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都这么多年了,她还在不在燕京都不好说。严老栓……如果还活着,应该在严家坨,他比我父亲还大几岁,今年怕是八十往上了,就算活着,脑子还清不清醒也不好说。”</P>
沈莫北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记了几笔,这两人怕是都不是这么好攻破的。</P>
“老刘,还有一件事我想问您。”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刘永强,“您手里有没有任何能证明严世铎改了成份的书面材料?哪怕是一张纸条、一封信、一个便条,什么都行。”</P>
刘永强摇了摇头:“没有,其实这件事我也是这些年分析出来的,而且要真是干了这种事他怎么会留下证据?”</P>
沈莫北皱了皱眉,看来还要想办法去查一下严世铎的档案才行,但是严世铎的级别,档案都是保密的,自己也不好查啊,难道去找谢老?</P>
沈莫北摇了摇头,这也不合适,毕竟现在这些只是刘永强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P>
他又看了一眼刘永强,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眼前。</P>
按照刘永强的说法,严世铎是祖辈是富农甚至地主成份,但是想要到省公安厅以及到公安部,这个家庭成份是不可能的,如果刘永强说的是真的,他的档案里面家庭信息肯定变了。</P>
而刘永强自己本来是一个贫农成份,最后却因为家庭成份变成了富农,从而被遣回原籍,</P>
难道严世铎把自己档案中的家庭成份和刘永强调换了?</P>
本来只是一个猜想,可是越想越真,越觉得事情有可能。</P>
棉纺织厂的副厂长档案审核没有这么严格,而从工厂到地方再到中央,那审核就不是一般的严了,如果严世铎在棉纺厂工作期间改了档案,那真没有多少人能查到。</P>
想到这,沈莫北的手指猛地敲在桌面上,“交换档案。”</P>
声音不大,但那个“换”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寒气。</P>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P>
刘永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一拍。</P>
“沈局长,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P>
沈莫北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来,在狭窄的堂屋里踱了两步,每一步都很慢,像是踩在薄冰上,脚下随时会裂开。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在刘永强对面重新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P>
“老刘,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在退伍到棉纺厂当保卫科副科长的时候,你的档案是什么成份?”</P>
“贫农。”刘永强想都没想,“祖祖辈辈贫农,土改的时候分了两亩地,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然当年转业的时候档案审核也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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