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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抽晕了
最近宋玉卿又捡起了和裴淮的对抗训练。
对lph的精神力的抗性也在逐步提高，训练完，宋玉卿顺便问，“你道歉了吗？”
“道歉了。”裴淮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还没有道歉完。”
“我去道歉把他们吓了一跳。”裴淮语气有些尴尬，但是好不容易宋玉卿愿意和他说两句。
就算是这样的话题，他也想和宋玉卿说两句。
宋玉卿：“……”
80狗，你是真的很狗。
宋玉卿没忍住，还是骂了裴淮一句，“狗东西。”
裴淮被骂了没有什么不开心，被宋玉卿骂几句怎么了？
就算是他活该了。
宋玉卿说过，做错了就认错，他认错了。
宋玉卿骂完裴淮，绷着一张雪白的脸，先用一张湿纸巾擦自己的手指。
裴淮的目光始终跟着宋玉卿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被纸巾一点点包裹，蹭着擦拭着。
裴淮想上手去给宋玉卿擦，刚伸手，又被宋玉卿瞪回去。
紧接着宋玉卿又用湿纸巾擦着自己脸上蹭上的脏东西，顺便提醒裴淮，“那你继续道歉。”
裴淮凑到宋玉卿面前，盯着宋玉卿擦脸。
只觉得宋玉卿擦脸像是小猫洗脸一样，轻轻蹭蹭脸蛋动作优雅又可爱。
有洁癖的漂亮猫猫，还是那种长毛的。
宋玉卿头发长长了一点，发丝轻轻垂落，微微遮住精致的眉眼，唇.瓣粉粉的，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像是贵族冷淡又漂亮的大小姐，会冷着脸骂lph狗东西，也会觉得所有狗lph都配不上他，甚至不会分给任何一个lph一个眼神。
裴淮忍不住又盯了一会儿宋玉卿，才讷讷开口，“我知道，我还顺便说了是你让我去道歉的。”
“你太刻意了，好笨。”宋玉卿语气淡淡。
被宋玉卿说笨，裴淮唇角微勾，眉峰轻挑，一副爽到的表情。
接过宋玉卿用完的湿纸巾，“那你教教我，怎么才不笨。”
“你教教我，应该怎么给你造势？你想要那个位置的不是吗？”
宋玉卿：“你先分化内部，找到我能用的群体，再立出一个共同的敌人，就会让我能用到的团体格外团结。”
宋玉卿又仔细给裴淮说了怎么做，裴淮觉得有人要倒大霉了，唇角勾起，“懂了，我去做。”
不就是把宋玉卿所有竞争对手全部打成敌人，裴淮连夜就去翻了两人的黑历史。
萧锦时因为别人弄脏他的衣服，笑着把刚烧开的热水泼到别人手上；叶司陵的私人聚会上，叶司陵冷眼旁观特权阶级霸凌更低阶级的人，那人不堪受辱从二楼一跃而下，残疾退学。
裴淮还扒了一下自己，自己踩别人脸的事迹。
顺手把宋玉卿聚众斗殴给一起盘进去。
所有人都盘进去，不是自己主动为宋玉卿说话，而是等别人对比之后帮宋玉卿说话。
这些全部汇总在一则“扒一扒会长候选人的黑历史”的帖子中，甚至还有照片资料。
1L：想起来了，我是全部想起来了。所以竞选会长的都是什么人，这一个个嘶……
4L：特权之上还有特权，我虽然是贵族子弟，但是哪天惹到xjs我一样会完蛋吧。
8L：看清楚了，卿卿是反抗，什么人啊，把卿卿也盘进去。
16L：我觉得与其让其它三个真正的贵族阶级上位，不如让syq上位，syq他至少不欺负别人。
26L：支持我老婆上位，要是我老婆能给我一巴掌，还能顺便踩我小企鹅，我也是愿意的。
裴淮：“……”
是你老婆嘛，就狗叫。
人长得丑，想得倒是美的很。
那是戚正清的老婆。
裴淮这则帖子让包括他在内的三个人陷入了舆论中心。
萧锦时有些不屑，低贱的底层人，是那个贱民先弄脏他的衣服的，现在倒是好意思把他扒出来了。
叶司陵也被推向风口浪尖，但叶司陵看到这些消息依旧眼神冷漠，他不懂他为什么要管谁欺负谁，那些人的血溅在他鞋上他都嫌脏。
真恶心，心理承受能力真差，自己跳楼了，还要留下那么多争端。
他可以主动不要学生会长这个位置，但是不能让别人因为抹黑构陷，而失去这个机会。
这样让他们叶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宋玉卿申请的3号楼的实验室也下来了。
宋玉卿最近除了晚上直播讲题，就是在啃顾惊樘要求的教材。
学生会会长的推选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萧锦时和叶司陵包括裴淮都在控制关于自己的舆论。
事情走向已经不需要宋玉卿控制引导，萧锦时和叶司陵越是做一些控制舆论的事情，就越是巩固了在学生的眼中他们的特权，越让人产生反骨。
之前是没有选择，在贵族里挑选了一个最道貌岸然的谈枢，现在有了宋玉卿这个选择。
那些之前无数次被摁下的想法，一点点被点燃。
宋玉卿把书里的内容全部消化完，给裴淮发消息。
T-T：【给我点你的信息素。】
我心向明月：【？】
我心向明月：【你在实验室？我就来。】
给裴淮发完消息，宋玉卿又给便宜好大儿发了消息，能找到的各种等级的lph的信息素都可以找一下。
宋玉卿准备好一次性的抽取信息素的工具，准备了好几份。
88：“……”
就不知道今天的受害者有几位了。
裴淮和戚染肯定跑不掉了。
裴淮还是第一次来宋玉卿用来专门做信息素研究的实验室，窗明几净的实验室里，宋玉卿坐在椅子上，在翻着书。
bet纤细的手腕撑在脸侧，乌黑的发丝轻轻垂落，越发显得那张脸那双手白皙到晃眼。
阳光都格外眷顾美人，眼睫蕴着光亮，发丝挡住侧脸，半遮半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纤细白皙又清冷。
裴淮走进去，“我来了。”
宋玉卿抬眼，瞥了一眼裴淮，“嗯。”
“你坐下。”
裴淮没有立即坐下，只是有些期待又不确定地看着宋玉卿，“你真的要我的信息素吗？”
无论是对lph还是Omeg，信息素都是极为私人的东西。
只会留给自己的伴侣。
当然，当下的社会对Omeg很不公平，lph可以标记很多Omeg，但是Omeg只会被一名lph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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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并且会因为信息素作用为自己的lph守住贞洁。
重复标记对Omeg来说意味着巨大的痛苦。
这也意味着Omeg的背叛成本很高，而lph全凭本心，全凭道德。
可是这个世界鲜少有lph有道德，会一直对自己的伴侣忠诚。
裴淮也明白这些，但是如果宋玉卿要他的信息素，愿意被他标记，他会永远对宋玉卿忠诚，永远对宋玉卿臣服。
宋玉卿：“嗯，坐下。”
裴淮心脏跳得有些厉害，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下是真成小三了，宋玉卿也不离婚，那他只能是小三了。
小三也行吧。
反正宋玉卿是bet，没有办法被lph标记，他当隐蔽一点，不被戚正清发现就可以了。
“卿卿，我们以后可以不要孩子吗？”
宋玉卿已经转过去整理设备了，脑子里在盘算，正常lph可以取20m.l的信息素，但是书里也说了信息素等级越高的lph体内信息素积攒很快。
长时间不释放会对身体有害。
释放的方式很多，但是很多lph会选择性.交，折磨自己的伴侣。
如果不释放到了易感期就会加倍痛苦。
那他至少要取裴淮40m.l吧，他都是帮裴淮忙，裴淮应该跟他说谢谢。
88：“……”
宋卿卿，你……
没关系，宋玉卿已经沉浸在自己计算中了。
裴淮有些紧张：“你觉得呢？”
宋玉卿满脑子都是取多少信息素，都没有注意裴淮刚才说了什么，点头，“行。”
裴淮松了一口气，他和卿卿不要孩子好一些，不然孩子出生，被戚正清发现是他和宋玉卿的野种，戚正清肯定会和卿卿闹。
戚正清一闹说不定宋玉卿还要和他断干净。
宋玉卿：“你过来。”
裴淮走到宋玉卿背后，从手腕滑下一条皮筋，低头给宋玉卿扎了一个小啾啾。
做完这些，lph心绪还是难以平复，稍稍别开视线，有点不好意思看宋玉卿的腺体，虽然以前也看过，但是这次不一样。
“我……”
“你别怕，我轻轻弄……”
lph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毛毛躁躁的lph想尽力安抚自己的bet，“卿卿，放松一点。”
“要是需要，我可以先放出一点信息素让你适应一点。”
宋玉卿听到这句话，才给了裴淮一点反应，“你别放出来，全部给我。”
别浪费，信息素多就多给他抽点。
裴淮从脖颈红到了耳廓，全部给宋玉卿，全部吗？
裴淮故作轻松，“也行。”
“就是我信息素可能有点多，我怕你……”
宋玉卿眼睛微亮，轻轻偏头，发丝随着宋玉卿的动作触到他白皙的锁骨，冷冰冰安抚了一句，“你别怕我。”
裴淮更痴了，这样的宋玉卿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表情虽冷，眼眸却仿佛有光一般，很鲜活。
lph胸腔鼓噪地燥热一点点蔓延，声音发哑，“好。”
裴淮刚想去拥抱宋玉卿，在标记之前给宋玉卿一点安抚，就被宋玉卿摁在椅子上。
裴淮：“？”
宋玉卿手上戴上橡胶手套，“你别动，我来。”
宋玉卿来，自己把脖子凑到他面前给他咬吗？
还是……
不可能吧。
lph信息素进入bet或者Omeg身体有很多种方式，可以通过标记直接注入腺体。
也可以用过接吻，lph和Omeg唾液中也存在微量的信息素，接吻可以交换津液，来获得微量的信息素。
可是……
宋玉卿说全部，全部那就只能是，直接……
“你想好了吗？你要这样你就不能后悔了。”裴淮仰头盯着宋玉卿。
走到那一步，他不可能再放开宋玉卿。
就算是做小三，他也不可能那样唯唯诺诺，在戚正清面前俯小作低。
毕竟，他是宋玉卿第一个lph。
他并不比戚正清差，他甚至比戚正清年轻。
高中生的lph都比钻石还要坚固，宋玉卿选他不选老男人也是应该的。
裴淮桀骜的眉眼染上一丝不可退让，“你这样做了，你就要对我负责。”
可是又怕宋玉卿烦他，下一秒又询问，“可以吗？我没有安全感，你给我一点安全感。”
宋玉卿点头，嗯嗯嗯，对裴淮负责，出事情了送裴淮去医院。
“你今天话好多。”宋玉卿有些不满，“别说话了。”
裴淮安静了，等着宋玉卿主动。
宋玉卿手指摁上裴淮的腺体，记录抽取样本之前裴淮腺体的情况。
腺体轻微充.血，颜色正常，腺体体积偏大。
裴淮被摁得有些受不住。
宋玉卿继续补充，腺体敏感。
做完记录把表格放到旁边，想了想还是打算把裴淮的信息素最大化，“你要是受不了，你就告诉我。”
裴淮：“？”
这不是应该是他的台词吗？
但是，卿卿自己来的话，卿卿应该会掌控节奏，受不了的时候卿卿会缓一缓才继续。
冷着脸继续，双手撑在他的腰.腹上，又深又缓地呼吸。
还会不准他看他，自己却琥珀色的眸子都会迷离，瞳孔也会失去焦距，会有些迷茫。
他一定会忍不住偷看宋玉卿的，看他像是一捧洁白的初雪，一点点化开。
这样想着，裴淮腺体却一阵刺痛。
宋玉卿本着人道主义，询问lph：“疼吗？”
透明的导管中液体状态的信息素被透了血析出，流向低温保存器皿。
裴淮刚才幻想的所有旖旎骤然被打破。
裴淮沉默了两秒。
真取信息素啊，全部要，是这个全部要啊。
裴淮：“……不疼。”
宋玉卿：“嗯，那我继续抽，你要是支持不住告诉我，我就停下。”
裴淮低着一张脸，声音发闷，“我可以的，你抽吧。”
宋玉卿抽了20m.l ，问裴淮，“还可以抽吗？”
裴淮：“你抽。”
又抽了20m.l，又问裴淮，“还可以抽吗？”
裴淮面无表情，“你抽。”
又抽了20m.l，又问裴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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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淮：“你抽。”
宋玉卿：“嗯，你要是不行了，你告诉我。”
清清透透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地兴奋，很微弱的一点，就像是宋玉卿开心时唇角会上升的0.1个像素点。
裴淮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相信，宋玉卿的脑子里只有对lph信息素取样的渴.望，没有一点对他的需要。
随便吧，宋卿卿高兴就好，宋卿卿，是真的油盐不进。
裴淮冷淡思考，在宋玉卿一声一声的“你不行，我停下”中，愣是一声不吭被抽了240m.l的信息素。
被抽晕过去了。
88：“你把他抽晕了，卿卿。”
宋玉卿：“……”
宋玉卿脑袋也有点晕乎，就晕了？
“我知道了。”
真是……他真的没有想过把裴淮抽晕过去。
宋玉卿把试剂收好，准备把裴淮送去医院，戚染就来了，“宋玉卿，我……”
宋玉卿安排戚染，“我先带裴淮去校医院，你等我回来。”
戚染盯着像是死狗一样趴在桌面上的裴淮，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怎么了？”
宋玉卿：“信息素抽多了，晕了。”
宋玉卿身上染上了顶级lph的信息素，硝烟的味道很难闻，会让其它lph排斥。
强势的信息素也在宣誓着主权，告诉别的lph这是他的bet。
戚染瞥了一眼死狗一样的lph，走到宋玉卿面前，递给宋玉卿纸巾，“你擦擦手，他的问题不大，lph信息素缺失是会昏厥。”
“我在训练场上训练经常会因为精神力透支，信息素外放晕倒。”
“你要是着急，我送他去。”
果然宋玉卿被戚染稍微转移了注意力，询问起戚染的情况，“怎么回事，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不要透支训练。”
戚染：“没关系，我不难受。”
宋玉卿：“……”
死孩子，这么能作。
又作又菜。
宋玉卿：“那你回去吧，我叫你来是想取一点信息素样本，你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
戚染：“……”
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戚染：“也没有那么不好，我可以取的，宋玉卿，我可以，你用我的信息素。”
宋玉卿怀疑看向戚染，“你又行了？”
戚染语气有些着急，“我行，裴淮也不着急，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
宋玉卿：“那行，你坐下。”
一样的步骤，一样的检查，宋玉卿摁上戚染腺体的时候，戚染声音有些喑哑，“你也给裴淮这样检查吗？”
宋玉卿回应：“操作步骤要规范，每一次都是如此。”
每一次都是如此，宋玉卿会对裴淮这样，会对他这样，也会对其它的lph这样。
他的小爸，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让人丢盔弃甲。
宋玉卿取样了20m.l，戚染主动问，“这就够了吗？我还可以的。”
“裴淮取了多少，我也可以取多少”
宋玉卿用棉球擦拭戚染的腺体，淡淡回应，“不用，你身体差很多，这样就可以了。”
没必要，多抽点裴淮的，就当是裴淮的报应了。
88：“……”
88：“卿卿，你还没有原谅他啊。”
宋卿卿的记仇程度，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宋玉卿：“看裴淮以后表现。”
戚染垂着的头，眼底划过一片晦暗，他不可以，但是裴淮可以。
可是，他也有努力提升自己的精神力等级。
宋玉卿以后也会选择裴淮，告诉他他太弱了吗？
戚正清也就算了，裴淮算什么东西？
宋玉卿：“好了，你把裴淮送去医院，别给他扔路边了。”
“你是在心疼他？你担心我害他？你是不是……”喜欢裴淮这样的lph？
戚染说话的声线有些颤.抖，仰着头眼眶发红地看着宋玉卿。
可是bet清冷又禁欲，不为所动。
很近的距离，他可以看清楚宋玉卿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又弧度完美，淡色的诱.人亲吻的唇.瓣，耳垂上那点艳丽的红。
他的小爸每一处都很漂亮勾.人。
穿白大褂也冷淡出尘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现在宋玉卿身上却沾满了别的lph的味道，在要求他乖点。
宋玉卿纤长眼睫下，那双剔透眼眸透着冷静和淡漠。
声音冷淡地质问他。
“你在胡闹什么？”
作者有话说：
卿卿：要亿点信息素，谢谢。
第27章 为什么不联系我
戚染看着宋玉卿冷下来的脸，骤然清醒，宋玉卿说过他喜欢乖的，他现在很不乖，宋玉卿是不是开始讨厌他了。
心里无数委屈都变成了害怕。
害怕宋玉卿不要他了，害怕宋玉卿不理他了。
将近一米九的lph在宋玉卿面前像是一只无措的大狗，“小爸，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我不问了。”
lph仰着头盯着宋玉卿，骤然下垂的眼尾仿佛也在恳求，在说着自己知道错了。
伸手去勾宋玉卿的手指，“小爸，求你不要不理我。”
宋玉卿抓住戚染的手腕，轻轻掀起薄薄的眼皮，手才落在戚染头上。
bet的手指柔软，指尖蹭着lph的发根。
戚染就这样仰着头盯着宋玉卿，被安抚的那一瞬间，戚染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却再也不敢表露。
“小爸，我下次不会问了。”
宋玉卿目光懒懒，还是觉得养便宜儿子太麻烦，他好像把便宜儿子养的太黏人了。
但是顺嘴说了一句，“下次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不喜欢裴淮，也没有担心你害他，你害他我也不会怪你。”
刚醒就听到宋玉卿话的裴淮：“……”
这个觉没睡好，闭上眼睛重睡。
宋玉卿，很心狠手辣的一款人.妻，是真的一点都不管他的死活。
但是，裴淮也只敢一个lph在心里想，自己为什么栽在宋玉卿手里了。
宋玉卿一点都不喜欢他，不在乎他，只是把他当作趁手的工具lph，要是他没有一点顶级lph的信息素，他甚至能想到宋玉卿利用都轮不到他。
宋玉卿看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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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动了一下的lph，“听到了就别装睡了。”
裴淮：“……”
“死了，别管我。”lph语气有些闷，反正都是随便被人弄死就行，宋玉卿管他做什么？
死了，宋玉卿也不在乎。
说不定，被抽空信息素死在这里，宋玉卿还会记得自己弄死了一个lph，逢年过节还对着他牌位扇两巴掌。
“除非你也摸.摸我脑袋。”裴淮忽然瓮声瓮气开口。
宋玉卿：“……”
戚染握住宋玉卿的手腕，眼神恳求，“小爸，他脏别摸他。”
宋玉卿：“……”
宋玉卿懒得看两个lph在这里打擂台，把两个lph赶到门口，对着两个lph露出笑容，可以算得上温和的笑。
bet本来就长得美，冷冰冰的样子在无端勾.人，现在唇角挑起一丝笑的模样，就让人想凑上去对着他又舔又亲。
宋玉卿语气慢悠悠，“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滚出去。”
门关上之前，裴淮和戚染都有些愣怔。
直到门啪嗒关上，两个lph才骤然回神。
明白，宋玉卿笑从来不是代表别人可以得寸进尺，而是代表要么滚要么被打。
宋玉卿把两人赶出去，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戚染带的苹果，以及裴淮给宋玉卿扎头发的头绳。
裴淮一把抓起头绳，戚染一把抓起苹果。
裴淮低头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把宋玉卿扎过头发的橡皮筋凑到自己鼻尖，嗅着上面的留下的淡淡香味。
戚染抱着自己的苹果，眼底是一片阴翳。
宋玉卿把刚才取好的信息素再次重新分成小份保存，特别是裴淮的，可以分成很多份，分成小份用多少取多少，就不用反复冻融。
宋玉卿专注地分装在冻存管里，修长的手指握住移液器，把lph信息素保存到2m.l的冻存管中，又滴入了冷冻保护剂，才把信息素全部封存在超低温冰箱里。
宋玉卿做完这些，去上课了。
今天下午，有一节公开的生理课，要求所有学生都到场。
这样的生理课，几乎每个学期都会举行一次，lph和Omeg之间的致命吸引，以及lph们的有恃无恐总会让学校一次次强调。
虽然lph是社会默认的领导者。
但是在新洲，他们学校所在的第一区也就是中.央特区，法律明文规定bo这三种性别权力平等，lph清醒状态下强行标记Omeg会承担刑事责任。
因此，维克托也会安排这样的形式主义的生理课。
偌大的讲厅，
座位从呈现阶梯状，从前排往后排，一级比一级高，保证最后一排的学生也能够清晰看到讲台，可以同时容纳高一到高三的两千多名学生。
宋玉卿坐在最后最角落的地方，并不显眼的位置，带着耳机，低头在看书。
但是依旧有很多探寻的目光，一遍遍扫过他脖颈，扫过锁骨的柔顺黑发。
今天的宋玉卿美得有点太超过了，原本以为之前就已经够美了。
可是头发到锁骨的模样更加招人，更加纤细，更加优雅又清冷。
裴淮径直坐在宋玉卿身边，挡住了那些探寻的觊觎的目光。
宋玉卿淡淡瞥了一眼裴淮，对着裴淮勾了勾手。
裴淮下意识凑过去，唇角是压不住的弧度，“怎么了？”
“你叫我？”
lph耳朵就凑到宋玉卿面前，等着宋玉卿跟他说话。
只感觉宋玉卿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味，丝丝缕缕的热气落在lph耳廓，勾得lph心里仿佛有小羽毛在挠一样。
宋玉卿：“你离我远些。”
裴淮：“……”
宋玉卿眼眸微垂，淡声开口，“你一个到处欺负别人的狗lph，离我这么近，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你关系匪浅吗？”
裴淮想说不就是关系匪浅吗？
“你配吗？”宋玉卿薄唇轻轻吐.出三个字。
裴淮总觉得不像是让他配合演戏，单纯在骂他不配，骂他是只不配觊觎宋玉卿的坏狗。
但是还是听话一脚踹上宋玉卿旁边的椅子上，哐当一声，椅子被踢到发出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裴淮冷嗤，轻蔑不屑都地看向宋玉卿，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的态度，“宋玉卿，你别给脸不要脸。”
顺便又踹翻了旁边的好几个椅子，只留下一个气急败坏的后脑勺。
宋玉卿：“……”
嗯。
很狂犬病了。
顾惊樘站在讲台上，微微眯眼盯着还在低头看书的宋玉卿，唇角却轻轻勾起。
书呆子。
看来，宋玉卿和裴淮又闹翻了。
也是，宋玉卿这样只会利用别人又很会打人的bet，应该很难有人会和他好好相处。
想愺不给愺，想亲不给亲，想哄也不给哄。
宋玉卿就是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bet。
他很想知道，到底什么能够打动宋玉卿。
LZ：又欺负我校花老婆！
23L：卿卿又美出了新高度，ph舔不到又破防了呗，之前他舔得可起劲儿了。
46L：大家给我卿卿投票啊，卿卿当选会长什么都可以为大家做的。
47L：可以给我超超吗？
48L：你滚吧，根本轮不到你。
78L：太美了，想舔，我们就不能有一位美人会长吗？要是舔卿卿会长，卿卿会扇我吗？
84L：不太可能，卿宝刚才都没有扇裴淮。
88L：大型舔狗破防现场，ph那个贱狗从见到我老婆的第一眼就在各种吸引我老婆注意力，然后次次被我老婆弄破防。
阴暗角落，谈枢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盯着端正坐着的宋玉卿。
低垂着眼睛，因为发丝遮住了侧脸，只能隐约描摹出bet的脸部轮廓，柔和又清冷。
lph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温润大方，整个人显得阴郁低沉，他快要恨死宋玉卿了。
可是看到宋玉卿这副模样，心脏又会违背本能的恨意跳动。
宋玉卿似乎察觉了这道带着恨意的视线，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道视线的粘腻，像是毒蛇在伸.出信子，舔舐肌肤。
宋玉卿抬眸，对上lph视线，唇角轻轻勾起，柔软的唇.瓣比却很恶毒的嘴型——你真好玩。
或许，对于其它lph来说，这能算是调.情，能算是暧昧。
可是对谈枢来说，这是身份对换，他曾经想把宋玉卿放在被玩弄的位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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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想到玩弄宋玉卿，甚至想到玩死宋玉卿，他都能兴奋得头皮发麻。
但是现在，宋玉卿对他说，他真好玩。
玩死他。
宋玉卿要玩死他。
心脏却一点点鼓噪着兴奋，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察觉到宋玉卿要玩弄他会兴奋。
猎物也会产生兴奋吗？
恨意和兴奋交织的极端感情。
讲台上，顾惊樘开始讲解所有lph，bet，Omeg都熟悉的生理知识，AO之间的吸引法则，甚至分别讲述性别的第二性征。
在ABO世界，信息素，腺体，私密的性征都统一称为第二性征。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Omeg和bet要学会保护自己，lph也要洁身自好。”
“当然不光是要警惕lph，也要警惕bet，Omeg也可能成为恶行的施加者。”
“维克托并不会禁止自由恋爱，但是请大家一切掌握在限度之内，不要做出违背新洲法律的事情。”
“lph的第二性征……”
“至于bet，第二性征并不明显，男性bet往往各方面都比较秀气。腺体小巧粉.嫩，生殖腔也很狭小，被包裹在柔软的小腹中。”
宋玉卿：“……”
88：“……别吃惊，花.市就是这个风格，没叫人去讲台上指着教学就算是温和的了。”
一般情况都是，让人上讲台，边摸边展示的公开普雷。
咳，随机吓死宋玉卿这个直男。
88话在嘴边饶了一圈又默默咽了下去，可能顾惊樘敢叫宋玉卿上去演示，指着宋玉卿的小腹，甚至上手去摁压着介绍，宋玉卿就敢在讲台上砸破顾惊樘的脑袋。
宋玉卿又翻了一页书，“没吃惊，性教育挺重要的。”
只是顾惊樘那只狗，实在太清晰了。
“无论是Omeg还是bet的生.殖.腔都可以孕育生命。但是希望这个年纪的你们不要偷偷尝试禁.果。”
“你们这个年纪更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和未来的目标上，而不是在不能掌控自己人生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生命到这个世界上来。”
顾惊樘说到这里的时候，刻意看向宋玉卿。
宋玉卿：“……”
有病。
戚染听得耳根红得彻底，还在回想刚才顾惊樘说的，bet的生.殖.腔很小。
那宋玉卿的也会很小吗？
这是他之前从没有想过的。
两个小时的生理学普及很快结束，宋玉卿刚走出讲厅，就被叫住，“顾老师让你去找他。”
宋玉卿：“……”
宋玉卿：“知道了。”
现在顾惊樘是他的导师，找他更光明正大了，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交流，谁也不能说什么，他更不能拒绝什么。
顾惊樘余光看到宋玉卿，“你先旁边等一下，我先和他们谈话。”
此时，顾惊樘倒像是个老师，看不出那么人面兽心。
甚至可以说是一位严厉的导师。
张口就是压迫感。
“你觉得你这个方法能过吗？”
“你上周在做什么？”
“我不跟你联系，你就不跟我联系吗？”
“你们多看看文献不行么？”
学生多次尝试狡辩，都被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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