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陶笠鹤心梗了,他暗中给陶清观使眼色,这东西不能收。
他们与宴氿之间属于互利互惠的关系,特管局为宴氿在人类社会生活提供便利,而宴氿则会在相应的时候提供一定帮助,若是陶清观收下这些东西,关系的平衡虽然不至于打破,但会发生倾斜。
陶笠鹤脑袋隐隐作痛,只希望陶清观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陶清观望着陶笠鹤,眼底浮现不解,“你眼睛抽筋了?”
陶笠鹤:“……”
“我开玩笑的。”陶清观站起身把箱子盖上,见陶笠鹤还盯着自己,他开口道:“干嘛这幅表情。”
他下巴一昂,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独吞,会分点给你的。”
陶笠鹤到嘴的话哽住,想打孩子的心情达到顶峰。
“这么多运回去有点麻烦。”陶清观无视陶笠鹤的黑脸,神色苦恼,“你能让刚刚送箱子的人帮忙送一下吗?”
陶笠鹤忍无可忍,“滚。”
陶清观:“嘁。”
连人带东西一起被丢出去,陶清观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都能猜到陶笠鹤怎么想的。
眼不见为净~
不过陶笠鹤还是答应陶清观帮忙把东西送回去,给他省了不少事。
陶清观伸了个懒腰,问宴氿道:“回家还是在外面吃个饭?”
“我有点事要处理。”宴氿插在口袋中的手握着海螺,眼底是道不清的繁杂,“但要吃饭的话,我可以陪你吃完饭再去。”
陶清观诧异,宴氿这无所事事的家伙,也是有事做了,他开口道:“跟那个海螺有关?”
“嗯。”宴氿对陶清观没有隐瞒,说道:“海螺是一对,很久之前我赠给了一位算是有恩于我的人类,承诺帮他一次,不过他早已去世,现在使用海螺的大概是他的后人。”
“也不知道用多久了。”
要是几十年前用的,就算他去,怕也找不着人了,宴氿心底毫无负担,他只答应那人一个请求,对方的后代,能帮帮,不能就算,也不算他违约。
有概率是白跑一趟,所以宴氿不打算带陶清观,但要是陶清观黏他也不是不可以。
陶清观哦了一声,刻意拖长尾音,“说起来你也欠我一个愿望来着,你怎么到处欠人情。”
“不一样。”宴氿勾起唇角,“我对他的限制是不能伤天害理,祸及人命,而对你……”
宴氿卖了个关子,他注视着陶清观清透的眼眸,目光温柔,“任何愿望都可以。”
陶清观举手,“我想当皇帝,国王也行,能统治世界吗?”
宴氿捏了下鼻根,眉心蹙起,“……这大概要花一点时间。”
“啧啧,你还是不行。”陶清观摊手,无情道:“那我回家,你去办事。”
宴氿又好气又好笑,开口道:“另一个海螺离这边不算太远,最迟明天,我肯定回家。”
回家啊。
陶清观眼底有笑意晕染开,“不急,反正休息日我都在家躺着。”
他冲宴氿挥挥手,迈着悠闲的步伐往家走,边走,陶清观边看陶笠鹤塞给他的几张纸,大致就是讲了两家的关系,和那个被争夺的礼器的用处。
要他帮忙的是王家,听着好有霸总小说的风范,就是最近天凉——天凉王破,不吉利。
但他都不知道要比什么,而且三天后他还得上班,请半天假去走个过场,刷个脸算了。
陶清观准备收起纸,但就在这时他瞥见落款下面的日期是两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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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个三天指的是明天。
他嘴角一抽,突然不想去了,没有人想休息日干活,没有人!
就不该嘴快答应,陶清观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明天宴氿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这种小事对方在不在都一样,随缘了。
……
另一边。
宴氿照着海螺的指引往前行,他化为原型穿梭于云雾之中,随着海螺的光芒逐渐强盛,宴氿听到有繁琐的经文在不远处回响。
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祈福祭龙神用的,倒是赶巧了。
宴氿的身影一掠而过,直奔声音来处。
江琰站在江天霁的旁边,看着一群人在院子里跳大神,忍不住小声吐槽道:“我看龙王不会来,这都快一个星期了,要来早来了,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拿着海螺去找龙王?”
江天霁乜了小儿子一眼,“安静,我们去,和他来,意义完全不同。”
这句话虽是斥责,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在。
江琰也知道江天霁宠自己,他吐了下舌头,压低声音道:“爸,你是没看到龙王宠那个姓陶的,别人说一句不好都不行,我跟他年纪差不多,长得也不差,龙王怎么没瞧上我。”
“慎言。”江天霁略有些浑浊的目光盯着袅袅升起的檀香,“那件礼器必须拿到手,龙王现世这么长时间,不曾与任何势力交好,一直站在总局的背后,既然我们江家与那位龙王有渊源,借此机会交好才是上策。”
江琰撇嘴,“你之前不是说,龙王听着威风,实则一点权利没有,就是被一群人哄着驾到高位,不足为惧嘛。”
“这些话不再说。”江天霁眉心有一道很深的褶皱,两边法令纹清晰可见,面无表情时就是一副骇人的样子。
江琰到底还是惧怕这位不苟言笑的父亲,他讪讪闭上嘴。
忽然间,风起云涌,天色变换,院内所有的人神色一凌,虔诚地弯下腰。
宴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现身,他在半空中不疾不徐地走近,一眼认出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那个。
他俯视着江天霁,嗓音漠然,“是你找我?”
江天霁颔首,“您愿意光临寒舍,实在是江某的荣幸。”
宴氿目光中带着审视,老实说帮他的那个人是不是姓江他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模样他脑海中也是一片模糊,只依稀记得对方递来的食物味道不错。
他敛下眼眸,无意于江天霁寒暄,“想让我做什么?”
“我听闻您喜欢品茶,特地寻来上好的新茶。”江天霁提前调查过宴氿,对宴氿的喜好有一定了解,他那张肃然的脸露出笑容,“您请进,我们坐着慢慢聊。”
宴氿不着痕迹地蹙眉,他见过的人类不知凡几,而江天霁恰巧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
两面三刀,道貌岸然,城府深,心底满是弯弯绕绕,他不讨厌聪明人,但讨厌对方把那些小心思都用到自己身上。
宴氿跟着江天霁走到屋内,入眼是充满年代感的家具,皆由纯木打造,与这座古老的四合院相映照。
他简单扫视,对江家目前的状况有了个大概的认知,看来没法用钱解决这次的事了。
江天霁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宴氿坐下后,他才落座,跟着进来的江琰乖乖坐在下首。
江琰偷瞄着宴氿的侧脸,想搭话,又碍于江天霁的威严不敢开口,他两手交握在身前,心底打着小九九。
“您请。”
江天霁为宴氿斟茶,静静等待宴氿品尝,完全不着急提起自己的所求。
宴氿指尖轻点着桌面,随意抿了口茶水,言简意赅,“说事。”
江天霁观颜察色的本事自然是有的,察觉到宴氿不耐烦,他立即娓娓道来:“先祖将江家发扬到现在的规模实属不易,我接过家主的位置就做好挑起大任的准备,可世事变迁,江家逃不开没落,如今更是摇摇欲坠。”
“若是江家败在我手上,百年后我无颜面对先祖,还请您帮助江家渡过难关。”
宴氿把玩着茶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江天霁,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说半天也不说难关是什么,不说清楚,还指望我答应?”
江天霁神色不变,“先祖曾告诫过,不能依赖您,晚辈谨遵教诲,只想请您在后方坐镇,现在的江家虽不及全盛时期,但也不到无一人可用的地步,江家后人不惧挑战,也输得起。”
“但若是对方用上见不得光的手段,还请您出手。”
宴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下边的江琰沉不住气,愤愤不平道:“您是不知道,那群人跟土匪一样,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我们不想跟他们计较,他们却蹬鼻子上脸,非说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他们的,又拿不出证据,还四处闹事,搞得那群记者整天盯着我们,出个门都麻烦。”
“小琰。”江天霁开口制止,但时机挑的很妙,该说的不该说的,江琰都说完了,而且江天霁没有反驳的意思,显然是默认江琰的话。
宴氿眼底不见笑意,他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开口:“是么。”
第75章 第 75 章 要一起上厕所吗?
“你再说一遍要我做什么?”
陶清观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珍宝赔笑着说道:“去江家抢,不对,拿回那件礼器。”
陶清观皱眉, “不是比试吗?怎么成明抢了?”
“没办法。”王珍宝擦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江家不肯把礼器拿出来,不过你放心, 既然特管局同意做公证,我们去拿就是合法的,各凭本事。”
陶清观沉默不语, 他看看一脸谄笑的王珍宝,又看看车里透着浓浓暴发户味的布置,有种自己登上贼船的感觉。
要抢东西就算了,可车上抛开司机,就他和王振宝两个人, 就这么直冲冲的往敌方大本营去,除了送人头,他想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更何况王振宝看着有四五十岁, 腆着个大肚子, 完全不像能打的。
陶清观木着脸,握住一旁的车把手, 开口道:“司机停车, 我要下车。”
“别啊。”王振宝赶忙拦住陶清观,“来都来了, 好歹先试试, 钱我双倍,不三倍给你。”
怎么听着这么像买命钱。
陶清观被缠得没办法,无奈道:“不是钱的问题, 你们家其他人呢?总不会就我们两个。”
王振宝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孩要补课,大人要上班,我们家做自体经营的,没有休息日。”
陶清观麻了,彻底麻了,想走的心更加坚定,他拉开王振宝的手,“我去买个东西,你们先走。”
“什么的东西?”王珍宝热情地问道:“我叫司机帮你去买。”
“不用。”陶清观假笑,“我紧张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走走,放松心情。”
王振宝胖脸揪在一起,有些为难,“那我在前面的超市放你下来,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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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观比了个OK的手势,待车子停下,他头也不回地走进超市,陶清观用余光注意着身旁,王振宝意外地好骗,说等着,居然真没跟上来。
他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但追究起来,还得怪爷爷乱答应别人,也不提前问清楚,把当土匪的事都扔给他。
陶清观拿出手机发消息控诉陶笠鹤,结果石沉大海,半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忙着台风的事没看见,还是使用了传统艺能——装死。
他臭着脸收起手机,从超市另一个门走出去,本来陶清观是想直接回家,但想了想他脚尖还是调了个方向,从小巷子绕出去,走进超市隔壁的奶茶店。
陶清观点了杯奶茶,坐在被花瓶遮挡的位置,透过玻璃门观察王振宝。
对方等不到他出来,大概率会进去找,找不着人应该就会放弃那荒谬的计划,然后他们愉快的各位各家,各找各妈。
陶清观吸了口奶茶,静静等待,果不其然王振宝和他想得一样走进超市,没过多久对方就脸色难看的从超市出来,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
计划通。
陶清观站起身,准备离开,但回想刚刚骑车离开的方向,他察觉到不对劲,那不是来时的方向,他猛地回头,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嘴角抽搐。
不是吧,到这种地步还想着去抢劫,他对这份职业爱得是有多深沉。
陶清观迈出去的脚瞬间走不动了,他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陶笠鹤了无音讯,宴氿昨天跟他说找到个好东西,今晚给他带回来,能让他摇的人就那么几个,现在都指望不上。
陆满满倒是能来,但对方要考公,要是因为打架留案底就完犊子了。
陶清观眼神沧桑,累了,主要是心累。
他戴上卫衣的帽子,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指着前方在等红绿灯的王珍宝的车,对司机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用一种不同寻常的目光打量着陶清观,宛如吃到什么惊天大瓜。
见绿灯了,司机还没发动,陶清观催促道:“我叔背着我婶婶出去找小三,你快点。”
司机师傅眼睛一亮,踩下油门追上去,他啧啧道:“这种有钱人玩得都花,还管不住,你婶婶委屈了。”
陶清观敷衍地嗯了两声,仍由司机自己脑补。
他心底盘算着,先去现场看看,如果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报警,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公民,他绝不会放任聚众斗殴的事在眼前发生。
王振宝的车越开越偏,渐渐地路上就剩下寥寥三四辆车,他们的目标太过明显。
陶清观在一个拐角前叫停司机,付完打车费,他向‘依依不舍’的司机告别,在对方惋惜的目光中走上人行道。
本来他以为兰爵庄园一处小区,结果这真是一处庄园,还是江家的财产,看着地图上庄园的占地面积,陶清观头疼。
这就是直接放他们进去找,一天时间也不一定能找到礼器在哪,王振宝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陶清观远远坠在车子后面,他看着王珍宝在一处竹林前停下车,鬼鬼祟祟地从车上下来,钻进竹林里,一番动作偷感十足。
没救了。
陶清观很想调脸走人,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扔下王振宝不管又不道德,陶清观的道德在和理智打架。
最终他丧着张脸跟上王珍宝,还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一颗肉球挂在围墙上,上不去下不来,球身瑟瑟发抖。
陶清观:“……”
他扫了眼周围,也不知道是监控装得太隐蔽,还是根本没安装,陶清观没找着监控的影子。
沉默了一会,陶清观翻上围墙,拎起王珍宝的衣领,带着人跃过去,双脚落地,他松开手,甩了甩手腕。
忒沉。
王珍宝吓了一大跳,但一看是陶清观,他抬手抹了把辛酸泪,“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陶清观没搭理王振宝,这座庄园里的灵乱糟糟的,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他看了眼手机界面,最上面无信号三个字尤其醒目。
他好像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安装监控了。
陶清观乜向还在擦眼泪的王珍宝,问道:“你这么冲进来,不怕是瓮中捉鳖吗?”
王珍宝不以为意地摆手,“他们还能杀了我不成,没事的,要是他们敢动手,我就往地上一躺,让他们赔钱。”
陶清观合理怀疑王珍宝会成为暴发户就是靠这么一手,他抬手搭在王振宝肩膀上,开口道:“记得一边用力抽搐,一边口吐白沫,这样比较唬人。”
王珍宝一拍胸脯,说道:“包在我身上。”
陶清观拍拍王振宝的肩膀,面上一副都交给你的模样,他问道:“你想好从哪开始找了吗?”
“顺着灵……”说道一般,王珍宝卡壳,这里的灵都乱成一锅粥,用灵显然不现实,他话锋一转,“从外表豪华的屋子找起,礼器那么大,跑不了。”
王珍宝指向不远处一间屋子,“就从那开始。”
“嗯。”
陶清观也不发表意见,跟在王珍宝后边,靠近屋子时,他问道一股熟悉的熏香,而这种熏香一般用于……厕所。
看着前方撅着屁股往屋子里瞅的王珍宝,陶清观扯了下嘴角,他推了王珍宝一把,说道:“不可能在里面。”
“不看看怎么知道。”王珍宝倔强地走进去,此刻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直到他看见一拍整整齐齐的小便池,他沉默了。
王珍宝扭头问陶清观,“要一起上个厕所吗?就当战前准备。”
陶清观略有些嫌弃地拒绝,“不用,你自己上。”
王珍宝,“哦。”
一路走来他心底紧张,这会儿看见厕所还真有点尿意,他解开裤腰带,刚要掏,后背遭受一记重击。
陶清观一把将王振宝推向里面,他贴着墙目光紧盯着门口,压低声音说道:“有人过来了,安静。”
好在外面路过的两人没有上厕所的意思,连一眼都没往里面看。
陶清观松了口气,回过头发现王珍宝不在自己背后,他心底纳闷。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来。
“我在这。”
陶清观循声望去,看见小便池中坐着茫然不知所措的王珍宝,对方两手交握在胸前,冲他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容。
一时间场面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呃……”陶清观试图安慰,“你刚刚还没上厕所,是干净的。”
王珍宝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是啊,上一个人肯定冲了。”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陶清观在心底吐槽,面上坚定地点了下头,他感觉王珍宝快碎了,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陶清观岔开话题,“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好。”王珍宝从小便池里爬出来,他那点尿意消散无踪,拖着湿哒哒的裤子走出厕所。
陶清观告诉自己,要若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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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能再伤害王珍宝脆弱的小心脏,然后他向旁边挪了一步,和王珍宝拉开距离,问道:“接下来往哪走。”
王珍宝一张胖脸垮了下来,他垂头丧气,随便挑了个屋子,说道:“就那个吧。”
陶清观装作没发现王珍宝的小情绪,继续跟在对方后面,就是这一次他们之间隔了一米多远。
从后面看,王珍宝被水打湿的裤子更加醒目。
陶清观默默把脸瞥向一旁,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能笑。
忽然,走在道拐角处的王珍宝停下来,并给陶清观做了一个快跑的手势。
陶清观一秒理解,是撞见人了,他悄悄后退,见身旁的屋子有凸起的地方可以落脚,他干脆接力控风翻到屋顶上。
视野瞬间开阔,陶清观往下看,倒在地上的王珍宝最为瞩目,他睁大眼睛。
这不是必杀技吗!?开局就用了,后面还怎么玩。
第76章 第 76 章 陶清观:生活总要有点惊……
王珍宝梗着脖子抽搐, 一路滚到两人脚下,那两个人被吓得大步后退。
矮的那个拱了下高个,“这什么情况, 要不要去叫人?”
高个盯着王珍宝看了一会儿, 用脚尖踢了下王珍宝的肩膀,开口道:“像装的, 这是王家的人吧。”
王珍宝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风拂过脸颊, 他福至心灵,抬起头看见陶清观在屋顶上给自己做口型。
吐白沫。
王珍宝秒懂,歪着脖子就开始往外吐,一边吐一边掐着脖子翻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 两眼直往上翻。
矮个慌了,“我还是去叫人,你在这看着点。”
“就会给人找事做。”高个神情鄙夷, “你快点去, 要是他是在我们这里就麻烦了。”
“知道了。”矮个匆匆忙忙跑开。
高个瞥见王珍宝裤子上湿了一块,以为对方是控制不住尿裤子, 他看王珍宝的眼神越发嫌弃。
他捏着鼻子走开, 想找个地方坐着等,电光火石间, 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背后, 高个瞳孔骤缩,但口鼻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陶清观把人敲昏后,将人拖到一旁的草坪上放下, 确保不会被路过的人踩到,他拍拍手,回到王珍宝身边。
“可以起来了,你脑袋撞得不疼吗?”
王珍宝演得十分卖力,后脑勺连撞好几次地面,他敬业地无视,只管在那眶哐哐,看得出来,颅骨质量挺好的。
听到陶清观的话,王珍宝从地上爬起来,他向陶清观竖起大拇指,“不错,我们果然很有默契。”
管这个叫默契,陶清观扯了下唇角,槽点太多,一时间他竟不知道从哪说起,清楚此地不宜久留,陶清观开口道:“走吧,去前面那个房子接着找。”
王珍宝抬脚跟上,胖脸上浮现忧虑,“我这张脸会不会太招摇,是不是做个伪装比较好。”
陶清观头也不回,“没事,挺适合吸引火力。”
王珍宝摸着自己的脸,陷入沉思,他转身回头,脱下昏迷的那人的外套,往脑袋上一裹,露出一双眼睛,认真地对陶清观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哪里可以,分明是更可疑。
陶清观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终他默默把卫衣的帽兜戴上,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口罩,他系好挂在帽兜上的身子,又用口罩把脸捂住大半,跟王珍宝一样就露双眼睛在外面。
他满意了,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实则摘下了面具,只要他的脸不被看见,丢得就不是他的脸。
陶清观大手一挥,开口道:“我们正面进攻。”
王珍宝也多出迷之自信,“我们可以直接绑个人问问礼器在哪。”
“他们不一定说实话。”一个敢说一个敢想,陶清观略微思索,“找个地位高点的绑了,让他们拿礼器换。”
“好主意。”王珍宝两手一拍,“这不就跟那个绑架差不多,不交赎金我们就撕票,一个不行,我们就多绑几个。”
陶清观:“那不行。”
“也是。”王珍宝开口道:“这有点……”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陶清观接着道:“我们就两个人,人质太多控制不过来,抓两到三个就行。”
陶清观干坏事,脑袋瓜转得贼快,“刚刚那个人不行,看着就像炮灰,等会儿你挑个年纪大点的,往他面前一倒,或者把人抱住,我找机会下手。”
“年纪也别太大,万一吓出个好歹,要赔钱。”
王珍宝觉得有道理,他点头道:“行,你放心,以我的身材,还没人能逃脱我的魔爪。”
他挺起自己的大肚子,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以他的的吨位,那是一压一个准。
陶清观看了眼王珍宝,对他委以重任,“看你的了。”
王珍宝坚定地嗯了一身。
两人一个裹着脑袋,一个戴着帽兜口罩,宛如土匪进村,把庄园当成无人之境,直冲中央的建筑。
王珍宝秉持着打不过就躺,等陶清观出手他就跑的原则,步伐走得愈发六亲不认,他讹人的姿势也是越发熟练,说抽就抽,不带半点犹豫。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
另一边。
庄园里喧闹的动静很快引起江天霁的注意,他眉心的褶皱更深,对下属道:“就两个小贼,磨磨唧唧到现在还没抓住?”
下属有苦说不出,王珍宝滑不留手,另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更是控得一手好风,藏在暗处打了他们几次措手不及,再加上庄园内灵的布局紊乱,他们根本没法准确追踪。
深知此刻说得越多,只会被骂得更惨,下属低下头,将情况简单汇报,“江云庭和江云封被他们绑走,王珍宝说要么拿礼器交换,要么他们就撕票。”
这两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们早就选好人和王家对决,可等半天人没等到,倒是等到江云庭被绑架的消息。
不仅如此,王珍宝还堂而皇之地闯进厕所,正在上厕所的江云封裤子都没提就被抓走,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动手,这个王珍宝简直不是人。
江云霁听完全过程,面上的表情变得有几分古怪,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先锁定他们的位置,我马上过去。”
下属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我就说这些人尽会使一些下作的手段。”江琰怒气冲冲,他望向一旁仍在品茶的宴氿,语气中带上委屈,“换做以往,哪有人敢对江家出手。”
宴氿拿着茶杯,勾唇轻笑,他对江家怎么样不关心,但来闹事的人倒是挺好玩的,来抢劫却如此明目张胆,是有恃无恐,还是单纯的莽夫。
他望着杯壁上的纹路,像是在看什么深奥的难题,完全无视江琰。
江琰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他攥紧拳头不敢发作,他不明白,从头到尾他都没得罪过宴氿,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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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宴氿会如此不待见他。
他还是宴氿恩人的后代,不看僧面看佛面,可宴氿却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指甲嵌入肉中,江琰压下那些不甘的情绪,他控制自己冷静下来,露出笑脸凑到宴氿面前,“您的心情似乎不错,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吗?”
宴氿掀起眼皮,对上江琰笑盈盈的视线,他不疾不徐地抿了口茶,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虽然对年龄小的会多点耐心,但他不喜欢虚伪的孩子,更不喜欢被人当做好胜心的装饰品。
宴氿脑海中浮现陶清观的笑颜,他放下茶杯,在心底轻叹一口气,早点把人情还完,早点回去找陶清观,休息日还是和对方腻歪在一起最开心。
周围的灵太过紊乱,导致他都没法通过契约感应到陶清观,他讨厌现在的情况。
宴氿放下茶杯,站起身,对江天霁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这点小事不用您出手。”江天霁开口道:“虽然他们手段肮脏,但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可以解决,不过您放心,答应给您的东西我们会准备好的。”
一个人情没还完,又要多欠一个人情,不划算。
宴氿在心底权衡,江天霁给出的东西是他所需要的,如果他预想可以实现,那样东西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为了陶清观能够长久留他在身边,他不介意用些手段。
宴氿眯起眼眸,说道:“东西我会用更高价值的东西交换,海螺只能使用一次,你们还有什么请求,趁现在直接明说。”
江天霁本意是与宴氿维系起良好的关系,听到宴氿的话,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那就请您跟我一道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万一,麻烦您出手了。”
宴氿:“嗯。”
三人走出庭院,向一处凉亭前行,江琰走在最后面,他看着宴氿的背影,面上笑容逐渐消失。
江琰咬着拇指指甲,烦躁的情绪又涌上心头,他这辈子顺风顺水,无论是谁,看在江天霁的份上都会给他几分面子,还从未遇到过宴氿这种油盐不进的。
他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走到凉亭,中央的矮桌上摆着好茶水和点心,四周挂起轻薄帷帐,隔绝蚊虫干扰的同时,又不影响欣赏外面的景色,反倒增添一份朦胧的美感。
不远处躲在竹林里的王珍宝探着身子往凉亭看,嘴里嘀咕着:“那男的看着像个大人物。”
他回过头,对陶清观道:“我们去把凉亭里的那个人绑了,这两个人一点用没有,等到现在江家也不交赎金。”
陶清观顺着王珍宝指地方向看过去,中间阻碍物太多,他看不真切,但排场这么大,肯定是个人物,他琢磨了一下,开口道:“凉亭附近太空旷,没地方躲。”
“这个简单。”王珍宝昂起下巴,“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直接飞过去,抓住那个男人,然后我们就逼他们交出礼器,不然就把那男的扔进湖里喂鱼。”
王珍宝说完,感觉十拿九稳,他自信满满地开口:“我已经想好怎么吸引他么注意力的法子了。”
“行叭。”
有时候越粗糙的手法成功率越大,就像王珍宝又误闯厕所,结果还抓到个人质一样,生活总是需要一点点惊喜的。
陶清观跟王珍宝定好暗号,然后就看着王珍宝拎起两个人质,大摇大摆地走出竹林。
凉亭中,江天霁开口道:“两位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您看着便是。”
宴氿一条胳膊搭在凉亭边的围栏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江琰趁机坐到宴氿身旁,怯生生地望着宴氿,“我能和您拍个合照吗?”
宴氿还没回答,一个人忽然砸向这边,挡在他身前的江琰首当其冲,跟那人滚作一团掉进湖里。
本来宴氿是能救的,但他以为江天霁会出手,而江天霁估计也是以为宴氿会救人,结果就是江琰跟飞过来的那人一起掉水里物理意义上的冒泡。
第77章 第 77 章 陶清观∓宴氿:“你怎么……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质从凉亭外边飞过, 江天霁脸色阴沉,他抬起手,一阵风卷起空中的人, 将其放在地面上。
湖里的两人也被水托起, 扔入凉亭中,江琰掉下去前正在说话, 呛了不少水,他捂着嗓子咳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很快又消散无踪。
江琰泪眼汪汪地望着宴氿,委屈道:“他们欺人太甚。”
另一位倒在地上的江天封低着头不敢说话,让江家在龙王面前丢这么大脸,江天霁肯定会找他算账,他努力降低存在感, 希望江天霁把他忘了。
宴氿好整以暇地望着狼狈的二人,他偏过头问道:“还是不需要我出手吗?”
“让您见笑了。”江天霁压下眼中的戾色,转而换上无奈的表情, “我们不愿意将事情闹得太僵, 没想到他们却得寸进尺,如此冒犯到您, 真是抱歉, 接下来我们不会再手下留情。”
“无妨。”
宴氿没觉得冒犯,他看乐子看得挺开心的, 出手的人有控制力道, 无意伤人性命,就是不知道对方整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投向凉亭外,王珍宝强装镇定地站在那。
王珍宝心底慌得要死, 他的计划是分开扔两个人,这样凉亭里的人为了救人就会分开,谁知道里面的人这么厉害,坐着就把人救了。
感受到一阵强劲地风向自己袭来,王珍宝下意识反击,可江天霁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厉害,不消片刻他就落于下风,而凉亭中另一个人甚至没有出手。
王珍宝心中一凌,明白自己不是江天霁的对手,就算加上陶清观这事也悬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珍宝转身就跑,但江天霁出手的速度十分果断,直奔王珍宝而来,眼见逃不掉,王珍宝干脆顺着风的方向,加速撞向江天霁。
江天霁一个不察,给王珍宝拱飞,不等他反应过来,王珍宝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湿漉漉沾着味的裤子将他罩得密不透风,江天霁差点被熏晕过去。
王珍宝的心在给不给信号中摇摆不定,但看见天空掀起雷霆,闪电游走于云端,他心底咯噔一声,赶忙给陶清观打信号,大声喊道:“不管亭子里那个,我们带这个人走。”
可雷声太吵,距离又太远,陶清观根本没听清王珍宝在说什么,他见王珍宝制服一人,又给出信号,便立即动身冲向凉亭中的另一人。
凉亭内。
宴氿站起身,眼底泛起戏谑的效益,江天霁被压,其他江家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站在一旁的江琰脸都绿了,完全不见刚刚楚楚可怜的样子。
虽然看热闹挺好玩的,但他到底乘了江家的情,事情到这个地步,也该他出手了。
宴氿走到凉亭外,青丝随风飞舞,衣袂翩跹,狂风未能挡住他的脚步,恶劣的天气也为影响到他分毫,他如仙人遗世独立。
就在这时,宴氿感觉到空中传来异样,他勾起唇角,另一人的目标居然是他么,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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