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的箭法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而车帘被掀开,陆文瑾便见到那骑着战马,带着金色狐狸面具的男子。
透过那狐狸面具的那双眼睛,他像是在哪里见
过,只觉得无比的熟悉。
“放开她!”
第43章 第43章生同衾,死同穴。
一个时辰前,裴若初赶到清河县,但见城中火光滔天,远远便传来了劫匪的厮杀声和城中百姓的惨叫声。
这两日,他日夜不停地往回赶,因内心的恐惧和紧张,他的手始终缠紧缰绳,生生将手掌缠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麻绳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
慕风紧张地道:“殿下,您的手。”
裴若初却毫不在意,“想办法找到慕晴。”
“是。”
慕风从未见过太子殿下这般忧心的模样,他仍是身穿那件属于小倌的月白绸衫,气度儒雅似月下仙人一般,只有慕风知晓他那双噙着笑意的眼中满是戾气,那双冷眸幽深似寒潭。
很快,派去寻找慕晴的暗卫回来了,还带来了从城外河道中捞起来的一盏河灯。
裴若初将那花灯拆开,内侧夹了一张字条:望县和醴县叛变,季娘子被陆文瑾带走了,临走时还顺走一包毒药。
在季明瑶出去后,慕晴才发现毒药不见了,这才明白原来季明瑶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救出齐宴,而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去的。
那是一包鸠毒,世上最毒的毒药。
裴若初的眼神彻底冷下来,“看来孤太久没见那好外甥了,每一次,他总能给孤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他竟敢动孤的人!”
裴若初敛去唇边的笑意,眼神变得冷厉。温和惯了的人,突然露出那般神情,就好似换了一个人,这前后的反差才更可怕。
而那种眼神,慕风只在很多年前看到过一次。
那是在太子殿下刚入白马寺的第一年,太子年仅十五岁。
丽嫔娘娘第一次毒发,丽嫔在宫里时嚣张跋扈,因是获罪被赶出宫去,自是墙倒众人推,宫妃在她虎落平阳之时,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毒药。
丽嫔疼得在地上打滚,浑身抽搐痉挛,裴若初不忍母亲受苦,可圣上下令,不许他们母子踏出白马寺一步,他出不去白马寺,便去求白马寺的方丈,方丈精通医术,还时常外出行医义诊,最是仁慈可亲。他为求方丈救丽妃娘娘,跪在佛寺大殿中,于佛前跪了整整一夜,都没求来方丈的半点仁慈之心。
白马寺的和尚都受了宫里贵人的指点,不许对丽妃母子施以援手,又怎会施救。
丽嫔娘娘数次疼得晕死过去,已是气息奄奄。
裴若初跪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殿门大开,他才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三日后,寺院中的小沙弥便在打扫大殿时发现方丈死了,就死在佛祖托举在掌中。
都说我佛慈悲,那老和尚毫无慈悲之心,竟然见死不救,也确实该死。
当夜,白马寺的十几个武僧围了丽嫔所在的慧安堂,强行将裴若初带走,说是他犯了修行之人的杀戒。
为了让裴若初惭悔赎罪,他们将裴若初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太子每天想上位》 40-50(第6/25页)
在暗室之中,罚了五十棍,跪着诵经十日。
那些武艺高强的武僧都是宫里贵人指使的,若是反抗,便会百倍千倍偿还在丽嫔的身上,所以为了母亲,裴若初挨了五十棍又跪了十日,双腿也差点废了。
丽嫔失势出宫,白马寺到处都是宫里的耳目,像那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
十年的隐忍,慕风都不知太子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而自那以后,太子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他隐藏了心性,每日都跪在佛相前抄佛经,磨练心性,还拜了慈恩大师为师,从昔日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六皇子变成如今气度素雅,面带慈悲的矜贵太子,其实何尝不是常年带着面具,将真性情伪装了起来。
根本就看不透他真实的内心。
而今日他又在太子的脸上看到了那般神情,和温和的眉眼中隐藏的浓浓杀气。
“追。”裴若初只说了一个字。
慕风心想恐怕在太子的眼中,陆文瑾已经是死人。
裴若初得知季明瑶被陆文瑾带走后,什么都顾不得了。若是陆文瑾敢伤季明瑶一根头发,那他必杀陆文瑾。
陆文瑾为人生性多疑,不好对付,况且他身怀武艺,呆在这样的人身边,想要保全自己都难,更何况是季明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倘若她无法得手,被陆文瑾发现她藏有毒药,季明瑶的性命危矣。
裴若初心中烦躁不安,猛地甩鞭打在马背上,而身下的战马已经跑了两天两夜,再也跑不动了,也闹起了脾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裴若初拔出匕首,一刀扎进了马背,鲜血溅了一身。
战马发出痛苦的悲鸣,发疯似的往前奔。
正当他追上马车,便透过被风卷起马车的车帘的一角,窥见季明瑶正与陆文瑾调笑,还让陆文瑾替她涂唇脂,她今日竟然一改往日的素雅装扮,却选了鲜红的唇脂,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比往日更加明艳动人。
裴若初的脸色却越来越沉,浑身血液上涌。
而陆文瑾被季明瑶的百般挑逗迷的神魂颠倒,手指沾了那唇脂香膏,抬起季明瑶的下巴,正要亲吻在她鲜艳饱满的唇上。却并未察觉自己早已被人盯上了。
就在车帘被风卷起的那一刻,季明瑶感觉到那道冷若寒冰的目光,她吓得一颤,赶紧将陆文瑾推开。
陆文瑾也朝往外望去,与马背上带着面具的男子对视。
就在那一瞬,男子举弓,对准了陆文瑾,陆文瑾惊怒交加。
那箭带着强大的穿透力,利箭穿透马车的帘子,直逼陆文瑾的眉心而来。若是被那箭射中,只恐他的脑袋都会被射穿。
看到方才的那一幕,裴若初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大局大业全都被他拋到脑后,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将陆文瑾千刀万刮。
而对于季明瑶是既生气又恼怒,恼她用美色相诱,还为了陆文瑾这类猪狗,不知珍惜自己,陆文瑾根本不值得她犯险。
若她要杀陆文瑾,交给他来便好,他又怎会舍得季明瑶的手上沾染了肮脏之人的血。
来之前,就连杀死陆文瑾之后,伪造的死法都已经想好了,肃王的目的不是他么?那他便送肃王一份大礼,将陆文瑾伪装成劫匪所杀,长公主失了唯一的儿子,必定和肃王不死不休。
利箭带着破空之力。
陆文瑾狼狈躲过了那支箭,利箭牢牢地插在马车上。
马车都为之一震。
此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武艺。
难道是沈璃?
不对,眼神不像,那种藐视众人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不对。
气质也对不上。
可陆文瑾还未来得及细想,头却重重地磕在马车上,撞得眼冒金星,似要裂开,他不仅头痛欲裂,还觉得自己四肢无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来。
“季明瑶,你竟对我下毒?”
季明瑶冷笑了一声,“是啊,这穿肠毒药的滋味如何?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对吗?陆世子。”
“当初我在陆府,你使龌蹉手段对我下药。又趁我意识不清醒之际,对我图谋不轨,你可知我又有多恨!如今你将齐宴折腾去了半条命,这是你应得的!”
当初兄长行刺,虽然行事冲动了些,但却是做了她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那时她因为季家瞻前顾后,不忍拖累家人,连累全族。她费尽心退婚,没想到陆文瑾仍然苦苦纠缠,还去求了圣上赐婚,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他再次将她拉入深渊,摧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如今赐婚圣旨已下,这门婚事板上钉钉,再无转圜的余地,偏偏陆文瑾还抓了齐宴逼她现身,见到齐宴浑身是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便是拼死也要杀了陆文瑾。
“陆文瑾,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既然已经退亲,便应当好聚好散。你为何总是不肯放过我!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无比恶心,觉得生不如死!我恨不能杀了你,这都是你逼我的!”
陆文瑾苦苦纠缠,利用她最亲
的人对付她,像恶鬼一般纠缠着她不放,她便要他死。
“我也要让你尝一尝这被人摆布,被下药之后不得动弹,受尽痛苦受尽折磨的滋味!陆文瑾,用不了一时半刻,你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陆文瑾指向那带着那面具的男人。
“季明瑶,你那么想我死,是想同这奸夫私奔吗?我告诉你,简直痴心妄想!”
“哈哈哈……”陆文瑾突然大笑起来,“季明瑶,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突然,陆文瑾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季明扑过来,并死死掐住季明瑶的脖子。
而后猛地甩鞭抽向马背。
裴若初想出手,可陆文瑾死死掐住季明瑶的脖子不放,担心陆文瑾发狂伤她,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那驾车的马发疯似的冲了出去,马车飞速疾驰,路上颠簸,季明瑶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好几次都磕碰在马车上。浑身酸痛,骨头都要撞散了。
陆文瑾中了毒,按道理他应是毒发的最后挣扎。
果然,季明瑶感觉到他掐着自己的手松了一些。
而自她上了马车起,便闻到了陆文瑾的身上有股极淡的血腥气,又察觉他右手好像也使不上力气,应是右手受了伤,季明瑶挣扎着,手边摸到一个茶壶,她抓起茶壶,猛地砸在陆文瑾的头上,陆文瑾被头被猛地一砸,顿时头破血流。
他痛得赶紧捂头,打骂季明瑶贱人。
季明瑶趁他手松开之时,猛地推他的右臂,致使他重重地撞在马车上。
又听马车上方“砰”地一声响,有人跳到了马车顶上。
“卫初,这马车的速度太快了,你不要命了吗?”
便是武艺再高强之人也有极限,那飞速向前跑的马车,一般的高手也没把握在这种速度跳上马车,前往急转弯,裴若初差点被甩下了马车。
而这时,那匹发狂的马终于已经挣脱了缰绳,彻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太子每天想上位》 40-50(第7/25页)
摆脱了马车。
马车彻底失去控制,撞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季明瑶再次失去平衡,头狠狠地撞了在马车上。
裴若初将手从车窗中伸进来,“快,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季明瑶艰难的向他裴若初伸出手,却没想到陆文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铁链,将她的手与他自己紧紧地锁在一起。
陆文瑾冷冷发笑,望向前方。
马挣脱了缰绳,飞奔向前,马车也终于不受控制,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飞速向前冲出去,前往是悬崖,马车的速度确是原来越快,一只车轱辘已经悬在了悬崖边。
陆文瑾笑得狰狞,“阿瑶,我说过的,你是我的妻。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当马车冲下悬崖之时,季明瑶深深看了裴若初一眼,没想到濒临死亡,她竟然对卫初生出了几分不舍来。
季明瑶以为自己非死不可了,在马车坠崖的那一刻,季明瑶被裴若初紧紧地抓住手腕。
她身体腾空,好似被挂在了悬崖之上。
裴若初急切地道:“瑶儿别怕,我拉你上来!”
“瑶儿千万不要放手。”
可季明瑶的另一只手被陆文瑾用锁链牢牢绑在一处,有了那道铁链,陆文瑾便也吊在了悬崖边上。
裴若初的手臂根本就无法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再这样下去,他不但救不上她,还会受伤。
而陆文瑾则像是疯狗,他猛地往下拉拽,誓要拉着季明瑶坠入万丈深渊。
如此,便越发加重了裴若初手臂的负重,再说季明瑶本就孤注一掷,抱着弄死陆文瑾的决心,她不想陆文瑾也被救上来,“卫大哥,放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
裴若初神色凄然,“不,瑶儿,我死都不会放手。”
季明瑶摇了摇头,笑看着他,“卫大哥,谢谢你。”
谢谢他不顾一切赶来救她,也谢谢他在自己生命最后的一刻能陪着她,也谢谢她在濒死的那一刻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但她已身坠地狱,无人能救,于是她拼尽全身力气用力挣脱裴若初的手腕,让自己和陆文瑾一起坠崖。
她和陆文瑾纠缠了大半辈子,这段孽缘也终于被她亲手结束。
她真正得到解脱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耳边的风声,倾听虫鸣声,将心都放松下来,放任自己的身子往下坠。
可没想到,裴若初却不顾一切,纵身跳下悬崖,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与此同时,他将手中的刀刃飞掷出去。
刀刃划破了陆文瑾的手掌,斩断了缠绕在陆文瑾手上的铁链。
陆文瑾跌下悬崖,粉身碎骨。
裴若初认出这把刀是父皇之物,当初鞑靼使臣进京,便将这把刀献给了父皇,可惜他的父皇根本就不喜什么宝刀,只爱美人,便随手在狩猎场上将这把宝刀赐给了陆文瑾。
就在马车在坠入悬崖的那一瞬,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从马车里掉出,差点坠入山崖。
他趁机抓住宝刀,斩断了锁链。
裴若初方才不顾一切,纵身跃下,终于再次抓住了她,他单手将季明瑶抱在怀中,用手去探寻悬崖两边的石块。
飞速下坠中,他手掌被无数尖锐的岩石划破,掌心鲜血淋漓。
终于他抓住了悬崖边上凸起的石块,想办法稳住身子,却听到咔嚓一声响,他的手臂应是断了。
“瑶儿,抱紧我,我带你上去。”
此刻他们正处在万丈深渊的中间的崖壁之上。
季明瑶往下一看,头脑一阵眩晕,这也太高了吧。
悬崖底下更是深不见底,他们也身处云端。
她紧紧地搂着裴若初的脖子,裴若初则稳住身体,去够一旁坚硬的石块,再向上攀爬。
他终于寻到了一块能落脚的石板。
他将抱在怀中的季明瑶放下。
却察觉她应是惊吓过度,此刻腿脚发软,根本就走不动。
“别怕,我背你上去。”
方才季明瑶在坠入山崖之时,被两边尖锐的石块划伤了腿。而她那只一直被陆文瑾拽着的手,也不能动了,应该是脱臼了。
方才她一直强忍着没说,便是怕卫初分心。
“手别用力,尽量地将身体的重量都负担在我的背上。”
尽管她什么也不说,但却被他一眼看穿,季明瑶心中感动,不禁鼻尖发酸,吸了吸鼻子,见到卫初,好像要将这几日受过的苦和在陆文瑾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都宣泄出来。
“瑶儿莫不是在哭鼻子吧?”
季明瑶嗔道:“我没有。”
裴若初笑道:“其实我挺高兴的,瑶儿一惯逞强,如今肯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是不是表明我在瑶儿的心中有那么一丝不同,是瑶儿信任之人?”
季明瑶没有说话,而是贴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紧张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
恐怕某人的心里此她更加紧张害怕。
他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紧张得就连姿势都没变过,生怕她会掉下去,每一次攀爬,手臂便是一阵剧痛。
整整两个时辰,他终于背着季明瑶终于爬上了悬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冷汗淋漓。
季明瑶终于松了一口气,却被裴若初紧紧抱在怀中,顾不得气息不稳,强行吻住她的唇。
“瑶儿这辈子不能再抛下我。”
那吻并不温柔,而此刻的卫初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肆意掠夺,像是在攻城掠地,季明瑶躲,他便用力地按着她的脑后,一把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强势吻着她。
不容反抗,不容拒绝,不容她退缩。
灵舌撬开她齿,肆意捣弄,贪婪摄取花汁。
“季明瑶,你休想再甩开我,你将那毒药涂在唇上,诱那陆文瑾中毒,如今我也亲了你,也中了毒,如此这般,我陪着你一起死。”
“季明瑶,我告诉你,我同你一起死。”
季明瑶的唇又肿又疼,原是恼怒不已,可却突然大笑起来。
原来他发疯似的亲她是以为她唇上涂了毒药,
想陪她一起去死。
“你放心,我惜命的很,并其实并不想陪着陆文瑾死。”若不是那疯狗给她套了锁链,她又怎会想不开和他一起坠崖。
她将鸠毒下在了那盒唇脂里。
是以那毒药大打折扣,陆文瑾手指上沾毒,中毒不深,这才有力气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
不过好在陆文瑾坠崖,必死无疑。
这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裴若初再次贴吻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却是无比的温柔,他眼眶泛红,眼中饱含着泪水,“瑶儿,方才我怕死了,我好怕失去你。”
季明瑶愣了一瞬,轻轻地环住他的侧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太子每天想上位》 40-50(第8/25页)
突然,周遭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能听到树叶坠地发出的轻响。
一群黑衣人从树上跃下。
在不远处,一位身穿华丽袍服的男子举起了手里的火铳,瞄准了裴若初。
第44章 第44章他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不远处的密林之中,裴寂笑着恭维道:“肃王殿下当真是好计谋!故意放陆文瑾进城,逼出季明瑶,便是算准了太子定会为救季明瑶前来。如此,咱们只需跟着陆文瑾,便可找到太子的藏身之处。除掉太子,储君之位、便是整个天下都是肃王殿下您的了。”
肃王满意得眯起眼睛,笑道:“多谢堂兄。”
他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裴寂,不禁皱起眉头,从前他便瞧不起这位堂兄。
想当初皇叔也算是京城的一号人物,自小便上战场,立下无数战功,身边亦有不少跟随他的猛将,可惜竟然生了这样一个脑子不好的儿子。
“皇叔犯的是谋逆的大罪,恐此生都要在地牢中度过,只有本王继位,皇叔还可有一线生机,本王承诺堂兄,若此番堂兄助本王杀了太子,待本王继位后,一定会将皇叔无罪赦免,并恢复皇叔往日的荣耀,恢复堂兄的郡王的身份,保堂兄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裴寂点头哈腰,深深鞠躬,“多谢肃王殿下!”
肃王笑着搀扶裴寂起身,“都是自家人,堂兄又何必如此见外,唤我堂弟就好。”
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陆文瑾为了一个女人疯疯癫癫,被女人算计,最后落得个坠落山崖,尸骨无存的下场,而裴若初竟然也为了那个女人跳了下去。
原以为太子会摔得尸骨无存,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借陆文瑾之手便可除掉太子,没想到太子竟然命大,又绝境逢生,还真让他爬上来了。
肃王看向悬崖边上相拥的男女,“不过太子恐怕连死都想不到,本王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他如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只要裴若初死了,太子之位便是本王的了。”
他已经计划好了。今夜,太子便死在劫匪之手,而他则再带回了太子的尸体,再趁机将裴寂为光明寨匪首之事禀告父皇,再请旨让父皇派他剿匪,如此一来他可趁机清理和劫匪来往的痕迹,一举灭了光明寨的这群乌合之众,立下大功。
到时候父皇定会重重嘉奖,而在父皇剩下的三位皇子中,他的母族实力最强,母妃还是最得父皇宠爱的刘贵妃,而他子凭母贵,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那裴若初以为依附沈家,便能和他相争么!
结果还不是落得一个横死荒野的下场。
他对藏匿在暗处的死士吩咐道:“动手!”
这些死士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正好可对付刚爬上悬崖,已经受了伤的裴若初。
太子身边的那个女人倒是不错,他见惯了美人,但他的身边却没有像季明瑶那样长的好看还有脑子的女人。
他不喜欢和愚蠢之人打交道,就比如裴寂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堂兄。
若是裴若初死了,他也不介意将那个女人纳入后宫,成为他众多姬妾中的一个。
黑夜里,十多个黑衣死士拔刀冲向悬崖边上太子。
只见眼前一片银光闪过,眼看着无数刀影自眼前晃过,季明瑶高声提醒道:“卫大哥,小心!”
裴若初避开死士手中的刀剑,突然闪身至那死士的身后,猛地敲击在黑衣死士的颈后。
那死士应声倒下。
裴若初再趁机夺刀,一套动作若行云流水,就连裴寂看得呆滞了半响,“不是说太子不擅骑射,也不懂武艺吗?但我瞧着太子不但武艺高强,还能以一敌十,十分厉害。”
肃王没见过裴若初施展武艺,更没见过他动刀剑,都说太子殿下在白马寺时,整日吃斋念佛,修行之人最忌讳造杀业,裴若初亦给人一种温润儒雅的感觉,人称玉面佛。
可没想到他一出手,便一刀便抹了那暗卫的脖子。
肃王瞪了裴寂一眼。
只是此处光线暗淡,裴寂并未看到肃王眼里的警告,仍在喋喋不休,“这便是殿下找来的高手?可我怎么觉得那些人连太子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便被太子反杀。”
他深刻怀疑肃王是在宫里养尊处优太久了,被身边的那些谋士忽悠,不知道从哪里找的这一帮自称高手的废物。
“到底能不能行啊!啊!怎么又死了两个!”
肃王也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能打,他派出去的十八名武艺最高强的死士,不到一刻钟,就死了一半。
而季明瑶看出那些死士不伤她,竟然也从那死士的尸体上捡了一把刀握在手里,一顿乱砍,竟还被她胡乱砍倒了两个。
裴寂连连叹气,“唉,还真是没眼看!”
裴寂还未说完,肃王手中的火铳便抵在他的额头上。“实在聒噪,闭嘴!”他也没想到裴若初竟然隐藏得如此深。
裴寂吓得赶紧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耳边总算是安静了,肃王冷声说道:“听好,本王也不知我那好六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他在白马寺的这十年竟然骗过了所有人。但你别忘了,本王手里有火铳,便是他再厉害,难道他还能练得刀枪不入的本领不成”
裴寂连连点头。
那边,裴若初也解决了最后一名死士,高声说道:“四哥藏头缩尾的干什么?还有我那好堂兄,光明寨的大当家。怎么,来都来了,竟不敢出来见我吗?”
裴寂极为震惊,惊慌不已,“太子怎会知晓我大当家的身份?还猜到我与肃王殿下在此设下埋伏。难道他早就有所防备?殿下,他会不会是早知你我的图谋,故意上当引我们前来?”
肃王皱眉瞪眼,“我怎会知道!”
“吵死了。”
在杀裴若初之前,他想先结果了裴寂。
只听裴若初又道:“我自然是早就知晓四哥和堂兄的计划,将计就计。”
见裴若初好似能猜到他的话,裴寂更是胆战心惊,不由得惊呼一声,“你听,被我猜中了,太子早有准备,将计就计,太子的人肯定就在附近,想趁机反杀。”
又疑神疑鬼地四下张望,“如此深山密林,会不会有埋伏啊?堂弟,你听,好像有什么响声。”
此刻,天色暗淡,那些死士被解决之后,好像周遭的环境都暗了下来。
加之肃王和裴寂此刻正身处密林之中,虫鸣声、耳边树林被风得沙沙作响,这都让肃王处于高度紧张,突然林中传来一阵野兽的低吼声,裴寂紧紧抓住了肃王。
“那是什么声音?”
肃王也被吓得连连擦拭额头冷汗,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东宫势微,太子上哪里调兵?望县和醴县已经归顺于本王,两县的县令甘愿被本王驱使。更何况当初清河县赈灾银一案,本王是主审,替沈国公遮掩案子,只处理几个知州知府,沈国公也会卖本王人情,在朝堂之上为本王压下清河县的事。”
“你别自己吓自己。”肃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太子每天想上位》 40-50(第9/25页)
嫌弃得一把拍掉裴寂的手,“别碰本王,还有离本王远些。”
当年永王在先帝传位给今上后便起兵谋反,永王的小儿子虽然病弱,却也是聪慧机变,而至于裴寂,都道是当初落水,脑子在水里泡的太久后变得不甚灵光了。
虽他是光明寨的大当家,平日领兵之事交给郭副将,寨中大小事务都交由文铮先生决定。
光明寨众人都希望能救出昔日英明神武的永王主持大局。
肃王厉声打断了裴寂的话,“依我看,堂兄就是做了几年的山匪,被官兵吓破了胆。便是裴若初知晓了计划又如何?便是他的武艺再高强将那些死士都杀
了又如何?他还能敌得过本王手中的火铳不成?”
却听裴若初又道:“四哥,堂兄,你们竟难道都没注意到,我的随从慕风现在何处呢?”
裴寂一惊一乍,“对啊,他的随从慕风呢?都说慕风武艺高强,若是他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会不会将我们都暗杀了。”
裴若初声音再次传来,裴寂下了一跳,“我知晓四哥定是和堂兄做了交易,堂兄可有想过?若我死了,四哥又会如何善后?”
裴寂顺着裴若初的话想下去,他疑惑地看向肃王,不由自主地想他杀了太子,肃王会如何做。
但他想不出来,不过好在裴若初帮他解惑,“若我是他,定会将我的死推给堂兄,甚至为了掩盖这次的行动,会都推给光明寨,届时再带兵将光明寨一举铲除,便可立功!”
裴寂竟然觉得裴若初分析的很对。
“如此,便可立功,得到储君之位。”
肃王回头,皱眉看了过来,而裴寂与他四目相对,问道:“你当真会将太子之死推给我,再用攻打光明寨邀功,以此得到太子之位吗?”
肃王恨不得拧掉他的猪脑子。
“你到底和谁是盟友!”
裴寂老实回答:“自然是和肃王殿下。”
但他分明就看到了肃王眼中的杀意,便有几分信了裴若初的话。
哪知裴若初又说道:“还有堂兄是不是忘了一个人了?沈璃沈都督。”
裴寂听到这个名字,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当初光明寨的大本营在江浙一带,江浙富庶,海上贸易更是繁荣。
光明寨主要靠打劫陆上的商队和海上的商船,谋夺金银。
当初永王兵败,光明寨吸纳了永王旧部,又使了银子贿赂了沈璃的前任总督。
每每遇到朝廷剿匪,光明寨便假装输两场,却暗中招兵买马,壮大光明寨,以求救出永王,他日再东山再起,一举拿下皇城,不到三年的时间,光明寨的兵力已经增加至五万人之众。
可没想到的虽然前任总督年年打了胜仗,可劫掠的商队和货船的数量越来越多。
皇上便派钦差暗中探查,查到了前任总督贪污军饷,收受贿赂等多项罪证,便将那总督免职,之后便派了沈璃前来剿匪。
而裴寂当这个光明寨的甩手掌柜十分无聊,便自荐领兵出山迎战,还以为就像往常一样,随便打打便是。
但那一仗光明寨损失了整整两万人,沈璃率兵偷袭大本营,那些忠于永王的部下,拼杀为裴寂杀出一条血路,裴寂输得惨烈,腿上中箭,跌下马背,差点死在沈璃的手里。
那一仗之后,他也永远地记住了沈璃这个名字。
至今提起沈璃,他依然觉得心惊胆战。
而那一战之后,光明寨被迫北上,自此之后裴寂更是胆小怕事,躲进了清河县内的栖霞山中,后来文铮先生联系当年永王的旧部,搭上了肃王。
而此刻,一支响箭划破长空。
裴寂更是吓破了胆子。
只见密林中好似有人影晃动,恍惚中,他好似又见到那个身穿银甲,手握长枪的少年将军。
其实他不想当山匪,也不想救出父王,只想早点结束这种刀口舔血,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只想长久的活着。
“郭副将!”
只见一人身骑战马,策马奔袭而来,将裴寂一把拉上马背。
裴寂被裴若初三言两语吓得逃之夭夭。
肃王见裴寂要开溜,他忍不可忍,暴跳如雷,对着裴寂的背影举起手中的火铳。
只听“砰”地一声响。
而郭副将一把将抓住裴寂,将他与自己调换位置,替他挡了肃王的火铳。
郭副将是永王旧部,被火铳打中,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猛地击打马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次护了少主的性命。
而那声响也暴露了肃王所在的位置。
肃王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火铳虽然无敌,但有射程,大概在五里路左右,只要超过了这个距离,便难以瞄准。
但裴若初可以凭借这射程推断他所在的位置。
裴若初当真狡诈!
肃王苦思冥想,裴若初推断他位置打算做什么?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顿时毛骨悚然。
裴若初此前隐瞒了自己会武艺,那他的箭法到底如何呢?
而他手中的火铳已经射了一次,而再次射出需重新换火药,这需要时间。
肃王顿觉脊背生凉。
黑暗中,一支箭破空而来,耳畔突然刮起的一道凌厉的劲风回答了他。
肃王惊得呆住了。
裴若初竟然无需用弓,徒手将那支箭掷出。
一声闷响。
肃王中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了下去。
而裴寂猜的没错,周围的确有埋伏,在郭副将被火铳打中,以自己性命救下裴寂,可马儿没跑出多远,裴寂便被慕风一把拽下马背,摔了个狗啃屎。
今日大获全胜,只需将肃王和裴寂押解回京,裴若初剿匪立下大功,肃王母子谋逆之事东窗事发。
因贵妃在皇帝身边吹枕头风,此前皇帝在太子和肃王之间摇摆不定,如今裴若初终于为自己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皇帝唯一能信任之人便只有他。
自此他便会站在权利的顶峰。
他紧紧地握着季明瑶的手,那个无权无势的太子不复存在。
一步的目标便是季明瑶。
但今夜之事,以季明瑶的聪慧细心,定会出猜出他的身份,肃王和裴寂的出现,他的身份恐怕是瞒不住了。
“瑶儿,我想对你坦白一件事。其实我是……”
突然,季明瑶一把抱住了他,“小心!”
而那原本被利箭射中而倒下的肃王,突然举起了手中的火铳,对准了裴若初。
“砰”地一声响。
原本挡在裴若初面前的季明瑶,突然被猛地推开。
而裴若初被火铳击中。
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