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的,先不说灵修能帮助她攒能量修炼,更重要的是,她可不想第二天无力起床……
幻境好,幻境妙,幻境太棒了,就在柳生比吕士无所适从的时候,月歌拉着他的衣襟猛然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身影倒在了沙发之上!
这个是月歌的吻,带着掠夺,带着甜蜜,他知道她在欺负她,可他甘之如饴。
月歌心理是有他的,他在进入幻境之前确认了这件事,他很心安。
沙发上缱绻的温度还未散尽,晚风卷着咸湿的海浪气息漫过落地窗台,星光像是被揉碎的碎钻,懒散洒在奢华的顶楼套房里。
月歌主动俯身贴近的瞬间,唇瓣相触的刹那,周遭所有的光影忽然开始扭曲晃动。
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成了一团朦胧光晕,窗外的大海、夜色、街边的路灯全都像是老旧胶片电影般慢慢虚化、褪色,耳边海浪的低语、夜晚的风声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阴冷、带着腐朽木质气息的浓雾味道。
柳生比吕士只觉得脑袋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漩涡里,周身柔软的沙发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凉发硬的床铺,鼻尖萦绕的海风香氛也被浓重的海雾、老旧壁炉炭火与潮湿苔藓的味道彻底覆盖。
意识沉浮的短短几秒,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过往记忆。
关于网球赛场的对决、立海大的伙伴、伪装成仁王雅治贸然奔赴海边度假酒店的莽撞、心底藏了许久对月歌的悸动与隐忍,还有方才告白时的忐忑卑微,全都像是被一层厚重的迷雾彻底封存,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元二十世纪初,伦敦。
铅灰色的浓雾像一块泡发了百年的发霉棉絮,死死裹住整座城市,把维多利亚时代的复古尖顶建筑、老式马车轱辘、街边昏暗的煤气路灯全都糊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风卷着湿冷的雾气钻进衣领,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浸凉水似的阴冷,连呼吸一口空气,都像是吞了半口潮湿的苔藓腐味。
港口码头人声嘈杂,轮船汽笛沉闷地呜鸣一声,划破雾都凝滞的天际。
一袭剪裁规整的米白色英伦西装,身姿挺拔脊背笔直的少年,提着一只复古皮质行李箱,缓缓走下轮渡甲板。
眉眼温润清隽,鼻梁线条干净利落,镜片后的眼眸沉静内敛,周身自带一股刻进骨子里的优雅绅士气场,正是远渡重洋从日本奔赴伦敦求学的柳生比吕士。
他行事向来恪守礼仪规矩,一举一动都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连下台阶的步伐都平稳规整,丝毫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浮躁。
他左手自然揣进西装内袋,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冰凉雕花的老式怀表——那是祖父临终前赠予他的遗物,表盘纹路古朴,自带一种沉静岁月的厚重感,也是他远赴异国唯一的精神寄托。
右手拎着带轱辘的行李箱,箱侧夹层里妥帖放着一本翻得页边发酥、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阿加莎推理小说,还有一支陪伴他多年的复古银杆钢笔。
柳生比吕士打小就痴迷推理推演,偏爱福尔摩斯式的细节捕捉,也沉迷阿加莎笔下对人性心理的细腻剖析,骨子里自带超强观察力,习惯把周遭一切细微痕迹都默默收入眼底,再悄然在脑海里梳理线索、推演始末。
若不是这份对推理文学的极致热爱,再加上求学深造的念头,他是万万不会一头扎进这座常年被浓雾封锁、传闻诡案频发、灵异流言满天飞的雾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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