答:“不可以。”

    说罢,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便没再说什么,任由他牵着继续漫步。

    好像只过去了片刻功夫,手心里就全是温热的汗,陆朝朝再次挣扎,这回甩开了谢妄的手。她道:“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罢,转身离开。

    她心跳得有些快,匆匆行至廊下,进门前听得身后传来的嗓音:“晚安,好梦。”

    陆朝朝没说什么,只是推门进去,合上门,靠着门框捂住脸。

    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脸上也烧起红霞,就连手心里都是热的。

    短短一天之内,她竟然就跟谢妄亲吻、牵手了。

    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似的。

    陆朝朝晕乎乎地走向拔步床,栽下去,她在薄被上擦去手心的汗,侧过身,闭上眼睛,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谢妄立在月下,良久注视着陆朝朝的房门。

    第47章 第四十七吃醋。

    这一晚陆朝朝睡得很好,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唤婢女们进来伺候。婢女们鱼贯而入,各司其职地伺候她洗漱梳妆。

    阳光透过窗牖,映出窗边的树影,陆朝朝视线落在树影片刻,不由得想到了昨夜月光下的树影,便又想到了昨夜谢妄牵了她的手。她怔了怔,有些恍然,简直要疑心那是她做的一场梦。

    但陆朝朝知道那不是一场梦,是真实发生的。她起得晚,赶不上谢妄出门的时辰,他早已经去了官署。这样也好,免了相见的尴尬,她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谢妄。

    她心中对昨日的事惊涛骇浪,简单用过早膳,便叫下人备了马车去傅家找傅宝嘉。

    一见到傅宝嘉,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傅宝嘉的手进了里间,屏退了下人,语气激动地说起昨天的事:“我有事跟你说。”

    傅宝嘉眨眼,一脸期待,猜测是她同谢妄有什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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