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与祝仙蓉定下婚约之时,就曾经对祝仙蓉说过,无论将来发生何事,他总会站在他那一边。
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替祝仙蓉去闯一闯。
事实上薛景元也确实做到了,所以如今重生一世,薛景元自认为没有哪一处对不起祝仙蓉的,此生此世他对祝仙蓉早就没有了亏欠,当日的承诺他也已经完成,他与祝仙蓉之间两无瓜葛。
所谓无爱一身轻无债一身轻,重活一世,薛景元已经不打算再背负更多的情债。
娶一个妻子,意味着要对他负一生的责任,薛景元当然可以把柳知鸢娶回家让他当贤内助,左右薛家也不缺他一双筷子,可薛景元如今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爱任何人,对于别人口中所说的爱,内心同样也毫无波动。
毕竟,怎么样的爱才算是爱?
为喜欢的人去死算不算爱?为心上人付出生命和血泪算不算是爱?
薛景元自己也曾为了另一个人付出生命、血泪和一生,他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知道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所以更加不容易为谁口中的爱所感动。
他也无意于再让另一个人为他如此的付出,毕竟有一个祝小蓟还不够吗,难不成非得让两个人都为他而心碎而死,他才能心满意足?
薛景元不愿意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不愿意让另一个无辜的小双儿为他重蹈祝小蓟的覆辙。
他没有余力分出另外的心思,去心疼另一个“祝小蓟”。
他有一个祝小蓟就够了。
他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柳知鸢,他希望柳知鸢能懂——可等他说完一堆话之后,柳知鸢却告诉他,我明白,可我还是喜欢你,怎么办?
薛景元:“”薛景元薛景元还能怎么办?
娶是不是可能娶的,要是真把柳知鸢娶回家了,祝小蓟非得哭瞎眼睛不可。
他再怎么冷漠也不可能在祝小蓟刚流完产不到三个月后就娶正妻,即便他就算这样做祝小蓟也拿他没办法,薛景元也觉得自己没法狠下这个心。
柳知鸢知道他的心结,于是便点了点头,体贴道:“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他说:“我都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薛景元:“”天就此聊死,薛景元总不能说“那你再就等等吧”,只能三两句话又岔开,随即借口公事繁忙,要送柳知鸢回家。
他实在没法在柳知鸢的身边待下去了,只因柳知鸢看他的眼神简直炽热的可怕,比祝小蓟还要更甚一筹,薛景元觉得有些难顶,只能强行中断这次他本就不想来的相亲。
他还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日后他不再见柳知鸢,柳知鸢就能知道他的心思,却没想到送柳知鸢上马车时,柳知鸢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低下头来亲他。
在东周,双儿的清白和名声比天还大,柳知鸢这一亲,即便没有亲上,但也简直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假设薛景元不娶他,他闹出这样的事情,日后还有谁敢娶?
薛景元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个不合时宜的吻之后,心中暗自懊恼,心想果然不该听徐弱水的话,来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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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酒楼。
说是不想欠下情债,最后还是欠下了。
薛景元不禁有些烦躁。
让柳知鸢的仆役小侍把柳知鸢带走之后,薛景元下午回了一趟校场,忙到很晚,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之后,他又匆匆去了一趟凤霄阁。
此刻的薛景元只想抱着祝小蓟好好亲一亲,摸一摸,最好还能再做些什么别的,以此来开解他此刻心中的烦闷。
然而,等门口的仆役们掀起帘子,将薛景元迎进来时,薛景元却没有看到惯常会蹦到他身上用力抱住他迎接他的祝小蓟。
“”谢景元不由得纳闷,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一边扭头问薛鲤:“祝小娘子呢?”
他猜测:“他今日睡的这么早吗?”
“咳,这”薛鲤今天一直呆在府中没有出去,当然知道此刻凤霄阁发生了什么,但他不好说,只能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向室内,示意薛景元自己进去看,嘴上勉强答道:“郡王您还是自己进去看吧”“”薛景元从他支支吾吾的表情中察觉到不对,立刻转过身,将手中的披风丢给薛鲤,随即足尖轻点,几乎是用上了轻功,朝屋内冲去。
里屋的丫鬟见他进来了,忙掀开水晶珠帘,让薛景元进去。
薛景元大踏步走入里屋,心脏跳动的速率和心跳都变的急促起来,连声音也都是沉的,呼吸重重,抬声便道:“祝小蓟”屋里的人听到薛景元在唤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薛景元和祝小蓟对上眼神,片刻后,坐在塌上的祝小蓟率先移开视线,轻轻唤了他一声,“夫君。”
“”见到祝小蓟还在,薛景元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他走过去,想拉起祝小蓟好好抱一下,但刚抓住祝小蓟的手,让他转过身来,视线就忽然触碰到了一堆柔软的衣物:“”薛景元忽又意识到什么,脸色又迅速冷了下来,松开抓着祝小蓟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收拾东西?”
“嗯。”
祝小蓟重新坐下来,没多回答,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屋内的摇月和薛鲤都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对视一眼,双双躬身退了下去,放下了珠帘,屋内一时只剩下薛景元的说话声和祝小蓟整理衣物的窸窸窣窣声:“去哪?”
薛景元努力装作声音平静的样子:“和别的双儿出去游玩吗?”
“不是。”祝小蓟头垂的很低,字句从他略显苍白的唇中露出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沙哑的尾音:“我我想去我兄长家借住几天。”
祝小蓟的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薛景元的怒点,薛景元猛地拔高音调,抬手就摔碎了小榻上的春水净瓶:“祝小蓟,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他一把抓住祝小蓟的手,恶狠狠地攥紧:“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离开薛家,你这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全都忘了?!”
“”祝小蓟任由薛景元攥着他的手,没有甩开,头死死地低着,没有抬起,更不答话。
他的半张脸埋在烛火的阴影里,神态看不明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薛景元从未见到他这幅模样,不由得下意识心慌。
他用力拽着祝小蓟的手,将祝小蓟拽进他怀里,随即垂下头,厉声道:“祝小蓟,说话!”
回答我!
“你要我说什么!!!”
一直在隐忍着、没有哭出声的祝小蓟被薛景元冷漠、事不关己的态度彻底击垮。
他猛地抬起头来,烛火刹那间照亮他通红的眼睛,还有眼角的泪痕:“要我说我看到了你今日根本就没有和同僚一起出去吃饭全是骗我的,要我说我知道母亲要给你纳郡王妃,要我说我其实一直很害怕你抛弃我吗!”
薛景元:“”他耳边全是祝小蓟略带质问与愤怒的话语,见惯了对方温柔乖巧面庞的他此刻错愕地看着祝小蓟,愣神间被祝小蓟用力推开,踉跄几步向后倒去,余光里只见祝小蓟发红的下唇,全是被他用力咬出来的血珠:“薛景元,我我其实真的很害怕”祝小蓟垂下头来,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脊背,又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筋骨,整个人无力地垮塌下来,没有精神,只有一堆血肉还在支撑着他在说话:“我真的很害怕你有别人”祝小蓟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逼疯了,事实上他也确实被逼疯过,只不过重生后薛景元对他太好,好到他几乎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夜深人静午夜梦回时,过往的那些回忆依旧在生生折磨着他,掀开还未好透的疤痕,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内里,疼痛一朝爆发,再多的自我欺骗和谎言都无法止疼:“薛景元,我知道,我不该吃醋,我只是一个小妾,我不该”祝小蓟看着薛景元鞋边的一截流云纹衣角,只觉瞳仁逐渐漫上水雾,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模糊了:“我知道我不该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去接受”薛景元凝眉:“祝小蓟,你跟踪我?”
他顿了顿,又问:“你今日看到柳知鸢了?”
“是,我”祝小蓟哽了一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还看到他亲你了”“没有亲到。”薛景元解释:“我躲开了,而且我和他说了,我不会娶他。”
他走上前,掌心揽住祝小蓟的肩头,低声道:“祝小蓟,我不会娶郡王妃的。”
“为什么?”祝小蓟抬起头,看着薛景元,泪水涟涟:“为什么不会娶?”
薛景元看祝小蓟脸上的眼泪,轻“啧”一声,觉得麻烦,于是伸出手,用指腹拂去祝小蓟脸上的泪痕,随意道:“有你一个还不够麻烦么,还要再娶一个做什么?”
“”祝小蓟瞳仁微震,片刻后再度低下头来,用力摇了摇头,眼泪失去重力的支撑,从他的脸颊上落在薛景元的手背上,有些烫人:“不”祝小蓟说:“这不是这不能是个理由”“祝小蓟!”薛景元见怎么都说不通,此刻也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他前脚在徐弱水那边刚抗住不娶柳知鸢的压力,后脚回到凤霄阁还要和预备离家出走的祝小蓟吵架,以后还要想办法解决柳知鸢的事情,心下烦躁的很,连带着说话也失了温柔,冷冷道:“你不要再惹我不高兴了,听话,像之前一样,乖乖的,不行么?”
他揽住祝小蓟的腰,俯下身,给了祝小蓟一个安抚性的吻,连带着祝小蓟唇边的血珠和残留的胭脂也一同吮入口中,含糊道:“不会不要你,也不会抛弃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嗯?”
祝小蓟看着薛景元被烛光染的尤为温柔的眉眼,他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那是假象,是他的错觉。
但他最后,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问道:“那你喜欢我吗薛景元?”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都是他第一次直呼薛景元的名字。
他第一次把自己和薛景元放在平等的位置,哪怕只是在感情上——他不求薛景元能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但他想要知道薛景元心里是否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薛景元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沉默了几秒钟。
他盯着祝小蓟,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好半晌,才道:“祝小蓟,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祝小蓟的声音在发抖:“我想听你说你听你说喜欢我。”
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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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闻言,放在身侧的指尖轻捻,几秒钟之后破天荒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扬眉道:“好。”
话音刚落,祝小蓟登时呼吸一顿。
他像是不敢相信所求多年的愿望会被满足,连怎么眨眼都忘了,就这样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薛景元,眼泪也挂在眼睫,安静地等着他的下半句话:“”而薛景元也不负他所望,再度开了口:“如果你是想听到这个答案,如果我这么说了,你会高兴,”薛景元盯着祝小蓟的眼睛,声音低低,轻柔缓慢,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那我的回答是是,我喜欢你,祝小蓟。”
“现在,你还要再走吗?”
第135章
如愿听到了想象中想要拥有的答案,可不知为何,祝小蓟并没有自己所幻想的那样高兴。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祝小蓟抿了抿唇,看向薛景元。
可薛景元的神情还是如同往常那般平静、自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也没必要对祝小蓟撒谎。
可祝小蓟总是觉得,薛景元口中所说的对自己的喜欢,或许和喜欢一朵花,一棵草,一只漂亮听话的狸奴差不多。
他和那些花花草草、那些被人宠爱供养的狸奴一样,在薛景元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这样细微的差别,或许只有祝小蓟能感受的到。
薛景元爱人是什么样子,祝小蓟看过,但他无法要求薛景元去证明自己,更他不能要求薛景元像爱祝仙蓉一样,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地将薛景元曾经对祝仙蓉做过的事情,再对自己做一遍。
正当祝小蓟愣神的时候,薛景元已经走上前来,揽住了祝小蓟的腰。
他低下头来,用指腹擦去祝小蓟的眼泪,垂头吻了吻祝小蓟的额头:“高兴了吗?不哭了行不行?”
祝小蓟闻言,吸了吸鼻子,听话地想要止住眼泪,可心中的委屈和不安还是无法止息,肩膀依旧一抽一抽的,晶莹的眼泪水一滴一滴淌过薛景元的指腹,连带着那一小截皮肤都沾染上了热意。
薛景元的心也像是被泡在眼泪里,浸酸了浸软了,他盯着祝小蓟通红的眼眶和因为眼泪莹亮的瞳仁看了片刻,不知为何,忽然抬起手,将祝小蓟拉进了怀里。
他的双手覆在祝小蓟的腰后,用力圈住了他。
祝小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薛景元这个动作,搞得忽然眼眶一热,指尖颤抖着抬起,随即用力抓紧薛景元的衣领,放肆地大哭出声。
他实在有太多的委屈想要诉说,可惜说了,薛景元也未必会懂。
祝小蓟的眼泪像是流不尽似的,从薛景元的衣领往里淌,薛景元的脖子一片湿热,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低下头去,想要看一看祝小蓟,可祝小蓟早已将脸埋进了薛景元的怀里。
他用力蜷缩起来,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往薛景元的怀里钻,像是要融入进薛景元的骨血,与他再不分离。
有时候祝小蓟也会想,如果他不是人,是薛景元的一个头发,一根手指,一支骨头,就好了。
那他就可以一直一直和薛景元待在一起,永不分离。
可这样的想法他不能对薛景元讲,薛景元只会笑他痴。
“好了,不哭了。”
男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寂静的夜色中蔓延开无边的温柔,像是温暖的烛火,风一吹就稍纵即逝:“我喜欢你,祝小蓟。”
他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照顾你。”
祝小蓟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闻言用力点了点头:“我信。”
他重复道:“我相信夫君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薛景元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有些事情,薛景元不到破,他也不挑明,他只能自己骗自己,毕竟难不成他还能真的和薛景元闹翻不成?
他嫁给了薛景元,就一辈子是他的人了,就算要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他不能想象踏出过离开薛景元生活的日子,即便上辈子曾经经历过,但那些回忆,他不愿意去回想,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越想,只会越难过。
夜晚,他钻进薛景元的怀里,抱住了薛景元的腰。
薛景元有点困了,但还是仅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揽住了祝小蓟的肩膀,垂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睡吧。”
“夫君。”因为白天的事情,祝小蓟有些睡不着,思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今日,二皇子妃给你送了一封信”“是么。”
薛景元眼皮已经垂下来了,显然已经困得要不行了,但仍旧揽着祝小蓟不放,“知道了。”
祝小蓟往他怀里挪了挪,放轻声音道:“夫君难道不想现在拆开,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
“”薛景元看起来已经有点睡着了,闭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开了口:“不用。”
他打了个哈欠,道:“是赏花会的请柬。”
“”祝小蓟还以为是祝仙蓉写给薛景元的情书,闻言一愣:“赏花会?”
“嗯。”薛景元的声音有些含糊,“每年春三月,皇家别苑内的桃花樱李花都会竞相开放,风景动人,霎是美丽。当今陛下圣仁,体恤臣下,于是每年春三月都会邀请臣子及其家属来皇家别苑赏花、游湖、烤肉、喝酒。”
薛景元说:“几位皇子轮流坐庄举办,今年轮到二皇子牵头,祝仙蓉作为他的二皇子妃,当然要给我发赏花会的请柬了。”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薛景元,祝小蓟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惭,往薛景元怀里拱了拱,小声道:“原来如此”他说:“我还以为”“还以为什么?以为我和祝仙蓉旧情复燃?”
薛景元闭眼,笑了一下:“我就说你容易想太多。”
祝小蓟从小就有敏感多思的毛病,他自己也知道,改有改不掉,只能任由薛景元嘲笑他:“是我误会了”“好了好了,睡吧。”薛景元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不会旧情复燃,也不会娶什么郡王妃,我这辈子从生到死都只有你一人,满意了?”
祝小蓟听不得一个“死”字,闻言嘀咕道:“夫君不会死。”
他说:“我不会让夫君死的。”
“”薛景元闭着眼睛,没有再吭声。
祝小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薛景元的话,还以为薛景元也睡着了,于是闭上眼睛,正准备入睡,耳边却冷不丁听到了薛景元的声音:“你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就很好了。”
他薛景元的命,他自己会负责。
这辈子,他不会让他视线内所及的任何亲人都受到伤害,包括祝小蓟。
祝小蓟就像是他身上的一条腿,一只手一样重要,他不会允许祝小蓟受到任何伤害。
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祝小蓟。
赏花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祝小蓟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薛景元出行的行装,但临到了出发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薛景元准备带他一起去。
“我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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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蓟闻言,着实有些震惊了,僵立在薛景元面前,不知所措地揪着衣摆道:“我,我也能去吗?”
“为什么不行?”薛景元反问道:“难道我薛景元的小妾,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人吗?”
“不不是”祝小蓟条件反射地反驳,说完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磕磕巴巴道:“可我只是一个小妾”“妾怎么了,妾也是人,”薛景元下意识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还愣了一下,对上祝小蓟震惊的眼神,微微一顿,随即道:“我意思是你能和我一起去。”
祝小蓟道:“夫君想我一起去吗?”
“”薛景元闻言,斜他一眼,道:“赏花会一共要进行三天,我们要在皇家别苑住三天,难不成你想和我分别三天?”
祝小蓟虽然不想和薛景元分开三天,但不见得不能,可薛景元是一刻也不愿意祝小蓟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毕竟祝小蓟长了腿,随时都能跑,万一又翻出之前休书的事情说要走,那三天也足够他跑远了。
三天之后赏花会结束,薛景元回来都不知道上哪去找祝小蓟。
还是要把祝小蓟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薛景元才能安心。
思及此,薛景元拉过祝小蓟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声道:“和我一起去吧。”
祝小蓟就是个薛景元脑,薛景元一开口要求他,祝小蓟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下来了:“好。”
他说:“我和夫君一起去。”
“真乖。”薛景元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低低道:“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祝小蓟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薛景元牵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了。”
“啊,我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呢!”
祝小蓟一想到要住三天,就有些急,忙转身要收拾东西,却被薛景元一把拉了回来。
他的右臂穿过祝小蓟的侧腰,轻巧地揽住,让祝小蓟回到他怀里,随即低下头,俯身在祝小蓟的耳边低声笑道:“我早就让摇月收拾好你的东西,现在估摸着,已经放到马车上去了。”
“真的?!”祝小蓟没有想到薛景元竟然会事先计划好收拾自己的行礼,闻言转过头,一脸惊喜地看着薛景元,道:“夫君,你怎么”“一早就想好了要带上你,怎么可能忘记吩咐人收拾你的东西。”薛景元道:“是你自己笨,连那些衣服头面少了都没有发现。”
他说:“我还等着你问,没想到你竟然一直都没有开口。”
“”祝小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他双眸闪烁,半晌,缓缓伸出双手,慢慢圈住薛景元的脖颈,将脸埋进薛景元的怀里,随即低声道:“夫君,你对我真好。”
要是能一直一直,对他一个人好,就好了。
第136章
对于祝小蓟来说,能去参见赏花宴其实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以他庶双的身份,其实是没有资格去参加这种场合的,之前在祝家,祝博源一般也只会带金雀灵和祝仙蓉去。
他还从未参加过赏花宴,因此一路上都挺兴奋的,坐在马车上,时不时掀起马车帘子往外张望。
薛景元觉得他这幅模样很有趣,在祝小蓟第四次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瞧你这副模样,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祝小蓟一愣,片刻后收回手,看向薛景元:“刘姥姥是谁?”
薛景元:“”他无语地看了祝小蓟一眼,片刻后一把捞过祝小蓟,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之前你的夫子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课堂上打瞌睡了,嗯?”
“”祝小蓟被捏的有些疼,微微皱了皱眉头,含糊道:“没有。”
他说:“我没有夫子教我。”
薛景元:“”他动作慢了半拍,片刻后低下头,看着祝小蓟不似作伪的疑惑眼神,好半晌才道:“没有?”
他下意识问:“祝博源他”薛景元说完这三个字,才想到祝小蓟是庶双,虽然也可以接受夫子的教导,但如果金雀灵不为他请夫子来园内教学的话,祝小蓟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去学堂上学的。
估计之前,都是自己偷偷捡祝仙蓉他们不要的书慢慢自学的。
能识字已经很不错了,不必强求太多。
思及此,薛景元松开捏着祝小蓟的指尖,将手掌覆在祝小蓟的肩膀上,凑过去,在祝小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低声道:“想读书吗?”
祝小蓟仰起头,看着薛景元,不知何时,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可以吗?”
“嗯。”
薛景元说:“只要你想学,我可以给你请夫子。”
“我,我想学!”祝小蓟没有想到薛景元竟然会给自己请老师,登时兴奋的脸颊通红,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我要,我要读书!”
祝小蓟不想一辈子当个傻瓜,他想读书,他想学写一手好字,他也想自己能有看透薛景元心里在想什么的能力。
——虽然最后一点实施起来有些艰难,但祝小蓟还是想试试。
薛景元还不知道祝小蓟心里在想什么,搂过祝小蓟,摸了摸他的脸颊。
祝小蓟顺势靠在了薛景元的胸膛上,兀自兴奋过后,才想起要感谢薛景元。
他坐起身,张嘴想要说话,可还未吐露出一个字,马车就“吁”的一声,停下来了。
薛景元率先掀开马车帘子,走了下去,祝小蓟于是便闭上了嘴,跟着薛景元下了马车。
薛景元站在马车边,顺手扶了祝小蓟一把。
皇家别苑很大,因为赏花会,所以门口停了不少马车,祝小蓟下马的时候,还看见柳知鸢也站在门口,似乎是在背对着他和谁说话。
他登时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眼睛警惕地落在柳知鸢身上。
薛景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祝小蓟挽自己的手臂,于是奇怪道:“你在看什么呢?”
祝小蓟:“”祝小蓟没吭声,只是兀自瞪大眼睛,视线死死地落在柳知鸢身上,直到薛景元又奇怪地戳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没什么。”
他伸出手,挽住薛景元的手臂,勉强扬起笑脸道:“夫君,我们走吧。”
薛景元评价:“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祝小蓟:“”他生气地撅起了嘴。
他不开心,薛景元就被逗笑,凑过去亲了亲祝小蓟的脸颊,低声道:“你总像小孩子似的。”
会生气,要哄。
薛景元不是多有耐心的人,但祝小蓟生气的时候恰好也不再他会烦躁的点上,他比较有心思去哄一哄。
薛景元这辈子会哄的人不多,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的双弟,还有就是祝仙蓉。
现在祝仙蓉已成人妻,不需要他哄了,需要哄的人就变成了祝小蓟。
他总对祝小蓟多点纵容和允许,一是因为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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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祝小蓟对他不离不弃的恩情;二是祝小蓟确实也可爱,每次看到他生气薛景元都觉得挺有意思的,因此也有耐心多哄一哄。
但是祝小蓟不知道薛景元的想法,总觉得薛景元是拿他当小孩子看。
他潜意识里不想薛景元拿他当孩子——他想能成长为和薛景元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薛景元高兴时哄一哄,不高兴时就冷落在一旁的宠物。
他想成为薛景元生命里那个很重要的人,他希望自己对于薛景元来说,就像薛景元对自己一样,无可替代。
正想着,薛景元已经带着祝小蓟,走到了皇家别苑门前。
似乎是察觉到了薛景元的说话声,柳知鸢敏感地转过头来,见是薛景元,立刻转头对身边人说了,随即笑意盈盈地走到了薛景元身边,低声笑道:“薛”他话还未完全落下,忽然看见薛景元身边的祝小蓟,眼神瞬间一凝:“这是”“我家小妾,祝小蓟。”
薛景元揽住祝小蓟的肩膀,道:“这是柳侯爷家的嫡孙柳如鸢。”
祝小蓟听话行礼:“柳公子。”
柳知鸢上下打量了祝小蓟一眼,随即道:“世人都说祝小娘子随其母一般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话隐隐带着刺,是否有恶意,全看个人怎么理解。
如果祝小蓟以其母的身份为耻,那这话就是羞辱;如果祝小蓟对其母成为娼妓却无所谓,这话就是夸奖。
但无论是以为耻还是以为荣,对于祝小蓟来说,这话都并不好接。
祝小蓟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色隐隐发青,正迟疑间,一旁的薛景元开了口,随意道:“他确实好看。”
薛景元说:“虽说和他母亲一样花容月貌谈不上,但自有自己的一派天真烂漫的可爱在。”
祝小蓟:“”他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薛景元,薛景元也正侧头看他,“看我做什么怎么,我说的不对么?”
祝小蓟眼眶微微一热,随即乖乖摇了摇头。
柳知鸢见薛景元帮着祝小蓟说话,心中对于祝小蓟的警惕有多了几分,但并不愿意驳薛景元的面子,于是便也点了点头,只微笑称是,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见这一茬过了,薛景元便带着祝小蓟进入了皇家别苑。
他们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祝仙蓉和二皇子李绣章已经站在里面等着他们进来,准备开宴了。
李绣章生的一副书生的模样,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但薛景元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不然,上一辈子李绣章也不会策划了一场逼宫。
其实按照薛景元的计划,那场逼宫原本就该是天衣无缝的,是李绣章自己御下不严,导致心腹临时反叛,走漏风声,计划提前被太子李煦章知道,以至于逼宫失败,薛景元也惨遭连坐。
站错队就要想好自己的下场,所以薛景元对于太子李煦章对他所做出的幽禁的决定,其实是并未记恨的——换做其他人,参与逼宫早就被诛九族了,但太子李煦章大抵真的是个仁德的明君,所以并未这样做,只是流放了他的全家,将他挑断手筋脚筋,幽禁在府中。
能保住一条命也不错了,虽然生不如死,但好歹那时候还有祝小蓟在。
思及此,薛景元坐在宴席上,看向太子李煦章。
李煦章正低着头和太子妃说话,似乎是察觉到了薛景元的视线,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薛景元。
薛景元双手捧酒,遥遥敬了太子一杯。
太子见状有些诧异。
薛景元不是向来和二弟交好吗,怎么会忽然
李煦章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但最后礼节性地拿起杯子,回敬了薛景元一下。
薛景元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
宴会上薛景元喝的很醉,也许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伤心事,也许是觉得自己跟错了人站错了队很愚蠢,以至于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并未加以节制,最后喝的烂醉如泥,还是祝小蓟和薛鲤一同将他抬回房间的。
帕巾在微凉的水里沾湿,祝小蓟将帕巾拧干,随即俯下身来,给薛景元擦脸。
薛景元喝多了也绝对不会上头,只不过含糊的语句,还是暴露了他的思绪混乱,他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胡乱地喊着名字:“祝仙蓉祝仙蓉”祝小蓟一开始还没有听清,直到他俯下身去,好奇地凑到薛景元的耳边,听见薛景元在喊祝仙蓉的名字,登时浑身一僵:“”夫君在喊祝仙蓉的名字?
他还是忘不了祝仙蓉,对吗?
思及此,祝小蓟不由得有些黯然。
他默默垂下拿着帕巾的手,撇过头去,片刻后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伤心和委屈,站起来,冲出门去,因而忽略了薛景元的后半句话:“祝仙蓉”薛景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梦到了过去的事情,呼吸中带着酒气和热意,喃喃道:“你不许欺负我的祝小蓟。”
第137章
薛景元伸手往旁边一摸,没有触碰到熟悉的温热躯体,登时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立刻坐起来,掀开床帏,沉声唤道:“薛鲤。”
门外似乎有人听到了他的声音,忙推门进来。
门页开合,吱呀一声,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薛景元微微眯了眯眼睛,很快就看见薛鲤躬身从门缝里走进来,低声应道:“长公子。”
“小娘子呢?”薛景元问:“他在哪?”
薛景元如今房里就只有祝小蓟一个人,就算薛景元没有连名带姓地问,薛鲤也知道薛景元在问祝小蓟,于是道:“长公子,小娘子外面活动呢。”
“”听到祝小蓟还在,薛景元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
他的神情瞬间又变回惯常的懒洋洋的模样,坐在床上,抬手让薛鲤过来,服侍他穿衣梳洗。
他坐在铜镜前面,闭着眼养神,由着身后的仆役给他束发戴簪。
正放空思绪期间,耳边忽然听见一阵笑声,薛景元觉得这笑声过于悦耳,像是在充满薄雾山岚的林地里,看着清澈的山泉缓缓流淌过脚边,洗去了全身的疲惫和慵懒。
薛景元眼皮微颤,身体先于意识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笑。
入目是祝小蓟和摇月在花丛里扑蝴蝶的模样。
祝小蓟今日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对襟小袖衫子,半透明的衣袖随着他用团扇扑蝶的动作滑下来,露出手腕处叠戴的两只半山水细玉镯,玉镯晶莹,衬的他皮肤愈发透白滑腻;乳白色的齐胸曳地莲花纹长裙在地面上随风轻荡,阳光照射下来,透过他的衣裙,隐隐可见其中纤细笔直的小腿,欲要看个清楚,却被祝小蓟转身时的披帛挡去些许,朦朦胧胧,让人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如今没有薛景元在身侧,祝小蓟反而更放松,没了小心与谨慎的他此刻如同行踪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脸上露出轻松恣意的笑脸,衬的脸色的金色花钿愈发光灿,浅浅的流光和飞扬的鹅黄色宽纱发带随风飞舞,落进薛景元的眼底,竟让薛景元开始疑心面前这个人是否真的就是他房中那个向来敏感多思的祝小蓟。
祝小蓟似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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