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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可以了,我能感应到灵了。”

    宴氿嗯了一声,把手松开。

    陶清观用手蹭了两下衣服,似乎要把残留的感觉蹭掉。

    他深呼吸一次,专心干起正事,他仰头望向天空,神情严肃,那一瞬间,陶清观似乎穿透云层,看到潜藏在其中活跃的灵,明明离得很远,他却感觉触手可及。

    周身的灵跳跃着舞动,陶清观敛下眼眸,牵动着体内的灵去回应,雨还是那场雨,但渐渐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浮动的尘土沉淀,空气变得清新舒适,枝桠舒展出嫩芽,这片大地上绽放出生机。

    事情远比陶清观想象中顺利,成就感油然而生……生到一半难产了。

    陶清观蹙眉望向远处,那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和他作对,那处的灵受影响,变得难以控制。

    铁定是故意的。

    陶清观嘴角下压,鼓足灵碾压过去,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边的灵全打散了,硬控着灵和他共鸣,察觉到那人还想反抗,陶清观手法越发粗暴。

    宴氿见陶清观脸色沉下来,他眼皮子一跳,赶忙把人揽住,“这是怎么了?”

    “有人跟我作对。”陶清观告状道,手下动作倒是一点没留情。

    宴氿就感觉到灵哗哗地往外流,他头疼地开口:“可以了可以了,你再嚯嚯下去,我就要随地大小变了。”

    陶清观立即收手,用一种谴责地目光看向宴氿,“那样很没素质的。”

    宴氿俯下身,皮笑肉不笑地捏住陶清观的脸颊,“不是那个小便。”

    陶清观撇嘴,拍开宴氿的手,“哦。”

    后边。

    “啊啊啊啊啊,是亲了吗?”小刘在线吃瓜,兴奋地揪着陆满满。

    陆满满气得磨牙,还骗他说没谈恋爱,不就是谈了个男的,有什么好瞒着他的,他是那种不开明的人吗?

    几人一道同路,走到停车场,陶清观从雨棚里挪出自己的小电驴。

    他打开车座下,拿出雨衣披上,长腿一跨,坐到小电驴。

    宴氿在陶清观旁边撑着伞,贴心地没让一滴雨落到陶清观的身上。

    小刘和陆满满小声嘀咕,“接下来是不是改该到,搂着腰,感受彼此体温,依偎着回家的桥段的。”

    陆满满:“呃……应该?”

    他总有种陶清观会搞事情的预感。

    陶清观骑着小电驴溜到陆满满旁边,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伞你明天带给我就行。”

    陆满满迟疑了片刻,伸手指了下后边的宴氿,“你不带他吗?”

    陶清观鄙夷地望向陆满满:“电动车后座只能带一名12周岁以下的儿童,你是想吃罚单吗?”

    说完,陶清观回过头,不忘跟宴氿打一声招呼,“我先走咯。”

    他话的尾音随着风消散,陶清观骑着小电驴一溜烟地跑了。

    陆满满哑口无言,他望向独自撑伞站在原地的宴氿,“呃……我开车来的,送你一程?”

    宴氿微笑:“不用,我打车回去。”

    陆满满:“……路上小心。”

    ……

    陶清观宛如乘着风,在下雨的街道奔驰,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路过一家小超市时,他放慢速度。

    上次就想吃牛排来着,一直忘记买,来都来了,陶清观拿下刹车,在超市门口停下。

    他脱下雨衣,快步走进超市里,衣服边角被淋湿,陶清观扫了一眼,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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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放在心上。

    超市里就零星的几个人,生意冷冷清清的,头顶上的吊灯还坏了一盏,闪来闪去,看的人眼花。

    陶清观直奔生鲜区,挑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牛排,顺手又拿了瓶海盐和黑椒酱,感觉应该够他和宴氿吃了,陶清观转身准备去结账。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位外貌精致的长发女性,对方拉着购物车,里面东西的份量很少,看起来像是她一个人吃的。

    但这些都不是吸引陶清观的原因,在女人不远处,站着个头发遮住眼睛的中年男人,对方胡子拉碴的,时不时就往女人那瞥上一眼,虽然看不清眼神,可那副神情令人作呕。

    而那位女性应该也发现了中年人的存在,神色紧张地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陶清观推车的速度放慢,待女人从过道走后,他立即跟上去,卡在女人和中年男人之间。

    感受到背后犹如实质的目光,陶清观选择无视,他跟着队伍有序结账,不紧不慢地将牛排往塑料袋里装。

    忽然肩膀被撞了一下,陶清观偏过头,对上中年男人充满恶意的眼眸,他脚下不动,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位先生,你没结账,不能出来,还是说你要逃单?”

    陶清观声音并不小,收银员和顾客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中年男人慌忙低下头,掏出自己的手机。

    趁着这个功夫,陶清观已经拎着袋子走出超市,在门口,他又遇见那位看起来像是独居的女性,见对方似乎是想走超市旁的小巷。

    陶清观脚步顿了一下,调转方向走过去,“抱歉,打扰一下,现在天黑了,女孩子还是不要一个人走没有灯的小路比较好。”

    “是你。”女人认出陶清观,感激道:“刚刚真是谢谢你,他跟了我一条街,我正愁该怎么办,我家就在巷子后边,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是走大路绕一下吧。”

    女人又向陶清观道了次谢,打着伞,小跑着走了。

    陶清观目送对方离开,转身也准备回家,但一片阴影将他笼罩,他抬起头,看见两个长得明显不像善茬的男人堵在他面前。

    “小白脸,你很喜欢英雄救美?”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步步向陶清观逼近,将陶清观往小巷子里挤,陶清观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但他感觉腰间被一冰凉的尖锐硬物顶到,陶清观眸色一沉,顺着刀疤男的力道向后退去。

    “别出声。”刀疤男露出狰狞地笑容,握紧手中的刀,将陶清观怼进小巷中,“乖乖听话,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另一位三白眼紧跟其后,本就狭窄的小巷被堵得密不通风,他们两一直将陶清观堵到小巷中央才罢休。

    陶清观目光梭巡一周,他身后堆着不少杂物,他不熟悉这边的地形,再加上光线昏暗,根本跑不快,而现在下大雨,外边都没什么人,喊救命不一定有用。

    有点麻烦了。

    陶清观握紧手,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他瞳孔骤缩,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看清了刀疤男藏在衣服下的东西——是把三十厘米长的菜刀。

    刀疤男完全没把陶清观放在眼里,他冲后边的三白眼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给陶清观一点教训。

    “仔细看,你长得也不赖。”三白眼会意,□□着凑到陶清观跟前,伸手就要摸陶清观的脸。

    陶清观唰地一下退开,反手把拎着的塑料袋砸在三白眼脸上,三白眼措不及防,被抽得一个趔趄。

    三白眼回过神来,顿时怒火中烧,捏着拳头冲陶清观挥去。

    陶清观躲都不躲,一拳砸在对方颈动脉窦上,但他腹部也挨了一拳,他闷哼一声,抬起一脚踹过去,三白眼被他踢翻在地。

    皎洁的月光在此刻有些晃眼,他看见刀疤男向自己冲来,在他之后,是终于从超市里出来的中年男人。

    腹部火辣辣的疼,陶清观虚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人,他咧了咧嘴,眼神阴翳,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烦人的渣滓。

    他侧身躲开刀疤男的刀,拳头狠狠砸在对方颈侧,哐当一声,刀掉在地上,陶清观将其一脚踢远。

    在小巷中,行动有所限制,那三人也没法一起上,这给了陶清观机会,他拼着一股狠劲,打得三人面色青紫,当然,他也挂了彩,被雨水稀释的鲜血晕染开来。

    陶清观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神情狠戾,他拽起刀疤男的衣领,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指关节被震得发麻,他似是毫无所觉。

    一拳、两拳、三拳……

    血沫从刀疤男口中吐出,刀疤男两眼翻白,其余两人吓破了胆,见陶清观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菜刀,他们两挪动着往后退。

    “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三白眼哆哆嗦嗦开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刀疤男已经失去意识,像一坨烂rou被陶清观踩在脚下,陶清观望着跌坐在地的两人,眼神冰冷,似在看死人一般,他抛起手中的刀,在三白眼紧张地注视下,刀身在空中翻了一圈,最后刚巧从刀疤男脑袋旁蹭过。

    腥臊的气味在巷子里蔓延开来,混杂着血腥味,很是难闻,三白眼被吓得噤声,他拽着中年男人,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宴氿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陶清观衣服染红大半,踩着一具不知死活的rou体,拿着刀对剩下两个还算清醒着的人比划。

    他大步走过去,脱下外衣盖在陶清观身上。

    宴氿夺过陶清观手里的刀,轻轻拍了下对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没事了。”

    突然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陶清观扒拉了下脑袋上的衣服,抬眸对上宴氿关切地眼神,他唇瓣嗫嚅着,“我没事……”

    有事的也不是他。

    宴氿怒气填胸,陶清观瘦瘦弱弱一个,那三个人渣也下得去手,宴氿压根不觉得会是陶清观主动惹事。

    他一把将陶清观抱起,“别说话,保存体力,我带你去医院。”

    陶清观嫌外套挡视野,他扒拉了一下,看着一地残局,离家出走的理智终于重新上线 ,他迟疑着开口:“那他们……”

    宴氿忍着怒气,“会有人处理。”

    于是陶清观才离开医院不到一小时,又被送了回去。

    处理伤口好伤口后,陶清观弱弱地开口,“没事,都是小伤,我有注意分寸。”

    宴氿紧皱的眉依旧没有松开,“胳膊、大腿,还有腰上蹭破了,还好不算深,不然还得缝针。”

    “没办法,他们带刀了。”陶清观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本来我没打算跟他们打的,就想着先跑,可流了点血,肾上腺素飙上去了,就冲动了点,人不太受控制,你能理解吗?”

    是肾上腺素代打,不是他的问题。

    宴氿回过味来,木着脸抬起头,“你的意思是你原本能跑,但又主动回去跟他们打了?”

    “没有。”陶清观头一昂,挺起胸脯,“我等他们先动的手,所以我这算正当防卫,再加上他们人多还带刀,他们是强势方,所以我也不算防卫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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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条例,要多清晰有多清晰,听起来还有几分得意。

    早知道陶清观不像长得那么乖,但宴氿怎么也没料到对方会那么大胆,要是有个万一……他又没来及赶过去,这小鬼根本没想过后果!

    宴氿越想越气,心底一阵后怕,“陶囡囡!你真是长本事了!”

    陶清观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他小声嘟囔着,“是他们堵我的,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声音有委屈,但绝对没有悔改的意思。

    宴氿抬手给陶清观一个脑瓜崩,咬着牙道:“你这些天都白学了是不是?就算使不出风,你不会召雷劈他们吗?非得上去肉搏?”

    对哦。

    陶清观恍然大悟,他的设定是脆皮法师来着,不是狂战士。

    “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

    走廊外护士的声音传来。

    “咳咳,医院禁止喧哗。”

    宴氿按耐下自己的暴脾气,看着身上好几处缠着绷带的陶清观,心底的那点火气还是散了不少,他没好气地说道:“回家再收拾你。”

    他一把将人抱起,推开门向门口走去。

    陶清观这时候才知道慌,“诶,你放我下来,我腿又没伤着。”

    宴氿充耳不闻,面不改色地抱着人穿过人最多的大厅,有意要让对方涨个教训。

    陶清观挣扎无果,把脸埋在宴氿肩膀处,当起缩头乌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若有似无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陶清观耳尖红得滴血,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人都丢完了。

    他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人的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过去了。

    宴氿把陶清观抱进停在医院门口的SUV中,他动作轻柔地把陶清观放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坐在另一处靠窗,和陶清观中间间隔了老远。

    回去的路上宴氿一言不发,他一手托着侧脸,神情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陶清观。

    陶清观坐立难安,他用余光偷瞄宴氿,再看着他两中间的楚河汉界,心道一声完蛋。

    宴氿绝对在生气。

    第34章 第 34 章 (修)陶清观:你别走。……

    他是不是该想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

    可宴氿不管他的意愿, 硬把他抱出来也很过分,陶清观撇过头,不理他就不理他, 看谁憋得过谁。

    陶清观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小臂上的绷带, 心底压抑着烦躁,他打架能力居然退步这么多, 放在中学时期,他一打三才不会这么惨烈。

    宴氿目光望着窗外,开口道:“我不反对你做这些事, 但前提是你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我……”陶清观转过头,不确定地开口,“你在担心我?”

    宴氿臭着张脸,“嗯。”

    当时陶清观的位置偏僻,他感应又只能找到一个大概方位, 周边一圈他都跑遍了,最后还是看到陶清观的电动车,他才找着人。

    陶清观哑火了, 他望着宴氿的侧颜, 放在腿上的手捏紧了,又缓缓松开。

    好吧, 这次是他莽撞, 大丈夫能屈能伸。

    陶清观做足心理建设,超级——小声地开口:“对不起。”

    宴氿身影顿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 说道:“你没错,就结果而言,你值得表扬。”

    他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若不是陶清观插手,那位女性很可能遭遇悲惨的横灾,他不会因为陶清观受伤,就完全否认对方。

    宴氿这一句,给陶清观整不会了,车内再次沉默下来。

    陶清观绞尽脑汁,想出个能说的话题,“我买的牛排你带回来没有?”

    宴氿留给陶清观一个高冷的背影,淡淡道:“泡了雨水,血水,还有那些人吓nio……”

    “好了。”陶清观也想起那一幕,心底立即涌出满满的嫌弃,他说道:“不要了。”

    “嗯。”宴氿瞳孔偏移,睨向陶清观,“你的电动车我让人骑回来了,那三个人也送到警察局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陶清观讷讷开口:“没有了。”

    一直到车停下,陶清观也没再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他摸不准宴氿的心思,说生气吧,对方又愿意搭理他,说不生气吧,看对方这样子又不像。

    究竟是想他怎么样,陶清观心底纠结。

    宴氿拉开车门,走下车,对着一动不动地陶清观,开口道:“还不下来,等我来抱你吗?”

    陶清观触发关键词,嗖地一下蹿出来,完全不像身上带伤的样子,不过他身上的伤本来也不算重,只是普通的擦伤,因为被雨水泡过,所以看着有几分骇人。

    宴氿走在前面,他到底还是担心陶清观,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对方,结果陶清观跟个没事人似的,见他没摁电梯,还一步跨过来把电梯摁了。

    摁完电梯的陶清观,冲宴氿笑笑。

    乖巧.jpg

    宴氿:“……”

    他忍无可忍,揽着陶清观没受伤的地方,把人提起来,大步走进电梯。

    陶清观:on

    他扭了下腰,没拗得过宴氿,反正这个点也没什么人了,陶清观选择摆烂,四肢随着宴氿的动作来回晃悠。

    来到他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陶清观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把头抬起来的点,然后迎面看到要出门的邻居。

    邻居看到宴氿和陶清观的造型,也是一愣,“晚……晚上好。”

    宴氿礼貌回应,提着陶清观往家走。

    陶清观:晚上好,再见,这个世界。

    宴氿把陶清观扔回房间,黑着脸堵在陶清观面前,开口道:“想好该说什么了吗?”

    陶清观目光游弋,“想……想、先洗个澡。”

    衣服湿了又干,好难受,这样子,他根本不忍心躺床上。

    宴氿语噎,他唇角绷直,控制着灵在陶清观伤口围了一圈,确保不会沾水,他冷声道:“去吧。”

    陶清观跟兔子似的蹿出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他松了口气。

    冷脸的宴氿有种骇人的气势,不好对付,这就是王霸之气么。

    陶清观擦了下额头不存在的汗,脱掉上身的衣服,感觉后背有点痒,他伸手挠了挠,却碰到几片硬硬的扇形物体。

    他愣了一下,背过身子去照镜子,后背除了有几道磕碰的伤痕,其余什么都没有,陶清观又摸了摸刚刚的地方,光洁一片。

    是他感觉错了?

    陶清观没找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他打开花洒,磨磨蹭蹭地开始洗澡,平常十分钟就能搞定的流程,他今天愣是拖了近半个小时。

    陶清观走出浴室时,先瞄了眼宴氿睡觉的地方,没看到人,他脸揪在一起,终究是逃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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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门,宴氿果不其然在房间等他,对方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陶清观耷拉着脑袋,他这会儿要是有尾巴,八成也拖在地上,“我以后会注意的。”

    宴氿语气听不出喜怒,“嗯。”

    陶清观悄悄把头抬起一点,偷瞄宴氿的脸色,“需要我写份检讨吗?”

    他写检讨贼溜。

    宴氿没有接话,他看着陶清观滴水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迈步与陶清观擦肩而过。

    陶清观愣愣地回头。

    ……写一份检讨还不够。

    难道要他写两份?

    陶清观想到当初被检讨支配的恐惧,头开始疼了,他中学有段时间在叛逆期,架没少打,但因为成绩好,每次也是别人先挑衅,老师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惩罚措施肯定是有的,每次被抓到,少不了一份几千字的检讨。

    简直是噩梦。

    宴氿一回来,就看见陶清观抿着唇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委屈,他连忙大步走过去,放低声音妥协道:“我也没说你几句,怎么这副表情,行行行,不说你了,先擦头发。”

    脑袋上多了块干燥的毛巾,一双大手隔着毛巾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脑袋,陶清观随着宴氿的力道摇头晃脑,感受到对方退让的态度,陶清观灵光一闪。

    原来宴氿吃这招。

    陶清观把脑袋埋下去,肩膀细微地颤动,他本来就瘦,再加上身上缠着绷带,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宴氿顿时有些无措,手上的力道放轻了,扶着人坐到床上,半是哄着:“我……我是担心你,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理你,伤口疼吗?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陶清观肩膀抖动的频率更高了。

    宴氿察觉到不对,低头去看陶清观,泪眼朦胧肯定是没看着,这小鬼憋笑脸都憋红了。

    “陶囡囡!”

    陶清观噗嗤一声,连连求饶,“错了错了,我是伤患,你不能对我动手!”

    宴氿气得想打陶清观屁股,他摁着人在床上搓揉了一顿,没好气地用被子把对方裹起来,“早点睡觉。”

    陶清观缩回被子里,“哦。”

    宴氿还想说两句,看到陶清观这幅样子又把话咽回去,罢了,这事归根结底还是那三个畜生的问题。

    “下次在遇到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晚安。”

    “……晚安。”

    宴氿关掉灯,拿着毛巾离开,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陶清观翻身抱住旁边的大白鹅,在心底又道了声晚安,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黑暗中,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中,热气一个劲的缠着他,眼皮更是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身体都快烧化了。

    陶清观艰难地张开嘴,想要呼救。

    水,他想要水。

    下一秒,温热的水流进口中,如雨后甘霖,陶清观大口喝着,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水消失不见。

    这时,他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两下,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别急,没人和你抢。”

    加在眼皮上的枷锁似乎松懈,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宴氿坐在他旁边。

    “清醒了?”宴氿把水放到一旁的桌上,他把退烧药塞到陶清观唇边,开口道:“真有你的,差一点就烧上四十了。”

    陶清观被喂着吃下药片,后知后觉自己发烧了,怪不得全身酸软无力,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但掌心和额头差不多一个温度,他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他哑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快八点了。”宴氿回答道:“我看你过点了也没起床,敲门也没反应,就进来看看,结果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宴氿后边的话,陶清观一个字没听进去,他唰地一下坐正,作势就要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他摇摇晃晃地坐在床边,两颊绯红,目光湿润朦胧,看着就不太清醒。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上班?”宴氿眉头紧锁,冲陶清观摊开手,“手机给我,我帮你请假。”

    陶清观倔强地挪到床边,“区区小烧,药吃过了,等会就能退。”

    宴氿摁着陶清观的肩膀,把人压回去,“做梦,老实睡觉。”

    陶清观不服气,觉得自己没问题,想和宴氿争辩两句,但宴氿早有预判,伸手把他的嘴捂住。

    “我再去倒点水来,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宴氿从枕头下掏出陶清观的手机,当着对方的面塞进自己兜里,“没收了。”

    陶清观伸手揪住宴氿的衣摆,费力地抬起头,“我没事,倒水而已,我也行。”

    宴氿:“……”都给孩子烧糊涂了,这也要抢着干。

    陶清观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他紧拽着宴氿的衣服,目光有些呆滞,强调道:“我真的没事。”

    宴氿只觉得头疼,“松手。”

    陶清观闷不吭声,夺过宴氿的水杯,但他也没先走,就抓着宴氿不撒手。

    宴氿拿陶清观没辙,“行,水我不倒了,你松个手让我去盛粥总行了吧,再不去,粥要糊了。”

    “我也能去,区区盛粥。”陶清观哑着嗓子说道,行动上是一点没有。

    宴氿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陶清观立即跟上,但对方大概是头晕,脑袋撞到了他的后背,步伐也踉踉跄跄的,就拽着他的手十分坚定。

    他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又夹杂了许多别的情绪,如冰山浮于水面,掩盖了太多太多。

    宴氿转过身,接住陶清观,他抬手弹了下陶清观的额头,“怎么这么别扭,就不能好好说上一句,不想我走么?”

    陶清观抱紧宴氿,顺着杆往上爬,“那你别走。”

    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无法思考,他仿佛回到小时候生重病的那段时间,孤独的潮水将他淹没,四周死气沉沉,他恍若被遗忘在孤岛之上,孤立无助。

    那时也是这样温柔的气息将他拯救出来,幽浅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摇摆的心安定下来,陶清观本能地蹭了蹭宴氿,动作间充满依赖。

    机会难得,宴氿挼了下陶清观的脑袋,弯腰托住陶清观的臀部,单手将人抱了起来,抬脚走向门口,“不走不行,粥真的要糊了。”

    陶清观搂着宴氿的颈脖,大脑早已离线,他在宴氿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

    宴氿用这个极其不方便的姿势,倒完水,盛完粥,再把东西往房间运。

    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他冷酷无情地把人摇醒,“吃完粥再睡。”

    陶清观坐都坐不稳。

    眼前好多星星哦,这是天堂吗?

    宴氿扯了扯嘴角,拿起勺子喂粥,直到陶清观吃了半碗,他才放过对方。

    抽了张纸帮陶清观擦嘴,宴氿又抚上陶清观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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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度退下去一些,若是到中午还没退烧,他再带人去医院吧。

    宴氿看着睡着的陶清观,抬手捏住对方的鼻子,等陶清观不耐烦地翻身,他又松开手,戳了下陶清观的脸蛋。

    就知道给他找事做,不过给孩子收拾烂摊子,也算是为人父的基本功吧。

    宴氿拖鞋上床,在陶清观旁边躺下,这样有什么异常,他也能及时发现。

    大概是房间内太过安静,不知不觉间,宴氿也睡着了。

    他似是沉入海底,回到那片无尽的沉寂之中,阳光无法抵达哪里,只有荧光生物散发着微弱细小的光芒。

    垂垂老矣的青龙盘旋在礁石上,片片龙鳞失去了光泽,甚至其中大半已经破损,苍白的肉裸露在外,若不是它腹部仍有微弱的起伏,它看上去与一具尸体无疑。

    青龙费力地喷出一口鼻息,浑浊的眼球倒影出眼前的人,“我快死了。”

    宴氿垂下眼眸,“我知道。”

    “我以为你该高兴的。”青龙想笑,但是它已经没有力气的,“毕竟你一直很讨厌我。”

    宴氿不语,瞳孔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几句话,像是费了青龙存蓄的大半精力,它半合着眼,声音虚无缥缈,“我死了,龙族就真的只剩下你一条了,天庭已毁,你这身修为,是福报,还是诅咒呢?”

    看着昔日故友一个个老去,熟悉的面孔逐渐消失,待回首,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前路渺茫不定,压抑得仿若窒息。

    青龙闭上了眼,喃喃道:“去岸上看看吧……”

    宴氿依旧没有回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渐渐地,两道呼吸声变为一道,青龙的身体慢慢溃散,化作灵滋养天地间。

    青龙消失,宴氿孑然而立。

    他抬起头,似是要透过昏暗的海水望见阳光。

    岸上……么?

    宴氿心中没有波动,他化为龙形,随着暗流在海中漫无目的地前行,不知过了多久,他闭上眼,将意识封存,只留下本能随波逐流。

    或许,他再一次醒来已是沧海桑田。

    ……

    宴氿睁开眼,围绕在他周身的寂寥感尚未完全褪去,他坐起身,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梦中的沉闷感挥之不去。

    宴氿面如寒冰,但房间内另一道呼吸拉回他的神志,他偏过头,看到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陶清观。

    他望了片刻,唇角微微扬起,宴氿抬手掐了下对方的脸颊,“都怪你。”

    害他回忆起讨厌的东西了。

    第35章 第 35 章 (修)陶清观:看到没,……

    第二天醒来, 陶清观又是条好汉,昨天发生的事,他忘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宴氿给自己送了药。

    在床上躺太久有些难受, 陶清观活动了下身子,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宴氿见陶清观出来, 笑容荡漾:“感觉怎么样了?”

    昨天陶清观可是主动向他求抱抱,举止间都是对他的依赖,宴氿感觉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向前迈进一大步, 或许他可以找时间和陶清观提那件事了。

    陶清观看着宴氿的神情,抬手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向后退了一步,嫌弃道:“你抽什么疯?”

    宴氿表情僵住,陶清观昨天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盯着陶清观看,发现对方是真的嫌弃,而不是口嫌体正直, 宴氿扬起的情绪哐一下掉下去。

    臭小鬼, 用完就丢。

    他冷哼一声,不理会陶清观。

    陶清观摸不着头脑, 他在客厅晃悠一圈, 走到冰箱前觅食,宴氿给他请了两天假, 正好假期结束连着双休, 一共能放四天。

    也算个小长假了。

    陶清观拿着包子去微波炉边加热,等待时,他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发现下了么pp有红点,陶清观强迫症犯了,抬手点进去。

    说起来,他两个月全勤都没了,又是迟到,又是请假,工资条岌岌可危,得想办法赚点外快。

    闲着也是闲着,陶清观在pp里翻找自己能做的任务,雨师的活还是很多样的,很快,他就找到个价格高,又简单的任务。

    雷劈渣男,写的恐怖,但其实就是唤雷吓吓人。

    这个任务他之前就看到过,陶清观心底奇怪,这种任务不应该很抢手么。

    他去翻任务详情,发现雇主要求很高,主要是对外貌要求,身高一米八以上,长得要帅,接取任务前,还必须将照片发给雇主审核。

    林林总总一大堆,也难怪到现在还没人接。

    陶清观犹豫,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唤雷也不算太难,而且雇主指定的地点离公寓也很近,一番权衡,陶清观将自己的证件照发给雇主。

    能接就接,不能就算。

    微波炉叮了一声。

    陶清观拿着包子回到客厅,走到餐桌边,他看见一杯水,以及一板药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他抬眸去看宴氿,对方臭着张脸,活像有人欠他钱似的。

    念着昨天是对方照顾自己,陶清观关心道:“你怎么了?”

    宴氿听见陶清观的话,神情缓和了些,陶清观什么性子,他差不多摸透了,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生气,他心情不好是有别的原因,

    想起那件事,宴氿脸色更差了。

    “昨天,我又在附近感应的鳞片。”宴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的色彩,“它不仅被人弄了个粉碎,里面的灵还被同化了。”

    那可是他的逆鳞,那些人怎么敢!

    这梁子是彻底结下,宴氿已经和陶笠鹤要了那群人的资料,若不是现在实力受到限制,他已经杀过去了。

    陶清观闻言,看宴氿的目光带上些许同情,真惨,好像老婆跟人家跑了的无能丈夫。

    他帮忙谴责道:“简直丧尽天良,绝对不能放过那个贼。”

    宴氿寒冰似的眸子消融,陶清观目前的能力还是低了些,怀着拳拳爱子之心,他开口道:“身体怎么样?趁着这两天有空,可以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刚接了任务。”

    陶清观被提醒,他拿出手机,看见雇主回的消息,对方很满意他的外形,并问他现在有没有空。

    他回了一个有,对方立即发来一个地址,让他早点过去。

    给钱的是大爷,陶清观对宴氿道:“我出门做任务去了。”

    他啪一下拍在宴氿颈脖下裸露的肌肤,刷新完技能CD,陶清观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被当成工具人的宴氿气笑了,他站起身,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陶清观想拒绝,但一想自己的水平不太稳定,有宴氿在多个保障,反正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行,你赶紧换身衣服,雇主那边挺着急的。”

    陶清观说着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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