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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该说些什么,半晌,还是谢筠兰自己扶着腰,爬了起来,站在原地看着他:“我”这个字刚吐出口,谢筠兰也哑了声音。

    五年未见,有太多的话想说,但细细想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个人的最后一面闹的这样难看,说来,还是谢筠兰自己的过失。

    恰好,夏侯鹜光也是这么想的。

    他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这个想法同时浮现在谢筠兰和夏侯鹜光的脑海里。

    他们互相盯着彼此,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的神情,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不,先寒暄?

    可五年未见,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近况,都不知道该从什么话题切入。

    直接说我好想你?

    那会不会太肉麻恶心了些?

    心中千回百转,情绪汹涌如潮,澎湃拍打着心房,但反映在脸上时,却仍旧只有震惊的余韵和不可置信的木然。

    正当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间,云逸匆匆忙忙从门口冲了进来,道:“主帅!”

    他跑的气喘吁吁,一个急刹停在夏侯鹜光面前,将屋内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主主帅”他胸膛急促起伏,跑的脸都红了,一边弯腰垂头喘息,一边颤颤巍巍抬手指门:“谢大人,谢大人追回来了”夏侯鹜光:“”他都怕云逸抽过去。

    他顺着云逸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外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夏侯鹜光眉头微动。

    五年未见,谢筠亭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不少,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虽然夏侯鹜光本人没有长胡子,但谢筠亭对夏侯鹜光的评价也差不多。

    两个男人对视过一眼,随即谢筠亭率先抬手行礼:“三皇子殿下。”

    “谢大人。”夏侯鹜光对他点了点头,道:“一路辛苦了。”

    谢筠亭摇了摇头:“粮草都还停在府门外,殿下可亲自去清点一番。”

    “”被谢筠兰这么一打岔,夏侯鹜光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忙点头:“好。”

    他赶紧抬脚往门外而去。

    云逸跟在他身后一同跨出门槛,谢筠亭也跟了出去。

    他毕竟也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该察言观色的本是还是有的,见夏侯鹜光方才的脸上写满了不自在的神情,有些疑惑。

    他思忖半晌,随即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谢筠兰。

    谢筠兰正转过头,从床上拿起外衫,慢慢披好,随即才走出夏侯鹜光的屋门。

    谢筠亭故意慢他一步,等谢筠兰跟上来,彼此并肩,他才低声道:“你怎么跑到三殿下的屋子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谢筠兰一说到这个就尴尬,那“东西”又在他面前闪过,令他脸颊浮上可疑的红,声音压得更低:“是那个少年带我来的!”

    “”谢筠亭狐疑地看着他,道:“说话就说话,你脸红什么?”

    “哎呀,哥你快别问了!”

    “不行,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哥!快给说清楚!”

    “”夏侯鹜光在清点物资的时候,谢筠兰和谢筠亭就站在不远处靠在一起嘀嘀咕咕,夏侯鹜光总觉得后背毛毛的,但在他转过身去时,谢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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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说话了,别过脸去,而谢筠亭的眼神则可疑地往下滑,落在了夏侯鹜光的下三路上。

    夏侯鹜光:“”他忙转过身,当作没发现谢筠兰和谢筠亭的对话。

    清点完物资之后,夏侯鹜光让几个人去安排了饭菜。

    “战事焦灼,就不饮酒了,恕我招待不周。”

    夏侯鹜光在圆桌旁落座,带着笑道。

    “得此招待,已经让谢某受宠若惊了。”谢筠亭摆了摆手,拿起茶道:“我以茶代酒,敬主帅一杯。”

    夏侯鹜光闻言,盯着杯子里的清茶看了一会儿,才道:“好。”

    谢筠兰也拿起了杯子,抬手过去,和夏侯鹜光碰了碰杯。

    杯沿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茶代酒之后,夏侯鹜光放下杯子,抬手示意谢筠亭动筷。

    虽然饭桌上只有一个冷菜和两个热菜,外加一碗汤,一眼瞟过去还是素菜更多,用来招待朝廷二品官员着实是寒酸了一些,但现在是战时,正是粮草紧缺的时候,也顾不上计较那么多了。

    夏侯鹜光把唯一一盘荤菜白切鸡放在了谢筠兰面前,在谢筠兰抬起头来看向他时,他又转过头,看向谢筠亭:“谢大人奉命前来押运粮草,如今任务完成,可要在颍州城落脚么?”

    “要的。”谢筠亭说:“殿下私扣濮阳公主留于颍州之事,已经让陛下不高兴了,故而,故而”故而周帝派了谢筠亭这个监军来此,表面上是押运粮草,实则是监视夏侯鹜光,以防他再抗旨不尊。

    思及此,夏侯鹜光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

    但他没有挑明,只是转移了话题,打断了谢筠亭的下半截:“好罢。”

    他说:“那我即日起,就在府邸里收拾出一间厢房,供谢大人休息,其他人,就随军一起驻扎在城外吧。”

    谢筠亭刚想点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一间?”

    他说:“那筠兰住在哪里?”

    夏侯鹜光闻言,看向谢筠兰,对上视线后又一开眼睛,慢声道:“谢小公子也是来监军的么?”

    “那倒不是。”

    谢筠亭轻咳一声,“呃,他就是来,就是来看看你的。”

    夏侯鹜光:“”这句话的意思有点暧昧,夏侯鹜光没敢深想下去这句话的意思,怕自己自作多情。

    他抬起手,强装镇定地喝了一口茶,随即道:“这里是前线,是战场,刀剑无眼,凶险万分,一旦南疆楼兰军破城,颍州势必第一个遭到沦陷屠城。”

    话到这里,他又顿了顿,随即慢声道:“所以这里不是谢小公子该来的地方。”

    谢筠兰闻言,当即有些不乐意:“你什么意思?”

    他呛声道:“难道我哥能来,我就不能来?”

    夏侯鹜光道:“谢大人是监军,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此处的?”

    谢筠兰一愣,半晌才磕磕巴巴道,“我,我是随军家属!”

    夏侯鹜光:“”他放下茶杯,杯底撞在红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看起来是被谢筠兰缠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重了些:“谢小公子,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他说:“边疆苦寒,物资短缺,生活艰苦,不似京城那般富贵迷人,生活舒适。”

    夏侯鹜光道:“明日一早,我就派一队人,护送你回京。”

    谢筠兰一路大半时间都在生病,披星戴月地赶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来到颍州,怎么可能被夏侯鹜光一句话就被打发走,猛地站起了起来。

    他一拍桌子,看起来比夏侯鹜光更凶:“凭什么你叫我走,我就得走!我不回去!”

    夏侯鹜光忍无可忍,道:“谢小公子,你乖一点,不要任性!”

    他暴躁道:“你来这个地方,只会给我添乱!”

    他这话说的有点重,也有些伤人,导致谢筠兰当即就红了眼眶,眼泪水骨碌碌在眼睛里打转。

    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地方,就想看一看夏侯鹜光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但夏侯鹜光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这一路有没有受苦,还说自己会给他添乱。

    谢筠兰抿了抿唇,看起来是努力在憋眼泪,但在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泪珠就掉了下来,沙哑哽咽的哭腔暴露了他委屈的情绪,看起来是真的伤心了:“那你,那你当作我不存在不就好了!”

    他哭道:“我又,我又不要住在你的主帅府,我就在旁边找个一小房子,租住下来,不用你看着我,不用你照顾我,这也不行么!”

    言罢,他一口饮尽了茶杯中的茶水,赌气放在桌上,随即提起裙摆,跑下了台阶,飞一般朝门口而去。

    “筠兰!”

    第74章

    还未等谢筠亭及时拦住谢筠兰,谢筠兰就已经哭着冲出门外去了。

    谢筠亭:“”他急的想要站起身去追,但余光又看见神情也不太好的夏侯鹜光还坐在桌边,自己就这么贸贸然离开,似乎不太好,于是犹豫片刻,还是慢慢坐了回去,干笑道:“筠兰咳,自你走后,筠兰就愈发任性了,缺少管教,还望三皇子殿下不要不要怪罪于他。”

    夏侯鹜光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给身边的云逸递了一个眼神,身边的少年登时会意,转身对谢筠亭抱了一拳,随即火速退了下去

    朝他离开的方向,应该是追人去了。

    见状,谢筠亭这才放下心来。

    他心想,看来自家傻弟弟这几年来,倒也不是单相思,这夏侯鹜光,对他的弟弟,还是有那么几分心思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看见夏侯鹜光转头看向他,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谢筠亭猜到他想要问什么,但又碍于身份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没有明说。

    谢筠亭想了想,也没想明白夏侯鹜光到底想问什么,耐心地等了片刻,好半晌之后,才看见夏侯鹜光竟然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谢筠亭:“”他确定自己没看错,夏侯鹜光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看起来是真的想问些什么——但为什么不问???

    难不成是不方便???

    谢筠亭和夏侯鹜光一别五年没见,只觉自己越发猜不透这个三皇子的心思了。

    两个人一个心中有顾虑而疑云遍布,一个在操心另一个人的去向,因此都没心思说话,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饭,等到仆人把盘子收走之后,谢筠亭甚至连今天的菜是咸了还是淡了都不太回忆的起来。

    就在两个人换了一个地方落座,仆人又上了一盏茶时,云逸才从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但他回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谢筠兰。

    原本还在喝茶的夏侯鹜光见状,登时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是在战时,不比之前那样太平。

    谢筠兰一个浑身上下都穿戴着贵重珠宝、在京城长大的双儿,毫无防备地跑到颍川这种前线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有心的歹人抢劫,甚至还可能被打晕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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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怕谢筠兰遭遇危险的夏侯鹜光马上站了起来,还没等云逸蹲下身复命,他就立刻开口道:“谢小公子呢?”

    他说:“你怎么没把他带回来难不成是让他走丢了?!”

    “呃”云逸看着夏侯鹜光神情,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情不自禁地微微一愣。

    他还从未见过夏侯鹜光如此惊慌着急的模样。

    就算被南疆人设计中了会令人发狂的蛊毒,夏侯鹜光知道之后,也能在短时间内很快就平静地接受——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眉眼里都透露着焦急万分的神色。

    他挠了挠头,看着夏侯鹜光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的模样,忙道:“不是的,不是的。”

    云逸道:“属下属下已经把谢小公子带回来了。”

    夏侯鹜光:“”他闻言,神情微顿。

    云逸小心翼翼地瞧着夏侯鹜光,见他神情看起来冷静了不少,只不过眉头仍然皱着,看起来一副心情欠佳的模样:“那怎么不与你一同进来?”

    “这个”云逸闻言,动了动眼珠,看向夏侯鹜光,看起来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那个”夏侯鹜光耐心尽失:“到底有什么事?!”

    “谢小公子说,除非主帅您亲自去找他,向他道歉,他才愿意回来。”云逸一脸视死如归,像是怕被殃及的模样:“他说,要是你不愿意去找他,他就再不回来,也再不理您了。”

    夏侯鹜光:“”他简直被气笑了,咬牙道:“他又威胁我?!”

    理由还总是用同一个!

    夏侯鹜光重重放下茶杯,看起来是有些生气了:“他真的以为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破例是吗?!”

    云逸见状,忙道:“那要是您不愿意,我这就去和他说”“他现在在哪?!”夏侯鹜光猛地转过头,冷不丁地对云逸道。

    “啊?”云逸微微一怔,见夏侯鹜光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半晌,才半慢拍道:“呃在门口。”

    夏侯鹜光闻言轻“啧”了一声,随即扯了扯衣领,随即一言不发,沉着脸,大踏步走出了门外。

    他看起来有些不爽,似乎心中还带着未消散的怒意。

    一个时辰前,刚一见面,他就发现谢筠兰瘦了。

    那个大腿,都快没他胳膊粗了,手腕捏起来也是细瘦伶仃的,像是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这五年来,谢家人都没有照顾好谢筠兰么?

    不,不对,谢筠兰都已经过了议亲的年纪了,说不定,是谢筠兰的夫家没有照顾好他。

    思及此,夏侯鹜光心中愈发恼怒。

    正胡思乱想间,谢筠兰的背影倏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

    谢筠兰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没那么傻,不可能知道这里是前线还乱跑,所以刚才走到半路就假装脚扭了,慢下步伐,故意等人来追

    只不过没想到追上来的人是夏侯鹜光的仆役云逸,不是夏侯鹜光本人。

    他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夏侯鹜光来接他,心里不免失落。

    他心里疑心夏侯鹜光不会出来了,但又不肯率先低头,于是站在原地,迎着冷风用力跺脚,还用掌心双手搓着手臂摩擦生热,抵御寒冷,口中则轻轻呼出白气,仰头看着头顶的一轮黄色圆月。

    颍州可比京城冷多了。

    边疆苦寒,物资稀缺,也不知道夏侯鹜光一个皇子,这么多年在边疆,究竟是怎么忍过来。

    别的皇子都日夜笙歌,美人在怀,似乎唯有夏侯鹜光从始至终都孤身一人,今日进府中一看,洒扫之人都是一些半大少年,连个丫鬟或者小侍都没有。

    想到这里,谢筠兰不免开始心疼起夏侯鹜光来。

    脑海里刚浮现出夏侯鹜光的脸,身后就冷不丁炸出一句话:“站在这里,是想冷死了等你哥给你收尸么?”

    谢筠兰:“”他慢半拍地回过头,果然看见夏侯鹜光站在他身后,漂亮的唇形里吐出恶毒的话:“还不快进去?要真冻死了,我才不会管你。”

    谢筠兰闻言咬牙,冷笑道:“我要是真冻死了,不会去投胎,做鬼也要缠着你。”

    夏侯鹜光无动于衷:“随便你。”

    他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道:“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不回去了。”谢筠兰说:“我打算这里找个好人嫁了,然后在家替他传宗接代,相夫教子。”

    “”夏侯鹜光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有些怀疑地上下打量,好半晌,才道:“你?找丈夫?”

    在颍州?

    夏侯鹜光本想表达的意思一是怎么谢筠兰到了议亲的年纪还没有成亲;二是怎么会有人面对京城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跑来颍州这个苦寒之地寻找夫君?

    这对吗?

    但他这话不好听,配上狐疑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

    谢筠兰对上他的神态,想到夏侯鹜光刚才想的恶毒的话,登时以为夏侯鹜光是在怀疑凭他他找不到丈夫,登时气炸了:“怎么了?不要以为你娶不到夫人,我就找不到丈夫。”

    他呛他:“我要找的丈夫,肯定比某人好一千倍,一万倍!”

    夏侯鹜光:“随便你啊。”

    他说:“不过你要是想要找丈夫,还是建议回京城找。”

    他诚恳道:“颍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颍州人向来尚武,大多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粗莽汉子,可没有什么翩翩美少年。”

    “我要找到的丈夫,又不要是翩翩美少年。”谢筠兰瞅了一眼夏侯鹜光,道:“我就喜欢那种长相奇特,身材高大,说话又难听,还经常对我爱答不理的。”

    夏侯鹜光:“那你口味挺独特的。”

    谢筠兰:“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他呢?”

    “”听着谢筠兰的描述,夏侯鹜光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

    他觉得谢筠兰喜欢上了一个渣男,一边听,一边心里醋意翻滚,心中的酸涩都快把自己淹了,连带着眉眼都变的狰狞起来。

    他有些听不下去,甚至想转身就走。

    但本着为谢筠兰好的态度,他还是强忍着心中情绪,勉强站定,低声劝告道:“这样的人他配不上你。”

    “我也觉得,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我就是喜欢他。”谢筠兰盯着看起来有些不爽但强行忍耐的夏侯鹜光,慢慢道:“我每天都在想他,念他,为了他,我甚至抛弃了京城的繁华富贵,几乎是披星戴月、不眠不休地骑马赶了二十多天的路,就只为到颍州见他一面可还没等我和他表达心意,他一见我,就要赶我走。”

    谢筠兰每说一个字,夏侯鹜光的脸色就变了一分,等到谢筠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已经完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筠兰一张一合的唇:“你说,我喜欢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第75章

    谢筠兰一口气说完这段话,随即抬起头,静静地看向夏侯鹜光。

    夏侯鹜光瞪大的瞳仁里倒映出谢筠兰平静的双眸,他忽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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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措。

    面对谢筠兰的暗示,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于是后退几步,扭头就想离开。

    但谢筠兰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夏侯鹜光的脖颈,踮起脚尖,闭眼亲向夏侯鹜光的唇。

    夏侯鹜光没料到他会忽然动作,猛然一怔,反应过来后便下意识仰头躲过。

    但因为谢筠兰整个人已经靠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因为他仰头躲闪的动作,导致谢筠兰的身体失去重心和方向,很快就直直地倒了下来。

    夏侯鹜光怕他摔倒,不得不伸出手揽住谢筠的腰肢,同时被他压的后退几步,脚跟抵在府邸门前起伏不平的台阶上,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之前,他顾不上自己,还下意识仰起头,去看谢筠兰。

    但下一秒,他的眼前一黑,趴在他身上的人头顶遮去月光,温热的唇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嘴角,令夏侯鹜光浑身僵硬,倏然瞪大了眼睛。

    他只觉嘴角一麻,丝丝缕缕的疼从脆弱的皮肤神经里蔓延开来,但很快,温软的小舌就一点一点地舔去了夏侯鹜光唇角的鲜血,像是灵活的蛇一样,随即试探性地往夏侯鹜光的唇间探去。

    “”夏侯鹜光的每一寸头皮都快炸开了,撑在地上的手猛然抬起,随即放在了谢筠兰的肩膀上,用力推开了他。

    谢筠兰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中,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夏侯鹜光,脸上还有些茫然。

    他借着月色,看清了夏侯鹜光眼睛里的惊慌失措,觉得很有趣,于是愈发想要再试探一步,好看看夏侯鹜光的脸上,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神情。

    思及此,谢筠兰伸出双手,搭在了夏侯鹜光的肩膀上,软下腰,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了夏侯鹜光的身上,嗓音发痴发软,是夏侯鹜光从未听过的充满诱惑的强调:“哥哥”夏侯鹜光:“”他神情一晃,眼神都迷离了,差点有些把持不住。

    但最后,他还是凭借着极其强大的自制力,用力推开了谢筠兰的身体,顺势站了起来。

    动作火急火燎的,像是怕被人轻薄了一般:“谢小公子,请自重。”

    谢筠兰:“”他差点被气笑了。

    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谢筠兰也不怕青石板凉,干脆就盘起腿来,仰头看向夏侯鹜光,振振有词道:“当初在宫道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自重了?”

    夏侯鹜光闻言一噎:“我那是因为”“因为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被逐出京城,所以故意亲我,让我对你生气,与你绝交?”

    谢筠兰想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明白那天在宫道上,夏侯鹜光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越说越恼火:“你不想我因为你的事情伤心,但却没有想过,我因为你的事情,差点,差点”差点死了接下来的话,因为怕夏侯鹜光内疚,所以谢筠兰并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而夏侯鹜光远在京城,不知晓他的近况,也没能懂他的未尽之语,见谢筠兰闭了嘴,不由得有些疑惑:“差点怎么了?”

    “差点被你气死啦!”谢筠兰对过往自己的病痛避而不谈,坐在地上,鼓着脸道:“夏侯鹜光,你真的太讨厌了!”

    正常人被说讨厌,心里应当都会有些不舒服,但没想到,夏侯鹜光闻言,脸上只闪过一丝释然,仿佛在说“理当如此”。

    他蹲下身,伸出手,把谢筠兰扶了起来,像是之前那样,俯下身来,轻轻拍去谢筠兰裙摆上的灰尘,随即微微直起腰,和谢筠兰平视,语气认真:“你说的没错。”

    他说:“我就是很讨厌你应该离我远点。”

    谢筠兰盯着夏侯鹜光看了一会儿,随即猛地踮起脚尖,在夏侯鹜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重重的,分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我不。”

    谢筠兰迎上夏侯鹜光的神情,以更认真的语气回答道:“夏侯鹜光,你听好了。”

    他说:“我很笨,对很多事情,都明白的很晚。我知道你是当年救我的漂亮哥哥,而喜欢你这件事,也是我足足花了五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所以我想说,我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而动摇心意。”

    谢筠兰用力抓住夏侯鹜光的手臂,语气严肃道:“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成功当上三皇子妃的。”

    他表情庄严的像是马上要去做什么很重大的事情一般,惹得夏侯鹜光想笑又不敢笑,片刻后,只能轻轻叹出一口气,道:“筠兰。”

    他这一次没再叫他谢小公子了,只唤他的名:“你还太小了,分不清什么是恩情,什么是感情。”

    夏侯鹜光道:“当年的事,换做任何人,都会救你这不是你必须要喜欢我的前提条件。”

    他尝试说服谢筠兰:“我不好的,你不要喜欢我。”

    长得丑,性格又不好,还被周帝赶出了京城,无诏不得回京,而谢筠兰是在京城里长大的小双儿,若嫁给他,要长期待在边疆这种地方,相信不出一个月,就一定会受不了的。

    他也舍不得谢筠兰受苦。

    岂料,他的一片苦心,落在谢筠兰的耳中,却成了嫌弃。

    谢筠兰简直要被夏侯鹜光气死了。

    他生气地跺了跺脚,随即用力咬了咬下唇,恼怒地推了一把夏侯鹜光,气到:“笨蛋笨蛋笨蛋!”

    他说:“我喜欢你,才不是因为想要报恩呢!”

    当初夏侯鹜光从蛇口上救下他,他也没有以身相许啊,而是给了夏侯鹜光银票报恩。

    报恩的方式有千百万种,夏侯鹜光怎么会以为是谁来救他,他都会感动,都会以身相许呢?

    夏侯鹜光却还不明白,听见谢筠兰说话,还愣了一下:“那不是因为想要报恩是因为什么?”

    谢筠兰:“”他翻了夏侯鹜光一个白眼,随即伸出脚,用力踩了夏侯鹜光一下,随即提起裙摆,怒气冲冲地跨进了门槛。

    笨蛋夏侯鹜光!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笨蛋呢!

    虽然心中生气,但让谢筠兰真的离开主帅府,他倒也真的不敢。

    城门外面还在打仗,城门里也不太平,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谢筠兰又是双儿,晚上不敢乱跑,虽然和夏侯鹜光闹了脾气,但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歇在主帅府。

    但云逸给他收拾出来的客房,他不想睡,抱着枕头,又去了夏侯鹜光的房间。

    夏侯鹜光刚打完一场仗,累的要命,准备收拾房间睡了,结果刚弄好被子,一转身,就看见谢筠兰抱着枕头,穿着诃子裙,一身单薄的站在他面前。

    夏侯鹜光:“你来干什么。”

    谢筠兰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走过来,推开站在床边的夏侯鹜光,把枕头一放,脱下鞋子,就往床上爬。

    夏侯鹜光:“这是我的床。”

    谢筠兰盖好被子,闻言抬头看他:“那你可以把我赶出去。”

    夏侯鹜光:“”他无奈又局促地站在床边,看着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素净脸蛋的谢筠兰,半晌,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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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叹了一口气:“筠兰,你一个未婚的双儿,在我房内过夜,于名声有损”见他还要唠叨,谢筠兰干脆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听。

    他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颍州,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此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嫁给夏侯鹜光,要和夏侯鹜光在一起。

    除了夏侯鹜光,他没想过要嫁给别人,当然也不在乎什么名声。

    名声是什么,能当饭吃么?

    何况因为他得了癔症的事情,他在京城的名声已经不太好了,还有谁会来娶他。与其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早点逼夏侯鹜光“就范”。

    所以,现在在夏侯鹜光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去城门外的营帐去过夜;要么,和谢筠兰一起睡,躺在一张床上。

    这两个选择怎么选,都不舒坦。

    营帐晚上冷,他又中了蛊毒,发起疯来十个大汉都拉不住他,今天好不容易服药压抑了毒性,但要是再暴露,势必会动摇军心;但和谢筠兰睡在一张床上,他又是个身心正常的男人,难保不会忽然禽兽起来,对谢筠兰行不轨之事。

    想来想去,都很难办。

    许久,谢筠兰听见夏侯鹜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夏侯鹜光在走路。

    他以为夏侯鹜光是妥协了,要和他一起睡,却没想到他刚半睁开眼睛,就看见夏侯鹜光又从衣柜里掏出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铺在了地上。

    谢筠兰:“”他瞪圆眼睛,看着夏侯鹜光神态自若地在地上打地铺,肺都快要气炸了。

    自己都暗示成这样了,夏侯鹜光竟然还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谢筠兰简直咬牙切齿,心想好你个夏侯鹜光,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

    第76章

    对于谢筠兰心中的疑惑,夏侯鹜光心中并不知晓。

    他刚打完一场仗,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累,还很困,所以迫切需要睡一觉,实在没力气折腾了。

    所以等他吹灭了烛火,躺在地铺上,盖上被子的时候,几乎是沾枕,就闭上了眼睛,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按道理他在睡梦中也仍然该保留一丝警惕,但不知为何,睡在谢筠兰的身边,他不仅没有察觉到紧张和不安,反而睡的更沉了。

    双儿身上带着的淡淡的体香充盈了整间房屋,温柔,缠绵,即使在睡梦中,夏侯鹜光也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清甜香味,以至于睡的愈发昏沉。

    谢筠兰趴在床上,仔细听着夏侯鹜光的呼吸声。

    等到夏侯鹜光的呼吸逐渐变的低沉、缓慢,复有节奏的时候,谢筠兰知道,夏侯鹜光这是睡着了。

    于是,谢筠兰便悄悄从床上坐起。

    他眨了眨眼睛,直到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地上躺着的夏侯鹜光之后,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他缓步走到夏侯鹜光的身边,半蹲下来,借着月色,用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夏侯鹜光的眼睛、鼻子和唇,痴痴地用视线描摹着夏侯鹜的模样。

    虽然有那道青色印记是突兀、难看了一点,但仔细看去,夏侯鹜光的容貌还是十分帅气逼人。

    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夏侯鹜光丑呢?

    真是有眼疾。

    谢筠兰一边在心里唾骂当初的自己,一边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夏侯鹜光的身边。

    岂料,他刚悄摸躺下,还未彻底闭上眼睛,脖颈就忽然一凉。

    他没反应过来,登时一怔,身体僵硬不敢动,直到视线缓缓下滑,不其然对上了一个在月色中散发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谢筠兰倏然一惊,不敢转头:“”“大晚上的,不在床上好好睡觉,跑我被窝里干什么?”

    夏侯鹜光声音低沉里带着些许沙哑,似乎是困极,但仍旧保留着战场上本能的警惕和小心,几乎是在还没意识到身边躺着的人是谢筠兰时,就拔出了枕头下的匕首。

    在认出是谢筠兰偷爬他的床时,他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把匕首翻个面,把匕首刃翻了过来,对着自己的手指,但声音里仍旧带着些许恐吓:“回去。”

    谢筠兰:“”他本来有些害怕,但在听到夏侯鹜光的威胁时,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又冒出来了。

    他凶我他竟然敢凶我???

    谢筠兰有委屈,又不爽,也顾不上匕首此刻就抵在自己的脖颈处,猛地转过头来,还把夏侯鹜光吓了一大跳:“我就不回去。”

    他得寸进尺,还胆大包天,直接凑过去,将腿压在了夏侯鹜光的腰上,还伸出手,圈住了夏侯鹜光的脖颈,理直气壮道:“有本事,你就来砍了我。”

    他挺了挺胸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来呀!”

    夏侯鹜光:“”双儿的体香直往他怀里飘,夏侯鹜光快三十岁了,都没碰过双儿和女人,此刻又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当场有些把持不住,匕首都快拿不稳了。

    虽说双儿和男子的生理构造一样,但双儿还会怀孕,身体也更软些。

    加上每个月特定的含珠期,所以每个双儿身上都会带有特殊的体香,夏侯鹜光分辨不出谢筠兰身上的香味,只觉得像是糖一样清甜,闻多了,是会上瘾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谢筠兰。

    他这边努力想躲,但谢筠兰却不肯放过夏侯鹜光,如白蛇般柔软的双手此刻又缠了上来,放在了夏侯鹜光的腰间。

    “哥哥。”

    夏侯鹜光听见谢筠兰闷闷道:“谢谢你。”

    夏侯鹜光想要拉开他,听见他这么一说,覆在谢筠兰的手背上的手也微微一顿,好半晌,才道:“谢什么?”

    “谢谢哥哥让我知道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谢筠兰揽住了夏侯鹜光的后腰,脸颊贴在了夏侯鹜光的后背上,低声道:“哥哥,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夏侯鹜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谢筠兰以为夏侯鹜光又会再次逃避这个话题时,夏侯鹜光却又再度开口了:“筠兰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边疆苦寒,你跟了我,会一辈子受苦的。”

    “我不怕吃苦。”谢筠兰用力抱紧了夏侯鹜光:“我只怕没有你在我身边。”

    没有夏侯鹜光在的日子,他简直生不如死。

    如今虽然身在颍州,吃穿用度都不如京城,但他却未再生病。

    只觉安心。

    听着彼此安静的心跳声,夏侯鹜光忽然有了一种冲动。

    他本来就喜欢谢筠兰,谢云兰又追到颍州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表白,甚至还爬上了他的床,这样直白的感情,让夏侯鹜光既无力招架,又紧张激动。

    他猛地转过了头,将谢筠兰压在了身下。

    谢筠兰配合地躺下,任由夏侯鹜光动作。

    为了睡觉方便,谢筠兰穿了一件抹胸的透纱粉诃子裙,呼吸起伏间,能看见锁骨上的一颗红色小痣,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漂亮的抓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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