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馆提调，候补四品（他仅有举人功名）。在此期间和袁世凯走动频繁，特别支持袁世凯。光绪帝逊位，在北洋政府成立后，杨成赞被袁世凯聘为国际事务顾问。

    

    戈辉15号回新奉天，在去正阳门火车站的路上，听到路边达兴昌商号里的伙计，大声宣传：“这是北方特区最新出品的尼龙布，更薄更结实更耐磨更便宜，欢迎提前订购，十月下旬开始大规模出货。”

    

    龙旗轿车停下了，戈辉隔着玻璃向伙计那里看了一会儿。

    

    很多人上前摸摸尼龙布，还问多少钱？还有什么花色？

    

    等戈辉回到新奉天的时候，时间已近黄昏。本打算回办公室小坐一下，然后就回六号楼休息，耶律明儿走进了戈辉的办公室。

    

    看着戈辉，不说话，满脸的委屈，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唉……戈辉也是没办法，说道：“我无法说服你的爷爷和父亲，如果是我的女儿，我也不同意，所以我理解他们。”

    

    耶律明儿还是不说话，就是站在戈辉的办公桌前，任由泪珠自由滚落。

    

    “人生有很多事不如意！作为成年人，我们只能接受。”戈辉说道：“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我的确不是你的良配。”

    

    老实说，戈辉差点就同意了，哪怕现在直接要了耶律明儿，她也会欣然同意的。

    

    “明天，你办交接吧！”戈辉狠心道：“距离会让你想明白很多事情，我希望你幸福。”

    

    耶律明儿也没办法，她是个听话的孩子，也知道父母和爷爷是为自己好，但她是真想做戈辉的女人，她不求名分。

    

    耶律明儿走了，看着她那伤心难过的背影，戈辉强压住冲动的身体，生理上的接受，如果定力不够真的压不住。

    

    晚餐，戈辉吃的寡淡无味，八点刚过，就拉着红莲师姐回去切磋技艺了，因为红莲告诉他，今天又是一个最易受孕的日子。

    

    又是一场恶战啊！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冲动。

    

    红莲师姐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她还真不信师弟能翻天，凭姐这实力，只要认真起来，三个你都不一定赢得了我。

    

    戈辉杀声震天，红莲师姐战歌嘹亮。

    

    漫长的鏖战，直到戈辉力竭兵败，把自己碎成泥土，沉沉睡去。

    

    红莲依然赢到最后，看着沉睡的师弟，她知道，下午耶律明儿回来了。看来这事儿黄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对她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10月16日的太阳照常升起，戈辉不但没休息好，感觉更累了。

    

    戈辉走进办公室，随口问高见：“今天有什么好消息？”

    

    高见打开文件夹，迅速浏览了一眼，说道：“今天第一批尼龙布出厂，产品首先供应特区市场。昨天下午，北方特区与沙俄达成了边境贸易协定，在沙俄一方的叶尼塞河边境城市，亚尔斯克设立贸易区。锦西机床厂的电视机生产线研发成功，最迟在本月末完成在朝阳电视机超级工厂的安装工作，同时开始测试，以及员工培训。”

    

    “电视时代要来了！”戈辉笑了，这也代表着源源不断的收入也要来了。

    

    “达利安造船厂没有消息吗？”戈辉问道：“快十一月了，也该下水了吧！”

    

    “还没有”高见说道：“我今天问问情况。”

    

    戈辉没说什么，直接坐到办公桌后面，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办公桌上已经放了一摞等待批阅的文件，工业相关的文件就在最上面。

    

    第一份文件就是关于特区纤维量产的报告，整整三页，非常详细。

    

    戈辉正打算细看，抬眼看到正要推门出去的高见，突然问道：“有什么坏消息？”

    

    一只脚，连同半个身体已经到了门外的高见，转身走回来了。

    

    额，高见犹豫了一下，说道：“满洲里病死了几个，但是死因未明，警察正在调查死因。”

    

    “死几个人，死因不明，正在调查。”戈辉轻声喃喃。

    

    “我这边催一下，让那边抓紧时间调查。”高见说道。

    

    戈辉左手成拳支在嘴巴上，右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戈辉的心中极度不安。

    

    良久，不得要领，挥手示意高见，可以下去了。

    

    戈辉收回心思，开始认真看工业局送来的特区纤维量产报告。不知为什么，无法集中精力，内心烦躁。

    

    索性放下文件，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窗前，抱肩膀看着铅云低沉的天空，压抑，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袭上心头。

    

    看了一会儿，排解了一会儿心绪，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批阅文件。

    

    十几分钟后，放下了钢笔，还是不能集中精力。

    

    总督府七号楼有专门的修行馆，戈辉决定去运动流汗，排解一下心绪。

    

    七号楼一共五层，每层接近六米，内部空间极为宽敞。修行馆是一个30米长，15米宽，内高接近6米的房间。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实的榻榻米，光脚走在上面非常舒服。

    

    原来红莲师姐也在修行，曼妙的身姿在光影中闪转腾挪，动作虽然毫无美感，但是每一个动作都是千锤百炼杀人技。

    

    戈辉走过去，笑着问道：“师姐没上班？”

    

    “今天是周日，你没有周日，我可是有的。”红莲说道：“再说，我是局长，用不着我亲自到场。”

    

    红莲现在是公共安全局的副局长，兼新奉天刑事调查局长，公共安全特别事务调查科又回到了许明手中，许明更喜欢把这种秘密工作握在自己手里。

    

    戈辉摆好架势，邀请道：“请师姐不要留手。”

    

    红莲根本不接话，身形拉出一道残影，玉足已经踏向戈辉的胸口，并在戈辉侧身的一刹那，收腿膝顶，戈辉闪电般让开，红莲扭身肘击撞向戈辉面门，戈辉只能再退，拉开距离。

    

    转瞬间两人已经过了几招。

    

    红莲身形落地的一刹那，再次弹身而起，把自己射向戈辉，腰肢在空中急扭，修长玉腿像鞭子一样抽向戈辉，压迫空气，发出尖啸。

    

    戈辉一边向后滑步，一边双手伸出，接腿，曲肘卸力。

    

    红莲左腿被擒，缩身拉近距离，另一条腿蹬向戈辉。

    

    戈辉用力甩出，红莲的摆拳到了，这回必须硬接了。

    

    结果，只被轻轻地捶了一下，红莲笑了，说道：“我怎么舍得打师弟呢！”

    

    戈辉无奈道：“师姐这套连招，能接住的人真心不多。”

    

    “那是师弟怕伤到我”红莲谦虚道：“看你好像心情不好，要不我去和耶律明儿说（这话说的很违心）。”

    

    “不是她的事”戈辉否认，说道：“满洲里死了几个人，死因不明，警察正在调查，我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这样的事情也会送到你那里吗？”红莲问道：“什么事都管，你还有私人时间吗？”

    

    “只是各种事件的汇总送到我这里，让我知道，实际上有人处理。”戈辉解释道：“如果我感兴趣，也可以专门过问一下。”

    

    “你想过问这件事？”红莲问道。

    

    “不是事情的本身”戈辉说道：“只是觉得这个事情透着一点不寻常。”

    

    “警察不是在调查嘛！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红莲安慰道：“我们继续。”

    

    两人继续对练了小半日，都流了一身汗，心中的压抑一扫而空。

    

    从这一点可以说明，哪有那么多烦心事，还是你不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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