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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发烧“怕我死在你身上?”
韩娆清晰地感觉到,北城的冬日不同于苏州。苏州的冬天是湿冷的,阴丝丝的冷。而北城的冬天是干冷的,尤其是风一吹,就像刀子刮在脸上一样。
韩娆把副驾驶的车门关上,一转身,这风就硬生生地扫在了她的脸上,像是毫无征兆地给了她两巴掌。
她登时清醒过来,绕到一边坐在驾驶座上,手碰到手刹的那一刻,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两句:
别他妈的胡思乱想!
你居然想跟赵继川谈情说爱,这他妈的跟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两样?
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很低,她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她告诉自己,她走到这一步,想法很单纯,就是要抓住赵继川这个资源,拼了命的攀附着他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那个时候,也许很多人会觉得她这个想法不正当,行为不光彩,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获得资源,她是个不独立、是个应该遭到社会谴责和唾骂的女人。
可韩娆不这么认为,这个社会的资源本来就属于少部分身处高位的人的,这个社会机制从一开始男女之间的资源就不是平等的,大部分的资源都是向男人倾斜,都掌握在男人手中。
她作为一个被前公司雪藏,被林家勒令封杀的女人,光凭借自己的努力,一辈子也闲鱼翻不了身,结果显而易见,就是无戏可拍,辛辛苦苦拍的戏播不了。
她必须自己救自己,放下清高,利用一个女人的优势,从男人的手中获得资源,获得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走出恶性循环的怪圈,她才能在以后真真正正地依靠自己。
韩娆在认识赵继川之后,无数次躺在床上复述这些话,规划自己的职业道路。
但是这条道路上,必须把“情爱”两个字剔除。
上次他们约法三章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赵继川若是知道今天晚上她生出爱上他这种想法,估计明天就会斥责她不懂事,然后挥挥手把她踢了。
她不能惹他心烦,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葬送自己的事业。
韩娆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他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仅此而已。
赵继川今天多喝了几杯,因为是个私人饭局,来者都是熟人,还有很多人都是和他一个大院长大的,所以他也没端着架着,选择放纵自我。
此刻他半眯着眼,察觉到身旁的女人状态不对,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想什么呢?”
韩娆偏过头,目光顿时又变得和风细雨,温温柔柔的。
她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缓缓松下手刹,笑嘻嘻地说:“我想想车怎么开着。”
赵继川酒意清醒了三分,“你不是说你有驾照?”
韩娆忽然有些心虚,脚踩油门把车从库里倒了出来,“确实有,只是有段时间没开了。”
“多久?”
韩娆:“两三年,三四年吧。”
赵继川那一瞬想直接把她扔下去,她就这个半吊子水平居然敢开车带他上路?
她的命不重要,他的命可金贵着呢。
赵继川不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情绪上头会跟她说一句“我相信你,命给你”这种蠢话,他们这种人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要规避任何风险。毕竟没有命了,有再多钱也没用。
比如他,从出生开始,作为赵家的大儿子,未来的接班人,赵家就不允许他做任何蹦极、跳伞之类的高风险运动。
赵继川蹙起眉头,“停车,叫代驾。”
韩娆悻悻地低下头,掏出手机不情不愿地叫代驾,她本来还挺有信心的,当年她考驾照的时候科目三一把过,而且是满分,比挂了两三次的韩庭强上百倍,就连老韩这个老司机都夸她有天赋。
现在就像是被人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
大概是在晚高峰,代驾叫了半天,也没人接单。
韩娆看向他,赵继川毫不退步,摸出手机碰到她怀里,让她给王杰打电话来接他们。
韩娆握着他的手机,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王杰从家开车过来,再把他们送走,这指不定得折腾到啥时候。
没准那会儿赵继川体内那些酒精都代谢完了 。
她轻咬了下唇,把他的手机扔给他,重新松下手刹,挂档,脚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不成样子。
赵继川反应过来的时候,车早已经驶离车库。
“我相信我的车技。”她没偏过头看他,自顾自地说。
赵继川看着她紧绷的小脸,下颌线都写着严肃认真,他突然笑出声来。
此时此刻的她,像极了当初拦他车的模样。
他想,这姑娘有野性,有魄力,也有主见,当机立断,是个成大事的料。
“那我要出点事儿怎么办?”他幽幽地问,看得出来是真惜命。
韩娆:“你信我,我还没蠢到把我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韩娆胆大心细,毕竟挺久没碰过车了,她有意压着速度,将注意力放在路况上,全神贯注,就连他偶尔和她搭话,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应付他。
车程比较长,后半程赵继川觉得周身疲惫,他这两天本来就有些感冒,再加上喝了点儿烈酒,居然靠在那昏昏欲睡。
他想,以后让她开车也挺好,他的人生也需要一些未知,一些变数,一些刺激。
这是赵继川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感觉到未知、捉摸不定的魅力。
从前的他擅长掌握一切,洞察一切,预判一切,他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事业偏离一点儿既定的轨迹。
可今天,他居然觉得,和韩娆这女人一起发疯也不错。
大半夜,一个不靠谱的司机带着他回家,跟踏上亡命之徒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倒也不忐忑,他相信她,尽管她的车技不值得相信。
赵继川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的时候,车已经快开到了小区。
他偏过头,身旁的女人依然神经紧绷,轻抿着唇,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
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突然和她说:“不用那么紧张。”
韩娆皱了皱鼻子,“我怕你真出点儿啥事,到时候我就算活着,恐怕也小命不保。”
赵继川轻“嗯”了一声,同意她的话,“我要是死,说什么也得拉你给我陪葬。”
韩娆斗胆瞟了他一眼,男人的手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她不知道他这话里有几分认真。
车子驶进小区,韩娆的神经才渐渐放松,她的确是冲动之下开了车,现在想想身旁拉着的男人,确实有些后怕。
还好上帝保佑,她没带着他出什么意外。
韩娆径直把车开到车库,倒车入库的时候,她心突然提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后视镜。
赵继川捏了捏她的耳垂,故意逗她,“车技不错,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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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高价聘请你给我当司机的。”
韩娆嗔了他一眼,娇纵着说:“不是你不相信我的时候了。”
“嗯,确实,是我太小心了,要不然我给你赔个礼道个歉?”他帮她把垂落的那绺头发塞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酒后的他讲话很温柔,韩娆即使知道他讲的那些话是故意在调情,可还是忍不住心头轻颤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砰”的一声,车子撞到了旁边那辆黑色宾利上。
好在她开的比较慢,两人的身体只是轻轻随着惯性摔在了椅背上,不疼,也没什么大事。
可韩娆这下彻底傻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她打错方向了。
韩娆没说,她科目三的确是一次满分过的,但她科目二考了三次,不是挂在了侧方停车上,就是挂在了倒车入库上。
赵继川揉揉自己的肩膀,看着僵在座椅上的女人,挑起她的下巴,无奈地说:“韩娆,你真是不禁夸。”
韩娆苦笑了一下,“你没事吧。”
她解开安全带,抬手去抓他的手,看他有没有伤到。
赵继川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他从驾驶座抱到了自己身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车上的空间很逼仄拥挤,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
赵继川蹭了蹭她的鼻尖,问她:“这下怎么办?你怎么赔?”
韩娆蹙起眉头,声音也虚了起来,是真的在考虑要赔偿多少钱,“这车,应该有保险吧。”
“这车我新提的。”他说。
韩娆穷追不舍:“新提的,应该也有保险吧。”
赵继川见她油盐不进,咬了咬她的唇,把酒气渡给她,“那你撞到的那辆怎么办?你和我耍无赖,别人的你总要赔吧。”
韩娆欲哭无泪,心一直在飘着,她想她才刚拍完一部戏赚到点钱,还没捂热乎就要花光了。可随之,她又想到了赵继川塞给她的那张卡。
他不是小气的人,卡里面应该有不少钱吧。
韩娆思索间,男人的手已经顺着毛衣探了进来。
赵继川用指上的素圈轻轻刮着她的小樱桃,她打了个激灵,攥住他的手,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们的悲喜都不相通,他居然还在想那门子事。
她隔着毛衣攥住他的手腕,妄图制止住他的恶劣行为,“我先下去看看那辆车撞成啥样了。”
她不是逃避问题的人,该赔给人家的还是要赔的。
赵继川捞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他亲了亲她的唇畔,嘴唇微凉,在她不知不觉间,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不用看,不让你赔了。”
他大概真的是醉了,说出的话有些昏庸无度了,“喜欢撞车是吗?你看看哪辆顺眼,让你随便撞。”
韩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些车都是他的!
有钱真他妈的好啊,整一堆豪车排成队放在车库里,看心情,想开哪辆开哪辆。
她的思维还在飘,她想,她是真仇富啊。
下一秒,人却被他三两下就折腾得软了下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他的怀里。
赵继川不知道从哪弄出一枚避孕套,韩娆本来还担心这件事的,她想,要是没套,打死也不能做。既然他有,那她便迷迷糊糊地从了他。
她本来以为下午的时候已经够疯狂了,没想到,晚上会更疯狂。
车里的空间真的很小很小,从副驾到后座,她跪在那,一条腿悬在半空,起雾的车窗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手印,凌乱,繁杂,旖旎。
车上的温度还在上升,赵继川的体温也在上升,滚烫,潮热,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热过,口干舌燥的。
尤其是那处,热的烫人。
韩娆稀里糊涂的,脑子也不灵光了,学的那点物理理论也开始乱用。
她想,大概是速度太快了,摩擦生热吧。
结束的时候,赵继川喘着粗气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他手插/进她的发丝,和她说:“还要不要找一辆撞着玩儿?”
韩娆颤巍巍地缩在他的怀里,迟钝地摇摇头,她说:“我赔不起的。”
赵继川似乎不同意她的这个说法,他反驳:“怎么赔不起?你把你自己赔给我,不是挺好?”
“赔多久啊?”她笑盈盈地问,心里却一阵烦躁。
“三年,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她问。
赵继川听她把年头说到了二十,顺理成章地说:“你不如说赔我一辈子。”
韩娆怔了一下,忽然感觉有些冷,他的体温是热的,她便连连往他身上贴,抱着他发呆,鼻尖不断地在他肩膀上蹭,乖的不成样子。
他的体温很高,脖子也有些泛红,估计也没从情/欲中抽离出来。
她只当他是句玩笑话,打着哈哈就算过去了。
一辈子太长了,她赔不起的,他大概也要不起。
缓了一会儿,赵继川帮她把她胸/罩卡扣重新扣上。
这意味着,今天晚上这桩荒唐事到此为止了。
韩娆也不矫情,重新把毛衣套头穿上。
两人收拾好后,下车。
韩娆本来想去看看车究竟撞成什么样了,赵继川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走了,“甭管,明天有人处理。”
“哦。”
两人从车库出来,韩娆抬头,天居然开始变晴,月亮出来了。
回了家,韩娆迫切地想去洗澡,刚刚弄的一身汗岑岑的,腻腻的,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拉开自己的行李箱,翻了半天,居然没找到睡衣。
大概是昨天收拾东西太着急了,给忙忘了。
韩娆也不矫情,自在地找赵继川要了件白衬衣,就进了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发现家里格外安静。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敲了敲卧室的门。
“赵继川。”她推开门。
“嗯。”
韩娆看见,男人慵懒地倚在床头,衬衣纽扣解开两颗,手表扔在桌子上,他一脸疲倦,甚至有些病态。
脖子上有不正常的红。
她以为他酒还没醒,凑近,问他:“要不要我给你弄碗醒酒汤。”
赵继川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衬衣衣摆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扣子也没怎么系,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的。
他问她:“还勾/引我?”
“我可没有。”
她故意欲拒还休。
韩娆贴在他身上,这才感觉到他体温烫的惊人。
她连忙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赵继川,你发烧了。”
“嗯。”
韩娆蹙眉,“你知道?”
“我又不蠢,能感觉不到?”
“那你吃过药了吗?”她环顾四周,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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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药的痕迹。
“没有。”
韩娆:“……”
生病没吃药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真是不理解。要是她,这么惜命,生一点儿小病她就得连忙吃药。
她从他腿上下来,问他家里有没有医药箱。
他说在楼下,她便连忙下楼去找。
韩娆打开白色的医药箱,找出体温计和退烧药,又重新上楼。
她一边把体温计塞到他的腋下,一边想到为什么做的时候她觉得那么烫,脸刷的一下红了。
赵继川这人真是有病,生病了还不禁欲。
赵继川似乎窥探到她的想法,捏了捏她的耳垂,“怕我死在你身上?”
韩娆被呛了一下,拿起药的说明书看要吃多少,“我觉得你要禁欲。”
赵继川冷笑一声,“一个月见不了一次,你还要我禁欲?只准看,不准碰?”
他这是在怪她?
韩娆心虚,嘀咕着说:“你不是也有别人吗?”
赵继川差点儿被她气吐血,他一口气没上来,连连咳嗽好几声。
韩娆连忙帮他拍了拍后背,待他缓了下来,她掰开他的掌心,抠出一粒退烧药放在他手里,“你等下啊,我去给你倒杯水。”
韩娆又下楼给他倒了杯温水,重新折返回来。
赵继川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照顾,喝完药,把体温计取出来。
韩娆一看,三十八度六。
她把体温计收好,又帮他塞了塞被角,告诉他要是半夜还烧,就再吃一片。
赵继川却像没听见一样,掀开被子。他自己的身体他清楚,用不着她教他。他觉得他现在这么烫,就应该洗个冷水澡,物理降温。
“你干嘛去?”韩娆问。
赵继川:“洗澡。”
韩娆蹙了蹙眉,“不能洗,你得捂一捂汗。”
“我现在浑身都是汗,你的。”
韩娆被怼的哑口无言,她本来都不想管他,可想到他今晚这么好,心却突然软了。
女人就是这么容易心软。
算了,她还是大度一些,不和生病的人计较了。
韩娆拉住他的手腕,轻轻环住他的腰,仰着头说:“你先别洗,等退烧了再洗,不然该烧的更严重了。要是你实在不舒服,我拿毛巾帮你擦一下也行呀。”
她有时候是真的很善良,没有任何心机,没有任何攻击性,善良到骨子里那种。
赵继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迟疑中,不自觉的轻轻点了下头。
韩娆找了条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拧干。
她掀开被子,先帮他擦了擦胳膊,然后用被子盖好,再慢慢往下,擦他腹肌的时候,她还没忍住占了占他的便宜,轻轻蹂/躏两下,结果被赵继川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只好悻悻地再被他擦腿。
弄完这一些,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抬手擦了擦,然后抬眸,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赵继川眸色幽深,大概是因为生病了,人比较脆弱,看上去不如往常那么严肃恐怖。
韩娆眨了眨眼,突然凑到他面前,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真乖。”
赵继川看着她转身离开,后知后觉拧起了眉头,她这话像是在哄孩子。
身上的水在蒸发,他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他挑眉,她这方法貌似还不错。
赵继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枚吻像是羽毛拂过,轻飘飘的,在他心头抓了一下,没留下任何痕迹。
像是大梦一场,黄粱一梦-
韩娆照顾完赵继川,就随便找了间客房睡。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折腾得周身疲惫,她一沾在床上,就被困意席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她还在想,今晚千万不要犯病,不要又失眠呀。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她睡的特别熟,甚至呼吸都比往日要重一些,还做起了梦,梦到了小时候学舞蹈,舞蹈老师骂她跳的不好,她却不敢回家告诉徐恋秋。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贴在她的身上,韩娆觉得身体一轻,骤然从梦中惊醒,陡然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又瞬间烟消云散。
赵继川穿着睡衣,幽幽地看着她。
韩娆连忙坐了起来,声音喑哑地说:“怎么了?”
赵继川攥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额头上,韩娆手指蜷了一下,她知道了,他又烧了起来。
“吃过药了吗?”
“忘了吃几片了。”他慵懒地说。
韩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一个那么精明的人难不成被烧糊涂了?
她伸伸懒腰,起身看了眼时间,距离上一次吃药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她保守着说:“吃半片就行了。”
她怕给他吃多了。
韩娆反正也起来了,就又给他量了下/体温,给他倒水吃药,顺便再给他擦了一下身体降温。
弄完这一切,她打算回客房再睡一会儿,明天上午她还要飞苏州呢。
可赵继川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揽在怀里,缱绻着说:“陪陪我。”
韩娆怔了一下,想起了上次在她家两人同床那次,特别不和谐,她浑身别扭,她就发怵。
她其实早就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了,甚至连和徐恋秋睡都不舒服。
韩娆回头看他,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还很虚弱。
她又突然于心不忍,点了点头贴在他的怀里。
男人坚硬的手臂将她圈住,韩娆觉得身后好像贴了一个火炉,滚烫滚烫的。
赵继川很累,一身疲惫,吃过药之后睡意上来,迷迷糊糊贴在韩娆的后背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蝴蝶骨,在心里感慨她真的很瘦。
可她今晚温柔又得像水一样,缓缓淌过他的心扉。他突然觉得孤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很想把她留下来。
于是,他扣住她的手说:“韩娆,留下陪我过年。”
第22章 过年“别勾引我”
韩娆听到他的问题,忍不住翻过身来面对着他。男人闭着眼睛,静静等待她回答。
他一动不动,反倒让韩娆觉得有些恍惚,她想,他刚刚那个无理的要求会不会是她幻听了?
赵继川没有得到答案,便睁开眼,捏了捏她的耳垂,“我说,留下陪我。”
他其实特别喜欢这样轻轻地碾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饱满,按北城的话来说,这样饱满的耳垂是有福气的人。
韩娆眨了眨眼睛,“不行,我要回苏州的。”
她拒绝得很果断。
她当然不可能陪他在北城过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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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商量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从苏州走之前外婆
还叮嘱过她一定要回来,她答应了,不能出尔反尔。
况且,她觉得赵继川是烧糊涂了才说的这种话,他有他自己的家庭,怎么可能陪她一个无名无份的人过年?
简直是天方夜谭。
韩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她叹了口气,让他早点睡一会儿吧,睡一觉就该好了。
赵继川不满意她搪塞的态度,也不满意她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的拒绝。
他不喜欢炸着毛和他掰扯时候的她。
他箍住她的腰把她锁在自己怀里,“我没退烧你敢走?”
韩娆心一沉,觉得他这人不讲理,“你发烧又不是我弄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在车上嫌热,要开窗户?”他索性无理到底。
韩娆耳根有些红,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淋漓的汗水,纠缠的身体,滚烫的体温……
结束的时候,她轻轻喘息着,硬是说热的受不了了,车内氧气要没了,人快要憋死了,于是自己给窗户开了个缝。
韩娆抿了下唇,没搭理他,又翻过身。
她总觉得他脑子不清醒,或许是生病了觉得无聊,于是故意在她身上找茬儿。
赵继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扯了扯唇角,她总是这么扫兴,甩脸子给谁看?
他生病本就难受,没精神,现在更是懒得惯着她,于是抬手把台灯关掉,两人分居在床的两侧,仿佛画了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室内的窗帘是紧紧拉上的,一点儿光都没泄进来,暗得瘆人。
韩娆浑身不适,抱紧自己,盘踞在床的一角,她数了会儿羊,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韩娆在没有安全感或者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会习惯性做噩梦。
她的梦没什么花样,无非就是被压在包间厕所的门板上,一双手上探,硬生生地撕碎了她那条绿色的碎花裙子。她叫得歇斯底里,也没人听见,最后一个酒杯砸下去,见了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卫生间的花纹地板砖上。
她骤然好像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出了一额头汗。
韩娆小声粗喘着,睁开眼才发现卧室是亮的。
赵继川穿着灰色的居家服,脸色看上去比昨晚好点儿,精气神也不错。他一边举着电话,一边狐疑地向她投来探究的目光。
韩娆习惯性掩饰情绪,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如何消化这种糟糕的梦。
她抬手擦了擦汗,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出门的时候隐约听见赵继川打电话说:“知道了,月月愿意自己去就去,不去就让人陪着。”
韩娆在心里问:月月又是谁?
她回到客房摸到自己的手机,脸一黑,她他妈的睡过头了。
九点十五的飞机,现在都他妈的八点五十五了。赵继川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小区,距离机场远的不行。她要是没有翅膀,估计打死也赶不过去了。
韩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恰好这时赵继川也打完了电话,他靠在门口幽幽地看着她冷静地发疯。
“得,走也走不了了,去做饭吧。”他说。
韩娆毫不避讳地赤/裸裸地瞪了他一眼,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但她没证据。
赵继川轻轻咳嗽两声,她才想起来他是个病号,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烧吗?”
“嗯。”
韩娆内心的善良又在作祟,她看了最近的机票,最早也得晚上走了。
既然走也走不了,她就当“送佛送到西”再照顾他一个下午,“那我给你煮点粥吧。”
韩娆直接去了厨房,搜罗了一下,她没想到,他家里的东西但是挺齐全。
她弄了点儿大米,又意外发现了家里还有红枣、枸杞、龙眼、核桃,就清理干净,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在一起一熬。
这也算是“八宝粥”,她韩式自创的。
她熬粥的时间,赵继川还见缝插针地开了个远程会议,她隐约听见他在讲英文,好像是在谈论一个有关广告投资的项目。
韩娆英文水平还算不错,基本的交流沟通没问题。她从小是上补习班长大的,上了大学后自我规划意识更强,便更看重这门语言,会在休息时间,找个无人的角落定期练习口语听力。
年少的她总是有野心,那时候一腔热血,就连梦想都远大。她不为别的,就想万一有一天她有机会进军好莱坞,她不能因为语言不通关给自己拖后腿。
后来韩娆大火的那一天,很多人都在感慨她幸运。
可他们不知道,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咬牙坚持下来的,都算数。
粥小火慢熬,前前后后弄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赵继川还洗了个澡。
韩娆叫他吃饭的时候,看着他顶着一头湿发出来,嘀咕了句:“都说了不让洗澡。”
“烧退不了也是活该!”
“你说什么?”赵继川没听清。
韩娆笑盈盈地说没事,给他盛了一碗粥,让他尝了尝她的手艺。
韩娆对自己的手艺还是蛮自信的,毕业之后她搬出学校就一直自己做饭,在剧组的话,要是不拍早戏她也会自己简单弄一口。
赵继川轻“嗯”一声,又折回去吹头发。
他不来,韩娆自己也不敢先动筷子,虽然她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响了。
她闲得无聊,又去看他那几条鱼,小鱼游的很快,还挺可爱的。
赵继川吹完头发,叫她过来吃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简简单单的一人一碗粥。
那粥的面相还算不错,就是这破枸杞让他很不满意。他不知道这鬼东西究竟谁爱吃,也不知道是阿姨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弄进了他家厨房。
赵继川特别挑剔,韩娆甚至觉得他有点龟毛,他说了句不吃枸杞,就拿着筷子一颗一颗把枸杞挑出去。
韩娆:“……”
她本来挺无语的,想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尝一口,沾沾自喜,觉得味道还不错。
就是那枸杞含在口中,被嚼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赵继川,你不会是那方面不太行吧……”
要不然家里怎么会有枸杞?
不都说枸杞补肾?
没能耐的男人需要这玩意补一补。
男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特别在意这方面的事,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韩娆抿了下唇,痛斥自己心直手快,说话不过脑子。她一边喝粥掩饰尴尬,一边挑着眼皮观察他的反应。
赵继川懒得和她计较,他不在乎她开这种玩笑,毕竟只有在这方面有痛点的男人才会在乎这些事。这就像,长得好看的人从来不在意别人说她丑的,因为她自知自己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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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一碗粥喝完,起身去书房忙工作。
韩娆把碗收到厨房,清洗干净,又倒了杯热水,回到赵继川的卧室找到体温计。
赵继川的书房门没关,韩娆轻轻扣了两下门。
男人抬眸,“进来。”
韩娆还穿着他那件白衬衫,一双光洁白皙的腿在他面前瞎晃了一上午。她才水放在他的桌子上,把体温计取出来递给他,“再量一下吧。”
阳光顺着窗户照进来,他眯了眯眼,觉得她的头发丝都在发光。
他揽住她的腰,韩娆便顺势坐到他的腿上,“讨好我?”
韩娆轻“嗯”了一声,“你不说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吗?我怕你不要我,将功补过还不行?”
她很坦诚,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所以在她情绪稳定的时候一定要向他示弱,告诉他,她是需要他的,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提供被需要的成就感。
赵继川掰过她的脸,钳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他很强势,接吻的时候喜欢掠夺她的呼吸,喜欢看她因为缺氧捶打自己的胸膛来反抗。
他知道,
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她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野性着呢。
果不其然,这个吻又给她逼急了,她死死扯着他的衣服,推开他,然后抵着他的胸膛把他压在椅背上。
韩娆跨坐在他的腿上,气喘吁吁地说:“赵继川,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赵继川怡然自得地仰在那,垂眸看到她大腿上的纹身露了出来,他抬手,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韩娆勾着眼尾娇媚地笑着,抬手点了点他的唇畔,转过身把体温计拿过来,“还是先测下/体温吧。”
测体温需要五分钟,她就心安理得地在他腿上坐了五分钟。
漫长的五分钟,韩娆垂涎他的美色,却又告诉自己不能做了。因为她晚些还要飞苏州,这次不能再耽误了,再耽误真得大年三十再回家了。
赵继川看见她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哂笑一声,把她从自己怀里扔下去,“别勾/引我。”
韩娆垂眸抿了抿唇,提醒他,“时间应该到了。”
赵继川把体温计取出来,递给她。
三十七度八,烧退了一些,又没完全退。
韩娆把水塞到他手里,“估计今晚就能好的差不多了,你忙,记得多喝热水。”
她知道他还要忙工作,就默默地离开书房,还不忘帮他把门关上。
她回到客房,换上自己的衣服,把他那件衬衫叠好放在床上。
韩娆又收拾了下行李箱,估算了下时间,决定打车去机场。
临走之前,她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没告诉赵继川。
她是搞不透他这人的乖脾气,不知道他说留她过年有几分真。
但她不能赌,她必须要回家陪徐恋秋和苏芝玉过年。
她知道,以后这样的时光只会越来越少。
赵继川忙完手头的工作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了眼桌子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水,倏地想起了韩娆。
一下午,她一点儿动静都没弄出来,也不知道再忙些什么,估计又在看电影呢。
他边猜测着,边推开门,叫她:“韩娆。”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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