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温知聆是头一回知道,原来看着简单的妆容和发型需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才能做出来。
趁着化妆的时间,卓妍给她介绍了自己设计的首饰,首饰分成两个系列,色调不同,但都是植物花卉与复古融合的风格。
做好妆发,温知聆去休息室换上卓妍带来的一条暗绿色旗袍。
化妆师给她梳了一个贴头皮的低发髻,陶可星觉得也就只有她这样的骨相才能撑得住这样刁钻的发型。
霜白肤色,纤纤玉骨,亭匀有致。
“太对味了!”卓妍拉着温知聆欣赏半晌,浮夸感慨:“这就是我想要的气质。”
“我觉得知聆你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温知聆问:“什么感觉?”
卓妍想了想,形容说:“你的眼睛很有叙事感,兼具玉石的冰冷与温润,倔强又柔软。”
温知聆莞尔,在想是不是学艺术的都是这样,凡事习惯性的透过表象深挖一下特质,并且按照偏好进行艺术加工。
整套流程下来,上午的时间没剩多少了,加上温知聆没有拍摄经验,起初姿势有点僵硬,进度缓慢。
拍完第一组首饰,大家原地休息,订了餐到店里,先解决午饭。
温知聆趁着休息时间,摸到手机给谈既周回了几条消息,吃完午饭,她们又马不停蹄的重新开工。
经过上午的磨合熟悉,下午的拍摄效率高了许多。
摄影师是位姐姐,边拍边做指导,不停地夸温知聆有进步,让她很受激励,越做越好。
到后来,站在一旁围观的陶可星和卓妍都感叹,这就是学霸的学习能力吗,进步简直是以质变为单位。
收工时,暮色四合。
摄影师和几个打光师收拾完器材先走了,温知聆她们不着急,还在二楼边休息边聊天,两个化妆师也跟着一起。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温知聆整个下午一口水没喝,这会儿渴得不太想说话,捧着一次性纸杯听她们说。
卓妍和陶可星两人的性格相像,凑在一块儿话就很多,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留下来的都是熟人了,卓妍畅所欲言。
“我上次是不是说过,我有个同学去做模特了?”
陶可星点头,“我记得你提过,你们以前玩得挺好来着。”
卓妍摆摆手,“哎,早就不好了,没毕业之前就不怎么说话了,结果前段时间碰见,她上来搭话,你猜她问了什么?”
“我哪知道,你赶紧说。”陶可星是急性子,耐心十分有限。
其余包括温知聆在内的所有人,也聚精会神的等着她继续。
“她问我有没有谈既周的联系方式。”卓妍还贴心给其他人补充故事背景,“谈既周就是陶可星一个朋友。”
她这时候不吊人胃口了,快言快语地往下说:“我就说她怎么忽然跟我套近乎,敢情是打听到了我认识谈既周啊,估计费了不少心思吧,还说什么是帮朋友问的,我能信吗?”
陶可星没接话,清了清嗓。
倒是其中一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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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师好奇地问:“那你给了吗?”
卓妍干脆地答:“没给,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啊,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这玩意,我知道他还是因为可星。”
“但是也不怪人家惦记,长得特帅还特有钱,自己有家公司,关键还是单身,谁不想挑战一下?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陶可星又清了清嗓子,瞄一眼在仰头喝水,面上没什么异样的温知聆。
她了解自己这朋友,怕卓妍后面会语出惊人,陶可星又咳了几声,但卓妍丝毫没接到暗示。
陶可星张张嘴,正打算把话题转移走时,倏然听到有人上楼的动静。
没过半分钟,便看见谈既周出现在了楼梯口。
卓妍惊讶得愣住,没想到上一秒还在八卦的人竟然就这么没有预兆的现身了。
谈既周在楼下的时候还听到楼上有动静,上来之后反倒齐刷刷安静了下来。
他走过去,“还没结束?”
陶可星说:“结束了。”
温知聆同样意外地抬头看他,因为他没说过会来接她。
想到刚刚还在装不认识的听和他有关的八卦,她顿生尴尬。
谈既周得到答案,便将目光放在温知聆身上,也许是她脸上的有妆,他眼神微凝,看得仔细。
下午拍摄时,为了搭配不同系列的首饰,温知聆换了条绛紫色的挂脖裙,妆容也改过。
贴了几簇假睫毛,还戴着琥珀色美瞳,眼线微微上挑,这是她迄今为止化过的最浓的妆。
她被他看得赧然,“你怎么来了?”
“没看到我发的消息?”
她摇头,才忽然想起自己一下午没看手机。
温知聆侧身去拿桌上的手机,耳垂上未取下的耳坠前后摇曳,吸引了谈既周的注意。
耳坠的主体是棕红色的玫瑰,玫瑰下面坠着几片用透明细线连结的花瓣,像花朵凋零掉落的样子。
他垂眸打量几眼,抬手用掌心轻托,“有点沉。”
难怪耳垂都红了。
卓妍忙解释:“因为材质比较特殊嘛,打样初版没控制好克数……”
话说到一半,卓妍看着谈既周明显亲昵的举止,微微睁大眼睛,终于心领神会了点什么。
她猛然去看陶可星,陶可星朝她点一下头,一脸“如你所想”的意思。
五分钟后,谈既周将人接走。
卓妍趴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楼下的黑车驶远。
上车前,谈既周揽着温知聆走到副驾,站定同她说话,在绕去主驾前,还低头和她短暂地接了个吻。
老天!
卓妍回头哭嚎:“要死了呜呜,陶可星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她都在人家女朋友面前说了什么?!
陶可星微笑,“鬼知道你忽然聊到他啊,我嗓子都要咳冒烟了谁又管过我的死活呢?”
卓妍郁闷。
陶可星安慰朋友:“哎呀没事啊,你也没说什么离谱的,而且知聆不会多想,你没看她走的时候还拍拍你吗,那意思就是别放在心上。”
“真的?”卓妍当时有点心如死灰了,完全没注意到。
“嗯。”陶可星说:“她人很好啦,不会计较这点事的。”
另一边,
温知聆和谈既周还在回家路上。
温知聆今天拍了一整天,累到了,不想在外面吃饭。
临走的时候想去换衣服,结果卓妍说很适合她,要直接送给她,还把第一条暗绿旗袍也叠好放进纸袋里,一并塞到她手上。
所以她身上还穿着那条挂脖裙,妆也没卸,只摘了耳饰。
耳洞一直隐隐的痛着,好像还在发热,她抬手用指腹揉了揉。
谈既周看见,问:“怎么了?”
“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戴久了。”
他告诉她:“别揉了,红了。”
“哦。”温知聆听话的松了手,“我回去用凉毛巾冰敷一下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到了她的住处,两人乘电梯上楼。
轿厢内的金属面映出温知聆的样子,乍一看到自己的妆,她颇有些不适应。
她想到方才在买手店,谈既周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于是抬头看他,“我的妆是不是有点浓?”
谈既周低眸,是有点,但并不违和,眉眼间还多出几分寻常时刻没有的艳丽。
他没怎么出声,跟在温知聆身后进了家。
房门刚合上,温知聆后背被抵上门,他的吻就盖下来。
房内没来得及开冷气,这样贴着亲了许久,温知聆开始感觉热,两人分开。
谈既周望着她的一双浅瞳,由衷夸赞:“这样也很漂亮。”
她细细喘气,长长的假睫毛颤啊颤,没一会儿,他又弯身,亲在她的颈间和圆润平滑的肩头。
温知聆渐渐察觉到,谈既周在某些方面并不是她以为的那般平和。
但她觉得这样也不错,正好能将那点因为她的小心翼翼而迟迟无法推动的进度填上。
晚饭在家里吃的水饺,是前段时间外婆包好寄过来的,偶尔温知聆不想在外面吃,也不想自己动手做饭时就会吃一次。
吃晚饭时,她想起下午时听到卓妍说的八卦,好奇地问谈既周:“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他吃着水饺,很直接道:“没有。”
怎么和她听到的不一样?
温知聆狐疑地看着他。
谈既周说:“没有骗你,我不会给不喜欢的人追求我的机会。”
明知道没感觉,也不可能和对方在一起,还放任对方追求,对彼此都是一种打扰。
温知聆懂了,她和谈既周对追求的定义不一样,他的意思是会在别人示好的时候就掐断苗头,根本不会任之往下发展。
她忽然庆幸地想,还好自己没在高中的时候表白。
可是。
她还是问出来:“那我追你呢?”
谈既周微微抬眼,似乎对这个话题多了点兴致。
温知聆补充说明,“就是假如你也不喜欢我,我和你表白,你会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
明明一个突发奇想的问题,却被她问得很认真。
谈既周想了一会儿,竟然被难住。
“你现在问这个,我没法客观的给出标准回答。”
理性上是该按照原则拒绝,但他抛不开现有的感情基础去审题,做出的决定肯定会有偏袒。
最后他说:“我不舍得。”
不舍得她被拒绝,也不舍得她追求自己却没有回应,他大概率会打破原则直接同意。
莫名的顺着她的问题想了一大堆,谈既周轻笑,“说得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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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跟我表白一样。”
胆子小小的,那时候话都不跟他多说几句,哪里来的表白。
温知聆被说中,埋头默默吃水饺。
她确实不敢,否则也不会藏匿这么多年。
第45章 45我是你可以麻烦的人
周末过完的第一天班,早起洗漱时,温知聆就发现自己的耳垂比昨晚还要红一些,但她赶时间去公司,没有太在意。
过了大半天,胀痛感不减反增。
在公司碰见熟悉的同事,几乎每个人都会问一句耳朵怎么了。
为了不那么显眼,温知聆把头发散了下来。
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温知聆回过头,看到是负责带她实习的林卉姐。
林卉是部门领导之一,听说之前很少亲自带实习生,温知聆刚得知自己被分到她手下时还有些紧张,但从入职至今,已经熟悉了她的为人。
虽然在工作上严苛,但私底下待人亲和,宽严有度,温知聆挺喜欢这位领导的。
周围同事都在办公,林卉的声音放得低,“我看你这耳朵有点严重啊。”
“嗯。”温知聆下意识想摸耳垂,但抬起手又放下,“可能发炎了。”
“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温知聆看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班过去估计挂不上号了,我准备去药店买点碘伏。”
“没事,你手边又没有急活,我待会儿出外勤,你直接下班就行,别耽误,最近天热,感染了不好恢复。”
确实,这周的工作内容比较简单,她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耳垂灼热的痛着,温知聆没犹豫多久,轻合上电脑,“那我就先下班啦,谢谢林卉姐。”
收拾完东西,她拎上单肩包,从公司出去后直接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因为来得晚,挂到的号也很靠后。
温知聆到了对应的诊室外,看了下现在叫到的号,又看了眼手上的挂号单,估计自己要等半小时起步。
她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到谈既周几分钟前回的消息。
他问她在哪家医院。
打车来医院的路上她就给谈既周发过消息,让他今天不用来接她下班,也说了缘由。
温知聆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输入地址。
这些年也有过不舒服的时候,但几乎都是独自来医院,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谈既周到得很快,按照温知聆说的楼层找到她时,还没有轮到她的号,她没看手机,就在候诊椅上安静坐着。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耳朵怎么样了?”
温知聆没说话,抬手将垂在脸侧的长发撩起来,露出耳朵给他看。
以往薄薄的耳垂红肿得厉害,发炎的迹象很明显。
谈既周微微皱眉,在她旁边坐下,问:“昨天戴耳环的原因吗?”
她摇摇头,眼中迷茫,显然自己也不清楚,“以前没发过炎,柴佳还说我的耳洞养护得好。”
没过多久,叫到温知聆的名字,两人起身,一起进了诊室。
医生估计见惯了这种情况,经验丰富,简单问了几句,上前给她做完检查就给出诊断,说是感染了。
医生坐回电脑前,一边在系统上开药,一边交代医嘱。
前后不过五分钟。
出了诊室,温知聆朝谈既周笑一笑,“现在可以放心了。”
谈既周不怎么放心。
刚刚医生说了,如果之后炎症程度加重的话还需要来医院做清创处理。
在自助机前缴完药费,两人回到一楼大厅,谈既周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他去取药。
这个点了,医院仍旧人来人往。
入夏后谈既周很少穿正装,今天可能有正式会议,他又换上衬衫和西裤,站在人群中很显眼。
谈既周的身影渐渐走远,温知聆收回视线,有点无聊地对折手中的挂号单。
没一会儿,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温知聆抬头,有些意外的愣住。
在几步之外站着的人是她妈妈葛云仪,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
葛云仪带着孩子过来,眼神关切,“怎么来医院了啊?”
温知聆说:“耳朵发炎了,来拿点药。”
葛云仪弯腰看了看她
的耳朵,温知聆没动。
“还好没化脓,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拿到药就能回去了。”温知聆看一眼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孩,“他生病了?”
“是啊。”葛云仪看看小孩,语气忧心,“大热天的又感冒了,一直咳嗽不见好,今天带他过来做雾化。”
她把男孩拉过来站到自己身前,“小驰,给姐姐打招呼啊。”
小孩子挺听话的,乖乖出声:“姐姐好。”
温知聆对他弯了弯唇。
“他爸爸开车过来了,在外面等着呢,你拿完药跟我们一起回家吃顿饭吧,好久都没去了。”
葛云仪说着话,一边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小孩擦额前的汗,“你看你啊,跑老跑去的,弄得一身汗。”
温知聆望着她眼里流露出的温柔和爱怜,感到熟悉又遥远。
这是她曾经非常眷念,想牢牢攥住的情感。
温知聆回过神,和她妈妈说:“我今天不去了,我还要等人。”
“不是一个人来的吗,朋友陪你?”
“嗯。”温知聆顿了顿,又开口道:“是男朋友,他去拿药了。”
葛云仪很惊讶,“谈恋爱了啊?还没听你提过呢。”
不过,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葛云仪止声,看着眼前很久没见过面的女儿,心头忽地涌上淡淡的无奈。
……
谈既周回来时,温知聆刚和她妈妈说完再见没多久。
“刚刚的人和你认识?”他往回走时看见了。
温知聆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看过去,“是我妈妈和她后来生的小孩,碰巧遇见了。”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从他手上拿过装药的袋子,打开看了看。
都是外用的,一包碘伏棉签,一盒消炎软膏。
谈既周说:“待会儿回车上就先涂一遍药,早点用早点恢复。”
温知聆听他的,“好啊。”
往停车的地方走时,谈既周问:“来医院怎么不知道找我陪你?”
他下午收到她的消息,说在医院看耳朵,然后就没有后续了,也没说是哪家医院。
要不是他自己去问,她完全没有找他过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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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聆怔一下,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这个,她说:“只是小问题啊,看病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等,我就没有特意找你。”
“你怕麻烦我吗?”
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承认。
谈既周淡声和她说:“我是你可以麻烦的人。”
他知道她是性格使然,但是其他人就算了,他不一样啊,他是她男朋友。
所以他得纠正她的观念,“知聆,你可以和我提任何要求。”
长大后,头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和温知聆说这些话,还是她这么喜欢的人。
她很难不触动。
温知聆放慢了脚步,轻轻捏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看着他问:“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
“当然,不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你和我太客气,我会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没办法相信我。”
温知聆忙说不是,“和你没关系,是我不太习惯依靠别人。”
“那慢慢习惯,学着和我提要求。”
谈既周在这件事上拿出了说一不二的态度,“现在就想一个。”
温知聆睁大眼睛,有点被难住了。
他却看着她,像个提问学生的老师一样等她开口说答案。
温知聆垂一垂眸,瞥见他另一只手上装药的袋子,试着说:“那……你帮我给耳朵涂药?”
谈既周勾唇,“好。”
他的车停在医院外,为了方便涂药,两人上车后坐在了后排。
谈既周拆开碘伏棉签,给温知聆红红的耳垂消毒,他动作很轻。
“疼不疼?”
“不疼……”
温知聆下意识摇头,然后便被他抬手拊住侧脸,虎口贴着她的下颌,“脑袋不要动,不然涂偏了。”
“哦。”
他专注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看上去很让人心动。
温知聆盯着瞧,忽然没由来的感到脸热,默默移开视线。
没一会儿,耳朵尖被轻轻捏一下,她听到谈既周问:“这儿怎么红了?”
她抬眼,对上一双笑眼。
谈既周是故意的。
温知聆抿唇,不太想理他。
他笑得更过分,把用过的棉签丢进袋子里,抬手将人搂到怀里亲了亲。
“第一个要求我做完了,再想一个。”
哪有人这么爱给自己找事做的?
温知聆在心里嘀咕,却理解他的用意。
但她刚刚被嘲笑过,这会儿也不想跟他客气了,如他所愿的又想出一个要求。
她在他怀中抬起头,“你今晚多陪我一会儿吧。”
第46章 46要不要,我帮你?
温知聆的第二个要求,当然也立即得到满足。
在外吃过一顿清淡的晚饭,谈既周陪她回去。
温知聆平时下班回家的生活很简单,其中必做的事就是家务,她有点轻微的洁癖,受不了家里乱糟糟。
今天没有例外,从进门开始温知聆就在忙。
她没换睡衣,还是上班穿的那套,牛仔裤搭软面料衬衫,穿平底拖鞋在家里走来走去。
谈既周听了她的话,说是一会儿就好,不要他帮忙,结果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半小时。
他等不下去,起身去找人。
温知聆在书房,桌上依旧摆着很多毛笔和颜料,她在看书桌上的画布。
余光见到谈既周进来,温知聆才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谈既周的手随意撑着桌边,“把我忘在外面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我正准备出去。”
他问:“最近还在卖画?”
温知聆摇头,“这是送给你的那一幅。”
她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动笔,但是构思得差不多了。
“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把我送给你的那枚印章带过来?”
谈既周有些不解,“你用得上?”
“嗯。”温知聆的手指点在画布上,和他说自己的想法,“我想在这边落款,你来题字,然后留一个章。”
她规划得用心,谈既周听完便懂,“好,下次来带给你。”
“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温知聆顺手将旁边的几本书理正,出了书房。
到客厅,谈既周问她有没有昨天拍的照片。
经他一提,温知聆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卓妍发来一条网盘链接,说是处理过的成图,给她一份做纪念。
她当时在忙工作,没有去看。
温知聆把电脑拿到腿上,往谈既周旁边挪得更近了一些,他自然地抬手,将她揽进怀中。
两人凑在一块看了会儿照片。
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温知聆有些别扭,把照片一张一张过得很快。
谈既周还没看清楚,她就已经切到下一张。
几次之后,谈既周哼笑一声,有点无奈,把她的搭在键盘上的手拿开,另一只手去顶替她的位置。
温知聆转过脸看他。
他在把照片往回倒,捏捏她的手,“太快了,我看不清。”
她讪讪道:“我感觉没什么可看的。”
谈既周置若罔闻,“那我看。”
他自顾自地继续看了,温知聆在一旁没事做,起身去书房拿了最近在看的德语书过来。
照片有很多,翻到最后一张时,已经过去不短一段时间。
谈既周看了看身旁低头看书的女朋友。
她方才拿着书在附近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回到他旁边。
看书也要靠着他。
谈既周把电脑放到旁边,抬手撩开温知聆的头发看看耳朵。
“之后如果还要去医院,记得找我陪你。”
温知聆说好,“你最近
好像不忙。”
“嗯,九月后会忙一阵子,到时候可能没这么多时间见面。”
温知聆在心里算了算,现在是八月底。
“那也没多少天了。”
她把书页做了个折角标记,探身放到茶几上,又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有一条。
是她妈妈发来的。
[知聆,下午忘记问了,你的耳朵发炎是不是对耳钉的材质过敏呀,妈妈刚刚给你转了笔钱,去买纯银的戴,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温知聆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发了会儿呆才打字,“谢谢妈妈”。
谈既周和她挨得近,那条消息他也看到了,包括温知聆出神的反应,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
他摸摸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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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
她说不是,安静片刻,却似忍不住一般喃喃倾诉。
“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挺自私的,这么大了,还经常做不可能的假设,如果我妈妈只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温知聆还在想,如果妈妈一直在自己身边,那她受欺负的时候也许就不会下意识的将所有期望都放在温实侨身上,最后却什么袒护都没得到。
“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来这么远的地方读大学,我说是为了离外公外婆更近点,其实不是的。”温知聆攥着手机的手搭在膝上,声音很低,“那时候觉得离我妈妈更近一点,关系也会更亲密,但真正到了这边才意识到,她有完整的家庭,我没有融入的身份。”
高中刚毕业,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还很天真。
温知聆不擅长诉苦,这些话都是第一次说。
“这叫什么自私?”谈既周不愿意她这么形容自己。
他又道:“如果你和我说,谈既周,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会觉得很正常。”
“那你会是我一个人的吗?”
谈既周问,“我还能是谁的?”
温知聆的唇角有了笑,坐直了些去抱他,“我刚刚忘了说,我不后悔来这边。”
“为什么?”
她声音轻轻的,“因为重新遇见你了。”
她感谢高中最后一年的自己,没有一蹶不振,而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谈既周的出现,她开始觉得自己的一腔热忱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温知聆收紧手臂,几乎与他紧密贴合。
谈既周之前嘴上没说过,他很喜欢她黏着自己。
他觉得这样抱着也不错,但温知聆很快仰头去亲他。
唇齿相依,没有再分开的道理。
也因为贴得紧,每一寸肌肤接触的感官都被放大,再怎么克己复礼,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温知聆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脖颈处的皮肤在发烫,气息也渐沉。
这场亲密是谈既周先停下。
两人没有拉开距离,谈既周甚至将她抱得更近,和她交颈相贴,像在遏抑什么瘾症。
滚动的喉结,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温知聆后脊麻了一下,想退开,却又被他摁回胸口。
谈既周开口,声线低哑,“抱一会儿,我缓缓,不然待会儿估计走不了。”
她小声,“那就别走了呀,你不是答应了今晚多陪我一会儿吗?”
谈既周呼吸一顿,往后稍仰,看着她,“你的多陪一会儿是指陪一夜?”
温知聆瞳仁清亮,一副难掩羞赧却故作镇定的样子,“不可以吗?”
他笑起来,百依百顺,“可以。”
缓过神,谈既周去找手机,联系助理送两套衣服过来,温知聆先进房间洗澡。
因为担心耳朵碰上水,温知聆洗得小心翼翼,从浴室出来后,谈既周的助理已经来过一趟。
助理做事细致,还买了一些谈既周可能需要的日常用品,一并打包送了过来。
谈既周将东西逐一摆在浴室的盥洗台上,剃须刀,爽肤水……温知聆在一旁看着,有种两人已经在同居的错觉。
“你缺什么就和我说哦,我帮你找。”
他点头。
“那……我去房间等你。”说完,温知聆便转身,从浴室出去。
谈既周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
回到卧室,前后不到十分钟他便也进来。
他穿成套的灰色睡衣,面料垂顺,站在门口与门框对比,能直观地看出个子很高。
温知聆没睡觉,靠着床头玩手机消磨时间,灯光下,柔白的一张脸。
谈既周走近后,温知聆看着他半湿的黑发,发现他可能不习惯用吹风机。
“我外婆说头发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
谈既周回:“没事,现在不睡。”
他半跪在床边,欺身靠近,去握她的手腕,“再亲一会儿?”
眉眼沾了湿气,愈发沉郁,也更蛊惑人。
她望着他,轻轻咬唇,说不出其他的话。
刚刚中断的一切顺理成章的续上。
温知聆是很规矩的人,却抵不住谈既周握着她的手往他自己的睡衣下摆钻。
被他牵引着,她摸到了他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上依稀能感觉到腹肌绷紧后的沟壑,往下——
她手指发软,不敢用半分力。
温知聆后背抵着床头,没什么退路。
“谈既周,家里没有……”她叫他名字,小声提醒他。
他助理送的东西里没有安全套,她也还没来得及准备。
谈既周清楚,他亲亲她泛红晕的脸,在她耳边说,“不做到底,你熟悉一下。”
循序渐进的道理,他明白的。
温知聆放心了,害羞过了头,便突生出慌乱的勇气,磕磕绊绊地开口:“那要不要,我帮你?”
谈既周说不用。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自己解决。
卧室一盏灯都没关。灯火通明下,他手上的动作和压抑情|欲的神色完全暴露在温知聆面前。
他太坦荡,而温知聆偶尔被这种过于色|气的视觉冲击得实在难为情,会挪开视线躲一会儿,但又忍不住去看。
惹得谈既周轻笑。
过了许久,他低低舒一口气,朝后靠,让温知聆亲他。
她依言照做,丝毫不吝啬的给了他很多很多温柔眷念的吻,得到谈既周的夸奖。
睡前,谈既周去洗手,温知聆也跟着一起。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锁骨下的胸口前红了一片。
罪魁祸首就在旁边,正垂着眼用水流冲手。
把手上浮沫冲干净后,谈既周帮她一起检查脖子上有没有留印。
“应该没有。”
他知道她要上班见人,亲的时候留意了,没在能露出来的皮肤上用力。
温知聆看着他,脑海中很难不浮现几分钟前的那些画面。
谈既周很干净,也很好看,各种意义上的。
第47章 47从未觊觎过的一个早晨
次日一早,温知聆被手机的闹铃声吵醒。
还未睁开眼便察觉到耳垂凉凉的。
一转头,是谈既周在帮她涂药。
她眨一下眼睛,呆呆地看他。
谈既周也看她一眼,换了根棉签,“待会儿洗脸耳朵记得别沾上水了。”
温知聆囫囵应一声,人刚睡醒,没什么精神,摸到手机把闹铃关了。
她脑袋没动,是刚刚看他的姿势,正好方便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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