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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p;可下一秒,苏宛彻底愣住了,因为韩娆居然挤出一个笑,和她道谢。

    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

    苏宛彻底懵了,心想这有什么可谢的。

    在她的认知里,韩娆应该因为听到这个恶耗而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就像她当初知道林思梁对韩娆有意思一般。

    可这些都没有。

    面前的女人很理智,很真诚,看着她的眼睛,在和她道谢。

    说完这句话,韩娆转身就走了。

    Vivi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姐,你别听她瞎说,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姐夫上周还来探你的班着。”

    韩娆看了她一眼,笑Vivi的天真和钝感,却又羡慕她的天真和钝感。

    韩娆捏了捏她的胳膊,问她:“你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空穴来风吗?”

    韩娆不会否认,苏宛刚刚一定在添油加醋地说些什么,故意刺激她。

    可她总不能没有任何缘由就平白无故地造谣,还是造赵继川的谣,难不成她是真不想在圈子里混了吗?

    韩娆觉得,苏宛的话一定有依据,虽说她和林思梁分手了,可她的的确确认识好多林思梁的朋友,指不定就在哪听到了这话。

    反倒是她,一直被赵继川真空隔离,刻意瞒着。

    Vivi不说话了,“那姐,你打算怎么办啊?”

    韩娆深吸一口气,“你帮我跟导演请假,说我生病了,需要休息两天。”

    Vivi懂了,她是要回北城。

    韩娆又叮嘱,“今天的事不许和赵继川说,如果你拿我当姐姐的话。”

    Vivi顿了一下,坚定地点头。

    韩娆二话没说,立刻买票回北城。

    那天晚上,她独自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机场的候机厅,掏出手机给范梈打了个电话。

    她还是想亲自再确定一下。

    范梈当时正和黎晚在一起约会,突然进来一个电话,他愣了好久,举着手机说:“韩娆。”

    “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黎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

    范梈按下了接听键,不着四六地说:“呦,韩大明星是不是电话打错了。”

    韩娆调皮地笑了一下,“没错,范老板我就是有事找你。”

    “找你算账。”

    范梈蹙了蹙眉,“咱俩有什么账可以算吗?”

    韩娆轻“哼”一声,“赵继川说他送我这枚丑戒指是你建议他买的?你真不觉得这枚戒指丑的离奇了吗  ?真是直男审美。”

    范梈太阳穴跳了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顺着她的话说:“是我帮他一起挑的怎么了?不好看吗?是你审美不行吧,我家晚晚就喜欢这样式的。”

    黎晚在一旁哂笑一声,一副看透一切的笑。她清冷地偏过头,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韩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只觉得头顶上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是落了下来。

    这一切,果然是真的。

    她语气淡淡的,“那行,不打扰你了,先挂了。”

    范梈把手机扔向一旁,和黎晚说:“赵继川进展这么快,都给夏玖买戒指了?之前不是说再给他点儿时间就能解决岑姨那边吗?不过啊,他也太不小心了,戒指怎么还被韩娆发现了?还拿我出来挡箭?还质疑我的审美!”

    黎晚晃了晃酒杯,悠哉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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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给他使了个眼神。

    范梈“操”的一声骂了出来,后知后觉地说:“敢情他妈的是在试探我!”

    “这女的,心机这么深,谁玩的过她!”

    范梈又看向黎晚,语气软了下来,“不是,老婆,你听出来怎么不提醒我呀?这下完了,赵继川后院真要着火了。”

    黎晚举起酒杯用力撞了一下他的,“我恨不得她早点儿知道。你们这群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黎晚难得情绪这么外露,范梈立刻攥住她的手哄她,“这你骂赵继川就骂他,别把我也带上啊,宝贝,我可是十佳好男人。”

    说完这话,范梈立刻去摸手机,黎晚推开他的手,“你干嘛?”

    “我打个电话。”范梈笑着说。

    黎晚捞过他的手机,径直扔在了盘子里,抬手把那杯酒浇了上去,“不许打。”

    范梈看着沾满酒水的手机,看了黎晚一眼,蹙起了眉头。

    但他是个妻管严,立刻附和着说:“我也觉得你说得对,赵继川就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瞒着韩娆呢?”

    范梈表面上嘻嘻哈哈,和黎晚谈天说地。

    实则,他在心里早就替赵继川捏了把汗。他知道,今晚注定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第63章 分手“你别碰我!”

    韩娆到赵继川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彼时雨越下越大。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里的时候,车轮碾过水洼,溅起一层又一层水花。

    韩娆从横店走的太急了,随身带着常用的包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压根没想起来要看天气预报,更不要说记得带雨伞这种小事。

    此刻,她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的雨势,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抬腿下车,一脚踩在水洼里,裤脚瞬间溅满了水。

    韩娆转身把车门关上,快步走到楼口,终于躲开了雨。

    仅仅这么几步,豆大的雨点还是溅湿了她黑色的外套和头发。

    可乍一眼望去,女人满眼坚定,虽然脸上糊了一层雨水,但她看不出一丝狼狈。她轻轻拂了拂额头上的水,立刻抬手按下了电梯。

    韩娆看着电梯闪耀的红色数字,扯了扯嘴角,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不顺利的一趟旅程。

    她到机场后给范梈打过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候机厅候机,结果暮春初夏这个破天气太过阴晴不定,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打断了她的计划。

    飞机因为这场雨一直在延误,迟迟不能起飞。

    她就硬生生在机场等了三四个小时,一直等到广播里的播报,告诉她能顺利起飞。

    结果没想到,这场大雨覆盖面太广了,相隔万里的北城居然也在下雨。

    韩娆蛮无奈的,真是生锈又阴暗的感情又逢阴雨天。

    她自嘲地笑了,觉得大概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下了一场大雨,在教训她,她的一再退让换来了什么。

    韩娆攥紧手腕,电梯“叮”的一声将女人从乱七八糟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韩娆看着电梯门缓缓在她面前敞开,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或者说,她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心理建设,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还是会心悸,心酸,喉咙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苦涩。

    韩娆深吸了一口气,旋即露出一个坦然的笑。

    她立刻抬腿迈出电梯,抬手打开家里的门。

    推开门,家里一片安静,韩娆隐约看到楼上的光顺着楼梯口渗下来。

    赵继川应该还没睡。

    韩娆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楼下的鱼缸上。鱼缸里只剩下了四条小红鱼。据男人说,过年那两天太忙,没好好照料,弄死了两条。

    当时她还觉得可惜,斥责他说好好的鱼,养了挺久的了,怎么就弄死了呢?

    现在想来,韩娆只觉得讽刺。

    他说那就几天太忙,保不准就是在和别人约会。

    韩娆收回视线,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迈上楼梯。

    她的步伐沉重而干脆,只是她突然一抬头,就看着男人穿着黑色的居家服,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赵继川沉默了两秒,向她走来,抬手把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潮湿的发丝,“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淋雨了,傻不傻,怎么不知道打伞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衣服被她的衣服淋湿,让他更能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

    韩娆静静地贴在他怀里,可现在,她平时特别眷恋、特别深爱的这个姿势,只让她觉得排斥和反感。

    一想到这个温暖的怀抱可能抱过别人、可能沾染过别人的体温,韩娆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她抬手推了推他,想让他松开自己。

    可赵继川却收紧了力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袖子挽着,借着头顶的灯光,可以清晰看到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

    韩娆觉得自己被勒的喘不过来气了,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反复在脑海中提醒自己她今天回来的目的。

    她干笑了一下,特别无奈地说:“赵继川你松开我,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说。”

    她尽量心平气和的,她不想和他闹得太过难堪。

    “韩娆。”赵继川一动不动。

    韩娆身体颤了一下,仰起头,一边盯着他的眼睛,一边去掰他的手。她的目光中满是绝望和笃定,琥珀般的瞳孔旁是清晰可见的红血丝。

    可赵继川不愿意松开她,仿佛此刻一松开她,他就会永远失去她一般。

    韩娆毫不犹豫地在他的大臂上咬了一口,用尽全力,双手攥紧他的衣服,撕扯着去咬他。

    可赵继川还是一动不动,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任由她发泄。

    韩娆咬了半天,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她渐渐松开牙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赵继川,我们分手吧。”

    赵继川听到这话,明显怔了一下,下一秒,男人便抬手捻了捻她的耳垂,“我不同意。”

    他的语气特别沉静、冰冷,衬托得她像是个疯子。

    韩娆不可置信地抬眸,她的发丝乱糟糟的,糊在脸上,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开始歇斯底里地锤他,踢他,咬他,打他。

    赵继川眉头蹙着,任由她打任由她骂,他说:“娆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出这话,才发现原来有时候话语居然这么苍白无力。

    “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赵继川,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明明知道知道我最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偏偏你还要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你爱我,说你只有我一个女人,一边和别人暧昧不清,搞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吗?”

    “娆娆,我和她没有要谈婚论嫁。”

    韩娆被气笑了,现在他还在跟她咬文嚼字,纠结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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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

    “那我问你,正月十三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她突然提高音量。

    她本来不想和他算这些帐的,是他逼她的,是他口口声声不承认,非要逼她拿出证据的。

    男人愣了好久,忽然问:“那天你回来了?”

    韩娆耸了耸肩,坦荡地承认:“是啊,我回来了。”

    她想说,是外婆想让他去家里,所以她亲自来请他了,甚至做好了说服不了就色/诱的打算。

    可话到嘴边,还是放弃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和他断干净,不想在一段乱七八糟的关系中继续恶心自己了。

    她有情感洁癖,她做不到和别人共享她的男朋友。她是个孤傲的人,她更做不到背上“小三”的骂名。

    “你想辩解什么?辩解那天你不是和她去约会,她没有坐过你的车吗?”她气极反笑,笑的满脸苦涩。

    赵继川太阳穴一直在跳,他抬手要去捏捏她的肩膀,抚慰她紧张的情绪,结果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赵继川蜷了蜷手指,收回了手,“娆娆,我我发誓,我和她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我们只是单纯地吃过两顿饭,仅此而已。”

    “你觉得你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和别的女人私下约会吃饭,只是用‘仅此而已’就可以形容的是吗?”她一字一顿地质问他,“是吗?”

    “不是。”他哑口无言。

    韩娆叹了口气,她已经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麻木,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了。

    回来之前,其实她还在一直纠结一个问题,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如果他有了新欢,大可以坦坦荡荡地和她说,她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纠缠不休的女人。

    可现在,她反而突然间释怀了,觉得这些问题都不重要。

    原因不重要了,过程也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就是干脆利落地和他分手,一别两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彼此不相往来。

    她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不合适的人硬绑在一起确实不配有好结果。

    韩娆抿了抿唇,笑着看向他,“不重要了,赵继川,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说分手的,其他的都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立刻攥住她的手腕,“娆娆,你给我点儿时间,我需要时间处理这段关系。我保证我不会亏待你,我……”

    韩娆蹙着眉头打断他,无奈地说:“你一个星期前还和我保证过,你只有我一个女朋友的,你说你以后也不会有别人的。”

    她眨了眨眼,眼中突然蒙了一层雾,“我信了。赵继川,即使那天,我还愿意说服我自己去相信你的。我觉得我自己真的很蠢,我就应该在我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我就和你当机立断地和你分手,我也还能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特别傻特别蠢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你就可以这么欺负我吗?你明明知道我最接受不了什么的,所以还是要这么对我是吗?”

    “你是打算什么时候通知我?等你订婚,等你结婚,还是等你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赵继川被她逼问得心如刀绞,他说:“我没有这个打算,我认为我能解决好这个问题,所以才没告诉你。”

    他没直说,他也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若是真知道,无论如何都会和他分手,就像现在一样。

    “那你解决好了吗?四个月了,你解决好了吗?”她步步紧逼。

    赵继川不说话了。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娆娆,你给我一些时间,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韩娆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久,才觉得眼眶中的泪水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她睁开眼,可睫毛还是被濡湿了。

    “赵继川,我问你,如果我说我明天就要和你去民政局领证呢?你能做的到吗?”

    “如果我要说,我现在就要嫁给你,你能娶我吗?”

    赵继川彻底不说话了。

    韩娆懂了,自嘲地笑了一声,垂眸说:“我瞎说的,你别多想,我也从来没打算嫁给你。玩玩儿而已,谁会当真呢?”

    她本来一开始和他在一起就不是奔着谈情说爱去的,干嘛当真呢?

    可明明几个月前,她还问过他他们会不会结婚呢。

    说完,韩娆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包,抬腿一步一步迈下楼梯。

    大概是刚刚说的那些话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韩娆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觉得特别沉重,特别难熬,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可她还是硬撑着,挺直腰板,扬起下巴,手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她想显得自己坚定一些,洒脱一些。

    赵继川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渐行渐远,心一颤。

    他不允许,他不允许她离开他,不允许她说分手就分手。

    于是,男人立刻抬腿追了上去,在楼梯口揽住她的腰,将她扛在了肩上。

    韩娆只觉得天旋地转,条件反射地抓住男人的衣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她双腿用力挣扎,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后背上。

    “混蛋,你放开我!”

    赵继川不为所动,他硬是把她带回了卧室,将她放在梳妆台上。

    韩娆坐在那,胸口剧烈起伏着,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看了男人一眼,立刻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啪”一声,两人都怔了一下。

    韩娆只觉得掌心很疼很疼,她蜷了蜷手指,无奈地看向他。

    赵继川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没解气的话就继续打,打到你解气,打到你愿意好好听我说话为止。”

    韩娆的手微微颤抖,她想缩回去,却被他钳制着,“你松开我。”

    她的语气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些。

    赵继川松开她的手,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脸。

    他身体前倾,距离她很近很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弄的她弓起后背往后缩。

    “韩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和她单独吃过两次饭,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他眼中流露出疲惫,“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是非黑即白的。”

    这话落在韩娆的耳朵里只觉得可笑,她拧着眉头看向他,不可置信地问:“这就是你的解释?”

    这么苍白无力,模棱两可,避重就轻。

    “你身边的所有人是不是都知道你们会在一起,甚至会结婚,你们只把我一个人当傻子似的骗。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她咄咄逼人地问。

    “韩娆,我和她只是接触,她人在美国,过年回国呆了两天就走了,她轻易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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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她回来了,所以我需要去应付一下,你能明白吗?”

    韩娆愣愣地看着他,她陷入了无边无际地自我怀疑之中,究竟是他的表达能力变差了,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为什么他轻飘飘的两句话,落在她的耳朵里,她就听不懂了?

    “什么叫应付一下?”她扯了扯嘴角,甚至想笑了出来,“你做这事的性质,和你在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同别人去相亲,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就因为你有钱,这事的性质就可以被歪曲被改变了吗?”

    “赵继川,你真的拿我当你的女朋友吗?”

    言辞里高高在上,态度咄咄逼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对亲密关系的不屑。

    韩娆真的很想问问他,他们这种人都可以这么坦然地看待婚姻吗?可以接受结婚的对象和谈恋爱的不是同一个人,甚至还可以双驾并驱吗?

    赵继川只觉得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韩娆耸了耸肩,语气淡淡的,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我始终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就是信任,是坦诚。既然你没办法做到对我坦诚相待,那我觉得分开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说完,她要从梳妆台上跳下去,却被他堵住了。

    男人往前迈了半步,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她身后的镜子倒映着两人

    紧密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可是娆娆,如果我主动和你坦白了,你又会怎么做呢?”

    “毫不犹豫地离开你。”她没带半分犹豫。

    赵继川摊开手,似乎在说,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他知道,无论以哪种形式让她知道,结果都是一样。依照她刚烈的性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所以他选择了隐瞒,不如不让她知道。他只需要拖着,拖到和夏家的合作结束,拖到他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韩娆也笑了出来,“所以这就是你隐瞒我的原因?”

    “娆娆,我希望你信任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的一举一动,哪一方面值得我的信任?你不觉得,你在我这的信任透支了吗?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要我背负着骂名吗?你要我身败名裂人人喊打吗?还是说,你想要外婆他们知道?”

    “赵继川,你知道我最怕什么的,你知道我最在乎什么的。我他妈的当初被你包/养,我都觉得抬不起头,你凭什么我会心甘情愿地当你这场游戏中的小三?”

    韩娆怔了一下,扯了扯唇角,认命似的说:“对呀,是我活该,是我一开始就不自重,靠出卖身体赢得了你口中所谓的爱。可你真的爱我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是拿我当你的女朋友,是拿我当你笼子里养的金丝雀,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不配有知情的权利。”

    “赵继川,我不怨你了,我一点儿也不怨你了。我只恨我自己,做的最蠢的事就是居然痴心妄想,答应要和你谈恋爱。”

    “你给了我女朋友的身份,却不曾拿女朋友的标准对待过我。”

    “我还不如从始至终,老老实实地做你在床上泄/欲的工具,拿着你的钱,脱光衣服被你操……”

    赵继川静静地听着她质疑他的真心,怀疑他的感情,这些他都不生气。

    因为这是他活该。

    万事皆有因果,这是他种下的因,必然是要他承担一切结果。

    可在听到她贬低自己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

    他喜欢娇俏、明媚、张扬的她,而不是张口闭口说些脏话。

    赵继川毫不犹豫地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终于堵住了她的唇,把她那些难听的话吞没在了喉咙里。

    韩娆用力去打他,却被他钳制住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韩娆被他逼疯了,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便抬腿去踢他,在他黑色的居家服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赵继川攥住她的脚腕,往上掐住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这个空当,韩娆终于重获呼吸的自由,她开口就骂他:“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赵继川把她压在床上,一手把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第一,不许再说那些贬低自己的话,我不喜欢听,也从来没那样看待过你。第二,那件事我会处理好,我们分手的事我不同意,你也不许再提,不许再惹我生气。第三,你刚刚不是说想结婚,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韩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瞪着眼睛看着他,最后得出结论:“你疯了。”

    男人咬上她的唇,轻轻地吮她的唇瓣,撕开她的衣服去吻她的锁骨,贪婪地、偏执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是,我就是疯了。”

    他这辈子情绪从来没这么失控过,也从来没这么冲动过,真的动了不顾一切,明天就去民政局和她领证结婚的心思。

    他甚至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家里的户口本应该放在了哪一个保险柜里。

    男人伏在她身上,吻越来越往下,韩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细腰。

    韩娆脑子里“轰”的一下,立刻抬手去推他,“你别碰我!”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习惯了这种方式,走投无路的时候,用做/爱来解决问题。

    大概是潜移默化中被她影响的,因为这一招,她在他这儿屡试不爽。

    韩娆仰起身,又打了他一巴掌,这一下,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今晚的肤色格外白,她收回手,能看到他青色的血管。

    赵继川顿住手上的动作,诱哄着她说:“乖,信我。”

    他刚刚的每一句话,都作数。

    外面的刮起的风,顺着窗户飘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打了个哆嗦。

    韩娆攥紧拳头,拢了拢被撕裂的布帛,抬眸看向他,她的眼尾一片猩红,眸中蒙了一层雾。

    她问他:“你是想要像林思梁那样,不顾我的意愿强/奸我吗?”

    第64章 好聚好散好痛

    赵继川的动作瞬间顿住,他泄气一般,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眸中是说不出的倦怠。

    明显她这个不恰当的对比激怒了他。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倔强地去拢起被他撕碎的衣服,白花花的肩膀也露了出来,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是他刚刚吻她的时候故意留下的。

    他强调:“我是你男朋友。”

    韩娆一步也不愿意往后退,“我说过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赵继川幽幽地说:“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是白说了吗?韩娆。”

    他说他不同意分手,他说他不许她再提这种话,他说他会生气。

    他现在是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和她讲道理。

    韩娆后来想想,她的确是个倔脾气。就像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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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不想听什么,她就偏要在这个关头说些什么,也不管他会不会真的被激怒。

    韩娆手撑着床坐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尽量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赵继川,你别威胁我了,你这些招数对我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当年我和星云签了三年的合同,再有两个月,合同也到期了,我们就到这儿吧。这本来也是你一开始给这段感情加注的期限,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三年。

    赵继川有些恍惚,原来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当初她和星云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三年?他已经记不清了,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一开始就觉得撑死三年,他一定会腻了她。

    赵继川看向她,她很平静,眨着眼看向他。

    可他总觉得她平静的时候讲这些话更令人心碎。

    她歇斯底里地骂他,说恨他,要和他分手,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只是心情不好,要发泄情绪。

    可她这么安静,那双澄澈的眸子就这样看向他,和他讲一些体面话,他才真正对她的离开决心有了实感。

    这一刻,他甚至无法再骗自己。

    因为她是真的要走,要分手,要离开他。

    男人彻底怔住了,这种时候,他很无措,偏偏只能用最极端地方式留下她,“我当初说过,这段感情决定权在我,我不同意分手,你觉得你能彻底抽身吗?娆娆,你是不是太单纯了?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的意思,她连提分手的权利都没有。

    韩娆心一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就像是她命中本该有这一劫,拼尽全力想要逃离,却还是躲不过。

    她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她带着目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经历过这一遭关系,她彻彻底底被吞没,被人吃的连着渣都不剩。

    可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他的威胁一如既往的强势,不容置疑,让人反抗不得。

    韩娆深吸了一口气,用光自己所有的力气问他:“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放过我?我真的不想这样了。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

    起了。我只想好好过点儿安稳日子,行吗?”

    她情绪开始激动,说起话来反反复复,语无伦次,只是一味地求他,真挚地求他。

    她甚至都没力气,也没精力,像刚刚那张声嘶力竭地和他闹了。

    她只想分手,只想抽身。

    明亮的灯光下,倔了一晚上的女人,终于落下了眼泪。

    她绝望地看向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了下来。

    赵继川心如刀绞,他心疼地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捧住她的脸,虔诚地去吻她脸上的泪花,他妥协,语气也温柔下来。

    “宝贝,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韩娆不懂他说的时间是多久,不懂他口中的满意是什么。

    她整个人都有些麻木,僵在床上,任由他亲。

    刚刚被撕碎的衣服在他三两下的动作下,彻底沦为废料。

    韩娆躺在床上,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可眼泪还是不停地顺着眼尾落在床单上。

    她咬紧唇,感觉男人潮湿温暖的唇畔流连在她的肌肤之上,攻略着她的寸寸山河。

    他听说,这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口。

    他想试试,这样挽留,可不可以留住她。

    韩娆轻颤着睫毛睁开眼,觉得恍惚,头顶的大灯都是恍惚的,透着一圈又一圈地光晕。

    怎么又这样了呢?

    怎么又到了这一步呢?

    韩娆痛苦地去想。

    此时此刻,心理上的痛苦早已压过了身体上的愉悦。

    她抬眸,男人深情眷恋地亲吻着她。

    他很清楚,她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吻,喜欢他任何亲密的举动。

    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就像解决完林思梁那件事的那天一样,这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抚慰她的情绪。

    她问他,是想要像林思梁那样强/奸她吗?

    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是的,因为他爱她。

    他对她的性,不再只是侵略,不再只是强势地占有,而是取悦,是讨好,是奉献自我。

    赵继川启开唇,轻轻咬住她的耳月唇瓣,用牙齿轻轻抵着,有规律的温柔地吮咬,探出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吻遍她的每一寸软肉。

    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

    没出几分钟,韩娆的眉头就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赵继川抬头,闷笑了一声,他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起身去吻她,又温柔地不动声色地去摸她的小脸。

    韩娆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往,这些美好是她所不能否定的。可她不能接受他一味的欺骗,不能接受他毫无可信度的保证,不能接受她有潜在的成为第三者的风险……

    她很清醒,她逼着自己清醒,当断则断。

    男人的额头覆上了一层薄汗,他特别贪婪,恨不得敲响她最里面的那扇心门。

    韩娆鼻尖也出了一层汗,倔强又妥协地去抱他的腰。

    赵继川俯下身,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哄她,“娆娆,别闹了,我错了。”

    他就伏在她的耳边说的这些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得到。

    他的这些话真的好悦耳,可她的心里终究是没了感动,也消磨掉了最后一点儿耐心。

    男人还在和她较劲,锲而不舍地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韩娆就紧紧抱着他,任由痛苦和愉悦掺半。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跨年学校喜欢排一些节目,她大一那年就和室友一起被迫着搞了个诗朗诵。

    太多年了,排练的细节,表演的细节,她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可她牢牢地记着她们朗诵的那首诗,是舒婷的《致橡树》。

    ——“如果我爱你,绝不做攀援的凌霄花……”

    那年她才十七,是个刚逃离了家庭,对未来满是期待,活力满满的大学生。

    她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会懈怠,会嘻嘻哈哈,会把诗朗诵的节目当作一个任务完成。

    那时候太天真,根本没有思考过这首诗里的意义。

    可今年她二十六了,匆匆一挥间,竟然在这座城市消耗了九年的光阴。

    她经过九年的成长,三年和赵继川在一起的周旋,终于明白了这首诗的含义。

    绝不做攀援的凌霄花。

    韩娆轻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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