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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瑶儿,待我进京赶考之后,你去别院住,等我归家再回老宅。瑶儿,再帮帮为夫我很难受。”

    张廷玉一想到后日即将赴京赶考,就恨不得孝期立即结束,他能真真正正占据瑶儿的身心。

    第64章 第064章背叛

    康熙三十三年,正月十五。

    成婚不到十日,张廷玉依依不舍与爱妻话别,赴京赶考。

    他还贴心的将对瑶儿不满的母亲姚氏一并哄去京城。

    简瑶则住在南城外的别院里。

    马车内,姚氏正在亲自为埋头苦读的儿子端茶递水。

    “这简氏怎地如此不知礼数,按理说成婚后正妻会安排陪嫁的丫鬟开脸伺候夫君,你说她这是何意?”

    “她自己懒得来照顾你,怎么也没安排个知冷暖的陪嫁丫鬟伺候你?”

    “衡臣啊,不是为娘在唠叨,你今后免不得为官,身边若没个女人照顾着,会被人笑话的。”

    “你瞧瞧哪个有头有脸之人后宅没个妾?你若无妾,会被人嘲笑寒酸。”

    “娘,我与瑶儿新婚燕尔,我知道您瞧不上她,可她如今是我的妻,我的后宅由她来打理,您无需操心这些。”

    “我只会纳瑶儿安排的女子为妾。”

    姚氏柳眉倒竖:“她到底为何不愿意陪伴你进京?你就惯着她吧!”

    “简氏女子还真是奇葩,难怪不好嫁,谁家里嫁女儿会让婆家将婚书与夫家签署好的合离文书一道送去?”

    张廷玉默然不语,昨日花轿临门之时,简二爷依照简家的奇葩规矩,让他写下合离文书。

    简家的家规有云,简氏女若在夫家受半点委屈,则在夫家迎娶时签署的和离文书上直接签署闺名回娘家,由家族赡养一世。

    换言之,只要他让瑶儿受委屈,瑶儿可随时离开他,当时他心中的确不快。

    可为了瑶儿,他还是屈辱的签下那份只有男方签字画押的和离文书。

    世家子弟纳妾是再寻常不过之事,他迟早也需纳妾,为家族开枝散叶。

    他今后注定位极人臣,又是张家下一任家主,就更需子嗣昌盛,为让瑶儿免于过多承受生产之苦,他也必须纳妾。

    妾室人选需慎之又慎,不能委屈了他的瑶儿。

    总要让瑶儿选出她喜欢的女子为妾,今后方能妻妾和睦相处。

    “儿啊,只是你外祖家的关系也需维护,你为娶简氏为妻,让外祖家受委屈,合该从外祖家的表妹中选一名良妾!”

    “我的后宅瑶儿做主!娘别再挑拨我于瑶儿的关系了!纳妾之事,全由瑶儿做主!”

    姚氏默然,她对如何拿捏自己的儿子自有一套办法。

    她的儿子是正人君子,最重规矩与道义,只要让生米煮成熟饭,压根不怕衡臣会委屈他的表妹。

    二月初,张廷玉抵达京城之后,竟愕然发现母亲将表妹素月安排进府里,虽名曰做客,可他哪里会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愈发对表妹敬而远之。

    “衡臣,这是你三舅舅的第六女素月表妹,你还记得她吗?”

    “表妹妆安。”

    张廷玉虽不悦母亲擅作主张将表妹接来京城,但却半点不好意思再迁怒母亲,毕竟母亲并未阻拦他娶瑶儿,母亲和外祖家已然受了委屈。

    “对了,我还给你安排了几个小妾,蔡氏和吴氏都是我们桐城书香门第的好姑娘,还有这位是李氏,那个是施氏。”

    “母亲,我不日即将春闱科考,无心儿女私情,你把她们送走!”

    张廷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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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转身入了书房内。

    一回到书房,他迫不及待给瑶儿去信报平安,可

    他的家书前脚才交给门房,后脚就被姚氏悄悄截留。

    直到开考前一日,他都不曾收到瑶儿的家书。

    他愈发烦闷。

    姚氏听闻儿子又在独自喝闷酒,赶忙叫来娘家的侄女素月。

    “素月,你衡臣表哥这几日心情烦闷,你打扮的素净些,去陪陪你表哥。”

    素月心中窃喜,转头就按照简氏那贱人的装束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特意戴着欢情的香囊,袅袅婷婷去寻表哥。

    张廷玉正烦闷忧愁的思念瑶儿,鼻息间暗香浮动,他的瑶儿竟然翩跹扑进他怀里。

    一整晚,他都在忘情的要她。

    第二日一早,张廷玉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拥娇妻入怀缠绵一番。

    “瑶儿,转过来,为夫还想要你瑶儿”

    “表哥,你轻些嗯”

    陌生的娇媚声音传来,张廷玉瞬间惊醒,猛的离开她的身子。

    “表哥,你怎么了?”

    “滚出去!”

    张廷玉懊恼扶额,他竟然糊涂的与表妹欢好一整晚。

    昨晚失控的画面充斥脑海,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被母亲和表妹算计了。

    可元帕上的落红无声提醒,表妹已然成为他的女人,他占有了表妹的身体,就必须负责。

    该如何是好,他与瑶儿才成婚两个月,他却

    “青荇,准备避子汤。”

    “衡臣!她是你表妹!你已亏欠了你外祖家,怎能如此狠心作贱素月,呜呜呜我没脸在见娘家人了,我现在就去投缳自尽!”

    姚氏担心侄女和儿子,昨晚干脆在外间歇下,年轻人一晚上折腾的厉害,姚氏笑的合不拢嘴,仿佛看见大胖孙子朝她咧嘴笑着叫祖母。

    听到外祖父,张廷玉顿时哑口无言,即刻搬到外院书房内,身边只准小厮伺候。

    春闱时间在二月初,需连续考三场,每场三天,共计九日,都需呆在贡院内考试。

    会试考中者为贡士,再经殿试赐出身,乃为进士。

    他的目标明确,只点探花郎,不争状元。

    待到春闱结束之后,他还需在京城煎熬两个月,直到四月十五将于礼部大堂张榜,考中贡生之后,还需殿试,天子亲自主考,成为天子门生。

    最迟五月初,他就能以探花郎的身份衣锦还乡,与爱妻团聚。

    四月二十五,月末即将放榜,简瑶这几日惴惴不安,两个多月都不曾收到衡臣的家书。

    他离家这些时日,她愈发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妻子,挣扎许久,她终于克服去京城的恐惧,决定等衡臣回来之后,就将准备与他一起去京城的决定告诉他。

    她想与衡臣好好过日子,相偕走过漫长余生,她相信终有一日,她会爱上这个善良的男子。

    “少夫人,老夫人今日从京城归来,当您立即回去一趟。”

    姚氏身边的婆子亲自到别院请她。

    简瑶心中愈发忐忑不安,总觉得姚氏来者不善。

    当看到婆母姚氏身侧站着个端丽的少女之时,她心下一惊。

    那少女挽着妇人发髻,此刻正挑衅的与她对视,还时不时轻抚她的肚子。

    简瑶苦笑,她猜到了那少女的身份。

    “婆母,您想让我做什么?迎这位妹妹入门吗?还是让出正妻之位。”

    “简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残花败柳之身,我能允许你入门,全都是为了衡臣的仕途,你若能让妻为妾,我可容你在张家苟活,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知难而退。”

    “是衡臣让您来通知我的吗?”简瑶追悔莫及,她不该为找依靠而鲁莽嫁给张廷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素月腹中已然有了衡臣的骨肉,已满三个月,还是个男胎,我不能看衡臣因庶长子而被人嘲笑没规矩。”

    三个月呵呵呵他才与她成婚不到半个月,就迫不及待纳妾,还让妾怀上庶长子。

    难怪张家会答应不大摆宴席,低调娶她,原来早就算计好了,待张廷玉考中之后,就卸磨杀驴。

    恨只恨自己愚蠢的觉得古代有专情的男人,幸亏这一回她对张廷玉并未交心,才没有满盘皆输。

    她并未怨恨张廷玉,毕竟他是封建卫道者,哪里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离经叛道之人本来就是她自己。

    “不必让妻,我自请下堂!”

    闻此噩耗,简瑶却觉得释然,并无过多悲伤情绪,只觉得张家侮辱了简家的门楣。

    如今张家咄咄逼人,若她还赖着不走就是自取其辱。

    “羡蓉,取和离文书来!”她轻叹道。

    “你,简氏,你疯了不成,你已是残花败柳,离开衡臣你还能做甚!放肆!”

    姚氏深知儿子对简氏情根深重,若简氏今日被她逼走,衡臣定会大闹。

    “反了天了!来人!把简氏给我绑了!”

    就在此时,有仆从来报,说江宁简二爷前来拜访。

    简二爷心系侄女简瑶,故而在桐城张家和京城张家府邸都安插了眼线。

    一得知张廷玉的表妹怀上身孕,而姚氏带着小姚氏气势汹汹赶赴桐城,简二爷就气的马不停蹄赶来桐城。

    今日简二爷带着数百壮丁前来,拔剑冲进张家府邸。

    “二叔我要合离。”简瑶泣不成声,将签署好的合离文书交给二叔。

    “张夫人,我侄女无才无德,着实高攀不上你们张家,今日我就带着侄女归家,我自会去信张大学士言明情况,告辞!”

    简二爷带着泫然欲泣的侄女一道前往江宁简家。

    行出桐城地界之时,马车正与敲锣打鼓前往桐城张家报喜讯的队伍错身而过。

    “瑶儿,衡臣点了探花郎,你真不后悔啊?今后你可是探花郎的夫人。”

    “男人哪儿不纳妾的,更何况衡臣今后注定位极人臣,家里若没个妾,会被人嘲笑寒酸的。”

    “我不稀罕。”简瑶气哼哼,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她都准备等张廷玉回来就与他圆房了。

    “咳其实四贝勒对你极好,这些年他膝下只有弘晖一个血脉,自从你离开之后,他竟一蹶不振,重病数次,好几回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二叔,你别再说了,我不当妾,他那般玩弄我,将我当成猴子戏耍,您怎么还能将我推向那火坑里生不如死。”

    听到那人的消息,简瑶心乱如麻,捂着耳朵仓皇失措。

    她人生中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却被欺骗的遍体鳞伤,那人那般欺骗玩弄她的感情,简直是奇耻大辱。

    简二爷不敢再规劝,带着侄女径直回到江宁简家。

    听二叔说,两位堂兄被四贝勒安排入江南绿营,如今大堂哥年纪轻轻俨然升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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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品都指挥使司,统辖一营的兵力,二堂哥更是调遣到西北军中为正五品守备。

    只是堂姐不甚如意,因即将嫁给海宁陈家子弟为填房,而闹着绝食拒婚。

    五月初五这日,简瑶抵达江宁简家。

    如今二叔将妾室张氏扶正为续弦,大堂哥居于军营,偌大的老宅里,只有二叔夫妻二人与堂姐简知意居住。

    二叔并未将简瑶与桐城张家和离的消息告诉家里,是以张氏和堂姐都以为简瑶被那位四品官始乱终弃。

    二叔将她送回府邸之后,就马不停蹄赶往苏州处理简家的产业。

    晚膳之后,

    堂姐来寻简瑶说体己话,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啜泣。

    第65章 第065章情债

    “我真不知父亲为何要这般将我往火坑里推,为何大伯欠陈家的恩情,要拿我的命去还。”

    简瑶愕然,原来堂姐是来控诉她白眼狼的。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真是我父亲欠的恩情,合该我来偿还。”

    简知意哭哭啼啼将那些陈年往事和盘托出。

    原来海宁陈家二房的陈大人与她的父亲同在江宁为官,二人既是同僚又是发小。

    她父亲出事之时,整个江南官场都无人敢为父亲发声,唯独区区五品通判的陈大人清正不阿,为挚友上奏陈情,四处奔波。

    陈大人因此得罪了曹家,后获罪被革职查办,陈大人的夫人也因忧思过重而郁郁而终。

    简瑶的二叔回到江宁之后,听闻陈大人病重,为报答陈大人对简家的恩情,遂将堂姐知意许配给陈大人的独子陈邦彦为续弦。

    这陈邦彦与一名妓终日厮混不思进取,甚至为妓女而气死发妻,发妻死后,他更是将妓子赎回家,视之为妻子。

    二叔竟为帮她父亲还人情,将亲女儿往火坑里推,简瑶愈发愧疚。

    婚期定在本月初十,距离婚期还有五日。

    善良的二叔从未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她还在心安理得享受简家的富足生活,当真是白眼狼。

    经历过两段让人绝望的感情之后,简瑶彻底对古代的男人厌恶至极。

    与其待在二叔这让二叔被人嘲笑侄女嫁不出去,损害简氏女子的闺誉,不如嫁去陈家还陈家的人情。

    趁着二叔不在家,姐妹二人当即拟好新的合婚庚帖,又偷来二叔放在书房的印鉴盖章画押,寻媒人送到陈家。

    简知意特意将父亲绊在杭州,大婚当日都不得归来。

    大堂哥正在剿水匪,无法来参加婚礼,二堂哥简知煜自是向着亲妹妹,还帮着隐瞒家中长辈。

    被蒙在鼓里的简二夫人直到花轿出门,都没意识到陈家娶的是侄女简瑶。

    直到简二夫人哭哭啼啼去女儿闺房内整理,愕然发现女儿竟还在闺房内。

    “意儿!你怎么还在这,方才坐上花轿之人是谁!”

    “娘,瑶儿愿意嫁去陈家,我没逼她!”

    简知意跪在娘亲张氏面前啜泣。

    “娘,瑶儿说她愿意,说毕竟是大伯欠下的人情债,她要替父还债,您忍心看妹妹入那火坑吗?娘,妹妹是您的亲女儿。”

    简知煜拽住娘的袖子不准她出门。

    因陈母新丧不足一年,故而婚礼极为低调,拜过天地之后,简瑶忐忑坐在洞房内。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头顶的红盖头被猛的掀开,一个娇俏明艳的少女满脸怒容站在她面前。

    她将手里的红盖头狠狠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当看到新妇的绝美容颜之后,少女面色煞白,不安的咬唇。

    “彦郎今晚不会来,我来替他揭盖头,简氏,你早些睡吧,今晚我来伺候彦郎。”

    “你是景氏吧,正好我今晚有事与陈公子商量,你与他互为一体,你来也一样。”

    简瑶扯下凤冠,落落大方起身走到景氏面前。

    “你”景氏没想到彦郎娶的续弦不但比她貌美,连说话谈吐都如此气度高华。

    她竟有些自惭形秽,咬唇许久都不曾开口。

    她正有些不知所措,却见那女人递来一张纸,景氏狐疑扫一眼宣纸上的内容,震惊抬眸看向简氏。

    “你你这是何意”

    她不明白为何新婚之夜,简氏竟送来一张签字画押的和离书,这张和离文书夫妻双方和长辈都已签字画押,即时生效。

    “景氏,我无意与你争夺你的彦郎,想必我的身世你也知晓,我流放过,早就是残花败柳之身,我如今只想给陈大人尽孝,偿还我陈大人的恩情。”

    “这和离书,就是我的诚意,你可以把我当成陈大人的义女,有这张和离文书在,我对你构不成威胁。”

    “景氏,你该感谢我才是,我若是你,就该与我好好相处,如此你的彦郎才不必被逼着再娶,第三个续弦未必有我这般好脾气。”

    “今晚我可与你击掌为誓,今后你照顾陈邦彦,我照顾陈大人。井水不犯河水,如何?若违背誓言,则不得好死。”

    简瑶主动抬手,景氏错愕的攥紧和离文书,抬手与简氏击掌为盟。

    “景氏,回去伺候你的彦郎吧,但对外还需给我些正妻的体面,待给陈大人养老送终之后,我自会离去。”

    景氏浑浑噩噩尚且懵然回到西苑里。

    月下竹林,正有一红衣俊美男子在舞剑,那男子眉目疏朗,五官生的削薄俊逸,仪表堂堂。

    “彦郎”

    男子面色一凛,收剑飞身跃到心爱的女人面前。

    “茵孟,怎么回事?简氏欺负你了?我去找她算账!”

    “彦郎别担心我,简氏与先头那毒妇倒是不同,方才她竟给了这个,你别为为难她。”

    陈邦彦接过一看,竟是签署了简氏名字的和离书,不免惊讶。

    “她说有了这和离书,今后我们就能拿捏她,她只想为你父亲尽孝,待给你父亲养老送终之后,会主动求去。”

    “彦郎,这个女子是个良善之人,你不准欺负她可好?”

    景氏今日去给简氏下马威,却又意外之喜,如今她手里捏着和离文书,简氏嫁进门就已失去嫡妻的身份,再无任何威胁。

    有简氏在前头为她遮挡流言蜚语,她就能与彦郎白头偕老。

    如今最要紧之事,是尽快诞下子嗣,可她早些年为妓之时,曾服下凉药,要子嗣谈何容易

    五月二十五,张廷玉新晋探花郎,鸣锣开道衣锦还乡。

    他特意选择从南城门入城,这个时辰瑶儿该在糕点铺子忙碌,可他打马来到糕点铺子前的官道,却只看见乐善堂的女子站在店门口。

    瑶儿定是得了通知,在老宅与长辈们一道等他荣归。

    他愈发焦急,归心似箭。

    回到老宅之后,他到祖祠祭拜祖宗,就去与长辈们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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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母亲身边站着腹部隆起的表妹之时,张廷玉心下一惊,慌张的四处逡巡,却并未见到瑶儿的身影。

    他愈发魂不守舍,愧疚不安,瑶儿肯定知晓表妹有孕一事。

    心底涌出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他转身拔腿朝瑶儿所居的小院狂奔。

    “衡臣,简氏已自请下堂,如今你的表妹才是你的正妻。”

    “你今日哪里都不准去!否则娘就死在你面前。”姚氏痛心疾首拦在儿子面前,手里攥着发簪,戳在自己的脖颈儿上。

    “娘!她是我的妻,瑶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为什么!为什么!”

    张廷玉急火攻心,捂着心口高声痛呼,眼前渐渐模糊:“瑶儿!!”

    眼见儿子瘫倒在地,姚氏吓得丢下簪子扑到儿子面前。

    “呜呜呜衡臣,衡臣呐”

    天气愈发闷热,简瑶搀扶着病恹恹的公爹陈大人来到花园里遛弯。

    “瑶儿,从前你父亲在世之时,每到六月初,我定与他一到去西湖游玩,我们两个老家伙能从断桥游到雷峰塔下,还能顺带捉两尾鱼做醋鱼。”

    “爹您养好身子,明年儿媳陪您去西湖一道捉鱼,不如我们午膳就吃西湖醋鱼如何?”

    “哎哎哎,不成不成,那西湖醋鱼忒难吃,腥的要老命,鱼是鱼醋是醋,就像含着一口醋到西湖底下抱着鱼生啃。”

    “您放心,我做的醋鱼准保好吃,我再做一道宋嫂鱼羹和赛螃蟹,就这么定了。”

    “爹,昨儿我新学了一段评弹,您给指正一二。”

    陈邦彦来给父亲请安之时,就看到一个容貌绝艳的女子正坐在荷花池畔唱曲抚琵琶。

    她的声音空灵婉转,犹如天籁,他下意识簇足站在原地欣赏。

    一曲毕,他才拔步走到父亲面前。

    “父亲,今日身子可好些?”

    “世南,瑶儿是个好姑娘,你不准欺负她,否则我死不瞑目。今日开始,你就歇息在瑶儿房内,让那景氏来我着侍疾。”

    “父亲!”

    “爹!”

    简瑶和陈邦彦不约而同脱口而出,转脸看懂了对方脸上的急迫和恳求之后,复又垂首乖巧应了一声是。

    陈邦彦还想劝说几句,可父亲却开始迎风咳血,他深

    吸一口气,主动牵起简氏的手。

    貌合神离的夫妻陪着陈父一道用午膳。

    简瑶去厨房忙碌,陈父恨铁不成钢,用拐杖将逆子赶入厨房内帮忙。

    厨房内炊烟袅袅,简氏正低眉切菜。

    陈邦彦索性坐在炉膛前添柴,二人并未说话。

    二人饭桌上到底开始假装恩爱,互相夹菜。

    陈邦彦不情不愿来到正妻简氏所居的蒹葭院内。

    前几日都是景氏与她一道前来装样子,倒是不觉得尴尬。

    踏入卧房内,隔着一道屏风,隐隐看见简氏披散着头发,正坐在梳妆台前挽发。

    “羡蓉,你把热水抬进来。”

    天气闷热,简瑶只穿着肚兜就转身走到浴桶边,她站在浴桶前,将身上的衣衫一一除去。

    “羡蓉,快些来帮我啊”她吓得抓过衣衫捂在身前。

    第66章 第066章夺妻

    “姑爷!”

    羡蓉和穗青两个丫鬟惊的丢掉手里的木桶,冲到姑娘身前保护。

    “简氏,你院里为何没有别的丫鬟仆妇伺候?传出去还以为我苛待你。”

    陈邦彦脸颊发红,脑海里都是简氏转身之际,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

    在简家提出换亲之时,他就查过简氏的底细,若非此女的父亲,当年他的母亲也不会因担忧锒铛入狱的父亲郁郁而终。

    他对简氏心存怨恨,可今日见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陈邦彦却生出愧疚不安。

    她只是个弱女子,她家中经历剧变,父母双亡,她身处闺阁,又如何知晓那些恩怨情仇。

    “陈公子并未苛待我,只是我性子孤冷,最不习惯身边有太多外人伺候,所以身边只有我的陪嫁丫鬟,公子着实不该来我这,回头景氏误会就不好了。”

    简瑶已匆忙穿戴整齐,眸中满是担忧。

    她不想因为今晚的误会而影响她和景氏的约定,若景氏闹腾起来,回头这笔帐又得算到她头上。

    “我也不想来,我父亲派来的婆子周妈妈很快就会来此,这一个月我都必须与你同床共枕,否则景氏就无法回到我身边。”

    “父亲方才派人将景氏接走,说让她去祠堂思过,呵,她何错之有?”

    “叨扰了,简氏。”

    “陈公子言重了,我还没感谢公子好心收留,给我一个能安生立命的家。”

    原来如此,简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家陈邦彦心中涌出怪异的复杂情绪。

    他微微颔首,振袖扬手间,小厮将他的东西搬进屋内。

    “公子,少夫人,奴婢奉命来伺候。”瘦高的婆子施施然前来,直接站在房门口。

    简瑶和陈邦彦无奈对视一眼。

    “夫君,我伺候你就寝。”简瑶装作眉目含情,温柔贤良的替陈邦彦宽衣解带。

    “有劳夫人。”

    简瑶在周妈妈含笑注视下,替陈邦彦宽衣解带,自己也转身褪去外袍,只穿着中衣,满眼娇羞牵着陈邦彦的手入了床榻。

    羡蓉和穗青将屋内烛火熄灭,掩门离开,二人不敢离开,只忐忑守在门外。

    房门一关上,简瑶和陈邦彦同时尴尬的松开手。

    周妈妈的身影映照在窗棂上,估摸着没听到动静不会离开。

    简瑶无奈之下,伸手开始吃力摇动床帏。

    娇媚的低吟乍然传来,陈邦彦意识到简氏在做什么之后,尴尬的绷直身子。

    他正有些面红耳热之时,那人倏然凑到他面前,让他发声。

    “”

    陈邦彦无错闭眼,配合简氏敷衍,他脑海里满是景氏,可羞耻的带入与景氏欢好缠绵画面之时,在承欢的娇颜,却陡然变成简氏。

    此时他呼吸愈发急促,燥热的难受,伸手开始帮着简氏摇晃床榻。

    二人一唱一和,折腾了半宿,直到二更天,周妈妈满意的才离开。

    简瑶手都摇麻了,声音都喊得嘶哑,忍不住揉着发酸的手。

    “她还会回来,今晚我先歇息在此。”陈邦彦气息紊乱,暗夜里,面色潮红。

    “好。”简瑶抓过软枕,睡到床榻里侧,背对着陈邦彦。

    她并不担心陈邦彦会行不轨,毕竟他宠妾灭妻名声在外,他虽不是好夫君,但却是专情之人,对景氏情有独钟,甚至为了景氏连名声都不顾。

    如此专情之人,绝不会对别的女子见色忘义。

    演戏到深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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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她明日还需早起给公爹做药膳,困的直打哈欠,沉沉睡去。

    可陈邦彦却全无睡意。

    满屋都是陌生的熏香,女人沉稳的呼吸仿佛就在耳畔,她竟对他如此信任,敢在外男面前沉睡。

    可他并非外男,而是他的夫君,妻子依赖夫君,本就天经地义。

    他辗转难眠,一闭上眼就是简氏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方才她虚情假意的娇。喘。

    五更天之时,陈邦彦打着哈欠准备入睡,倏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声。

    “放过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他惊的坐起身来,原来是简氏在做噩梦,她到底梦到什么?竟恐惧的无助啜泣。

    陈邦彦联想到简氏被流放一事,景氏说简氏早已是残花败柳。

    被流放的简氏女早就名声败坏,所以父亲说他的续弦是简氏流放过的女子,他当时只觉得奇耻大辱。

    若非父亲咳血昏厥,以死相逼,他根本不会娶个早就没有清白的女人入门。

    她缘何失贞,又为何在深夜无助啜泣噩梦连连,只能是梦到流放时被人凌辱的惨景。

    鬼使神差,陈邦彦伸手轻轻拍打简氏颤抖的后背,伸手替她擦泪。

    她的眼泪很烫,烫得他莫名心慌,他赶忙收回手。

    此时听到简氏痛苦啜泣,他忍不住准备再去安抚她,却听到门外丫鬟的声音。

    “姑娘,您该起来了。”

    简瑶正在做噩梦,梦里那人发现她诈死,竟追到陈家,对他纠缠不休。

    耳畔传来羡蓉的声音,她绝望崩溃的情绪渐渐回笼。

    陈邦彦还在睡觉,简瑶轻手轻脚起身披衣离开,见他没盖毯子,于是贴心的用毯子盖住他的肚子。

    她蹑手蹑脚离开屋内,到小厨房里梳洗,就开始为公爹做药膳。

    顺便也给陈邦彦做了一份,毕竟她人在陈家,她还需巴结巴结名义上的夫君。

    待到公爹过世之后,守孝三年后,她定头也不回乘马车逃离。

    反正她早就拿到了双方签字画押的和离书,从嫁入陈家那日起,二人就不是夫妻

    小厮捧着早膳前来,陈邦彦正坐在书房内练字,却心乱如麻,字迹更是凌乱不堪。

    “公子,少夫人派人给您送来了早膳。”

    小厮将饭菜从食盒内取出,就毕恭毕敬离开。

    陈邦彦停笔,盯着桌案上的菜肴出神,直到小厮将凉透的饭菜拿走,他都不曾动筷子。

    吃过早膳之后,简瑶正伺候公爹服药,却听奴婢来报,说简家家主来访。

    二叔来了!

    她替嫁人一事,二堂哥和堂姐将二叔拖在扬州十日之久,二叔回来定不肯罢休。

    简瑶担心二叔失礼,赶忙与公爹说让夫君陪她见娘家人即可。

    绕过影壁抄手游廊之后,她就看到二叔忧心忡忡站在华庭门口。

    她正要上前,却看到二叔身后站着个挺拔身影。

    竟是张廷玉

    简瑶顿时慌了手脚,赶忙转身,屈膝跪在陈邦彦面前。

    “陈公子,一会可否假装与我夫妻鹣鲽情深,我晚些再与你解释。”

    陈邦彦的目光落在简二爷身后的俊逸男子脸上,震惊看向简氏。

    竟然是桐城的张衡臣,一品大学士张英家

    的嫡公子。

    他诧异看向仓皇失措的简氏,点头应允:“好,但你欠我一个解释。”

    “多谢!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简瑶咬牙在脖颈儿上揪了两个暧昧的红痕,就焦急牵着陈邦彦的手去见二叔与张廷玉。

    “二叔。”简瑶忐忑走到二叔面前,福身见礼。

    “瑶儿,你你”简二爷痛心疾首,可看到侄女与陈邦彦紧握着的手,又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下去。

    如今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再无任何挽回余地。

    简二爷不动声色观察侄女和那混账的陈家小子,见那小子对侄女极好,看侄女的眉眼都带着缱绻柔情,这才勉强安心。

    否则今日若见到侄女有半点委屈愁苦神情,他定不计代价将侄女带回简家!

    而此时张廷玉却心如刀割,他负在身后的手拼命攥紧,甚至忍不住攥的发抖,指甲戳进掌心,仍是压不住锥心刺骨之痛。

    “二叔,衡臣世兄,你们怎会一道前来?”

    “世南贤弟,我恰好这几日来江南办事,今日来拜访之时,巧遇简世叔,就与他同来。”

    “咳咳咳咳咳”张廷玉心口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简瑶也在瞧瞧打量张廷玉,这才几个月没见,他怎地如此憔悴病容,甚至此刻都需青荇搀扶着。

    张廷玉含笑坐在桌前,可心却跟着碎裂成寸,他没料到心爱的女人已然嫁作他人妇。

    瑶儿脖颈上难掩的欢好暧昧吻痕,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第一次遇见的陌生人,满是疏离与客套。

    此时简二爷见缝插针的说要去探望陈大人。

    张廷玉以尚在病中不便叨扰陈大人为由,并不准备随行。

    “咳咳咳瑶儿,替二叔招待你衡臣哥哥。”简二爷朝侄女使眼色,又意味深长看一眼张廷玉,这才忐忑离开。

    “是。”简瑶故作镇定,却压根不敢抬头看张廷玉。

    陈邦彦若有所思看向简氏,嘴角浮出笑容,领着简二叔去见父亲。

    偌大的厅内,只剩下简瑶主仆和张廷玉主仆。

    “瑶儿,我想与你单独说体己话。”

    “我还没恭喜衡臣世兄即将为人父,世兄,你我注定有缘无份,如今我已嫁为陈家妇,我夫君待我极好。过去种种都是我年少无知,也请衡臣世兄海涵。”

    “那个孩子,就叫若霭,可好?”简瑶含泪将一抔清茶放在张廷玉面前。

    “瑶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母亲算计了我,可我没办法,表妹已经与我有夫妻之实,我若弃她不顾,她失了清白定活不下去,我哎”

    张廷玉愧疚的将瑶儿紧紧拥抱在怀中。

    “衡臣哥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个君子,是我配不上你,你无需自责,你”

    简瑶愕然,感觉到一滴滴热泪砸在脸颊上,她仰头看张廷玉,却见他已是泪流满面。

    “瑶儿,可否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这辈子只要你当妻子。”张廷玉已然泣不成声。

    虽然他明知道答案,他仍是厚颜无耻的说出口。

    “衡臣哥哥,早些回去吧,姚氏母子还在家里等你回家,去吧。”

    简瑶取下帕子,扬手准备替他擦泪,却被他一把夺过帕子。

    张廷玉将绣帕塞进袖子里藏好,仰头忍泪。

    “瑶儿,祝你与夫君白头偕老,恩爱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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