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朝夕相伴,可以体谅柳生的克制破例,可以接受众人共享一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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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究骗不过自己心底的占有欲,骗不过翻涌不息的酸涩与忮忌。
这是属于月歌的枕边,是他心心念念、渴望独占的温柔一隅,却留下了别人存在过的痕迹。
哪怕只是一缕发丝,也足以让偏执敏感的狐狸,再度掀起满心风浪。
下一秒,怀中小小的雪白狐影骤然光影一晃。
蓬松的狐毛褪去,软糯的兽形消散。
少年挺拔清瘦的身形骤然覆落而上,带着刚褪去兽形的温热体温,力道带着几分隐忍的偏执与强势。
仁王雅治彻底化为人形,单手稳稳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身躯微微前倾,牢牢将她圈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动弹不得。
方才眼底所有的温顺、脆弱、委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翻涌不息的醋意。
眼眸深邃暗沉,死死锁定身下的少女,眼底水光未散,却染上了浓烈的偏执与炙热。
不等月歌反应过来,他微微俯身,俯身落下霸道又滚烫的吻。
不是温柔缱绻的浅啄,带着深夜独有的隐忍、酸涩、贪恋与独占,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积攒了整日的郁结、羡慕、不安与爱意,尽数融进这个突如其来、毫无退让的深吻里。
夜风穿窗而过,轻轻拂动床幔,屋内暖灯摇曳。
将相拥相吻的两人轮廓衬得暧昧缱绻,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偏执温柔。
他吻得很深、很沉,带着狐狸独有的执拗,像是在宣示独属于自己的领地,抹去旁人残留的痕迹。
将这一夜、这人、所有温柔,尽数归为己有。
唇齿纠缠间,他低低的喘息落在她耳畔,沙哑又缱绻,藏着无人知晓的满心痴念。
“月歌。”
“我独一无二的金主姐姐~”
他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底暗沉炙热,字字认真,带着偏执的撒娇与占有。
“我可以大方祝他得偿所愿。”
“但我小气。”
“我不想让。”
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交织在方寸之间,暧昧的温度顺着肌肤肌理一路攀升。
仁王雅治的手掌牢牢扣着她的腰侧,滚烫的掌心透过单薄的睡裙熨在皮肉上。
力道带着克制的禁锢,不重,却全然不让她躲闪分毫。
方才霸道汹涌的深吻慢慢放缓,褪去了凌厉的醋意,染上层层叠叠的委屈缱绻。
唇瓣反复轻碾描摹她的唇形,像一只闹足了脾气、只求偏爱哄慰的狐狸。
他额头抵着她的,长长的眼睫垂落,扫过她泛红的眼睑,眼眸暗沉沉的,盛满了化不开的黏人偏执。
喉间滚出低哑缱绻的嗓音,带着独属于少年的软糯撒娇,一字一顿,轻轻落在她唇边。
“金主姐姐……”
这一声称呼,褪去了所有戏谑玩闹,没有半分平日的轻佻撩拨,只剩深夜里最坦诚的依赖与委屈,软得能揉碎人心。
月歌心口一软,所有被突袭的慌乱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纵容与心疼。
她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汗湿的银发,指腹温柔蹭过他微凉的鬓角,一点点抚平他紧绷僵硬的眉眼。
“怎么还闹小脾气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晚风裹着蜜糖,温柔得不像话,轻轻哄着身前满心酸涩的少年。
仁王垂眸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眼底的暗沉翻涌不休,顺势微微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锁骨上。
他不再强势压制,反倒像个求哄求抱抱的孩童,整个人软软地压在她身上,重量温柔地落下来,将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
手臂收紧,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紧紧贴着她温热的身子,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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