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对于这两个人有些无奈,飞霄年轻气盛就算了,你幻胧堂堂一位大岁阳,怎么还和飞霄犟上了。
镜流话音刚落,幻胧和飞霄不约而同的盯上了镜流。
“……我们两个的事情可以先放到一边。”
虽然但是,这两人,全在镜流身上下注了。
她俩忽然碎嘴,但是心里门清,她俩一个已经是星怒了,另一个精神星怒,也就是个早晚的事情。
但是镜流不一样啊,看着八字没一撇,但是又好像若即若离的。
“镜流,你怎么看柳白?”
“我蒙着眼睛,不看。”
镜流对于这俩人想问什么一清二楚。
她和柳白啊……确实不太好说。
最开始只是说想复活友人,但是相处的久了……确实会有那么一点好感。
“喂,这种回答在偷奸耍滑里都属于奸诈无比的啊。”
飞霄不满。
“有感觉还是没感觉?”
“……有一点吧。”
镜流也不是什么羞涩的小女孩,在这件事上,虽然不愿意回答,但也不会撒谎。
“不过我还没压抑到把柳白大人按在地上的地步。”
镜流暗着说飞霄干过的事情。
然而,飞霄本人听到之后,非但不恼火,还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是啊,就是老娘干的,那怎么了?
“你跟她说这个没用的,这家伙现在已经骑不在柳白上面了,你说这个只会让她自豪。”
幻胧指出这一点,现在飞霄已经没有去强○柳白的资格了。
镜流默默无言,这些家伙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切!柳白让我自己动的时候,我还是能骑在上面的。”
“呵。”
“算了算了,怎么话题忽然跑到我身上了,我们不是讨论镜流吗?”
“……真心希望别讨论我。”
“害羞了吗,镜流姐?”
“只是受不了你们这么堂而皇之的谈这种事情。”
虽然她不是小孩,但是在感情方面,镜流还是比较传统的。
“我目前还只是把柳白大人当做酒友而已。”
虽然……酒友之上也有些可能。
之前托帕来找她,她……答应下来主要是出于对年轻人的照顾,但要说想法……
“方便酒后乱性?”
“……不是谁都是你这家伙!”
镜流语气里少见的带上了一丝不悦。
在座的这些人里,她和幻胧都是千杯不倒的,就飞霄,又菜又爱喝。
酒后乱性?
她这辈子喝蒙的时候寥寥无几!
“但是偶尔酒后乱性一次还不错吧?”
“幻胧你……?”
镜流不解的看向幻胧。
“你把光锥拆掉,我用建木枝叶给你调一壶可以让剑首狂乱的美酒,怎么样?”
“……恕我拒绝。”
“无趣啊,镜流。”
——
次日,早。
“知更鸟,你在蹭哪里?”
“……”
“知更鸟!”
“……诶?蹭……哪,那都没有蹭啊!”
知更鸟慌张回神。
哪……哪蹭了……
“……”
柳白看着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知更鸟,沉默了片刻。
“知更鸟,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出去了。”
“出,出哪?”
知更鸟还沉浸在之前的感觉中没有回过神,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不过立刻就发现了自己好像不该这么问。
“现,现在吗?可我的训练……”
“不,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你……”
柳白打量着眼前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多诱人且堕落的知更鸟。
“说你不是我的星怒,都没人信。”
“诶诶诶?才……才不是那样的身份!”
知更鸟脸色通红的爬开。
“……完全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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