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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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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第 24 章 宴氿:现在,你是我的契……

    “这龙王是从哪冒出来的?”陶清观狐疑地打量着陶笠鹤, 不是他多心,实在是陶笠鹤的信誉有待商榷,“而且我和那龙王非亲非故的, 他找我做什么?”

    “原因有点复杂, 大概就是传下来的惯例,每隔一段时间, 龙王会来人类这边挑选一位契约者,算是平衡两方势力,今年就是这位新龙王与上边交涉。”

    陶笠鹤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长叹一口气,自责道:“是我大意了,我也没想到龙王会看上你啊,其实你那些天照顾的鱼,它就是龙王。”

    陶清观瞳孔地震, 回想和小白相处的日常,还有自己频繁抽风的模样,他的大脑直接宕机, 谁说人生没有观众, 这观众可太多了。

    电梯内又多了一个人,因为陶清观裂开了。

    陶清观缓过神, 一把揪住陶笠鹤的衣领, 差点声泪俱下,“你、你!我是日ben人吗?你这么整我!”

    “别急别急, 我是有苦衷的, 你听我给你解释。”陶笠鹤握住陶清观的手,正好电梯到了底层,他胳膊搭在陶清观肩膀上, 带着人往门口走,“我们上车说,上车慢慢聊。”

    陶笠鹤半拖半拉,把神情恍恍惚惚的陶清观带上车。

    坐上车后,陶清观下意识梭巡四周,宽敞的后座,高档的真皮座椅,是他平时在路上都很少见到的超贵MPV。

    这一刻,陶清观突然有了点真实感,就算不是龙王,他们家似乎也招惹了一个大人物。

    陶清观脸色变又变,在他印象里,爷爷是个不务正业的跳大神的,大伯似乎有子承父业的倾向,他们家就是个勉强算得上富裕的小家庭。

    对于爷爷和大伯的职业,陶清观不做评价,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和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也没什么阴阳眼,纯阳之体啊,那龙王看上他哪点了,他改还不行么。

    陶清观瞪向始作俑者,“解释。”

    陶笠鹤打开车中央的挡板,将壮汉们挡在外面,他清了下嗓子,“你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在龙王身边待着能养身子,想着机会难得,我就叫你过去了。”

    “别太担心。”陶笠鹤安慰陶清观,“我看龙王对你印象不错,应该是很满意你这些天的照顾。”

    满意……吗?

    陶清观心底发虚,他天天在小白面前,爸爸长,爸爸短的,经常还仗着小白是条鱼,用手去欺负对方,后边培养出感情是好点了,但前面……往事不堪回首。

    光把小白在尸水里泡了三天这点,陶清观就感觉自己已经嘎了一半。

    陶清观捂着胸口,不行了,他得吸口氧气,可恶,就不能提前知会他一下么。

    龙王满意他?

    他看对方是想找机会弄死他吧,他还没天真到以为,龙王会喜欢一个天天想当自己爸爸的人。

    陶清观心底存着一丝希望,他抓住陶笠鹤的胳膊,开口道:“会不会是个骗子,都现代社会了,哪来的龙王。”

    “你没接触过这边的事,怀疑也是正常,但他身份不可能有问题。”陶笠鹤手一挥,对陶清观说,“看窗外。”

    陶清观闻言,扭头望去,只见刚刚一碧如洗的天空,忽然乌云遍布,天雷滚滚,蟒蛇粗的雷电在云间穿梭,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信了吗?”陶笠鹤敲了下陶清观的脑袋,唤回对方离家出走的神志,他不忘自己的卖惨人设,“龙王比我厉害千倍万倍,上面的人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骗子猖狂都是形势所迫”

    陶清观恍惚:“这是……你弄来的?”

    这种程度在玄学圈中,只能算作边缘人物?陶清观的世界观遭受重创,一时间拼都拼不起来。

    陶笠鹤挥挥手,让外边的乌云散了,他点了下头,无奈道:“龙王这个要求,实在没法拒绝。”

    “不行不行,他八成是来找我算账的。”陶清观脑袋甩得飞起,见识过这么恐怖的力量,他这个小废物疯了才会往坑里凑,“这契约人的位置,我不能拒绝吗?凭什么他一个人说的算,还有没有人权了。”

    “你不想当?”陶笠鹤瞄向陶清观。

    陶清观果断拒绝,“不想。”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龙王,他本能的抗拒。

    “即使这个身份能给你带来许多好处也不想?”

    陶清观用力摇头。

    “……好。”陶笠鹤沉默了一会,似是下定决心,他本意也不想陶清观趟这趟浑水,实在是推脱不了,他才来找陶清观。

    没有足够的资本,站在那个位置上会有数不尽的麻烦,显然陶清观并不行,他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对唤雨一无所知,贸然走到人前,即使有他保驾护航,也会很艰辛。

    陶笠鹤抓住陶清观的手,低声道:“这事我们没有办法拒绝,但可以让龙王来开这个口。”

    陶清观若有所思,往陶笠鹤那凑了点,祖孙两鬼鬼祟祟地咬耳朵,“你说,我让他下不来台,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换了。”

    “嗯……有这个可能。”

    宴氿为人算是随和,可骨子里还是傲的,不然也不会以一龙之力和整个特管局杠起来,天之骄子陶笠鹤见过不少,一般来说,这些人都特别在意脸面。

    得到爷爷的肯定,陶清观肚子里的坏水开始摇了,他胸有成竹地开口,“既然这样,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陶笠鹤追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肯定让他脸上挂不住。”陶清观好哥俩地拱了下自家爷爷,“他不会因为丢脸,来找我问罪吧。”

    陶笠鹤摁住没大没小的陶清观,眼底有精光一闪而过,“没事,就算龙王生气也是暂时的,只要能让他放弃选你,其余的我来处理。”

    他局长这个身份不是摆设,就算宴氿有意刁难,他也能应对。

    陶笠鹤慈祥地揉了下陶清观的头发,“机会只有今天一次,你要好好把握。”

    陶清观:“嗯。”

    祖孙两人在车上合计好,各自心底揣着小九九,来到了特管局门口。

    特管局的全称是——特殊事物管理调查局,它其貌不扬,外表看就像个普通的社区街道办,里面……也是普普通通。

    大差不差的办公风装修,墙壁上醒目的红色标语,还有贴在正中央的‘坚持党的领导,跟随党的脚步’,丝毫找不到和玄学相关的色彩,一眼看过去全是红色。

    陶清观跟着陶笠鹤走进特管局,他落后陶笠鹤一步,垂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

    ‘路过’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在心底摇头叹气,胆子也太小了。

    陶清观是害怕吗?当然不是!

    他是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干什么就想笑。

    陶清观:D

    一路憋笑,陶清观走到特管局内最大的会议厅,他仍埋着头,视野的边缘能看见好多双脚。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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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坐在长桌前,听到开门声,齐齐转过转过头。

    陶笠鹤甩了个眼神过去,示意都收敛点,按照流程,他先带着陶清观来到宴氿面前,开口道:“这位便是我的孙子,陶清观。”

    哦吼,到正主面前了。

    陶清观按计划,往旁边的空地挪了一步,头也不抬,噗通往地上一跪,表情坚定地像要入党,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参见小白大王,小白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十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来!”

    这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陶笠鹤脸上青青紫紫,大腿面也是青青紫紫,他掐的。

    早料到小兔崽子的方法会有点激进,但没想到激进到这种地步,陶笠鹤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个遍,才保持住古井无波的神色。

    其余人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小臂肌肉绷紧,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维持表面的平静。

    宴氿微垂着眼眸,阴影遮挡住上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不出声,会议厅里也没人敢出声,大家跟玩一二三木头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陶清观跪得有点累,他悄悄挪了挪屁股,跪得舒服点,他打定主意,龙王不叫他,他就不起。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他,反正这不是有龙跟他一起丢脸。

    宴氿注意到陶清观的小动作,轻笑一声,小孩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其余人听到宴氿笑了,都当是他发怒的前兆,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缩小存在感。

    “地上凉快也不用一直趴着,起来吧。”宴氿雀跃着戏谑的色彩,他语气平静,似在闲聊,“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还有个十年之期。”

    这都不生气?

    陶清观倍感诧异,这龙王情绪稳过头了吧,还有这声音怎么听着有那么一丝丝耳熟。

    他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掸掸身上的灰,借着站稳地空隙,陶清观偷瞄向坐着的男人。

    这一看,他僵住了,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长相,熟悉的表情。

    不是龙王吗!?怎么成那个阴晴不定,说动手就动手的神经病了。

    陶清观看似人还在,实际上已经走了一会了,他该想到的,穿着古装,说话奇奇怪怪,又突然出现在他家院子里,不是龙王,还能是谁。

    所以在那个时候,对方就想将他暗杀了吗?

    他手腕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陶清观疯狂想着对策,真落到宴氿手里,他就完犊子了。

    宴氿看着陶清观的脸色变来变去,跟开染坊似的,他觉得好笑,说道:“我的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陶清观含蓄地笑笑,“我性格内向,害怕和陌生人说话。”

    宴氿挑眉,“你上次见我,可不是这样的。”

    “哦。”陶清观眨了眨眼,“我还是个善变的人。”

    宴氿没有应声,好整以暇地望着陶清观,想看看对方还能整出什么花活来。

    陶清观不负众望,“虽然我知道你很迷恋我,非我不可,但我真的不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宴氿配合着问道:“不能什么?”

    陶清观高声回答,“我真的不能当你爸爸!”

    咔嚓一声,是陶笠鹤裂了,他的五官跟刚凑到一起搭伙过日子似的,各扭各的,活祖宗啊,过了今天,是不打算当人了吗?

    宴氿气笑了,他忽然起身。

    陶笠鹤见此,立即把陶清观往自己身后拖了点,他一米七几的个子,顶着宴氿一米九几的气场。

    “小孩子不懂事,您要是不想看见他,我这就带他走。”

    “走?”宴氿语气玩味,他揪着陶清观的衣领,拎猫似的把人拽出来,“契约还没定呢,走什么,再说要走,不应该带着我一起么。”

    不是吧,不是吧,这哪是龙王,分明是忍者。

    陶清观脑海中疯狂刷屏,都这样了还不放弃,若不是自己是当事人之一,他都要夸上一句不离不弃,荣辱与共,太好磕了。

    多冒昧啊。

    陶笠鹤也是一愣,他下意识拉住自家孙子。

    “有什么问题吗?”宴氿笑着望向陶笠鹤,手上用力将陶清观拉到自己身边。

    陶笠鹤唇瓣嗫嚅着,说不出所以然,契约是早已定好的,宴氿坚持,他根本没有理由去阻止。

    大局已定,时间太紧,陶清观也想不出别的法子,看着爷爷被为难,他咬咬牙,英勇就义,挡在宴氿身前,“契约就契约,需要我做什么?”

    宴氿的目光落到陶清观身上,他嘴角的笑容真实了些,开口道:“不需要你做什么,乖乖坐着就行。”

    他把陶清观摁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陶清观左肩靠近锁骨的地方,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

    陶清观表面镇定,但略微紧绷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宴氿见此,不由莞尔。

    他有料到小孩不会太配合,毕竟他的人形态与小孩第一次见面闹得不太愉快,但他还是低估陶清观整事的能力,只能说不愧是陶清观,又大半个月相处做铺垫,对方能做出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意外。

    宴氿有预感,这场契约应该会很有趣。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宴氿收回手,说道:“好了。”

    没有绚丽的特效,也没有陶清观想象中的神秘咒语,他甚至没什么感觉,陶清观摸了摸被宴氿碰过的地方,心中疑惑,总觉得跟假的一样。

    宴氿像是猜到陶清观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契约会慢慢生效,有一个磨合的过程,不然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陶笠鹤神色复杂,他轻叹一声似是无可奈何地妥协,“确实已经定下了,你自己低头看。”

    陶清观闻言,低下头,将衣领拉开了一些,一道浅色的纹路浮出现在他锁骨下边,印子太浅,又是倒着的,他暂时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但这道印记隐隐有加深的迹象。

    终究是逃不掉。

    比起愁眉苦脸的祖孙二人,宴氿心情不错,“现在走吗?”

    陶清观啊了一声,茫然道:“去哪?”

    宴氿:“你家。”

    历代龙王都是住在契约者家中,或许用供奉来形容更加合适,只是以往的契约者都是事业有成的中年人,居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小,而陶清观……

    他只有一个小破公寓,还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那种,空房间?不存在的。

    陶笠鹤也想到这点,他拉过陶清观,对宴氿道:“他对这些不太懂,我跟他说。”

    说着,陶笠鹤带着陶清观走到会议室里面的小隔间,宴氿目光追随着祖孙二人,最终还是没跟上去。

    陶笠鹤把门关上,面上绷着的神情终于摆不住了,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他得住你家,规矩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他对你的容忍度还挺高的,你别招惹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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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多个合租舍友了。”

    门一关,陶笠鹤也不称呼宴氿龙王了,一个劲他他他。

    这一消息对陶清观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他以为现状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能有更惨烈的,陶清观四处张望,想找个窗户。

    他突然有点想欣赏一下高出的风景,感受一下跳楼机的刺激。

    陶清观弱弱开口:“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陶笠鹤无情回复:“没有。”

    呜呜呜呜,人间不值得。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陶笠鹤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一个月后有一场继任仪式,需要你出面唤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根本不会这些,到时候怕是难收场了。”

    就怕宴氿不管不顾,让他孙儿一个人难堪。

    陶清观指着自己,“……我?”唤雨?他、他吗?

    来的路上,陶笠鹤已经跟他解释过,特管局不是抓鬼的,而是相当于人工降雨的部门,同时也跟他讲了比赛,还有关于唤雨的基本常识。

    填鸭式的学习,他消化就要一段时间,让他实操,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陶清观对那虚无缥缈的灵,是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我来想办法。”陶笠鹤眉心紧皱,“总之你明面上顺着他点,但也不要太怕他,契约是平等的,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陶清观懂了,是要他阳奉阴违。

    陶笠鹤把自己能想到的,全给陶清观叮嘱了一遍,说到最后他还是不放心,有些事来回念叨了好几次,如果不是有人来催,他还能拉着陶清观念叨个半小时。

    来叫陶笠鹤的人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陶笠鹤匆匆对陶清观道:“龙王现在在特管局门口旁的休息室,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陶清观:“行。”

    他看着陶笠鹤快步离开,腿脚利索得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陶清观神色幽幽,果然底层人员到哪都是牛马,他爷爷混得有点惨。

    陶清观迈着沉重的步伐往下走,宛如奔赴刑场,他晃晃悠悠走到一楼,寻找陶笠鹤口中的休息室。

    这时他恰巧瞧见前不久离开的陶笠鹤从面前走过,陶清观本想打招呼,但对方根本没看到自己,他把手收回去,继续找休息室。

    但话又说回来,他要是不找,是不是就能把宴氿扔这了。

    陶清观可耻地心动了,他径直走到门外,迈出两步,他又停下脚步。

    算了,早死早超生。

    陶清观准备调头,突然有一人堵住了他的路,看清来人,陶清观面上丧丧的表情收敛,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此刻沉静似水,“有什么事吗?”

    陶凌霄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他眉心的褶皱很深,眼尾上吊,盯着人看时面相有几分凶狠,“你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契约者。”

    陶清观神色淡淡,“就算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他还是第一次见陶凌霄生气的模样,莫名有些爽,印象中他的这位堂哥对他一直不冷不热,说好听点是井水不犯河水,谁难听点就是对方根本看不上他。

    以前他还疑惑,陶凌霄为什么会有这份自信,论成绩他与陶凌霄不相上下,最后考得大学甚至是他更胜一筹,更别说他之后又读了研,甩开陶凌霄一大截。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打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在一个跑道上。

    陶凌霄脸色阴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来这一趟不过是徒劳,可他心底不甘,但凡换一个人他都能接受,偏偏是陶清观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他想不清楚自己有哪点不如对方。

    门外的天色倏然阴沉起来,狂风呼啸而过,玻璃门被吹得哐哐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凛冽的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刮得生疼,眼睛酸酸涩涩的,陶清观眯起眼眸,伸手挡住袭来的风,他趔趄了一步,才没有被风刮倒。

    震耳的雷鸣声响起,闪电在云中游走,将落未落,如悬在头顶的利刃。

    陶凌霄佁然不动,与狼狈的陶清观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面上没有喜悦,唇角崩得笔直,“这到底算什么……”

    陶清观费了大半力气站稳,他咬着下唇,紧紧盯着陶凌霄的眼眸,眼底暗流波涛汹涌。

    他放下抬起的胳膊,换成正常的站姿,倔强着不肯低头,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

    现在把人揍一顿大概率会被爷爷骂,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找机会敲闷棍比较保险。

    闪电落下,眼前有一刹那雪白,陶清观呼吸停滞了片刻,等但雷声的降临,但下一秒,天空骤然晴朗。

    狂风化为微风,温柔的抚过脸颊。

    宴氿嘴角噙笑,踱步走来,他抬手捋了捋陶清观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发丝,声音听不出喜怒,“天气预报说,今天该是晴天。”

    陶凌霄愣了一秒,唇瓣嗫嚅着,“抱歉,是我意气用事。”

    宴氿不置可否,捻着陶清观的头发玩,陶清观的头发有些长,发质有很细软,刚刚狂风一顿吹,现在蓬松的像个毛绒玩具。

    陶清观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默默把自己的头发从宴氿手中拯救出来。

    这么大个人了,幼不幼稚,头发有什么好玩的。

    陶凌霄见宴氿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他身子崩得更紧,最终他受不住冷落,开口道:“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走进特管局。

    陶清观眸光微闪,他望向一旁的宴氿,扯出一个营业用的假笑,“刚才谢谢您,您着急回去吗?”

    宴氿笑眯眯,“不急。”

    “那您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陶清观礼貌地向宴氿道了个别,抬脚往特管局里走。

    陶凌霄方才走的方向似乎是爷爷在的地方,他看到陶凌霄走进一扇门内,如果他没记错,爷爷也是进了这里,陶清观放轻脚步,追了上去。

    这种偷偷摸摸的事,陶清观也很少干,他屏住呼吸,贴到门边,试图偷听里面的谈话。

    “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陶清观一激灵,差点原地蹦起来。

    宴氿摁住陶清观的肩膀,看着对方吓到炸毛,他哭笑不得:“做坏事时,好歹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吧。”

    “嘘——”陶清观食指抵在唇边,压着声音说道:“您小点声。”

    宴氿眉眼微弯,配合着用气音回答:“一口一个您的,你也不嫌累。”

    “好好好,你小点声。”陶清观做贼心虚,只想宴氿快点闭嘴。

    这时门内传来交谈声,陶清观也顾不得宴氿,凝神去听。

    “你偏心,从小到大都这样,你总是偏爱他,就因为他小时候身体不好?”陶凌霄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其他事也就罢了,可这一次你连契约的机会都送给了他,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好几次,这个机会不是我送给小观的。”陶笠鹤无奈,“更何况我不是也把你送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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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了。”

    “那能一样吗?”陶凌霄厉声质问,“你把他送到龙王面前,而我只能待在村门口,连龙王的面都见不到,你不过是想面子上好看,才把我顺带捎过去!”

    “够了!”陶笠鹤拔高音量,语气也沉了下来,“小观与龙王契约,不是因为他在龙王面前晃,而是因为他阻止了那几场雨,若是算分,他就是分数最高的那个。”

    “没人限制你的能力,你大可以在村里的时候大展身手,而不是到我面前打抱不平。”

    陶凌霄梗住,撇过头不去看陶笠鹤,身子崩得笔直,房间内安静下来。

    看到陶凌霄这幅模样,陶笠鹤还是心软了,他缓和声音,说道:“你的小心思我也没阻止,刚刚是想在龙王面前表现一下吧,可惜人家看不上。”

    “之后记得给小观道个歉,下次不许再这么吓唬弟弟。”

    陶凌霄闷闷地嗯了一声。

    门外。

    宴氿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戳了下陶清观,“听到没,人要给你道歉了。”

    陶清观一把拉过宴氿,急匆匆道:“快走。”

    他拽着人一溜烟跑到特管局的大门,确定人不会追上来,陶清观松了口气。

    “跑什么。”宴氿不紧不慢地走在后边,他衣袖还被陶清观拽着,他一边肩膀耷着,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不抓着机会嘲讽两句?”

    “不要。”陶清观别扭地开口。

    宴氿:“那你跑去偷听做什么?”

    陶清观正色道:“我是怕他们打起来。”

    他爷爷,村头一霸,早年他有幸见过爷爷拿着竹竿追着大伯打,mvp战绩可查。

    陶清观很快又恢复营业状态,他松开宴氿的衣袖,贴心地帮对方抚平,“委屈您……你今晚跟我走了。”

    他半道想起宴氿的话,及时改口。

    宴氿哼出一声嗯,迈步跟上陶清观。

    不知道小孩的住处离这远不远,但开车回去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宴氿脚下自然一拐,走向停车场,刚跨出一步,他发现自己跟陶清观走的方向不同。

    宴氿停下脚步,疑惑地望过去。

    陶清观哒哒哒跑到门卫那,守在门口的壮汉正好是拐他来的一个,他熟稔地开口:“叔,你把我绑来的,总得把我送回去吧。”

    壮汉懵了一下,“……呃,行。”

    陶清观伸手拉过旁边宴氿,小嘴甜甜的,“再捎上他一个,麻烦叔了。”

    宴氿:“……”

    陶清观带着宴氿坐上来时的MPV,数小时不见,MPV依旧贵气逼人。

    落座后,陶清观瞥见宴氿的神色不似开心,知道是自己发挥的时候了,他清了下嗓子,开口道:“都是托你的福,来回还有专车接送。”

    好一个专车。

    宴氿没忍住抬手敲了下陶清观的脑袋瓜子,“正常点,不会拍马屁就别拍。”

    “哦。”陶清观歪脑袋,冒出来一句,“敲着手感怎么样?”

    宴氿:“……还行?”

    陶清观点点头,毫无感情地捧读,“好敲就是好头,会敲就是好手,你棒棒哒,”

    宴氿:“……”得,还挺押韵的,他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待车停到家门口,陶清观第一个下车。

    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宴氿道:“你小心点,别撞着头。”

    这态度,这模样,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可陶清观开的是离宴氿最远的那个门,宴氿得爬过半个车子,才能从陶清观在的这个门下来。

    宴氿轻啧一声,打开自己旁边门走下车,他走到陶清观面前,板起脸问道:“故意的?”

    陶清观眨眨眼,一副听不懂宴氿在说什么的样子,他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道:“天快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先向公寓内走,宴氿只得跟上去。

    陶清观当然不是故意,他是有意的。

    这契约定是定下了,又没人说不能解除,他倒要看看是谁先绷不住。

    陶清观推开公寓的门,打开灯,邀请宴氿进来。

    宴氿打量四周,小孩的住所与陶家祖宅比起来,可以用逼仄来形容,统共不过六十来平米,家具还占了一大部分空间,但温馨的装修风格弥补了几分不足,一眼望去很有生活气息。

    陶清观换好拖鞋,站在客厅中,露出为难的表情,“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地方,所以……嘶。”

    锁骨处突然烫了一下,陶清观后半句话顿住,火烧的感觉持续不退,他拉开衣领,发现契约印记肉眼可见的加深,瓷白的肌肤红了一圈,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似乎都有些烫手。

    宴氿走近观察,开口道:“契约差不多要完成了,你稍微忍一下。”

    “一下是多久?”身上的印记宛如烙铁烙上去一般,陶清观就差原地跳脚,他拼命忍着才没发出惨叫。

    宴氿弯腰凑近了些,他伸手碾了下印记边缘,说道:“已经好了。”

    下一秒,一抹凉意划过,将陶清观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他缓过神,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打湿。

    怪不得宴氿说契约需要适应的过程,没有过程,他确实容易嘎。

    陶清观垂眸看着身上显形的印记,是一对长角的图案,结合宴氿的本体,大概对龙角,他下意识去看宴氿,却发现对方似乎被加上了滤镜,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还是一样,陶清观疑惑,“你怎么了。”

    宴氿望着自己模糊的双手,眉心皱起,“你体内的灵太少,无法支撑我维持现在的形态。”

    怕陶清观这个新手小白不理解,宴氿又解释一句,“契约后我会受到限制,一般情况下只能使用你体内的灵,”

    陶清观刚想问不够会怎么样,眼前的宴氿就突然变了模样。

    好吧,不用问了,他知道了。

    陶清观发出今天第一声爆笑:“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

    宴氿缩水了一大圈,还好外衣是由他的龙鳞化成,让他不至于裸奔。

    他淡定地整理着垂下来的衣袖,稚嫩的脸庞上有种老气横秋的神色,宴氿仰起头,他现在的身高只顶到陶清观的小腹上边一点。

    “很好笑?”

    陶清观努力憋笑,憋……憋不住,“哈哈哈哈,你变的好小。”

    前一秒逼格满满,后一秒小巧可爱,太有节目效果了。

    宴氿看着陶清观笑得前仰后合,他也勾起唇角,“是喜欢我大一点?”

    陶清观光顾着笑,没听清宴氿在说什么,“啊?”

    他话音未落,两腿忽然一软,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柜子,止住跪下的动作,而他眼前的宴氿肉眼可见的长大,随着对方体形渐渐恢复,陶清观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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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氿笑着问:“不是喜欢大的,够不够大?还想不想我再大一点?”

    陶清观唇瓣颤抖,两眼发晕,他虚弱地开口,尾音打着颤,“不、不行了,小点…不能再大了……我受不了。”

    第25章 第 25 章 陶清观:是男人,不能说……

    望着陶清观煞白的小脸, 宴氿大发慈悲地放过对方。

    他变回小孩的模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桔子, 而他旁边的陶清观宛如一具干尸, 了无生气地躺在那,脸上是大写的两个字——虚脱。

    宴氿吃完手中的橘子, 伸出小手掐了把陶清观的脸蛋,“明白了吗?我维持这幅形态不是因为我只能这样,而是你不行。”

    你才不行!

    陶清观在心底呐喊, 他这会儿动一下手指都费力,四肢跟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趴趴的,使不上一点力。

    可恶,是男人, 不能说不行。

    “我~~~~”

    一个‘我’字后的波浪号都快荡除九曲十八弯了,陶清观含恨合上眼睛,乖乖闭上嘴, 他只是暂时不太行而已。

    宴氿仗着陶清观动不了, 又捏捏对方的脸,开口道:“你的体质很特殊, 多吃点含灵丰富的食物, 你体内灵的量自然而然就会上去,用不了多久, 就能支撑我的正常形态了。”

    他揉揉陶清观的脑袋, 眼神充满慈爱,小孩的亲生父亲是个靠不住的,他好好照顾小孩一段时间, 让小孩充分感受一下父爱,到时候再提出当干爹,一定水到渠成。

    宴氿这么想着,看陶清观的眼神越发慈祥。

    他又拨了一个桔子,掰开一瓣送到陶清观嘴边,“来,张嘴,挺甜的。”

    陶清观被看得一哆嗦,背后的恶寒感,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也经历过,陶清观叼住橘子,默默旁边挪了下屁股。

    总有刁民想害朕。

    陶清观在沙发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能动弹了,他扶着沙发边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往房间走。

    他暂时不想看见宴氿,他怕他忍不住倒反天罡。

    宴氿见陶清观似乎是打算回去休息了,他开口问道:“我今晚睡哪?”

    被宴氿一提醒,陶清观才想起一开始被打断的事,他想让宴氿哪凉快哪呆着去,但扭头看见不过十来岁的宴氿,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

    明知道宴氿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陶清观还是被对方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蒙住了眼睛。

    “你……我去拿床被子给你,你睡旁边那个圆沙发。”

    圆沙发是他买的懒人沙发,平时休息的时候,陶清观就喜欢窝在上面,那沙发他都能躺,给现在的宴氿当床绰绰有余。

    大夏天的也不用担心着凉,陶清观回房间抱出一个枕头和空调被,往沙发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他好累,走个路都费劲,实在没力气应付宴氿了。

    陶清观洗了个战斗澡,迫不及待地往床上一倒,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的声音在陶清观耳边吵个不停,他把脑袋塞到枕头下边,也阻挡不了魔音贯耳。

    陶清观阴着脸走下床,哐一下把门打开,他现在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干什么?”

    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能睡懒觉,天塌了也别想他起来。

    宴氿望着陶清观凌乱的发丝,手有点痒,想挼两下,可惜他现在够不着,“叫你起来吃早饭。”

    陶清观心底的怒火一滞,诧异地看向宴氿,这人居然会早起做早饭?

    吃人嘴短,陶清观态度一秒转变,“好嘞。”

    他正要出来,宴氿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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