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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伺候任兰嘉沐浴的是陪嫁的卫嬷嬷,她也是宫中出来的,伺候过不少妃嫔。本年事已高,在长公主府中本已是在养老不管事。但此番任兰嘉出嫁,身边需要一个得力的嬷嬷。她便主动要求陪嫁。
她细细擦着任兰嘉的背。
“郡主,女子头一回总是疼的,日子久了也就能得趣了。男子虽喜欢女子在榻上娇柔些,但王爷没有通房妾室,头一回难免莽撞些,您也别一味忍着,不能伤到身子。”
卫嬷嬷那么大的岁数还坚持跟着任兰嘉出嫁,就是因为任兰嘉身侧都没有成家的妇人伺候。那些年纪还小的侍女又哪懂得这些。
沐浴之后,又是通体抹上香脂。任兰嘉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幽香。
穿着大红寝衣,卫嬷嬷扶着任兰嘉回房。房中只剩下大红烛还亮着,其余灯已然都灭了。房中昏黄,只有和她穿着同色寝衣的男人坐在桌前。
卫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阖上了房门,房中仅剩他们二人。坐在桌前的男人回头,目光灼灼。
任兰嘉慢慢走到桌边,从他身旁走过时只闻到了清冽的皂角味,并没有酒气。
大婚的最后便是夫妻共饮合欢酒。
“下聘时,老太爷说过你食素,酒你能喝吗?”
任兰嘉在他身侧坐下,微微点头。
修长的手将托盘中用红绳相连的合卺酒端起,一端放在自己手中,另一端递给了她。
任兰嘉接过,二人同饮合欢酒,酒饮尽,将葫芦状的杯盏合而为一。
礼成,那今日大婚的最后一步便是洞房花烛。
任兰嘉身上的红色寝衣用了心思,乍看不觉,在光下近看才发觉寝衣极为轻薄,前襟大敞着,露出大片莹白。
不知是饮了酒还是如何,房中二人都隐隐发热。
“就寝吧。”
他说。
任兰嘉垂着眸,刚点头。坐在他身侧的人便起身,还没等她反应。她就被人拦腰抱起。骤然腾空,让她一声惊呼,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前襟。
她靠在他怀里,眼前就是他的的喉结还有锋利的下颌。他的前襟被她一抓,微微敞开,露出蜜色健壮的胸膛。她莹白的手搭在那,两者反差鲜明。
床榻上的撒帐之物都被侍女们提前归置到了角落里,铺上了松软的被褥。任兰嘉被轻轻放到床榻上时,微微下陷。
红色纱帐高高悬挂,任兰嘉被放到床榻上时,纱帐被人挑下。纱帐轻轻落下,合拢,掩住了烛光。
偌大的房间,纱幔一阖。二人所处之地只有这不算小的床榻。
床榻外的几上点了熏香,香气缥缈飘入帐中。他将一只手撑在她的额侧,一只腿挤进她的双。腿间,他俯在她的上方,渐渐靠近。
她的乌发散在床榻上,看着越靠越近的人,她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
可手刚抓上被褥,她的手被他握住。他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就能包裹住她的手。卧成拳的手被人轻轻展开,他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随后她的手被他就这么牵着压在了头顶。
他的脸与她也就咫尺,她还能感受到他沉重又温热的呼吸。
本撑在她额侧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的乌发,从耳垂到脸颊轻轻抚过,最后停在了她的下颌。他在那顿顿住,微微一挑,她不自觉轻嗯了一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紧紧绷着。
他的手在那轻轻挑弄,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后腰脊骨处蔓延出来。这陌生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弓起身。
他是在作弄她吗?
任兰嘉试图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只看到幽深锋利的双眸,她想说,让他停下。
可话没开口,她的双唇就被堵住。她的嘴唇温热,而吻住她的双唇微凉。她浑身发热,唇上的微凉让她觉着舒服,她下意识想去追逐这份凉意。
但很快那份凉意离开她的双唇,移到她的耳后,再是脖颈。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每一呼吸,都引起她微微的颤栗。很快,她的双眼变得迷离。
迷离中,她的寝衣被解开,露出了大片的莹白。微凉双唇暂时离开她,让她有了一丝喘息之机。还没等她喘过气,随机而来的是更密集更沉重的吻,他的双唇已从微凉变成炽热。
她弓起腰,男人也伺机用大掌扣住了她的细腰。她的细腰,他一掌便可控。她被带向那健壮的胸膛,二人紧紧相贴。
他的手在她腰间也不本分,探进寝衣上下流连。
红烛摇曳着,照亮着新房,也映出了床帐中的两道人影。红帐内一声惊呼,但惊呼很短暂,随机是一声咽呜声。同时红帐掀开一缝,赤红的衣裳被人拋出。
咽呜声很快变成娇嗔的低。吟声,偶尔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安抚声。
红烛的火苗时旺时淡,红帐垂落了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垂落的幔帐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榻上的人起身坐在床沿处,他只着了中裤,健壮的胸膛露着,细密的汗珠贴在肌肤上反着快燃尽的烛光。
他的身后,被褥褶皱得不成样子,被褥裹着一道娇小的人影,她细腻的肩头露在外头。
他俯身,在那肩头上落下一吻。
“传侍女进来给你净身?”
被褥中的人趴在床榻上,手脚生不出半分力气,她的眼角殷红,还隐隐泛着水光。
她就像一个猎物,在这床榻上翻来覆去被人拆解入腹。不用看,任兰嘉都知道自己身上被他留下了多少痕迹。
床头的铃被摇响。嬷嬷带着侍女们鱼贯而入。
走到榻前的不仅是卫嬷嬷,还有个眼生的。大概是摄政王府的嬷嬷。她身后的侍女手中捧着新的被褥。
卫嬷嬷看着床榻中眼神迷离的,一看就耗尽了力气的小主子眼中泛着心疼。而让她小主子如此的人却精神奕奕。
卫嬷嬷带着侍女想去扶任兰嘉起来,但还没等她凑上去,任兰嘉人连同被褥被人拦腰抱起。
“去备水。”
任兰嘉被抱到了浴室放下后,男人转身离开,卫嬷嬷看她困顿,只简单给她净身,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让方才就在门外听了全程的侍女纷纷红了脸。
净完身后,高大的身影又走进浴室,将她抱在怀中。任兰嘉贴在他胸膛能感受到他
身上也带着水汽,应该也去沐浴了。
再躺进已经换过的松软的床榻上时,任兰嘉被安置在了内侧。陈朝躺在外侧,大手一挑,幔帐再次落下。
昏暗的幔帐,漫长的荒唐记忆犹新。
她躺在被褥中,眼睁睁看着半坐在床榻的人解去自己中衣,她凤目圆睁,露出惊慌之色。那样子让才褪去中衣的男人低笑一声,掀开被褥向她靠近。
她的面色从惊慌到惶恐,陈朝失笑出声。将被褥盖到腰侧,他躺在她身侧,大掌一勾,将她环进他怀里。
“我习惯了这样就寝,要我再穿上吗?”
任兰嘉体热,他的身上却冰冰凉凉,任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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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的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垂下眼帘,眼中的惊恐瞬间消散。
“无妨,既习惯了,那就这般吧。”
一个力竭,一个忙于朝政多日未睡好。第一次与人同榻的二人都累了,相拥在一处很快就陷入梦乡。
次日,任兰嘉幽幽转醒时,身侧已经没了人,但床榻还温热着。她的身子有些发软,幔帐遮着,看不清外头的光亮也分辨不清是何时。
帐外传来脚步声,她撑起身子坐起,幔帐被掀开,是卫嬷嬷。见她坐在榻中,卫嬷嬷便将幔帐拢起。
幔帐掀开后,光亮涌进帐中。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二刻,时辰正好。王爷也才刚起身。”
床榻热着,他是刚起不久。
“他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高大的男人就跨进屋子。他换下了红衣,穿了一身青衫。男人跨步走到榻前,卫嬷嬷向一侧让了让。
“醒了?那用个早膳去给母亲敬茶。”
敬茶一事也讲究时辰,任兰嘉点点头。
侍女们鱼贯而入。领头的慧心有条不紊将任兰嘉从床上扶起,然后扶她到梳妆台前净面梳妆。
任兰嘉在梳妆时,陈朝就静静坐在书案后翻看着原摆放在书案上的佛经。书案是素念提早布置过的,都是任兰嘉的惯用之物。
眼下一屋子的侍女嬷嬷也都是长公主府的,所以明明身在摄政王府,陈朝却像个外人。
梳完妆后,素念端来了早膳。早膳除了任兰嘉惯用的,还多了两碟素净的新菜色。
陈朝坐下,看着桌上的膳食微微拧眉:“怎么把荤食端上来了。”
他声音沉,又带着威势,像在斥责。素念有些无措。
“我茹素习惯了,但总不能让你也跟着我一同茹素。所以让素念准备了些素净的荤食。”
陈朝自然不可能茹素,他凉州出生,吃惯了大肉。知道她茹素后,也没觉着什么。他也不是餐餐都在府里用,在外头吃荤食,回府偶尔陪她用素斋也是可以的。
新婚第一日,面对妻子的好意,他也没法拒绝。
他吃惯了味重的饭食,任兰嘉吃的却清淡。但他什么也没说,将任兰嘉给他特地备的两碟菜用完了。
用完早膳,便是去东院给陈国夫人敬茶。到了东院,任兰嘉才发现,院中不仅是陈国夫人,太后也在。她身侧坐着一个半大的郎君。面孔和先帝有七分相似。
太后和明丰帝居然都在。而身侧这个男人还让她再多睡会。任兰嘉嗲了他一眼,他扶着她的腰侧进了屋。
看到屋里多出的两人,他也是挑挑眉。
“你们怎么在这。”
任兰嘉身量不算矮,但站在陈朝身侧,却显得娇小。
太后也是头一回看他们二人站在一侧,二人郎才女貌,甚是相配。她本欣慰,可听到陈朝那慵懒的音调,就来了气,横眼瞪他。
“我不是陈家人吗?你新婚第一日,我来看看怎么了。况且子山也想见见他姑姑。”
任兰嘉对太后的印象一向是沉静,雍容。头一回见她这般鲜活。
太后身侧的明丰帝探出头叫了声:“姑姑。”
第24章
明丰帝的模样和那一夜重合,任兰嘉眼前闪过一片猩红。她的脸白了一瞬。
在场的人听着明丰帝叫她姑姑,随即自然看她的反应。她脸上那一瞬的苍白和失神也落入了所有人眼中。
陈朝本扶着她腰侧的手也放下,转而牵住了她的手。任兰嘉因为他一动作回神,只听他漫不经心道:
“往后改口叫舅母。”
明丰帝虽才十岁,但登基五年,心智早熟的他此时也发觉了自己许久未见的表姑姑好像不是很喜欢他。他掩下心中情绪,扯起唇角笑笑:“舅舅是舅舅,可姑姑也是姑姑。如果改口叫舅母,那我不是选择了舅舅您嘛。或者我随姑姑往后叫您姑父吧。”
明丰帝说完,陈国夫人和太后都笑了。太后摸了摸他的头:“别作弄你舅舅。子山说的没错,舅舅是舅舅。姑姑也是姑姑。往后还是照常。不管是舅舅还是姑姑,以后你们的孩子总得叫他哥哥。”
任兰嘉此时面色也恢复正常:“皇嫂说的是”
皇嫂是随着先帝那头的关系,任兰嘉不可能因为嫁了陈朝就改口叫太后阿姐,皇家总是高于一切血脉。
绕了一圈,一屋子都不改口,陈国夫人打趣道:“你们都不改口。但对我,总得改口叫一声母亲吧。这改口茶都快放凉了。”
陈国夫人发话,两个嬷嬷走出,在她面前放上了两个蒲团。陈朝带着任兰嘉走上前,双双跪下。
嬷嬷将托盘中的茶递给任兰嘉,任兰嘉接过,再双手奉给陈国夫人。
“母亲,请用茶。”
陈国夫人接过茶,喜笑颜开。喝了茶,就是受了礼,她将发髻中的金钗取下,插进了任兰嘉发间。
“乖孩子。快快,起来吧。”
陈朝先起身,随后扶着任兰嘉起身。
太后作为长姐自然也备了礼,年纪尚小的明丰帝也备了。只有任兰嘉不知二人会来,没有准备。
陈国夫人见陈朝进门后就寸步不离陪在新婚妻子身侧,甚是欣慰。这样她也能放下心中的担忧回凉州了。
在任兰嘉和陈朝落座后,她道:
“前几日凉州传来消息,你们三姨母病重。如今你们也成亲了,这后宅我也可以放心交给嘉儿了。后日嘉儿回门的时候我便出京回凉州。这几年你三姨母身子一直不康健,我也一直挂心。”
陈国夫人要回凉州一事本就定好,只是原计划没这么早走。如今妹妹病重的消息传来,让她不得不提早改变了行程。
大婚前,陈国夫人就和一双儿女说过此事。太后还指了一个太医随陈国夫人回凉州。
“昨日大婚,你们也都累坏了。都回去再休息会吧。子山出宫也有些时辰了,也得早些回去。”
都是女子,陈国夫人都知道新婚第一日女子有多累。只是方才见任兰嘉进门,姿态无异,陈国夫人就知道自己儿子到底还是开窍了,懂得怜惜新妇。和他那莽撞的爹全然不同,她新婚第一日,险些都下不了榻。
太后和明丰帝出来也有些时辰了,是得回宫了。
陈朝送太后和明丰帝出门,任兰嘉本欲一起,陈朝却让她先回房:“回去再睡会,养养精神,午后带你见见府里的下人。”
不管陈国夫人回不回凉州,这府中中馈她本就打算在大婚之后便交出去。
看着太后身旁的明丰帝,任兰嘉也没再坚持。
“青云,送王妃回房。”
青云一直候在东院外,陈朝发话,他嬉笑着就应下了。
陈朝将太后和明丰帝送到了候在二门处的仪仗前。明丰帝先上了仪仗,陈朝叫住了太后。
“阿姐,她今日应该只是想起了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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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话未说尽,但太后如何不懂。
“我就是怕她想起,才一直不敢让她见到子山。皇姑母那日本是要陪她一道出殿的。到底,还是怪我。你回去,多宽慰宽慰她。是阿姐对不住她,你往后好好待她,莫让她受委屈。”
待太后和明丰帝的仪仗离府,在旁等了有一会的小厮才上前。
“王爷,徐将军来了。 ”
“让他在外书房等会。我一会就去。”
陈朝转回正院。一向不习惯侍女服侍的他,如今正院中都是侍女。
侍女虽多,但却脚步甚轻,行动间不发出一丝响动。看到他来,都纷纷行礼。
卫嬷嬷此时也放轻脚步从房中走出,看到迎面而来的陈朝屈身。
“王爷。”
陈朝停住脚步:“她呢?”
方才卫嬷嬷陪着任兰嘉一道去东院敬的茶,东院的一切她自然也落入眼中。
“王妃刚睡下了。”
陈朝颔首:“知道了,退下吧。”
跨进房内,房中还弥漫着属于她身上的那股香气,床上无人,他巡视一圈才在窗边的软榻上看到了她。连衣裳都未褪,就这么窝在软榻上睡着了,身上只盖了薄薄的软毯。
他走近,才发现睡着的人眉头紧锁,脸颊上还带着隐隐的泪痕。他俯身,将人抱起。睡沉的人恍惚睁开双眸。
“去床上睡。”
把人轻手安置在床榻上,她很快又沉沉睡去。他看她睡下,想走,却发现他的袖口被人紧紧抓住。
陈朝试着将袖口扯出,但她抓得很紧。
无法,他只能穿着外衫上榻,躺在她的身侧。
佳人在怀,他也难得睡了回笼觉。
他的呼吸慢慢沉稳,陷入梦乡,不知在他睡熟后,窝在他怀里的人睁开了双眸,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困顿。她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在他怀中蹭了蹭,最后环着他的腰也沉沉睡去。
午膳时分,屋中两位主子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忙了一夜的慧心去睡了,只留下素念犹豫要不要叫醒两位主子。最后卫嬷嬷拿了主意,让两个主子安心睡着。
未时初刻,房门打开,身型高大的男主子从屋里走出,他的前襟满是褶皱。
“我去前院书房。让你们主子再睡会。”
前院书房中,徐弘已等候多时。别人新婚第一日,他便上门,本就不该。但小厮来回说王爷一会就到,这都过了许久。甚至还用了一顿午膳,也没见到人。
他和陈朝在凉州便相识,陈朝虽年少便入京进学。但他也大致了解,陈朝不是一个沉溺女色的人。况且在婚前,他也没看出陈朝对这顺平郡主有多在意。
事关重大,他又不好拔腿就走。
用了午膳,茶都上过两回,徐弘才见到陈朝。
他的衣襟有些凌乱,和之前一丝不苟的模样不同,徐朝虽未成婚,但长在军中,那些兵痞子无事就爱讲这些情爱之事。眼下陈朝的模样,让他不免多想。
陈朝无视徐弘怪异的眼神,坐下。
“审出什么了?”
昨日婚宴,徐弘也只是坐了一会就匆匆走了。
徐弘摇头:“那些人后槽牙都有毒,虽及时拔了牙,但依旧嘴硬。上了所有刑罚都不曾开口。只是在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徐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桌案上。
陈朝将信拿起展开。
“信中并无异样,用的应该是暗语,解不出来。但是这纸张,却被留在金吾卫中的一个勋贵子弟认出。纸张乃西市一家书斋特供的。价格不菲,出量甚少。寻常人家用不起。我派人蹲守了书斋,本只是随意盯盯,毕竟纸张谁能买。但昨夜,书斋外挂出了白灯笼。昨日上京城哪不是红灯笼,所以盯梢的觉着奇怪。今日一早便寻了事借机把书斋一众人都带回了金吾卫。结果这一审,其中有个老头扛不住招了。说他们是裴家旧人。如今也是替裴家办事。”
徐弘虽不长在上京城,但也知道河东裴氏。顶级门阀世家,扎根河东数百年。不管在位的皇帝姓什么,是什么朝代,从不影响裴氏在清流中的威望。裴氏一族出过多位宰相,在先太祖时期,裴氏族人更是遍布朝野,风光无两。
一直到二十年前,先太祖病重,官至太傅的裴太傅逝世,在丧期,先祖下旨,查抄关押了太傅府。一月后,数道罪名齐下,贪污,专权乱政等诸多罪名扣在了权倾朝野一生的裴太傅身上。在这一月中,裴太傅的长子,次子不堪受辱为证父清白,齐齐自尽在狱中。而太傅府中剩下的人皆被判了流放。流放之时恰逢寒冬,在去的路上,人就死了大半。好不容易活着的人,撑到流放之地也就都咽了气。自此,太傅府再无活口。朝中同时下了禁令,削去裴氏所有子弟官职,三代内不许再入仕。
也是从那之后,河东裴氏逐渐沉寂。如今龟缩在河东,轻易不出。
如今河东裴氏一脉人虽不能入仕,但还保持着顶级门阀世家的孤傲,也不影响他们在文人学子中的威望。和逆贼叛王共通一气,只怕他们还不屑。
所以裴氏旧人。得看哪个裴。
“如今只有那老头招了,但他知道的不多。想知道更多的再撬撬那个掌柜的嘴。”
裴氏一案,已过了二十年。在这时,居然又出现了和裴家有关的人。陈朝沉吟片刻。
“我会让人去刑部调出当年的卷宗,送到金吾卫去给你。后日,我亲自去金吾卫一趟。”
徐弘接手金吾卫这么多日,陈朝只在第一日在金吾卫露过面。可是后日?
“后日不是回门吗?你不去任府?”
“回门之后去。”
二人聊完正事,青云敲开了房门,端进了膳食。
如今早早就过了午膳的时辰,陈朝居然还没用膳,再思及他褶皱的衣襟,徐弘面露兴味。
美人,温柔乡,这才新婚第一日,就折腾到忘了吃午膳,还忘了他在书房等着。徐弘心中不免感叹,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堂堂摄政王也不免俗。
徐弘等了陈朝许久,金吾卫还有许多事,他刚想走,想起一事。
“吏部侍郎那次子在金吾卫关了不少时日了,这几日那吏部侍郎天天在金吾卫门口堵我。他还没懂你意思吗?”
陈朝抬眸:“我什么意思?”
徐弘挑眉:“你让我抓那小子,不就是震慑他老子吗?让他老子为你所用吗?”
青云正在摆膳,听到徐弘的话急忙辩驳道:
“徐将军,您误会了。王爷是为了我。”
徐弘讶然:“为你?”
青云点头:“我家里表妹被他调戏了。回家哭着喊着要上吊,我姑姑来求我,我求的王爷。”
徐弘看向陈朝,他一脸淡然。
亏他抓人后还各种揣摩陈朝的用意。没想到纯粹是惩治恶人。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吏部我确实要。不过是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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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出了府还在思索,如今吏部上上下下都是三公一派的人,只怕这吏部之争又要在上京城掀起不少风波。
第25章
陈朝回到正院时,任兰嘉刚用完午膳。
他方才刚走,卫嬷嬷就进房把任兰嘉叫了起来。许是补了会觉,任兰嘉面色红润了不少,见到陈朝进来对他莞尔一笑,
“你们先退下吧。”
陈朝道。
素念因昨夜闹了那么个乌龙后,在面对陈朝时,心中总有莫名的俱意。眼下陈朝发话,她还是忍着心中惧怕,先去看自己主子的反应。任兰嘉点头后,她才带着一众侍女退下。
自今早醒来,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伺候。眼下房中就留下两人独处,任兰嘉坐在桌子前未动,陈朝走了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任兰嘉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王爷,用膳了吗?”
听到新婚夫人称呼自己王爷,陈朝拧了拧眉。
“我父亲给我取字沐阳,夫人可唤我字或者叫我夫君。”
任兰嘉敛眉,垂头看手中杯盏,从善如流。
“夫君。”
“嗯。”
陈朝颔首,随后屋子中便陷入寂静。刚成婚的新婚夫妻坐在一处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朝清了清嗓
子,道:
“母亲后日便要启程回凉州了,母亲本就有意在婚后将中馈交托与你。但你也不用多费心,府中一应事务本就有管事和嬷嬷,我身边的青云会带着账房每三月查一旬帐,往后让青云同你身边的管事侍女一同盘帐。外院有青云,内院你决定,各处是留老人还是你要放陪嫁的人。”
其他人任兰嘉不知道,但任府几位老爷都是不理庶务的,更别提坐下和夫人说这些事。
陈朝本也不理府中事务,但她在山中几年,初回上京城,长公主府中又有那么多下人,只怕从不用她操心庶务,于是他难得操心一回,还派了青云敲打了府中一众管事和嬷嬷。
他娶她,本也不是为她给他打理家宅的。
受了敲打的一众嬷嬷和管事本就不敢对新嫁进府的女主子有任何轻视之心,再看平日里忙于朝政难得见到一面的男主子亲自陪着女主子见他们,更是头皮发紧,垂着头异常恭顺。行礼回话也更是谨慎。
男人坐在上座,什么都没说,只身上的气场就压得下头人喘不过气。
任兰嘉带着素念和慧心一道来的,将各处的管事和嬷嬷认了眼熟,发了红封便让退下了。
各管事和嬷嬷拿着丰厚的红封退了出去,出门后,大松一口气。
“王妃看着脾性甚好。”
“可不止脾性好,心还善。我家旁边不就是收容孤儿的善堂吗?听说王妃早几年就开始捐助他们了。不仅给银两,还给请了夫子,教里头的孤儿读书习字。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如今的日子过得比一些穷苦人家孩子都好。”
“王妃是好,但你别以为日后就能随意糊弄。先别说王爷撑腰,你看她身旁那些侍女各个规矩都甚好,前天来铺房的领头侍女说话更是密不透风。总之,皮都紧着些,别让人寻了错处。”
见了府中下人,离晚膳也还有些时辰。
“带你去府中四下看看?”
任兰嘉点头应好。
摄政王府本是一皇子府邸,先太祖后皇室血脉薄弱,不少宗室府邸空置。当初择府邸时,陈朝也只是随意指了一处。他虽未去过长公主府,但也知花费了数十年建成的府邸其中奢华堪比皇宫。
比起长公主府,摄政王府属实没什么出色之地。
不知府中最好的物件都用来给她下聘了,还是陈朝不喜奢靡。府中看着倒是质朴,其中占地最大的不是正院,反而是西院角落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的武器许多都是凉州带回的他父亲的遗物。不仅都开了刃,甚至其中不少都沾过血。陈朝带着她只远远看了一眼,并未走近。
逛府中时,他始终都将她的手牵在手心中一直不曾放开。
二人再回到正院,也到了晚膳时刻。
再用膳时,陈朝发觉摆在自己眼前的菜色味道重了不少。
书房中堆积了不少事务,用完晚膳,陈朝起身。
“我去前院书房处理事务,迟些便回房。”
任兰嘉在净手,听到他的话微微颔首。
桌上自有侍女们收拾,卫嬷嬷扶着任兰嘉到软榻上坐下。出嫁前,她心中还满是担忧,如今新婚第一日,她心中的担忧便放下不少。
“郡主,老奴今日瞧着王爷对你甚是上心,陪了您一日不说,还处处都给您打算好了。如此,老奴也放心了。”
如今空下来,任兰嘉坐在软榻上有些发怔。
是啊,他极好,比她想象中对她好了不少。婚前相见,他对她明明还有些淡然,一板一眼未见笑意。所以他如今这样,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只是因为她是他妻子吧。若是换个人,他应该也是如此。
天黑了,陈朝还未回房,卫嬷嬷带着慧心给任兰嘉沐浴。一日过去,任兰嘉身上的痕迹依旧明显。
“郡主,王爷虽疼惜您,昨夜只要了一回。早上也没折腾您。但只这一回,也够您受的了。新婚男子都贪欢,王爷昨夜许是因着今日要敬茶所以克制了些,今夜如果胡闹,您也别全然纵着他。”
卫嬷嬷是为了小主子好,但她年岁高了,又关心既乱,话难免多了些。
任兰嘉未说话。她身侧的慧心不动声色打断了卫嬷嬷。
“嬷嬷,守夜这种小事,往后我和素念轮着就成了。您也让我们再偷偷懒。伺候郡主这些事我们做惯了,但王府内宅一应事务我们却还不熟。总不好让王府下人看轻我们,所以往后这些事还得您多费费心。
卫嬷嬷是伺候过安宁长公主的老人,打理内务她本就得心应手。她自然也不会让王府下人看低他们长公主府的人。
换上寝衣,任兰嘉不似往常一般,睡前都寻本书看。她窝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院景发呆。
昨夜素念守过夜,知道规矩。慧心便留下她陪着任兰嘉,自己则去了二门处。
作为内院和外院的相隔的二门,门上时时刻刻都有下人把守着。看到眼生的侍女过来,一个小厮站了起来。
“你是哪个院的。这么迟做什么?”
寻常府邸内外院通行并没那么多规矩。但在摄政王府,曾有侍女深夜摸进前院,试图爬主子的床,被一脚踹飞后,摄政王府才多了一条侍女轻易不得进前院的规矩。
小厮问话,慧心还未答,小厮身旁的嬷嬷就将他拽开,自己迎前两步。
“慧心姑娘。这是去哪?”
“王妃初进府,关切我们这些下人。想看看各处安置得如何了。内院我都看完了,如今就差外院的侍卫没看了。”
嬷嬷嬉笑着:“慧心姑娘放心,王妃带来的人,定然会安置妥当的。侍卫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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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在外院的侍卫所了。这眼下天色也迟了,府中有规矩,我也不好坏了规矩。要不且等一夜,明早您再去前院瞧瞧。”
碰了个软钉子,慧心笑笑:
“是我们初到不懂府中规矩,那我明日再去吧。谢谢嬷嬷了。”
再回到房时,任兰嘉已然睡下了。慧心估算了下时辰,时辰尚早,不到自己主子寻常入睡的时辰,且今日敬茶回房后,她还睡了许久。
慧心将房中灯烛灭了两盏,和素念退了出去。素念只以为自家主子是睡着了,慧心却想得更深些。
前院,本去去就回的陈朝被困在了书房。他的案上,放着一封金吾卫刚送来的信。
徐弘特地上门说的才抓进金吾卫的书斋一众人,在徐弘从摄政王府回去刚打算再次提审时,全部毒发身亡。何时中的毒,谁下的毒,一无所知。
这五年多,朝廷花费多番心力,却始终寻不到安王踪迹。每次等他们找到一点线索,最后到他们手上的都是尸体。唯一活着的赵泰佑还如同废人一般。
这安王一事上,陈朝频频碰壁。眼下又出现什么所谓的裴家旧人。只是这旧人却在刚入金吾卫就死了,那他们口中所吐露的事,陈朝也不免心生怀疑。
在书房中不知不觉坐到天黑,青云进门提醒,陈朝才从书案中抬头。险些忘了,他如今成婚了,正院多了一个等着他回房的妻子。
回正院时,大红的红绸已经取下,但大红灯笼和喜字都还在,推开贴着两个大喜字的房门,房中昏暗。素念迎了上前。
“王爷,王妃这会已睡下了。”
床帐没有放下,床榻上微微隆起,她背对着房门,一袭乌发铺散在床榻上。
“备水,我要沐浴。”
沐浴后,擦干浑身水汽,再烘干发陈朝才褪去中衣上榻。他刚上榻,本一直面朝床内侧睡着的人似有所觉,翻身睁开了双眸。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娇软还带着困意,陈朝躺下。
“嗯,睡吧。”
他刚躺下,她就环上他的腰,钻进了他怀里。
昨夜他就发现,睡觉时,她似乎有些粘人,但睡相很好,窝在他怀里可以安安静静睡上一整夜。
环着她,陈朝也渐渐深睡,直到深夜,他被身侧的动静吵醒。睁眼一看,她正跨过他身上,似要下榻。他撑起身子:
“怎么了?”
黑夜中,他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我有些渴了。”
素念和王府里的厨子打听了,知道陈朝喜欢吃口重的,所以晚膳时素念特地做了几道重口的菜,任
兰嘉跟着夹了几口,睡前又未喝水,所以半夜便渴醒了。
她说完,黑夜中男人的大掌准确无误扣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她又坐回榻上。
“躺着,我给你倒。天黑,小心磕着。”
任兰嘉睡觉时总喜欢点着一盏灯,但陈朝不喜,他不知任兰嘉睡觉有点烛的习惯,所以睡前灭了所有灯烛。在黑夜中,他视力极好,似乎能看到一切,准确无误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水端回了床榻边。
他坐在床沿处,将茶盏递给了她。逐渐适应黑夜,任兰嘉看到了递来的茶盏,喝了两口,她把茶盏递了回去。陈朝接过,随手搁到床榻旁的矮几上。
再回到床榻,陈朝不经意间摸到了她的手,原本温热的手此时有些微凉。
四月的深夜,还是寒冷的。
陈朝掀起被褥,将她盖住。
“睡吧。”
听着耳侧如鼓般的心跳声,白天补过觉,晚间又早早睡下的任兰嘉没了睡意。
她翻动了两下,陈朝知道她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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