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吧。”
“诶,好!”陆师傅便是匠人领头了,此时此刻他也终于知道了眼前这个他们花了四五日功夫不眠不休做出来的东西是做什么的,陆师傅自己也讲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他要流芳百世了!
等水槽安置好,延伸到了距离河岸还有四五米的地方,再将挨着水车的那一头固定好位置。
“是水!有水出来了!”
有人大喊了一句。
只见那河里的大块头带上来了水,水再流到了岸边的水槽里,都不需要人动手,那水就直接流到了地上。
“这个水架子能自己取水!”
百姓们都震惊了,震惊之余便是狂喜,还有舍不得水白白流走的,连忙回家取了木桶接水。
府衙的众人看了也是震惊不已。
陆木匠则是直接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倘若想要更省事一点,可以在水槽这端用竹子连接,竹子都打通,便能一路通到田地里,用不上的时候便用塞子塞住,也能节约用水。”
陆木匠跟刘大听得两眼放光。
而何县丞,已经痴迷地看着那架水车走不动道了。
“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第63章 第63章偷肥
“大人,不知可否告知我等此物叫什么?”陆木匠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叫水车。”
“形状像是车轴车轮,又在水里转动,确实应该叫做水车,大人大才!”
赵丰年只笑了笑,“我也是从旁处学来的,当不得大才,陆师傅,倘若本官想要在整个小河县都架起这样的水车,不知可有难处?”
陆木匠作为匠人的头领,自然是有两把刷子,闻言并未一口答应下来,先是思索了片刻,这才道来。
“回大人的话,这就要看河水水势还有地形了,不过草民观察方才大人指点他们搭建水车基座,倘若在不同的河段建立不同的基座,能固定住,加之河水的冲击力足够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这就是专业人才啊,赵丰年十分欣喜,喊来了还沉迷在水车中的何县丞,跟他讲了自己的想法。
何县丞听完当即双眼放光。
“大人只管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府衙的大人跟陆师傅!”
“另有一事,小河县这条河储水量足,如今冬雪化过,马上就要到汛期了,而小河县土地宽阔平坦,难免有再次发生涝灾的危险,如今有了水车,无需百姓费力取水,一来能轻松些,二来,便是也有了余力挖沟渠。”
何县丞脸色变白,“大人要挖沟渠?”
赵青青看出了不对劲,“大人是为了便于灌溉,如此也是利于百姓,利于整个北地,却不知为何何大人是这般脸色?”
便是小河县县衙其他人一听说挖沟渠,都纷纷变了脸色。
何县丞苦笑,“大人,如今春耕时分,即便真要百姓服劳役,是否也等春耕后呢?”
原来竟是当作了服劳役,赵丰年苦笑不得又生了一丝苦涩。
百姓谈及劳役,犹如谈虎色变,可见劳役于百姓而言是多大的重负。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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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丞放心,本官不会亏待了百姓的,赵典吏,你回去拟个章程出来,务必不能耽误了春耕。”
赵青青微笑,“是,大人。”
既然府衙还没章程,何县丞也就没有跟百姓提这事。
只不过三天后,当何县丞领命去府衙门参加例会,听到了针对他们小河县的计划,何县丞兴奋得就差直接带头挖沟渠了。
短短几日,整个北地都知道了小河县在知府大人的带领下,正在干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不就是赵典吏亲自带了人去给他们装了那什么水车嘛?”
王师爷没忍住,“应该是知府大人亲自带的人。”
拓九白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
白完王师爷后,拓九便忍不住酸了,“都是邻居,怎么小河县就那么走运?有河有水的,咱们就只分到了几条小溪流?因为这事,赵典吏都不大来我们县了。”
“大人,赵典吏是因为咱们的缘故被知府大人罚了才不来的。”
“那只是其中之一!赵典吏那般似水流年一般的女子,肯定是来自那种水很多的地方,比起牧县,自然更喜欢隔壁小河县了!”
“这里,只用似水就行了。”
“没有这个词?”
“有是有,只不过似水流年的意思是说时光一去不复返,而且,大人,恕我直言,像赵典吏那般似水的女子,应当是欣赏那种读书人的。”
拓九烦躁得直接抓了一把头发。
“师爷,你教人的本事太差了!”
拓九这边碎碎念,小河县另一头的犁丘县县令莫东西就更加眼红了。
他一听说小河县得了好东西,直接就带着人过来了,到了小河县,望着水面上还在不停带水上来的水车,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情人。
“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怎么就不是我们县的呢?”
何县丞刚听他说好东西还笑着点头,等听到后面一句,当即起了防备。
“你又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东西不适合你们犁丘县,得要有像我们这样的河,还要水流得够快!”
“我们县也是有几条小溪,还有池塘的!”
何县丞一脸嫌弃,“已经枯了好几年的水沟子就别拿出来说嘴了,我是说真的,我们县这情况不适合你们县,你别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怀里搂,知府大人本事大着呢,如今是规划到了我们像,对你们其他几个县,知府大人肯定也是有其他想法的,你着急什么!”
“你们真打算服劳役挖沟渠?”莫东西话锋一转。
“可不是,这就是知府大人对我们县的规划。”
“百姓们乐意?”
何县丞乐呵呵,“一家只用出一个人,包两
顿干饭,每天给十文钱的工钱。”
莫东西还是头一次听说服劳役给银子还给干饭吃的,“府衙给?”
“当然了,你都不知道,这消息一出,百姓们都抢着干,左右家里留下一个劳力,干活累就累点了,多余的出去还能另挣一份钱,又能有饭吃,还是干饭,到时候沟渠挖好了,也是大家得了利,那可不高兴着呢!”
莫东西摸了一把胡须,“你们县耕地多,还是春耕比较重要,这样吧,回头我让我们县各村的人过来帮忙,你们村只管种地,该做什么去就做什么去,别耽误了功夫。”
何县丞当即黑了脸,“这个你也要抢!好你个莫东西,你干脆改名叫‘摸东西’算了!”
府衙这边,赵青青也在算着这笔帐。
“如此,除了劳累一些,百姓们都是乐意的,只是这回花费是少不了了。”
赵丰年来到北地的时候,这里的府衙账上干干净净,能撑到现在,都是赵丰年自己自掏腰包,饶是知道赵丰年的赚钱本事,赵青青偶尔看到那账册,越来越鲜红的赤字,每每都忍不住眼前一黑。
赵丰年如何不知道,“钱总能再赚回来,先打好基础。”
“到底是这里的牛少,不然,用牛耕地翻地,又能省下一部分人力了。”大胖想起了赵家村,比起北地,以前的赵家村都算是富裕了,至少村里也有两三户人家家里是有牛的,更别提开了制油厂后,那更是十里八乡最富裕的村子。
“要是有了牛,百姓们就真能省好多力了。”王文也笑了。
赵丰年也笑,“总会有的。”
散会后,大胖拉着王文,“你说大人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大人偷偷买了一批牛?”
王文为难,“有德哥,你说你问这话可不是难为我吗?你整日帮大人做事,近些日子帮大人寄信的不也都是你去的吗?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大胖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放过了王文,大胖又问赵青青,“你说他三天两头就要往京城寄信,跟小顾大人有这么多话聊嘛?”
“不是还有傅家?”
“哦对,还有傅家,不过傅老先生毕竟是他老师,两人交流学问的事,我可不懂。”
赵青青只笑了笑,“你就别操心京城的事了,总之,先组织牧县跟小河县的人挖沟渠才是最紧要的。”
“牧县那边明天来府城开会我再跟拓大人详谈,不过你能不能跟翠翠说,别老是盯着我写字了,怪瘆得慌的。”
说完,大胖瞧了眼正收拾桌面的赵翠翠。
“她那是做会议记录呢,不光看你一个。”
离开的时候,赵翠翠瞅了他一眼,径直离开了。
“你看看,小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可是你哥哥!”
赵青青全程只笑着。
第二天的会议上,拓九听他们说让牧县跟着一起准备挖沟渠,当即就跳了起来。
“把小河县的河挖到我们县吗?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这样,我们钱就不要了,给口饭吃,我们今天就动工!”
从他跃跃欲试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惦记小河县的水流多久了。
“我知道,牧县以前有一大片牧场,后面河流断流,牧草不丰,加上牲畜也被戎族要么带走要么就地屠杀,如今,我想让牧县继续养牲畜,成为北地最大的养殖基地。”
拓九却没那么乐观,“赵大人,虽然你说的让我们挖沟渠引水我很心动,但是没用的,戎族撤离的时候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好好将牲畜养起来,如今的牧县,说是有牧场,却没有牲畜,形成不了你口中的规模基地的,这边的气候就适合戎族那些牛羊马,可是你总不能买到人家的牛羊崽子,我们也没有钱去到外面买羊崽子牛崽子。”
“此前总听赵典吏说起牧县的工作,我便以为拓九你也是热血鲜衣怒马的少年,怀揣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勇气,都说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呢,空有这样的一片牧场放着不用,你是在牧县长大的,我猜你心里也一定不甘心,既然这样,何不跟我们一起放手一搏?”
“谁空着不用了,我自然是有一腔热血!算了算了,你要做就做,总归我先把水挖过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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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丰年微笑。
王师爷无奈。
他那一点就着,被拿捏的死死的大人啊。
于是,牧县也跟着小河县风风火火挖起了沟渠。
与此同时,第一批豆苗麦苗也长成小苗了。
光是看着那一片绿色,就让人心旷神怡。
“今年的麦苗倒是出苗早,长得也比去年好的,看来今年年气不错。”
只是等又过了一个月,众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同一家的庄稼,挨着的两亩地,一亩地的麦子长得好,一亩地长得参差不齐的?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沙沙县沙大头心里脸上早就乐开了花。
“是堆肥!肯定是知府大人让咱们弄的堆肥!我家四亩地都上了堆肥,小麦比往年出苗早了好些天,而且那麦苗刚长出来我爹一看就说长得壮,跟以前都不一样。”
“你家统共就四亩地,四亩地都上了堆肥?”邻居家不敢置信。
“那是,官府都说了,先上底肥,庄稼生得壮,我家就是最好的例子,后面我们还要追肥呢。”
沙大头村里人都知道他最相信府衙,既然说了这话,肯定是错不了。
这样一来,大家也都纷纷观察自家或别人家的地,这样不比不知道,一比还当真是上了堆肥的庄稼比没有上堆肥的长势好!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堆肥是真的有用啊!
顿时,上的地多的人家就喜笑颜开了,同时又悔恨怎么就不听府衙的都用上,而那些完全放着没用的人家就哭天喊地,最后只能安慰自己庄稼还小,家里也是做了肥的,按着官府的说法,后面追肥跟上来了,还有希望!
但是,其他县的百姓还多少有些希望,五树县这里,就只是一片愁云惨雾了。
“老陶家跟黄家虽然是先前没用,但是好歹后面能补上,可是咱们这些人可都是连堆肥都没做的啊!”
“上川村也有几家做了,只不过没按要求做,他们一听说人家堆肥有用,着急麻慌地就给自家地上了,结果死了一大片庄稼苗。”
“明明知府大人都帮着咱们盘火炕过冬,又给咱们低价粮了,怎么我就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不相信他呢!”
后头的人哭天喊地,后悔不已,当天晚上,竟然出现了贼人去有肥的两家偷肥,吓的人家小儿子掉入了肥坑,大晚上的,险些闹出了人命来。
当即这件事就被闹到了五树县县衙。
冷存真冷着一张脸听堂下百姓哭诉,周围还围着一众看热闹的。
“他家不信知府大人,也不信官府才偷懒不做堆肥,我家是可不是这样的,结果如今大家都知道堆肥的好了,竟然来我家偷肥,不但偷东西,还将我儿子推入了肥坑,险些闷死,如今还在家里躺着呢,冷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儿子分明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我什么时候推他了?姓陶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也是你害得,要不是你偷我家屋后的肥,我儿子不会为了拦你掉进去!冷大人,你可要好好罚他,打他板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纷纷唾弃这偷肥的。
而那被告眼看着要挨板子了,也是什么都不顾了,“冷大人,当是也是您跟县衙们没叫我们堆肥的啊!那
赵胖典吏来我们这里盘火炕的时候也提了,说县衙会带着人教我们的,可是我们左等右等,没有等来任何人来告诉我们这个事,如今,其他县都能用上肥,就我们县没有,这难道是小人的错吗?!”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安静了片刻,不知谁说了一句。
“是啊,听说其他县都是县衙一个村一个村教的,怎么咱们县就没动静呢?”
这句话犹如热锅里的水,顿时炸开了锅。
“为什么只有我们没有做?是县衙没有人教我们啊。”
“我们村听都没听过,可见是县衙都没告诉我们。”
“这明明是好事,我们不知道,那赵胖大人当时可是说了府衙下发了文书给县衙,县衙也该知道是好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有人听牧县的说冷大人是府衙李家的走狗,难不成,冷大人是故意的?”
“就是那个哄抬粮价的李家?我舅舅的姥爷的外甥家的良田就是被李家抢走的!”
“可是冷大人平日里待我们不错,也去帮我们问了盘火炕的事。”
“那又如何解释堆肥的事呢?”
眼看着事情发展就要超出了控制,一旁的主簿瞧见了,瞅着自家县太爷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喊了退堂。
见人要走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冷大人,你真的是帮着那李家做事吗?”
冷存真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第64章 第64章丰渠
五树县百姓闹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府衙里。
“那冷存真倒是个有本事的,当即就把话头都压下去了,不过,我们的人倒是没发现他往北定府这边传话。”李将军一得到消息立马告诉了赵丰年。
“他堵得了一时堵不了一世,百姓们还是淳朴。”赵丰年笑了笑,转向了另一边,“翠翠,给我几个人,要能说会道,又长相不突出的。”
赵翠翠抬头看了他一眼,“三个够不够?”
“够了。”
李将军也琢磨出门道来,“你是想煽动人心?”
“既然还缺一把火,我们就添一把柴,让五树县这缸水烧得滚起来。”
五树县这边,好不容易安抚好百姓的县衙还没睡几天安稳觉,就发现又出事了。
“落桑村跟上川村的,闹着说要堆肥,问衙门为什么还不派人过去教。”
张主簿大怒,“不是跟他们讲过了等衙门拿个章程出来就出面嘛?怎么这个时候闹?”
底下衙役苦笑,“不知道那里传来的谣言,都说咱们冷大人被李家收买了,就是为了不让大家种出太多的粮食,好跟李家一起买价高的粮。”
“这不是睁着眼瞎说嘛?!”
“可问题是外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别说是各村里的乡民了,就是县城里也有不少百姓跟着说。”
张主簿知道这事是压不下来了,只得赶紧找到了冷存真。
“百姓们愚昧才相信这种荒谬的话,只是大人,再不组织人手教百姓们堆肥,怕是真要出事了!回头府衙那边知道了,怕是知府大人得问罪大人啊。”
“你以为赵丰年就不知道吗?”
而另一边,赵丰年却找到了拓九。
“你要我卖肥料给五树县?”拓九脸上写满了不理解。
“五树县不过几家做了堆肥,要么是从其他县的亲戚那边学的,要么就是听人三言两语提了一嘴自己琢磨着做的,能用的也就一两家,如今正是缺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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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就缺呗,冷假面做的错事,干什么要我来给他擦屁股?我们县自己还要用呢!”
赵丰年瞥了他一眼,“牧县地少,堆肥率居整个北定府之首,你们能用四成便够了。”
拓九有点心虚,但是依旧坚持不愿意卖给五树县。
赵丰年却笑了,“罢了罢了,本来我想着你们牧县能耕作的土地少,粮食也比不上其他几县,便想着趁机让你们多一门生意,赚些银子回头好买牛羊崽子养,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便问问其他县,我记得,还有哪个县堆的肥多些的?”
赵青青笑道,“回大人的话,沙沙县存量也尚可。”
“嗯,也好,我记得沙沙县耕地虽多,却多沙质,收成也不好,这桩生意给他们也是极好的。”
拓九听到赵丰年说是为了让牧县百姓多赚点银子的时候就已经双眼放光了,听到这生意要给沙沙县,当即就跳了出来。
“大人大人,沙沙县哪里比得上我们牧县,人家地里本来就种不出什么东西来,就别为难人家了,还是我们牧县来做吧!”
“这会儿不说是帮冷存真了?”
拓九摆摆手,“哪里的话,小爷我可是出了名的不记仇,再说了,都是一个地方的,拿大人的话来说,就是那什么,兄弟衙门!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百姓吃不饱饭嘛!”
几人都笑了。
拓九也反应过来他们吓自己呢,不过毕竟他们县能从中得利,谁还在乎这些。
“总之,这事我牧县应下了,怎么卖,卖多少,大人你决定就成。”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由府衙出面,回头赵典吏会帮你们跟五树县牵线搭桥,必不叫你们吃了亏。”
人家这么识大体,自然也要给他点甜头。
见他一听说赵青青出面,双眼越发精神,赵丰年心里忍不住好笑。
得知府衙让牧县卖肥料给他们,五树县的百姓惊喜不已,只是担心这回衙门又要不作为,竟然一天三次地去问进程。
五树县县衙里。
“大人,赵知府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先联合牧县放出话去,说牧县卖咱们肥料,却迟迟不定下来,才叫百姓们对咱们再三怀疑!明明这次我们也问了几回了!”
冷存真却笑了。
“大人?”
“好好好,好一个怀江府神童,好一个少年状元郎!”
张主簿怀疑自家大人是不是都被气坏了。
好在,这次他们终于等到了府衙跟牧县开了口,也好对百姓有个交代了。
在县衙外等候的百姓们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传开了。
“听说了吗?咱们县真的跟牧县做堆肥生意了!咱们马上就不缺肥用了!”
“别又是骗我们的罢?”
“张村的人亲眼看到府衙跟牧县的大人从咱们县衙走出来的,还能有假!”
“上回也好几次了,怎么知道冷大人是不是答应了?万一又是……”
“说是府衙几位大人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了笑,跟前面几回不一样!”
“哎呀,那是真成了!府衙的大人们心都好!”
“就是不知道贵不贵了,要是太贵了……”
“贵也得买!对庄稼好的东西,能眼睁睁看着不买?你们是没看见沙沙县,他们县地有多贫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呢,人家的苗生生比咱们高一截!长得还壮!”
买是肯定要买的,就是要看价格如何,再决定买多少了。
五树县百姓都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各村的村长就通知了下去,需要买肥的都来登记,隔日就能送到。
便有人问了价格。
“眼下出肥不多,九文钱一斤,稀释后,十斤能管一亩地,你们依着家里的地买,要几斤直接来我这里登记,村里组织人手明天就能拉回来。”
“早些下地早些安心,怕烧了苗的你就少放些!家里没有那么多地的跟邻居合买也一样!”
“人家都种出来了没道理你用了肥也种不出来,人家好心分给咱们,别回头因为自己照顾不好庄稼用不好肥转头赖到了人家头上。”
“这几日县衙也会有人来教大家堆肥,等过几个月,咱们自己有了就不需要花钱了。”
各村村长都在解释,到了五月底,五树县的肥也终于上好了。
五月刚过,赵丰年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小河县跟牧县第一条沟渠挖通了。
“明日开始试通水,拓县令说百姓们都希望大人能亲眼瞧一瞧。”
赵丰年当然不会拒绝。
当河水流过牧县的第一片牧场之时,百姓们欢呼雀跃。
王师爷拭了一把眼睛,“知府大人,这是第一条连接两个县的水渠,耗时两县百姓近两月的功夫,才挖通了这么短短一条,虽然如今它还不够长,也不够整个牧县的灌溉,但是对我们而言,意义非凡,这都是拜大人所赐,还请大人为此水渠赐名,好叫我们日后告诉后辈。”
拓九只觉得王师爷这番
话说得好听极了,头一回不觉得他啰嗦,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既然这是小河县跟牧县百姓共同的努力,便叫做和睦渠吧。”
“河牧渠?怎么不是牧河渠?”拓九疑问。
“和睦相处的和睦,也代表着两县的关系和睦,如何?”
其他人都觉得好听,只拓九冒出来了一句,“太拗口了,既然是你的主意,还不如叫赵渠,赵丰年渠?赵大人渠?丰渠?丰年渠?”
拓九说着说着就被自己逗笑了。
“丰渠好听。”
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在心里琢磨了一遍,发现确实好听。
“不如就叫丰渠吧。”王师爷道。
拓九连忙接上,“那你记得在县志上写上一句,是我拓九想到的这个名字!”
赵丰年苦笑不得,“这渠是百姓们的功劳,如何能让我领,还是不妥。”
只不过,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们,都觉得“丰渠”朗朗上口,甚至在两县交界的地方立了一块石碑,纪念这第一条人工渠。
得知了这件事,犁丘县县令羡慕不已,整日念叨。
不过,这些赵丰年就不得而知了,此时他正被巧娘盯着喝完一碗鸡汤。
“娘,你真的看错了,我没有瘦,就是长高了。”赵丰年无声地拒绝。
巧娘也不是真的非要逼儿子喝鸡汤,毕竟儿子不爱喝这玩意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只是心疼他这些日子忙进忙出,这几日竟然是病倒了。
“自打到了这里,你们就没个歇息的当儿,都是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自小身体就弱,好不容易养好了,如今又病了,你叫娘怎么不担心?”巧娘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大夫都说你这是操劳过度,总之我不管,你给我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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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就是天大的事也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赵丰年知道这回肯定是让巧娘赵来贺担心了,索性她说什么都应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将巧娘哄得破涕为笑。
底下几个县里,拓九是第一个知道赵丰年生病的。
自从丰渠顺利通水,其他沟渠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春耕也结束了,他便履行诺言来到了府衙教他们戎族语,当然,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赵丰年也懒得戳破他。
得知赵丰年生了病,拓九亲自猎了只兔子来探望赵丰年,却看到了后院里一群毛茸茸的鸡崽子,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这是什么?”
赵丰年披着斗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挑眉,“你会打猎,不认识鸡?”
拓九更惊奇了,“原来鸡崽子小时候长这个样子,长得跟那些鸟似得。”
这些鸡雏是巧娘上个月闲着没事刚孵出来的,自打来了北地,这里没什么消遣,也不认识什么人,因为赵丰年要盘火炕,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可以养些鸡,一来打发时间,二来还能给大家都补补身子。
只是北地养鸡的实在是人少,巧娘搜集了一个月才买来了五六十个蛋,还有十来个是云英蛋,孵不出鸡雏来,如今也养了快一个多月,院子里多了几十只鸡,也多了几分过日子的气息。
见拓九很喜欢的样子,得知他们家原先是养牲畜的,只是都被戎子杀没抢没了,巧娘顿时心生同情,临走的时候愣是送了拓九一篮子小鸡雏。
“带回去养着,往后养大了宰了喝汤补身体,这孩子,也是瘦的。”
于是,拓九就这样挎了一篮子鸡雏回到了牧县县衙。
“大人,你这是哪里弄来的鸡崽子?”
“哦,知府大人的娘给的。”
逢人便解释一遍的拓九最后都没想明白,怎么知府大人的娘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能养好鸡崽子呢?
他这里不想要,却不知道犁丘县那边的莫东西已经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于是,在一次开会结束后,莫县令挨挨蹭蹭到了赵丰年身边,提起了鸡雏的事。
听他左一句右一句,就是离不开鸡雏,赵丰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承诺也送他几只。
但是既然给了拓九跟莫县令,总不能忽略其他人,于是,这天离开府城的时候,几个县的县令县丞是一人提着一篮子的鸡雏走的。
对比犁丘县莫县令的满意欢喜,沙沙县跟小河县的惊喜,五树县这边的冷存真则是本来冷着的脸越发的冻人了。
自打上回被赵丰年摆了一道,五树县县衙在五树县百姓心中很是复杂,而出人意料的是,赵丰年再次召底下官员开会的时候,冷存真居然不再让县衙的主簿代出席,而是本人亲自到场。
对此,大胖总觉得这人再憋着什么坏。
“万一他是为了打入我们内部,然后把我们的消息都告诉李家那边呢?”
赵丰年也意识到,李家还有盛富贵似乎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了,便问了李将军。
李将军摇摇头,“底下的人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动作。”
“盛富贵这些日子按时点卯上下值,也没有像前些日子一般到处打听,只是,这人终究是一个隐患,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说不准真的在谋算什么,如今证据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还是今早处置为好。”
李将军诧异地看了眼赵青青,没能想到她能随口轻飘飘低说出这番话来。
赵丰年沉吟片刻,“不急,我总觉得,还能在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来,线放长了,咱们钓大鱼。”
赵丰年病彻底好后,柳小尺带着车队到了北定府。
这回,柳小尺带来了赵丰年想要的牛羊,最重要的是,带了两个人来。
一个是赵来富的独子赵有志,而另外一个,竟是赵小云。
“阿年——”
“云姐?”
得知赵小云来了,巧娘赵来贺也十分开心。
“我听说宝儿,哦哦,又忘记改口了,路上小尺就跟我说了,阿年在这里威望很重,不好叫乳名了。”赵小云调侃完继续,“总之,我听说阿年这里缺人手,想着在哪里干不是干,索性就跟我爹娘说了,我要来北地找阿年,他们起先是有些不太放心,还要跟着一起来,不过被我劝回去了,只说等我这里安顿好了,再接他们过来。”
“你这孩子,不是刚刚成亲吗,怎么好抛下大尺就来了,他就算缺人,也不能叫你夫妻发分隔两地!”
“婶娘你就别替我们操心啦,还没告诉你呢,大尺跟我已经决定好了,要搬到这里来。”
巧娘大为惊讶,见柳小尺笑着点了头才又劝。
“你们要是都能来,我们都是开心的,只是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日子过得肯定是没有家里那般舒心的。”
“婶娘尽管放心吧,我们已经想好了,要跟着阿年这个知府大人做事,难道阿年都不能庇佑我们不成?”
“你这孩子!”
赵丰年早就跟柳小尺兄弟聊过,让他们选一个人来北地设商队据点,没想到竟然是柳大尺自己过来,不过这样赵丰年也更加放心了。
几人关心完赵小云,这才问起了赵有志。
“哟,终于还记得这里还有个人了?呵。”
赵丰年看了眼赵小云。
他如今这个性格?
惯的呗。
赵丰年笑了,“有志哥,富大伯的信我刚才已经看了,到底是父母爱子为计深远,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牧县挖沟渠,二是去沙沙县种果树,你刚刚来,先休息几日,也正好好想一想。”
赵有志听了当即脸都绿了。
“我好歹是个读书人,你让我又是挖沟又是种树的,那我干嘛要大老远地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在临县不照样种地吗!”
“哦?这么说,你不愿意,那你想做什么?”
赵有志一时语塞,“你就没有什么文书什么的我做一做的……”
赵丰年却笑了,“那恐怕不行了,我这府衙里都是机密要事,也不是什么人都干得了的,你倘若想做,也可以,可是要经过考验,在我这里,读书人跟非读书人没什么区别。”
赵有志气结,恨不得立马回家。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无非是大不了回临县,只是,你也说了,好歹是个读书人,就这点肚量?就这点志气?我听闻你妻子刚有身孕,如此这般,富大伯都要送你过来,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做孩子的榜样,让你孩子以后听人提起你是满脸的自豪?”
赵有志彻底熄了火气。
这也是赵丰年接受赵来富托付的原因之一,赵有
志心比天高,但是好歹本性不坏,还能往回拉一把。
“今天这么热闹?”说话间,大胖跟赵青青一起回来了。
看到大胖身后那个身影,赵有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人话都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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