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人的老婆。”
“……应该说是侍妾比较合理吧?”
“青雀——?”
“咳咳!”
青雀一怂,不说话了。
在床上之外的地方,她实在是压制不住自家太卜。
“昔涟是吧?”
“诶?你认识我?”
昔涟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小鬼大的粉法少女,一脸好奇。
“本座当然认识,毕竟你和柳白缔结下了因果……不过你的过去……”
符玄眼神深邃。
“算了,本座就不深究了,只不过没想到……堂堂天将,竟然行如此下作之事!为人不齿!”
“……?”
昔涟歪了歪头。
“那个……你是柳白的老婆,里面那个飞霄姐姐也说她是柳白的老婆,然后现在……”
昔涟怎么感觉有点乱呢?
“里面那个是侍妾,侍妾懂吗?”
“不懂。”
“就是暖被窝的。”
青雀解释,“像是……没什么。”
家里最常暖被窝的就是她们两个了,两个贴身小秘,每天啥都不干,上工就是往柳白床上一躺,随便摆摆烂,一天就过去了。
“你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符玄好奇的看向昔涟,得承认,这个家伙肯定来头很大,以至于她都没办法看清昔涟身上的因果。
“真不懂,但我在学习……唔……我了解爱的基本定义,但是还从没实践过。”
昔涟礼貌的回答道,“我正在从柳白身上学习。”
“还真是最好且最坏的学习对象。”
符玄扶额,虽然配上这个娇小的体型,在昔涟眼里实在是没什么气势。
“是啊,最好且最坏……柳白大人确实是‘被众人所爱’之人,但是如今的爱……已经发酵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了吧?”
青雀显然很清楚符玄要说什么。
不,应该是任何人听了符玄的开头就都能明白符玄的意思。
从柳白身上学爱其实没什么毛病,但是……
家里神人有点太多了。
可能最开始不是神人,但是人越来越多之后,每个人都在朝着神人的方向发展。
柳白现在常识扭曲的程度,已经是家里最不神人的那个了。
以至于现在柳白身边的爱……纯粹是很纯粹,就是有点抽象。
——正常而言不可能结合的两个词,成功的结合在了一起。
“和柳白学习的话,与其说是学爱,不如说是学怎么做……这个你能听懂吗?”
“能的。”
昔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人类繁衍的过程……也知道这是爱的一种表达。”
“还真是认真……嗯,认真到了本座都没法指正的地步了。”
符玄朝着昔涟伸出手。
“……算了,感觉以后我们肯定会在床上见面,到时候就请多多指教了,至于你的学习之路,本座就不置喙了。”
学吧,反正最坏的情况下也就是家里再多一个粉毛变态。
——认真的说,她自己也是粉毛变态啊!
每天在柳白床上想什么她都不敢说。
“嗯……请您看着我的进步!”
“那倒不用,看别人做这种事情最无聊了。”
“……”
……
“您出来了吗?”
“唔……”
“您的腰扭到了吗?”
“……差不多吧?”
狐狸是有什么种族特性吗?
总感觉室内装潢的吸引力要更大一点。
……还是说单纯是因为家里的狐狸不是健美领域大神,就是百年起步的老楚女?
“……不,停云既不健身也不老,果然还是因为有点种族天赋在身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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