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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头从中碎成两半,可镣铐上不过多出点擦痕。

    小渡注意到陶清观的身体变化,急得蹦出来,它蹭了蹭陶清观的脸颊,安抚道:“再坚持一下,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宴氿。”

    陶清观脑袋晕乎乎的,原本动一下都疼的伤口,这会儿也没什么感觉,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努力保持清醒。

    他向宴氿所在的方向望去,沉烟滚滚,惨叫声接连不断,对方估摸着是打上头了。

    陶清观扯了下唇角,心底无语。

    能不能关心一下伤员,他要噶了!

    就在小渡准备冲入混战时,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陶清观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只见黑压压的一排重型车向他这边开来,没一会儿就停在他的面前。

    为首的那辆车车门打开,陶笠鹤从中走了下来,看见灰不溜秋的陶清观,他心跳得漏了一拍,赶忙大步跑过来。

    “哪伤着了?还能听清我说话吗?这是几?”陶笠鹤比了个三在陶清观眼前晃悠,脸上写满担忧,看陶清观的目光像是在看被人欺负的小傻子。

    陶清观嘴角抽搐,有气无力地推开陶笠鹤的手,“三。”

    “我没怎么受伤,就是血被抽得有点多,还有,他好像给我打了麻药之类的东西。”

    陶清观说着,抬手要敲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陶笠鹤赶忙伸手将人拦住。

    “没事,回去好好养养。”陶笠鹤老当益壮,轻轻松松将陶清观抱起来,他招呼着医疗队过来,然后带陶清观走到整理出的空地上。

    五六个人抬着仪器赶过来,将陶清观围成一圈,没一会儿,陶清观手里就被塞了好几瓶口服液,他也不见外,给一瓶喝一瓶。

    其中一位医生给陶清观处理伤口,那手法看得陶清观眼皮子直跳,他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你是军医出生吗?”

    那位医生一愣,回答道:“没错,我跟着上过战场,你尽管放心。”

    “嗯……”

    陶清观默默把脸瞥过去,不敢再看,军医有个明显的特点,作风比普通医生彪悍,首先管活,毕竟活着才有资格被细菌感染,技术那自然也是没话说,能用最简单的工具干最精细的活,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

    比如现在。

    “要缝两针,正好你现在反应迟钝,不用打麻醉。”

    医生摁住陶清观的胳膊,他这是通知,连准备的时间都没给陶清观,直接一针戳下去,三两下将伤口缝上。

    陶清观后槽牙咬紧,暗地把害他沦落至此的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旁陶笠鹤见陶清观还挺活泼的,心底松了口气,他指挥着右边的人说道:“赶紧把他手腕上的东西取下来。”

    陶清观这会儿已经麻了,各种意义上都麻了,他任由一堆人在他旁边折腾,镣铐没几分钟就取了下来,露出一截青青紫紫的手腕。

    医生抓着陶清观的手腕消毒,眉头紧锁,“你需要回去验血,现在没办法分辨注射到你体内的是什么东西。”

    陶清观这会儿已经缓过来,身体的不适感在减退,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医生抽了一管子血去化验。

    一天被这么多次血,陶清观快对抽血这个词ptsd了。

    他揉揉还有点晕的脑瓜子,忽然看见有一人向他们这边拔足狂奔,陶清观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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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眨眼,对方在离他们还有五六米时,被宴氿抽回出去,空中回响着对方破碎的呐喊声。

    陶清观扭头望向陶笠鹤,问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陶笠鹤皱眉,“什么弹,完蛋?他在挑衅?”

    “有可能。”陶清观一手抵着下巴,唾弃道:“死不悔改。”

    陶笠鹤冷哼一声,“他肯定是完蛋了,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再逃走。”

    陶清观附和着点头。

    看着无动于衷的陶笠鹤等人,男人拼命呐喊,“心脏!炸弹!你们都不管吗!?”

    可惜他的声音被掩盖大半,断断续续根本传不出去。

    男人面如死灰,他已没有再挣扎的力气,双目涣散的躺在坑地。

    宴氿化为人形,踱步向男人走近,飞扬的灰尘仿佛有生命般避开他的衣袍,他一袭白衣,与周围的废墟好像不在一个图层。

    他在男人身旁站定,垂眸俯视着男人,眼底是冰冷的杀意,“黄芪行,43岁,在三十岁之前,你一直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是谁带你踏进雨师的门槛。”

    黄芪行艰难地转过头,他想笑,但已经没有力气,“这是我的机遇,这也犯法?特管局垄断雨师修炼的方法,让那些民间的天才泯然于众,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宴氿眸光扫过黄芪行的脸,他只在乎对方还有没有同伙,至于对方喊得不公平,除了可笑,他心底再升不起别的波澜。

    据他了解,特管局每年都会在各个领域进行筛查,发现有天赋的孩子会询问对方的意愿,再决定是否培养,像黄芪行这种后天有机遇的,肯定没少接过特管局抛出的橄榄枝,拒绝的是他,现在埋冤的也是他,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

    宴氿抬手抽出一旁的钢筋,他随手甩了两下,在黄芪行惊恐的目光中,插进对方的心脏。

    直到心脏被搅成烂泥的那一刻,黄芪行瞪大的眼睛中仍写着不敢置信,他不明白宴氿是怎么敢的,难道人命在对方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宴氿扫过死不瞑目的黄芪行,眼底毫无波澜,他挂在腰上的海螺传来玄北抱怨的声音。

    “我壳都炸黑了,你要怎么赔我。”

    “下次请你吃饭。”

    宴氿反手将海螺挂断,大步流星向陶清观走去,越是靠近,他的脚步越发急切,瞳孔中倒映出陶清观的身影,看着对方身上缠着好几处绷带,宴氿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还是下手轻了。

    他走上前,避开陶清观的伤口,弯腰将人抱起,内心歉疚,“抱歉,我来晚了。”

    “你来得刚刚好。”陶清观拍拍宴氿的后背,关心道:“你也吸了那些有毒气体,等会儿记得也做个检查。”

    宴氿:“好。”

    这会儿陶清观让他做什么,他都能答应。

    陶笠鹤在一旁看得牙酸,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是宴氿找到的,他蹙着眉,憋屈坏了。

    “要不……先回去。”陶笠鹤低咳一声,打断‘含情脉脉’的两人,“小观还需要进行一次全身检查。”

    事关陶清观身体健康,宴氿一口答应,“行。”

    陶清观勾着宴氿的颈脖向后看,问道:“那个变态抓起来了吗?”

    宴氿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挡住裹尸袋,“嗯,不会再有人抓你了。”

    陶清观抬眸望着宴氿的眼睛,那里写满认真,他眉眼舒展开,弯起一个弧度,他抬手揉了揉宴氿的脑袋,开口道:“这只是个意外,而且你找我了,不是么。”

    宴氿不吭声,抱着陶清观往车上走。

    陶清观这会儿手脚还有点没力气,干脆靠在宴氿身上,反正他们都订过婚了,搂搂抱抱很正常。

    一辆辆汽车往回开,路上,陶清观开始还有精力跟宴氿和陶笠鹤说笑,但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连带着面颊也飘起潮红,情况急转直下。

    陶笠鹤赶忙让车子加快速度,可陶清观的情况还在不断恶化,待赶到医院时,陶清观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医护人员推着陶清观进手术室,宴氿等人被关在门外。

    望着亮起的那张红灯,宴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在心底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小渡的声音跟着响起,“没错,他的身体本来就差,又被反复刺激,提前进入过渡期了。”

    过渡期是幼龙成年的一个过程,迈过过渡期,就代表着成年,但过渡期对正常小龙来说都是一个万分凶险的过程,更别说陶清观这样的。

    按照小渡的预测,陶清观少说还有几十年才会迈入过渡期,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为陶清观养身体,可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宴氿缓缓吐出一口气,问道:“他过龙门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小渡沉默了片刻,“他现甚至无法自由切换形态,而龙门只有龙能过。”

    宴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等他稳定一点,应该就能变成龙形,我带他回海里,龙门可以由我带他过。”

    小渡不说话了,若是过龙门能由其他龙代替,也不会有那么多龙折在这上面,可现在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一个多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光转为绿色。

    陶笠鹤一个箭步冲上去,询问出来的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陶笠鹤的心跟着凉了半截。

    第115章 第 115 章 变小的陶囡囡

    “我们尽力了, 但始终找不到他发烧的原因。”医生眉头紧锁,有些无奈,“给他打了退烧针, 作用也不明显, 只能先物理降温,好在他的体温没到危险的地步, 先转入病房密切观察吧。”

    陶笠鹤面色沉沉,“好。”

    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陶笠鹤心底懊恼, 他到现在还没告诉徐婉晴,这接二连三的状况,更是让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管怎么样,得先看看陶清观的状况,陶笠鹤大步走向病房, 他心事重重,都没注意到身旁还走着一个宴氿。

    病房内。

    护士们在连接各种仪器,躺在病床上的陶清观小脸通红, 双眸紧闭, 皱着眉头,似乎陷入噩梦之中。

    陶笠鹤满眼心疼, 他望着陶清观身上连着的一根根管子, 眼眶不自觉红了一半,恨不得替陶清观遭这个罪。

    宴氿在床边站定, 他抬手撩起陶清观耳边的碎发, 手背贴着对方滚烫的脸颊。

    不能再了。

    “我要带他走。”宴氿望向陶笠鹤,语气说是商量,但更像是在通知, “他是因为龙族的血脉才会变成这副模样,想要治好,必须回海里。”

    陶笠鹤哑然,他知道宴氿说的是实话,可要他这么放陶清观离开,他又放心不下,几番斟酌,他开口道:“需要多长时间?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

    “时间不确定。”宴氿道:“你适应不了深海,去了也没用。”

    陶笠鹤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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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下压,仔细权衡,“你有多少把握?”

    宴氿没正面回答,只是道:“我不会让他出事。”

    他眸光平静,对上陶笠鹤的目光,两束视线似在空气中交锋,又很快错开。

    陶笠鹤叹了口气,语气一下子低落许多,“我知道了,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派人去准备。”

    宴氿也不客气,随口报了些需要的东西,陶笠鹤打电话给下属,让人把东西送来。

    等待的时候,陶清观发出几声不安的呓语,在场的二人立即一边一个,神色关切的围在陶清观身旁。

    “疼……”

    陶清观身子蜷缩起,汗水打湿被褥,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泪水蒙住的视线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好痛。”

    两个字像踩在人心头上,陶清观对疼痛的耐受度算是比较高的那一类,平常受伤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现在这样宴氿和陶笠鹤怎么可能不心疼。

    宴氿柔声问道:“哪里疼?”

    “……骨头。”陶清观痛清醒了,他死死捏着自己的胳膊,身体蜷成一只虾米,骨头缝里像是刀片在削,将他的骨头上肆意雕刻,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难受得他想满地打滚。

    陶笠鹤看不下去,“我去叫医生。”

    “没用,我来处理。”

    宴氿制止,他一手搂起陶清观,另一只手捏住陶清观下颌,强迫对方张开嘴,他对陶笠鹤道:“纱布拿来。”

    陶笠鹤意会,将干净的纱布叠整齐,塞进陶清观嘴里,让对方咬着,防止陶清观痛极了意外咬到舌头。

    宴氿轻拍陶清观后背,安抚道:“放轻松,深呼吸,再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陶清观化形的时机比他预想的还要早,但这也是一件好事,说明陶清观对另一形态的容纳度高。

    宴氿眸光微暗,心底紧绷的弦松懈了些。

    陶清观满头大汗,听到宴氿的话只觉得对方在给自己画大饼,骨子里的疼痛让他暴躁,他没忍住,一脑袋撞上宴氿下颌。

    哐当一声响,宴氿嘶了一声,他捂着被撞的地方,一时间哭笑不得,“怎么还恩将仇报。”

    陶清观不听,他抓着宴氿的衣服,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身上的疼痛愈演愈烈,直至达到顶峰,陶清观恍惚地想着,原来人痛到极点,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疼痛如潮水般褪去,酸软感接踵而来,四肢软绵绵的,跟面条一样,完全不听指挥。

    陶清观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他睁开眼,和陶笠鹤的大脸对个正着。

    他脑袋后仰,嫌弃地避开,嘴里嘟囔着,“凑这么近干嘛。”

    “你……”陶笠鹤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老脸拧巴在一起,跟便秘似的。

    陶清观觉得不对劲,他下意识摸摸自己,“我怎么了?”

    “没事。”宴氿帮陶清观擦汗,动作放到最轻,“就是变小了。”

    “……啊!?”

    陶清观垂死病中惊坐起,若不是有宴氿扶着,他差点一头栽下去。

    他抓住宴氿的衣袖,这下陶清观看到自己的手,原本修长的手指短了一截,他又低头去看双腿,也是短短的,身高一下缩水几十厘米。

    陶清观小脸皱在一起,问道:“我现在看着像几岁?”

    “五六岁。”陶笠鹤抢答,说得信誓旦旦,“你五岁就长这样,不过现在胖点。”

    陶清观:“……”最后一句其实可以不加。

    宴氿揉了揉陶清观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不用担心。”

    陶清观眼神幽幽,“过段时间是多久?”

    “等这里长好。”宴氿食指轻轻碰了下陶清观的额头。

    甫一被碰到,陶清观差点原地蹦起,他赶忙捂住被碰的地方,跟宴氿拉开距离。

    手掌下是凸起的小包,一边一个十分对称,陶清观眼角挂着泪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宴氿道:“龙角,你的身体会按照龙族的发育过程重新发育一遍,不过这个过程很快,短则一两个星期,长则一个月上下,等你能完全控制龙形,就会恢复原样。”

    听到这话,陶清观安心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某某名侦探,当一个万年小学生,不对,他这个年纪该上幼儿园。

    陶清观被宴氿抱到腿上,病号服穿得松松垮垮,宴氿索性帮他在后边打了个结系紧。

    周遭的事物一下子变大,陶清观有点不适应,他晃着被裤腿遮住的脚丫,开口三连问:“那我怎么上班?我这个月全勤怎么办?下个月全勤怎么办?”

    陶笠鹤大手一挥,阔气道:“我给你。”

    他望着缩小版陶清观,心痒痒的,他家囡囡小时候粉雕玉琢,白白净净,这会儿看着,陶笠鹤心底按耐不住地想抱过来。

    他睨了宴氿一眼,心底不爽,有点碍事了。

    陶笠鹤低咳一声,对宴氿道:“东西应该送到了,你去看看还缺什么。”

    宴氿看破陶笠鹤的小心思,但没多说什么,他把陶清观抱回床上,开口道:“我们要回一趟海里,具体情况我路上跟你解释。”

    陶清观点脑袋。

    送来的东西在病房外面,宴氿踱步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陶笠鹤和陶清观二人,这下陶笠鹤装也不装了,他一把抱起陶清观,贴着对方的小脸蛋蹭了两下,“乖崽,真可爱,让爷爷抱抱。”

    扎人的胡须来回磨蹭,陶清观抵住陶笠鹤的脸试图反抗,可这会儿他没什么力气,压根抝不过陶笠鹤。

    陶笠鹤越蹭越稀罕,他亲了口陶清观肉嘟嘟的脸蛋,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你小时候就喜欢爷爷抱,谁来都不好使,他们就只有干羡慕的份。”

    说着,他又亲亲陶清观的脸蛋。

    陶清观反抗无效,小脸上写满生无可恋,他啪地一下无助陶笠鹤的嘴,控诉道:“你胡子扎人。”

    陶笠鹤握住陶清观的小手,贴着脸蹭蹭,乐呵呵道:“好,爷爷回去就刮胡子,爷爷陪你到海边好不好?”

    危!

    陶清观心底警铃大作,“不用,宴氿会照顾好我。”

    面对小娃娃,陶笠鹤不自觉夹起嗓子,“肯定是爷爷跟着更放心呀。”

    陶清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时,门从外面打开,看见宴氿进来,陶清观连忙向对方伸出手。

    救驾,快救驾。

    陶笠鹤不撒手,又捏捏陶清观的脸蛋。

    宴氿见此,脚步上前,把陶清观从陶笠鹤怀里拯救出来。

    陶清观靠在宴氿怀里,心有余悸。

    太恐怖了,直到恢复正常前,他绝对不要和陶笠鹤两人共处一室。

    而陶笠鹤意犹未尽,望着被抱走的陶清观满眼惋惜,他不满意宴氿进来打断,可陶清观向着人家,他又不好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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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陶笠鹤在心底轻啧一声,面上端起正经的架子,“那什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陶清观仰起头,“立刻马上。”

    “嗯。”宴氿顺从道,“现在就走。”

    陶笠鹤咂嘴,“出发前总得换身合适的衣服,祖宅那边应该还有小观五岁时的衣服,不过拿也麻烦,现在去买点。”

    他越说越来劲,陶清观直觉大事不妙,开口道:“我又当不了几天小孩,随便两套凑合一下就行。”

    可惜他抗议无效,陶笠鹤搜罗来一大堆衣服,有背带裤,带尾巴的卡通装,还有动物连体衣,甚至宴氿都顺手拿了几件。

    望着助纣为虐的宴氿,陶清观面无表情。

    他就知道宴氿这个之前一直想当他爹的家伙,不会像表现的那么人畜无害,这不就露出马脚了。

    宴氿说得冠冕堂皇,“多带几件,防止出意外,路上没得换。”

    陶清观冷笑,“这就是你们给我带几十套衣服的理由?”

    宴氿帮陶清观整理帽兜,他顺手捏了下帽兜上的猫耳朵,发出叽一声,“没事,不占地方,再多一倍我也能装下。”

    陶笠鹤附和:“你衣服小,好带。”

    陶清观无语,是这个问题吗?

    他望着脚下用力一跺还会发光的鞋子,深感无力,他只是身体变小,又不是变成弱智,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喜欢这些东西。

    “来。”宴氿把小水壶挂在陶清观脖子上,他摁了下杯子上的摁钮,水壶上的叶子立即转悠起来,“看,能当电风扇。”

    “真可爱。”一直没动静的小渡突然冒出来,夹着嗓子道:“回海里,我带宝宝找宝藏好不好?”

    陶清观默默闭上眼睛。

    病入膏肓,没救了,都没救了。

    宴氿收拾好东西,做足准备后,甩掉陶笠鹤。

    他化为龙形带陶清观飞向天空,贴心地用灵挡住迎面袭来的风,为陶清观讲述目前的情况,以及回海里的原因。

    陶清观若有所思,“所以说我得跃过龙门才算成功?”

    宴氿:“差不多,你尽力就行,越不过去也没事,带你回海里,主要是那边的环境更适合龙生长。”

    “嗯。”

    陶清观对目前的处境蛮乐观的,他好奇地追问道:“龙门长什么样?在哪里?是不是鲤鱼跃过龙门也能变成龙或者蛟?”

    第116章 第 116 章 陶清观:你个XX

    宴氿一一回答陶清观的问题, “龙门是龙族成年的一项考验,只会在特定的时间点出现,而且出现的地点并不固定, 一般在海域中央。”

    “所以不存在跃过龙门就能成龙的说法, 更何况龙门出现时,周围的鱼群会本能地逃离, 那一片都会成为真空地带。”

    陶清观边听边点头,他盘着腿,怀里抱着水壶, 像个不倒翁。

    小渡被萌得做西子捧心状,它钻出来,在陶清观身边晃悠,顺带抢宴氿台词,“龙门这个东西, 连龙族自己都不想看见,特别麻烦,不过别担心, 你去走个过场就行。”

    它栖在陶清观肩膀上, 尾巴摇得跟狗似的,小渡原本跟陶清观的手差不多大, 现在它待在陶清观身旁, 都快跟陶清观的脸差不多大了。

    下边的宴氿听着小渡上扬的尾音,眼底浮现无语, 他清楚地记得这玩意说过, 龙要是连龙门都过不去,跟蛇有什么区别,现在倒知道改口了。

    不过也能理解, 大概是所有生物看到早产儿都会下意识的担忧。

    想到过龙门的凶险,宴氿面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龙门已有数百年没有出现,他心底有一丝侥幸,若陶清观是特殊的,不需要走龙门那一遭就好了。

    陶清观完全不知道身旁一龙一传承的担忧,他被小渡的尾巴蹭得痒痒的,他偏过脑袋,伸手抱住小渡。

    他撸了两下小渡的脑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还有一部分在海底,这次回去,能拿回来吗?”

    小渡晃动的尾巴一顿,它贴着陶清观的掌心,开口道:“没有哦,‘我’全在这了。”

    陶清观疑惑,“可宴氿不是说……”

    “那小屁孩懂什么。”小渡老气横秋,语气中满是嫌弃。

    陶清观眨了眨眼,心底感慨,用小屁孩形容宴氿这个老东西,也就小渡说得出口。

    他抬手拍了下龙背,想看看宴氿的反应。

    可这一次,宴氿停顿了好一会儿,说出的话又很敷衍,“可能是我记错了。”

    陶清观感觉不太对劲,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小渡,金色的小鱼通体光滑,像金某鱼食用油的商标,他薅了一把小渡的尾巴,换了个话题,“那我们去找宝藏。”

    正好他小金库空了。

    说起这个小渡就来劲了,把自己知道龙的藏宝库抖了个干净,其中还包括一两个宴氿藏东西的地点。

    事情隔的太久,宴氿自己都不记得了,也亏小渡能把这么多地点记下。

    听着小渡的描述,陶清观感觉世界首富在向自己招手,他嘿嘿傻笑,抱着小渡倒在宴氿身上打滚。

    大概是因为变小,又或许是太累,没聊多久,陶清观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听到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宴氿放慢飞行速度,小渡也在陶清观怀中安静下来。

    等陶清观再次醒来,他们已经落地。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宴氿肩膀上,陶清观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很好,是干的,没流口水。

    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迎面出来一阵暖洋洋的风,风中夹杂着海洋的气息,望向周围,宴氿抱着他走在街道上,身旁都是来往的行人,一个个穿着短袖裙子,看起来十分清凉。

    陶清观低头看了眼自己,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一件花衬衫,裤子变成了沙滩裤,脚上穿着小黄鸭凉鞋,脖子上还挂着一圈花环,他嘴角一抽,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醒了,还困吗?”

    宴氿换成一只手抱陶清观,方便对方打量周围,“我们已经到海边,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带你去海里。”

    他说着,抬手把陶清观脖子上的花环扶正,看着自己的杰作,宴氿十分满意,“正好在海边先玩一圈。”

    陶清观推开宴氿的手,他板着小脸,拉着花环,“你给我戴这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宴氿理不直气也壮,“好看啊。”

    陶清观:“你自己怎么不戴!”

    宴氿面色有些为难,“这个对我来说太小,只能顶头上,不能当项链。”

    一句话完全抓错重点,陶清观麻了,他第N次叹气,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谈话间,宴氿抱着陶清观走到海滩。

    他找了块干净的沙滩把陶清观放下,然后把背着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挖沙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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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清观措不及防被塞了个小铁桶,桶里铲子模具一应俱全,颜色跟他花衬衫十分相配。

    宴氿当即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对着陶清观一顿拍,热情推销道:“我这还有泡泡机,水枪,渔网,你想玩哪个。”

    陶清观面无表情,他放下铁桶,拿起水枪,贴心的宴氿自然已经帮他装好水了,甚至买的都是最豪华的机关枪版。

    他对准宴氿,不带丝毫犹豫地扣下扳机,水柱瞬间喷出去,给宴氿浇了个透心凉。

    宴氿:“诶,手机。”

    陶清观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宴氿背着他拍了多少照片,这手机不要也罢。

    他举着水枪一顿扫射,宴氿‘慌忙’逃窜,看到宴氿这副模样,陶清观逐渐猖狂,直到水枪再喷不出水,他才收手,然后把水枪还给宴氿,颐指气使道。

    “没水了,再去装点。”

    宴氿衣服头发湿了个彻底,他也不恼,只是抬手捏了陶清观的脸蛋,便拿起水枪到一旁的洗手池灌水。

    陶清观一屁股坐在沙滩上,现在是旅游淡季,这片沙滩的人并不多,能享受到宁静的海风,一眼望去细腻的沙子好像八珍糕。

    有点饿了。

    这时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陶清观扭头,看见一个卖炒面的摊子,口水不自觉分泌,他站起身准备给自己整点吃的。

    没走两步,一位身上挂着相机的大叔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举着一辆玩具挖掘机推销道:“小朋友想不想拍照片,叔叔这里拍照片就送大挖机。”

    陶清观礼貌拒绝,“抱歉,不用了。”

    大叔不放弃,拿出展示用的相册,开口道:“你看,这些都是叔叔拍的,是不是很好看,你回去后还能拿照片跟小朋友们炫耀。”

    “我不想拍。”

    陶清观蹙眉,余光瞥过大叔手里的相册,他眼眸倏然睁大,右边照片中的人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一位身穿白裙的女人站在照片中央,她笑容灿烂,贴着怀中小男孩的脸颊,这长相陶清观这辈子都不会认错,正是徐婉晴和小时候的他。

    他来过这里?

    陶清观试图从回忆中扒拉,可怎么也找不到与这块海滩相关的回忆,难道说是他生病的那一次。

    “真不想拍?”大叔见陶清观半天不回话,有些气馁,“那好吧,不过你家大人呢?小孩子独自在沙滩上跑可不安全,要是找不到爸爸妈妈,叔叔可以带你去广播台。”

    陶清观回过神,开口道:“我朋友在那。”

    他指着走过来的宴氿。

    大叔失笑,“人小鬼大,什么朋友,你得叫叔叔。”

    宴氿一走过来就听见这句话,他牵起陶清观的手,强调道:“我是他哥哥。”

    至少辈分不能乱。

    陶清观在宴氿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他叫住要走的大叔,“等一下,叔叔可以给我看一下那张照片吗?”

    大叔顺着陶清观指的方向望去,抽出一张照片,“这张吗?”

    陶清观点头。

    大叔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陶清观,诧异道:“你跟照片上这个小孩长得真像,你们认识吗?”

    陶清观胡诌,“他是我哥哥。”

    大叔也没多想,将照片递给陶清观,热枕道:“这么有缘,要不小朋友你真的不拍一张?”

    “那就拍一张。”陶清观仰头望向大叔,乖巧道:“叔叔你能把这张照片给我吗?我们可以付钱。”

    大叔顶不住陶清观眼巴巴的目光,大手一挥,“送送,不要钱。”

    他拿起相机给陶清观和宴氿拍了张照片,将照片洗出来后,他连同以前那张一起交给陶清观。

    大叔收了钱,要赶下一单生意,他冲陶清观挥挥手,说道:“祝你和叔叔玩得开心。”

    宴氿:“……是哥哥。”

    陶清观不理会宴氿,拿着照片研究,照片背后有拍摄时间,推算一下他当时虚四岁,和他生病的年龄正好对上。

    看着就是个巧合,可陶清观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事,他对失去的记忆又产生好奇,陶清观抿了抿唇,等这一次回去,或许他可以隐晦地问问徐婉晴。

    宴氿见陶清观盯着照片望半天,完全无视自己,他凑过去,挤到陶清观面前,“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陶清观摇头,他把照片递给宴氿,说道:“你收起来,我饿了,我们去吃炒面。”

    宴氿拿过照片,小小的陶清观可爱依旧,他随口说道:“可惜了,你来海边,我也没见到你,不然在你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陶清观嘴角抽搐,“沙滩上小孩那么多,也没见你一个个去认识,就算我两那时候见面,多半也是一面之缘。”

    宴氿想想也是,他没再提这茬,牵着陶清观走到炒面摊前,他低头问道:“吃哪个?”

    陶清观:“海鲜炒面。”

    宴氿对老板道:“来两份海鲜炒面,不要放辣。”

    “好嘞。”老板手脚利索地开始干活,嘴上招呼着,“你们父子俩长得真俊,就是不怎么像,你抱着孩子先坐,做好我给你先回去。”

    宴氿:“……我们是兄弟。”

    老板:“我懂,这年头就流行父子处得跟兄弟一样。”

    陶清观:“噗哈哈哈。”

    第117章 第 117 章 找回失去的记忆

    陶清观笑得前仰后合, 宴氿拿陶清观没辙,说是舍不得说的,还得扶着点防止人笑倒过去。

    他趁机搓了搓陶清观的脸蛋, 没好气地捏了一下, 父子就父子,他也没那么在意辈分, 再说现在陶清观一点大,被人误会也是正常。

    宴氿选择性忽略,平常小孩叫他两, 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叔叔的事。

    陶清观笑够了,身子一偏倒在宴氿腿上,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远处的海岸线,阳光洒落, 海面和沙滩都亮闪闪的,海风习习,吹来祥和慵懒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龙的缘故, 陶清观看大海都带上一层滤镜, 好感度直线上升,对于明天的深海之旅, 他也没多少抗拒的感觉, 更多的是期待。

    陶清观微微出神,这时一只大手拂过他的额前, 将他的碎发拨到两边, 挡住刚刚冒头的龙角。

    宴氿建议道:“要不还是买顶帽子?”

    陶清观摇头,“压着难受。”

    说来奇怪,他自己碰没事, 但只要沾到一点其他东西,那滋味谁尝试谁知道,好在他的头发够长,勉强能遮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反正明天就走了,将就一天。”陶清观翻了个身,趴在宴氿腿上,“就当被蚊子咬了两个包。”

    宴氿不想为难陶清观,他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开口道:“行。”

    “面来咯。”

    老板嘹亮的嗓门响起,端着两碗面放到桌上,香味扑面而来,这让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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