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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041章红绡情
“太子爷,三阿哥,四阿哥,这是汤绽梅,贵客先吃一碗热汤暖暖胃。”
热汤浸润之下,蜜渍过的白梅缓缓绽放,伴着精心印成五瓣红梅的馄炖,煞是澄香可爱,赏心悦目。
这道汤绽梅味道应不俗,连素来嘴刁的三阿哥尝过之后,竟开始即兴赋诗了。
站在爷身侧伺候的苏培盛心想三爷为对太子爷拍马溜须,还真是夸张。
几团稍微精巧些的面团而已,能有多好吃,他偷眼看向四阿哥,却发现四阿哥攥着勺子,低头不语。
紧接着一道道精致的膳食摆满,可苏培盛却敏锐的发现四阿哥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一回事?四爷不对劲。席间四阿哥更是比平日愈发寡言少语。
太子和三阿哥早就习惯四弟沉默寡言的清冷性子,是以兄弟二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并没有对四弟劝酒。
直到秋掌柜端来六盏插着小油纸伞装饰的高脚玻璃杯,苏培盛看到爷的面色愈发冷冽。
“贵客们,这是本店为迎贵客专门调制的果酒,总共十二种不同风味。”
“此酒只为贵客专门调制,绝无仅有,此为醉春烟,此为远山黛色、晴山雪,暮染烟岚,浮生若梦、金风玉露、琼枝碎玉、黄粱一梦,风入松月,绿肥红瘦,明月薄之,若为初见。”
太子胤礽饶有兴致看着眼前新奇斑斓的果酒,目光落在那盏最为绚丽的黄粱一梦,奴才将酒盏放在爷面前。
三阿哥已迫不及待伸手端走那盏若远山黛眉的暮染烟岚,浅酌后忍不住喟叹妙哉。
胤禛松开藏在桌下攥成拳的双手,目光落在那盏淡入风烟的若为初见。
当苏培盛将那盏若为初见放在他面前之后,他却心尖一颤,心口滞涩一瞬。
这让人哽咽的滞涩感逐渐弥漫周身,他倏然很不喜眼前这盏若为初见。
此名有别离伤情之意,他懊悔不已,忍不住亲自将那盏金风玉露亲自端到面前,又将那盏若为初见推开。
美酒佳肴当前,太子又忍不住想要奏乐助兴。
秋掌柜与太子爷身边的心腹太监催云洲就前后脚离开雅间准备唱曲儿弹琴的歌女。
秋掌柜此刻满脑子都是简氏那日即兴在厨房里哼唱的小曲儿。
那样婉转动听的曲调,他当时听的出神,险些被菜刀切断手指。
一听到催公公要去请抱月楼的花魁红娘子清婉姑娘,秋掌柜赶忙拽住催公公。
“公公,我们致美斋有比花魁娘子更好歌声。”
简瑶正坐在致美斋后门天井下晒太阳,却见秋掌柜火急火燎朝她跑来。
“简氏,你快些帮我救场子,贵客要听曲儿,你”
“不可,我不卖唱。”简瑶断然拒绝。
“二百两。”
“真不成,我是良家子,怎能抛头露面倚楼卖唱!”简瑶坚定摇头。
“三百两!”
四百五十两!”
“五百五十两。”秋掌柜知道简氏爱财,于是咬牙用银子砸她开唱。
“六百两,不能再多了,就唱你前几日在厨房里哼的那首曲子即可。”为了巴结太子爷,秋掌柜咬牙下
足血本。
“这……”简瑶开始动摇,秋掌柜实在给的太多了,那可是六百两啊,她距离买下宅子又近一大步。
“那成,但我必须蒙面唱,需隔着屏风,一曲唱罢,我需立即离开。”
“成成成,姑奶奶你快些去吧。”
秋掌柜迫不及待将六百两银票塞到简氏手里。
简瑶捧着银票两眼发光,当即蒙了面,跟着秋掌柜来到三楼一处雅间内。
“简氏,一会唱完,你就从你身后的隐门离去即可。”
“你要何乐器伴奏?琴瑟琵琶还是箜篌笛萧?”
“琵琶。”简瑶谨记这辈子只能为应真抚琴的诺言,选择她另外擅长的琵琶。
“成。”
……
雅室内,胤禛如坐针毡,怒不可遏,面色却愈发沉静若水,恨不能立即散宴,追去厨房问她为何要抛头露面在外,问他到底哪里薄待过她?她要这般不顾体统抛头露面谋生?
此时雅间隔扇被移开,露出隔扇后一座奢丽华贵的云母屏风。
琵琶弦动,声如泉水叮咚,又如春风拂柳,曲调婉转,声声若天籁,指尖流转间,熟悉的声音婉转如莺,令人陶醉其间。
听清楚熟悉的曲调之后,胤禛面色一沉,心中愈发气愤,待听清楚曲词之后,却无奈的涌出一股无力和愧疚感。
屏风后,简瑶一想到六百两银子入账,音色都忍不住带着喜悦之情。
她又想起来自己唱的是后世那首有名的略带闺怨愁绪的《戏文说》,于是收敛喜悦。
“戏文说——红颜总叹薄命,公子几番多情,帝王身不由己,新词再添旧愁,叹幕落又幕起。
唯有那看客清醒,戏文说——相逢难逃别离,姻缘断情难续,殷勤多是假意,人心道不明。
初听只当戏,再听已是曲中人,唯留余音空叹,诉不尽是曲难散,是情难断,是命难算,还是此心难安“(摘自《戏文说》)
佳人未见真容,只一展歌喉,婉转动听就让人心醉神迷。
太子是个性情中人,一双眼睛盯着隔断视线的屏风始终舍不得离开,目光愈发痴迷。
三阿哥亦素来风月中人,此时已然激动的站起身来,想鼓掌喝彩,却舍不得打断美妙绝伦的歌曲。
众人正意犹未尽之时,动人歌声却唱到咽处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佳人为何不继续弹奏?”太子还是忍不住起身,绕到屏风后,可屏风后却再难寻觅佳人倩影。
“回太子爷,那女子是致美斋一个容貌丑陋的灶下妇人,着实污不得贵人的眼。”
秋掌柜有些后悔,太子爷方才痴迷的样子让他暗暗心惊,就怕自己一念之私,害了简氏。
此时见太子与三皇子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忙不迭的替简氏找补。
“哦。”听到方才只是个丑陋的妇人唱曲,胤礽不免失落,兴趣缺缺转身。
“赏。”胤禛板着脸,随意摘下腰间玉佩丢给苏培盛。
太子诧异挑眉,没想到素来冷情的四弟竟也为方才的歌曲动容,竟罕见的给了赏赐。
“好好好,如此动人歌喉着实该赏。”
太子笑着摘下扇坠丢给奴才,三阿哥也跟着赏了一百两银子。
秋掌柜毕恭毕敬接了皇子们的赏赐之后,并未徇私,而是让人将赏赐通通交给简氏。
与四弟把酒言欢之后,兄弟三人一道回了紫禁城里。
可胤禛却再次离宫。
致美斋斜对面巷子口,苏培盛此时浑身都在发颤,方才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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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展歌喉之时,他就认出了简氏,爷是简氏的枕边人,定更早就认出来了。
难怪爷全程冷脸,柴玉那傻蛋不是说简氏在绣坊学女红吗?傻蛋!
致美斋内,简瑶将赏赐的一百两银子交给秋掌柜之后,戴着纱帘帏帽离开。
主仆二人来到一处街角当铺,当铺的柜台竟足足有一米七的模样,柜高不见人间疾苦悲痛,以物当银各谋生路。
简瑶将帏帽摘下,仰头踮起脚尖,将玉佩和扇坠递给掌眼的掌柜。
“成色尚可,不知您想当多少银子,是死当还是活当?活当多久?”
“死当,您先开个价,我估摸估摸,若不合适,我再去别家问价。”
先开价者输,自是让对方先开价。
沉默片刻,对面报价:“若死当,羊脂玉佩一千二百两,紫翡扇坠七百八十两,若价格您觉得不妥,大可去别家估价,夫人且信我,您还会再回来找我。”
简瑶莞尔:“一口价,两千两如何?我也懒得去别家折腾,我就在对面致美斋谋生,今后客人若赏别的好物件,我定只到您这开张如何?”
“成交。”
………
拿到两千两银票,简瑶喜不自禁,咧嘴笑起来。
“八千九百五十两了,还差两千一百五十两就凑齐了。”
简瑶扶着肚子,兴冲冲折返回致美斋,寻秋掌柜借银子。
秋掌柜今儿得了太子爷的赏赐,光是太子爷的题字就无法用银子衡量,听简氏一脸为难的向他借银子,不怒反喜,她可是致美斋的财神爷啊!
他巴不得简氏欠他的人情债一辈子还不清,如此就能留住这个金疙瘩。
秋掌柜二话不说取来两千五百两银子,就当是先支给她的工钱。
简瑶欢喜的脸上笑容一整晚都没消失过。
主仆二人赶回绣坊,天边下起淅淅沥沥的秋雨,简瑶踩着泥泞的水坑,裙摆沾满污泥,最后苦中作乐,与羡蓉二人孩子气的踩起水坑来。
二人身后的巷子拐角处,苏培盛头皮发麻,不敢转头去看马车内四爷的脸。
“去私宅。”
胤禛仍在气恼她,准备冷她几日再去瞧她。
是夜,他满脑子都是简氏仰头,小心翼翼踮起脚尖站在当铺里的纤瘦身影。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对她不够好,她从前是锦衣玉食的世家女,他该找合理理由多给她些金银才对。
思及于此,胤禛愈发懊悔愧疚,彻夜难眠,若非城门已闭,他恨不得连夜去见她
第二日一早,苏培盛打着哈欠,正准备伺候四爷起身,却听门房说简氏来买宅子。
“你说什么??”
第42章 第042章粉戏
苏培盛傻眼,简氏手里有多少银子他很清楚,银子还是过他手准备的。
为符合四品文官和庶子的身份,他只安排了一万三千五百两银子。
简氏买下五间铺子之后,应该只剩下两三千两银子才对。
这座宅子当初开出了天价:一万一千两银子,还需一次性讫清,她哪来那么多银子?
兀地,苏培盛想起简氏在致美斋当厨娘,昨儿又把爷赏赐的玉佩当了死契。
苏培盛不免为简氏对四爷的一腔深情动容,她只听到一句四爷喜欢这座宅子,竟大胆的去赚银子,她还怀着孩子,竟为了爷如此作贱她自个。
可惜了,若她的出身能高贵些就好了。
苏培盛忐忑来到四爷跟前。
“爷,简氏来了说是已准备好银子,今日来买宅子。”
胤禛昨晚彻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那人,听奴才说她来买宅子,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待意识到是简氏来了,他满眼惊愕站起身。
急迫走出到房门外之后,他却痛苦的顿住脚步。
不对,全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她炙烈的感情让他无地自容,甚至连此刻她近在咫尺,他却无颜以对。
他颓然站在原地,默默良久,涩然道:“卖给她。”
简瑶带着房契归家,又双喜临门,收到应真傍晚即将归家的消息。
她满心欢喜寻来柴玉,让他立即去南锣鼓巷那套宅子,将宅子打扫干净。
“哈?”柴玉拿着一串钥匙傻眼了。
“我买下了那座宅子,你先别告诉四爷,我亲自告诉他。”
简瑶捂嘴窃喜,他今晚若知道她买下那座宅子,定会夸她贤惠持家。
柴玉扶额,完了!
他这几日就在怀疑简氏为何隔日就要去绣坊,正准备明日跟去瞧瞧的,没想到她竟闷声不响买了宅子,她哪儿来的银子?
柴玉吓得瑟瑟发抖,祈祷简氏可千万别去卖唱什么的啊,否则四爷回来定会撕下他
的皮。
柴玉后怕的去往南锣鼓巷那座私宅,待看到苏培盛拉着脸,他眼前一黑,双腿都忍不住哆嗦。
酉时过后,简瑶站在大门口等应真归家。
她才撑伞站一会,就听到疾驰的马蹄声传来。
他归心似箭,甚至都不曾撑伞,身上都被雨水淋湿,她焦急来到马前,踮起脚尖为他撑伞。
“爷回来啦。”
“嗯。”胤禛抓过伞柄,跃下马背,将满眼笑意的女人搂紧。
伞面倾斜向她,雨珠砸在他肩上,简瑶见着心疼,又执拗的把伞面往他那侧推。
冷不丁转头瞧见脚下一滩水洼,她来不及躲闪,竟被他拦腰抱起,掠过水洼。
简瑶抱着夫君的脖子,舍不得松手,身子忍不住朝他坚实胸膛挪了挪,贴紧了他。
脸颊一热,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她,简瑶羞的把脸颊藏在他怀里。
“瑶儿,为夫甚是想你。”
“夫君,我也想你,很想很想。”简瑶脸颊埋在他心口,瓮声瓮气回应。
“嗯。”
男人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抬眸间,她就被他抱回了正院内。
浴场内已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简瑶开始伺候夫君沐浴更衣。
中衣褪去,露出他精壮的身躯,可他的脸颊却消瘦了,简瑶心疼轻抚他略显苍白的脸颊。
“怎地这般憔悴?定是没吃好,今后我与你一道出门办差可好?我可女扮男装在你身边照顾你,我绝不给你添乱,我发誓。”
“呜”
汹涌的吻袭来,她被吻得心跳加速,呼吸愈发急促。
贴的近些,她甚至能感觉到应真身上早就动了情,只顾及她怀着孩子,他的力道和欲念都压抑着。
“夫夫君已经满三个月了呢,可以。可以”
她越说越羞涩,最后仰头吻住他的喉结。
胤禛初时还隐忍克制着,可她那句话却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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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情药般,瞬间将他击碎。
意识到他快忍不住要她之时,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快,已然迫不及待扯落她的衣衫,与她拥吻缠绵。
可即便在失控的欢好,他仍是轻抚她微隆起的肚子,动作极轻极柔。
情到浓时,简瑶软着身子轻咬他发红的耳尖,柔声细语呢喃:“啊别别弄在里头。”
“瑶儿,我要你,瑶儿嗯”胤禛已至极乐,俯身迷乱的吻她的眉眼,抓过她的肚兜宣泄
风住雨歇之后,二人一道沐浴更衣,又一道吃晚膳,简瑶忽然开口让人准备车马。
“福晋,天色已晚,城门快落锁了。”苏培盛猜测简氏一定是准备带四爷去瞧那座宅子,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无妨。”胤禛牵起她的手,与她站在窗前听雨。
入了马车内,简瑶从袖子里取出一截红色发带,遮住应真的眼睛。
“你做甚?”胤禛指尖缱绻摸索她微凉的手背,握紧。
“带你去个好地方,不准偷看。”
胤禛嘴角笑意微凝滞,郑重点头:“好。”
简瑶将写着应真名字的房契放进匣子里,特意扎了丝带,准备一会到了新家送给他。
一路上他都不曾松开她的手,二人十指紧扣下了马车。
原以为他会欢喜,可此刻他却板着脸负手静立在那,面色阴郁。
“哪来的银子?”
简瑶耷拉着脑袋:“我去致美斋帮厨了,客人还赏了玉佩和扇坠,我拿去当了两千两。”
“哼。”
听到这句气恼的冷哼,简瑶后背发凉,他生气了。
此时他竟气的甩开她的手掌,急步离开,简瑶急眼了,拔步去追,才走出两步,应真忽然转身回眸,迈步冲到她面前。
“瑶儿对不起。”
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脸颊贴在她肩上低声啜泣。
简瑶懵然,不知为何他要说对不起。
此时应真浑身都在轻颤,她手足无措,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为何说对不起?你对我好,我亦如是,我们是夫妻,我多做些,你就能少辛苦些,我赚银子买了宅子,今后咱在城里有家了,你再也不必起早贪黑进城当差。”
“从咱们新家到监察院,乘马车不到半个时辰,你早晨能多睡会儿了。”
“好。”胤禛哽咽着将她揉进怀中。
该如何是好,他愈发恐惧谎言被戳破那一日。
“今晚歇在新居可好?”
“好。”胤禛将简氏打横抱起,径直往正院走去。
“咿?你怎么知道正院在那?”
胤禛顿住脚步,眼含泪光,沉声回应:“我来瞧过很多次。”
简瑶心疼他,他定极为喜欢这座宅子,瞧过许多回,才对宅子如此熟悉。
“今后这就是咱家了,你想怎么瞧就怎么瞧,对了,书房我没整理,我怕我整理的书房你不喜欢,回头你自己整理。”
“家里刚买了宅子和铺子,你出门花钱不能再大手大脚的,得省着花,不可如在直隶办差那般,隔三差五差五买东西回家。”
“你专心办差,我在家里什么都不缺,你办好差事早些回家就成。”
“书房你做主即可,你怎么安排都成,爷都喜欢。”胤禛俯身,用脸颊轻蹭她含笑的眉眼。
“真的呀,那我去买带树叶子的绿色纱帘可好?你看书累了就瞧瞧绿,对眼睛好。”
“好。”
“你不准再乱花钱了。”
“遵命。”
苏培盛跟在四爷身后,低头憋笑。
简氏就像个唠唠叨叨管家婆似的,偏这样的女子却能轻易拿捏住四爷的心,爷说话的语气都前所未有的温柔。
可笑着笑着,苏培盛又忍不住热泪盈眶,这该如何是好,今后简氏在城内,几乎就在皇城脚下,四爷又能将她藏多久?
蓑衣巷里住着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简氏又能被欺瞒多久?
夜色浓炙,云雨过后,简瑶坐在那研究做工精致的花梨木螺钿梳妆台。
“咿?抽屉在哪呢?这螺钿闪闪发光也忒好看。”
“在这。”胤禛大掌扣住一处暗格,轻轻一扯,露出描金漆的抽屉。
简瑶凝眸看他,看来他的确极为喜爱这座宅子,瞧瞧,估摸着连这抽屉都恋恋不舍摸过好几回。
她愈发欢喜,她买这座宅子值了。
在新家第一晚,一夜好梦,第二日吃过早膳之后,简瑶拉着应真去家附近的同庆班看戏。
苏培盛一听到简氏要去听戏,赶忙飞奔去同庆班包场。
简瑶与应真夫妻二人来到同庆班之时,却门可罗雀。
“不是说同庆班通宵达旦唱戏,还得排队瞧么?怎么都没人?”简瑶纳闷。
“想看哪出戏?”
胤禛将戏折子递给她。
简瑶扫一眼,看到了熟悉的贵妃醉酒,可担心夫君不喜欢情情爱爱的戏曲,于是保守的选了一出看着是打戏的《战宛城》。
苏培盛一看戏名,顿时贱兮兮的笑着去安排。
不得不说原汁原味的古代戏曲着实有趣,简瑶看的津津有味,也分不清唱的是京剧还是昆曲,应该不是京剧,毕竟京剧在乾隆年间才出现。
这出戏应该算是京剧的苗头吧。
可渐渐的,简瑶发现不对劲,怎么台上转场挂起一个帐子?
唱戏的居然开始莫名其妙摇帐子,最后还从帐子缝里往外洒鸡蛋清?
第43章 第043章外室女
紧接着生旦抱着花旦的三寸金莲,一边暧昧的耸动身子,一边退场,二人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淫。荡之气扑面而来。
她瞬间看明白了,这是戏曲的糟粕——粉戏。
后世看过的京剧都是经过改良去过封建糟粕的,古代的戏曲简直活色生香。
没想到看似保守的古代人竟如此奔放,粉戏的冲击力太强,就像在亲眼目睹限制级影片似的。
难怪慈禧太后喜欢看戏来着,还被光绪帝嫌弃。
若她成日里沉迷的是这般狎昵的粉戏,还让光绪帝陪看,光绪帝不掀桌已经够有涵养了。
简瑶羞的捂脸,却身子一轻,被夫君抱着坐在他怀里。
“好看吗?”
昏暗的看台只有他与她二人,胤禛并未隐忍着克己
复礼,将娇羞的女人拥入怀中,他的吻也肆无忌惮落下。
在紫禁城内,他时常去毓庆宫赴宴。
太子也喜欢看这些粉戏,从前他只觉得无趣,如今知晓了情爱滋味,才察觉出与喜欢的女子看粉戏,也不失为情致。
“好看,不不不,不好看。”简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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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嘴巴满脸羞红。
“瑶儿从前没瞧过粉戏?”
“哼,你倒是瞧过,那从前和哪位美人儿一起瞧过?”简瑶揪住把柄,气的站起身要走。
“没有,从前与家里二哥瞧过,平生也只与你一道瞧过,真的。”
胤禛将羞恼的女人重新拽回怀中抱紧,焦急解释。
简瑶气哼哼,在他怀里软下身子,却瞧见台上又开始撒鸡蛋清。
“又撒鸡蛋清。”她话音落,就羞的捂着嘴角忍笑。
“可知为何?”胤禛气息纷乱,贴着她耳畔喘。息。
“我不想知道,不听不听,你别说”简瑶大概猜到鸡蛋清代表男子身上的何物,羞的赶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啊你松开”
猝不及防间,他竟含住她的指尖暧昧轻咬。
如他这般光风霁月的清冷男人,竟会为她做出这般调情举动。
她又惊又喜,壮着胆子探向他早就蓬勃的欲念,引得他连连轻颤闷哼。
主子在里头打情骂俏,苏培盛和柴玉二人双眼瞪得若铜铃,站在门外警惕看向四周。
今儿休沐日,许多达官贵人会来南锣鼓巷转悠,甚至连康熙爷都曾来南锣鼓巷微服游玩,二人浑身都紧张的绷紧。
“爷出来了。”
柴玉有气无力捂着被打开花的屁股,一瘸一拐走到苏培盛身边。
“让他们都留神伺候。”苏培盛手里拿着两个白发翁媪面具,凑到四爷身侧。
“爷,今儿是碧霞元君庙会,可热闹了,奴才瞧这两个面具着实可爱,就自作主张买来献给爷和福晋。”
胤禛意味深长看一眼苏培盛这机敏的奴才,点头接过那对面具。
“多谢苏哥哥,方才我就瞧见这对儿面具了,爷瞧我戴着好看吗?”简瑶戴着白发老婆婆的面具,歪头看向戴着白发老翁面具的夫君。
“甚美。”面具下,胤禛展露温煦笑颜,牵起她的手,相偕踏进如织人潮。
“应真,我们去那。”简瑶指着右手边那家首饰铺子:“前几日,我在这家铺子定做了一对戒指,今儿正好来取。”
“家里首饰不够?喜欢什么,爷买。”
“够了够了,家里几大匣子的首饰我今年都戴不完,你别买了。”
二人来到银楼,简瑶取出票据后,小二就取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
简瑶打开匣子,但见匣子内是一对儿素圈的金戒指,甚至不曾雕琢任何纹样。
胤禛皱眉:“苏培盛,让他们拿最好的戒指来。”
“别,这就是最好的,你快瞧这。”简瑶将戒指捧到他面前,露出戒指内圈。
但见戒指内圈刻着二人名字的最后一字,真与瑶,中间还用奇怪的符号隔开。
“中间的桃子是何物?”
“哈哈,才不是桃子,这是心,这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心,代表你我二人情比金坚,我们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可好?”
“为何不戴右手无名指?”胤禛愈发好奇,她为何执着于左手无名指。
简瑶郑重捧起他的左手掌,将金戒指套在他的左手无名指。
“因为心在左边,左手无名指有一条血管直通心脏,代表心心相连,忠贞不渝,你把戒指套在我左手无名指,我这辈子都被你套牢了,永远不离不弃。”
“咿,你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
简瑶纳闷,他有时候性子挺急的,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把戒指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瑶儿,答应我,一辈子别摘戒指,一辈子不离不弃可好?”
“好,那就一辈子。”简瑶取了衣襟上的绣帕子,抬手替他擦脑门上的微汗。
二人离开首饰铺子之后,正准备去看杂耍,身后倏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
“四弟。”
听到太子的声音,胤禛愕然握紧简氏的手,绷直身子缓缓转身。
太子胤礽今日正微服与外室程氏逛南锣鼓巷,冷不丁发现前方一道身影极为眼熟。
“爷,是四爷。”乔装成管家的催公公提醒道。
此时兄弟二人都带着面具,太子看见四弟与一名带着面具的女子举止亲昵,再看那女子腹部微隆,显然有孕在身,不免诧异。
兄弟中四弟最为板正,素来克己复礼,没想到他竟最为狂悖,不顾纲常让外室怀上庶长子!
胤禛看到太子乔装微服,就知太子身边的女子,定是太子时常提起的外室女子。
兄弟二人都并不磊落,倒是身边被蒙在鼓里的女人落落大方互相行礼问安。
“二嫂妆安。”简瑶客气见礼。
四爷是庶子,父母早亡,兄弟分家后,他甚至随母姓佟佳,几乎不与兄弟往来,简瑶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来如此繁华喧闹之地了。
眼下四爷遇到他的嫡兄,心里定不痛快。
“四弟妹安。”程氏柔声回礼。
程氏偷眼看二爷庶弟的福晋,这女子竟然也是个汉女。
二爷说家里除了他是嫡子外,旁的兄弟皆为庶出,分家后就鲜少来往,与他关系好的唯有四弟一人。
她嫁给二爷一年有余,也就见过这位四弟寥寥两次,四弟的福晋看着知书达理,该是好相与的。
程氏从江南千里迢迢嫁到京城,身边甚至没个说体己话之人,她打定主意,今后可与四弟妹这个妯娌多走动走动。
简瑶对这位二嫂印象也不差,二人的性子都率真热情,没一会就有说有笑的牵手逛街。
胤禛与太子二人带着面具,不远不近跟在两个女人身后。
兄弟二人开始互相串消息,免得今后露馅儿。
“四弟,那位就是简氏?”太子想起来四弟去宁古塔办差,竟为个女囚,愚蠢的放弃了请封贝勒的机会。
“是。”
“你啊你,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你胆子这般大,怎么就弄出奸生子来了?”
“她腹中怀的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多大了,待满月之时,孤去你府上给孩子添盆道贺。”
“太医说是小阿哥,已近四个月大,产期在十月初前后。”
听到奸生子,胤禛藏在袖内的手,愤怒攥紧,却颓然垂首,无力反驳。
胤礽将四弟的举动尽收眼底,忽而觉得为情所困的四弟看着才可靠,比从前那猜不透心事的冰疙瘩亲切多了。
“莫慌,待她诞下你的长子,今后你若想请封她为侧福晋,二哥定助你一臂之力。”
胤禛顿住脚步,郑重朝太子哥躬身致谢:“二哥,胤禛想入军中立军功,用军功换郡王爵位。”
太子默然,难以置信看向素来冷情的四弟。
按照规矩,亲王可奏请册封两名侧福晋,亲王世子以及郡王可请封一名侧福晋,郡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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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资格请封侧福晋。
四弟如今着急上战场,定也是为了简氏的侧福晋之位。
他愈发好奇简氏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四弟心甘情愿上战场九死一生攒军功,换她的侧福晋之位。
“四弟,食色性也,二哥定为你寻合适的机会。”
胤禛拱手欠身,今儿倒是因为简氏的缘由,与太子的关系更为亲近,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忽然意识到人无完人,若过于完美无瑕,无懈可击,不免让人忌惮。
当个让人毫无防备的痴人,藏锋于拙,也未尝不可。
是以,他今日愈发表现出为女人不顾大局的短板,胤禛暗自得意,太子果然极为受用。
主
子们走在前头,奴才们则凑在一起跟在后头,苏培盛和毓庆宫的掌事崔太监二人苦笑着对视一眼。
主子们一时兴起的乐趣,让他们这些奴才们提心吊胆,也不知主子们到底何时才能尽兴。
简瑶与二嫂程氏相谈甚欢,一问才知道两家的居所只隔着一条胡同。
应真二哥的居所在南锣鼓巷的帽儿胡同。
二人都得了夫君的准许,让与对方多走动,当下就约定后日晌午一块买布料裁剪春衫。
临近午膳,太子殷勤相邀:“四弟,家去吃饭。”
“她需回去服安胎药,改日再去叨扰二哥。”
太子一乐,四弟对那女囚还真是呵护备至。
“你还真是疼女人。”太子揶揄。
胤禛笑而不语,行至岔路口,两对“夫妻”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前行归家。
柳泉居二楼宣窗边,一个面色阴郁的浓眉大眼少年,正恶狠狠盯着那对言笑晏晏的狗男女,气的攥紧了拳头。
第44章 第044章提防
紫禁城阿哥所内,四福晋那拉氏坐于梅瓶前修剪正红牡丹花的枝蔓。
“嬷嬷,那外室当真比佟佳氏的容貌更甚一筹?”
老嬷嬷连连点头:“五格大人看真真儿的,那女子妖媚愈甚,可是福晋,若那外室诞下庶长子该如何是好啊”
四福晋依旧镇定自若:“慌什么,你先派人悄悄把爷在蓑衣胡同藏外室的消息透给佟佳氏,让她先当过河卒吧。”
“再让我兄长五格去查查那外室女的底细。”
四福晋并不会蠢到亲自动手,她素来机敏,哪怕被人当作一颗棋子,她也要默默执棋,让别人成为自己的棋子,当马前卒。
“走吧,该去永和宫请安了,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搬出紫禁城。”
四福晋叹气,德妃出身卑贱,只是爬床宫女出身,是以眼皮子浅,见天端着架子阴阳怪气,当人是傻子听不出似的。
四福晋忍不住怨恨那冰疙瘩,他没出息也就罢了,却连累她这个身份显赫的嫡福晋一块受气。
四阿哥只不过是孝懿皇后的挂名养子而已,他还真当自己是中宫嫡子!
一个爬床宫女所出的皇子能娶到她,算她这辈子倒了血霉!他竟然还在外头做出丢人现眼的龌蹉勾当!
既如此,大家都别好过。
四福晋更衣后,施施然来到永和宫晨昏定省。
德妃俗气,连永和宫正殿用的熏香也俗不可耐,熏得人头疼。
趁着婆母德妃还在更衣,四福晋忍不住轻蹙秀眉,用绣帕子捂着鼻子。
德妃素来拿乔,总要让她日日等足半个时辰才姗姗来迟,来了也只是说上两句话就打发她离开。
今儿照例只是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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